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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上)

郝叔合集 · ben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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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不會,我保證!」吳彤竪起三根手指。

對於她的保證,我不以為意,在郝燕的事情上,吳彤的情緒化,我可以理解,甚至這種情緒化反而讓我有些輕鬆,先前洽談合作,一直是她在引導進行,對這個能瞞著郝李二人,暗中和岑筱薇這個徐琳的合伙人聯手,並且在眾人視線外找上我,我隱隱有些擔心她是否能受控,現在大抵是能放下心來。

驅車到郝燕家,郝奉化等人在協議上簽字,來到郝燕房間,吳彤一個人進去,郝燕媽拉出女兒的手指在印泥上一點,按在協議書上。這份協議書完成,但不意味郝江化很快放出來,他最快也要48小時後。

強姦是公訴罪,流程上要當事人口供,還有走訪調查和證人證言,而且郝燕的狀況也不適合詢問,所以公安局需要時間,來確認是否符合立案要件。這不是說協議無用,事實上郝江化想要盡快平息風波,不落人口舌,協議缺不得。

吳彤進去的時候,我在外面看到郝傑,顯然郝老狗上午已經收到消息,於是爽快簽下諒解書,郝傑得以歸來。他朝我微微點頭,算是打招呼,人也走進去,我不曉得他看著郝燕,會是甚麼心情。

「錢呢?」吳彤辦完事,郝虎郝龍便擠上來。

「三百五十萬,全存銀行卡,沒有密碼。」吳彤道。

「那卡呢?」郝龍追問。

「在我這裡。」說話的是郝傑。

郝龍郝虎臉色難看,這是失算了,還想著吳彤出來再索要,沒想到郝傑進房,居然搶先一步拿到銀行卡。

「阿傑,把卡拿來,三百五十萬呀,丟了怎麼辦,還是放我這裡。」

「老三,我給燕子保管,你也省心。」

郝傑冷目以對:「這錢是補償給燕子的,我替她保管,你們誰敢貪,我跟他拼命!」

這話一出,郝龍郝虎心裡窩著火,老三這意思是想獨吞,渾身沒幾兩肉。架不住他剛和郝江化硬啐一場,現在這膽氣勁還在,郝龍郝虎犯難,拼命不至於,但動手硬搶肯定不行,還是先找老父商量,看看有沒有辦法找機會「拐」過來,只能先離開。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郝傑徬彿變了一個人,多了些許滄桑。

一旦有所經歷,那麼成長也就是眨眼間的事。

「京哥,能聊聊唄。」

面對郝傑的請求,我看向吳彤。

「我在車上等你。」吳彤表示。

跟著郝傑踱步到屋後,我輕問道:「燕子的事情,你知道了。」

「唔,我媽還在哭呢,斷斷續續,聽了個大概。」郝傑的臉色鐵毅,在尋尋那件事上,他也沒有這種神色,那時候是失魂落魄,現在則是一臉哀默,「燕子為我忙前忙後,結果我出來,她卻被…」

「想開點,這是意外,誰也不想。」我寬慰道。

「意外?不,這不是意外,郝江化這個王八蛋是畜生,他根本就是故意的。」郝傑道,「他如果真喝醉了,怎麼可能還做得了那種事,他是甚麼樣的人我很清楚,兔子還不吃窩邊草,這個畜生是百無禁忌,自己家人都想下手。穎穎嫂子是這樣,尋尋也是這樣,現在就連燕子也…」

「我真恨我自己,應該和你一樣,拿刀捅,而不是用東西砸。」郝傑恨恨道,「我要是那天捅死他,就沒這麼多事了。」

「你別亂來,郝燕就想著你沒事,你要是真捅他,郝燕那就白遭罪了。」

「說笑而已,他現在配合調查,我總不至於到公安局捅他吧。」郝傑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京哥,你說我是不是很沒用,連自己妹妹都保護不了,反倒是她在幫我。」

「我也很沒用,不是麼?連老婆都被人上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京哥…」郝傑說不下去了。

「郝江化是該死,但他能一個打七個,你也好,我也罷,正面對決不是對手,我拼了命去捅他三刀,他還是一樣活得好好的。」我繼續道,「該放下就放下,生活還要繼續,你把郝燕照顧好,有時間我再來,不過這兩天可能不行,郝小天要動手術。」

「手術?」郝傑抬眸。

「對,這小子玩女人染病,命不好,需要把龜頭割了,不過還好,命根子還能留住。」

是啊,命不好。郝傑眯著眼,只是割一個龜頭,是不是太便宜他了,郝江化是動不了,那郝小天呢,他不至於一個打七個吧。對,就是這樣,郝江化禍害燕子,自己就拿他兒子來還!

「別多想,我先走啦,千萬別多想!」

離開前,我虛偽地勸道,卻從郝傑眼眸里捕捉到一絲戾氣,對郝老狗厭憎到極致,而壓力無處宣洩,那麼,他就有訴諸於暴力的慾望,而且越來越強烈,在無法對付郝老狗的情況下,小狗也是一種選項,我有意無意地引導他進入這種思維模式。

坐回車里,吳彤感受到我的心情有些輕鬆:「你和郝傑聊得很開心?」

「還行吧。」我淡淡道,「燕子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我勸他想開點,郝江化能一個打七個,他就算想報復也做不到。」

「可我怎麼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吳彤皺眉道,「郝傑真會乖乖聽你的話。」

「他聽到他想聽的話,恰好也是我想讓他聽到的話。」我有所沈頓,「等等看吧,我給郝家準備好幾份禮物,一件件拆吧。」

吳彤將車開得綠化道,沒有開回郝家或者山莊。

「怎麼了?」我問了一句。

吳彤選擇熄火,解開安全帶,人爬了過來。

我一愣,看到她手裡竟然也捏著一小袋跳跳糖。

「她連這個都跟你說。」我有些無語,岑筱薇心是有多大,連這個也跟吳彤說。

「她昨晚跟我炫耀個不停,巴不得別人都知道,她對你那點意思,都寫在臉上。」吳彤緩聲道,「我也想試試。」她雖這麼說,不過這種請求,還是有些難為情,臉頰淡淡的羞意。

「你不是不喜歡用口麼?」吳彤從未給郝江化口過,給我弄了一回,要說上次是嘗試,那這一次算甚麼。

「也不是不喜歡,就是覺得用嘴會髒,味道不太好…就上次給你弄過,還能接受。」吳彤有些扭捏,「筱薇說,用這個就很好吃,味道還很甜,我就想試一試。」

我有些無語,能不甜麼,跳跳糖再渣也是糖果,真不怕我得糖尿病。

吳彤將袋口一撕,我還沒答應,她便倒進嘴裡。瞧著她揚起櫻桃小口,看起來粉嫩又水潤。那小嘴微微一張,一聽到她嘴腔里微微爆裂的聲音,胯下的二兄弟便起了反應,還能怎麼辦,抓緊時間唄。

拉開拉鍊,粗大的陰莖在跳跳糖的誘惑下,已經有了七八分的飽滿度,雖然還沒有硬到爆,但足以支撐場面。

「嗖。」大龜頭直接擠進美人俏嘴,享受那一陣「噼里啪啦」的強烈刺激,不需要前戲,不需要她用手指撩撥,我便慢慢抽插起來。

吳彤低頭蹲在胯間,小嘴吞進龜頭往里送,她雖然不擅長,但上次的體驗,讓她明白男人是渴望進入更深,不管是上面還是下面。

爽!我心裡暗贊,岑筱薇的技巧很強,善於撩撥敏感點,而吳彤的小嘴,卻勝在小巧,那種勉力張開的勁兒,就讓男人的征服欲大增,兩頰沒有絲毫肥贅,嘴腔空間比預期大。大龜頭長度舌後,居然沒太多阻礙,這種口小內大的美妙,然後既生出侵佔欲卻享受嘴腔的潤滑,雖然也就三分之一,但已經接近喉穴的關隘。

在跳跳糖的動感熱舞的鼓勵下,我不想慢工細磨,而是扶住吳彤的螓首,順勢一頂,堅挺的肉棒,直抵玉喉,往裡面猛頂,在確認不會因為力道造成傷害,我逐漸加速抽插,在這奇妙的糖分爆裂,感到一陣靈肉交合的快感,欲罷不能。

「彤彤,你的小嘴真舒服,比筱薇還緊。」我忍不住誇贊,這是實話,這種小口吞滑陰莖體表,緊致又有唇膏潤滑,就像是擠入穴口的感覺,而裡面別有洞天,即使沒能突破喉穴的關隘,但只要控制好力度,便是胡亂抽乾也很有爽點,尤其吳彤是這種嬌小童顏,就像瓷娃娃一樣,兩頰又沒有嬰兒肥,龜頭在裡面頂到兩頰的時候,外面便會被塞得鼓脹,這種感覺倒也有些樂趣。

我這邊玩得愉悅,沒留意她臉頰其實羞紅更濃,倒不是內部摩擦的關係,而是她這種薄臉皮子,一害羞反應便尤為強烈。

「嗚嗚…」吳彤被頂住嘴舌,喉穴又遭到撩撥,心裡也是意亂情迷,想著自己的淫蕩而升騰紅霞。這不是第一次給左京口交,但卻是第一次用跳跳糖嘗試口交而且還是車震,理想的做愛場景還是在溫軟的大床上,不過一來時間緊,二來昨晚聽岑筱薇炫耀個不停,便也想試一試,再加上這種背著岑筱薇和左京搞一起的感覺,讓她感到幾分偷情式的愉悅。

也許長久以來,在李萱詩和郝江化身邊,在那些女人身邊,承受太多壓力,讓自己的心理也產生某些變態的想發。但,那又如何,郝家女人本就和正常漸行漸遠,這一刻,她只想沈浸其中。

想到自己正在給左京口交,用一種從未有過的方式去服侍這個男人,那種報復郝江化,佔有李萱詩兒子的滿足欲,便讓吳彤身心歡呼,尤其在這根大肉棒在嘴腔進入,甚至突破喉穴,進入更深處,連呼吸也難以為繼,那又如何?

她只感覺體內那股被這根燒火棍傳染的熱意,不斷上湧的羞恥和極度的興奮,令她越來越難以自持,甚至雙手緊緊箍住肉棍的底部。這種命根被抓去,徬彿擰衣服似的榨乾感,使得男人的腎上腺素飆升,在她的喉穴便是一頓猛攻。

在這波狂攻下,吳彤本能的吸吮,感受到手裡那股勃勃的熱意,喉穴則拼命按摩發燙的紫紅色大龜頭,馬眼處沁出透明的愛液,被瞬間席捲。嘴巴里含著雞巴,滑嫩的舌頭裹著跳跳糖的甜渣,然後在肉棒四處的游動舔吮著,直到大龜頭又一次突破,徬彿它強烈渴望突破這喉穴,可惜她的喉穴樣是小口,這種被頂得又難受又渴望的奇怪感覺,實在是難忘。

「啊,進去了!」我大喝一聲,終於突破喉穴的天關,順利進入後面的空間,可以在更深處抽插,而吳彤也可以吃的跟深。

忽然突破關而入,讓吳彤猝不及防,胃里泛起一股作嘔,連帶喉嚨產生一種壓迫感,痛苦並快樂著。

而我在破關後,發足馬力,快速抽動起來,我感覺二兄弟吹起號角,大龜頭的咄咄逼迫,野性的衝撞,一次次更深入,直到她幾乎無法喘息時,我終於也忍不住也不願忍,忽然一股熱流爆發出來,刺激著她的深喉,灌入喉腸,一大股的濃漿射在喉穴後的管道,這股成就感,刺激我的腰身繼續抖動,滾燙的馬眼如火山岩漿繼續噴射。

「咳咳…」吳彤連著被嗆了幾下,在我抽離一半陰莖後,喉穴輕鬆,嘴腔里攢著我的白濁精華,混著跳跳糖的甜味,將它們全部吞咽而下。

扯過紙巾,稍微處理,吳彤大喘氣,我的聲音有些放軟:「沒事吧?」

吳彤搖了搖頭,看向我:「還要麼,我還有。」說著,從手包里揚出另一袋跳跳糖,「筱薇說,她用了兩袋。」

我嘴角一咧,還真是糖尿病前兆,她笑著將跳跳糖放回:「你欠我一次。」

「你這麼做,是擔心我會終止交易?」為了郝燕質問我的行為是不當的,吳彤想要拉回關係,這種心情我能理解。

「嗯,有一部分原因,說錯話,只好用嘴補償了,順便穩固一下關係。」吳彤不予否認,「其實我也想這麼嘗試,大概是怪物的本能。」

「怪物?」我一愣。

「和周圍的人,格格不入,活在自我的世界。」吳彤沈頓片刻,「你還能再愛人麼?我說的不是喜歡。」

我聽了,搖搖頭,不確定,不會,很難,其實都一樣…大概是無法用心去愛了。

「在郝家生活久了,不要說愛人,就連人都未必是,作為玩物,工具,收藏品…這樣的生活,難道不是怪物的生存方式。」吳彤嘆了口氣,「失去了愛,但想讓自己感受下人的滋味,大概也只剩下性了。」

「不過還好,我起碼還有選擇。」吳彤將衣裙脫下,一手握扶我的肉根,一手則分開肉唇:「現在才是正戲,你能繼續麼?」

我沒有說話,而是雙手搭在她的小腹兩側,然後往下一落,大肉棒便頂進蜜穴,直入那緊嫩的肉屄深處。

「彤彤,你的小穴好緊。」我不由道,「你行不行?」

吳彤的眉頭有那麼幾秒時間微皺,因為大力頂入的情況下,這次肉棒進入很深,但她的肉穴只是勉強容納,刨除瑤丫頭和尋尋這兩個處女開苞外,吳彤的肉穴的確是很緊湊,這是郝老狗避免李萱詩忌諱盡量不去享受這個美人穴的緣故,但現在在車內做愛,這個體位一旦激烈,我擔心上下落差,她會難以為繼。

「沒事的。」女孩的骨子裡有著一種倔強。

這次我沈心靜氣,不同攻陷喉穴時的粗魯,而是享受著吳彤的肉穴,一方面逐漸探尋裡面的敏感嫩褶,在嫩肉上消磨一番,接著又在花心上頂幾下,很快,便讓她有了反應,缺乏肏屄的經驗,某種程度上也是寶玉,很容易讓她享受到滋味。

在床上可以恣意施展,而在當下,我一手摟著她的纖腰,一手摸著她的翹臀,不算特別肥大,但手感很好,最重要都是她的身體很輕盈,除了胸乳和俏臀,幾乎沒甚麼贅肉,腰肢盈盈一握。

吳彤輕咬紅唇,在我摟抱下,二兄弟的表現還是很活躍,我的心緒平穩,頭腦清涼,但慾望確實處於興奮。這個體位,我有一種錯覺,徬彿是抱著一個未成年少女一樣,她在我腰胯的起伏,我輕易能托舉,確實像個孩子,一種久違的青春入了心。

「呃…呃呃…好深…好舒服…」吳彤張著小口,此時的她,雙腳踩在我的大腿肌上,整個人是蹲坐的,她的屄穴吞吐著粗大肉棒,肉棒在腰力的支撐下,次次深入,在她洩了一番後,挺進她的子宮。

吳彤的腿後壓到臀股,整個人宛如人體肉便器一般,將整個陰戶展現眼前,我的大肉棒插入其中,托舉她進行強力輸出,她口中喃喃呻吟,淫水漫漫。

柔滑的肚皮,隱約能見到肉棒在裡面攪動風雲,一種滿足感從心裡激生,畸形而變態。

「唔唔…好爽…頂到子宮…裡面了…不行了,要丟了…」吳彤眼波泛魅,只覺玉壺一陣痙攣般的熱流,竟又洩了一次。

看著交合處,淫水漫漫的水災現場,我微微蹙眉,很快又沈浸在欲海。

吳彤說對了一件事,我們都是怪物,披著虛偽的外衣,淡去人類的情愛,卻又離不來慾望。

「真的要手術麼?」郝小天又問了一遍,其實他渴望聽到不一樣的答案。

在享受過女人的滋味,他知道一個男人的好處是甚麼,如果那裡做了手術,他就不再是一個正常男人,但很遺憾,李萱詩還是告知他明天去醫院手術。

郝小天又問起郝江化,已經一段時間沒看到這個副縣長老爸。

「他很忙,不會來。」李萱詩隱瞞郝江化來不了的原因。

「是麼,他不會來。」郝小天卻覺得他被遺棄了,小時候得白血病那種被孤立的遺棄感,愈發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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