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3章:清理與告別
沈熙悅-客廳雙插 3P · 蒼炎 · 2 / 2
藍色指示燈亮了。阿鴛的面部屏幕從待機的黑色變成淺藍色底,然後一個微笑顏文字的圖形在屏幕上亮起來——括號和圓點組成的「^_^」,上下各有一髮光弧線。它從底座上往前跨了一步,腳步落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它身高一米六,比我矮五釐米,抬頭看我的角度剛好讓我能看到它面部屏幕上的顏文字在閃動。胸腔揚聲器里出來的聲音和平時一樣溫柔,帶一點點天然的親切感,是那種讓你覺得任何時候求助它都不會被拒絕的調子:「熙悅姐,您需要幫忙嗎?」
「幫我放洗澡水——水溫調高一點,比平時高兩度。然後去衣帽間拿我那條灰色棉睡裙和內褲。然後——」我用下巴指了指沙發區和地毯,「這裡需要你清理。沙發墊和地毯上有——」頓了一下,「體液。用酶性清潔劑處理,別留味道。」
阿鴛的頭部組件往沙發區轉了四十五度,它的視覺傳感器陣列在壁爐火光下閃爍著極淡的紅外光,正在掃描沙發墊表面。然後它把頭轉回來,屏幕上的顏文字變成了「ok」加上一個竪拇指的手勢符號:「沒問題。洗澡水大概需要八分鐘加熱到設定溫度。清潔預計需要十五分鐘,酶性清潔劑在儲物間第二層架子上,我上個月補充過。」
「還有——」我在它轉身前往前邁了一步,毯子下擺拖在地毯上蹭出沙沙聲,「別跟楊輝說。」
阿鴛的顏文字閃了一下。不是微笑,不是ok,是一個極簡的「...」符號——三個點在屏幕上亮了大概零點五秒,然後變回微笑。它甚麼都沒問。它的倫理程序里有一條:主人的隱私在主人不主動要求告知配偶時自動進入保密模式。它沒有評判權,只有執行權。它轉身往儲物間方向走,步伐平穩,腳底傳感器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極輕微的摩擦聲。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亞麻襯衫從肩胛骨位置皺到衣擺,領口被扯歪了,右側鎖骨下方還有王昊揉奶子時虎口壓出來的淡紅色指痕。黑絲裂口從會陰裂到陰阜,絲襪纖維在兩邊往外翻卷露出下面的皮膚。大腿內側半透明絲襪上尿液乾涸後的鵝黃色痕跡從大腿根部往下蔓延,在膝蓋位置顏色淡到幾乎看不見。腳底湧泉穴被舔過的酸脹感在走路時還隱約能感覺到。這一身狀態,如果楊輝現在醒過來看到——我趕緊把這個畫面從腦海裡刪掉。
裹緊毯子,往書房方向走。書房門虛掩著,門縫大概三釐米寬。從門縫里透出極暗的暖色夜燈光——那是楊輝習慣開著的那盞床頭小夜燈,光線暗到只能照清床頭櫃範圍,不影響睡眠的那種。把耳朵貼近門縫,能聽到他均勻的呼吸聲——是深度睡眠的慢頻率呼吸,偶爾夾一聲極輕微的鼾聲,然後是翻身時被子摩擦床單的窸窣聲,再然後呼吸重新歸於平穩。他的手環還在床頭櫃上,藍燈在以極低頻閃動,和夜燈光在床頭櫃表面形成兩個交疊的偏色光斑。
我攥著毯子邊緣在門外站了十幾秒,然後沒推門。
這個狀態下和他一起睡總覺得怪怪的。不是愧疚——我們倆的約法是NTR必須彙報但不需要事前批准,這是兩個人共同同意的規則,他沒有不許我做,我也沒背著他亂來,只是他還不知道而已。不是愧疚,是身體層面的考量。王昊和劉洋的精液在我體內還沒完全流乾淨,宮頸口位置還殘留著被灌滿後的溫熱腫脹感。身上還殘留著失禁後大腿內側沒擦乾淨的淡黃色痕跡。雖然阿鴛馬上要幫我洗澡,但在它還沒開始放洗澡水之前,這股混合體液的氣味——唾液蒸發後的氯化物、淫水氧化後的微腥、精液乾涸後的蛋白質分解味、尿液殘留的極淡氨味——全部裹在毯子里,像一個看不見的物理標記貼在皮膚上。如果我現在鑽進楊輝的被窩,他有可能會在半夢半醒間聞到這些氣味,然後問我「老婆你身上怎麼有股怪味」。我沒精力編答案了。我只是想洗個澡,躺進自己的床墊,把今晚的畫面在腦子里像翻漫畫稿一樣重看一遍,然後睡覺。
我轉身回二樓主臥。腳踩在走廊樓梯地毯上,每一步腳底板落下去都能感覺到大腿內側肌肉的酸脹和盆底肌群的異物感。毯子在走廊地毯上拖出極輕微的摩擦聲,布邊掃過地毯纖維的聲音在深夜別墅里被放大了一點。走廊盡頭主臥的門虛掩著,伸手推開,門軸在鉸鏈上轉了半圈。
主臥里開著夜燈,亮度調到了最暗檔。智能鏡面穹頂在夜間模式下呈現暗藍色半透明,能看到天窗外真正的魔都春夜天空——不是純黑,是深藍偏灰,有幾片極薄的雲從月暈邊緣飄過,被城市燈光染成淡橙色。陽台落地窗的白紗簾在中央空調送風口吹拂下輕輕晃動。床鋪是早上阿鴛整理好的,白色床單上沒有任何褶皺,枕頭拍得蓬松,床頭櫃上放著充電線和一瓶水。
我去浴室——阿鴛已經放好洗澡水,浴缸邊緣冒著極細的熱氣,水溫比平時高兩度,蒸汽里混了沐浴露的鈴蘭香。灰色棉睡裙和內褲整齊地疊在置物架上。關上浴室門,脫掉已經報廢的襯衫和黑絲——脫黑絲時從腳踝卷到膝蓋,絲襪裂口邊緣的纖維在卷的時候又往上裂了兩釐米,乾脆從中間的裂口直接撕開——黑絲從大腿根部斷開,褲腰那部分還在腰上但兩條腿部分的絲襪已經各成獨立片狀。捲成團,丟進垃圾桶。坐進浴缸,水溫包住小腿肚和盆骨的瞬間,我喉嚨里擠出一聲長嘆——是那種從胸腔深處往外出氣的長嘆,尾音在浴室瓷磚上彈了好幾個來回。洗澡洗了差不多二十分鐘,中間加了兩次熱水。用沐浴球搓大腿內側時看到會陰位置還有一點淡紅色摩擦痕,是王昊那根5cm粗度反復抽送時莖身摩擦大陰唇內側留下的,不疼,但視覺上提醒。仰頭靠在浴缸邊緣,熱水沒過鎖骨,閉眼回想今晚——王昊第一次全根沒入時我翻白眼的瞬間、劉洋後入時上彎弧度刮G點刮得叫到嗓子啞、懸空抱操失禁時尿液噴在王昊腹肌上濺到地毯——這三個畫面輪流在腦子里播放,每次重播都讓腳趾在水里蜷縮一次。
吹乾頭髮,穿上灰色棉睡裙,光腳走出浴室。躺在床上時腳底湧泉穴被舔過的酸脹感還在——王昊深喉時手指在我腳心按壓的位置太准了,湧泉穴上一點三寸位置,他指腹老繭刮過足弓筋膜邊緣的觸感現在閉眼還能復現。膝蓋外側黑絲被地毯硌出的紅印在關燈後黑暗中慢慢褪色,皮膚下的微血管正在把擠壓溢出的血紅素慢慢回收。
閉眼前腦子里閃過最後一個念頭——那根上彎彎到剛好刮G點的弧度,和那根直挺挺像擀麵杖似的19cm粗度。嘶,嗓子都啞了還在想這些,沒救了。
窗外魔都春夜街道偶爾一輛出租車引擎聲從銀星步行街方向傳來然後消失在霓虹燈帶盡頭。智能鏡面穹頂上的暗藍色天空里,月亮從雲層邊緣露出來,把白紗簾外陽台上散尾葵的影子投射在落地窗內側,葉影在中央空調送風口微風中輕輕晃動。我蜷在被子下面,然後墜入深度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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