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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律師嬌妻 · 林夕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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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他會怎麼想?」

周姐想了想。「我希望他會想——這個女人真好看。」

林小夭笑了。那笑容很輕,但很真。「那你就對著他笑。不是那種'我不好意思'的笑,是那種'我知道我好看'的笑。像陽光。你不用躲。」

周姐沒有說話。她閉上眼睛,仰起頭。陽光從樹冠縫隙漏下來,落在她臉上,落在她敞開的領口上,落在那片終於暴露在空氣中的雪白皮膚上。她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不是那種「我不好意思」的笑,而是一種很自然的、像在說「嗯,在這裡」的笑。林小夭從帆布包里拿出手機,調出拍照模式。「周姐,我可以拍一張嗎?就一張。給你自己看的。」

周姐睜開眼睛,看著她。她的眼睛里有水光,但嘴角那彎笑容還在。她點了點頭。

林小夭舉起手機,取景器里,周姐坐在樹下,陽光從頭頂灑下來,在她身上形成明暗交錯的斑駁光影。她的襯衫敞開著,乳房半露,表情平靜。她按下了快門——咔嚓。一聲。

「你要看嗎?」林小夭把手機遞過去。周姐接過手機,看著屏幕上的自己。那張照片里,她坐在樹下,陽光落在她的鎖骨上,落在她敞開的領口上,落在她那對半露的乳房的邊緣。她的表情很平靜,嘴角那彎笑還在。她看著屏幕上的自己——然後她哭了。不是難過,不是痛苦,而是那種——原來我也可以這樣的淚。

「小夭。」她叫她的名字。這是她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不是「林律師」,不是「林律師」——是「小夭」。「我可以——叫你小夭嗎?」

「可以。你叫我甚麼都可以。」

周姐看著照片,眼淚還在流,但她的嘴角彎得更高了。她看了很久,然後把手機還給林小夭。「你幫我留著。」她說,「等我想看的時候,你再給我看。」

林小夭接過手機,點了點頭。她把手機放回包里,然後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周姐的手。兩個女人坐在樹下,陽光落在她們交握的手上。周姐的襯衫還敞著,乳房還半露著,風吹過來的時候,她的乳頭在布料邊緣輕輕顫動。她的身體在這片陽光下慢慢地、慢慢地松開了——像一棵在冬天被凍了很久的樹,終於等到了春天的第一場雨。

過了很久,久到遠處涼亭里的老人醒過來,又打起了瞌睡,久到那只橘貓換了一個位置繼續睡——周姐才開口。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個很久沒有念過的名字。「我叫清歡。周清歡。」她停頓了一下,「‘人間有味是清歡’的‘清歡’。已經很多年沒有人叫過我這個名字了。結婚以後,大家都叫我‘周姐’‘小周’‘老周’……沒人叫我清歡了。我快忘了這個名字的讀音了。」

林小夭聽著這個名字,在心裡默念了一遍——清歡。清是清澈的清,歡是歡喜的歡。這個名字有一種很淡的、像白開水里加了一點點蜂蜜的甜。不是那種濃烈的甜,是那種需要慢慢品才能嘗到的、藏在平淡日子里的甜。她看著周清歡——不,周清歡——這個女人,在這棵老槐樹下,敞著領口,讓風吹在她半露的乳房上,說出了自己埋藏了很多年的名字。像一棵樹在春天長出了第一片新葉。

「清歡。」林小夭叫了一聲,把這兩個字慢慢念出來,「清歡——真好聽。像一首詩的名字。」

周清歡的臉紅了。不是那種被誇獎後的不好意思的紅,是那種「很久沒有人叫過我名字」之後,被叫了名字時心裡湧起的那股暖流所泛起的紅。她低下頭,手指在衣角上輕輕摩挲。「謝謝你陪我來這裡。謝謝你——沒有催我。謝謝你,讓我自己決定走多遠。」

林小夭沒有說話。她只是張開手臂,把周清歡輕輕抱進了懷裡。這不是那種禮貌性的、肩膀碰肩膀的擁抱。這是一個完整的、溫暖的、帶著體溫的擁抱。她的手環著她的後背,她的下巴擱在她肩上,她能感覺到周清歡的胸口貼著自己的胸口——隔著兩個人薄薄的襯衫,能感覺到對方的心跳。周清歡的乳房貼著她,柔軟的、溫熱的,像兩團被陽光曬暖的雲。她的身體在最初的僵硬之後,慢慢地、慢慢地松開了。她的手環上林小夭的腰,臉埋在她肩窩里。林小夭能感覺到她的睫毛在自己脖子上的皮膚上輕輕顫動,像蝴蝶扇動翅膀。

「清歡。」她又叫了一遍她的名字,聲音貼著她的耳朵,像在說一個秘密,「你做到了。你站在這裡,把衣服解開了,讓風吹在你的皮膚上。你把自己還給了一個人。」

周清歡的眼淚又掉了下來。但這一次她沒有躲。她讓眼淚流著,流在林小夭的肩上,流進她肩膀的布料里,在那片布料上留下一小片溫熱的濕潤。「小夭。」她的聲音悶在她肩窩,「我以後——還能叫你出來嗎?」

「想出來的時候,隨時叫我。」

她們在樹下抱了很久。久到陽光從樹冠的右邊移到了左邊,久到影子從短變長,久到那只橘貓醒過來,伸了個懶腰,慢悠悠地走了。林小夭松開她的時候,周清歡的眼睛已經乾了,嘴角還掛著那彎笑。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敞開的領口,然後慢慢地、一顆一顆地扣上扣子——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第四顆。她扣得很慢,但這次不是猶豫。是在記住——記住這顆扣子是怎麼解開的,那片皮膚是怎麼被陽光照到的,那種感覺是怎麼從胸口蔓延到全身的。

扣好之後,她站起來,拍了拍裙擺上的草屑。她看著林小夭——陽光下,她的臉比之前更亮了一些。「小夭。」她說,「你發帖子的時候——可以把我那張照片也發上去嗎?」

林小夭看著她。「你想好了?」

「想好了。」周清歡說,聲音比之前穩了很多,「不用暴露整張臉——可以只拍側臉,或者身體。但我想讓別人看到我。看到我也可以坐在陽光下,把衣服解開。看到我也可以被看到——被看到的時候,不那麼害怕了。」

林小夭點了點頭。「我們找一個光線好的地方。馬上拍。」

她牽著周清歡的手,走到草坪邊緣一棵更小的樹旁。陽光從側面照過來,剛好能照亮她脖頸和鎖骨的弧線,又不會照到她的整張臉。「站這裡。側身對著我。然後——」她伸出手,輕輕捏住了周清歡襯衫最上面的那顆扣子,「我來幫你解。可以嗎?」

周清歡的呼吸重了。她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林小夭的手指捏住那顆扣子,慢慢地、慢慢地把它從扣眼裡推了出來。一顆,兩顆,三顆。襯衫前襟再次敞開了,露出了她的鎖骨、胸口、和那對飽滿的乳房的上緣。這一次,她比在樹下更放鬆了一些——她的肩膀不再那麼縮著了,她的下巴微微仰起,像一株終於找到陽光的植物。林小夭退後兩步,舉起手機。她蹲下來找角度,又站起來調整構圖——她想要一張不露臉、但能讓人感覺她好看的照片。陽光落在她的鎖骨上,落在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上,落在乳房的邊緣那圈柔和的曲線。光和她之間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對話——她在發光。不是被照亮,是從內部在發光。咔嚓。一張。咔嚓。第二張。咔嚓。第三張。

她選了一張最好的——側身,陽光從左邊照過來,在她身上畫出一道明暗交界線。鎖骨、乳房的上緣、下顎的線條剛好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是能讓人停住目光的照片,卻又不會暴露她的全部。

「我幫你打碼。」林小夭說,「把臉模糊掉,只留下身體。會發在論壇上。用‘夕照’和‘照影’的賬號。標題寫——‘她叫清歡。第一次被看到。’可以嗎?」

周清歡看著她,點了點頭。她嘴角那彎笑還在,但這一次,那笑容里多了一點點不一樣的東西——那是「我知道有人會看,而我不害怕」的光。

那天晚上,林小夭坐在公寓的沙發上,打開論壇,把周清歡的照片上傳了。她做了模糊處理,只留下流暢的脖頸線條、鎖骨的淺淺凹陷、乳房上方那片被陽光照亮的雪白皮膚,還有下顎的剪影——認不出來是誰,但能看出是一個女人。標題:「她叫清歡。第一次被看到。」配文:「今天下午,公園裡。陽光很好。她坐在樹下,把襯衫解開,讓風吹在皮膚上。她說——七年了,第一次被看到。歡迎她。」

發出去了。她看著那條帖子,心跳很快。然後她給周清歡發了微信:「發了。你去看。」

周清歡坐在自己家的客廳里。客廳很安靜,電視關著,沒有開燈,窗外的城市燈火在窗簾縫隙里漏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她穿著一件寬大的家居服,頭髮鬆散地披在肩上。她看著手機屏幕,點開了論壇——最新發佈的那條帖子,標題是「她叫清歡。第一次被看到。」她看著那張照片——模糊的臉上,陽光落在鎖骨、皮膚和乳溝上的樣子。那具身體她認出來了。那是她。那是她今天下午坐在樹下的樣子,那是她解開扣子、讓風吹在胸口的樣子。

她把照片放大了,看著自己的鎖骨,看著那道乳溝,看著乳房在陽光下泛著溫潤光澤的輪廓。她的呼吸變深了。手機在手裡微微發熱。她滑到評論區,已經有幾條回復了:「歡迎清歡。」「鎖骨真好看。」「第一次被看到——這句話真好。」

她看著這些回復,身體里有甚麼東西開始發熱。那熱從胸口開始,向四周擴散。她的手不自覺地伸到了家居服的領口——她慢慢地、慢慢地解開了第一顆扣子,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家居服敞開了,露出了她白天穿著的黑色棉質襯衫——她還穿著那件襯衫。從公園回來之後,她沒有換掉它。她把扣子解開了,然後她看到了自己白天打開的那片皮膚——鎖骨,胸口,乳房的上緣。她伸手,輕輕碰了碰那片皮膚——觸感溫熱,柔滑。

她的手指在乳房的邊緣停了一下。然後她放下了手機,走進了臥室。她沒有開燈。她站在床尾,面對著窗戶,窗外的燈火在她身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她慢慢脫下家居服,讓那件黑色棉質襯衫完整地暴露在夜色中。她站在鏡子前——借著窗外的光,她能看到自己。鎖骨,胸口,那道深深的乳溝,乳房的邊緣,還有它們在呼吸中輕輕起伏的樣子。七年了,她沒有這樣看過自己。七年了,她一直把身體藏在寬大的衣服里,從不在鏡前停留目光。她想起今天下午在樹下的那一刻——陽光落在皮膚上的溫度,風吹過乳溝的涼意,林小夭的手指幫她解開扣子時那種細緻又溫柔的觸感。

她爬上床。床單冰涼,她輕輕顫了一下。她的手指沿著自己的鎖骨慢慢滑向胸口,觸到最柔軟的皮膚。她的身體在她自己的手指下被重新喚醒——七年,那些在她丈夫看都不願看的日子里,她把自己縮成最小的一團,像冬天的貓。但現在,臥室是暗的,只有城市燈火給窗簾鍍上一層模糊的暖色。她只穿著那件解開的襯衫——布料向兩邊敞開,她躺在一片軟和的陰影里。她的手指在乳暈邊緣畫著很小的圈,呼吸從平緩變得斷續。她想起論壇上那條帖子里的話——「第一次被看到,歡迎她。」她張開嘴唇,無聲地念那個名字:清歡。然後她的手指往下滑,越過小腹的起伏,觸到自己最熱的地方。那裡已經濕了——從下午那顆扣子被解開的時候就濕了,從那條帖子發出去的那一刻就濕得更厲害了。她在那片濕潤里找到自己最敏感的那一點,按壓著,畫著圈,像在完成一個遲到了七年的儀式。她想起下午風穿過樹冠的響聲,想起林小夭的手輕輕搭在她手腕上的溫度,想起她坐在陽光里敞開領口時心臟撞擊肋骨的感覺——原來一件衣服藏了七年,再脫下來,人不會碎,人只會醒。

她的呼吸越來越快,手指也更快了,身體在床單上輕輕弓起。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層接一層地漫過她,漫過她藏了七年的身體。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但她的身體在回答,在小腹深處翻湧,在她指尖底下顫抖。她在高潮中到達了一個很久沒有到過的地方——那裡有一棵樹、一片陽光、一隻手輕輕搭在她手腕上,還有一個聲音說:清歡。她在高潮中念出了那個名字,她自己的名字。她靠在枕頭上,喘息了很久,床單在她身下皺成一團,她渾身是汗。手機還亮在枕頭邊——那條帖子還在,那些評論還在,「她叫清歡。第一次被看到。」還亮著。她用最後一分力氣拿起手機,在帖子下面打了一行字:「謝謝看到我。我叫清歡。以後——我會繼續出現的。」她把手機放回枕頭邊。夜色覆蓋著她,像一片溫暖而輕盈的紗。她閉上眼睛,嘴角的弧度還在——那彎笑從下午就一直跟著她,以後也不會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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