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沒用的張南
面具·轟趴.崩壞夜 · joker94756978 · 2 / 2
(瑪麗……瑪麗……我就是瑪麗……不是李雪兒……李雪兒是假的……是盔甲……瑪麗才是真的……瑪麗想要……想要被肏……想要被射滿……不……不能……但他的聲音……他的手指……我受不了……我認輸了……我就是老騷貨……就是瑪麗……)
她張開嘴,聲音細若蚊吶,卻字字清晰:
「……求主人……肏爛瑪麗……這個老騷貨……」
張南終於笑了。
那笑聲里,沒有憐憫,只有徹底的征服。
他伸手,握住自己早已硬得發疼的肉棒,卻依舊沒有立刻插入。
只是用龜頭,在她穴口極慢地磨蹭,一次次頂開陰唇,卻始終不真正進入。龜頭在腫脹的陰唇間反復滑動,帶起細長的銀絲,又故意在入口處淺淺一頂,頂開那層薄薄的褶皺,卻又立刻退出,讓她穴肉在空虛中瘋狂收縮。
「再大聲點。」
「李總監……不,瑪麗。」
「讓整棟樓都聽見,您是怎麼求下屬肏您的。」
李雪兒徹底崩潰。
她仰起頭,狐狸面具下的臉扭曲而沈淪,淚水順著羽毛淌下,嘴唇顫抖著,終於放開最後一道防線:
「求主人……肏爛瑪麗……這個老騷貨……求你……快插進來……瑪麗的騷逼……受不了了……!」
「瑪麗的子宮……還熱著……還想被射滿……求主人……用大肉棒……把瑪麗乾到哭……乾到懷孕……!」
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破碎,像從靈魂最深處擠出來的告白。她跪在那裡,雙腿大張,穴口對著他,一張一合地吐出殘精,像一張徹底臣服的小嘴在無聲地乞求。
張南的呼吸終於粗重起來。
可他依舊沒有動。
只是低聲說:
「好。」
「但今晚,您得學會……怎麼徹底低頭。」
張南終於動了。
他伸手,一把扣住李雪兒散亂的頭髮,從後面拽起她的頭,強迫她轉過身來。狐狸面具下的臉已被淚水徹底浸透,睫毛黏成一縷縷,嘴唇顫抖著,帶著一種被徹底擊碎的脆弱。她想反抗,卻發現身體早已軟得像一灘水,只能任由他把她按跪下去。
膝蓋撞上地毯的那一刻,她發出一聲細碎的嗚咽。赤裸的身體跪在紫光里,乳房因為重力而微微下垂,乳頭還硬挺著,像兩顆不肯低頭的紅豆,卻又在空氣中無助地顫動。穴口還殘留著剛才的空虛,精液混著淫水緩緩淌下,在她膝蓋下的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深色濕痕,像一枚無聲的恥辱印記。
她抬起頭,第一次正面看見張南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棒。它粗壯得超出她想象,青筋盤繞,龜頭脹得發亮,表面還沾著晶瑩的前液,在紫光下反射出一種近乎凶惡的光澤。柱身筆直向上,像一根蓄勢待發的武器,頂端馬眼微微張開,正滲出更多透明的液體。
李雪兒的心臟猛地一縮。
(這麼大……跟剛才那個男人一樣……不…好像…還要粗……還要長……老天……我怎麼可能……含得下……不,不行……我不能……可為甚麼……一看見它……裡面就更空了……更熱了……像有火在燒……想……想被它填滿……不……我是李雪兒……我不能這麼想……可它……它在跳……在對著我跳……像在嘲笑我……嘲笑我這三十六歲的女人……居然會為一個下屬的肉棒發抖……)
她喉嚨發乾,目光無法移開。那根東西在她眼前晃動,每一次脈動都像在無聲地宣告它將徹底佔有她。
張南站直身體,將那根肉棒直直指向她,龜頭表面還帶著晶亮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他沒有立刻塞進她嘴裡,而是用手握住柱身,極慢地、帶著嘲弄的節奏,用龜頭輕輕拍打她的臉頰。
啪。啪。啪。
每一次拍打都發出清脆的肉響,龜頭在她的臉頰上留下濕熱的痕跡,腥甜的氣味直衝鼻腔。李雪兒本能地偏頭,卻被他另一隻手扣住下巴,強迫她正對著那根東西。
「瑪麗,跪好了。」
張南的聲音低沈而緩慢,像在宣讀一份判決書。
「您白天在公司里訓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一天會跪在我面前,用這張罵人的嘴……給我謝恩?」
他又拍了一下,這次龜頭直接掃過她的嘴唇,留下一道黏膩的銀絲。李雪兒嘴唇顫抖,淚水順著面具邊緣淌下,滴在乳溝裡。
「張南……別……」
她聲音細弱,帶著最後的倔強。
「我……我不是……」
「不是甚麼?」
張南低笑,用龜頭在她唇縫間來回磨蹭,卻不真正進入。
「不是老騷貨?不是被下屬拍臉的賤貨?總監,您剛才求我肏您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您說‘求主人肏爛瑪麗這個老騷貨’。現在怎麼又裝起來了?」
他忽然用力一拍,龜頭重重打在她左臉頰上,發出響亮的「啪」聲。李雪兒悶哼一聲,臉頰瞬間紅了一片,眼淚湧得更快。
「張嘴。」
他命令道,聲音不容置疑。
「用您那張訓人的嘴,好好謝恩。謝我沒把視頻發出去。謝我給您這老逼一個被填滿的機會。」
李雪兒渾身顫抖,喉嚨發緊。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傲氣在剛才那句「求主人」里碎了一地,現在剩下的,只有身體的渴求和被脅迫的屈辱。她張開嘴,嘴唇顫抖著,含住那顆滾燙的龜頭。
(太大了??……撐得我嘴角都疼……可為甚麼……舌尖一碰到它……就覺得……好燙……好硬……像一根烙鐵……燙進我心裡……我居然……居然在舔……我在給下屬口交……我瘋了……可停不下來……我停不下來……我想吐……卻又想含得更深……)
張南低低嘆息一聲,像在享受一件終於到手的珍品。他沒有立刻挺進去,只是淺淺地抽送,讓龜頭在她唇間進出,舌尖被迫舔過冠狀溝,每一次都帶出一縷黏液,拉在她的下巴上。
「對,就這樣。」
他低聲調侃,聲音帶著滿足的殘忍。
「總監,您這張嘴平時罵人多狠啊。現在含著我的雞巴,還不是乖乖地舔?您老公知道您會給下屬口交嗎?知道您跪著,用舌頭卷著龜頭,像個訓練有素的婊子?」
李雪兒嗚咽著,淚水順著臉頰淌進嘴角,混著口水和龜頭滲出的液體,味道腥咸而苦澀。她想吐出來,卻被他扣住後腦,強迫她含得更深。肉棒一點點推進,頂到喉嚨深處,她乾嘔了一聲,眼淚湧得更凶。
(喉嚨……被頂到了……好難受……可為甚麼……下面更濕了……穴口在抽……像在嫉妒……嫉妒我的嘴……嫉妒它先被填滿……不……我不能這麼想……我是人妻……我是總監……可我現在……跪著……含著下屬的肉棒……還流著淚……還覺得……好滿足……)
張南卻不憐惜,反而用肉棒在她嘴裡淺淺抽送,一邊抽送一邊繼續言語羞辱:
「總監,您看您現在這德行。跪著,含著下屬的雞巴,大奶子晃來晃去,逼里還滴著別人的精液。您說,您這歲數了,還這麼賤,是不是天生就該被調教?」
他忽然抽出肉棒,用龜頭重重拍打她的臉,這次打在右臉頰,啪的一聲脆響。李雪兒悶哼,臉頰火辣辣地疼,卻又帶著一種詭異的酥麻。下體空虛得發疼,穴口一張一合,像在無聲地哭喊。
「謝恩的時候,要說謝謝。」
張南低聲命令,龜頭又一次拍在她唇上:
「說,謝謝主人,讓瑪麗這個老騷貨含雞巴。」
李雪兒終於崩潰。她張開嘴,聲音帶著哭腔,卻字字清晰:
「……謝謝主人……讓瑪麗這個老騷貨……含雞巴……」
張南低笑,聲音里帶著徹底的征服感。他再次把肉棒塞進她嘴裡,這次推進得更深,頂到喉嚨,讓她發出細碎的嗚咽。
「再大聲點。」
「讓外面的人都聽見,您李總監是怎麼跪著謝恩的。」
李雪兒淚流滿面,喉嚨被堵得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卻還是努力擠出破碎的句子:
「謝……謝謝主人……瑪麗……是老騷貨……求主人……繼續調教……」
張南的呼吸終於粗重起來。他扣住她的頭,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抽送,肉棒在她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口水,拉成銀絲滴在她乳房上。
「真乖。」
他低聲贊嘆,卻依舊帶著嘲弄。
「總監,您這張嘴……終於學會怎麼用了。」
「今晚,您得好好謝恩。謝到我滿意為止。」
李雪兒跪在那裡,淚水、口水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淌到乳溝。她知道,自己最後的傲氣,正在這跪姿、這口交、這言語羞辱里,一點點被磨平。
(我……我真的在謝恩……在感謝他……感謝他用這根肉棒……羞辱我……填滿我……我瘋了……可我停不下來……瑪麗……瑪麗喜歡這樣……瑪麗想要更多……現在…我不是李雪兒…李雪兒……已經死了……只剩瑪麗……只剩這具跪著的、含著肉棒的老騷貨……)
張南抽送得越來越深,每一次頂到喉嚨,都讓她發出細碎的嗚咽,卻又在抽出時故意停頓,讓龜頭卡在唇間,強迫她用舌尖去卷、去舔、去討好。
「繼續說。」
「說謝謝主人……讓瑪麗的嘴……變成肉便器。」
李雪兒嗚咽著,聲音從被堵住的喉嚨里擠出,破碎而順從:
「謝……謝謝主人……讓瑪麗的嘴……變成肉便器……」
張南低低嘆息,聲音里帶著極致的滿足。
「很好。」
「瑪麗。」
「今晚,您就用這張嘴……謝到我滿意為止吧。」
他再次推進,整根沒入,讓她喉嚨被徹底填滿。
李雪兒閉上眼,淚水無聲滑落。
張南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扣在她後腦的手指收緊,像鐵鉗一樣固定住她的頭。肉棒在她嘴裡進出得越來越深,每一次頂到喉嚨深處,都讓她發出細碎的嗚咽,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拉成銀絲,順著下巴滴落到乳溝,又沿著乳房的弧度滑向乳尖,在那裡掛成一顆晶亮的露珠。
他忽然停住,肉棒整根沒入,龜頭死死卡在喉嚨最深處。李雪兒乾嘔了一聲,眼淚湧得更凶,鼻腔里滿是他的氣味。
腥咸、炙熱、帶著一絲淡淡的煙草味。她想吐出來,卻被他按得更緊,只能被迫吞咽那股不斷湧出的前液。
「瑪麗……」
張南的聲音低啞得像從胸腔深處擠出,帶著極致的滿足。
「張嘴接好。」
「這是主人賞給您的……謝恩的禮物。」
下一秒,他猛地抽出肉棒,卻沒有完全離開,只讓龜頭卡在她的唇間。柱身劇烈跳動,第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直接射進她嘴裡,像一股灼熱的洪水,瞬間填滿口腔。腥甜而苦澀的味道在她舌根炸開,量多得讓她幾乎嗆到。她本能地想吐,卻被他扣住下巴,強迫她閉上嘴。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每一股都帶著脈動的熱度,射得她腮幫子鼓起,精液從嘴角邊緣溢出,順著下巴淌到乳房上,滴在乳暈的牙印里,像白色的蠟淚落在紅腫的皮膚上。
「吞下去。」
張南的聲音低沈而命令,帶著不容反抗的溫柔。
「這是您求來的。謝恩,就要謝到底。」
李雪兒喉嚨發緊,眼淚順著面具淌下。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傲氣、尊嚴、體面……
一切都在剛才那句「求主人肏爛瑪麗這個老騷貨」里碎成粉末。現在剩下的,只有身體的本能和被徹底征服的順從。
她閉上眼,喉結艱難地滾動。
咕咚。
第一口吞下。
精液順著食道滑進胃里,灼熱而黏膩,像一條火熱的蛇鑽進她身體最深處。她渾身一顫,下體空虛地收縮,又擠出一小股殘精,滴落在地毯上。
張南低低嘆息,聲音里帶著極致的滿足。他慢慢抽出肉棒,龜頭離開她唇間時帶出一縷長長的銀絲,掛在她下唇上,像一條恥辱的項鍊。
「還有。」
他低聲說,用龜頭在她唇上抹了抹,把殘留的精液塗勻。
「地板上……也都是您的謝恩證據。」
李雪兒低頭,看見地毯上那幾灘深色的濕痕。
剛才她穴口溢出的精液混著淫水,現在在紫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還有幾滴從她嘴角滴落的精液,落在乳房上,順著乳溝往下淌,在乳尖處積成小小的一滴,又墜落地面。
她渾身顫抖,淚水無聲滑落。
(太髒了……太下賤了……我居然……要舔地板……要舔別人的精液……我是李雪兒……我是總監……可為甚麼……一想到要舔……下面就抽得更厲害……瑪麗……瑪麗想舔……瑪麗想把每一滴都舔乾淨……證明自己……證明自己是主人的賤貨……)
張南蹲下身,手指扣住她下巴,強迫她低頭看著地毯。
「瑪麗。」
「用嘴。」
「把地板上的……都舔乾淨。」
「這是您謝恩的第二步。」
李雪兒閉上眼,淚水順著面具淌下。她緩緩俯下身,雙手撐在地毯上,乳房垂下來,隨著動作輕輕晃動,乳頭擦過地毯的絨毛,帶來細密的刺痛與酥麻。
她把臉貼近那灘濕痕,鼻尖幾乎碰到地毯。腥甜的氣味撲面而來,混著地毯的塵土味和她自己淫水的味道。她張開嘴,舌尖顫抖著伸出,輕輕觸碰那灘白濁。
第一舔。
舌尖沾上黏膩的液體,咸腥而溫熱。她渾身一顫,下體又是一陣空虛的收縮。
(我在舔……我在舔地板上的精液……我瘋了……可為甚麼……這麼羞恥……卻這麼滿足……對…不是我…是瑪麗喜歡……瑪麗想把每一滴都吃下去……證明自己……證明自己是徹底的賤貨……)
她繼續舔,舌頭在濕痕上反復掃過,把每一滴殘精卷進嘴裡,咽下。動作越來越順從,越來越虔誠,像在完成一場儀式。淚水滴在地毯上,和精液混在一起,被她一並舔進嘴裡。
張南站在她身後,看著她翹起的臀部,看著她穴口還在緩緩淌出的白濁,低聲說:
「真乖。」
「瑪麗。」
「您終於……學會怎麼謝恩了。」
他伸手,輕輕拍了拍她通紅的臀肉,像在誇獎一條聽話的寵物。
「繼續舔。」
「把每一滴……都吃乾淨。」
張南的呼吸漸漸平復,卻帶著一種饜足後的余韻。他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李雪兒臉頰貼著地毯,舌尖還殘留著最後一點精液的腥咸,淚痕縱橫的狐狸面具歪斜著,羽毛被汗水和口水浸得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像一隻被徹底玩壞的寵物。
他蹲下身,手指輕輕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紫光打在她臉上,映出那雙紅腫的眼睛和微微發抖的唇。
「瑪麗。」
他的聲音低沈,帶著命令的溫柔。
「謝恩的第二步,您做得很好。」
「現在……該第三步了。」
他起身,走向房間角落的深棕色皮沙發。那沙發寬大而低矮,表面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像一張專門為這種儀式準備的祭台。他拍了拍沙發扶手,聲音平靜卻不容反抗:
「爬過來。」
「爬到沙發上。」
「自己掰開穴口。」
「求主人插進來。」
李雪兒渾身一顫,膝蓋在地毯上微微挪動。她知道反抗已經沒有意義,身體的每一寸都在渴求被填滿,子宮深處那股空虛的抽搐像無數細針在刺,讓她幾乎無法思考。她低低嗚咽了一聲,四肢著地,像一條真正的母獸,緩緩向沙發爬去。
她的乳房垂下來,隨著爬行的節奏前後晃蕩。三十六歲的乳房不再是少女的緊實,卻飽滿得驚人,沈甸甸地往下墜,每一次晃動都讓乳肉拍打在手臂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乳暈深紅而寬大,邊緣因為剛才的揉捏和啃咬而微微腫脹,表面布滿細密的牙印和指痕,像兩枚被反復烙印的勳章。乳頭硬挺得發紫,頂端還掛著從嘴角滴落的精液殘跡,隨著爬行一滴滴墜落,在地毯上留下點點白濁。
臀部高高翹起,隨著膝蓋的前移而左右搖擺。那對三十六歲女人的臀肉豐腴而柔軟,白得晃眼,卻因為剛才的撞擊而泛著淡淡的粉紅。臀縫中間,那條深邃的溝壑早已濕得發亮,殘留的精液和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在臀肉上拉出細長的銀絲,每爬一步都晃出一串晶亮的水珠。臀肉隨著動作顫動,像兩團熟透的蜜桃,在紫光下反射出油潤的光澤。
最刺眼的,是她腿間那叢陰毛。
三十六歲的女人,不再像年輕女孩那樣剃得乾淨。她保留著自然的黑色陰毛,濃密而捲曲,卻因為淫水的浸潤而濕漉漉地貼在恥丘上,像一叢被暴雨打濕的黑色灌木。陰毛從恥丘一直延伸到大陰唇兩側,沾滿了白濁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根根分明地黏在一起,有些甚至被拉成細絲,隨著爬行而晃動。陰唇早已充血腫脹,外陰唇肥厚而深紅,像兩片熟透的花瓣被雨水打得敞開,內陰唇薄而敏感,顏色更深,邊緣微微外翻,穴口正中央那張小嘴一張一合,不斷往外擠出殘精,每爬一步都帶出一縷黏稠的白絲,滴落在地毯上。
她終於爬到沙發前,膝蓋跪上柔軟的皮面,雙手撐住沙發背,腰身塌得極低,臀部高高翹起,像在獻祭般把最私密的部分完全暴露給身後的男人。
她顫抖著伸出雙手,十指掰住自己腫脹的大陰唇,用力往兩邊拉開。陰唇被拉得極薄,幾乎透明,露出裡麵粉紅而濕潤的腔道。穴口因為拉扯而完全張開,像一張貪婪的小嘴,裡面還殘留著層層疊疊的褶皺,褶皺間掛滿白濁的精液,緩緩往外淌。陰蒂早已腫得像一顆小紅豆,頂端亮晶晶地挺立著,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主人……」
她的聲音細碎而破碎,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種近乎宗教般的虔誠。
「瑪麗……瑪麗的騷逼……已經掰開了……」
「裡面……還熱著……還留著別人的精液……」
「求主人……用大肉棒……插進來……」
「把瑪麗……把瑪麗這個老騷貨……再射滿一次……」
她一邊說,一邊用力掰得更開,穴口被拉成一個圓圓的洞,裡面的腔肉蠕動著,像在貪婪地吞咽空氣,又像在無聲地乞求被貫穿。殘精從深處被擠出,順著腔壁往下淌,滴在沙發皮面上,留下一小灘反光的濕痕。
她的乳房垂在沙發上,隨著身體的顫抖而輕輕晃動,乳頭擦過皮面,帶來細密的摩擦感。臀肉高高翹起,臀縫完全敞開,連後庭那小小的褶皺都暴露在空氣中,陰毛濕漉漉地貼在恥丘和大腿根,像一叢被徹底打濕的黑色森林,沾滿白濁的痕跡。
(太羞恥了……我居然……自己掰開穴口……求下屬插進來……我的奶子……我的屁股……我的陰毛……全都暴露給他看……可為甚麼……這麼羞恥……卻這麼滿足……是瑪麗……瑪麗喜歡被這樣看……喜歡被這樣羞辱……喜歡被大肉棒貫穿……李雪兒……今晚不在了……只剩瑪麗……只剩這具跪著求肏的老騷貨……)
張南站在她身後,目光像火炬一樣燒在她完全敞開的私處。他低低地笑了一聲,手握住自己那根依舊硬挺的肉棒,龜頭在她的穴口極慢地磨蹭,卻依舊不進入。
「瑪麗。」
他的聲音低沈而滿足。
「再求一次。」
「說清楚……您想要主人怎麼乾您。」
「說清楚……您這對大奶、這對肥臀、這叢老陰毛……都是主人的。」
李雪兒嗚咽著,雙手掰得更用力,穴口被拉得幾乎變形,腔肉蠕動著,像在回應他的話。
「求主人……用大肉棒……狠狠乾瑪麗……」
「乾瑪麗的大奶……乾瑪麗的肥臀……乾瑪麗這叢老陰毛下面的騷逼……」
「把瑪麗……射滿……射到懷孕……」
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破碎,像從靈魂最深處擠出來的告白。
張南終於動了。
他握住肉棒,龜頭對準那張完全敞開的穴口,腰身一沈,整根沒入。
李雪兒仰頭尖叫,聲音在廂房裡回蕩,像一隻終於被徹底貫穿的雌獸。
而今晚的調教,才真正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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