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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3 魔影馳騁淫亂夜,身形消散化為何?

老淫魔的驚天計劃 · 暴老登金幣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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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此物,她們又豈能入睡?自然是輾轉反側,徹夜難眠。

這張床榻寬大如王座,四周散落著從各處蒐羅而來的各式淫具,銀制束縛鐐銬閃爍著冷冽寒光,玉質按摩棒上雕刻著古老符文,鑲嵌寶石的擴張器在月光下泛著幽暗魅惑。

這些都是摩多精心挑選的戰利品,今夜將成為征服的見證。

窗外,月華如練,透過精緻的窗紗灑落,映照出她們纖弱的身影在綢緞衾被間不安地扭動。

只此一日,命運的巨輪已然無情碾過她們的人生軌跡各國救援的旗幟正在王國邊境升起,流離失所的國民即將踏上這片庇護之地,重建破碎的家園。與母后芬特女王團聚的希望,如同晨曦薄霧般朦朧而真切。

然而,她們並非天真爛漫、不諳世事的宮廷少女。尤其是在鐵拳帝國那夢魘之夜後,她們早已窺見權力遊戲背後的殘酷真相。凱瑟瑞為求自保、討好摩多,早已將芬特女王徹底臣服於惡魔的事實告知她們。

此刻,她們唯有在寂靜中等待黑暗的降臨,如同囚徒等待審判,又如何能夠安然入眠?

此時,隔壁傳來異樣的聲響起初是細微如幼貓的嗚咽,隨後慢慢升騰為令人面紅耳赤的嬌吟,那聲音如同毒蛇般鑽入她們的耳蝸,點燃了心中不安的火焰。她們所在的寢殿雖然規模宏大,卻因女王后宮男子稀少而相互連通。透過層層帷幕的縫隙,依稀可見一個魁梧如山的身影,正以君王之姿半跪在凱瑟瑞公主的玉榻之上。

摩多的身軀在融合龍寶玉後發生了驚人的異變,肌膚泛著暗金色的金屬光澤,徬彿身披一層龍鱗。胯下那根象徵征服的巨龍更是粗壯了三分,青筋如盤龍般纏繞,頂端碩大的龜頭泛著暗紅的血色光澤,散髮出令人心悸的雄性氣息。

他雙手如鷹爪般扣住凱瑟瑞胸前的玉兔,五指深陷雪白的乳肉,指縫間擠出粉紅的嫩肉。而少女則如被馴化的母犬般俯身趴臥,將那月華般的翹臀高高揚起,隨著身後男人腰臀有力的律動,斷斷續續地發出破碎的呻吟。

「嗯!嗚……你這……惡魔!啊……好、好深!」凱瑟瑞的聲音如同破碎的珍珠,在寂靜的夜空中散落,「那裡……碰到了!嗚……」

摩多的巨龍如同有生命的活物,在蜜穴淺層緩慢游弋。不同於上一次對初綻嬌花的徹底開拓,這次他那根猙獰的巨龍並未急於深入幽谷,而是在淺層花徑中如同精於琴藝的大師,用最精准的節奏撩撥著每一處敏感的琴弦。

他粗壯的龍根以居高臨下的威嚴緩慢插入,每進入一寸都要停頓片刻,讓身下的少女充分感受被撐開的異樣快感。淺嘗輒止後緩緩抽出,在蜜穴淺處側向摩擦,龜頭的邊緣精准地刮過那顆嬌嫩的陰蒂,引得凱瑟瑞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

隨後再度滑入幽深他分明是要讓這位初嘗情慾滋味的公主,在緩慢的折磨中體會到性愛的極致美妙。

那迷人的臀胯在一次次的撞擊中泛起玫瑰般的紅暈,當巨龍帶著粘稠的淫液緩緩退出時,滿布晶瑩花露的艷紅玉壑完整地暴露出來兩片粉紅如櫻的花瓣微微外翻,被龍根帶出些許,而汩汩花露如同山泉般從花穴深處湧出,在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芒,順著雪白的大腿內側蜿蜒流淌。

「小丫頭,這滋味如何?可要老夫一直這般肏下去?」摩多的聲音如同地底深淵傳來的魔咒,低沈而充滿磁性,每個音節都帶著挑逗的韻律。

「才、才不……」少女想要否定,但身體卻已背叛了意志,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腰肢,迎合著那緩慢的節奏。她能感覺到蜜穴深處傳來的空虛感,那是一種渴望被填滿的本能需求。

「是嗎?那便罷了。」摩多作勢要抽出巨龍,動作故意放慢,讓凱瑟瑞清晰地感受到那粗壯物體一寸寸離開身體的空虛,「反正你那兩位姐姐還在等待老夫臨幸,今夜就到此為止罷。」

就在巨龍即將完全離開的剎那,凱瑟瑞卻如同藤蔓般向後貼近,將那渾圓的翹臀再度推回她的身體早已臣服於快感的洪流,理性如沙堡般在情慾的浪潮中崩塌。

「你這老……嗚、不!主人!求求你……求你快肏進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充滿了渴望,玉手甚至向後探去,想要抓住那即將離去的巨物。

即便不借助任何外物,僅憑胯下這根象徵征服的巨龍,摩多亦能輕易讓她跪地求歡。他決定不再折磨這朵青澀的花朵,巨龍回轉槍頭,以厚重而緩慢的節奏再次沒入。緊接著,疾風驟雨般的衝刺將她推向情慾的巔峰!

凱瑟瑞最後只能如溺水者般癱軟在摩多寬闊的肩膀上,嬌嫩的肉體在狂暴的衝擊中劇烈顫抖。她能感覺到那根巨龍在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深入都頂到花心最深處,帶來陣陣痙攣般的快感。當滾燙的龍精如熔岩般注入她身體最深處時,她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那液體不僅滾燙,更帶著一種奇異的能量,在她的子宮內擴散開來,帶來暖洋洋的舒適感。

摩多刻意控制著龍精的灌注,這次的龍精並非受孕的種子,而是蘊含著龍寶玉精華的滋養之液。他能感受到凱瑟瑞的身體正在貪婪地吸收這些精華,子宮壁如飢似渴地吮吸著每一滴龍精,將那些暗金色的能量轉化為肌膚的光澤、容顏的嬌艷。

高潮後的凱瑟瑞依舊如八爪魚般纏著摩多,當那根粗壯的巨龍從她蜜穴中緩緩抽出時,帶出大量粘稠的淫液,其中混雜著暗金色的龍精殘液,在月光下閃爍著奇異的光芒。閨床上的水跡早已匯聚成一片小湖,甚至滿溢到光潔的地板上。

「都快成汪洋大海了,你這小騷貨。」摩多戲謔道,手指划過她汗濕的額頭,「不過,老夫的龍精正在改造你的身體。假以時日,你的肌膚會比最上等的絲綢還要滑嫩,容顏比月光下的玫瑰還要嬌艷。」

凱瑟瑞睜開迷蒙的雙眼,聲音帶著一絲期待,「……我會變得比艾瑞可還美麼?」

摩多微微一怔:「艾瑞可?那位被稱為帝國瑰寶的美人?」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味,「她究竟有多美,竟讓你如此念念不忘?」

「我在貴族舞會見過她。」凱瑟瑞的聲音帶著羨慕,「肌膚如初雪般潔白,眼眸如深海藍寶石一般湛藍,身段比完美的雕塑還要動人。所有見過她的貴族男子,都為之傾倒。」

摩多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有趣。那麼,若你好好做老夫的女兒性奴,用心侍奉,老夫的龍精自會讓你脫胎換骨。屆時,成為讓整個大陸傾倒的絕色尤物,也非難事。」

他轉向一旁偷窺的安菲雅與菲婭娜,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你們也一樣。好好做老夫的女兒性奴,用心侍奉,享受這極致的歡愉。比起你們過去那拘謹乏味的宮廷生活,這才是真正的快樂肉體的極致享受,容顏的永恆美麗,還有……被強大男人徹底征服的滿足感。」

安菲雅與菲婭娜兩位亡國公主知道,摩多早已察覺到她們在帷幕後的窺視。而觀看了那場活春宮後,全身燥熱的她們,卻見摩多竟一手抱著凱瑟瑞,赤身裸體地向她們的閨床走來。

姐妹二人如受驚的幼鹿般蜷縮在一起,不敢言語。不同於凱瑟瑞,摩多是殺害她們父王的仇人,而此刻,他顯然不打算給她們留下絲毫尊嚴。

「怎麼?你們的母后上次不是已然示範過了麼?該如何迎接老夫的寵幸,難道還需要再教一遍?」摩多夢魘般的聲音在寢殿中回蕩,每個字都如同重錘敲擊在她們心上,「還是說,需要喚醒你們的母后,與你們同樂?」

在這混亂的時代,亡國皇室女眷淪為敵國仇人女奴的悲劇並不罕見。自幼接受宮廷教育的她們,自然深諳此理。眼下的反抗,不過是無謂的掙扎。

兩位公主臉上變幻的神情驚恐、疑惑、覺悟後的徹底絕望皆被摩多收入眼底,滿足了他心中那畸形的征服慾望。

他好整以暇地等待著,卻並不急於採摘這兩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宛如一隻戲弄獵物的黑豹。月光透過窗紗,在他暗金色的肌膚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那根剛剛射精過的巨龍竟已再度昂然挺立,青筋虯結,散髮著令人心悸的雄性威壓。

安菲雅心中百感交集眼前這個男人是名副其實的深淵惡魔。知曉激怒他的後果,她率先做出決斷,起身爬伏在床沿,將那渾圓的翹臀對著殺害父王的仇人高高撅起。明顯可見,上次在皇宮中被開墾的雛菊,尚未來得及恢復,菊穴口還泛著淡淡的紅腫。一旁的妹妹菲婭娜亦做出了相同的姿態,雪白的臀部在月光下如同兩輪皎月。

兩人顯然已下定決心眼前這個男人所要的,正是她們的主動臣服。而為護國民安危,她們除了取悅這位即將奪走她們貞潔的惡魔外,別無他法!

方才褪去衣物時,姐妹二人微妙的神情變化盡入摩多眼中。她們看似屈服的眼眸深處,仍藏著一絲不甘的星火。國破家亡,卻仍守著心中那片殘存的清明?這出乎意料的堅韌,反而激起了摩多更深的肆虐慾望他必須讓她們明白,自己絕非她們這般姿態便能輕易滿足的尋常之人!

「你,也過去與她們一同趴好!」摩多忽然將凱瑟瑞拋向那張巨大的沈香木床

,床榻上鋪著從毒之牙據點帶來的黑色絲綢床單,觸感冰涼滑膩,與她們灼熱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褪去所有遮蔽的安菲雅,露出一具堪稱藝術品的胴體肌膚如初雪般潔白,曲線如大師雕塑般完美,腰肢纖細如柳,臀部渾圓如滿月。摩多的巨龍已再度昂然挺立,看著眼前三具白花花的誘人身體,心中已然定下了征服的順序。

「俗話說長幼有序。」摩多淫笑著,俯身靠近安菲雅,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耳畔。將那根粗壯的肉龍在安菲雅的蜜穴口緩緩磨蹭,如同猛獸在享用獵物前的戲弄。龜頭一次次划過那緊閉的玉門,每一次觸碰都讓少女的身體微微顫抖。

安菲雅起初因恐懼而全身緊繃,蜜穴乾燥緊澀。但摩多極富技巧的挑逗他用指尖輕輕撥弄那顆粉紅的陰蒂,用龜頭邊緣刮擦敏感的大陰唇內側漸漸點燃了她身體深處的慾火。她能感覺到蜜穴深處開始滲出溫熱的液體,那是身體本能的回應。

「嗚……不要……」她咬著嘴唇想要抗拒,但身體卻誠實地開始放鬆。蜜穴口逐漸濕潤,分泌出晶瑩的淫水,在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摩多滿意地看著這一切。他繼續溫柔地挑撥,用兩根手指分開那兩片粉紅的花瓣,讓蜜穴口完全暴露。然後用龜頭在那濕潤的入口輕輕打轉,每一次轉動都帶出更多淫水。

「看,你的身體已經在渴望了。」摩多的聲音如同惡魔的誘惑,「何必抗拒這極致的快樂?乖乖放鬆,讓老夫好好疼愛你。」

安菲雅的心理防線在身體本能的衝擊下逐漸崩潰。她能感覺到蜜穴深處傳來的空虛感,那種渴望被填滿的慾望越來越強烈。最終,她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請……請您……」

「請甚麼?」摩多故意追問,龜頭在入口處淺淺刺入半分,又迅速退出。

「請……請您進入……」安菲雅的聲音細如蚊蚋,臉頰燒得通紅。她為自己說出這樣的話而感到羞恥,但身體的本能已經壓倒了一切。

摩多不再戲弄,就著那涔涔溪流,將粗大的龍根緩緩推進安菲雅純潔無垢的蜜穴。花徑緊致而溫熱,如同上等的絲絨包裹著入侵者。他能感覺到那層代表貞潔的處女膜就在前方。

「放鬆些才不會痛。」看到安菲雅因緊張而不住顫抖的身軀,凱瑟瑞轉身好言提醒她已初窺性愛的門徑。

摩多緩慢而堅決地將粗長的肉龍一寸寸沒入。輕輕一頂!便毫無阻礙地近半擠進濕潤窄小的蜜穴之中,頂到了那層代表貞潔的嫩膜之上。此刻,摩多注意到凱瑟瑞的目光她正死死盯著龍根沒入安菲雅身體的景象。

難以想象,如此狹窄的幽谷竟能容納這般巨物!想到方才自己亦被摩多乾得欲仙欲死,流出的淫水早已浸透了身下的絲紗!

摩多深吸一口氣,腰部猛然發力!龍根如破城槌般猛送,隨著噗嗤一聲輕響和安菲雅破處瞬間發出的尖銳悲鳴,那層嫩膜應聲而破,巨龍徹底深入幽谷深處。處女鮮血從交合處滲出,在黑色床單上綻開一朵艷紅的梅花。

與此同時,他粗糙的雙手陷進那對白嫩的雙峰,如同揉捏上等的面團,讓那對玉兔在掌中變幻出各種形狀,粉紅的乳首被大力擰轉挑逗,泛起誘人的紅暈。

安菲雅那略帶不甘與恥辱的眼神,伴隨著蜜穴內溢出的鮮血沾染在床單上。她的眼神漸漸空洞,最終轉為迷離的霧靄。破處的劇痛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充實感。甚至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腰肢,既想減輕殘留的痛楚,又渴望更舒適地被姦淫。

摩多開始緩慢抽送,看似簡單的進出。他卻控制著巨龍在蜜穴內左右擺動,龜頭刮擦著嬌嫩的肉壁,每一次擺動都開拓著更廣闊的空間。他能感覺到安菲雅的蜜穴正在逐漸適應他的尺寸,緊致的肉壁開始放鬆,分泌出更多潤滑的液體。

「嗚……啊……」安菲雅的呻吟漸漸從痛苦轉為複雜的嗚咽。她能感覺到那根巨物在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深入都頂到花心最深處,帶來陣陣酸麻的快感。破處的痛楚尚未完全消散,但被填滿的滿足感和逐漸升騰的快感正在壓倒一切。

摩多胯下粗黑的巨龍緩慢而有力地抽插著蜜穴,但安菲雅的嬌吟忽然戛然而止,尾音中卻透露出空虛的失落。原來摩多竟將龍根從她的蜜穴中抽了出來!

「莫急,淫蕩的公主殿下。」摩多刻意提醒著她的身份,欲將她最後的矜持徹底擊碎。他粗壯的手指沾取了一些從她蜜穴中帶出的鮮血,舉到月光下細細端詳,「待老夫將你妹妹一並開苞,再一同享用罷。」

他轉身走向窗邊,那裡懸掛著一面特製的白色窗紗,上面用金線繡著繁復的花紋。摩多將沾滿安菲雅處女鮮血的手指按在窗紗上,輕輕一抹,留下一朵艷紅的血花,隨後看向凱瑟瑞。

「看見這朵血花了麼?這是安菲雅公主貞潔的印記。而旁邊那朵最大、最艷的,是屬於你的,小丫頭」他指向窗紗另一處,那裡有一朵已經乾涸但依舊艷麗的血花,「至於其他的……那朵是安娜王妃的,那朵是羅德公爵千金的,。每一朵血花,都代表一個被老夫征服的女人,一個臣服於老夫胯下的性奴。」

凱瑟瑞看著那面窗紗,心中湧起複雜的情感既有被納入摩多收藏品的屈辱,又有一絲病態的驕傲。至少,她的血花是最顯眼的。

安菲雅緊咬下唇,不肯答話。僅存的那點尊嚴與驕傲,此刻正如同荊棘般折磨著她。她那副滿布紅暈、美眸水汪汪、欲求不滿的神情全數落入摩多眼中。他嘴角微揚,安菲雅則羞憤欲死妹妹就在身旁目睹這一切!

而後,摩多順勢將菲婭娜往懷中一拉,扭頭與她目光相對。旁觀了姐姐被開苞全過程的菲婭娜,身子不住顫抖,不知是因緊張恐懼,還是隱隱的期待。

將她翻過身,剛奪走少女貞潔的肉龍還沾滿絲絲鮮血,便在她密林入口整裝待發。僅進入一個龍頭,處女緊湊的肉壁便讓摩多感受到難以深入的阻力菲婭娜的蜜穴比姐姐更加緊致,如同未經探索的神秘洞穴。

「放鬆,小美人。」摩多在她耳邊低語,手指溫柔地撫摸她緊繃的背部,「很快就會過去的,然後……就是極致的快樂。」

在淺處慢慢開墾的同時,摩多繼續著溫柔的挑撥。他用龜頭在那緊致的入口輕輕打轉,每一次轉動都讓菲婭娜的身體微微顫抖。他能感覺到她的蜜穴開始濕潤,分泌出溫熱的液體。

「嗚……請,請您……」菲婭娜終於也放棄了抵抗,聲音帶著哭腔,「輕一點……」

摩多不再猶豫,腰部緩緩發力。他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障礙就在前方,隨著一聲壓抑的嗚咽和輕微的撕裂聲,巨龍突破了最後的防線,深入菲婭娜的蜜穴深處。處女鮮血從交合處滲出,與姐姐的血液混合在一起。

然而,破處完成後,摩多的態度驟然轉變。溫柔的前戲結束,取而代之的是粗暴的寵幸。他不再顧及少女的承受能力,開始大力抽送,每一次進出都帶著征服者的狂暴。

「啊!太,太深了!」菲婭娜發出痛苦的尖叫,但其中混雜著奇異的快感。她能感覺到那根巨物在體內橫衝直撞,破處的痛楚尚未消散,但被填滿的滿足感和逐漸升騰的快感正在壓倒一切。

摩多控制著巨龍在蜜穴內左右開拓,龜頭刮擦著嬌嫩的肉壁,每一次擺動都開拓著更廣闊的空間。他能感覺到菲婭娜的蜜穴正在逐漸適應他的尺寸,緊致的肉壁開始放鬆,分泌出更多潤滑的液體。

兩人破處的鮮血滴落在雪白的床單上,匯合在一起,如同血脈相連的印記。

「呼。」摩多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你們姐妹二人同時被老夫開苞,可要銘記今日這個好日子。」他露出邪惡的笑容,徬彿完成了一場莊嚴的黑暗儀式,隨後才動作起來。

伴隨著摩多由淺入深的開墾,菲婭娜只覺痛楚感漸漸淡去,渾身的空虛被填滿,身體已無力動彈,只得被動地承受姦淫。這朵初綻的嬌花,很快便登上絕頂,伴隨著處子的元陰洩出,摩多連忙感應著吸納這是極佳的補品。而另一邊,被破處後尚未被徹底寵幸的姐姐冷不防發出一聲悶顫!

摩多見此,從已然麻木發顫的菲婭娜體內抽出巨龍,隨後奮起神威,以狂風暴雨之勢向另一處蜜穴攻去!

疾風驟雨的發洩後,安菲雅很快也堅持不住,蜜穴內噴出大量陰精,美目翻白,俏喘不已,幾乎要陷入暈厥。

而摩多也在這一陣衝擊下達到了高潮!「要來了,美人兒!」話音未落,他控制著龍精注入蘊含龍寶玉精華的滋養之液。陽精已如離弦之箭,洶湧噴發。炙熱的龍精伴隨著噴射,大量湧進安菲雅的花心,將她的花房徹底灌滿。那滾燙的溫度和奇異的能量,讓半昏的安菲雅忍不住再次呻吟起來!

感覺到那些滾燙的液體在子宮內擴散,帶來暖洋洋的舒適感。那是一種奇異的滋養能量,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肌膚正在吸收這些精華,變得更加細膩光滑,容顏也徬彿被一層淡淡的光暈籠罩。

終於徹底佔有了兩位亡國公主的貞潔,摩多粗長的龍根卻並未軟化。他知道,還有一位美人兒正等待他最後的開發。

摩多將凱瑟瑞拽到眼前,低頭俯瞰身下的少女。那具玲瓏浮凸的軀體深深映入腦海,慾火再度升騰。只見她此刻卻似渾然不懼,反而帶著些許詫異。

「母后……已經為我準備好了。」凱瑟瑞輕聲說道,臉頰泛起紅暈。芬特女王確實提前為女兒塗抹了特製的助興潤滑油,那是一種從稀有魔物腺體中提取的黏液,能極大地減輕後庭開拓的痛苦,並增加快感。

摩多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從床邊的淫具中取出一串精緻的肛珠。那是由九顆大小遞增的玉珠串聯而成,每顆珠子都雕刻著不同的符文,在月光下泛著幽光這就是傳說中的九珠連城,專門用於徹底開拓後庭的秘寶。

「那麼,就讓老夫好好開發你這朵雛菊吧。」摩多將第一顆最小的玉珠沾滿潤滑油,緩緩推向凱瑟瑞的菊穴入口。

凱瑟瑞的身體微微緊繃,但潤滑油的功效很快顯現。玉珠輕鬆地滑入菊穴,帶來一種奇異的充實感。摩多緩慢地旋轉玉珠,讓它在腸道內緩緩推進,開拓著緊致的空間。

一顆、兩顆、三顆……隨著玉珠的尺寸逐漸增大,凱瑟瑞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她能感覺到後庭被一點點撐開,那種既脹痛又帶著奇異快感的感覺讓她不知所措。當第八顆玉珠進入時,她的菊穴已經足夠寬松,能夠容納相當粗大的物體。

最後,摩多取出了第九顆玉珠這顆珠子的大小已經接近他巨龍的直徑。他緩緩將其推入,凱瑟瑞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身體劇烈顫抖。玉珠完全沒入後,摩多開始緩慢地抽送,讓凱瑟瑞的腸道徹底適應這種入侵。

「夠了,求你別放了!」凱瑟瑞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身體卻誠實地分泌出更多潤滑液。

摩多抽出肛珠,帶出許多紅白淫膩的液體,將那根早已硬挺的巨龍頂在凱瑟瑞的菊穴入口。即便是經過充分開拓,那根巨物的尺寸依舊讓她感到心悸。

「自己來,小騷貨。」摩多命令道。

凱瑟瑞顫抖著雙手,牽引著那根滾燙的巨龍,一點點靠近自己的臀部。當龜頭觸碰到菊穴入口時,她深吸一口氣,緩緩向後挪動翹臀。巨龍一點點擠入已經被開拓的雛菊之中,即便有充足的潤滑,那種被撐開的脹痛感依舊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剛一進入,摩多便感受到極致的緊致即便是經過開拓,凱瑟瑞的腸道依舊如同活物般緊緊包裹著入侵者,溫暖而柔軟,每一寸肉壁都在蠕動、吮吸。他不再言語,雙手按住她的身體,開始大力操弄這朵初綻的雛菊。

粗壯的巨龍每一次進出都帶出腸壁的嫩肉,菊穴口被撐得渾圓,泛著誘人的紅暈。凱瑟瑞輕微地喘息著,扭動著,直到摩多的怒龍徹底破開菊門,大半堅直地戳入她溫潤狹窄的後庭,給摩多帶來極大的爽快感!

隨著他緩慢而有力的抽送,她的身子陣陣顫抖起來,未被臨幸的蜜穴也一收一縮,不停吐出愛液。蛾眉微鎖,美目緊閉,櫻唇微啓,伴隨著喉間連續吐出的嬌弱長吟,摩多終於將龍根慢慢頂到菊門最深處。幾乎暈厥的脹痛早已讓凱瑟瑞不堪重負,但其中混雜的快感卻又讓她欲罷不能。

伴隨著玉臀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她口中的呻吟也越來越膩人。摩多也挺動下腹配合著她的節奏,突然高哼一聲,直入深處但他並不想讓寶貴的龍精浪費在直腸之中。

凱瑟瑞已為自己的不知死活付出了代價,此時兩手無力地撒在身旁,身子不住抖顫,任由摩多的長龍離開後庭,再次在她蜜穴內瘋狂衝刺!

也不知過了多久,不知疲倦的抽插終於迎來了尾聲。「小丫頭,準備好了!老夫要射滿你這小騷貨!」摩多今夜對凱瑟瑞格外中意,只覺一股強烈的快感湧上心頭,再也忍耐不住地用力往前猛挺,肉棒頂著花心,噴射出最後的滾燙龍精。

而花房再次承受摩多灌溉的凱瑟瑞,則在強烈的衝擊下幸福地暈了過去!但片刻後,她悠悠轉醒,看著摩多那根依舊硬挺、沾滿混合液體的巨龍,竟主動爬起身,俯首下去。

她用柔軟的嘴唇含住那根粗壯的肉棒,開始仔細地舔舐清理。舌尖划過龜頭的邊緣,舔去殘留的龍精和淫液的混合物,然後緩緩將整根肉棒含入口中,如同吮吸珍貴的甘露。她能嘗到龍精那獨特的腥甜味道,以及其中蘊含的奇異能量。

最終,她將所有的液體都吞咽下去,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種臣服的媚態,「主人,您的龍精,很美味。」

一旦自己的龍精被他們吸收,他們會越發離不開自己!

摩多滿意地撫摸著她的頭髮「很好。從今往後,你們三人就是老夫的女兒性奴了。好好侍奉,用心享受,老夫自會每天賜予你們極樂!」

他能感覺到,三女的身體正在貪婪地吸收龍精中的精華。安菲雅和菲婭娜破處後的傷口正在迅速愈合,肌膚泛起健康的光澤;凱瑟瑞的容顏在龍精的滋養下越發嬌艷,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種初熟的媚態。假以時日,她們定會成為傾國傾城的絕色美人。

徹底享受了三位少女的動人身體,摩多雖略感疲憊,卻體驗到不可思議的征服快感。他將她們安置在大床兩側,最後摟著凱瑟瑞,沈沈睡去。窗外,那面沾滿處女鮮血的窗紗在夜風中輕輕飄動,血花在月光下泛著妖異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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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縷晨光划破夜幕的深沈,摩多從那片橫陳著三具絕美胴體的大床上緩緩起身。凱瑟瑞、安菲雅與菲婭娜三女仍在深沈的睡眠中,她們的容顏此時更顯嬌艷。

肌膚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唇瓣如初綻的玫瑰,即便是在睡夢中,眉宇間也殘留著昨夜極致歡愉的媚態。三女赤裸的身體在絲綢被褥下起伏,呼吸均勻而綿長,身心俱疲的模樣是被他徹底征服後的證明,也是她們作為自己女奴新生活的開始。

摩多披上一襲暗金色的長袍,身上赤裸部分那異樣的龍紋在晨光中若隱若現。他俯瞰著窗外漸醒的王都。片刻後,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決絕,隨後轉身,如幽靈般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寢殿的陰影中。

當太陽完全升起,將王都籠罩在金色光輝中時,一場波及整個大陸的行動已經悄然展開。

鐵拳帝國、天羽帝國、光明教廷以及周邊幾個王國的聯軍,如同獵鷹一般,在黎明時分同時撲向毒之牙散布在大陸各處的據點。

北方冰原的寒牙據點,鐵拳帝國的重裝騎士團踏破冰層,衝鋒的號角聲撕裂了寂靜的黎明。據點內的成員甚至來不及披甲,就被鐵矛洞穿胸膛,鮮血在白雪上綻開觸目驚心的紅梅。

南方叢林的影牙據點,在西方沙漠的沙牙據點,皆被光明教廷的聖騎士團高舉圍剿,熾熱的聖光灼燒著這個荼毒各國許多年的毒瘤的。

「怎麼回事?!他們怎麼會知道這裡?!」

「防禦陣線被突破了!撤退!快撤退!」

「情報洩露了!有叛徒!一定有叛徒!」

據點內的毒之牙的成員們驚恐地咆哮著。

他們無法理解這些據點的位置、防禦佈局、人員配置,都是組織最高機密,甚至連據點與據點之間都互不知曉。為何聯軍能如此精准地同時發動襲擊,徬彿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指揮著這場屠殺?

他們永遠也不會知道,那雙無形的手,正是他們效忠的首領摩多本人。

三個月前,當摩多決定放棄毒之牙這枚棋子時,他就開始精心編織這張覆滅之網。通過隱秘的渠道,他將一個個據點的坐標、防禦弱點、人員名單,分批洩露給各國情報機構。

每一次洩露都經過精心偽裝,或是通過被俘的敵方間諜,或是某個良心發現的組織成員主動投誠。

沒有人懷疑,這一切的源頭,正是那位即將被送上火刑架的罪魁禍首。

當各據點陷入血火之時,摩多本人出現在了距離王都三百裡外的一處山谷中。這裡是毒之牙的核心中轉站。

清晨的山谷瀰漫著薄霧,露珠在草葉上閃爍如鑽石。摩多獨自站在一處廢棄的神殿遺址前,身著一襲樸素的灰色長袍,正是不久前出現在坎特王國的裝扮。

突然,山谷四周的山脊上,鐵拳帝國的軍旗如紅色浪潮般升起。重裝步兵的鎧甲在晨光中反射著冷冽的寒光,弓弩手拉滿弓弦的嘎吱聲連成一片,騎兵的馬蹄聲如雷鳴般從谷口傳來。

「摩多!你已無路可逃!」

一個威嚴的聲音在山谷中回蕩。鐵拳帝國的葉謙將軍,從軍陣中緩緩走出。他身披暗紅色將軍鎧甲,胸前佩戴著帝國雙獅徽章,面容剛毅如刀削斧劈,眼中燃燒著正義的怒火。

葉謙,鐵拳帝國鐵血三將之一,嫉惡如仇聞名大陸。曾立誓要鏟除黑之牙這個毒瘤,如今,這個機會終於來了。

摩多緩緩轉身,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愕與絕望:「葉謙……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很意外麼?」葉謙冷笑一聲,長劍指向四周的軍隊,你以為你那些藏身之處真的無人知曉?不久是這裡,你的組織皆已經覆滅,你那些手下非死即逃。現在,輪到你了。」

摩多本能地握緊法杖,做出抵抗的姿態。

摩多要表現出足夠的實力,以證明他是真正的毒之牙首領」,但又不能強到讓葉謙懷疑。

葉謙和他的交戰短時間內僵持,一直到他露出幾個破綻,讓長矛划破他的手臂。

鮮血染紅了他的灰袍,呼吸變得粗重。最終,當三支長矛同時抵住他的咽喉、胸口和後背時,他無奈地。。。

「我……投降。」摩多垂下頭,聲音中充滿屈辱與不甘。

葉謙走近,俯視著這位傳說中的夢魘巨頭。他揮手示意士兵上前,用特製的禁魔鐐銬鎖住摩多的雙手,那由光明教廷祝福過的聖銀打造的鐐銬,能夠壓制佩戴者的魔力流動。對付摩多這種術士最合適不過。

葉謙簡短地命令,「押往最近的光明教廷公開處刑,以儆效尤。」

半日後,位於鐵拳帝國邊境的晨曦光明教廷分部。

數千民眾聚集在廣場周圍,他們中有附近村鎮的居民,有路過的商旅,更有特意趕來的各國使者。所有人都想親眼見證這個禍亂大陸數十年的惡魔伏法。

廣場中央矗立著一座三米高的火刑台,石柱上刻滿了光明教廷的淨化符文,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暈。

摩多被押上高台時,廣場上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咒罵與歡呼。

「惡魔!去死吧!」

「燒死他!」

「光明神在上,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他依舊穿著那身染血的灰袍,雙手被聖銀鐐銬鎖在背後,禁魔項圈扼住脖頸。他的頭髮散亂,臉上帶著污垢和傷痕,看起來狼狽不堪。

在觀禮台的特殊席位上,坐著兩位重要的見證者。

武明,天羽帝國的皇子,身著銀白色皇子禮服,他奉父皇之命前來見證這場處刑,以確保摩多的伏誅!

阿德拉,由於她曾經見過摩多,作為這場處刑的見證者,也是確保淨化儀式的監督者再覈實不過。她的眼神銳利如鷹,緊盯著台上的摩多,徬彿要看穿這個惡魔的靈魂。

「罪人摩多,」台上光明教廷主教的聲音通過擴音魔法傳遍整個廣場,「你犯下滔天罪行如下,組織黑暗教派毒之牙,策劃多起刺殺、綁架、顛覆活動;殘害無辜,褻瀆神靈。在光明神的見證下,在萬千民眾的注視下,你可認罪?」

摩多抬起頭,目光掃過廣場上的人群,「老夫認罪,不過,老夫只負責綁架刺殺和訓練,你們還得努力啊。」

沒有辯解,沒有求饒,沒有歇斯底里。這種坦然接受的態度,反而讓一些人感到不安,惡魔不該如此平靜地走向死亡。

金色的聖光從主教法杖頂端的紅寶石中慢慢湧出,在火刑台上點燃了第一縷火焰。

很快,聖光加持的火焰展現出超凡的威力,它們從橙紅轉為純金,從溫暖轉為熾烈,如同有生命般向上蔓延,舔舐著摩多的衣袍。

布料在高溫中捲曲、焦黑、化為灰燼,露出下面被火焰灼傷的肌膚。皮膚在高溫下迅速起泡、破裂,油脂從皮下滲出,發出滋滋的聲響。

摩多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縱使他的面部肌肉扭曲,青筋暴起,汗水剛滲出就被蒸發成白氣。他依舊咬緊牙關,只是嗚咽,沒有發出慘叫。

看起來是他最後的尊嚴。

一直到金黃色的火舌將他完全吞噬。空氣中瀰漫著皮肉焦糊的刺鼻氣味,混雜著橡木燃燒的煙味。廣場上的民眾屏住呼吸,有些人轉過頭去不敢再看,有些人則瞪大眼睛,不願錯過他覆滅的每一個細節。

火焰中,摩多的頭髮首先化為灰燼,肌肉又在高溫中迅速碳化,變成焦黑的硬殼。眼球在眼眶中爆裂,發出細微的啪呲聲。

內臟在高溫中迅速失水、碳化,胸腔內發出沈悶的爆裂聲。四肢在火焰中痙攣、抽搐,最終僵直、碳化,如同燒焦的枯枝。最後只剩下焦黑的指骨。

整個過程持續了整整半個小時。

當火焰終於熄滅,火刑台上只剩下一具徹底碳化的焦屍。那屍體蜷縮成一團,通體漆黑如炭,表面布滿龜裂的紋路,如同燒制失敗的陶俑。

「罪人摩多,已伏誅。」主教大聲宣佈,聲音在寂靜的廣場上回蕩,「光明神的正義,終將降臨。」

武明站起身,微微頷首,轉身離去。

葉謙將軍站在觀禮台上,看著那具焦屍,長長舒了一口氣。這個困擾帝國多年的心腹大患,終於被鏟除了。

廣場上的民眾爆發出震天的歡呼。有人喜極而泣,有人跪地禱告,有人高呼光明神之名。慶祝的鐘聲在教廷鐘樓上敲響,傳遍整個城鎮,並向更遠的地方擴散。

同一時間,遠在數千裡外的坎特王國王都。

芬特女王還未從摩多忽然被捕的震驚中回復,此時正在皇家書房處理政務,突然,她手中的筆毫無徵兆地斷裂了。

她愣了一下,低頭看著斷成兩截的筆桿。然後閉上了眼睛。

通過噬魂鎖契約的聯結,她能感知到摩多的存在狀態。那是一種微妙的靈魂共鳴,如同心臟的搏動,如同呼吸的節奏,是她無法擺脫的詛咒。

此刻,那種感應變得……怪異。

契約依然存在,聯結沒有中斷,這意味著摩多的靈魂沒有消散。但聯結的感覺發生了變化。原本如熔岩般熾熱、如深淵般的存在感,此刻變得微弱、飄忽,如同風中殘燭,卻又……沒有繼續消弭。

就像是一盞燈被調到了最暗的檔位,但燈芯依然在燃燒。

芬特女王睜開眼睛,走到窗前沈思。

為甚麼契約還在?為甚麼感應變得如此詭異?

一個縱橫大陸幾十年的老狐狸,策劃了無數陰謀,覆滅了無數勢力,真的會這麼容易被捕、被公開處刑麼?

但次日,光明教廷「晨曦」分部發佈的官方公告,通過魔法傳訊網絡傳遍了整個大陸:

光明教廷公告:經鐵拳帝國葉謙將軍所部擒獲,並經公開審判確認,黑暗組織毒之牙首領摩多,已於聖歷347年秋月12日,在晨曦教廷分部廣場被處以火刑,伏誅當場。其罪證確鑿,其惡行罄竹難書,今以聖焰淨化其罪惡之軀,以儆效尤。

公告上附有火刑現場的魔法影像,那具蜷縮的焦屍,熊熊燃燒的聖焰,歡呼的人群,那莊嚴的儀式。證據確鑿,千真萬確。

大陸各地的酒館、市集、貴族沙龍,人們都在談論這個消息。

「聽說了麼?毒之牙那個摩多被燒死了!」

「活該!這種惡魔早就該下地獄了!」

「不過……總覺得太順利了。那個摩多可是躲了幾十年啊。」

「光明教廷和兩個帝國聯手,還有甚麼辦不到的?」

「毒之牙這下是徹底完蛋了吧?」

「據點都被端了,首領也死了,剩下的殘黨成不了氣候。」

在大多數人眼中,這是一場正義的勝利,是光明戰勝黑暗的證明。毒之牙,將逐漸成為歷史書上的一個注腳,成為父母嚇唬孩子的睡前故事。

但芬特女王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她站在寢宮的露台上,望著遠方的天空。夕陽如血,染紅了天際的雲層。契約的聯結依然存在,微弱但堅定。

那個惡魔……真的死了麼?還是說,這場盛大的火刑,這場震動大陸的剿滅行動,這場看似完美的終結,本身就是他計劃中最為關鍵的一步?

她不知道答案。

但她知道,當所有人都以為故事已經結束時,真正的序幕,往往才剛剛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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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雪城·歌劇院

水晶吊燈折射著寶石般的光芒,將整個劇場籠罩在如夢似幻的光暈中。

舞台上,幻之歌姬羅麗莎身著一襲月白色長裙,裙擺如初雪般鋪展開來,銀線繡成的鳶尾花在燈光下泛著幽微的冷光。她剛剛唱罷一曲冬夜詠嘆調,餘音仍在雕花的穹頂下繚繞不散。

就在中場休息的間隙,侍從匆匆遞來一卷最新的大陸公報。羅麗莎展開羊皮紙,目光掃過那些加粗的標題,「毒之牙首領摩多伏誅」、「光明教廷公開火刑」。她的指尖微微一頓。卻沒有父仇得償的釋然。

相反,一股冰冷的、更加深沈的寒意順著脊椎爬了上來。

這些時日,她通過父親遺留的遺物,已經觸摸到了真相的冰山一角。

所謂的毒之牙,不過是龐大陰影伸出的最表層觸鬚。真正的核心,仍然潛伏在更深更暗的淤泥之中。

摩多負責綁架訓練的販賣,而她父親的死……其線索卻指向了毒蜘蛛更深處,更高層存在。

父親的遺物,那枚冰晶吊墜,此刻正貼在她的胸口,指引她來到這座北境之城。打開了藏著真相的黑匣子!

「羅麗莎小姐?」

「歌姬大人,請繼續吧!」

台下傳來觀眾輕柔的催促聲,將她的思緒拉回現實。那些貴族與富商們臉上洋溢著期待,他們為渴望在旋律中暫時忘卻外界的紛爭與自身的煩惱。

羅麗莎抬起眼眸,冰藍色的瞳孔里已恢復了往日的平靜,甚至比平日更添了幾分悠遠。她將吊墜輕輕合上,置於心口微微頷首。

沒有選擇華麗的詠嘆調,她紅唇輕啓,流淌出的是一曲古老而平和的安寧頌歌。聲音空靈澄澈,宛若從極高遠的雪山之巔落下,穿過凜冽寒風,化為最輕柔的雪花,一片片落在每位聽眾的心間。

「寧靜之風,拂過山巒的眉尖,平息戰火灼燒後殘留的硝煙。

月光之泉,洗淨眼眸的塵囂,讓躁動的魂靈得以片刻安眠……」

歌聲徬彿擁有實體。撫平了貴族們因權勢博弈而緊繃的神經,融化了富商們對因得失產生的焦灼,甚至讓守衛在劇場角落的士兵們,都不自覺地松開了緊握劍柄的手。

空氣中瀰漫悠遠的安寧,所有的慾望、算計、恐懼,都被這歌聲洗滌和安撫,暫時沈入了靜謐的湖底。甚至有些人早已閉上眼,臉上卻露出近乎虔誠的平和表情,徹底沈醉在這超越凡俗的音樂之中。

然而,在二樓最邊緣、被厚重帷幕徹底遮蔽的私人包廂內,一雙眼睛始終未曾離開過舞台上的歌姬。

他注視著羅麗莎,如同工匠在審視一件即將完工的精密器械。

低沈而沙啞的聲音,在寂靜中響起。

「呵……沒想到摩多這條瘋狗,竟真的翻了車,竟被那群教徒燒成了灰。真是浪費了一枚不錯的棋子。」

「不過無妨。毒之牙的覆滅,反而能吸引走絕大多數人的視線。蜘蛛的織網,從來不止一層。」

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羅麗莎身上,看著她歌聲中散髮出的、那幾乎肉眼可見的安撫之力,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計劃照舊,這座風雪城,這個女人,似乎知道的太多了。」黑影微微前傾,黑暗中,他的眼中似閃過一道異樣的微光。

「只要製造成功……我便能在這永恆的凍土之上,建立起一個全新的國度。一個不依賴於神,不屈服於任何帝國或教廷,完全由新秩序與所鑄就的存在。」

歌聲仍在劇場中回蕩,撫慰著所有明處的靈魂。而在無人察覺的至暗之處,另一場更加深邃,更加危險的戲劇,才剛剛拉開帷幕。

羅麗莎的平靜,父親的遺物,風雪城的秘密,與這暗影中的低語交織在一起,大陸的動蕩,遠未因摩多的死亡而終結,反而正走向一個更加未知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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