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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中)

郝叔合集 · be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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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彤雙手摟住我的脖子,嫩腳撐在我的大腿肌,輕咬薄唇,圓翹雪臀抬起又下落,粉嫩的肉穴很有節奏地套弄著我的莖柱。

在直搗黃龍後,美人玉壺洩水而出,她喘著嬌氣,不願服輸,於是轉為主動,而我安然承受這種玉穴擦槍的方式。

吳彤的動作並不快,能感受屄穴裡面的甬道又窄又緊,有蜜液潤滑不會造成摩擦傷害,其實可以更強烈一些,從男性慾的角度渴望狂野酣戰,但許是江南女孩的特性,她的淺淺深入,倒也別有滋味。

那種慢慢迎合挺進,將每一寸納進玉穴,感受嫩肉從外圓壓裹莖柱,尤其那種陰肌肉的嬌嫩,也許蠻力狂乾下會遭到忽視,但細細品略,那種將裡面空間一點點擠壓出去,讓發硬滾燙的肉屌衝擠在這層層疊疊的玉壁中,尤其這種緊致的屄穴,時不時的「碰壁」,直到頂到花心,棒身將整個陰道填得滿滿,頓感無比愜意。

花心後還有天地,但她沒有繼續。男性渴望進入子宮,但對多數女人而言,陰道才是最舒適的性交地。

眼前的吳彤,和平時的秘書形象大相徑庭,像是一個磨人的小妖精,陰唇小口正吞吐著肉棒抽插,宣洩體內的性慾。

有人說,通往女人心靈的通道是陰道。這未必是征服一個女人的最好方式,但卻是最直接的方式。

並不是誰都能進去,只有想進去的人,才可能進去。郝江化是第一個進去的人。

郝江化曾經在吳彤毫無反抗力的情況下,掰開她的雙腿,生生插入她的身體,奪走她的處女貞操,這種違背女人意願,粗魯的卑鄙做法,固然得到她的身體,卻沒有馴服她的心。

女人的腿並不是任何時候都是張開的,她們是先敞開了心,然後再張開自己的腿。

現在,吳彤主動要求,她蹲在我的大腿,將我的肉棒吞納進她的陰道。在性與欲的激蕩,她徬彿向我展示她的企圖心。

她像一個女兒,掛靠在我的懷裡,長著一張俏臉,卻有著傲然的乳房,她畢竟不是真的未成年,嬌小的身軀卻有火辣的身材,她的乳峰像徐琳那般豐碩,但不見得輸給何曉月,尤其搭配在嬌小體態,沈甸甸的豐收果實,即便是隔著衣料,這麼近的距離,很容易被觸壓到。

她要走主動權,我的手也閒了下來,索性就在她的胸前把玩。秘書裝的好處,只要解開幾顆口子,便能觀賞到美乳。襯衣後的內衣小背心,根本低擋不住我的操持,一握便托在掌心,揉捏半個乳面。

「嗯唔…」吳彤小嘴輕吟,俏麗嬌媚,蜜穴玉液被粗壯的陰莖潤擠,「唧嘰、唧嘰」的淫糜聲,胸峰被揉捏變形跟著雪臀迎合大雞巴的抽插而起伏,微喘的呼吸,誘人的魅音,交織在一起,委實應景而生動。

一手搓揉嫩乳,輕捻誘人的乳頭,另一手探尋到交合處上方,揉按陰阜地,恥丘早已勃起飽滿,陰蒂充盈,手指勾住圓柱,輕揉著小圓豆。

「啊,不行了…左京…別弄那裡…喔…好丟臉…嗯…捏住了…」吳彤忍不住輕喘,香氣幽蘭,嬌軟無比,小穴里被填得滿滿,龜頭衝頂在花心,甚至快要突破外宮口,進入玉壺深處,抬臀套弄雞巴,那抽拔挺進間銷魂蝕骨,氣力便已經難以為繼了,現在上下又遭挑逗,幾次刺激下,讓她抵擋不住快感,又將瀕臨高潮。

我隱隱感到一絲興奮,吳彤的體質似乎很敏感,氣力明顯不足,嬌嫩的小穴確實很有滋味,但她確實也不怎麼挨肏,相比岑筱薇,她似乎更容易迎來高潮,這種身嬌體軟易推倒的淫柔,讓人欲罷不能。

「喔…舒服…啊…撐不住了…要來了…」吳彤的嬌軀忽然變得僵直,俏麗紅潮明顯,肉屄內一陣痙攣,一下子變得更緊,緊緊夾住我的雞巴。而粗莽的大龜頭頂在花心,花心像八爪魚一樣箍住,我知道她迎來了一波大高潮。

果然,一股飽含情慾的陰精從花心噴流,澆灌我的龜頭,這種被「摸頭」的待遇,瞬間讓二兄弟有膨勃發硬,恨不得奔赴水源盡頭。

吳彤一時松懈,上半身忍不住朝後仰,我連忙托住她的屁股,主動挺動雞巴,湧洩潮水從花心流淌,往莖柱和陰道壁間的細微縫隙流出,而我沒有選擇退出戰場,而是趁著花心鬆軟,將嬌口微微闊張的當口,猛地一挺,深深刺穿宮口,進入她的子宮。

「哦!」吳彤忍不住呻吟,摟住我的脖頸,這種更深入更充實的挺進,大肉棒將她的私密空間進一步擠壓,讓她沈浸在滿足,沈浸在充盈,久久回味。

「累了吧。」我沒有立馬大肆抽插,而是容她緩一緩。

「有點。」吳彤看起來累,俏麗上沁著些許汗。

「那現在結束?」我不是不懂體諒。

「進都進來了,你還忍著出去。」她吐了一口氣,「我沒力氣了,你、你來動吧。」

調整姿勢,將她轉了一個身,然後坐下,這樣不僅讓她省力,減少手腳發麻的可能,也不用擔心因為動作激烈而後仰,她會靠在懷裡,甚至還能搭著儀表台配合臀股扭動,車震這種形式,吳彤這樣嬌小型反而佔優,要是高挑一些的女人,想要在前座挑戰體位會有很多局限性。

吳彤枕在胸膛恢復氣力,坡俯的角度,不僅能觀覽敞開的雪白嬌乳,還能從看到肉棒和肉穴的交合處。

「看到了嗎,我的雞巴正在肏你的嫩屄。」我隨口一說。

吳彤紅靨滿頰,肏屄這種事做還不覺得,可是以這樣羞人的姿勢,躺靠在男人身上,對方卻以這樣的方式講解,這話卻難以接口。

大半的陰莖佔據她的屄穴陰道和外宮口,龜頭更是進入子宮,微微施力,肉棒便進入更深處。

「雞巴大不大?」我又玩弄起她的陰核,這個小玩具似乎極其敏感。

「大。」

「大雞巴肏屄,爽不爽?」

「爽。」

我繼續地抽動,深入禁地的龜頭開始頻繁出入關口,撞擊著她敏感的子宮。

一股遠比在陰道內抽插更強烈的羞恥卻又帶著快感在體內縈繞,吳彤有些恍惚,每次和郝江化的性交,都帶著被動式的抗拒,哪怕被蠻力進入,生理的反應難以避免,但心靈的愜意卻從未有過,而是日益增疊的厭惡,但現在這個男人的進入,尤其是在嬌嫩的子宮,他不只一次進入,但好像越來越不排斥,也許是基於郝江化這個參照物才有了傾向性的親近吧。

在強烈的快感下,她漸漸又開始呻吟:「啊…好舒服…喔…又酥又麻…嗯,輕點…這麼深…別肏壞了…」

「左京…你…插得…太深啊…子宮…被你…插壞了…退出來點…好不好…你先插我的小穴…別一直在裡面…」

我收著力,不會放任縱橫,真弄傷她就不好了,但此刻要我退出去,理智的評估是沒必要,而二兄弟的欲念卻是捨不得。理性和性,難得產生共識,所以我並不忙著退出。

粗長的陰莖,一半留戀子宮,一半擠滿陰道,余下部分不時從外面往里擠,想要擠得更深。

「喔…不行了…左京…你乾得我…喔…又要洩了…都、都怪你…搞得裡面…太舒服了…喔…來了、要來了…」

浪語呻吟時,我感到吳彤的子宮一陣收縮,不由加速的抽插,有力地抽動,越來越快。

我徬彿感受卵袋在晃蕩,陰莖在陰道抽乾夾雜著「噗哧、噗哧」的聲音,而她的子宮內的痙攣壓迫,讓我異常興奮,大力抽送起來,就感到精門要開了,抓緊又肏弄幾下,終於大龜頭也抗不住發射的衝動,從馬眼噴射,一股股勃動的滾燙白濁,恣意射在男人夢寐以求的子宮里,噴在子宮壁上,而她的陰精也在這時洩出…

我和吳彤幾乎在同一時間到了高潮,在沒有壓抑的狀況下,二兄弟心滿意足,或許還想再溫存,但這時就不能再放任了。慾望可以發洩,但懂得放,也必須要能收,適可而止,否則便會壞事。

吳彤扯過紙巾,將下體和交合處擦乾淨,也給我的二兄弟擦拭後放回。不過這番做愛,我的褲子就慘不忍睹,襠部被交合清楚的淫水染濕,即便用紙巾擦也沒用。

「你等我一下。」吳彤將套裙穿上,然後推門下車,很快又回來,將一套衣褲遞給我。

不愧是做秘書的,還知道提前準備衣服,不過想起她連跳跳糖都準備好,也就不奇怪了。

「你射了好多在裡面…我不會懷孕吧?」在我換衣的時候,吳彤忽然說了這句話。

「你在危險期?」懷孕並不一定是危險期,但常理的邏輯是這樣。

「我等下會吃藥,不用你負責。」她淡淡一笑:「我可不想做她的兒媳。」她自然指的是李萱詩。

「你不會懷孕的。」我輕輕地說。

吳彤扣上安全帶,她以為我指的是她會吃避孕藥,只有我清楚,從白穎生兩個野種倒推,何慧給我做的身體檢查就是騙局,再加上何曉月所說,郝老狗一早就算計我,大補湯造成我的弱精症,失去繁衍後代的可能,否則在坐牢前,我和白穎多年的性生活,始終沒有下文,本以為有一對龍鳳胎也就夠了,結果還是痴夢一場。

車重新啓動,看著窗外景象,我的心情有一種難言的平靜。吳彤用性加固我們的交易關係,我有復仇的心,直面赤裸,我不會放棄報復的主導權,而吳彤無力獨自復仇,將賭注壓在我的身上。

一個沒有情感又沒慾望的人,會被提防且難以親近,所以這場性慾的遊戲,我盡量讓自己入戲。不要不相信,但也不輕易相信,否則只會被一群女人玩得團團轉。

回到山莊,我接到岑筱薇的訊息,說是打算退出籌備小組,郝江化因為郝燕這事即便能折過去,也未必還能再任小組長,更不用說負責新區計劃,還不如現在撂挑子,省得白忙一場。對於她這個突來冒起的想法,我第一時間便勸阻了她,這事關乎到囚徒計劃,雖然不是絕對必須,但首選是減少變數。

「為甚麼呀?」岑筱薇有些情緒,「他這麼對你,你還要我繼續幫他。」

「你不是在幫他,你是在幫我。」我只能好言相勸,投其所好,「筱薇,你幫他做好這件事,他肯定更信任你,這樣你就能暗中幫我。你是我的人,是我的奇兵,最後能幫我出奇制勝。」

「京哥哥,你說我是你的人?!」岑筱薇驚喜發來一個驚喜的笑臉表情,「奇兵,我是京哥哥的奇兵。」

「沒錯,你是奇兵,所以要先隱藏起來,不能被他知道。」我哄著她,「他跟白穎這麼傷我,我必須要做個了結,筱薇,為了我跟你…你必須要聽我的。」

「行,我聽你的。」岑筱薇很快回復。

郝奉化忍著情緒,望著郝虎和郝龍不斷討論,人徬彿蒼老了十歲,眼眶深凹,從未想過一家人會因為錢變得如此。女兒被親叔叔玷污,作為父親卻沒有辦法,先前兒子女朋友也被調戲氣跑,他一樣沒辦法為兒子出頭,甚至還低聲下氣去求和。也正因這樣,無辜的女兒才捲入其中,追究起來,他要負很大責任。

然而,更令郝奉化心痛的是,郝虎和郝龍兩兒子,卻為了爭奪李萱詩給付郝燕的賠償款保管權而鬧得不可開交。說是保管,其實就是據為己有,到手只怕要瓜分大半,但家裡發生這些事,郝奉化心痛之下不想再生事端,本著家和萬事興,還是替大兒子和二兒子出面,跟郝傑溝通。

郝傑異常冷漠,盯著郝奉化,郝龍郝虎甚麼德行他很清楚,但連老父竟也幫忙說客,登時心寒入骨:「你幫他們,居然幫他們要錢,這是甚麼錢,你不清楚麼?賠償?這是燕子的賣肉錢!你們把她賣了!你們還想著分這筆錢!」

「阿傑,不止你,我和你媽也一樣,家裡都心疼燕子,可是事情已經發生,我們能怎麼辦。」郝奉化嘆了口氣,「郝江化這個王八蛋,他現在是副縣長,後面還有大靠山,民不與官鬥,我們只是老百姓,一點辦法也沒有,再說這事也不能鬧大,燕子她還年輕,還要嫁人…」

「我和阿虎阿龍商量過了,你嬸嬸給了三百五十萬,留五十萬給燕子當嫁妝,阿虎阿龍一人一百萬,你分五十萬,我和你媽留五十萬…」郝奉化口裡說著,眼看郝傑臉色愈來愈冷,連忙改口,「要不這樣,我那五十萬不要了,你們三兄弟都拿一百萬。」

「三百五十萬…你們就打算留五十萬給燕子?」郝傑冷笑,心裡卻無比悲涼,在金錢面前,親情竟然是這樣脆弱。

「這樣做對燕子是不太公平,但女兒總歸是要嫁人的,嫁了就是外人。」郝奉化自覺苦衷,「你也體諒一下我和你媽,我們年紀大了,還不是要靠你們三兄弟養老,你們一人一百萬,我一分不拿,一碗水端平。」

一碗水端平?呵,這種話居然能從父親嘴裡說出來,那是郝燕的肉,郝燕的血!他們居然乾得出來。

「阿傑,燕子留五十萬足夠了,這年頭處女才值幾個錢,回頭去城裡我給你整幾個開開葷腥。」

「我說老三,你別死腦筋,等一陣子,讓燕子去醫院做個修補手術不就行了,不耽誤她嫁人。」

看著老父和兩個禽獸兄弟這般無恥,郝傑死心了,一時沈默,半晌:「我要好好想想。」

見郝傑態度有所鬆動,郝虎也不想逼得太緊:「行,你就慢慢想,反正這兩天把卡拿出來,到時我們三兄弟一人一百萬,誰也不吃虧。」

結束糾纏,郝傑徑直走進郝燕的屋內,老母親還是守著她,大抵這個家裡,也就母親還能顧念燕子。

郝傑走近,郝燕似乎沒在意,只是將頭低得更低,左手掰著右手,右手掰著左手。左手面別著掛針,床柱懸掛著葡萄糖生理鹽水。

「還是不吃不喝?」郝傑詢問老母親,老母親搖了搖頭。他從身上掏出銀行卡遞過去,「媽,這卡您幫燕子收著,別說卡在你這裡,跟老爸也別說,他們都盯著呢。」

「我知道。」老母親接過銀行卡收好,看著郝燕:「我這苦命的女兒…」悲從中來。

郝傑看著郝燕:「燕子,三哥有些話跟你說,不管你聽不聽得見,三哥都想說聲謝謝,還有對不起。」

「人吶,總會遇到一些事情,磕磕絆絆,摔倒了,記得爬起來,別讓心疼你的人難受。媽心疼,我也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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