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一諾千精(我一個不小心把高傲的母親變成了拾荒少年的肉便器) · 噓別出聲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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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換了一件深紫色的和服睡袍,那紫色很深,像熟透了的葡萄,像夜裡的天空,在那暖黃的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那睡袍是絲綢的,滑滑的,亮亮的,貼在她那小小的身子上,把那每一寸曲線都勾了出來。那腰被一條同色的細帶系著,系得很松,可那腰太細了,那帶子隨意一系,就勒出一道深深的痕。那胸太滿了,把那深紫色的絲綢撐得鼓鼓囊囊的,那領口是敞開的,V字形,從那鎖骨一直開到胸口。那鎖骨全露著,白膩膩的,在那深紫色的映襯下,白得像雪。那V字的尖端,是那道深深的溝,那溝在燈光下幽暗暗的,像一道看不見底的峽谷。

她的頭髮還是濕的,那栗色的捲髮披在肩上,發梢滴著水,一滴一滴的,落在睡袍上,洇開一小塊深色的印記。那臉上紅紅的,不是羞的紅,是熱的紅,是那溫泉的水汽蒸出來的紅,從那臉頰一直紅到耳根,從耳根一直紅到脖頸。那紅是透明的,是鮮活的,像那剛摘下來的水蜜桃,薄薄的皮下麵包著一包蜜,輕輕一按,那蜜就要流出來了。她的嘴唇沒有塗唇膏,可那顏色比塗了還好看,是那種天然的、從裡面透出來的、嫩嫩的、粉粉的紅。那嘴角翹著,帶著一點剛剛泡完溫泉的、懶懶的、滿足的、像貓一樣的光。

她站在那門口,手垂在身側,那睡袍的袖子寬寬的,從那袖口裡露出半截白生生的小臂,和那細細的手腕。她的腳光著,踩在那榻榻米上,那腳小小的,白白的,腳趾上還塗著那淡淡的豆沙色,在那暖黃的燈光下,像一小片一小片的花瓣,落在深棕色的地面上。

媽媽跟在她後面也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件藏青色的和服睡袍,那藍色很深很深,幾乎近於黑,只在燈光下才透出一絲幽藍。那睡袍是棉的,厚厚的,沒有劉燕那件那麼貼身,可那料子再厚也遮不住她那高挑的、飽滿的、熟透了的身子。那領口開得不像劉燕那麼低,可她的骨架在那裡,那肩寬寬的,把那睡袍撐開了,領口自然就敞了,露出那白膩的脖頸和一小片鎖骨。那胸把睡袍的前襟撐得高高的,那棉布在那弧線上繃得緊緊的,沒有一絲褶皺。那腰被帶子系著,系得很緊,把那細腰勒得盈盈一握,那腰下面,那睡袍被那飽滿的臀撐出一道飽滿的弧線,從那腰際往後延伸,像一幅畫,像一道坡。

她的頭髮也濕著,盤在頭頂,用一根木簪別著,幾縷碎發散落下來,貼在那白膩的脖頸上,被水打濕了,黑黑的,亮亮的。那臉上也是紅紅的,可那紅和劉燕不一樣。劉燕的紅是甜的,像水蜜桃;媽媽的紅是醇的,像酒,從裡面往外滲,滲到那白膩的皮膚上,把那冷白的皮膚染成暖粉色,染成桃花瓣的顏色。那右眉微微抬著,那嘴角那絲弧度彎著,那目光從門那邊掃過來,掃過這大得空曠的房間,掃過那並排的四床被褥,掃過我,掃過二狗子,掃過劉燕。那目光里有一種東西,是「這怎麼睡」的疑問,也是「那就這樣睡」的認命,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軟軟的、像那溫泉的水汽一樣的東西。

兩個人站在一起。一個高挑,一個嬌小;一個深藏青,一個深紫;一個冷,一個暖;一個像山,一個像水。那深藏青的沈,把那高挑的身子襯得更高了,把那白膩的皮膚襯得更白了,把那熟透了的風韻襯得更濃了;那深紫的艷,把那小小的身子襯得更小了,把那飽滿的胸襯得更滿了,把那甜的、軟的、糯的味道襯得更濃了。

那暖黃的燈光照著她們,照著那濕潤潤的頭髮,照著那紅撲撲的臉頰,照著那敞開的領口下面那白膩膩的皮膚。那溫泉的熱氣還沒有散盡,從她們身上慢慢升起來,淡淡的,薄薄的,像一層紗,像一層霧,把她們籠在裡面,朦朦朧朧的,看得見,又看不清。

二狗子也同我一樣,立時便清醒了過來。他站在那排被褥旁邊,看得呆了不會動了,嘴巴微微張著,那黝黑的臉在那暖黃的燈光下,紅得發亮。他的手還按在那硬邦邦的枕頭上,忘了拿開。那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盯著那邊,盯在那深紫色睡袍下面那鼓鼓囊囊的胸,又飛快地移到那藏青色睡袍下面那飽滿的臀,又飛快地移開了,移開了又移不回去,又移回去,又移不開。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又一下。

我也沒有好到哪裡去。那目光從劉燕那紅撲撲的臉上,滑到她濕漉漉的頭髮上,滑到她敞開的領口上,滑到那道深深的溝裡;又從媽媽那微微抬起的右眉上,滑到她盤起的發髻上,滑到她散落的碎發上,滑到她那被碎發貼著的、白膩的、滾燙的脖頸上。我的腦子里嗡嗡的,像有甚麼東西在裡面飛,飛不出去,也停下來,就是嗡嗡地響。

那房間里安靜了一會兒。那安靜不是空的,是滿的,滿得快要溢出來。那暖黃的燈光把那四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投在那深棕色的實木地板上,投在那並排的四床被褥上,投在那落滿雪的落地玻璃窗上。那空氣里有甚麼東西在流動,看不見,摸不著,可那每個人都感覺到了——是那溫泉的濕潤,是那松針的清香,是那和服睡袍下面那溫熱的體溫蒸出來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暖的、癢癢的東西,在那安靜的空間里,像水一樣蔓延開來,從那壁龕蔓延到茶几,從那茶几蔓延到那排被褥,從那被褥蔓延到那四個人之間,把那原本寬敞的、空曠的、清清冷冷的房間,填得滿滿當當的。

劉燕先動了。她走到那排被褥前面,在最靠窗的那床鋪上坐下,那深紫色的絲綢睡袍在她身上滑了一下,那領口開得更大了。她用手撐著身後的榻榻米,身子微微往後仰著,那胸更挺了,那弧線更驚人了。她抬起頭,看著我,那眼睛彎彎的,亮亮的,那嘴角翹翹的。

「站那兒乾嘛?」她說,那聲音軟軟的,糯糯的,從那濕潤潤的、紅撲撲的嘴唇間逸出來,「過來坐呀。」

二狗子還站在那裡,手還按在那枕頭上。媽媽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那藏青色的睡袍在她坐下的時候鋪開來,鋪在那深藏青的被褥上,分不清哪是睡袍哪是被褥。她抬起頭,看著二狗子,那右眉抬了抬。 「坐吧。」她說。

二狗子立馬乖乖在她旁邊坐下,坐得很直,腰板挺著,兩只手放在膝蓋上。

窗外不知何時又飄起雪來。一片一片的,從那黑漆漆的夜空中落下來,落在那枯山水上,落在那竹籬上,落在那落滿雪的松枝上,沒有聲音,只有那偶爾極輕極輕的、沙沙的響。屋裡那暖黃的燈光照著,照著那我們四個人,照著那四床被褥,照著那青瓷茶壺嘴冒出的細細的熱氣,照著那壁龕里的枯蓮蓬,照著那落地玻璃窗外那一片一片、沒有盡頭的、白茫茫的雪。

紙門拉上已經有一會兒了。屋裡暖黃的燈光從那木格子的天花板里透下來,落在那深棕色的榻榻米上,落在那四床並排鋪開的深藏青色被褥上,落在那壁龕里的枯蓮蓬上。窗外雪還在下,一片一片的,沒有聲音,偶爾有極輕極輕的沙沙聲,是雪落在竹籬上的聲響。青瓷茶壺嘴冒出的熱氣越來越細,越來越淡,那茶快涼了。

四個人圍坐著。二狗子和媽媽坐在靠壁龕那邊,他腰板挺得筆直,兩只黝黑的手放在膝蓋上,不敢動。媽媽盤著腿,那藏青色的睡袍在她身上鋪開來,領口微微敞著,露出那一小片白膩的脖頸。她的頭髮還盤在頭頂,用那根木簪別著,幾縷碎發散落下來,貼在那滾燙的、還沒有退紅的腮邊。劉燕坐在我旁邊,隔著半臂的距離,那深紫色的絲綢睡袍在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那光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的,從那飽滿的胸上流過來,又流過去。

沒有人說話。那安靜不是靜的,是有甚麼東西在那安靜下面慢慢燒著,燒得那空氣越來越薄,越來越燙,像一壺放在爐子上的水,表面還是平的,底下已經在冒泡了。

打破這安靜的還是劉燕。她的身子輕輕地往我這邊傾過來,那傾不是慢慢地傾,是像那燒開的水終於頂開了壺蓋,噗的一下,那壓著的東西全翻出來了。她的肩頭抵著我的手臂,那肩圓圓的,滑滑的,隔著那薄薄的絲綢,能感覺到那皮膚的溫熱。她的手從自己膝蓋上移開,落在我的膝蓋上,那手小小的,白白的,指尖涼涼的,隔著那褲子的布料,把那涼意一點一點地印在我的皮膚上。

然後她緩緩抬起頭。那臉在那暖黃的燈光下,離我很近,近得能看見那彎彎的眉梢那一根一根細細的眉毛,近得能看見那長長的睫毛尖那微微的顫。那眼睛里有光,是那暖黃的燈光映進去的,也是從那深處自己湧上來的,亮晶晶的,像兩汪泉水,那泉水在那眼眶里微微晃著,晃得人心也跟著晃。那瞳仁黑黑的,亮亮的,裡面有一個小小的我,縮得小小的,被她捧在那眼眶里。

她的嘴唇微微張著,那上唇的溝很深,那下唇沈甸甸的,紅紅的,潤潤的,像剛被雨淋過的櫻桃。那嘴唇中間,那齒縫之間,有甚麼東西在動——是那舌尖,粉粉的,小小的,像一隻怯怯的、探出觸角的蝸牛,在那齒列邊緣試探著,探出來一點點,又縮回去了。

我的身子忽地開始抖。那抖從脊椎底下開始,一路往上竄,竄到後頸,竄到肩胛,竄到那兩條垂在身側的手臂上。那手臂抖得最厲害,那手指蜷著,指尖冰涼,掌心卻在冒汗。我知道她在等,等我把那抖壓下去,等她把自己送到我嘴邊上,等我取。兩個月前那第一次接吻的場景忽然翻上來了——那莽撞的、石頭撞牆一樣的、把人嘴唇磕破皮的蠢樣,那吸得太用力把人吸疼了的蠻勁,那舌頭像抹布一樣亂舔一氣、把人臉上弄得全是唾沫星子的不堪。那些東西從腦子里湧上來,堵在喉嚨里,把那呼吸也堵住了。

我咽了一口唾沫,把那堵在喉嚨里的東西咽下去,把那些慌的、怕的、怕自己還像兩個月前一樣蠢的念頭也咽下去。我抬起手,那手還在抖,抖得那手指在半空中畫著看不出來的圈。我把那手放在她肩上,那肩圓圓的,滑滑的,那絲綢涼涼的,那下面的皮膚熱熱的。我的手從她肩上滑上去,滑到她的後頸,那後頸細細的,那皮膚滑滑的,那頭髮根處還有些濕,是溫泉的水汽還沒散盡。

我把她的頭托住了。那動作不是兩個月前那種掐、那種捏、那種恨不得把她整個人提起來的莽撞,是托,是捧,是那手心裡有了東西,知道那東西重,知道那東西輕,知道那東西摔不得,也握不得太緊。我低下頭,那心跳還是快,砰砰砰的,可那快里沒有慌了,只有一種漲漲的、滿滿的、快要溢出來的東西。

我的嘴唇貼上去了。不是兩個月前那種撞,是貼,是落,是像一片葉子落在一片水面上,輕輕地、慢慢地、沒有聲音地貼上去。那嘴唇是軟的,是熱的,是那兩個月里在夢里想過無數遍、醒來又忘了、忘了又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忽然想起來的軟和熱。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著,那縫隙剛好夠我的下唇嵌進去,那下唇被她含住了,含得很輕,像含著甚麼怕化了的東西,那吸力不大,可那存在感太大了,大得那嘴唇上所有的神經都醒了過來,都在那裡,都在那被她含著的那一小片地方,集中著,擁擠著,爭先恐後地把她那嘴唇的溫度、濕度、柔軟度往那腦子里傳。

我含住了她的上唇。那上唇的溝在我的唇間,那溝淺淺的,滑滑的,我的舌尖從那溝上慢慢滑過去,從那溝的左邊滑到右邊,從那右邊又滑回來,像一條小船從河的此岸渡到彼岸,又從那彼岸渡回來,來來回回的,不急著靠岸。

她的舌尖大膽地探出來了。那小小的、粉粉的、燙燙的舌尖,像一隻終於鼓起勇氣從殼里鑽出來的蝸牛。我的舌尖迎上去,沒有莽撞地衝過去,是慢慢地靠過去,像兩條河匯流,你流過來,我流過去,不分彼此的,在那匯合的地方打著小小的旋。那旋不急,緩緩的,一圈又一圈,把那水攪在一起了,分不清哪一滴是你送過來的,哪一滴是我送過去的。

慢慢的她的身子軟了。那軟不是癱軟,是像那樹上的果子熟了,從那枝頭落下來,落在那柔軟的泥土上,落進去,陷進去,不想起來了。她的肩從我的手掌里滑下去,滑到我的胸口,她的臉埋在我的頸窩里,那濕潤潤的、熱熱的臉頰貼著我的皮膚。她的手臂環住了我的腰,那手小小的,在那腰後交握著,握得很緊,像怕我從她懷裡溜走似的。

那臉頰太燙了,燙得我脖子上的皮膚都跟著燒起來。嘴唇貼著我鎖骨,貼著我頸窩,呼吸從那濕潤潤的紅唇間逸出來,一下一下的,像羽毛,像細雨,又像甚麼東西在那最敏感的皮膚上一筆一划地寫著字,寫甚麼,我看不見,可那感覺從那皮膚一直傳進去,傳進那骨頭裡,傳進那心裡,把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癢癢的、酸酸的、暖暖的東西全攪起來了,攪成一鍋粥,攪成一團糨糊,把那腦子攪得暈乎乎的,甚麼都想不了了,也不想想了。

與此同時的那邊,二狗子也動了。

他的呼吸早就變了。那粗粗的、沈沈的、像牛喘一樣的聲音從那邊傳過來,混在那暖黃的燈光里,混在那窗外落雪的沙沙聲里,混在我和劉燕那濕濕熱熱的、嘴唇碰嘴唇的細碎聲響里。他的手從膝蓋上抬起來了,抬了兩次,第一次抬到半空中,停了一下,又放回去了;第二次抬起來,沒有放回去,落在媽媽肩上。

矮小的拾荒少年摟住高大知性的美熟女。不是像摟,是像抓,他那黝黑的、粗糙的、骨節粗大的手,一把抓在媽媽的肩上,那力度太大,抓得媽媽的身子往他那邊歪了一下。他的嘴唇撞上??去了,不是吻,是撞,是那兩個月前我做過的那種、石頭撞牆一樣的、甚麼技巧也沒有的、只知道貼上去、只知道用力、不知道輕重、不知道收放的莽撞。

媽媽的眉頭皺了一下。可那右眉還是微微抬著,可那抬著的弧度變了,不是冷,不是傲,是一種被甚麼東西硌疼了、又不好說出口的忍耐。他的嘴唇太乾了,那乾裂的口子划著她的唇,像砂紙打磨木頭,沙沙的,粗糲糲的。他的舌頭太急了,一上來就往里伸,伸得太深,頂到了她的上顎,頂得她的頭往後仰了一下。他的牙齒磕著她的下唇,磕了一下,又磕了一下。

他沒有發覺。他甚麼都不知道。他的眼睛閉著,眉頭擰著,那厚厚的嘴唇在媽媽臉上亂撞亂蹭,從那嘴唇蹭到她的嘴角,從嘴角蹭到她的臉頰,從臉頰蹭到她的顴骨,又從顴骨蹭回來,蹭得滿臉都是口水,亮晶晶的,濕漉漉的。

不知不覺中他的手從她肩上滑下去了,落在那藏青色的睡袍外面,落在那飽滿的胸的側緣。他抓了,不是撫摸,是抓,像抓一個球、抓一個枕頭、抓一個怕它跑了的東西。那力度太大了,大到媽媽的身子顫了一下,那顫不是舒服的顫,是那種被捏疼了的、下意識的、想要躲開的顫。她的手抬起來,按在他手背上,那手白白的,涼涼的,按在那黝黑的、青筋暴起的手背上,不是引導,是制止,可那制止太輕了,輕得像一片葉子落在一塊石頭上,那石頭不動,葉子自己滑下去了,滑到一邊。

沒等媽媽適應,二狗子的嘴唇又撞上來了。這一次撞在她下巴上,那下巴硬硬的,磕著他的牙齒,他悶悶地「嗯」了一聲,不知是疼還是別的甚麼,又往上移,移到她嘴角,移到那被磕破了一點皮的地方,他不知那有傷,舌頭舔上去,舔到那咸咸的血腥味,他停了一下,只是一下,又繼續他那毫無章法的、莽撞的、像野獸啃食一樣的親吻。

她的眉頭舒展開了,不是舒服得展開,是認了,是「算了就這樣吧」的展開。那右眉放下了,那嘴角那絲弧度也放下了,那張冷艷的、驕傲的、高高在上的臉,在那莽撞的、粗糙的、毫無美感的親吻里,像一塊被揉皺的絲綢,皺摺里藏著一些說不清的、不想讓人看見的東西。她的眼睛半闔著,那睫毛垂下來,遮住了那眼神。那眼神里有甚麼呢,我不知道,看不清,也不想看清。那手抬起來,落在他後腦勺上,沒有按,沒有引導,只是放在那裡,像一隻不知道該做甚麼的手,又像一隻做了決定、甚麼也不做的手。

二狗子的呼吸更重了。那粗粗的、沈沈的、帶著喉音的喘息,從她那被吻得亂七八糟的嘴唇邊漏出來,從那被她蹭亂的碎發間漏出來,從那被她揉皺的藏青色睡袍的褶皺里漏出來,和著窗外那落雪的沙沙聲,和著那青瓷茶壺嘴最後一絲幾不可見的熱氣。

那暖黃的燈光照著這一切。照著那四床並排鋪開的被褥,照著那壁龕里的枯蓮蓬,照著那落地玻璃窗外那沒有盡頭的、白茫茫的雪。照著那深紫色絲綢睡袍下面那軟軟的、小小的、在我懷裡慢慢平息下來的身子,照著那藏青色棉布睡袍下面那被揉皺了的、不知道該往哪裡躲的、漸漸安靜下來的身子。

我低下頭,看著懷裡那張臉。那眼睛閉著,那睫毛濕濕的,是剛才那吻的余溫凝成的水汽。那嘴角翹著,那翹著的弧度里,有滿足,有安心,有一種「你長大了」的、沒說出口的、像媽媽一樣的東西。我把她摟緊了一些,那小小的身子在我懷裡,像一隻飛了很久終於落了窩的鳥,不再撲騰了,翅膀收攏了,安安穩穩地縮在我胸口,不動了。

那邊,二狗子也停了。他還摟著媽媽,那黝黑的、粗糙的手還搭在她腰間,可那力度小了,小了,小到變成了一種虛虛的、環著的東西,不是抓了,是抱了。他的臉埋在媽媽頸窩里,那呼吸從那頸窩里傳出來,悶悶的,熱熱的,一下一下的,像那走了很遠的路、終於到了家的人,不用再趕路了,不用再急了。

那窗外的雪不知甚麼時候停了。那月亮從雲層後面露出來,薄薄的,淡淡的,把那落滿雪的庭院照得亮亮的,涼涼的。那月光從那落地玻璃窗透進來,和那暖黃的燈光混在一起,把那四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投在那深棕色的榻榻米上,投在那四床並排的被褥上,投在那壁龕的枯蓮蓬上。那影子有的高,有的矮,有的胖,有的瘦,有的貼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有的隔著一點距離,那距離不遠,伸手就能夠著了。

不知我們擁吻了多久,最後依舊是劉燕最先打破了這看似寧靜實則慾火中燒的場面。她從我懷裡慢慢直起身。那深紫色的絲綢睡袍在她肩上滑了一下——那肩太窄了,那絲綢太滑了,那細細的帶子系不住那往下墜的重量。右邊的領口滑下去一大截,露出那小小的、圓圓的肩頭,和那肩頭下面那一小截鎖骨。她的身子嬌小,骨架細細的,可那胸太大了,大得和那小小的身子不成比例。那睡袍的領口本是V字形的,可那胸太滿了,把那V字撐得變了形,那深紫色的布料從那鎖骨開始就被撐得繃繃的,每一顆扣子——不,這睡袍沒有扣子,只有那一條細細的腰帶系著那兩片布料。那腰帶還在,可那兩片布料早就合不攏了,從那腰帶的系處往上,那布料像兩扇沒關嚴的門,敞著一道寬寬的縫。那縫里,是那白膩膩的、鼓鼓囊囊的、擠在一起的兩團。那兩團太大了,大到那小小的身子撐不住它們,大到它們從那敞開的門縫里爭先恐後地往外擠,把那白膩的、泛著光的皮膚露在外面,在那暖黃的燈光下,像兩塊剛從水里撈出來的年糕,白得透亮,軟得讓人移不開眼。

她的身子微微前傾著,那兩團沈甸甸地墜著,墜成兩道飽滿的、圓潤的、像木瓜一樣的弧線。那弧線從那鎖骨的下面就開始隆起,一路往下,往下,墜到那腰帶的系處,被那腰帶托住了,托出一道深深的、幽暗的溝。那溝太深了,深到那燈光照不進去,只有那陰影,只有那從陰影里透出來的、白膩膩的、若隱若現的邊緣。

她的頭髮更亂了。那栗色的捲髮本就沒有乾透,剛才那一番廝磨,把那半乾的發絲蹭得亂七八糟,有的貼在臉頰上,有的垂在耳側,有的翹在腦後,像一隻剛睡醒的、還迷迷糊糊的貓。那發梢更濕了,不知是汗還是溫泉的水汽,把那深紫色的睡袍肩頭洇濕了一小塊,顏色更深了,貼在那小小的、圓圓的肩頭上,把那肩頭的形狀描得清清楚楚。她的臉紅著,那紅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從耳根蔓延到那敞開的領口下面,蔓延到那白膩膩的、泛著光的胸脯上。那不是羞的紅,是熱的紅,是那從身體深處蒸出來的、怎麼壓也壓不住的、滾燙的紅。那眼睛水汪汪的,那睫毛上沾著一點甚麼,亮晶晶的,分不清是淚還是別的甚麼。那嘴唇腫著,那上唇的溝更深了,那下唇更厚了,紅得像血,潤得像塗了一層蜜。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滑落的睡袍,沒有伸手去拉。她只是輕輕嘆了一口氣,那口氣從那紅腫的嘴唇間逸出來,軟軟的,糯糯的,帶著一點無奈,一點認命。那手抬起來,把那貼在臉頰上的碎發別到耳後,那動作很慢,很隨意,可那手指在微微顫抖。

那邊,媽媽也從二狗子懷裡慢慢直起身。她的頭髮散了,那根木簪不知甚麼時候滑落了,落在那榻榻米上,落在她自己的睡袍下擺旁邊。那盤了一整天的發髻全散開了,那黑髮披下來,披在那藏青色的睡袍上,披在那圓潤的肩頭,披在那白膩的、滾燙的脖頸上。那頭髮黑得像墨,亮得像緞,在那暖黃的燈光下,那黑和那藏青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發哪是布。

她的身材高挑,在那藏青色的睡袍下面,那高挑的、飽滿的、梨形的身子輪廓清清楚楚。那肩寬寬的,把那睡袍撐開了,領口自然就敞了,露出那白膩的脖頸和一整片鎖骨。那腰被那細細的腰帶系著,系得很緊,把那細腰勒得盈盈一握。那腰下面,是那驟然撐開的、飽滿的、渾圓的臀。那臀太滿了,滿到那藏青色的棉布被撐出一道道細密的縱褶,從那腰際一直延伸到那睡袍的下擺。那弧線從那細腰兩側往外膨,膨成兩道圓潤的、沈甸甸的、像熟透了的蜜桃一樣的曲線。她坐在那裡,那睡袍的下擺鋪在榻榻米上,可那布料遮不住那臀的輪廓,那兩瓣渾圓的、飽滿的、沈甸甸的東西,把那藏青色的棉布撐得繃繃的,像一張拉滿了的弓,像一隻熟透了、馬上就要從枝頭落下來的果子。

那睡袍的領口也滑了,滑到那肩頭以下。那肩是白膩的,圓潤的,從那藏青色的布料里露出來,像那月亮從雲層後面露出來,光潔的,飽滿的,沒有一絲瑕疵。那鎖骨全露著,那兩道彎彎的月牙,在那燈下泛著微微的光。那胸前的布料皺成一團,堆在那飽滿的弧線的上緣,堪堪遮住了最要緊的地方,可那遮比不遮更要命——那布料被撐得繃繃的,從那布料的邊緣,能看見那白膩膩的、鼓鼓囊囊的弧線,和那弧線下面那深深的、幽暗的陰影。那胸雖不如劉燕那般誇張地大,可在那高挑的身子上,在那細腰和那豐臀的襯托下,那弧線流暢得像一道山脊,從那鎖骨的凹陷處開始,緩緩地隆起,隆到最高處,又緩緩地落下,落進那腰帶的系處。那起伏不大,可那起伏太流暢了,太圓潤了,像那被水衝刷了千年的鵝卵石,每一寸都是飽滿的,每一寸都是柔和的。

她的臉比劉燕的更紅。那紅不是粉的紅,是深紅的,像那晚霞,像那燒紅的鐵。那右眉還是微微抬著,可那抬著的弧度里,沒有了平日的冷,只有一種被甚麼東西泡軟了的、化開了的、收不回來的軟。那嘴角那絲弧度還是彎著,可那彎著的弧度里,沒有了平日的傲,只有一種像酒一樣的、醇醇的、熏熏然的、讓人看了一眼就跟著醉過去的東西。

二狗子看著她,那琥珀色的眼睛里有光,那光不是燈的光,是從那眼睛深處燒出來的火。那火把他那黝黑的臉燒得紅紅的,把那道疤痕燒得更深了,把那塌塌的鼻梁燒得更塌了,把那厚厚的嘴唇燒得更厚了。他的目光從她那散落的黑髮上移開,移到她那滑落的領口上,又移開,移到她那被睡袍裹著的、飽滿的、渾圓的臀上,又移開了,移開了又移不回去,又移回去,又移不開。

劉燕的手伸過來,那手小小的,白白的,在那暖黃的燈光下,像一朵白色的花。那手指微微張開著,等著甚麼落進去。那手掌心有一道淺淺的紅痕,是剛才被我攥出來的,那紅痕在那白白的手掌心上,像一條細細的紅線,從那生命線一直畫到那感情線。

我握住那只手,那手小小的,軟軟的,溫溫的。那指尖在我掌心裡輕輕划了一下,又划了一下。

那邊,二狗子的手也伸了過去。他握住了媽媽的手,那黝黑的、粗糙的、骨節粗大的手,把那白白的、細細的、涼涼的手包在掌心裡。他沒有看她的手,他看著她那散落的黑髮,看著她那滑落的領口,看著她那紅紅的、像喝像喝醉了酒一樣的臉。他的另一隻手抬起來,放在她那飽滿的、渾圓的臀側,那手停在那裡,沒有動,只是放,像放一件東西在那架子上,輕輕地,小心翼翼地,怕它摔了。

「燕兒姐,給我裹裹!」我湊在劉燕耳邊輕聲說道。那聲音雖小,可房間里靜的出奇,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媽媽和二狗子聽得一愣,雖沒扭過頭來注視我們,卻偷偷拿眼角瞟過來。

劉燕嫵媚一笑,輕輕「嗯」了一聲,乖巧地伏在我的下身。

「嘩——嘩——嘩——」房間里靜的掉根針都能聽得清,劉燕替我脫下褲子的聲音此刻簡直是震耳欲聾。

「麼,麼,麼……」劉燕的俏臉埋在我的胯下,她用柔嫩滾燙的紅唇在我的雞吧上一下一下的親吻著,每一下都吻得我身子抖上一抖,靜謐的房間里我聽得到媽媽和二狗子的心跳也同我一般加速搏動了起來。

「咕嚕嚕……」她溫熱熾烈的紅唇終於放開,將我的雞吧整根吞進口腔,一手與我十指相扣,一手輕輕握住我的肉棒,栗色的大波浪捲髮在眾人視線不及的桌下起起伏伏。

我的雞吧本已硬得要爆炸了,可被她的小嘴這麼一吸一裹,吞吐間徬彿又膨脹了一些,實不相瞞自從認識了劉燕,我的雞吧似乎都發育了,變得更大更粗更長了。當然和二狗子的還有不小的距離。

想到此處,我深吸一口氣,扭頭看去,一旁的媽媽也被二狗子按在了身下,高大的她像一匹披掛整齊的大白馬,順從地匍匐在主人面前。

矮小的二狗子站起身來,用他的大黑手粗魯地薅著媽媽的短髮,黑黢黢的雞吧像是根長長的猴子尾巴,硬生生地杵在母親冷艷知性的臉上。

可媽媽的臉上沒有一絲慍怒,更多的是害羞,她日常挑起的秀眉如今安分的降了下來,精明智慧的雙眸正被那慾火燒得發紅,理智羞恥一點點兒的喪失,眼裡再裝不下別的,除了拾荒少年那醃臢猙獰的肉棒。

「嗯啊,嗯啊……」媽媽一次次的用她那高挺精緻的鼻尖去嗅二狗子的大黑雞把,一邊聞嘴裡一邊發出滿足的輕哼,就好像眼前的不是少年腥臭的下體而是難得一遇的珍饈美味。

「啵——」見我的注意力被母親吸引,劉燕吐出我的肉棒,像是特意對著他們展示一樣,伸出鮮紅粉嫩的舌頭從下到上「簌簌簌」地舔舐起來,那靈巧的舌尖不住地刮蹭著我的冠狀溝、我的馬眼,舔得我不由自主挺起了腰,「呼呼,呼呼」地喘起粗氣來。她紅潤潤的小嘴兒像是個無比精緻的肉套子,對著我的雞吧又吹又舔,又裹又吸,一時間搞得是「咕嘰咕嘰」響個不停。她那溫暖的小手更是牢牢抓著我的肉棒,配合著口交不停的一下下擼動著,搞得我胯下發緊,陰莖上青筋暴起好像隨時要爆炸了一般。

「唔嘔——」聲響,卻是一旁的二狗子按耐不住,抓住媽媽的腦袋,公狗腰用力一挺竟直接把雞吧懟進了她的小嘴兒里。他綠豆大的眼睛偷偷瞄著我倆,似乎已經被劉燕的動作刺激到了發了狂,不管不顧地挺腰抽插起來。

媽媽的小嘴兒被他一個大龜頭就塞得滿滿的,那粗長的黑屌正一點點地捅進她的喉嚨,越插越深,「咕嚕咕嚕」地一下一下乾得她不住地嗚咽,連她修長白皙的脖頸都因異物侵襲而腫了起來。

雖然已經看過幾十次二狗子侵犯母親的淫戲了,可今天卻格外的帶勁兒,不一會兒我就看得熱血沸騰,下體一脹一脹的,差不點便要射精了。我可不願這麼快就輸了頭陣,連忙把雞吧從劉燕的小嘴兒里抽出來,喘著粗氣跪坐起身,接著一把扯開劉燕身上的和服。深紫色的睡袍便如高級禮品的包裝紙,一旦撕開,包裹在裡面的最令人銷魂的禮物——劉燕那對水氣球似的大白奶子,便撲騰撲騰地跳脫出來,在燈光下像兩顆巨大的燈球白得耀眼奪目。我按住她的瘦削的肩膀往前用力一拉,火辣辣的龜頭無比精准地頂在了她那精緻的奶頭上。她的奶頭早已興奮得勃起像是剛摘下來的陽光玫瑰,被我雞吧一頂立刻隨著我的肉棒一起深深陷入到她那軟的如同爛熟柿子的乳肉之中!

「好孩子~別急嘛,燕兒姐的奶子都是你的,你想怎麼操都行!」劉燕甜膩膩的媚笑著,雙手托起自己的巨乳,向前一推再一夾。我的肉棒剎那間便被白花花水嫩嫩的乳肉所包圍。她抬頭望著我,雙手夾緊,用細膩柔軟的奶子裹住我的雞吧上上下下的擼動起來。

乳交二狗子只在AV里見過,如此活色生香地近距離觀看他還是第一次,而且劉燕的奶子真是太白太大了,完全不輸給那些巨乳女星,看得他不停地吞咽口水。

「娘,娘,娘!俺要,俺要玩你的大白屁股!」他低吼著從媽媽的喉嚨里拔出大黑雞把,火急火燎地將趴在地上的母親掉了個頭。接著一把掀開母親和服的下擺,將她赤裸裸的碩大肥尻完全暴露了出來。

在莊重的藏藍色和服的映襯下媽媽的大白屁股顯得更圓更大了,宛如兩枚剛出鍋的巨大壽桃兒看上去雪白油潤、給人一種暄軟蓬松的感覺。

「啊——娘的,娘的大白腚!」二狗子發自肺腑地感嘆一聲,整個人趴在媽媽的大白屁股像是吃饃似的瘋狂地又親又啃。不一會兒媽媽的肥臀上便滿是他的口水,濕的好像剛從水里撈起來一樣,只不過媽媽的屁股並沒被他的臭嘴「吃掉」多少,反而在少年的舔舐親吻中變得更加膨大,白里透著紅,那是二狗子的唇印齒痕。

二狗子吧唧著嘴巴,喘著粗氣,一邊回味著母親桃尻的香甜,一邊踮起腳尖,把大黑雞把塞進了母親那深不見底的臀縫中。他雙手掐住媽媽的臀瓣,夾住自己的大肉棒,就那麼踮著腳一跳一跳地操起了母親的屁股縫。媽媽那豐滿又充滿彈性的臀肉在少年的大力擠壓下一點點地將粗壯黝黑的大雞吧淹沒,那青筋暴起的棒身一下下從下到上,磨蹭過她的陰蒂、蜜穴口還有她那早已被少年調教得敏感無比的菊花,此時雖還沒真正的插入,但二狗子大雞吧帶來的堅挺和火熱已經搞得她春情勃發,控制不住的低聲地嬌哼了起來。

而且他剛才這麼一番變化體位,更是把媽媽的臉衝向了我們這邊。高大的媽媽像條母狗一樣趴在地上,她的下半身最引以為傲的翹臀正被少年情人盡情的玩弄著,而她的眼前,她自己的親生兒子,正當著自己的面挺著肉棒操弄著別的女人那白花花的大奶子。更重要的是,這個女人還和她差不多大,兩人甚至還是姐妹相稱。恍惚間,她有了一種錯覺,徬彿自己變成了劉燕那個小騷貨,兒子那根硬挺挺的雞吧乾著的正是自己的奶子。

「嗯嗯,嗯嗯,唔唔唔……」她越幻想身子越熱,不知不覺中竟呻吟了起來。

「仁良的雞吧,好像,好像也長大了!不久前這孩子的肉棒硬起來才那麼一點,現在,可現在都這麼大了……」媽媽胡思亂想著,突然覺得不對勁兒,畢竟那是自己的親生骨肉怎麼能,怎麼能……可她越是抑制心中的慾望,腦海裡的綺思就越是清晰具體,有那麼一刻她甚至感覺自己的親兒子正在和二狗子那個小冤家一起作踐自己,幻想著那兩根一大一小的肉棒帶著少年人無限的活力侵入自己的體內,把自己的嘴巴、小穴、屁眼兒全都要了個遍……

「乖孩子,看!你媽在瞧咱們呢!」劉燕最先發現了母親的異樣,低聲調笑著提醒。

我扭頭看去,果然媽媽正仰著脖看著我們。平日里知性高冷的她,如今已經被性慾給操控,傻痴痴地吐著舌頭,紅彤彤的檀口不自覺地張開不由自主地流下亮晶晶的唾液,平日里那銳利冰冷的徬彿能看清一切的目光此時變得溫暖而渙散,那正是人類被慾望征服變成母狗雌獸時的模樣!

可即使此刻母親的眼睛有些失神,我仍能感受到她那灼熱的目光幾乎都聚焦在了我的雞吧上。

「良子,看你媽饞的都,都流口水啦!」劉燕又調笑道,忽地低下頭,溫暖的小嘴兒含住了我從她那豐盈美肉間探出來的龜頭,「我家乖寶寶的大雞吧,誰也不給吃!」說完便用靈巧的香舌尖兒連連挑撥我的馬眼。

身側是趴在地上欲求不滿地望著我雞吧的高冷母親,身前是媚骨天生拼命討好我的巨乳熟婦,我的肉棒沈溺在奶酪一般香噴噴滑膩膩的大白奶子中,雞吧頭兒又被這女人的小嘴緊緊嘬住用力吸吮個不停。這般銷魂的場景,就算是個鐵人只怕也得融化了吧!

「呃呃呃……啊啊——」縱使我咬牙堅持,也挺不住兩分鐘,一道閃電從脊髓深處竄出來,電的我渾身顫抖,立時精關大開,忍不住就是一頓狂射。

可就在這緊要關頭,劉燕卻惡作劇似的突然張嘴吐出我的雞吧,她手中的巨乳還適時地調整方向,把我的龜頭衝向不遠處的母親。

「噗嗤——噗嗤——噗嗤——」

「啊——」只聽得媽媽一聲驚呼,我這一泡憋了許久的濃精幾乎全部都射在了她的臉上和發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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