第三十五章(下)
郝叔合集 · ben · 2 / 2
接到訊息的郝奉化炸鍋,郝燕媽幾乎快暈過去,被兩個媳婦扶住。郝奉化氣得在家破口大罵,叫上郝虎、郝龍兩兄弟,一家人趕往山莊。
晴天霹靂!誰能想到郝燕會遭遇親叔叔的辣手摧花,郝燕媽坐在後排哭個不停,兩兒媳在旁安慰。當媽的心疼閨女,郝奉化也是滿腔怒氣,最引以為傲的三兒子郝傑不僅女朋友被郝江化這個王八蛋給欺負走,連他也被拘留,現在又是郝燕,心頭的小棉襖被畜生霍霍了,他恨不得宰了郝江化。
到了山莊,郝燕媽絆個踉蹌,被兩兒媳扶著上電梯,郝奉化拳頭緊緊攥著,郝虎和郝龍面面相覷,彼此都讀懂對方的眼神。
郝燕媽進到618號房,白穎正陪著,見其家人來了,這才下來,給郝燕媽遞過去紙巾:「燕子有些淤傷,可以用些消炎化瘀的藥品,或者去醫院做個檢查。」
郝燕媽見閨女慘兮兮的模樣,將她撲在懷裡,哭得更起勁,而郝燕依然毫無反應。
白穎瞧著這母女淚流,轉而交代兩兒媳,郝燕應該是聽得見,但不做反應可能是自我封閉,建議過幾天做一個心理評估。
郝奉化父子三人在另一間房,李萱詩、徐琳、王詩芸和何曉月都在,但郝奉化的目光卻落在胞弟郝江化身上。一勁衝過去,揮拳砸在他臉上。
郝江化挨了這一拳,語氣放軟:「大哥。」
郝奉化不加理會,亂拳揮打一番:「王八蛋,你還知道我是你大哥,燕子是你姪女呀,你個畜生,我打死你…」
郝江化忍了一會兒,還是暴脾氣:「夠了啊,再打我翻臉了。」
「你還有臉?你也配談翻臉?」郝奉化依然罵罵咧咧。
「你別忘了,郝傑還沒放出來呢!」
郝奉化身體一僵,手無力地垂了下來,郝江化一句話就將死了他。他雖然心疼郝燕,但更在乎郝傑,畢竟郝傑是兒子,郝燕日後總歸是要嫁給外人,不能為郝燕出氣就把郝傑給耽誤了。
「這才對嘛,都是一家人,有事談事,別老想動手,我一個打七個,你們也打不過我。」郝江化道,「發生這種事,我也不想的,關起門把是事談好,老太爺還在呢,至於嘛。」
郝江化一開始心慌,但知道夠不上強姦甚至連立案都很難,這顆懸著的心也就放下心來,加上還有郝傑這張牌,和談的可能性還是存在的。
「大哥,老郝也不是故意的,事情既然發生了,我們也會給你一個說法。」李萱詩緩和道,「曉月,把你調查的情況先說說。」
「昨晚,郝燕在會場喝了不少酒,跳完幾支舞,工作人員看她有些醉,便幫她領取房卡,讓她回房休息。因為人力有限,我們沒辦法做到一對一服務,很抱歉,安排給郝燕的房間應該是B座618,很抱歉,因為臨時工誤將A座618的房卡交付…」
「A座618號房是老郝在住。」李萱詩補了一句,「他有一張萬能卡,也是為了方便入住,沒有抽掉A座618的房卡,確實是我們的工作過失。」
「過失?」郝虎冷哼,「監控呢,看監控才知道怎麼回事。」
「很不巧,監控除了技術問題,廊道的監視器故障,沒有記錄來。」
何曉月的回答,讓郝江化暗送贊許,只有她清楚,監控是真出故障,倒不是誠心遮掩。
「雖然6樓的監控壞了,但從會場離開到電梯這段監控卻很清晰,證明郝燕確實是獨自上了A座6樓。郝總是在兩個小時後才從會場返回,據他說房間當時沒電,我查過配電系統,A座618確實丟了信號,應該是因為住戶太多,電力不足導致異常。也正是因為沒電導致房間昏暗不清,再加上兩個人都喝醉酒,事情就這麼發生了。」
「甚麼意思,你是說我妹活該被睡,是吧。」郝虎拉高分貝,「別忘了,這事發生在山莊,你們有責任,不是說工作疏忽麼,你們必須賠償。」
「你想我們怎麼賠償。」
「五百萬。」郝虎直接爆一個價位。
五百萬?還真是獅子大張口,李萱詩看在眼裡,這兩兄弟貪婪入骨,錢,她是有,但不會任人宰割,貿然答應,對方反而會覺得要少了,隨時會坐地起價。
「嬸嬸,你拿了左家那麼多錢,還不是給我們郝家人用的,又是開茶油公司,又是搞溫泉山莊,還扶我叔當村長、鎮長副縣長,連他玩女人的錢,你都給掏了,五百萬對你來說,小意思。」
郝虎肆無忌憚,李萱詩卻寒臉,確實,她繼承左軒宇的遺產,母子倆沒有執行分配,後來改嫁,左京怕她嫁到窮山溝受委屈,從沒主張過繼承遺產,而她也確實用左家的錢滋養了郝家,但不意味她要接受榨取。
「這樣吧,大哥,你們先帶郝燕回去,好好想清楚,明天我們再討論賠償。」李萱詩道,「等賠償方案確定,郝傑應該也出來了。」
郝奉化聞言,張嘴欲言,還是忍住,只能點頭,眼見老父這麼說,郝虎也不堅持。
那邊郝家兒媳給郝燕穿上衣物,整個過程她宛若木頭人,郝燕媽拿著紙巾抹著眼眶淚,一家人碰頭,上車駛離山莊。
「還是夫人行,輕鬆就搞定了。」郝江化想要拍馬屁,結果換來冷眼,搞定,哪有那麼簡單,郝家兄弟的貪婪,誰知道後續會怎樣。
「阿虎,這是去哪兒?」郝奉化不解。
「去鎮醫院,給燕子做個體檢,郝江化那王八蛋搞我妹,這老淫蟲肯定會射進去,我們必須先保全證據。」郝虎道,「就算不是強姦,至少也能證明發生關係,和解或者打官司,我們都有話講。」
「沒必要現在就去吧,我擔心燕子…」
「爸,你不懂,這事不能耽誤,時間過了,拿不到證據,還談個屁。」郝虎道,「總之嗎,你聽我就行。」
郝虎和郝龍,兩輛車離開山莊,沒有返家,而是開往鎮醫院,縣醫院太遠,而鎮醫院的關係是在地的,鄉里鄉親,不怕誰動手腳。
到了醫院,郝燕在家人送醫下,進行檢查,從媳婦處聽聞郝燕身上還有淤青,囑咐找機會拍下來,然後這兩兄弟藉口抽煙出來碰頭。
「哥,你要五百萬,打算怎麼處理?」郝龍開門見山。
「劃一百萬給燕子,爸媽留個五十萬養老,老三人沒出來,心氣又高,和我們尿不到一起,就不分他了。」郝虎想了想,「剩下三百五十萬,你拿一百五十萬,我最近缺錢,多勻五十萬,這事我主挑,要是能多要點,多出來的部分,我們五五分。」
郝龍一番衡量,咬牙:「成。」哥倆沒必要為五十萬鬧生分,郝虎混幫派,以後或許用得上。
正當郝江化以為雨過天晴,結果下午就有不速之客找上來,是派出所警員找郝江化,陪同往縣公安局。據說有人匿名舉報郝江化涉嫌強姦,並不涉及職務犯罪,衡山縣公安局長是政法書記兼任,這事說的有板有眼,只能請來配合調查。
郝江化有些懊惱,從主動自首拖拉成配合調查,這主動權一下就沒了,有心人要是捕風捉影,那還了得,早知道還不如聽取徐琳建議。
好在警員也說了,應該是構不成強姦,否則就會立案公訴,但流程還是要走,誰讓這公安局長還主抓政法呢。
一波未平,風波卻起,半天時間,便有香艷八卦流傳起來,郝家溝的七姑八姨們口舌傳播,渲染了好幾個版本,等李萱詩收到風,已經不知源頭在那裡,只能無可奈何,好在這些版本沒有指名道姓,頂多是含沙射影。
瘸腿的郝新民,坐在竹凳上,一臉的喜笑顏開,眼前的大漢將兩疊鈔票丟到他懷裡。
兩萬塊。不過是放些消息,就能收到這筆錢,這個曾經的郝家溝村支書,笑道:「恩公,你太客氣了,小事一樁,能惡心郝江化,我不拿錢我也幫你辦了。」
話雖這樣說,但他可沒有把這兩萬塊退回去的打算。
「別叫恩公。」從左京聽聞些許過往,這『恩公』著實刺耳,王天不緊不慢,「我還會來找你,把事辦好,就能拿錢,要是洩露出去,後果…」
「你放心,爛我肚子里,誰也不說。」郝新民撫摸那條瘸腿,「我用這條腿發誓!」
王天扭身離開,他的心情有些複雜,雖然清楚左京要報復郝家,但沒想到郝燕會這般遭遇,郝李兩家的爭鬥會捲入其中,但在不幸的傷口再撒上一把鹽,疼痛無疑讓人隱隱擔心,連相對無辜的郝燕都是這種局面,那麼白穎呢?想到那份親子鑒定報告,左京明明知道真相,卻不動聲色,越是隱忍,他的手段是否越殘忍呢?
一陣微風拂面,這個鐵毅大漢忽然打了個寒顫。
一輛阿爾法紅的Stelvio停在綠地,給美景潤了一筆。阿爾法·羅密歐這個在國內還算小眾的品牌,卻受到岑筱薇的喜愛。這款中型車SUV性能還不錯,但喜歡只是源於羅密歐,淒美的愛情才動人,而事實上它也更應景,SUV和車震很般配不是麼?
岑筱薇顯得有些興奮,從我的褲鏈掏出燒火棍。在經歷跟何曉月的交戰,胯下的二兄弟便依然興致不減,練氣後帶來的轉變,毛道長雖然很在意,但我倒也放得開。很像是性亢奮者,但差別是,我的性亢奮並不算多,甚至在理智下完全不去想,但性器的亢奮和成長卻令我意外,我甚至覺得連老狗也未必能做到這種程度,當然如果他喝大補湯,結果就不得而知。
纖嫩小手握持肉棍,我並沒有刻意運氣呼吸,缺少管束的海綿體,被美人擼管刺激,愈發勃脹,我答應筱薇,自然不會故作姿態。
岑筱薇用太空卡匿名向縣公安局舉報,對自己的手筆,顯然很滿意。按她的話來說,明知定不了強姦罪,但惡心一下老狗也好,正因為這樣,隨她瞎胡鬧。
「其實,如果再添把火,他肯定會坐牢,我和徐琳手上的材料,足夠他蹲班房了。」岑筱薇蹲下,挑撥二兄弟的大腦袋,「不過你說過,讓他坐牢不是你的目的,只能適可而止。」
一張櫻桃小口便含進龜頭,翹舌在馬眼俏皮纏綿,溫潤的唇腔兩頰窒肉肌裹蹭敏感處,雙手還不忘上下套弄,一動一動,嘴裡生津,潤滑龜頭及肉棍前端,使得擼管時陰莖體表肌膚不會因為劇烈活動而感到疼痛或不適,從這點上講她比何曉月要高出兩個技術分。
輕撫她的發絲,任她自由發揮,其實我有點好奇,岑筱薇是怎麼收到風,還能見縫插針搞一下老狗,徐琳是可以告訴她,但我估計實在犯不上,明知不會對老狗造成進一步實質傷害,還有可能暴露結盟關係,我合理懷疑是吳彤告知她,發生這種事,李萱詩肯定第一時間打給吳彤,隨著事態衍變,貼身秘書是不可獲取的。但這也只是猜測,如果不是吳彤,那就值得玩味了,岑筱薇還有沒有合伙人。
岑筱薇並沒有給我沈思的時機,身下海綿體的愉悅,漸漸衝撞起來,那深抵喉穴的張力,肉與肉交合,觸及生出滋味。
正在漸入佳境,岑筱薇卻忽然脫口,低頭摸出一小袋:「京哥哥,試試這個怎麼樣?」
我定睛一看,跳跳糖?小時候的一種奇特零食,放進嘴裡噼里啪啦,也叫爆炸糖,一般便利店不見得會售賣。
將袋口一撕,便往嘴裡倒,然後她眨個眼神,便重新將龜頭納進口中,頓時,我如遭電流漫身,身上的毛孔都忍不住要舒展起來。
沒有可以調息控制,當下就是真實的反應。跳跳糖這種花樣雖然聽過,但我一直沒有實際體驗過,曾經白穎連口交都不太情願,我也就沒有往這方面進行嘗試過。
現在,這一波在唇腔里的跳躍,每一顆粒子徬彿都帶著魔力,在噼里啪啦的炫舞,舌尖上的跳躍,敏感的龜頭、馬眼,還有肉棍前端,徬彿不約而同被按摩,快感是那麼觸手不及,全新的體驗,確實有全新的感覺。
我忍不住動起來,雙手放在她的兩頰腮幫,她已經因為吞咽而鼓脹兩腮,龜頭被這股「啪啦、啪啦」爆裂酥麻刺激,香滑的舌頭更是得勢不饒人,拍打起來,一面是星星般的轟炸感,一面則是壓縮嘴腔的緊致,我忍不住抽插起來。
「筱薇…你這功夫真厲害…我還沒試過這種花樣…」
她已經說不了話,被迫承受我先輸出一波火力,抽乾幾分鐘,直到感受不到任何跳躍的星光,我才訕訕抽離:「還有跳跳糖麼?」
岑筱薇含笑又掏了一袋出來,我則是挺槍跟隨,直接伴隨奇妙的立體爆裂狂舞,星光瀟灑衝襲陰莖,徬彿是一種鼓舞,沒有壓抑,沒有控制,這一刻心念隨著性慾頂撞,次次挑逗喉穴,隨著糖粒跳躍結束,我也射出一髮白濁濃精,如果不是初試跳跳糖的洪荒之力,至少能堅持半個小時,如果呼吸行氣控制可以更久,但那就沒意義,有時也要隨其自然。確實,很不錯的體驗。
筱薇朝我一笑,扯過紙巾,擦去痕跡,然後人便轉身,側手一勾,短裙便落下,只見渾圓的美臀,她居然連內褲也沒穿。
然後她頭朝下,雙手扣著腳踝,以俯身指壓觸地的姿勢,將臀部連同整個陰戶都呈現在我面前,雪白的大屁股,兩瓣圓嫩的臀瓣,還有兩股後兩個粉穴,陰戶地不見毛髮,她分明提早清理過,將優勢盡情展現,那就是飽滿,肥美,還有鮮嫩。
屁股向後,請君褻玩,這種請君入甕的邀請,著實讓人意動,如果能提筆紀念,我甚至還想書寫一番。看來在經過幾次交合,岑筱薇越來越會撩撥我,和青春情感無關,而是以性發出的邀請,她索求的只是這樣,我很難忍心拒絕。
這種姿勢,使我一覽無余,岑筱薇的肉屄肥嫩、豐滿,兩瓣陰唇隆著一道陷下去的肉縫,如蚌吐珠,淫水更是潤濕陰地,這種淫糜的景象,無疑是最誘人、最飽滿,有道是最難消受美人恩,更何況它還足夠銷魂。
我輕抬筱薇的臀肉,一手扶著雞巴,將龜頭擠進兩瓣肥美陰唇,腰一沈,「撲哧」一聲,大雞巴就肏進筱薇的美屄,她輕吟一聲,柔軟的腰身開始扭動,便表演起臀舞,一下就吞下半根雞巴。
她的頭埋得很低,幾乎要觸地,但大屁股卻落在我的腰際,活用力量,套弄我的雞巴,甚至調皮的左右晃動,而我可以恣意撫摸她的左右臀股。
但半根進入顯然不足以滿足,既然是性的邀約,肉搏戰也要盡力一戰,其他便日後再說了。
我按著臀部下落,不只是她用臀襠套弄,我順勢一用力,啪地一聲輕響,下腹撞擊在豐滿的屁股上,嬌嫩的玉體被肏得一顫一顫。
「啊!」岑筱薇發出呻吟聲,滿是興奮和陶醉,「啊,京哥哥,進的太深了,好舒服啊!」
我雙手抱住她的雪臀股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抽插,還不敢太快,多少擔心會害她衝撞砸到頭,只能徐徐圖之。
「筱薇,你的屄真肥,淫水又多,肏起來真舒服!」淫語雖然低俗,但能調動氣氛,青春的遺憾,以性稍作彌補,也是我所能配合的形式。
一句話,她想要,而我,大抵也需要。
夕陽落寞,伊人憔悴,回到山莊,房間里躺著一個人。
我的床上,躺著一個女人,李萱詩就平躺在那裡。
手枕著額頭,大概是等我,等久了,入了睡。
我松了松領帶,沒有喚醒,她的到來,突兀,卻不例外。
如我所想,天平的砝碼,也到了偏移的時候。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