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章 羞恥的回憶
面具·轟趴.崩壞夜 · joker94756978 · 2 / 2
吳剛站在她身前,結實的胯部一下一下狠撞她的身體,每一下都發出沈悶響亮的拍擊聲,肉體撞擊的黏響回蕩在房間,像在嘲笑她平日里那層端莊的盔甲早已碎成粉末。
「妳終於醒了。」
他說,一邊繼續抽送,一邊伸手抓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另一隻手拿起半瓶烈酒,直接灌進她嘴裡。酒液嗆得她咳嗽,溢出嘴角,順著下巴流淌,與她的唾液混合著滴進乳溝,發出淫靡的水聲。那些酒漬混著她的體液,順著乳暈往下爬,涼涼的、黏黏的,讓她的乳頭更硬得發疼,像在被無形的指尖反復碾壓。
「真正的宴席,現在才開始。」
吳剛說,聲音低沈而平靜,像在宣佈一件早已注定的事。
此刻,他的肉棒正火熱而猛烈地戳進她體內,一下比一下深,撞得她胃里翻江倒海。她本能地想掙扎,想轉頭大罵他惡心,想閉上眼躲進虛無。可她的陰道,卻自己收緊了。像個趨炎附勢的奴僕,興奮地纏住了那根硬肉,像在貪婪地吮吸,貪戀著繼續被佔用。她的肉壁一層一層地收縮,包裹住他粗大的莖身,每一次抽動都發出咕嘰咕嘰的濕響,像在吞咽他的精華。
淚水模糊了視線,但穴肉卻流出更多的淫液,像在用最直接的方式背叛她的意志。她渾身顫抖,喘息雜亂,可淫穴深處卻像抽風似的一陣一陣地痙攣,像渴望再次被塞滿、被搗穿的空洞。
她的子宮口被他一次次頂開,軟肉被撞得發麻,卻又在疼痛中生出一種病態的快感,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棍反復捅進最脆弱的地方。那種痛與快的交織,讓她感到一種近乎毀滅的完整,徬彿只有這樣被徹底貫穿、被填滿到無法呼吸,她才終於找到了長久以來缺失的那一部分。
鏡子里的她,眼睛半睜,淚痕縱橫,嘴巴微張,嘴角掛著唾液與酒精的混合物,乳房隨著每一次撞擊甩出弧度。她看著鏡中的自己,忽然感到一種奇異的平靜。那不是屈服,而是某種更深的認命。
她恨吳剛,也恨自己。
但她的淫穴卻愛死了吳剛的九寸怪物,緊咬著不放,像一頭終於找到主人的野獸,捨不得松口。最讓她無法原諒的,是高潮的那一瞬間。
就是在他整根肉棒頂進她身體最深處時,那一下,硬梆梆的龜頭凶狠地撞在子宮口上,像釘子砸進骨髓,她的意識徬彿被電流炸裂,瞬間白光刺眼,喉嚨深處衝出一連串不堪入耳的呻吟。
「啊……要去了……要去了……要被操壞了……好深……吳總……你怎麼會這麼會肏女人……」
那些話,是她自己說的。脫口而出,帶著哭腔的哀求與貪婪,她還記得自己那時像條狗一樣搖著腰,主動往上迎。她的臀肉撞在他腹部,發出啪啪的響聲,每一下都讓她更濕、更松、更渴望被他徹底佔有。
吳剛低頭咬著她耳朵,陰冷地問她:
「我的雞巴,硬不硬?」
她像著魔了一樣回答:
「硬……吳總的大雞巴……好硬……插得我受不了……」
「有多硬?那班年輕人的硬,還是我的硬?」
他的肉棒像鐵條一樣,一下一下頂進最裡面,撞得她腹部發麻,腿根發燙。他不只是直來直去,而是技巧嫻熟地旋轉著莖身,每一次拔出時都故意用龜頭的稜邊刮過她的G點,帶出一股熱液,然後再猛地捅回,撞擊子宮口的同時,用手指捏住她的陰蒂,輕輕一擰,讓她全身抽搐,像被電擊。他知道怎麼控制節奏,先慢後快,先淺後深,讓她的快感層層疊加,直到她忍不住噴出尿液般的汁水,淋濕他的陰囊和地板。
她聽見自己嬌滴滴地說:
「你的硬……吳總的大雞巴最硬……比年輕人還硬……比他們還舒服……肏得我最爽……」
那時她還用雙腿緊緊夾住他,像怕他抽走似的,夾得他喘不過氣,濕滑的淫水一波波擠出,順著臀縫流到地板上。她甚至主動收縮穴肉,包裹他的莖身,像在給他做深喉般的按摩,讓他低吼出聲。
「那以後呢,還想不想讓我這麼肏妳?」
他問得平靜,像在談合同。他的手指還伸進她的肛門,淺淺地摳挖,帶著潤滑的淫水,讓她體會到前後同時被侵犯的恥辱,那處緊縮的褶皺被他輕易撬開。
「想……我要……我要吳總以後有空……不管有沒有空,都要肏雪兒……可憐的小騷穴……」
她像婊子一樣撒著嬌,一邊被肏一邊哀求,毫無廉恥地哭著笑著。她的乳房在晃蕩中被他抓住,粗暴地揉捏,乳頭被他擰得發紫,卻讓她更興奮地噴出奶白色的汁液。
那乳液從乳頭滲出,先是細細的一縷,繼而越來越多,順著乳暈往下淌,混著汗水與酒漬,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她自己也愣住。那不是普通的汗水,也不是奶油殘留,而是真正的乳汁,溫熱而黏稠,從腫脹的乳頭源源不斷地湧出。
催情藥的作用早已超出她想象。那些粉色雞尾酒里摻的並非單純的春藥,而是加強排卵的激素類藥物,強行喚醒她體內沈睡多年的泌乳機制。三十六歲的身體,本已遠離哺乳期,卻在今晚的反復高潮與藥物刺激下,像被強行拉回產後狀態,乳腺被激活,乳汁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來。
吳剛低頭含住她一側乳頭,舌尖輕輕一卷,就吸出一小股溫熱的乳液。他咽下時喉結滾動,發出滿足的低哼,然後抬起頭,目光里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溫柔:
「雪兒……妳還會出奶了。」
她羞恥到渾身發燙,卻在下一瞬被他更深的頂撞逼得弓起身子。乳汁隨著撞擊濺出細小的水珠,灑在他胸口,灑在地板上,像一場無聲的、恥辱的雨。她想捂住乳房,卻被吊帶束縛得動彈不得,只能任由乳汁一縷縷淌下,順著小腹滑進交合處,混著淫水與殘精,化成更黏稠的漿液。
吳剛的肉棒在這樣的刺激下脹得更粗,他低吼著加快節奏,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乳白混合的浪花,每一次推進都頂得她子宮口發麻。她的乳房像兩只被擠壓的果實,乳汁源源不斷地湧出,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像在為這場儀式獻上最後的祭品。
她哭著笑,笑著哭,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吳總……我……我出奶了……好羞……好髒……可是……好舒服……再吸……再肏我……把我肏出更多奶……」
那一刻,她徹底明白自己的身體早已背叛了她所有的恨意。恨意還在,卻被更深的、黏膩的渴望覆蓋。她恨吳剛,也恨自己,卻最恨那具在高潮中噴奶、噴水的身體。它像一個陌生而熟悉的婊子,貪婪地索取著每一寸貫穿、每一滴乳汁、每一波恥辱的快感。
吳剛沒有停下。他含住另一側乳頭,用力吮吸,像在品嘗最珍貴的戰利品。乳汁湧進他嘴裡,他咽下時發出低沈的滿足嘆息,然後腰身猛地一挺,將她再次推向高潮的邊緣。
鏡子里的她,乳汁淌滿胸口,眼神渙散卻帶著一種近乎聖潔的痴迷。她看著那個女人,忽然不再恨了。只剩一種宿命般的平靜,像終於認清了自己骨子裡的飢渴,再也無需偽裝。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丈夫宋子期的模樣。那個男人,結婚六年,卻從沒讓她體會過這種被徹底征服的快感。他的肉棒總是半硬不軟,勉強進入時像一根疲軟的香腸,淺淺地戳幾下就草草結束,留給她一腔空虛和失望。他甚至連吻她時都溫吞得像在舔一碗涼了的粥,從沒用力咬過她的耳朵,從沒粗暴地撞擊她的子宮口,更別提用手指摳挖她的後穴,讓她噴出那種恥辱的汁水。
宋子期是安全的、可靠的,卻也無聊得像一攤死水,從沒讓她尖叫著高潮,從沒讓她像昨夜那樣,主動乞求被操壞。而吳剛,這個平日里看起來比宋子期還老實的中年上司,卻像一頭隱藏的猛獸。他的技巧不是年輕人的蠻力,而是中年男人的狡猾與持久。
他知道怎麼用龜頭精准地頂住G點,旋轉著研磨,直到她噴水;知道怎麼在抽插間隙,用拇指按壓陰蒂,讓快感像浪潮般疊加;知道怎麼在射精前故意停頓,吊起她的胃口,讓她自己搖臀求饒。他的肉棒雖不年輕,卻硬得像鋼筋,粗得讓她穴口撐到極限,每一次拔出都帶出白沫,每一次插入都讓她覺得自己被撕開、再縫合。那種反差,讓她既恐懼又著迷。
宋子期是她人生的堡壘,溫暖卻窒息;吳剛是她慾望的鑰匙,殘忍卻解渴。
吳剛的確很會肏女人。哪怕她萬分厭惡自己承認這一點,也無法否認那份來自深處的快感記憶依舊陰魂不散。李雪兒就這樣在吊帶上掛著,被一浪更比一浪高的性愛快感淹沒,被吳剛征服。
最起碼在當時是這樣的。
然後吳剛把她放了下來。
他解開吊帶時動作緩慢,像在拆一件珍貴的禮物。她的四肢因長時間懸吊而酸軟無力,落地時膝蓋一軟,幾乎跪倒。他沒有扶她,只是從沙發邊撿起一條細長的黑色狗鏈,金屬扣環冰涼地扣在她脖頸上,鏈條另一端握在他手裡。接著,他彎腰拾起地板上那張早已被精液與奶油糊得不成樣子的狐狸面具,重新扣在她臉上。面具歪斜,羽毛黏成一縷縷,遮住了她半張臉,卻遮不住她眼底那層近乎空洞的滿足。
他牽著鍊子,像遛狗般把她帶回轟趴會所大廳。鏈條輕輕一扯,她就本能地往前爬,膝蓋在地板上摩擦出細微的紅痕。她沒有反抗,也沒有羞恥。剛才的體液還在她身上乾涸成一層薄殼,每走一步都拉扯著皮膚,提醒她剛才發生了甚麼。
可她此刻已經不在乎這些。心中沒有羞恥,也忘卻時間觀念。只有性愛,像一團永不熄滅的火,在她體內燒著。
大廳里,新的一批人又圍上來。投影牆上正循環播放她在廂房被吳剛征服的畫面:吊帶中的弓形、側懸、俯衝,乳汁噴濺、淫液四溢、哭喊求饒的特寫,一幀幀放大到殘忍的清晰。她跪在鍊子盡頭,狐狸面具下的眼睛半睜,看著自己的影像,卻沒有一絲波瀾。那些男人像聞到血腥的鯊魚,圍上來,肉棒半硬地晃蕩,有人伸手扯她的鍊子,有人直接從身後進入。她沒有叫停,也沒有推拒。只是本能地翹起臀,穴口自動張開,像一張早已習慣被填滿的嘴。
雜交再次開始。鍊子被拉扯,她被拖著在地板上爬行,有人從前有人從後,有人含住她還在滲奶的乳頭用力吮吸,乳汁噴進他們嘴裡,像在分享戰利品。她尖叫,卻不是痛苦,而是那種熟悉的、近乎虔誠的釋放。投影牆上的畫面與現實重疊,她看著自己被輪番佔有,又一次被佔有,意識漸漸模糊,只剩身體在機械地迎合、收縮、噴出。
時間回到現在。
昨晚淫亂的畫面,猶如走馬燈一樣在李雪兒腦海中反復播放。她坐在自家廁所的馬桶蓋上,雙腿分開,手指探進濕透的穴道,緩慢地抽送。回憶像潮水,一波波湧來:吳剛的粗硬、狗鏈的冰涼、投影牆上的自己、乳汁噴濺的恥辱。她閉著眼,手指越動越快,另一隻手捏住乳頭,輕輕一擰,竟又擠出一縷溫熱的乳液,順著指縫淌下。她低低喘息,穴肉痙攣,高潮來得突然而猛烈,淫水濺在瓷磚上,發出細小的水聲。
高潮結束後,她癱坐在那裡,喘息漸漸平復。鏡子里的自己臉色潮紅,眼底卻有種疲憊的空洞。她擦拭乾淨,起身回到臥室。丈夫宋子期躺在床上,呼吸均勻,睡得安穩。她站在床邊,看著他平靜的臉,心中五味雜陳。
剛才在床上,他雖然不持久,卻至少有了反應。肉棒雖軟,卻勉強硬起,進入時雖淺,卻帶著一絲久違的溫度。她讓他草草結束,體外射出稀薄的精液,灑在她小腹上,像溫吞的白水。
可那畢竟是丈夫的反應,是婚姻里殘存的一點溫度。她輕輕躺下,側身看著宋子期熟睡的臉。心裡默默想著:
(希望你的陽痿快點痊癒。不然……我就要徹底淪陷了。)
淪陷進吳剛的粗硬,淪陷進狗鏈與投影牆,淪陷進那種被徹底征服的、黏膩而宿命的快感。她知道,一旦丈夫再也無法填補那份空虛,她的身體就會本能地去尋找下一個能讓她噴奶、噴水、哭喊求饒的男人。
她閉上眼,子宮深處仍隱隱抽搐,像在低語:
(再來一次,再深一點,再髒一點。)
而她,在黑暗中輕輕嘆息。那嘆息里,既有對丈夫的愧疚,也有對慾望的妥協。她已不再是那個冷峻的總監,也不再是端莊的妻子。她只是李雪兒,一個被徹底打開、永遠渴求被填滿的女人。
無論明天如何,昨晚的記憶,已在她體內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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