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中)
郝叔合集 · ben · 2 / 2
「既然吳德吳老闆身故缺席,那麼今天兩位不妨替他享受享受。」郝留香謙謙一笑,即便在這種場合,他也總不會失禮,「開始吧。」
鄭群雲很滿意他選中的兩位,郝江化則猶豫了,這裡每個小姐都挺有特色,而且多才多藝,至於要挑誰,他還沒決定好。
「我看郝老弟這是看花眼,不知道該挑誰了。」鄭群雲取笑道。
「既然挑不出誰,那就隨意好了。」郝留香笑道,「我已經包下這裡所有的小姐,今晚她們就負責招待你們。剛剛鄭市長選了兩位,剩下的,郝縣長你可以盡情選,全要也無妨。」
鄭群雲面色一變,早知道這樣,他就不裝君子了,能力行不行另說,誰會嫌女伴多。
郝江化一聽郝留香全包了,也就不著急,隨手指了兩個高挑又火辣的妞:「要不了這麼多。」
「這次組這個局,一來是慶祝我們的『大膳坊』公司項目啓動,老美的首批投資已經到位,距離我們的上市規劃也跨出里程碑式的一步,今晚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這第二,也是商量一下有關吳德吳老闆那部分投資的歸屬問題…」
聽到這裡,鄭郝兩人不約而同地看向郝留香。
「吳老闆意外身亡,他的兒子也同時喪生,相信事情兩位也收到消息。現在呢,他的直系親屬都不在世,繼承吳家產業的是他的兒媳的哥哥。而根據我們當初簽訂的股權配額認購書,一旦當事人亡故且無直系血親繼承,那麼,所屬的股權將無償歸共同認購人等額分配,已保證合作人的利益,也就是說,吳老闆的投資款以及約定的股權份額,將有鄭市長。郝縣長兩位平分…」
平分?!得知這個消息,鄭群雲和郝江化不由在心裡感謝吳德,死得好!死得其所!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吳德辛苦籌備這筆巨額投資款,沒蹦躂幾天,人死了不說,這錢就成他們的了。
「對於我的分配方案,兩位有意見麼?」郝留香笑道,「我想這不會影響到我們的生意繼續做下去吧。」
「當然、當然。」鄭郝兩人連忙應承。
「既然正事談完,那就輕鬆娛樂。」郝留香話鋒一轉,「你們覺得這沙發怎麼樣?」
「大。」郝江化道,這個沙發何止是座位,就像是兩張床一樣。
「大有大的道理,你們不覺得在喝酒的同時,還能看到美女在身邊嬉戲,跑來跑去,也是一種情調麼。寬敞的空間,可以有更多的姿勢,搭配更合理的體位,想怎麼玩都行。」郝留香笑著拍手,身旁的保鏢神風將旁邊擱置的幾個箱子全打開,八個箱子,八百萬,一摞摞的大額鈔票,直接倒在鄭郝兩人的沙發座。他們只坐了沙發邊緣的一小塊,而寬長的沙發床部分,很快便鋪撒著一摞摞的鈔票,說不出的誘人。
「現金和黃金,永遠是最誘人的,比如這種時候,它絕對比鑽石更吸引眼球。」郝留香環視會場,「或許你們已經拿到足夠多,但是金錢世界往往不公平,所以就會有人賺更多,而且理所當然。」
「這八百萬,不是平分給你們的。而是你們當中的任何人,如果靠本事能吸引他們兩位,成功佔到他們身後的沙發床,那麼就能得到這筆錢,聽好了,不能硬搶,只有被賦予資格,才能佔到沙發床,才能平分這筆錢。沒錯,是平分,而能決定你們是否有上去的資格,就是這兩位客人。」
「是一人獨佔,還是多人平分,或者是所有人收益,就看你們的表現,能不能讓人滿意。」郝留香拋出誘人的題目,「你們要做的是想辦法上去,同時也希望上去的人盡可能少,這意味著你們一開始就要決勝負,不管是臉蛋,身材,或者才藝,現在開始你們的表演。」
話音一落,女孩們相視而望,直到第一個女孩開始做起瑜伽,先是一字馬,稍加活動,緊接著一隻修長的美腿便被抬起,搭在肩膀上,緊接著她將另一條腿也搭在肩上,一對美腳從肩上落在頸胸,雪白的美腿卻從臀腰跨在雙肩。這個女人的身體柔韌性太厲害了。
鄭群雲心中驚嘆,郝江化則忙不迭道:「好,好,上去,上去。」直接賦予上床的資格。
乖乖,這個妞太正了,夫人雖然也做瑜伽,不過年歲擺在那裡,骨骼和腰肢的韌性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試想肏屄的時候,又能摸腿又摸奶子,還能品嘗到美味的玉足和腳趾,這種享受難得一品。
這有甚麼。女孩里有人不滿,她們都經過特殊的訓練,有一些還考過藝校,這種動作也未必做不到,既然有人打頭,自然就有更多的人開始表演才藝,自然不會一窩蜂,表演的前提必須要被看到,否則也是白廢功夫。
「好了,兩位,我還有點事要處理,先行一步,今晚,你們就玩得開心點。」郝留香跟兩個老畜生打個招呼,叫過神風,便離開會所,鄭郝兩人隨便應幾聲,關注點早已被眼前的小姐們迷住心眼…
夜越深,越有一種寧靜,郝留香的笑臉卻收斂,靠在車上,說不出的厭倦。
「今晚這一場,開銷有點大。」神風不忘提醒。
「又不是花你跟我的錢,宰羊,也得讓羊吃飽。」郝留香嘆道,「Poy要我加快進度,所以這個局就不能少。我相信過了今晚,他們對我應該不再懷疑,就算有人告訴他們,我是個詐騙犯,他們也不會相信。」
「給他們編織一場醉生夢死的夢,慾望,錢和女人,前所未有地接近,而他們將成為我們最好的掩護…」
翌日,郝江化拖著疲憊的身體去上班,從服用大補湯至今,他還是第一次這麼疲累。鄭群雲卻早早開溜,他能爬上副市長的位子,懂得輕重和拿捏,沾沾葷腥就行,而郝江化本著不浪費的原則,拼著老命,放縱了一把。可惜,光顧到的佳麗,遠遠不夠。數量太多,做不到雨露均沾,女人的體驗也絕不會好。但,無所謂,反正他真真實實地爽了一把,一種久違的歡暢。郝家那些女人,已經很久沒有給他這種感覺。
虧麼?郝江化走時還意猶未盡,可身體確實抗不住,等回家要讓廚娘多熬大補湯補補才行。
郝留香執行Poy的計劃,雖然也認為經此會更受信賴,但這一局太花銷了。他不明白,看似錦上添花,只為增加可信度的背後,更重要是將鄭郝兩個人牢牢地釘在恥辱柱。未來將會經由這些歡場女人的嘴傳播這個土豪獵艷的故事。有人花費近千萬,包下近百位小姐去陪兩個人,而他們的身份也將會被確認,畢竟這麼多的認證,除非全部說謊或者認錯,否則那就是事實。
這世上不乏聰明人,也不乏糊塗蛋。但這兩類人,有時候會犯同一個毛病,那就是他們都覺得自己比別人想的更聰明。或許是為了證明自己,有時也會做出更多意想不到。
勉強堅持半個上午,郝江化草草了場,取消後續的公務,通知岑筱薇暫時接替一下工作。他現在就想回家,盡快休整一下。
唉,到底還是老了,不喝幾天大補湯補不回來。路上,郝江化這樣想著。忽然,在即將回鎮的拐道,幾輛公務車攔住前後,他只能停下來。
對方從車上下來,一行六人,領頭的兩個人亮出本本:「郝江化同志,我們是紀委調查組,需要你配合我們調查。」
郝江化沒有查看,他一個小學文憑,看也白看,而且一聽是紀檢,腿肚子就有點發軟。這要是被整進去,這輩子怕是要完。
「同志,我、我沒犯甚麼事吧?」郝江化想要從身上掏煙,摸索半天沒動靜,他想起自己抽的是九五之尊,這樣做自取滅亡。
「只是要你配合調查。」來人臉上輕鬆,「你現在負責省重點項目,來找你辦事的人太多,為了顧及影響,我們沒有去縣政府,只能半道上等你,希望你不會見怪。」
「那我能跟家人打個電話麼?」郝江化道,「我怕我夫人會著急…」
「很抱歉,根據紀委的工作流程,你不能和家人聯絡,如果有必要,我們會請示後再決定。」
「那我要去多久,新區項目這邊還等著呢…」
「快的話,24小時內,當然三個月,半年甚至更長,也是有可能的。」對方臉頰似有戲謔,「好了,郝副縣長,跟我們走吧。」
郝江化只能無奈地跟他們走,坐上車後,紀委人員甚至給他戴上頭套,遮擋視線。
「因為是秘密調查,我們專門找個地方談,戴頭套也是避免影響不好。」
還能說甚麼呢,至少這時候的郝江化並沒有覺得不妥。
臨近中午,郝江化失蹤的消息傳開。沒有及時返家,那輛大奔被擱停在龍山鎮公路拐道旁,人不見蹤影。
手機處於關機狀態,岑筱薇人在縣政府,那邊的消息是九點就開車走了,所以情況有些反常。無法聯絡到人,要說綁票,也沒有任何電話,而且綁架一個副縣長,風險不可謂不大。
思量一番,李萱詩給鄭群雲撥去電話,告知這件事。
「甚麼,失蹤了?!」鄭群雲也是頗感吃驚,「我們昨晚還在一起,這樣,妹子,你別著急,我這就找人問問。」
撥了一圈電話,毫無所獲。得知這個消息,我也是深感錯愕,腦中隨即浮起一個想法。
「消失這麼突然,會不會是…紀檢?」吳彤說出我的困惑。
「不好說。」我也不能確定,「紀檢帶人走,不需要聯繫家人,是有這個可能。但,太突然,如果紀檢真要動手,按理應該是動鄭群雲。郝江化只是副縣長,抓了就會打草驚蛇…不過,這也只是我的猜測,也許真就是紀檢也不一定。」
這突發的事件,讓每個和郝江化相關的人,都泛起各種心思。李萱詩的急迫心,卻比每個人都心急,她急著知道,郝江化現在人在那裡,還有出手的人,是誰。已經搭上鄭群雲這條線,還有人動郝江化,不是左京,那麼會是白家麼?
李萱詩不在乎郝江化的死活,但不得不在意郝家。郝家已經傾注她太多的心血,嚴格意義上,那是李家,是她一手打造的家園。誰都能垮,但是這個家必須存在,否則她將一無所有。很多年前,就已經下好賭注,她輸不起。
所以,必須要明白,郝江化失蹤的背後,到底甚麼人在搞鬼!
摘取頭套,郝江化才看清自己被架在座位上,有點像公安局的審訊室,背後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幾個字。
兩張桌子並在一起,坐著這次帶隊的兩個人,一人主問,一人負責記錄。
難道自己現在在公安局?這是公安的紀檢組,還是上級紀委借駐這個地方?
這時有人過來,給郝江化戴上手銬。
「乾嘛,這是要鎖我。」郝江化心急,「不是要配合調查麼?」
「是配合調查,這次特別調查,不能走漏風聲,這麼做也是預防措施。」主問的人心平氣和,「郝江化同志,你也是黨員,希望你理解黨組工作,我們紀檢組也只是公事公辦,下面有幾個問題,需要你回答。」
「鄭群雲鄭副市長,你對他瞭解有多少。關於他受賄,存在不當男女關係和金錢往來的指控,你有甚麼看法…」
郝江化心裡一愣,原來是衝鄭群雲這個王八蛋來的,自己只是殃及池魚,不對,鄭群雲倒了,自己也會完,那些事他可是很清楚,自己也沒少參與。
「我怎麼會知道,鄭群雲有沒有受賄,你們問他啊,問我乾嘛,你們還是把我放了吧。」
「鄭市長那邊,我們自然會問,現在是問你,實話實說,我們也接到針對你個人行賄受賄的舉報。」
郝江化心一沈,怎麼又掰扯到自己身上。
「政策你也瞭解,坦白從寬,只要你如實交代,主動揭發鄭群雲的違法違紀事實,並且提供證據,那麼對你的調查,可以暫時緩緩。」
郝江化抬頭:「你們想詐我,有證據,你們早抓人了,怎麼,對我下手,是不拿我這個副縣長當回事。你們知道我是誰嘛,我是白家的親家,白家,你們不會不知道吧。」
「白行健,白院長,白大法官,那是首府的副部級,童佳慧,財務部的副部長,我是白家的親家,你們敢惹我!」
「沒錯,你呢,算是白家的半個姻親,有些流言蜚語,我們也聽過。據我們所知,白家的女婿,哦,也就是你的繼子,好像還捅了你三刀,被判有期徒刑一年。既然你跟白家女婿有仇,實在想不出,白家兩位副部級,憑甚麼為你出頭?」
「那是因為,我手上有…」
「有甚麼?」對方這麼一問,郝江化反而收口,「你有白家的把柄?」
郝江化搖頭:「我沒這麼說。」
「郝江化,實話告訴你,只要被我們紀檢盯上,沒你好果子吃。」對方話鋒一轉,「其實呢,我們對白家也有興趣,要是你把白家的把柄交出來,你的問題就不是問題。」
「說穿了,我們要業績給上頭交代,你呢,也能平安著陸,何樂不為。」眼見郝江化閉嘴:「要是你甚麼都不交代,我們交不了差,就只能先辦你了,那就看白家會不會撈你這個所謂的親家了。」
郝江化吞咽不安的口水,沒有再說話,那件東西死活不能交出來,不交,拖時間,也許有人會救自己,要是交了,他就沒底牌了。
「行了,先休息十分鐘,等下繼續問!」
時間又過了一天,郝江化還是沒消息,鄭群雲這邊傳來一個不太確切地消息。有人曾經給市紀委匿名舉報郝江化,或許人是被紀委調查組給帶走了,這還需要查實。
山莊里,吳彤過來跟我通氣:「看來還真是紀檢,會是誰舉報呢。」
我搖頭不語,舉報人會是誰,徐琳和岑筱薇?這麼做不見得有好處,得罪李萱詩不說,也不是我所樂見的。郝江化要是提前被抓,固然是罪有應得,卻等於從囚徒計劃里脫身,失去最核心的一環,將是我的重大遺憾。
也許真就有某個局外人,將郝江化檢舉。但,這事,總覺得透著古怪,即便是舉報,即便是紀委,反應也太快了。以郝江化的級別,夠不上中紀委或中央巡視組,而地方政府的紀委,不至於一點風聲也沒有,至少要明確人的去向。
「也有可能,紀委很早盯上郝江化,樹大也招風,何況郝家這棵大樹早就爛透了…」
想不清楚,就暫時擱置,交代吳彤盯著這裡,接到佳慧的電話,我必須要飛北京一趟,郝家這邊只能暫時放手。有甚麼事,吳彤再聯繫我。
傍晚,鄭群雲趕到郝家溝,親自跑一趟郝家,見到李萱詩。
「大妹子,郝老弟應該是被紀檢調查組帶走了,我已經打聽過,不過那邊口風很緊,甚麼也不肯說。」鄭群雲嘆一聲氣。
「鄭大哥,這件事還是要麻煩你。」
李萱詩的懇求,鄭群雲卻輕皺眉頭:「妹子,你也知道,官場這趟水,深著呢,這樣吧,保密起見,到房間再慢慢聊。」
李萱詩臉色有些不自然:「那好吧。」
甫進臥室,鄭群雲大談特談,李萱詩虛與委蛇,順手給吳彤發了條訊息,結果一看回復,面色一僵,左京居然去外地了。
「怎麼了,妹子,快坐,坐下聊…」鄭群雲扶著李萱詩坐下,在床邊坐下,開始述說官場的艱辛,和當前反腐倡廉的政策,著重強調幫襯的不容易。
「難呀,難…」一面說著,一面則將手落在李萱詩的腿上。
李萱詩面色一冷,直接拍掉爪牙:「鄭市長,希望你自重。」
鄭群雲一愣,這是要整情調?口中笑道:「大妹子,你這是幹甚麼,搞得我們生分了,哦,我忘了,老話怎麼說來著,一回生二回熟,今晚我們重溫一下…沒甚麼不好意思,我跟郝老弟那交情…我老婆就是他老婆…」
「只要你答應,郝老弟這事,我回去就找人,爭取一個星期,就把人交出來。」鄭群雲信誓旦旦,他當然沒能力從紀委手裡撈人,先來一波騙炮也好,至於事後怎麼辦,反正過不了幾天,郝江化自然就會被放出來。
「啪!」好事多磨,李萱詩突然地一記耳光,令鄭群雲有些失控:「妹子,你裝甚麼貞潔,咱這也不是第一次,有這個必要嘛,你這是不信任我…今晚,這事我還非辦成不可…」說著,便想要霸王硬上弓。
爾後,腦袋遭了一擊,有東西砸在身上,鄭群雲一回頭,正是李萱詩的秘書吳彤帶人趕到。
鄭群雲沒有發怒,臉上強擠笑容,放開李萱詩,不敢再造次:「白大小姐,我心一急,一時糊塗…」
「滾。」白穎盯著他,「否則,我馬上報警。」
鄭群雲連滾帶爬地駛離郝家,今晚,他無疑丟臉了。
吳彤在收到李萱詩的訊息,顯然李萱詩的真實意願並不想遂鄭群雲的心意,也不好得罪,又想起左京這個最佳工具人。只是這時候,左京已經趕去機場飛往北京,吳彤第一時間去找白穎。
這麼做的好處,護著李萱詩,參考上次的反應,左京顯然也不希望李萱詩在這方面受辱,至於白穎,或許能刷個存在,李萱詩和左京怎麼反應另說,最重要的是,白穎出頭便承擔全部的風險,而她吳彤幾方面的人情面子都給到了,誰也挑不出刺。更重要的是,不管李萱詩還是左京,甚至白穎,都會覺得她可靠。
還不到露出獠牙的時候。吳彤清楚這一點,等一切塵埃落定,那時候她將絕不留情,一口咬破李萱詩生命的咽喉,扼斷她全部的希望。那個被拼命掩藏的真相,將是最致命的殺手鐧!
鄭群雲差事沒辦好,只好第一時間跑來彙報。
韓楚焱皺著眉頭,久久不說話。倒是身旁的慕容清秋,溫馴如貓,給他按壓舒肩。
「好啦,別生氣了,鄭市長也是一番好意,沒功勞也有苦勞。」
「行了,你也辛苦了,回去早點休息。」見到美人給鄭群雲求情,韓楚焱也網開一面。
鄭群雲如得恩賜歡喜著滾蛋,至於他所說甚麼從李萱詩身上打聽白家的把柄,純粹是糊弄鬼,韓楚焱一個字不信,鄭群雲甚麼德行,還不是想要渾水摸魚,想要佔便宜。
將目光轉回到屏幕,眼前的大屏幕里,正實時反饋著拘押郝江化的某個所在。
「我的韓大書記,這有甚麼好看的,你看這麼久,不累啊。」慕容清秋感覺有些無趣,「這個假紀委的把戲,騙我都不信,能成麼?」
「我的心肝寶貝,騙你當然不成,不過用來糊弄這個小學都沒畢業的蠢蛋,應該也能有點效。」韓楚焱摸著女人的嫩手,「反正還有後手,這次就當實驗,看能不能逼他把白家那件東西吐出來。」
「他要是吐出來,你會怎麼樣,他不是你的人麼?」
「我的人?這可不一定,我也不是甚麼阿貓阿狗都會收。」韓楚焱笑聲轉冷道,「這個人比起鄭群雲還不如,一點也不牢靠。」
「不會吧,你的人假裝紀委,問詢這麼久,他不是一點口風也不漏麼?」
「那是因為他心裡還有希望,還想著脫身。他現在色厲內荏,心裡發虛,害怕把那個把柄交出來,自己就毫無價值。那件東西是他的底牌,甚至就是他的命根子。」
「遲早,我會搞到手。你相信麼?」
「信。」女人笑了笑,這個男人實在太自信,只是自信也很容易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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