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沈淪的起源
面具·轟趴.崩壞夜 · joker94756978 · 2 / 2
他說著,用手指挑起罩杯邊緣,將那對乳肉從布料中一點點掏出。蕾絲輕輕滑過乳頭時,李雪兒全身猛地一顫,奶頭早已硬挺如豆,徬彿早就等著被看見、被觸碰、被羞辱。乳暈深紅,邊緣微微腫脹,像被反復吮吸後留下的吻痕。
「別看……不要……」
她的聲音像蚊子般輕,卻沒有半點拒絕的力量,只剩顫抖的餘音,在空氣里散開。
男人沒理會,只是將她抱得更緊,肉棒再次深深貫入,龜頭直抵子宮頸,像要把她整個人從裡面釘死。他一邊挺動,一邊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兩顆腫脹的乳尖,輕輕一擰。
「穿著衣服被操,是不是更騷?」
「妳看妳自己,全身都還穿得像個上班女主管,可下體卻濕成這樣。」
「奶子也漲得發紅,是不是早就想被人這樣乾?」
李雪兒臉紅如血,身上的黑色襯衫隨著撞擊起起伏伏,像一面被風吹亂的旗幟。乳房在蕾絲下瘋狂搖晃,每一次衝撞,乳肉都上下彈跳,發出啪嗒啪嗒的水聲與肉響。襯衫的袖子還掛在臂彎,領口敞開到腰際,像一具被精心剝開的禮物盒,只剩最後一點體面,卻被徹底踐踏。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被抱在半空中,身穿辦公服、胸前裸露、下體被貫穿到最深的模樣。那一瞬間,一種比赤裸還羞恥的快感噴湧而出,像電流從乳尖直衝腦髓。
(太醜了……我現在的樣子好下流……)
(可惡……可為甚麼這樣反而更舒服?)
(衣服還穿著,卻被操得快瘋了……這真是太瘋狂……但又太爽了……)
(肏我……用力繼續肏我……)
李雪兒在內心贊嘆不已,也懷疑著人生。男人的衝撞越來越猛,每一下都帶著全身的重量,頂得她內臟發麻,子宮徬彿被撞得變形。淫水順著結合處不斷湧出,滴落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反光的液體。她的雙腿無力地纏在他腰間,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還掛在一隻腳踝,像一面投降的旗幟。
「瑪麗騷貨,說出來。妳現在穿著衣服被人操,是不是比全裸還爽?」
李雪兒閉著眼,淚水滑落,卻沒有否認。
她只是哆哆嗦嗦地、幾近呻吟地吐出一句:
「穿……穿著衣服被你乾……真的……好爽……」
聲音細碎,像從靈魂最深處擠出來的告白。男人低低笑了一聲,那笑意里帶著徹底的滿足。他忽然放慢節奏,卻更深、更重地頂進去,像要把這句話刻進她的身體里。
「好。」
他貼在她耳邊,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
「那就穿著這身衣服,繼續被我乾到哭。」
他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滑到她胸前,抓住那對裸露的乳房,粗暴卻精准地揉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像被擠壓的奶油。乳頭被他拇指反復碾過,每一次都讓她的穴道劇烈收縮,把肉棒吸得更緊。
李雪兒仰起頭,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哭音。襯衫在身後飄蕩,像一對黑色的翅膀,卻飛不起來。她只剩被貫穿、被揉捏、被羞辱的份。
「再大聲點。」
男人命令道,腰身猛地一沈,整根沒入到底。
「告訴所有人……妳現在穿著職業套裝,被操得有多爽。」
李雪兒渾身一顫,穴肉瘋狂絞緊。她張開嘴,聲音顫抖,卻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順從:
「……穿著衣服……被大肉棒……乾得……好爽……要瘋了……要死了……」
話音未落,高潮又一次轟然炸開。她在半空中劇烈痙攣,乳房被男人捏得變形,淫水噴湧而出,濺在他小腹上,像一場無聲的獻祭。
這時男人沒有立刻繼續抽插,而是故意放慢了節奏,讓那根滾燙的肉棒只淺淺地埋在她體內,龜頭卡在穴口最敏感的那一圈褶皺里,極慢地旋轉,像在用最細微的動作提醒她:身體的每一寸,都已經被他掌控。
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對徹底暴露的乳房上。
它們在劇烈的喘息中微微起伏,乳暈因為長時間的摩擦和充血而呈現出深得近乎紫紅的顏色,邊緣微微腫脹,像被反復吮咬後留下的吻痕。兩顆乳頭硬挺得發疼,頂端已經滲出細小的透明液體,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像兩顆熟透到即將滴汁的櫻桃。
男人伸出手,掌心先是輕輕覆蓋上去,像在丈量這對乳房的重量與溫度。乳肉從指縫間溢出,柔軟得驚人,卻又沈甸甸地往下墜,讓他忍不住低低嘆息。
「這麼沈……平時藏在襯衫里,壓得妳喘不過氣吧?」
他聲音低啞,帶著一絲嘲弄的溫柔,指尖開始沿著乳暈的邊緣畫圈,一圈又一圈,越來越慢,越來越輕,卻偏偏避開乳頭本身。
李雪兒渾身一顫,乳尖因為得不到觸碰而更加腫脹,像在無聲地乞求。她咬著下唇,試圖壓抑喉嚨里的嗚咽,可那聲音還是漏了出來,細碎而顫抖。
「別……別玩那裡……」
「為甚麼不玩?」
男人低笑,拇指終於輕輕按上乳頭,卻不是揉,而是用指甲的邊緣極輕地刮過頂端那一點最敏感的凸起。
李雪兒像被電擊一樣弓起背,穴道猛地收縮,把淺埋在她體內的肉棒緊緊絞住。男人悶哼一聲,卻沒有動,只是繼續用指甲在那顆乳頭上反復刮蹭,像在剝一顆極嫩的果皮。
「看,它在抖。」
他另一隻手捏住另一邊的乳頭,用同樣的方式刮弄。兩顆乳頭同時被指甲邊緣刺激,傳來細密到幾乎無法忍受的酥癢與刺痛。李雪兒的呼吸瞬間亂了,胸口劇烈起伏,乳房隨之晃動,每一次晃動都讓乳頭在指甲上更用力地摩擦。
「啊啊……不要刮……太癢了……會瘋的……」
她聲音帶著哭腔,淚水又一次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淌到嘴角,咸澀的味道混著呼吸的熱氣。
男人忽然用力一捏,把兩顆乳頭同時擰住,像擰螺絲一樣慢慢旋轉。乳頭被拉長、變形,又在指尖的擠壓下彈回原形,頂端滲出的液體被抹開,在乳暈上拉出細長的銀絲。
「這麼敏感……平時妳老公碰過嗎?」
他貼近她耳邊,聲音像毒藥一樣滲進去。
「還是說……他從來沒發現,妳這對奶子其實最喜歡被這樣羞辱?」
李雪兒搖頭,卻搖頭得毫無力氣。她只覺得胸前那兩點像著了火,每一次擰轉、刮蹭、拉扯,都讓下體的穴道跟著痙攣,像有一根無形的線把乳頭和子宮連在了一起。
男人忽然低下頭,黑色面具的邊緣擦過她的乳溝,吐息滾燙地噴在乳暈上。他張嘴含住一顆乳頭,卻不立刻吮吸,而是用牙齒輕輕咬住頂端,極慢地前後拉扯,像在試探這顆乳頭能被拉到多長。
李雪兒尖叫出聲,身體在半空中劇烈顫抖,淫水從結合處湧出,順著他的柱身往下淌。
「疼……疼……可是……好舒服……」
她哭著承認,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男人終於開始用力吮吸,舌尖在乳頭上快速打轉,同時用牙齒輕輕啃咬,像在品嘗最美味的食物。另一隻手則抓住整只乳房,粗暴地揉捏、擠壓,讓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又重重拍打,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每一次拍打,乳房都劇烈晃動,乳頭在口中被拉得更長、更紅。男人松開嘴時,那顆乳頭已經腫脹到原來的兩倍大,表面布滿細小的牙印和唾液的光澤,像一顆被徹底蹂躪過的紅寶石。
他換到另一邊,重復同樣的動作:咬住、拉扯、吮吸、啃噬。乳房被他玩弄得通紅髮燙,乳暈上布滿吻痕和牙印,乳頭硬得發紫,每一次呼吸都讓它們顫巍巍地晃動。
「說。」
男人抬起頭,黑色面具下的唇角沾著她的唾液,聲音低沈而命令。
「瑪麗的奶子……是用來被玩壞的,對不對?」
李雪兒已經哭得不成樣子,淚水淌過臉頰,卻還是顫抖著點頭,聲音細若游絲:
「是……瑪麗的奶子……是給男人玩壞的……求你……繼續玩……用力玩……把它們……玩腫……玩爛……」
男人低笑一聲,雙手同時抓住兩只乳房,像揉面團一樣粗暴地擠壓、變形,又重重拍打。乳肉在掌心翻騰,發出響亮的肉響。乳頭被他拇指和食指反復捻動、拉長、擰轉,直到她尖叫著再次高潮,穴道瘋狂絞緊,把他埋在體內的肉棒吸得幾乎動彈不得。
「真乖。」
他低聲贊嘆,腰身猛地一挺,再次深深貫穿。
「現在……讓妳的奶子和騷穴一起高潮。」
乳房被他繼續羞辱著揉捏、拍打、啃咬,而下體被他一次次凶狠地撞擊。李雪兒在半空中徹底失控,哭喊、呻吟、顫抖,像一具被徹底獻祭的祭品。
她的乳房不再是身體的一部分,而是兩團純粹的慾望器官,只為被羞辱、被玩弄、被蹂躪而存在。
接著男人低吼一聲,像野獸終於忍無可忍地釋放。他猛然轉換回後入姿勢,將李雪兒的身體死死壓向欄桿,腰部一記深頂,龜頭精准頂上她子宮的入口。那一刻,他徬彿要將自己的整根肉棒嵌進她的體內,嵌進她最隱秘、最脆弱的深處。
乳房被他繼續羞辱著揉捏、拍打、啃咬。右手粗暴地抓住左乳,像要把它從胸口連根拔起,指縫間溢出的乳肉被擠得發白又迅速泛紅;左手則掐住右乳的根部,用力向上托舉,讓乳頭直直指向天花板,像兩顆被獻祭的紅寶石。牙齒咬住乳尖,不輕不重地拉扯,每一次松口都帶出一串細長的唾液銀絲,乳暈上布滿新鮮的牙印和吻痕,像一幅被反復塗抹的淫靡畫作。
而下體被他一次次凶狠地撞擊,龜頭每一次都像鐵錘砸在子宮頸上,發出沈悶而黏膩的撞擊聲。李雪兒徹底失控,哭喊、呻吟、顫抖,像一具被徹底獻祭的祭品。她的乳房不再是身體的一部分,而是兩團純粹的慾望器官,只為被羞辱、被玩弄、被蹂躪而存在。
最終,高潮在極致的羞恥中炸開。她全身痙攣,穴肉瘋狂絞緊,像要把男人整根吞進去。乳頭在指尖被擰到極限,乳房被拍得通紅髮燙,每一次拍打都讓乳浪翻湧,發出響亮的肉響。她尖叫著,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啊啊啊……奶子……奶子要壞了……騷穴也要……要被肏壞了……!」
此時男人的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臀部,不再抽動,只剩龜頭卡在子宮口最深處,像在對準一個早已準備好的靶心。
「別……別射裡面……求你……會懷孕的……」
肉穴里男人肉棒的膨脹,讓李雪兒知道他要射了,於是苦苦哀求著。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渴求,像在祈求,又像在邀請。
「子宮的作用就是給男人裝精液的,瑪麗。」
男人說完,發出一陣低沈的哀嚎。
「哈……哈啊……!」
一股灼熱從深處炸裂開來。
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狠狠射進她最深的腔壁,像一場無可阻擋的洪水,狠狠地在她身體里刻下了屬於這場淫靡的烙印。第一股射得極猛,直接撞開子宮頸的細縫,灌進子宮深處;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熱流在腔道里翻騰,填滿每一道褶皺,把她整個人從裡面燙得發顫。
李雪兒趴伏在欄桿上,整個人像被掏空。汗水與淚水交織,順著臉頰、下巴、乳房、腹部一滴滴落下,打濕了欄桿,打濕了她的自尊。乳房還被他一隻手抓著,乳頭在指尖被反復捻動,像在榨取最後一點反應。她的乳暈腫得發亮,表面布滿細密的牙印和指痕,每一次呼吸都讓乳房輕輕顫動,像兩團被徹底玩壞的果實。
穴口還在微微抽搐,像是捨不得將他釋放的精液推出。可那股炙熱依舊緩緩溢出,順著她白嫩的大腿滑落,滴答滴答落在腳邊的地磚上,在她黑色高跟鞋邊暈開一片淫靡的濕痕。精液混著她的淫水,黏稠得拉出長長的絲,空氣里滿是腥甜而濃烈的氣味。
她的嘴微微張著,大口地喘息,喉嚨徬彿被火焰舔過般乾澀。胸膛劇烈起伏,乳房隨著呼吸輕輕晃動,沾滿汗水的蕾絲罩杯貼在皮膚上,像一層見不得人的印章。襯衫還松垮垮地掛在臂彎,像一面破碎的旗幟,提醒她曾經的身份。
男人慢慢抽出,龜頭離開的那一瞬,穴口像一張被撐到極限的小嘴,驟然收縮,卻又無力完全合攏。它只是微微痙攣著,一張一合,像在貪婪地吞咽,又像在無聲地喘息。緊接著,一大股濃白滾燙的精液從最深處被擠壓出來,沿著腔壁緩緩滑落,黏稠得像融化的奶油,卻又帶著灼熱的溫度。
第一股精液湧出時,發出細微的「咕啾」聲,像瓶塞被拔開後液體傾瀉的悶響。它從穴口邊緣溢出,順著腫脹的陰唇往下淌,掛在陰唇下緣,拉出一條長長的、顫巍巍的銀絲。銀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搖晃幾下後斷裂,啪嗒一聲落在她大腿內側,留下一道濕亮的軌跡。
李雪兒渾身一顫,下意識想夾緊雙腿,卻被男人膝蓋強硬地頂開。她只能保持著被壓在欄桿上的姿勢,雙腿微分,臀部高翹,任由那股熱流繼續往外湧。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精液混著她自己的淫水,變得更稀薄,卻也更豐沛。它像決堤的溪流,從穴口中央噴薄而出,先是小股小股地往外冒泡,發出細碎的「啵啵」聲,然後匯成一股,沿著會陰往下淌,滑過肛門那小小的褶皺,再順著大腿根內側一路向下。
她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在皮膚上緩慢移動的觸感。先是灼燙,像烙鐵在輕輕描摹;然後漸漸冷卻,變成黏膩的濕滑;最後在膝彎處積聚成小小的一灘,涼絲絲地貼著皮膚,每一次呼吸都讓那灘液體微微顫動。
男人伸手,從後面捏住她的陰唇,像掰開一朵徹底綻放的花瓣,把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精液立刻湧得更快了,像被擠壓的牙膏,從敞開的入口源源不斷地溢出,滴滴答答落在地磚上,在她黑色高跟鞋的鞋尖邊暈開一片深色的濕痕。鞋面反射著燈光,那灘精液在上面緩緩擴散,像一枚恥辱的印章。
「看。」
男人低聲說,聲音帶著滿足的殘忍。他用手指蘸起一縷從她穴口淌下的白濁,舉到她眼前。那縷精液掛在他指尖,拉出極長的銀絲,在燈光下閃著珠光。
「這是我射進去的……現在全流出來了。」
他把手指抹在她唇上,黏膩的液體沾到她下唇,帶著濃烈的腥甜味。李雪兒本能地想偏頭,卻被他扣住下巴,強迫她看著那縷精液在自己唇上緩緩滑落,滴到下巴,又順著喉嚨往下淌,落在她通紅的乳溝裡。
乳房還殘留著剛才被玩弄的痕跡,乳暈腫脹發亮,乳頭硬挺得發紫。現在又有新的恥辱加入,幾滴精液落在乳尖上,像白色的露珠,沿著乳暈的弧度慢慢往下滾,留下一道道濕亮的軌跡。乳肉因為呼吸而輕輕起伏,每一次顫動都讓那些精液痕跡晃動,像在嘲笑她曾經的端莊。
「子宮里還留著多少?」
男人忽然伸手,從後面探進她腿間,兩根手指直接插入那還張合的穴口,輕輕一攪。咕啾一聲,又一股精液被帶出,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
李雪兒低低嗚咽,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她能感覺到體內那股熱流還在緩緩外溢,每一次心跳都讓子宮頸微微收縮,又擠出一小股精液。穴口一張一合,像一張貪婪又無助的小嘴,不斷吐出屬於男人的標記。
她低頭,看著自己雙腿間那不斷滴落的白濁,看著它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看著它在高跟鞋邊積成小小的一灘,看著它在地板上反射著燈光,像一面鏡子,映出她徹底崩壞的模樣。
羞恥像滾燙的鐵水,從小腹澆到四肢,又從四肢反湧回心底。
可與此同時,下體又是一陣空虛的抽搐。
她竟然在這種極致的羞辱中,又一次濕了。
男人低笑,拍了拍她通紅的臀肉,聲音低沈而曖昧:
「瑪麗……休息一下。」
「樓下還有很多人,等著把妳也變成奶油里的母狗。」
李雪兒渾身一顫,卻沒有反抗。
她只是低低地、顫抖著吐出一口氣,像在回應,又像在默認。
她沒有再說甚麼。
甚至沒有回頭看男人一眼。
她只是保持著那被操弄至崩潰的姿勢,雙腿微顫,腰身塌陷,穴口依舊張開,任由體液從體內慢慢溢出。子宮深處還殘留著那股灼熱的脈動,像一枚被深深嵌入的烙印,每一次心跳都讓它微微顫動。
此刻,躲在長廊轉角暗處的張南,手機鏡頭悄無聲息地記錄下整個過程。鏡頭微微顫動,像在壓抑著某種狂熱的呼吸,每一次輕微抖動都像是他胸腔里那顆心在瘋狂撞擊肋骨。
畫面里,李雪兒黑色襯衫半敞,領口松垮垮地掛在臂彎,像一件被隨意剝開的制服外殼。乳房還在高潮余韻中微微顫動,乳暈深紅腫脹得近乎發紫,邊緣模糊,像被反復吮咬後留下的吻痕。
兩顆乳頭硬挺得發疼,表面殘留著男人唾液和指痕的濕亮光澤,頂端滲出細小的透明液體,在昏黃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珠光。汗水從乳溝深處滑落,匯成細流,順著腹部往下淌,與大腿內側的體液交匯。
最刺眼的,是那些從她腿間不斷溢出的精液。
它們不再是單純的液體,而像活物般緩慢蠕動著,從穴口最深處被一點點擠壓出來。先是小股小股地冒泡,發出細碎的「咕啾」聲,像瓶底殘留的酒被搖晃後傾瀉;然後匯成一股,黏稠得拉出長長的銀絲,掛在腫脹的陰唇下緣,搖晃幾下後斷裂,啪嗒一聲落在膝彎。那灘白濁在皮膚上緩緩擴散,冷卻後變成半透明的黏膜,貼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每走一步都讓它微微顫動,像一條恥辱的細鏈在無聲拉扯。
黑色高跟鞋邊已經積成小小的一灘,反射著燈光,像一枚新鮮烙下的恥辱印章。精液混著她的淫水,顏色不再純白,而是帶著淡淡的乳濁光澤,滴滴答答落在地磚上,洇開一圈深色的濕痕。鞋尖被濺上幾滴,鞋面反射的光里,那些白濁緩緩滲進皮革紋路,像在宣告這雙鞋,從今晚起,也沾上了她的墮落。
她的表情扭曲而沈醉,嘴唇微張,吐出破碎的喘息。身軀被陌生男人的肉棒深深貫穿,穴口一張一合地吐出殘精,像一張貪婪又無助的小嘴,不斷吞咽又不斷溢出。高潮噴發時腰身猛地弓起,子宮頸被龜頭死死頂住的那一刻,小腹微微鼓起,像在貪婪地接納每一股熱流。精液射進去的瞬間,她的身體像被電流貫穿,穴肉瘋狂痙攣,把男人整根吸緊,像要把他永遠鎖在裡面。
那一刻的她,根本不像個人妻,不像總監,更不像白天那個冷硬高壓的李雪兒。
她只是一具被徹底標記、被徹底填滿、被徹底玷污的雌性。
畫面靜靜保存在張南的手機里,成為他指尖下隨時可以播放、反復咀嚼的秘密。每一次回放,他都能聽見她哭喊時那聲「要被射滿了……」,都能看見精液從她穴口溢出時,那種緩慢而淫靡的流動,像一條白色的河流,在她白皙的大腿上蜿蜒而下。
而李雪兒,卻徬彿甚麼都沒發生過。
她從包里抽出一包紙巾,動作機械地擦乾腿間的淫液。紙巾很快被浸透,黏膩的白濁粘在指尖,拉出細絲,她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低頭把紙巾揉成一團,塞進包里,像在處理一件無關緊要的垃圾。接著,她重新扣好襯衫的紐扣,一顆一顆,從下往上,指尖微微發抖,卻強迫自己保持平穩。將凌亂的發絲盤回耳後,她甚至還照了照手機屏幕的反光,確認妝容沒有徹底花掉。
只是眼角殘留著淚痕,唇色因為被咬得太久而泛著不自然的紅。
腳步略微踉蹌,卻依舊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下轟趴會所的旋轉樓梯。狐狸面具還戴在臉上,她是忘記拿下,還是故意不拿下?
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那張白色狐狸臉在樓梯燈光下微微晃動,像一個無聲的見證者,也像一個尚未卸下的偽裝。面具邊緣的羽毛沾著汗水和淚珠,輕顫著,像在低語她剛剛經歷的一切。
大廳里,方雪梨與夏雨晴的奶油雜交混戰依然在繼續。
王東、陳喜、林北,以及另外六個男人圍成一圈,奶油和精液混成一片黏稠的漿液,塗滿她們的身體。方雪梨趴在地上,臉上滿是白濁,一邊被肏一邊發出妖媚的笑;夏雨晴則被吊在沙發扶手上,雙腿大張,陰蒂被拉扯著,嘴角掛著滿足的淚痕。空氣里滿是腥甜的味道,像一場永不落幕的儀式。
有男人跟李雪兒搭訕,她淡淡點頭回應,聲音平靜得像午餐剛結束的社交活動後離場。沒有人會看得出,她剛剛被陌生男人在樓上射滿子宮。子宮深處還殘留著那股灼熱的脈動,每走一步,都讓那股熱流微微晃動,像在提醒她剛剛被徹底標記的事實。精液還在緩慢外溢,內褲早已濕透,黏膩地貼著穴口,每邁一步都發出細微的濕滑聲響,只有她自己聽得見。
眼鏡還留在方雪梨那裡,她也不去拿,反正現在也拿不到。因為方雪梨還在忙著被人玩弄成「奶油人」,嘴裡塞著肉棒,穴里插著手指,奶油從乳溝往下淌,像一尊被反復使用的祭品。
然而,就當她伸手去開門,準備離開轟趴會所時,肩膀被人輕輕攔住。
「李總監,還早呢,這麼快就要離開了?」
是張南,戴著棕色狼人半截面具。那張狼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眼睛的位置是兩團幽暗的亮光。他笑得意味深長,目光從她臉上掠到胸前,那裡襯衫雖已扣好,卻因為乳房還微微腫脹而鼓起一道明顯的弧度,蕾絲邊緣隱約可見。甚至還有一小滴香汗從乳溝深處滑落,滲進布料,留下淡淡的濕痕。
李雪兒臉色微變,但仍強撐著總監式的冷淡:
「這種場合不適合我,我要離開了。」
張南沒回答。他只是從口袋里拿出手機,解鎖,點開相冊。視頻畫面瞬間亮起。
無聲,卻清晰得可怕。
長廊昏黃的燈光下,她被抱在半空,雙腿纏著男人的腰,黑色襯衫敞開,乳房劇烈晃動,乳頭被捏得變形,穴口被粗暴地貫穿又抽出,淫水拉絲,精液從腿根往下淌……
特寫鏡頭拉得極近:她小腹微微鼓起的那一刻,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精液一股股射進去時,她的身體像被燙到般劇烈痙攣;後來溢出時,順著大腿淌下的白濁,在高跟鞋邊積成恥辱的濕痕,一滴一滴,緩慢而清晰。
她的臉被拍得極清楚,那一刻她仰頭哭喊的表情、淚水滑過臉頰的軌跡、嘴唇微張吐出破碎呻吟的瞬間,全都赤裸裸地定格在那裡。
李雪兒渾身一僵,像被冰水從頭頂澆下。
她本能地想伸手去搶手機,可手指剛抬到一半,就停住了。
她知道搶不走。
也知道就算搶走,也已經晚了。視頻早已備份,早已存在別處。
張南的聲音從狼面具後傳出來,低沈、帶著笑意,卻又帶著白天被她當眾羞辱時積攢的所有怨氣和慾望。
「總監,您剛才……玩得很開心啊。看來也不是這麼不適合。」
他把手機屏幕又往她面前湊近一點,讓她能清楚看見視頻里自己最後被內射時,那種失神又滿足的顫抖。她的穴口在鏡頭前一張一合,精液緩緩溢出,像在對鏡頭低語:我已經被徹底填滿了。
「您說……如果這份視頻發到公司群里,會怎麼樣?」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殘忍:
「還是說……您願意跟我私下談談條件?」
李雪兒喉嚨發緊,指尖冰涼。她看著屏幕里那個被徹底操到失神的自己,看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看著那具被精液標記的身體。
她沒有立刻回答。
只是低低地、幾乎聽不見地吐出一口氣,像在投降,又像在默認。
狼面具下的張南,唇角慢慢上揚。
今晚,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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