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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沈淪的起源

面具·轟趴.崩壞夜 · joker94756978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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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廊深處,燈光像一層薄薄的油,塗抹在所有暴露的肌膚上,反射出濕潤而曖昧的光。空氣里混雜著精液、汗水、殘餘的香水和女人高潮後特有的腥甜氣息,濃得幾乎能咬下一口。

李雪兒戴著那張白色半截狐狸面具,狐耳尖細地翹起,遮住了她上半張臉,只露出被酒精和情慾燒得通紅的嘴唇和下巴。面具邊緣的白色羽毛在燈光下微微顫動,像某種被褻瀆的聖物。男人則戴著黑色半截面具,輪廓硬朗,遮住了眼睛,只露出緊抿的唇線和下頜的鋒利弧度。

黑白兩張面具相對,像一幅被精心設計的禁忌畫作:獵物與獵手,祭品與執刑者。

她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癱在他懷裡,胸口劇烈起伏。濕透的襯衫緊貼著乳房,乳暈的顏色透過布料隱約透出,深紅而腫脹,像被反復吮吸、啃咬後留下的熟透果實。她的呼吸短促,帶著細碎的顫音,每一次吸氣都讓乳尖在布料上更明顯地摩擦,帶來一陣陣細小的電流。

男人抓住她的右手,強硬卻不粗暴地往下按。那根東西像一根隨時會搞出人命的鐵棒。她指尖剛觸到,就感覺到那股驚人的熱度和跳動,徬彿有一顆獨立的心臟在她的掌心裡猛烈搏動。

「摸摸看。」

他聲音低啞,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尾音在面具後微微悶住,卻更顯壓迫。

「妳有多久沒握過這麼硬的東西了?」

她的手被他完全掌控,五指被迫環攏,掌心貼著那根滾燙的柱身,緩緩上下滑動。布料摩擦出細微的窸窣聲,每一次指腹掠過龜頭邊緣,他都會極輕地往前頂一下,低沈的鼻息從黑色面具的邊緣噴在她耳後,像野獸在嗅聞獵物的脖頸。

她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卻像被抽離了身體的控制權,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像一個訓練有素的妓女那樣,專注而熟練地擼動著陌生男人的性器。龜頭在她的指縫間反復進出,頂端滲出的液體很快就把她掌心弄得濕滑黏膩,那股腥甜的氣味直衝鼻腔,讓她頭暈目眩。

白色狐狸面具下的眼睛半睜半閉,睫毛沾著淚水,目光卻始終落在自己手上那根發亮的肉棒,徬彿在確認這恥辱的真實。

羞恥像滾燙的鐵水,從小腹一路澆到四肢。她明明還穿著職業套裝,裙子被撩到腰際,下身早已濕得不成樣子。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涼絲絲地滑進膝彎,又被體溫迅速蒸發成一股更濃的騷氣。

她閉上眼,卻在腦海裡看見另一個自己:低著頭,嘴唇微張,眼神迷離而下賤,雙手恭敬地握著男人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套弄,像在完成某種必須的儀式。狐狸面具讓這個幻象更顯詭艷,像一隻被慾望附身的妖狐,在黑夜裡低低嗚咽。

(再多擼幾下……他就會忍不住……從後面狠狠插進來……)

這個念頭像毒藥一樣滲進骨髓。就在那一瞬,她的陰道毫無徵兆地劇烈收縮,一股熱流猛地湧出,打濕了已經濕透的內褲,順著腿根淌下,在地毯上留下一小灘顏色更深的痕跡。

她羞恥得幾乎要咬破嘴唇,可手上的動作卻違背意志地加快了。肉棒在她掌心裡反復抽送,龜頭被她套得發亮,冠狀溝處積聚的液體被指腹抹開,拉出細長的銀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男人忽然扣住她的腰,她雙手本能地撐住欄桿,腰往下塌,臀部高高翹起。白皙飽滿的臀肉在昏黃燈光下微微顫抖,中間那條縫早已濕得發亮,陰唇充血腫脹,像熟透的花瓣被雨水打得敞開。白色狐狸面具微微側轉,下巴的線條繃得極緊,卻透出一種近乎獻祭的順從。

她沒有回頭,只是把臀部又往後送了送,像在無聲地乞求。

「進來吧。」

聲音細若蚊吶,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渴求,從面具下漏出來,像被壓抑太久的嘆息。

男人握住那根早已脹到極致的肉棒,龜頭在她的穴口來回磨蹭,一次次頂開柔軟的陰唇,卻始終不真正進入。那種反復的挑逗,像把她吊在高潮的懸崖邊,既不推下去,也不讓她爬回來。黑色面具下的唇角微微上揚,像在欣賞一出早已寫好的劇本。

每一次龜頭掃過陰蒂,她的身體就輕顫一下,淫水泛起細密的泡沫,順著他的柱身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妳是不是很賤?」

他俯在她耳邊,聲音輕得像情人間的呢喃,尾音卻帶著殘忍的鈎子,從黑色面具的縫隙里漏出,更顯冷酷。

「是不是男人只要在你身後蹭幾下,妳就會像發情的母狗一樣,自己把屁股翹起來求插?」

李雪兒瞪大眼睛,白色狐狸面具下的瞳孔劇烈收縮,嘴唇顫抖,卻發不出聲音。羞恥像潮水一樣淹沒她全身,可那潮水下面,卻藏著一股更深、更黑的興奮。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在這樣的地方,以這樣下賤的姿勢,分開雙腿,挺起臀部,主動把濕漉漉的穴口送到一個幾乎陌生的男人面前。面具給了她最後一層虛假的遮蔽,卻也讓她更清晰地看見自己墮落的模樣。

不是被迫,不是誘惑,而是她自己,把最後的尊嚴親手撕碎,捧到他胯下。

龜頭終於輕輕探入,只進去一點點,就被她裡面的熱肉緊緊咬住,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

男人沒有立刻挺進去,而是故意懸停在那裡,極慢地旋轉腰部,讓龜頭在她入口處一寸寸碾過每一道褶皺,細細品味她內壁的每一次痙攣。黑色面具下的呼吸變得更沈,像在強忍著立刻撕碎她的衝動。

「裡面在咬我……」

他低低地笑,聲音沙啞,像在欣賞一件最淫靡的藝術品。

「妳這副騷樣子,你老公看見過嗎?」

李雪兒閉著眼,下唇死死咬著,鮮紅的齒痕像玫瑰一樣開在肌膚上。她的聲音顫抖得像一張薄紙在風中飄蕩,卻帶著幾近崩潰的渴望:

「別……別說我老公壞話……求你……別再逗我了……快進來……」

這一句話,就像她親手扒開了最後的鎖,把所有積壓多年的渴望和羞恥,一點不剩地奉到他手裡。

「說。」

男人貼在她耳邊,吐息溫熱,語氣柔得像在哄一個小孩,卻殘忍得像剝皮的刀子。

「瑪麗想要甚麼?」

李雪兒渾身止不住地顫抖,淚水淌過臉頰,滑過白色狐狸面具的邊緣,混著唾液與呼吸的腥咸。她張開嘴,像被壓碎的玻璃一樣輕響,卻字字清晰:

「……瑪麗想要大肉棒肏。」

八個字,像最後一根稻草,狠狠壓塌了她殘存的體面與理智。

男人笑了一聲,那笑意里沒有憐憫,只有徹底掌控的滿足。下一秒,腰身狠狠一挺,整根插入早已泥濘如沼的腔道。肉壁像瘋狂的舌頭,把他一寸寸吸緊,蠕動間傳來令人戰慄的黏聲。白色狐狸面具下的臉終於徹底崩壞,嘴唇大張,發出破碎而漫長的嗚咽,肉壁痙攣般收縮,像飢渴許久的口腔貪婪吮吸,將他一寸寸吞入體內。濕滑的水聲在空曠的空氣里回蕩,黏膩而放肆,徬彿連空間都被染上了淫意。她的雙腿發軟,卻更主動地向後貼去,臀肉順從地迎合,生怕那種被徹底填滿的感覺有一瞬間離開。

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那聲音不是叫春,而是哭泣,是一個女人在靈魂邊緣掙扎出的哀求。白色狐狸面具下的嘴唇大張,淚水從面具邊緣漫出,順著下巴滴落,像融化的蠟燭。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去,雙手死死抓住欄桿,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徬彿只要一鬆手,就會在高潮的浪潮中徹底沈沒。

男人繼續挺腰,龜頭徑直撞進她花心深處,像鐵錘砸上最脆弱的神經中樞。黑色面具下的眼睛眯起,呼吸粗重,卻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徬彿在膜拜一件終於被徹底佔有的珍品。

「啊——!」

李雪兒像是被釘上電擊的屍體,整個人猛地一顫,額頭撞上冰冷欄桿,汗水與淚水順著鼻尖滑落,滴在欄桿上,留下一串模糊的水痕。她的呼吸被撞得支離破碎,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細碎的嗚咽,像溺水的人在拼命抓住最後一絲空氣。

他的手掌托住她的臀部,像鉗子一樣緊扣住,讓她根本無處可逃。那根滾燙堅硬的陰莖,如同熾熱的烙鐵,一點點烙進她泛濫的深處,把那條久未開啓的通道撕裂、撐滿、反復摩擦。內壁的褶皺被一次次碾平,又在抽出時貪婪地重新聚攏,像無數細小的舌頭在舔舐、吮吸、輓留。

她腦中一片混亂,連羞恥都來不及辨認。

(怎麼會這樣……)

(我到底在做甚麼……)

(明明是人妻,明明是總監……)

(我的下屬們還在樓下……怎麼能像發情母狗一樣,張腿讓人乾?)

(可惡……可恥……可為甚麼,這種感覺,比老公碰我時還深、還滿、還……好……)

男人抽出,再一次猛地貫入。她像斷線的布偶向前一抖,蜜穴中傳來黏稠的淫音,像在哭訴,又像在索求。白色狐狸面具微微歪斜,狐耳在劇烈的晃動中顫動,像某種被褻瀆的儀式道具。

他的動作越發粗暴,每一下都頂到子宮深處,帶著令人靈魂出竅的震顫。就像一根根釘子,把李雪兒狠狠釘死在這堵慾望構築的牆上。子宮頸被反復撞擊,傳來鈍痛與酥麻交織的快感,像電流從尾椎直衝頭頂,讓她全身的毛孔都張開,貪婪地呼吸著空氣里那股濃烈的腥甜。

她的臉埋進臂彎,發出一串破碎得不像話的呻吟:

「不行……太深了……腦袋都快炸了……」

「騷穴……被你乾壞了……肚子脹得好滿……」

「求你……別頂那裡……那裡……我會瘋掉的……」

她知道自己在求饒,卻更像是在乞求更多的侵犯。聲音從面具下漏出,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種近乎宗教般的狂熱。

男人低吼一聲,猛地將她的雙手反剪到背後,腰身如巨獸發情般猛力撞擊。李雪兒被撞得乳房在襯衫中劇烈晃動,隨著每一次撞擊而上下彈動,像兩團熟透的果實在被粗暴地擠壓。淫水順著大腿流下,啪嗒啪嗒灑落在地,空氣中滿是體液交纏的腥甜。

她支撐不住,穴口一縮,像抽筋般將肉棒死死吸緊。高潮轟然炸裂在她體內,徬彿連靈魂都被射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我又……又去了……又被操出來了啊……!」

她下體在高潮中瘋狂顫抖,穴肉一波波絞緊,不斷吸吮著男人的陽具,像在乞求他永遠別離開她身體。白色狐狸面具下的臉徹底扭曲,嘴唇顫抖著吐出不成句的嗚咽,淚水與汗水混在一起,順著面具的羽毛邊緣淌下,像一場無聲的暴雨。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這不是做愛,這是……溺死……而我竟然心甘情願……被他乾死……)

(太髒了……但好舒服……)

(誰來救我……我……要……爽死了……??)

男人沒有停下。他俯下身,黑色面具貼近她的耳後,吐息滾燙,像烙鐵在耳廓上輕輕一碰。

「再來一次。」

聲音低沈,像命令,又像誘哄。

「讓瑪麗再高潮一次……把妳老公永遠忘掉的那種。」

李雪兒渾身一顫,穴道又是一陣痙攣。她想搖頭,卻發現脖子早已軟得抬不起來,只能發出細碎的哭音,像一隻終於認命的動物。

男人再次挺進,這次更慢、更深,像要把她整個人從裡面貫穿。他一手扣住她反剪的雙手,一手滑到她身前,拇指精准地按住那顆早已腫脹到極致的陰蒂,極輕卻極狠地揉按。

「哭吧。」

他低聲說。

「哭得越大聲,我就乾得越狠。」

李雪兒終於崩潰。白色狐狸面具下的臉徹底失控,她張大嘴,發出一聲長而尖利的哭喊,像靈魂被徹底撕裂,又像在這一刻,終於找到了最真實的自己。

李雪兒的身體還在一波波高潮中顫抖,穴口緊緊吸住那根仍在體內蠕動的肉棒,像是溺水者死死抱住最後一口氧氣。可高潮不曾止歇,反而在男人變本加厲的抽插中,一波接一波地襲來,像海浪般將她從神智的邊緣一寸寸吞沒。

白色狐狸面具早已歪斜,狐耳在劇烈的晃動中幾乎要掉落,只剩羽毛邊緣沾著淚水與汗珠,輕輕顫動。她想掙脫,卻發現自己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他在自己體內肆意碾壓。

她看著牆上的投影畫面晃動,卻清晰到讓她靈魂都發抖。

是方雪梨,還有夏雨晴。

她們的身影赤裸交纏,被九個陌生男人團團圍住。精液在肌膚上閃著黏膩光澤,乳房上、臀溝中、肚臍里都是濃稠的奶油和精液混合而成的液體。嘴裡塞著,穴里插著,連腋下和腳趾縫都被侵犯。奶油被手指抹開,又被舌頭舔舐,留下長長的銀絲,在燈光下拉得極細極亮。

方雪梨仰著頭,臉上滿是白濁,一邊被肏一邊笑得妖媚,那笑聲從喉嚨深處擠出,像被快感噎住的嗚咽;夏雨晴則雙眼翻白,被兩個男人從前後夾擊,陰蒂被拉扯著,一點不剩地暴露在鏡頭前,腫脹得像一顆熟透的紅豆,每一次撞擊都讓它劇烈跳動。

畫面里淫靡至極,像地獄的宴會,卻又帶著某種詭異的儀式感。

「看。」

男人在李雪兒耳邊輕聲說,像一把刀慢慢切入她脖頸,黑色面具下的吐息滾燙,帶著淡淡的煙草味。

「她們已經不再是人,是奶油里的母狗……而妳,瑪麗,也快了。」

她的心臟猛地一跳,眼前的淫亂場景與身體的撕裂撞擊交織在一起,像把她整個靈魂揉碎丟進煉獄。投影的光打在她臉上,映出白色狐狸面具下那雙失焦的眼睛,瞳孔放大,像兩口深不見底的井。

她們兩個,像牲口一樣趴伏在地,被九個赤裸的男人圍著,奶油與體液混成一片,男人們的肉棒像工具一樣肆意捅進她們的口中、胸間、穴口,每一個動作都粗暴到令人窒息。

方雪梨張著嘴,臉上滿是精液和奶油,像只在媚笑的母狗,舌尖還主動舔過嘴角的白色痕跡;夏雨晴則雙腿高高張開,身下兩個男人正一前一後進出,撞得她乳房四處亂甩,嘴角卻泛起帶淚的微笑,像在感謝這場徹底的凌辱。

李雪兒瞪大雙眼,看得呼吸驟停。

(她們……好騷……好蕩……好美……)

一股更猛烈的高潮從穴口爆開,像電擊般從子宮深處竄上脊椎,一直燒到大腦皮層。她嘶吼著,眼神失焦,身體痙攣如抽風。

「我不行了……又來了……啊啊啊……我要……要被你乾瘋了啊……!」

男人再一次挺腰,整根撞進她早已鬆軟如泥的穴道。李雪兒再也承受不住,喉嚨里溢出一聲高亢的嬌吟,腰身不由自主地向後送,像是急著把那根肉棒更深地收進身體。穴肉瘋狂收縮,把男人的陽具吸得像要吞進靈魂,龜頭頂在她子宮門上,死死繃住。

她在男人懷中痙攣抽搐,穴道猛地收緊,整根肉棒都被吸得咕噥一聲沈進最深處。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像失控的火山,噴湧不停。淫水混著奶油般的黏液,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在地毯上洇開一圈深色的水漬。

「騷貨,看清楚了。」

男人一邊繼續抽插,一邊低聲說,聲音從黑色面具後傳來,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又像貼著她的耳膜在震動。

「她們都比你早墮落,可你高潮得最狠。」

李雪兒仰頭喘息,喉頭滾動,眼角溢出淚水,視線卻仍鎖在那投影畫面上。她看見夏雨晴在被射精時嘴角露出的淫笑,笑得如此滿足,如此徹底,像終於卸下了所有偽裝,只剩一具徹底臣服的肉體。

她突然明白了甚麼。

「啊啊啊……不行了……我又要去了……又來了……啊啊啊啊!」

她不是唯一墮落的女人。

而她的高潮,也不過是一個遲到的覺醒。

這就是下賤的幸福。

不再假裝是妻子,是上司,是淑女。

只是一具會渴望、會抽搐、會被乾到失神的雌性。

男人忽然放慢了節奏,卻更深、更重地頂進去,像要把她整個人從裡面釘穿。他一手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繼續看著投影,一手滑到她身前,拇指按住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極慢地畫圈。

「再看一眼。」

他低聲說。

「看她們是怎麼笑著被射滿的……然後告訴我,妳想不想也變成那樣。」

李雪兒渾身一顫,穴道又是一陣瘋狂的絞緊。她張開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剩破碎的嗚咽,像在回答,又像在乞求。

白色狐狸面具下的臉徹底崩壞,淚水順著羽毛淌下,她終於低低地、顫抖著開口:

「……想……瑪麗……也想被射滿……被他們……都射進去……」

聲音細小,卻清晰,像最後一道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坍塌。

男人低低笑了一聲,那笑意里帶著徹底的滿足與殘忍。他猛地加速,腰身撞擊得啪啪作響,像要把她整個人撞碎。

「好。」

他貼在她耳邊說。

「等會兒……就讓妳加入她們。」

「現在先讓我爽一爽。」

投影的光越來越亮,像要把她整個人吞沒。

「是??…」

而李雪兒,已經不再抵抗。

她只是仰著頭,白色狐狸面具下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細碎而滿足的嘆息,像終於找到了歸宿的野獸。

這時男人像玩弄玩具一般,抽身而出。李雪兒的穴口隨即啪地一聲彈開,湧出一股混著淫水與殘精的白濁,黏稠得像融化的奶油,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長長的、閃著光的痕跡。她還沒來得及喘息,就被他一把拽起身體,輕而易舉地翻轉成新的姿勢。

他從後方握緊她的腰,讓她膝蓋跪著,上半身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翹起,像等著配種的母畜。白色狐狸面具歪斜地掛在臉上,羽毛沾了汗水和淚痕,狐耳無力地垂下。肉棒從後方再次貫入,深得令人驚叫。李雪兒的臉貼在冰冷的地板上,乳房被壓扁成一片,乳尖在粗糙的地毯上反復摩擦,帶來細密的刺痛與快感。呻吟混著唾液流在下巴底下,濕了一小片地板。

「這樣進來……才真像個發情的狗。」

男人笑著說,聲音從黑色面具後傳來,低沈而滿足,像在陳述一個早已注定的真理。

李雪兒羞得想死,卻又禁不住迎合著抽插的節奏往後送腰。臀肉在撞擊中一顫一顫,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她心底在無聲地叫喊:

(不行……不要這樣……太下賤了……但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然後男人將她整個人抱起來,坐到自己腿上,讓她雙膝抱緊,一條腿搭在他肩頭,整個蜜穴完全暴露在空中。他一邊挺動,一邊捏開她的陰唇,指尖繞著那顆早已腫脹得發亮的花核揉弄,動作極慢,卻精准得像在拆解一件精密的樂器。

「看看妳的穴,已經完全變形了。」

李雪兒臉紅透了,卻忍不住順著自己的視線,看見了自己穴口在陽具進出時翻動著淫靡的肉瓣。粉紅的內壁被撐得極薄,幾乎透明,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白濁的泡沫,又在插入時被狠狠擠回深處。那畫面醜陋而真實,像一朵被反復蹂躪後徹底綻開的花。

那一刻,她竟然為自己淫亂的模樣而興奮。

(好醜……可是……我喜歡看……)

她的腦袋像被淫水灌滿,只剩呻吟和迎合。白色狐狸面具下的眼睛半睜半閉,睫毛沾著淚珠,目光卻死死鎖在自己被貫穿的部位,徬彿在確認這恥辱的深度與寬度。

突然男人雙臂用力,將她整個人抱起,高高舉在半空中。李雪兒雙腿本能地勾住他的腰,整根肉棒在體內毫無保留地貫通,龜頭直接抵住子宮頸,像要把她從裡面徹底釘穿。

「啊啊啊啊……不行……太滿了……太深了……頂到裡面了……!」

她的乳房在半空中劇烈搖晃,像兩團被反復啃咬過的熟果。淫水一滴滴從穴口滴落,沿著大腿滑落到男人小腹,在他緊繃的腹肌上留下濕亮的軌跡。一條腿上還掛著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布料已被淫水浸透,黏在腿根,像一條斷裂的鎖鏈,更添幾分色氣。

在這高懸不落的體位中,李雪兒像是一具懸空的傀儡,只能任由男人的衝撞與掌控,毫無自我。她的身體隨著每一次頂入而向上彈起,又在重力作用下重重落下,把肉棒吞得更深。穴肉像一張貪婪的嘴,不斷收縮、吮吸、輓留,每一次痙攣都讓男人發出低沈的悶哼。

她的高潮又一次失控爆發,身體像被電流灌滿,穴口猛地痙攣,整個人幾乎暈厥過去。嘴唇大張,淚水橫流,眼神空洞而滿足,像終於被徹底剝光的靈魂。

(高潮……又來了……還沒結束……還想要……)

(被這樣乾著死掉……也沒關係了……)

男人沒有停下。他抱著她,在半空中繼續緩慢而沈重地抽送,像在用她的身體丈量慾望的極限。每一次深入,都讓她的子宮頸傳來鈍痛與酥麻交織的震顫,像要把她整個人從裡面翻轉過來。

他低頭,黑色面具下的唇貼近她的耳廓,聲音沙啞得像從喉底擠出:

「瑪麗……說,妳現在是甚麼?」

李雪兒渾身顫抖,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嗚咽,卻還是張開嘴,聲音細小而清晰:

「……瑪麗……是……發情的母狗……是……被乾到失神的……騷貨……」

話音剛落,男人猛地一頂,整根沒入到底。她尖叫一聲,身體在空中劇烈痙攣,又一股熱流從穴口噴出,濺在男人的小腹和大腿上,像一場無聲的暴雨。

而男人就像玩弄一件珍貴的瓷器,慢條斯理地保持著抽插的節奏,一邊騰出一隻手,一顆一顆解開李雪兒黑色襯衫上的紐扣。那種優雅從容的動作,像在拆一份高級禮物,燈光從紐扣縫隙間漏進來,一點點照亮她胸前被布料勉強遮掩的輪廓。

直到最後一顆紐扣松開,兩邊布料松垮垮地掛在她手臂上,胸前卻徹底暴露。

一雙豐滿得近乎不講理的乳房,被一件黑色蕾絲罩杯緊緊包裹著,沈甸甸地晃動。蕾絲邊沿早已濕透,微微貼著乳暈的弧度若隱若現,在昏暗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乳溝深處積著細密的汗珠,像珍珠一樣緩緩滑落,消失在蕾絲的陰影里。

男人低頭看了一眼,輕笑出聲,聲音從黑色面具後悶悶傳來,帶著一絲玩味的殘忍。

「嘖,這麼大,藏在襯衫底下不覺得委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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