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賣淫

妻墮-結婚七年我親手把老婆送給了幾十個男人 · Leo6699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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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飾緊張。

「您好。」

男人點了下頭。他的目光從她的臉移到她的浴袍領口,然後又移回她的臉。

「第一次?」

「嗯。」

「我也好久沒來了。」他說,然後走進房間,把門帶上。他站在門邊,好像

不知道該往哪兒走,直到蘇琴指了指床邊,他才走過去坐下來,又站起來,又坐

下。

「你緊張嗎。」蘇琴問。

「有一點。」男人擦了擦額頭。蘇琴注意到他的手指在膝蓋上輕微地敲著--

一種無意識的緊張表現。

「我也有一點。」蘇琴說。

她站在他面前,解開浴袍的腰帶。浴袍從肩膀上滑下來,落在腳邊。她裡面

穿著一套新買的黑色蕾絲內衣--是昨天晚上她在衣櫃前挑了一個小時最後選的。

不是很貴的那種,但剪裁很好,把她的腰和胸的曲線托得很清楚。她站在房間的

白光里,像一個被拆開的禮物。

男人的手指停止敲膝蓋了。他看著她,喉結非常明顯地滾了一下。那個動作

是真實的反應--不是禮貌的,不是偽裝的,是一個男人看到一個女人身體時最

本能的生理反應。

蘇琴捕捉到了那個喉結的滾動。她心想--他和張偉一樣。張偉每次看她換

衣服的時候也是這樣。

這個念頭讓她的緊張感減輕了一些。她走到他面前,把手放在他的襯衫領口

上,開始給他脫衣服。她解扣子的動作很慢--不是調情,是她在心裡數:他比

張偉胖一點,比老K矮一點,呼吸里有薄荷糖的味道,襯衫的料子洗過太多次,

領口有點毛邊,大概是老婆沒給他換新的。她每解開一顆扣子,就更清楚地意識

到一件事:這些陌生男人和張偉不一樣,但也沒有那麼不一樣。他們都是普通人,

有體味,有贅肉,有老婆可能在等他們回家的時候躺在床上刷手機。而她站在這

里,不是因為缺錢,不是因為被逼,只是因為她的丈夫在馬路對面的一輛車里等

著,而她想知道他有多想要她。

這個認知讓她的身體控制權輕輕地回到了她自己手裡。不是掌控男人的那種

掌控,是掌控自己的那種掌控--她知道自己在做甚麼,也知道自己為甚麼在做。

「您想怎麼來。」她問。

男人站起來,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把她壓倒在床上。

## 五

蘇琴仰面倒在床單上。頭頂的燈是吸頂式的,乳白色的燈罩上有一隻死蟲子,

被光照成了一個小黑點。她盯著那個黑點,感覺到床墊往下沈了一下--男人也

爬上了床,跪在她兩腿之間。

他的手先落在了她的大腿上。掌心有點濕,溫度比張偉的略低。他的手在她

大腿內側停了一下,然後往上,摸到了她的腰。他的呼吸變粗了,噴在她的鎖骨

上。他低下頭,親她的脖子。鬍子茬刮得不太乾淨,在她皮膚上留下的細微刺痛

感比張偉的硬,讓她微微皺了一下眉。

古龍水的味道混著他的體味,是一種陌生的化學混合物。她下意識地把臉偏

了過去。

男人解開了她的內衣。她的乳房袒露在冷氣里,乳頭在微涼的空氣中立刻就

硬起來了。他低下頭含住一邊,舌頭在乳尖上繞著圈。蘇琴閉上眼,嗓子里發出

一聲微弱的悶哼。但她的腦子清醒得過分--她在分析這個男人的力度:張偉舔

她這裡的時候會用牙齒輕輕咬,這個男人沒有。張偉會把手放在她後腦勺上托著

她的頭,這個男人也沒有。每一個微小的區別都在提醒她--這個人是陌生人。

然後他進入了。

蘇琴張開嘴,叫了一聲。這一聲不是演的--陌生人的陰莖和丈夫的陰莖,

形狀、大小、進入的角度,全都不一樣。她以為她已經適應了,但身體沒有。身

體在每一次被陌生人進入的時候都會誠實地區分。她的身體知道誰是張偉。

男人開始動了。他的節奏沒有前戲,像憋了很久的人終於喝到水之後的暴飲。

床墊的彈簧發出有節奏的吱嘎聲,質量不太好,每一下都精准地配合他的頻率。

蘇琴抓著床單,指節發白。她被他頂得一點點往上移,後腦勺撞到床頭板的時候,

他在她體內的衝撞忽然將她送到了一個臨界點--不是高潮,是某種更複雜的生

理反應。她的身體在適應一個陌生人的節奏,並且在適應中找到了一種奇怪的快

感。這個快感的來源不是這個男人本身,而是這個男人的陌生。陌生給她製造了

距離,而距離讓她能夠觀察--觀察自己,也觀察張偉在外面等著的時候腦海裡

正在播放甚麼畫面。

然後她忽然想到一件事。張偉。他在路對面。坐在那輛灰色轎車的駕駛座上,

車窗留了一條縫,手機放在方向盤上。他正在看那扇窗戶--這棟樓的窗戶。他

不知道哪個窗戶是她的房間,但他正在看。他可能在擼,可能在抽煙,可能既沒

擼也沒抽煙只是指甲把方向盤摳出了印子。但她知道他一定在。

這個念頭像一根火柴,一下子點燃了她身體里的乾草堆。她張開嘴,叫了一

聲--這一聲和之前都不同,不是被動的反應,是主動的釋放。她主動把腿盤上

男人的腰,把胯骨往上頂了一下,配合了他的衝撞。

然後她偏過頭,從窗簾縫隙里看向馬路對面那輛灰色的車。

## 六

大約二十分鐘後,男人射了。他趴在她身上喘了一會兒,然後把安全套摘下

來扔進垃圾桶里。蘇琴在床上躺了片刻,然後坐起來,把床頭的礦泉水擰開喝了

一口,又把另一瓶遞給他。

「謝謝。」他說。

「客氣。」

男人穿好衣服,在門口停了一下,轉過來看著她。她想他大概會說甚麼,但

他只是咽了咽唾沫,然後推開門走了出去。

蘇琴坐在床邊,發了條消息給張偉:「第一單結束。」

張偉秒回了。他只回了一個字--「好」。

她放下手機,走進浴室重新衝了個澡。熱水把她肩膀上那個陌生男人留下的

汗和唾液衝掉了。她低頭看著自己大腿內側--那個部位有一點泛紅。

一個小時後,敲門聲又響了。

第二個客人和上一個完全不同。他很年輕,大概三十出頭,穿一件灰色T恤

和運動短褲,頭髮很短,像是剛理過。他的手臂上有健身房練出來的肌肉線條,

笑容很清爽。他進門的時候手裡居然拎著兩個杯子。

「不知道你喜歡喝甚麼。一杯是拿鐵,一杯是美式。你可以選。」

蘇琴看著那兩杯飲料,有點不知道說甚麼好。這是她今天第一次不知道該說

甚麼。上一個客人緊張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這個男人卻熟練得像是來相親的。

她選了拿鐵。咖啡還是熱的。

「我叫阿程。你能不能讓我看下你的手。」他在床邊坐下來,沒有像上一個

那樣手足無措,反而舒服地靠在床頭,用手肘撐著枕頭。他的眼睛在她身上停了

一下,然後笑,「不是看手相。我是覺得你的手很好看。」

蘇琴把手伸給他。他握住了,他的手很乾燥,溫度比她的高一截,拇指在她

掌心裡按了幾下,是一種非常專業的手法。

「你經常健身吧。」

「嗯,還教人健身。私教。」他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揉開,力度拿捏得很准,

「運動之後按摩很重要。你的手很軟,但虎口這裡有點僵。平時是不是經常用這

個位置--打字或者提東西。」

蘇琴想起了每天下班之後拎著超市袋子走回家的那只手,想起了在冰箱門上

貼便利貼的那只手,想起了早上給女兒扎麻花辮的那只手。是這只手,被一個陌

生男人握在掌心裡,用拇指揉她的虎口。

「你挺會的。」她說。

「你好像不怎麼緊張了。上個客人怎麼樣。」

「你怎麼知道我有上一個客人。」

「你來之前,我在大廳里坐了一會兒。」他把她的手掌翻過來,按她的手腕

內側,「看到你從我旁邊走過去,你應該是剛從休息室里出來。你的脖子上有紅

印--不過你放心,已經淡了很多。」他把手指往上移了一點,在她的手腕骨凸

起處按了一下,「這裡的穴位按對了會有點酸。忍一下。」

蘇琴吸了口氣。不是酸--是一種從手腕內側出發、沿著小臂往上走到手肘

的麻。她低頭看著他按她手腕的動作,又抬頭看了看他。他比她想象中更年輕,

大概三十出頭,眼角一點細紋都沒有。他的睫毛很長,低著頭的時候睫毛的影子

落在鼻梁上。

「你來這種地方,家裡有人嗎。」她問。

「沒有。」

「結婚了沒。」

「沒。有一個女朋友,異地,見面的機會不多。」

「她知道你來這種地方嗎。」

「不知道。」他把她的手放下來,看著她的眼睛,「也沒必要知道。她知道

的是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我也不會說。」

蘇琴沒有說話。她看著他的臉,覺得這段話很熟悉。不是因為她聽過,是因

為她自己也在做同樣的事--她知道張偉在樓下,但張偉不知道她剛才跟第一個

客人做愛的時候在心裡分析那個男人的體味和張偉的區別。每一對關係里都有該

知道的和不該知道的。但是那個不該知道的部分,才是真正定義一段關係的東西。

阿程把她的手放在床上,傾身向前,吻了她的鎖骨。他的嘴唇比剛才那個男

人更軟,舌頭碰到皮膚的時候力度也很克制,不是那種猴急的舔舐,是試探性的、

有節奏的接觸。她閉上眼睛。他的吻從鎖骨往下走,走過胸口,在乳溝的位置停

了一下,然後分開了。

「你的心跳比剛才快了。」

「因為我男朋友在樓下。」這句話脫口而出的時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說

完就後悔了。在這種場合說這句話,不合時宜,不明智。但阿程只是抬頭看了她

一眼,然後笑了。

「那他比我有福氣。他等多久了。」

「快三個小時了。」

阿程點點頭,沒有再問。他把手放在她的膝蓋上,把她的腿分開,然後非常

慢地把自己送入她體內。不是那種衝進來就不管不顧的猛烈,而是那種讓你每一

寸皮肉都能感受到他的通過感的進入--緩慢的、有停頓的、每推進一步都在觀

察她反應的進入。蘇琴的腰不由自主地拱了起來。他退到邊緣又慢慢推進來的時

候,她的嗓子里發出了今天第一個她自己都沒預料到的哼聲--不是配合的呻吟,

是真實的舒服。

阿程似乎也感覺到了。他停了一下,看著她的臉。

「你平時不常這樣嗎。」

「不常。」

「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你老公在樓下。」

蘇琴沒有說話。她在他的緩慢推送下咬著下唇,終於點了頭。

「那我輕一點。你還要回去見他。」

他沒有問為甚麼。沒有問「為甚麼你老公會在樓下」,沒有問「你們是不是

吵架了」,沒有問任何讓她難堪的問題。他只是把力度收得更穩了一點,把節奏

控制得更均勻了一點,偶爾用拇指擦她腿根的邊緣。那種觸感不是侵入性的,是

安撫性的。

蘇琴在他身下漸漸放下了戒備。這不是演戲的小雨,不是三十七號,不是小

雪。這個被慢條斯理乾著的女人,是那個想著丈夫在樓下等、想著今天晚飯做什

麼、想著超市裡草莓味酸奶有沒有打折的蘇琴。而讓她軟下來,正是她來這裡的

目的。阿程讓她在這個陌生的房間里,找回了身體的主動權--她已經經歷了足

夠多的男人,已經不再需要任何第一次的緊張和不安。她可以放輕鬆,因為她很

清楚自己在做甚麼,也知道自己為甚麼要做。

完事後阿程摘掉安全套,穿好衣服。他走到門口的時候轉過來看她,說:

「下次可以約我「

蘇琴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上的那只死蟲子,聽到他這句話。她的嘴角輕輕

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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