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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章 吳剛

面具·轟趴.崩壞夜 · joker94756978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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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泡沫抹在她左乳上,指腹緩慢打圈。泡沫冰涼,卻迅速在她體溫下融化,變成一層薄薄的黏膜,緊緊吸附在皮膚上。她的乳頭立刻硬得發疼,像被無形的舌尖反復吮吸。他繼續往下抹,塗過小腹,塗過陰阜,最後停在她腿間。

兩根手指蘸滿泡沫,緩緩探入她早已紅腫鬆軟的穴口。咕嘰一聲,泡沫被腔肉吞沒,緊接著是更深的攪動。他沒有抽送,只是用指腹在裡面緩慢塗抹,像在給一具珍貴的樂器上油。

李雪兒咬緊牙關,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嗚咽。她想夾緊雙腿,卻因為雙手被吊起而只能無助地顫抖。泡沫在體內融化,化作一股股溫熱細流,順著穴壁滲進更深處。子宮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在裡面反復攥緊又松開。

但她還是沒有睜開眼,繼續裝昏迷。

吳剛笑了,因為這正中他下懷。他把整桶泡沫緩緩傾倒在她身上,從頭頂開始澆下。黏稠的白色液體順著發絲淌落,像濃稠的牛乳,又像某種被禁忌稀釋過的聖水。

它先浸透她的黑髮,將發絲一根根黏合,變成沈重的乳白色簾幕;然後滑過額頭、眉骨、鼻梁,沿著臉頰往下,淌進她微張的唇縫;再順著脖頸、鎖骨,一路漫過乳房的弧線,匯入乳溝,在那裡停留片刻,像被乳肉的重量吸附住;最後越過小腹,流經陰阜,滲進早已紅腫鬆軟的腿間褶皺。

泡沫在皮膚上慢慢融化,滲入毛孔,留下一種甜到發腐的余香。那氣味不再是單純的香精,而是混合了她一夜的體液、精液、奶油殘渣與酒精後發酵出的腐敗甜膩,像熟透到即將腐爛的蜜桃,又像被反復舔食過的傷口。

吳剛沒有說話,只是開始細心地「清洗」她的身體。

他先捧起她的乳房,像捧起兩團沈甸甸的熟果。泡沫在指縫間溢出,他用掌心緩慢揉開,讓黏液均勻覆蓋每一寸皮膚。乳頭被泡沫包裹,腫脹得發亮,像兩顆浸在糖漿里的櫻桃。他沒有用力捏,只是用指腹極輕地繞圈,泡沫在乳暈上打轉,融化成薄薄一層膜,緊緊吸附住。她的乳房隨之輕顫,呼吸在胸腔里碎裂成細小的喘息。

然後是下體。

他蹲下身,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陰阜,深吸那股腐敗甜香,自嘲般低低哼了一聲。兩根手指蘸滿泡沫,緩緩探入她穴口。腔肉本能收縮,卻因為藥效而無力抵抗,只能軟軟地裹住他的指節。他沒有抽送,只是用指腹在裡面緩慢塗抹,像在給一具被過度使用的樂器上最後的油。泡沫被腔壁吞沒,化作溫熱細流,順著穴道深處滲進去。子宮又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在裡面反復攥緊、松開、再攥緊。

最後是頭髮。

吳剛站起身,像專業理髮師般捧起她濕透的發絲。他用指尖一點點分開糾纏的發縷,讓泡沫滲進發根,再用掌心輕輕按摩頭皮。他的動作極慢、極溫柔,徬彿在對待一件珍貴的瓷器,而不是一個剛剛被輪番灌滿、如今渾身黏膩的女人。泡沫在發間融化,淌下白濁的長絲,順著她的後頸滑進脊柱溝。她閉著眼,睫毛顫得更厲害,卻仍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浴室里只剩下泡沫融化的細微聲響,像無數小舌頭在皮膚上舔舐;還有她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像被一點點拆解的鐘擺,越來越亂,越來越碎。

他清洗得如此仔細,如此耐心,徬彿這不是凌辱的延續,而是一場漫長的、近乎虔誠的儀式:

把她從「瑪麗」一點點洗回「李雪兒」,再把「李雪兒」一點點洗成一具只剩慾望的空殼。

泡沫因為反復摩擦越變越多,沿著她的身體淌到腳踝,在瓷磚上積成一小灘乳白色的水窪。那水窪映出她模糊的倒影:雙手仍被吊起,腳尖勉強點地,渾身裹著半融的白色黏膜,像一尊被反復塗抹、即將被徹底獻祭的蠟像。

吳剛終於直起身,退後半步,靜靜欣賞。

他沒有再碰她,只是看著,看著她身體在藥效與羞恥的雙重折磨下微微顫抖,看著她穴口無意識地一張一合,擠出最後一點殘餘的泡沫與體液,看著她喉結滾動,卻仍不肯睜眼。

吳剛知道,她在等。

等他下一步。等這場名為「清洗」的儀式真正走到盡頭,等那最後的、無法逃避的插入。

可他偏偏不急。

因為比起佔有她的身體,他更喜歡玩弄她。喜歡看她越是拼命維持最後的體面,身體卻越是誠實地背叛;喜歡看她咬緊牙關裝昏迷,卻在藥效的驅使下穴肉一次次痙攣,像在無聲地乞求更深、更重的侵犯。

他從口袋里拿出手機,打開相機,對準她全身。閃光燈亮起的那一瞬,她的睫毛猛地一顫,卻仍死死閉著眼,裝作甚麼都沒發生。吳剛沒有說話,只是緩慢移動鏡頭,從頭頂那被泡沫浸成乳白色的發簾,拍到臉頰上淌落的黏液,再到乳房被泡沫包裹的濕亮弧度,小腹微微鼓脹的曲線,最後停在她腿間……

那裡穴口還在輕微翕動,泡沫與殘液混在一起,緩緩往外滲,像一朵被反復揉爛的花,邊緣紅腫外翻,卻仍在貪婪地一張一合。

他拍得很慢,像在拍一件藝術品。每一幀都帶著審視的意味,徬彿要把她此刻的破碎、黏膩、無助,永久封存進他的私人收藏。

李雪兒還在裝昏迷。

她咬著牙來裝。

牙關緊扣到發酸,下唇被咬出細小的血絲,卻仍不肯睜眼。她知道,一旦睜開眼,就等於親口承認自己醒著,承認自己感受得到這一切,承認自己……

其實在期待。

可她越是裝,身體越是誠實。泡沫滲入的熱流讓子宮深處一陣陣抽搐,穴口收縮時帶出更多白濁,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進腳踝的水窪里,發出細微的「啪嗒」聲,像一滴滴恥辱的鐘擺,在寂靜的浴室里反復敲擊她的神經。

其實今晚已經被那麼多人肏過了,還真的不差再被吳剛插入多一根老雞巴。

但哪怕到了這個地步,她還是要裝昏迷不醒。

因為比起張南、王東、陳喜、林北這四個平日里被她鄙視的下屬,她更討厭吳剛這個窩囊上司。雖然本質上這五個人都是一樣的貨色:

貪婪、卑劣、趁人之危……

可東南喜北四個至少比她年輕,尤其是張南,小她整整十歲,那張年輕的臉、那根持久又蠻橫的肉棒,在她夜深人靜時曾不止一次成為她手淫的幻想對象。她甚至幻想過被他們輪姦,幻想過在辦公室的會議桌上被他們按住,從後進入,看著她平日冷峻的臉一點點碎裂成淫亂的模樣。

今晚的雜交混戰,雖然來得措手不及,卻也算是求仁得仁。因為她曾經想過,這些畫面在深夜裡反復出現過,她甚至在高潮時低聲叫過他們的名字。所以被他們輪番灌滿、射滿、塗滿,雖然恥辱,卻帶著一種扭曲的滿足。

唯獨吳剛,這個五十多歲的地中海痴肥上司,她壓根沒有想過。她討厭他諂媚的笑,討厭他那身永遠油膩的西裝,討厭他平日里在她面前低眉順眼的窩囊樣。可現實擺在眼前:

被吳剛肏,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跑不掉了。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繼續裝昏迷不醒。假裝自己還在藥效與酒精的迷霧裡,假裝這一切都是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發生的醜事。只有這樣,她才能在靈魂深處保留最後一點可憐的體面。

吳剛卻和她相反。他要的不是一具昏迷的肉體。他要李雪兒求他,渴望他,親口說出那些平日里她絕不可能說出口的淫詞浪語。他要她睜開眼,看著他的眼睛,承認自己濕了,承認自己空了,承認自己想要他這根老雞巴。

於是兩個理念截然不同的成年人,在這間潮濕的浴室里,進行著一場無聲的情慾拉鋸戰。

她咬緊牙關,裝睡到底。

他則慢條斯理地收起手機,俯下身,鼻尖貼近她的耳廓,用極低的聲音,像情人間的呢喃,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雪兒……我知道妳醒著。」

他的指尖輕輕划過她腫脹的乳頭,泡沫在指腹下融化,留下濕熱的觸感,像一根細細的火線,從乳尖直燒到子宮深處。

「妳這樣就有點不公平了……剛才妳跟張南他們可是熱情似火的,跟大廳那些陌生男人也一樣,簡直就像一頭餓壞的瘋狂母狗。」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更溫柔,更殘忍:

「對我妳就裝昏迷不醒了……這不對吧?是鄙視我的雞巴不年輕嗎?」

李雪兒的睫毛劇烈顫抖。

她喉嚨里發出一聲極細的、幾乎聽不見的嗚咽。

卻仍不肯睜眼。

可她的穴口,卻在那一瞬,猛地收縮了一下,擠出更多白濁,像在替她做出最誠實的回答。

「但不年輕不代表它不強,知道嗎?」

吳剛一邊說,一邊開始脫衣服。

西褲滑落,皮帶扣解開的細微金屬聲在浴室里格外清晰,像一記記輕叩在她心口的鼓點。李雪兒本能地想繼續閉眼,卻在衣服脫落的窸窣聲里,終究忍不住半眯起眼,從睫毛的縫隙里偷看過去。

(他媽的……怎麼會這麼誇張?這太恐怖了吧……)

不看還可以,看了嚇一跳。她在心中暗嘆,呼吸瞬間亂了節奏。

吳剛此刻的肉棒還沒完全勃起,只是保持著九點鐘的方向,軟軟地垂著,卻已經足夠駭人。長度目測超過七寸半,而且這還是半軟狀態;粗度堪比她的手腕,青筋盤虯,表面皮膚繃得發亮,像一根被長期壓抑的粗壯血管。龜頭更是大得不成比例,像鵝卵石般圓潤飽滿,冠狀溝深陷,顏色深紫,帶著一種近乎暴力的存在感。

就在她眯眼注視下,那根東西開始慢慢抬起頭,像一頭蘇醒的巨獸。它一點點膨脹,血管鼓起,龜頭逐漸脹大,顏色更深,表面滲出透明的前液,在燈光下閃著濕亮的光。九點鐘的方向漸漸變成十點、十一點,最終完全昂起,呈現出十二點的霸氣姿態,怎麼看都已經是九寸的怪物。

非常霸氣。

非常駭人。

李雪兒咽了咽口水,喉結明顯滾動了一下。害怕與期待同時湧上來,像兩股電流在她體內對撞。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卻只讓穴口更猛地收縮,殘餘的白濁被擠得更多,順著大腿內側淌下,滴進水窪里,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她還是不肯睜眼。

只是睫毛顫得更厲害,呼吸也碎得更徹底。子宮深處開始一陣陣空虛地抽搐,像在回應那根還未觸碰過她的巨物。藥效、泡沫、殘精、羞恥、恐懼、渴望……所有情緒混在一起,在她體內發酵成一種近乎痛苦的熱流。

吳剛沒有立刻靠近。他只是站在那裡,讓她看,讓她繼續偷窺,讓那根東西在她眼前一點點完成最後的勃起,像在無聲宣告:你逃不掉的。

他低聲開口,聲音帶著饜足的笑意:

「雪兒……它現在醒了。」

「妳呢?還想繼續裝睡嗎?」

他的手輕輕握住那根巨物,緩慢擼動兩下,前液從馬眼滲出,拉出細長的銀絲。他沒有急著靠近,只是讓龜頭在離她肉穴幾釐米的地方停住,熱氣幾乎能噴到她的陰唇上。

李雪兒的唇微微張開,又迅速咬緊。

她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破碎的嗚咽。

卻仍不肯睜眼。

吳剛笑了。笑得極輕,極溫柔,極殘忍。

他終於往前一步,龜頭抵上她濕透的陰唇縫,極慢地磨蹭,像用最溫柔的方式逼她開口。龜頭表面滾燙,前液與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每一次滑動都發出「噗嗤……噗呲……」的黏膩水聲,不絕於耳,像無數細小的舌頭在同時舔舐她的恥處。

李雪兒的呼吸頻率驟然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乳房隨之晃動,泡沫殘渣在乳暈上閃著濕亮的光。可她仍死死閉著眼,扮演著昏迷不醒的角色,徬彿只要不睜開,這一切就還不是她親手招來的。

吳剛冷笑一聲。

他伸手按了按牆上的按鈕。天花板上的金屬槓桿機關悄然啓動,鏈條緩緩下降。原本被吊起的雙手稍稍鬆弛,雙腳腳尖勉強點地的脆弱姿態也隨之放鬆。地心引力開始拉扯她的身體往下沈。

與此同時,她的臀部本能一縮,濘濕的穴口猛地一張,一股熱液不受控制地噴射而出,正好澆在昂直的龜頭上。那根粗大的老雞巴順勢一沈,瞬間吞沒了發紫的冠頭。肉穴像飢渴已久的深淵,貪婪地往下吞噬,一寸寸將吳剛的巨物納入。

李雪兒只覺得身體里驟然扎進了一根碩大粗壯無比的火棒。熱力與壓迫感異常驚人,小穴被迫承受著前所未有的極限張力。陰道壁因從未容納過如此巨大的物體而本能緊縮,彈性極強的肉褶死死箍住陰莖。儘管腔內早已泥濘不堪,肉棒甫一進入便被卡住,無法繼續深入。她的身體就這樣在這一刻被一根粗大的肉棒硬生生頂了起來,像一具被貫穿的玩偶,懸在半空。

異物的終於進入,刺激得她的小腹連同幽穴都瘋狂收縮。子宮像被無形的手反復攥緊、松開、再攥緊,像在貪婪地吮吸著那根火熱的巨物。李雪兒的呼吸徹底亂了,喉嚨里溢出壓抑到極致的嗚咽,聲音碎得像要裂開。她仍閉著眼,睫毛濕透,淚水混著泡沫從眼角滑落,卻仍不肯睜開。

徬彿只要不睜眼,這一切就還不是她主動求來的。

她還想做最後的一絲掙扎。

偏偏這時吳剛輕輕挺了一下腰,只是一下。

李雪兒渾身一震,穴肉瘋狂絞緊,子宮深處湧出一股熱流,沿著肉棒往下淌。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哭喊。

「不要……」

李雪兒驚叫了起來。

「啊……」

脹大粗實的陰莖帶著邪惡卻又強勁的力量,擦動毫無設防的幽穴肉壁邊緣的小顆粒狀肉褶,筆直向李雪兒的陰道深處不停鑽入。猛烈洶湧的充實感和前所未有的快感瞬間從身下爆發,噴灑向全身每一處血脈和肌膚。

熾熱的慾望燃燒著李雪兒的肉體和神志,伴隨她一聲長長的嬌啼,陰道最深處從未被觸及的地方都在「滋滋」的插入聲中不住擴張、繃緊。強大的衝勢迫得她幾乎不能呼吸,脹紅的粉臉上,小嘴無以名狀地張成O型,舌尖微微探出,像在無聲乞求更多。

「啊……」

李雪兒發出悲鳴,聲音細碎而顫抖,像被撕裂的絲綢。

吳剛沒有立刻全根沒入。他只是保持著這個深度,極慢地前後聳動,讓龜頭反復碾磨她陰道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圈褶皺。每一寸摩擦都像在點火,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量白濁與淫液,拉成黏稠的長絲,又被下一輪推進狠狠捅回。她的穴肉被撐到近乎透明,邊緣外翻,紅腫得發亮,像一朵被粗暴綻開的花,瓣瓣顫抖,卻又貪婪地裹緊入侵者。

(哦……哦……受不了……怎麼還沒有到底……啊……??)

李雪兒在心中吐槽,意識像被熱浪反復衝刷。她第一次覺得時間竟是這樣的漫長,漫長得和正不斷深進體內的那根堅硬如鐵的肉棒一樣,不知道甚麼時候才可以到頭。吳剛的長度和粗壯遠遠超出她能夠承受的想象,每一次推進都像在重新丈量她身體的極限,她只能一個勁地倒吸著氣來緩解身下不停逼入的壓迫。呼吸亂成一團,胸腔里像塞滿了火,每吸一口氣都帶著灼痛。

「啊~~~??」

李雪兒再次發出悲鳴,只是還是緊閉著眼,睫毛濕透,像被雨打過的蝶翼。她越是閉眼,越是想把這一切推給「昏迷」,推給「被動」,可身體卻一次次背叛,穴肉痙攣得更厲害,子宮深處像有無數細小的手在拉扯那根巨物,恨不得把它整根吞進去。

在她悲呼的嬌聲里,剩下約三分之一的肉棒一下子沒進了她濕漉漉的小穴里。強勢的迫張瞬間撐開四周的肉壁,那幽穴最深處的龜頭猛地頂在子宮頸口上,噴射出灼熱粗獷的氣燄,像一記重錘砸在她靈魂最脆弱的地方。

強烈的肉體刺激轉化為一片澎湃的快感,瞬間傳遞到全身的每個部位。滿身泡沫的李雪兒上身禁不住負荷地向前弓作一道優美的弧線,那一對滿是泡沫的豐滿乳房因此而輕顫著驚人的彈性,如同兩只剔透精緻的玉鐘倒蓋在前傾的白嫩粉胸上,峰巒起伏的正中是奪目的兩點櫻紅。乳頭硬得發疼,在泡沫的包裹下閃著濕亮的光,每一次顫動都像在回應體內那根巨物的每一次脈動。

與此同時,李雪兒的身下和吳剛緊緊結合的幽穴一縮、一放,一股熱流從宮口激射而出,卻被緊密貼附的肉柱圍堵在棒身四周,絲毫不能外瀉。那股熱液只能在交合處積聚,沿著兩人結合的縫隙緩緩滲出,混著泡沫和殘精,滴落在瓷磚上,發出連續的、細碎的啪嗒聲。

肉穴外布滿著泡沫,層層疊疊的白色黏膜像一層被反復攪拌的奶油霜,半融不融地裹住她的下體。中間那簇黑亮的陰毛兀自閃著水色,像暴雨後淋濕的叢林,被泡沫浸透後黏成一縷縷細絲,貼在紅腫鼓脹的陰阜上,每一根毛髮都掛著晶瑩的泡沫珠子,在燈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彩虹光暈。

她的陰唇被粗暴撐開,外翻得近乎透明,邊緣薄如蟬翼,能看見裡麵粉紅腔肉在無助蠕動,每一次收縮都擠出更多混著泡沫的白濁,拉成細長銀絲,在空氣中顫顫巍巍地晃蕩,又被下一輪緩慢抽送狠狠捅回,發出「滋滋咕嘰」的黏膩聲響。泡沫被肉棒帶出,在交合處四濺,像細碎的雪沫,又像被慾望攪拌出的淫靡泡沫雨,落在瓷磚上,濺起小小的白色浪花,層層堆積成一灘乳白的恥辱水窪。

(我輸了……)

她在腦海裡反復呢喃這句話,像在親手為過去的自己畫上句號。辦公室里那個指點江山、英氣逼人的李雪兒,穿著剪裁利落的套裙、踩著高跟鞋、用眼神就能讓下屬噤聲的那個女人,此刻像一條被抽絲剝繭的線,跳躍著閃現在她意識里,卻又在下一秒徹底崩斷。眼前只剩無盡的黑暗和深淵,以及那根深深埋在她體內的、粗大到駭人的老雞巴。

「你輸了。」

吳剛的聲音冰冷無情,像一把鈍刀,一寸寸剖開她最後的幻想。他沒有再動,只是整根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他靜靜感受著她穴肉的瘋狂絞緊,感受子宮口一次次撞擊龜頭的無力抗拒,感受她身體在極限張力下細微卻劇烈的顫抖。

那種靜止的佔有,比任何抽送都更殘忍,像在用沈默宣告她所有的堅強、所有的體面、所有的偽裝,都已經被我一根雞巴徹底碾碎。

李雪兒的呼吸徹底碎了。

滿頭滿臉泡沫的她終於睜開了眼。

不是因為屈服,而是因為再也裝不下去。

淚水混著泡沫從眼角滑落,模糊了視線。她看著吳剛,看著他眼底赤裸裸的勝利與貪婪,看著那根盡根沒入的粗大老雞巴,看著自己被它貫穿的恥辱模樣。

泡沫裹身的軀體像一尊被反復塗抹的淫靡蠟像,乳房沈甸甸垂墜,乳頭在泡沫里腫脹發亮,小腹微微鼓脹,穴口被撐得變形,邊緣外翻成透明的花瓣,裡面腔肉還在貪婪地蠕動,像一張永遠吃不飽的嘴。

她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卻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破碎:

「……是的……我輸了……麻煩你……動……動起來……」

吳剛的眼底燃起真正的火焰。

他低笑一聲,雙手扣住她的腰,猛地一抽一挺。

開始動起來了。

李雪兒的心跟著「砰」地一跳,布滿泡沫的身子忽往上一飄又落下,感覺那根硬棒頂在了她花蕊最深處,晃了幾晃,龜頭碾過子宮口,像一記重錘砸在她靈魂最軟的地方。她不禁嬌哼出聲,聲音細碎而顫抖,卻帶著無法掩飾的快意。

她臉上一陣陣地發燒,極力想壓抑快慰的呻吟,吳剛卻不給她任何機會,開始發動攻勢。如同發瘋般猛上猛下地躥動,雙手死死摟著她的韻味十足的水蛇腰,帶動她動人的嬌軀上下插拔。泡沫在撞擊中四濺,像一場遲來的暴雪,又像被慾望攪拌出的白色淫雨,濺在她的乳房、小腹、臉頰上,掛在睫毛上,淌進唇縫。

深入陰道的肉棒配合著,盡量脹大粗粗的柱身,將緊包的肉壁擴張到極限,高高提起,又重重穿入。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泡沫與白濁,拉成黏稠的長絲,在空氣中顫動;每一次頂入都發出「啪滋咕嘰」的水聲,像在用最粗暴的方式把她徹底攪拌成一團融化的奶油。

「泡沫人」李雪兒仰頭尖叫,聲音撕裂了浴室的寂靜,像一把鈍刀划過玻璃,尖銳卻又帶著某種破碎的媚意。泡沫在她身上飛濺、融化、重新堆積,像一層永遠洗不掉的恥辱外衣,白色黏膜在撞擊中四散成細碎的雪沫,又在重力下緩緩回流,沿著乳房的弧線淌進乳溝,再從乳溝溢出,像兩團被反復擠壓的奶油,乳頭在泡沫里腫脹發亮,櫻紅一點被白濁包裹,顫動時帶起細小的泡沫珠子,在燈光下折射出淫靡的七彩光暈。

她的乳房甩動出驚人的弧度,每一次上下拋擲都讓泡沫從乳溝噴出,像兩團被男人粗暴揉捏的鮮奶油,濺在她的下巴、鎖骨,甚至飛到臉頰上,掛在睫毛末端,像淚珠的另一種形態。小腹一次次抽搐,子宮口被龜頭反復撞擊,每撞一下都激起一股熱流,卻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死死堵住,只能從穴口邊緣溢出,混著泡沫淌下大腿內側,沿著膝彎、腳踝,最終滴進那灘越來越大的乳白水窪。水窪表面浮著細碎的泡沫泡泡,像一層被慾望攪拌出的白色薄膜,反射著浴室冷白的燈光,映出她模糊而扭曲的倒影。

如此來回抽插幾次,李雪兒已經吃不消地嬌呼起來:

「啊……喔……啊!啊!啊……喔……喔……喔……嗚……嗚……」

起初她的呻吟還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殘存的矜持,像平日里那個冷峻總監在會議室里輕咳一聲。可再經過幾次起落,那黃鶯般脆亮的聲音便徹底破啼而出,不斷回響在狹小的浴室里,像被回音壁反復放大,層層疊疊,撞擊著瓷磚、鏡面、黑色吊帶。

「啊!輕點!頂到了…好深……喔……嗚……喔……喔……嗚……嗯……哎……耶……要流了……流了……嗚……嗚……不要……啊……啊……」

李雪兒的小腹一陣劇烈抽搐,終於在老雞巴一記強有力的頂進之後,隨著綿軟的身體被男人提起,發白的汁液附著肉棒上抽拔了出來,外翻嫣紅的陰唇唇瓣圈作一個誇張的圓,死死箍住無法完全抽離的棒身,收縮不已。

泡沫在交合處被攪成更濃稠的白漿,像被反復打發的奶油霜,黏膩地掛在陰唇邊緣,又被下一輪抽出帶起,拉成細長的銀絲,在空氣中顫顫巍巍地晃蕩,最終斷裂,濺落成無數小點,落在水窪里,激起細微的漣漪。

從沒有過的暢美和歡快淋灕的感覺就此吞噬了她僅存的對吳剛的厭惡感。那種感覺像一股熱浪,從子宮深處往上湧,衝刷掉所有理智的殘渣,只剩下純粹的、原始的、近乎毀滅的快意。泡沫在她尖叫中紛飛,像一場淫蕩的暴風雪,裹住她的身體,裹住她的靈魂,把她從「李雪兒」一點點洗成一具只剩慾望的、黏膩的、永遠渴求被填滿的空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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