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章 吳剛
面具·轟趴.崩壞夜 · joker94756978 · 1 / 2
房間瞬間安靜下來,只剩壁燈暖黃的光,和她淺淺的呼吸,像一具被抽乾靈魂後勉強維持的軀殼。
吳剛動作緩慢而專注,像在拆一件珍貴的禮物。他指尖觸到狐狸面具的邊緣。那張面具早已歪斜,狐耳沾滿乾涸的白濁,狐狸眼孔下是她潮紅的臉。他輕輕一挑,面具從她臉上滑落,像剝去最後一層偽裝。
狐狸面具就這樣被他隨手拋在地上,落在地毯上,狐耳朝下,像一具被遺棄的空殼。
李雪兒露出了真實面容。
沒有面具遮擋,那張平日里冷峻到讓人不敢直視的臉,此刻完全赤裸。眼睫濕成一縷縷,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與奶油碎屑;嘴唇微腫,嘴角殘留著滿足到近乎痴傻的弧度;臉頰潮紅,混著精液乾涸後的白斑,像一張被反復塗抹又擦拭過的畫布。她的瞳孔還渙散著,半睜半閉,像一潭被攪渾後還沒沈澱的水。
吳剛看著她,喉結輕輕滾動。
他要肏的,是李雪兒。
不是戴著狐狸面具的「瑪麗」。
不是那個在狂歡中被眾人輪番灌滿、被當作甜點的女人。
而是李雪兒。
那個在公司里用冷硬目光刺穿下屬、用鋒利話語切割會議的李雪兒;那個結婚六年、婚姻早已冷卻、卻把所有慾望鎖進盔甲里的李雪兒;那個表面克制到極致、內心卻像火山口一樣沸騰的女人。
吳剛俯下身,嘴唇貼近她的耳廓,呼吸溫熱而緩慢,像一股被壓抑了太久的熱流,終於找到了出口。
「雪兒……妳看,妳終於不用再藏了。」
他重復這句話時,聲音低得幾乎融進她的皮膚里。那不是命令,而是某種近乎溫柔的宣告,像在告訴她的盔甲已經碎了,再怎麼撿也拼不回原來的樣子。
他的手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掌心覆上左乳。乳房沈甸甸的,表面布滿被啃咬過的紅痕和指印,乳暈邊緣的細小顆粒在暖光下清晰可見。他沒有用力揉捏,只是用指腹極慢地摩挲,像在喚醒一具沈睡已久的肉體。乳頭在指腹的溫度下慢慢硬起,腫脹得發紫,卻帶著一種近乎疼痛的敏感,徬彿每一根神經都已被昨夜的狂歡反復拉扯到極限。
李雪兒喉嚨里溢出一聲極細的嗚咽,像夢囈,又像嘆息。她的身體在無意識中微微弓起,腰窩處滲出一層薄汗,穴口又是一陣輕微的痙攣。那痙攣極淺,卻帶著一種無法掩飾的貪婪,像子宮深處還在低語著再來一次,再多一點……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下,掠過頸窩,停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那裡面還灌滿了精液,表面覆著一層薄薄的汗光,隱約透出充盈的重量。他輕輕按了按,她的身體本能地一顫,穴口跟著收縮,又擠出一小股溫熱的白濁,滴在地毯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像一滴遲來的眼淚,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吳剛低笑一聲,聲音像毒藥一樣甜膩,卻裹著一種只有長期壓抑過的人才懂的饜足。
「他們肏了妳一整晚,把妳灌得滿滿的……可他們肏的,只是‘瑪麗’。」
他頓了頓,指尖在小腹上畫了一個極慢的圓,像在丈量這具身體究竟被填滿了多少。
「現在,這裡只有我們。」
「只有妳和我。」
他解開領帶,慢條斯理地纏在她手腕上,把她的雙手拉過頭頂。她身體還軟得像一團棉花,卻在束縛中微微顫抖。
那顫抖不是抗拒,而是某種更深的期待。一種終於被徹底剝光的解脫。領帶勒進皮膚,留下淺淺的紅痕,像一條細細的枷鎖,卻比任何繩索都更溫柔、更殘忍。
吳剛脫下西裝外套,襯衫袖子卷到肘彎,露出結實的小臂。他跪在她身前,雙手掰開她的雙腿,讓那已經被操得紅腫、合不攏的陰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陰唇外翻,腫脹得發亮,表面殘留著奶油與精液混成的黏膩白漿,順著會陰往下淌,像一張被反復使用後還沒閉合的小嘴,邊緣還掛著黏膩的銀絲,在燈光下拉出細長的光澤。
吳剛沒有立刻進入。
他只是低頭,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陰阜,深深吸了一口氣。那氣味濃烈而複雜,像一瓶被反復開封後開始變質的陳年紅酒:奶油殘留的甜膩像一層腐爛的糖衣,裹著層層疊加的精液腥咸;她的體液的酸澀在最深處若隱若現,像一縷被壓抑太久終於洩露的嘆息;還有今晚無數男人留下的余味,交織成一種近乎腐敗的熟透果香,直衝他的腦門,讓他喉結輕輕滾動,卻沒有一絲退縮。
「好臭……很惡心的味道。」
他低聲吐槽,聲音里卻沒有真正的厭惡,反而帶著一種饜足後的自嘲,像在承認自己早已沈迷於這股氣味,再也無法假裝清高。他閉了閉眼,像在細細品嘗這瓶酒的尾韻,然後睜開時,眼底的溫柔已徹底被更深的黑暗取代。那黑暗不是憤怒,而是某種長久壓抑後的釋放,一種終於可以不必再偽裝的、赤裸裸的佔有欲。
他用指尖輕輕描摹她的陰唇外側,動作緩慢,像在重新認識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指腹沿著腫脹的褶皺邊緣滑動,不急不躁,只用最輕的溫度和摩擦撩撥。她的身體立刻回應:穴肉痙攣著收縮,又噴出一股熱液,濺在他手上,溫熱而黏稠,帶著今夜殘留的白濁和她獨有的體香。
他低頭,舌尖舔過那股混合物,舌面被那股腥咸、甜膩、酸澀的味道完全覆蓋,像在舔一碗被反復攪拌後的禁忌羹湯。每一絲滋味都在提醒他,這具身體已經不再乾淨,卻也因此變得無比真實、無比誘人。
他抬起眼,直視她半睜的眸子。那雙眼睛還蒙著水霧,瞳孔渙散,睫毛上掛著乾涸的淚痕和奶油碎屑,像一潭被徹底攪渾後還沒沈澱的水。她看著他,卻又像沒在看任何人,只是茫然地、破碎地存在著。
「雪兒……今晚之後,妳還是我的得力下屬。」
他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平靜,像在宣讀一份早已寫好的契約。
「在辦公室里,妳可以繼續冷著臉、訓斥他們,像從前那樣,把他們釘在原地,讓他們連抬頭看你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可在這裡……」
他的手指緩緩插入,兩根,先是淺淺探入,感受裡面濕熱、鬆軟、卻仍舊貪婪收縮的腔壁。攪動時發出咕嘰咕嘰的黏響,像在攪拌一鍋最私密的漿糊。她的穴肉立刻絞緊,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吮吸他的指節。他再加一根,三指併攏,緩慢抽送,帶出更多殘留的精液和奶油,乳白色的液體順著指縫往下淌,滴落在地毯上,發出連續的啪嗒聲,像一連串遲到的、羞恥的眼淚。
「妳只需要張開腿,讓我肏。」
「讓我把妳灌滿。」
「讓我把妳毀掉,然後……再把妳拼回來。」
李雪兒在昏迷的邊緣,好像聽見了。
她的呼吸驟然急促。
穴肉猛地絞緊他的手指。
不是臣服。
而是抗拒。
一種再也回不去的、徹底的無力抗拒。
她想搖頭,想說「不」,想用她平日里那句鋒利的「夠了」把他推開。可她的喉嚨里只擠出細碎的嗚咽,破碎、沙啞,像被高潮磨得不成形的嘆息。
身體卻背叛了她,腰身無意識地向上挺起,像在迎合他的手指。穴肉一次次痙攣,噴出一股股熱液,澆在他掌心,像在無聲地乞求著再深一點,再粗暴一點,再把她徹底毀掉。
吳剛看著她,眼底的黑暗越來越濃,像一池被墨汁浸透的水。他抽出手指,解開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像最後的判決。肉棒彈出來時,已經硬得發燙,青筋畢露,龜頭表面滲出透明的前液。
他卻沒有立刻進入,而是站起身,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身體上。那具被無數人灌滿、塗滿、舔淨又再次玷污的身體,此刻像一件被反復使用的藝術品,表面布滿乾涸的白斑、紅痕和黏膩的痕跡。乳房沈甸甸地垂墜,小腹微微鼓脹,腿間那道紅腫的裂縫仍在輕微抽搐,像一張疲憊卻仍舊貪婪的小嘴。
「看著妳水噴得這麼不知羞恥,我突然想小便了。」
他自言自語地說著,聲音平靜得近乎詭異,像在陳述一個再自然不過的事實。他握住自己那根滾燙的肉棒,對準她微微鼓起的小腹、腫脹的乳房和潮紅的臉。
熱流驟然傾瀉。
第一股尿液落在她小腹上,溫熱而有力,像一道細長的水柱,衝刷著殘留的精液和奶油,混合成更黏稠的白色漿液,順著腰窩往下淌,匯入她腿間的紅腫裂縫。尿液濺起細小的水花,落在她乳房上,沿著乳暈邊緣滑落,衝刷掉乾涸的白斑,卻又在乳頭處停留,像一層新的、恥辱的塗層。乳頭在熱流的刺激下微微顫動,腫脹得發紫,卻帶著一種近乎疼痛的敏感,徬彿連這股液體都在喚醒她身體最深處的記憶。
第二股直接澆在她臉上。
她睫毛顫動,嘴唇微張,尿液順著臉頰往下淌,混著淚水和殘留的奶油,流進她微張的嘴裡。她本能地咽了咽,喉結滾動,那股咸澀、微溫、帶著淡淡氨味的液體滑進喉嚨,像某種最殘忍的洗禮。她沒有躲閃,也沒有閉嘴,只是半睜著眼,任由熱流衝刷她的臉、她的唇、她的鼻尖,像在接受一場無聲的、徹底的清洗。
李雪兒其實已經稍微清醒了一些。
意識像一縷被強行拉回的細絲,勉強在腦子里重新連結。她知道自己在裝睡。知道如果睜開眼、如果發出任何抗議的聲音,這一切就會變得更真實、更不可逆。可她選擇繼續閉著眼,睫毛輕顫,像一具被遺棄在恥辱里的玩偶。
一邊承受著吳剛的尿液,她一邊在心裡冷冷地吐槽。
吐槽這個男人,也吐槽自己。
吳剛,在她心裡從來就是一個窩囊廢。
五十多歲,痴肥,禿頂邊緣的頭髮稀疏得可憐,靠著董事長小舅子的身份才勉強坐在那個位置上。平日里開會時,他總是笑得諂媚,聲音軟綿綿的,像一條被閹割過的老狗。她在會議室里訓斥下屬時,他永遠只敢點頭附和,從不敢真正反駁她一句。多少次,她在心裡把他想成一坨無用的肥肉,如果不是那層血緣關係,哪輪得到他一直壓在她頭上?
她曾以為他不過是個悶騷的老好人窩囊廢,不會做出甚麼越界之舉。
可現在呢?
現在這坨肥肉正站在她面前,用自己的尿液衝刷她被無數人玷污過的身體。
工作上,她已經被他壓制了太久。
現在,連肉體也逃不掉這個命運了。
熱流漸漸減弱,最後幾滴落在她陰阜上,順著腫脹的陰唇往下淌,匯入那已經被操得合不攏的穴口,像在為裡面殘留的精液再添一層新的標記。那股溫熱滲進去時,她的穴肉本能地收縮了一下,不是疼痛,而是某種更深的、無法言說的悸動,一種被徹底標記後的、近乎病態的回應。
「讓我這個上司的尿替妳洗乾淨吧?身為一個盡責的上司,照顧下屬是應該的。」
這句話像一句咒語,輕得幾乎聽不見,卻重得讓她身體再次一顫。她的穴口無預警地收縮,擠出一股混合了尿液、精液、奶油的濁液,滴落在地毯上,發出最後的、細微的啪嗒聲。
她沒有回答。
只能繼續裝昏迷,只能喉嚨里擠出一聲極細的嗚咽,來抗議這個不情願的無奈。
畢竟連身為下屬的張南都僅憑她跟黑色面具男的性愛視頻就能威脅她了,更何況是她的頂頭上司?而且他手上握有的把柄絕大概率是剛才進行過的「奶油雜交」盛宴。全程高清、實時投影、細節放大到無法逃避的那種。她甚至能想象那些畫面:
她四肢被綁成大字形,渾身裹滿奶油,被輪番舔食、插入、射滿;她主動翹臀、抬穴、乞求「再舔、再操、把我舔成爛泥」;她哭喊著承認「天生的群交玩具」……
這些視頻一旦流出,她在公司、在婚姻、在女兒面前的最後一點體面都會徹底崩塌。
所以此刻的李雪兒已經做好了被吳剛肏的心理準備。
只是她最大限度地要保持著最後一絲的尊嚴。
裝昏迷不醒是最佳的選擇。
吳剛看著她,眼底的饜足更深了些,像一池墨水終於沈澱到底,表面平靜,底下卻藏著無盡的暗湧。他蹲下來,伸出手,以極慢的速度把裝昏迷的李雪兒扶起來。
他的掌心貼在她後背,隔著殘留的黏膩和尿液的濕意,溫度緩緩滲進去,像在確認這具身體是否還聽從他的意志。李雪兒沒有抗拒。她讓身體軟軟地靠過去,順著他的力道一點點坐起,睫毛低垂,呼吸保持著淺而均勻的節奏,像還在昏迷的邊緣徘徊。
可她的動作太順從了,順從得近乎刻意。腰身微微前傾,乳房隨著姿勢下垂,乳頭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表面還掛著被尿液衝刷後留下的細小水珠,像一層薄薄的恥辱露珠,在燈光下閃著微光。
吳剛看著她這副模樣,會心一笑。
那笑極淡,卻帶著一種瞭然的殘忍。他沒有戳破,只是低聲呢喃,像在對空氣說話,又像在對她說話。
「連昏迷狀態都這麼乖……不愧是李雪兒。」
他手臂一攬,把她整個人抱起,像抱一件珍貴的、卻已被徹底玷污的瓷器。她的體重沈甸甸地墜在他臂彎里,乳房貼著他的胸口,乳頭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摩擦出細微的熱意。腿間殘留的濁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他西褲上,洇開一小片暗色的濕痕,像某種無法抹去的私人印記。
他抱著她走進浴室。
浴室燈光柔和,是暖白色的壁燈,映得瓷磚泛著冷光。淋浴花灑早已開著溫水,水聲嘩嘩,像一場遲來的、溫柔的清洗。他把她放在淋浴間的長椅上,讓她背靠牆壁,雙腿自然分開,膝蓋微微外翻,紅腫的陰部完全暴露在燈光下。穴口還微微張開,邊緣掛著混合了尿液、精液、奶油的白色絲線,在水汽中緩緩拉長,又斷裂,滴落在瓷磚上,發出細微的、幾乎聽不見的啪嗒。
吳剛脫掉襯衫,露出微微發福卻仍舊結實的胸膛。他先拿起旁邊早已準備好的粉色雞尾酒。那液體在玻璃杯里泛著妖異的螢光,帶著淡淡的甜香和酒精的灼熱。他捏住她的下巴,輕輕撬開她的唇,像餵湯藥般,一口一口灌進去。
李雪兒裝昏迷不醒,身不由己地咽下。喉結一次次滾動,粉色液體順著嘴角溢出少許,沿著下巴淌進頸窩,又順著乳溝往下流。她舌尖被動地卷過那股甜膩的酒味,帶著一絲化學的果香和隱隱的催情後勁。液體滑進胃里時,她小腹微微抽動,像在回應這第二輪的侵入。酒精與殘存的藥物在體內緩慢復燃,讓她本已疲憊的神經再次繃緊,卻又詭異地鬆弛,就像一種被強行拉回慾望深淵的鬆弛。
灌完後,吳剛把空杯擱在一旁。他拿起浴室里早已備好的黑色吊帶。那材質光滑而結實,像絲綢卻帶著皮革的韌性。他先把她的雙手拉過頭頂,用吊帶纏繞手腕,打了個死結,然後把吊帶的另一端穿過天花板上的金屬槓桿。
輕輕一拉,她的身體便被微微吊起,雙腳只能腳尖勉強點地,整個身體呈一種脆弱的、被迫挺立的姿態。乳房因為重力而更沈甸甸地下垂,乳頭在空氣中微微晃動;小腹因為吊起的姿勢而繃緊,隱約透出裡面殘留的滿溢感;腿間紅腫的裂縫完全敞開,水汽一觸即濕,像一張被反復使用後還沒閉合的小嘴。
吳剛打開高壓花灑。
水柱先落在她小腹上,溫熱而有力,像一道精准的鞭子,衝刷著昨夜的痕跡。殘留的白濁被水流瞬間衝散,化作乳白色的泡沫,順著腰窩往下淌,匯入腿間的裂縫。她身體微微一顫,穴肉本能地收縮,卻仍舊保持著「昏迷」的姿態。頭微微側向一邊,睫毛低垂,嘴唇微張,像在無意識中承受這一切。
水柱慢慢上移,落在乳房上。先是左乳,然後右乳。水流衝擊乳暈,乳頭被水柱反復拍打,像被無數細小的舌頭同時舔過。她乳頭迅速硬起,腫脹得發紫。吳剛一手捧起她的乳房,讓水流從乳溝往下衝刷。表面殘留的尿液和奶油被一點點衝掉。他用拇指極慢地摩挲乳暈,像在清洗一件藝術品,卻又帶著某種刻意的撩撥。指腹繞著乳頭畫圈,不輕不重,只用溫度和摩擦反復碾磨,直到乳頭表面滲出細小的水珠。
那是她身體的反應,不是水流的殘留。
李雪兒在心裡咬緊牙關。
她知道他在玩弄她。她知道他早就看穿了她的偽裝。可她仍舊選擇繼續裝睡。睜開眼,就等於承認;承認,就等於徹底臣服。她寧願用這層薄薄的「昏迷」來維持最後一點尊嚴,哪怕這尊嚴早已被尿液澆得支離破碎。
水柱再往下,精准地對準陰阜。
高壓水流直擊陰蒂。
她身體猛地一震,像被電擊般弓起。穴肉瘋狂收縮,噴出一股混合了水流和體液的濁液,濺在瓷磚上,發出清脆的水聲。吳剛沒有停下,只是把水柱調得更細、更集中,像一根無形的針,一寸寸刺進她最敏感的褶皺。水流衝刷陰唇外側,衝進穴口,帶出更多殘留的白濁和奶油碎屑。她的穴肉被水壓反復撐開,又收縮,像在和水流做一場無聲的搏鬥。
吳剛的手往下移,掌心覆上她的陰阜。溫水順著他的手指縫往下淌,衝刷著腫脹的陰唇。他沒有急著插入,只是用指腹沿著陰唇外側滑動,像在幫她清洗,卻又故意讓指尖一次次掠過陰蒂。
陰蒂早已腫脹得像一顆熟透的櫻桃,在水流的衝擊和指尖的撩撥下微微顫動。她穴肉一次次痙攣,擠出更多殘留的濁液,被水流衝散,化作乳白色的泡沫,順著瓷磚往下淌。
李雪兒咬緊牙關,喉嚨里擠出極細的嗚咽。那嗚咽破碎、壓抑,像被水聲完全掩蓋,卻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顫慄。她在心裡反復告訴自己:裝下去,裝昏迷,就不會更丟人。可身體卻一次次背叛她。
每一次水柱衝擊陰蒂,她的小腹就抽動一次;每一次水流衝進穴道,她就本能地夾緊,像在貪婪地吮吸這股冰冷的清洗。
他低頭,嘴唇貼近她的耳廓,聲音低沈而沙啞。
「雪兒……髒的地方,我都幫妳洗乾淨。」
他的手指終於探進去。先是兩根,然後三根,緩慢而深入,像在裡面攪拌一鍋最私密的漿糊。水流順著他的手腕往下淌,帶出咕嘰咕嘰的黏響,和一絲絲被衝刷出的白色殘渣。她身體猛地弓起,喉嚨里溢出一聲極細的嗚咽,卻仍舊沒有睜眼。
吳剛低笑一聲,聲音裹著水汽,格外清晰。
「人都昏迷了……可妳的穴卻在吸我的手指。」
他加重力道,三指併攏,往里一頂,頂到最深處那塊最敏感的軟肉。她尖叫了一聲,卻立刻咬住下唇,把聲音壓成破碎的喘息。穴肉瘋狂收縮,像要把他的手指吞沒,又噴出一股熱液,混著水流濺在他掌心。
他沒有停下。
只是把手指抽出來,指尖沾滿乳白色的混合液體,然後送到她唇邊,輕輕抹開她的下唇。
「嘗嘗……這是妳今晚剩下的味道。」
她睫毛顫了顫,卻仍舊沒有睜眼。只是嘴唇微張,任由他的指尖探進去,舌尖被動地卷過那股咸澀、腥甜、帶著尿液余味的混合物。她咽了咽,喉結滾動,像在無意識中吞咽,卻又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順從。
吳剛關掉花灑,水聲驟停。浴室陷入一種近乎真空的寂靜,只剩水珠從她皮膚上滾落,一滴接一滴,砸在瓷磚上,像有人用極細的銀針在慢慢敲擊她的神經。那聲音清脆,卻帶著某種終結的余韻,徬彿整夜的狂歡終於走到盡頭。
可它並沒有結束。
他只是把這場漫長的凌辱,從噴湧的水換成了另一種更黏稠、更難以洗去的介質。
吳剛拿起旁邊那瓶粉色雞尾酒,瓶身在浴室冷白燈光下泛著病態的螢光,像融化的糖漿,又像某種被禁忌提純過的毒藥。他捏住李雪兒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仰起頭。她的睫毛還在輕顫,嘴唇微張,殘留著剛才被水柱反復衝刷時溢出的喘息。他沒有說話,只是將瓶口直接抵進她口中,緩慢傾斜。
剛才是一杯。
現在是一整瓶。
濃稠的液體帶著酒精與人工香精的甜膩,順著喉嚨灌下去。她本能地吞咽,卻在半途嗆住,粉色汁液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淌到鎖骨,再滑進乳溝,像一條條細小的粉色蛇在皮膚上游走。她胸口劇烈起伏,E杯的乳房隨之晃動,乳暈上還殘留著乾涸的白濁與水痕,此刻又被新的一層甜液覆蓋,泛起濕亮的光澤,像被重新塗了一層蜜糖。
吳剛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饜足終於沈澱成一種近乎溫柔的殘忍。他並不急於進入,也不急於再一次佔有她的身體。對他而言,李雪兒的肉體本身並不是最致命的誘惑。
論容貌,她冷艷、高貴,卻終究比不過方雪梨那種狐媚的靈動,也比不過夏雨晴那種近乎爆炸的肉感。三十六歲的她,乳房雖飽滿沈重,可在夏雨晴那對仍在泌乳的H杯面前,終究顯得克制而收斂;她的腰臀比例帶著一種熟透了的、隨時可能崩裂的豐腴,可方雪梨的腿更長更直,更迷人。
他真正饞的,是這份崩裂本身。
是平日里那個永遠高高在上、用眼神就能把他釘在原地的女人,此刻被吊起雙手、腳尖勉強點地、渾身濕透、嘴裡還含著自己親手灌下去的催情甜酒的模樣。是她越想維持最後的體面,身體卻越是誠實地背叛的模樣。
吳剛一直怕李雪兒,哪怕她名義上是他的下屬。因為她是個狠人,這毋庸置疑。這也是為甚麼身為淫亂轟趴的尊貴會員,他多年來一直不敢碰她,怕陰溝裡翻船,吃不了兜著走。
現在機會來了,他不可能放過。他要親手把這根眼中刺惡搞得不成人形,才能真正咽下多年來被她眼神碾壓的屈辱。
吳剛轉過身,從角落拖出一隻銀色小桶。桶里盛著半透明的黏稠泡沫,表面浮著細小的氣泡,散髮著一種甜膩到近乎腐敗的香氣。那不是普通的沐浴泡沫,而是特意調配的催情劑,塗在皮膚上會慢慢滲入毛孔,讓血液沸騰,讓穴肉在無人觸碰的情況下也開始痙攣收縮。
他舀起一勺,泡沫在勺中顫動,像某種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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