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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13 最聖潔的天恩者在老淫魔的邪惡計劃下,成為最適配的禁臠容器。

老淫魔的驚天計劃 · 暴老登金幣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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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麗莎和摩多之間的關係,遠比導師和學徒更加複雜,更加親密。傳聞並不全是空穴來風。

而此刻,摩多在昏迷中將她當成了羅麗莎。

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艾薇兒心頭,雖然她遠沒有羅麗莎那樣美麗堅強和從容。但她也想變成摩多暈迷時依舊記得的名字!

她咬了咬牙,伸出手,解開了摩多長袍的系帶。

白金色的衣袍向兩側敞開,露出他寬闊結實的胸膛,古銅色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肌肉線條分明,充滿了力量感,與她想象中那種蒼老虛弱的身體完全不同。

但此刻她顧不上這些,她能清晰地看到,在他胸口正中的位置,有一股淡金色的光芒在皮膚下亂竄,那是她輸入的治療魔力,被某種力量阻隔後,在他體內四處衝撞,無法安定下來。

「摩多老師,我來幫您引導這些魔力……」她顫抖著將雙手按在他的胸口上,閉上眼,試圖用自己的精神力去感知和引導那些散亂的魔力。

夜風輕拂,月光花的花瓣在兩人身旁無聲飄落,徬彿在為這場無聲的掙扎鋪上一層純白的幕布。艾薇兒的身體僵在摩多身側,雙手依舊緊緊貼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她能感受到他肌膚的溫度,不像方才那般滾燙,而是逐漸變涼,如同一團正在緩緩熄滅的餘燼。她急得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卻連抬手擦拭都辦不到。

就在這時,她感覺到一股極其微弱的吸力,正從她與他身體接觸的部位傳來。

那股吸力正是從她按在摩多胸口的那雙手掌之間發出的,正在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緩緩滲入他的體內。

她體內的光明魔力如同被抽絲般一縷縷地被抽取出來,沿著她的手臂流入他的胸口。速度不快,卻連綿不絕,如同一條永不停歇的溪流。

她感覺到摩多的身體正在發生某種變化。他冰涼的身體正在重新恢復溫度,微弱的心跳也在逐漸變得有力。那些被她輸入他體內的、原本四處衝撞的魔力,徬彿被某種力量馴服了,開始沿著他的經脈緩緩流轉,融入他自身的魔力迴路之中。

她的魔力,正在被他同化。

她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學院的教科書上從未提到過這種現象。但此刻她顧不上探究原因,只希望自己能撐住,撐到他的情況穩定下來。她咬著牙,強忍著魔力被持續抽取時那種如被抽絲剝繭般的微妙眩暈感,一遍又一遍地在心中祈禱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體內的魔力已經幾乎被抽乾,連維持清醒都變得困難。

就在這時,一隻手忽然扣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並不重,卻穩如鐵鉗。

艾薇兒猛地低下頭,正對上一雙緩緩睜開的黑色眼眸。

「摩多……老師……?」艾薇兒的聲音顫抖著,帶著難以置信的驚喜。

摩多沒有說話。只是手中的動作,不像是一個剛從昏迷中蘇醒的人。

那雙扣住她手腕的手沒有松開,反而順著她纖細的手臂緩緩向上滑去——滑過她的腕骨,她的前臂。

灼熱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烙印在她的皮膚上,灼燒進她的心底。

然後,摩多伸手攬住了她的腰。

艾薇兒的身體猛地一僵,奈何此時她根本不敢動彈。

摩多的手臂緩緩收攏,將她整個人拉近,直到她的胸脯幾乎貼上了他赤裸的胸膛。隔著數層衣料,她仍能感覺到他胸膛的熱度,滾燙得徬彿一團燃燒的火焰,與方才他昏迷時的冰冷判若兩人。

「摩多老師您沒事了!」她驚喜地想要後退,想要查看他的狀況,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依然被那股魔力束縛著,動彈不得。她只能任由他將她攬入懷中,臉頰貼在他的鎖骨上,感受著他沈穩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沈重地撞擊著她的耳膜。

他通過自己獻祭的魔力後,終於好了!?

她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滑落下來。她第一次如此真切地體會到,這個與她相識不過數月的男人,在她心中已經佔據了一個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位置。

摩多目光落在她微微顫抖的唇瓣上。那雙原本如古潭般平靜的眼眸深處,漸漸燃起了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深沈而炙熱的光芒,如同在黑夜中燃燒的燭火,安靜,卻足以吞噬一切。

「摩多老師……?」她輕聲喚他,心中忽然湧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他沒有回答,只是緩緩低下頭,動作很慢,如同在享受獵物入懷前的每一瞬期待。他的鼻尖先是若有若無地蹭過她光潔的額頭,接著下滑,輕擦過她挺翹的鼻梁,最後停留在她唇前寸許的距離。

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唇瓣上,帶著一種混合了青草氣息和他獨有的、乾燥而濃烈的雄性氣味。艾薇兒的睫毛顫抖得更厲害了。她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撞得肋骨都隱隱作痛。她想要別開臉,想要躲開這太過親密的距離,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

「羅麗莎……」

當這個低啞而含混的聲音從摩多口中傳出時,艾薇兒的心猛地一沈,徬彿一隻無形的手將她的心臟狠狠攥了一下。

他把她當成了羅麗莎,他的意識還沒有完全清醒。還在方才魔力失控的余韻中,將她這個正按在他胸口、將全身魔力都獻給了他的女孩,誤認成了那個永遠安靜地站在他身後的女人。

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湧上心頭。她張了張嘴,想要告訴他真相。

但摩多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唇覆已經上了她的檀口。

不同於方才她在急救時那張生澀而顫抖的、帶著人工呼吸般機械節奏的吻,這是一個真正的深吻。

摩多的舌尖輕輕撬開她因驚訝而微微張開的貝齒,探入她口中,溫柔而細緻地品嘗著她唇齒間那帶著一絲驚慌和青澀的甜美。他的動作不急不緩,如同在品味一杯陳年美酒,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恰到好處,既不會讓她感到窒息,又足夠讓她完全沈浸其中。

艾薇兒的腦海中一片空白。

這是她從未體驗過的感受,那種被溫柔地入侵、被細緻地品嘗,被完全掌控的感覺。

綿密的,無處不在的包裹,如同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湧來,將她的理智一點一點地淹沒。她告訴自己應該推開他,告訴他認錯人了,但她所有的理智都在那溫柔到極致的入侵中潰不成軍。她的身體徬彿有了自己的意志,軟軟地靠在他懷中,任他索取,任他將她的氣息一點一點地吞沒。

摩多的手掌從她的腰間緩緩向上游走。他的動作很慢,極有耐心,徬彿在享受拆開一件珍貴禮物的過程。指尖隔著薄薄的牧師袍,在她纖細的脊背上划過,留下一串灼熱的軌跡。他的手掌沿著她的脊柱緩緩向上,在肩胛骨處停頓了一下,然後解開了她頸後那枚系著牧師袍領口的活結。

白色的衣袍應聲滑落。

月光下,少女的胴體如同初綻的月光花,一寸一寸地展現在他眼前。削瘦而勻稱的肩膀,纖細的鎖骨,胸前那對尚未完全發育卻已然初具規模的乳峰,在月光下泛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

肌膚白皙如雪,在月光的浸染中透出淡淡的粉色,那是少女特有的,未經世事的純淨色澤,是未曾被任何人的目光觸碰過的秘密花園。

摩多凝視著她。看著她在月光下微微顫抖的睫毛和羞怯而泛起紅暈的臉頰,

艾薇兒她下意識地用雙手護住胸前,卻又在接觸到他的目光時,如同被燙到般緩緩放下的雙手。

摩多的心中,升起一種連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衝動。他竟然忍不住了!

自己見過太多的女人。黃金大陸上的女王、公主、聖女、貴婦,她們的肉體之美,遠勝眼前這個青澀的少女。

他本不該對她產生這種衝動,本不該如此急切地想要佔有她。她是他的棋子,是他計劃中的一環,自己不該對她動情。

但此刻,看著她赤裸地躺在月光花叢中,那雙碧藍色的眼眸中寫滿了驚慌和羞怯,他發現自己控制不住那份將她佔為己有的渴望,只是單純不顧一切,想要她。

摩多將她輕輕放倒在草地上。月光花在他們身側輕輕搖曳,潔白的花瓣在夜風中飄落,落在她散開的長髮間。

艾薇兒的頭髮如同被月光浸透的絲綢般鋪散在深綠色的草地上,與白色的月光花交織成一幅令人心醉的畫卷。他俯視著她被剝去了所有遮蔽的她赤裸地躺在月光下。

眼中帶著驚慌、羞怯、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被撩撥起的若有若無的期待。

摩多伸出手,五指精准地扣住了她腰側最柔軟凹陷的位置,拇指隔著那層薄薄的、已經被汗水浸透的布料,輕輕摩挲著她腰窩的弧度。

艾薇兒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溫度,滾燙得徬彿能透過皮膚灼傷她的靈魂,卻又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溫柔。

「摩多……老師……」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不知是恐懼還是甚麼別的情緒,「我……我不是……」

他沒有回答,徬彿根本沒有聽到她的話。目光依舊迷離,徬彿還沈浸在昏迷初醒的混沌之中。但那迷離之下的專注與溫柔,卻是那樣真實,絲毫不像一個意識不清的人能夠偽裝的。

摩多另一隻手沿著她光滑的小腹緩緩向上游走,指尖所過之處,留下一串灼熱的軌跡。她的平坦而柔軟的腹部,皮膚細膩如綢,在他的指腹下微微顫抖。

艾薇兒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一層細密的顆粒在她皮膚上浮現,那是身體被喚醒的本能反應,不受她的意志控制,赤裸裸地出賣了她內心的慌亂與渴望。

當他的手掌覆上她胸前那團隆起的柔軟時,艾薇兒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壓抑的輕吟。

她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被覆蓋、被包裹、被揉捏的奇異觸感,如同電流般從那一處最敏感的尖端傳遍全身,讓她弓起身體卻又無處可逃。

與此同時,她感到一股奇怪的熱流,正從他掌心中滲入她的身體,如同溫熱的泉水,沿著她的經脈緩緩流淌,所過之處,每一寸肌膚都在變得敏感,每一根神經都在被喚醒,徬彿她身體深處某個沈睡已久的角落,正在被這股力量輕輕地叩響。

淫欲魔法,摩多暗中運起的,專門用於挑逗女性情慾的力量。

他不想用暴力奪取她的身體。而是要給她一個完美的初夜。

一個讓她即使在多年之後回想起來,依然會臉紅心跳,身體發燙的夜晚。他要在她心中種下一顆種子,讓她的身體永遠記住他的溫度,讓她的靈魂從此渴望他的觸碰。

艾薇兒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她的身體變得越來越熱,徬彿有一團火在她體內燃燒,燒得她口乾舌燥,燒得她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身體,想要尋找一個可以降溫的出口。那股熱流從摩多的掌心中不斷滲入,沿著她的經脈擴散到四肢百骸,所到之處,皮膚如同被羽毛拂過般酥麻,骨頭如同被浸泡在溫水中般酥軟。

更讓她羞恥的是,她發現自己正在渴望。

當他的手離開她的身體時,她會不由自主地追隨那離開的溫度;當他的指尖在她皮膚上划過時,她會忍不住弓起身體。她感到陌生而恐懼,卻又無法抗拒。

為甚麼會這樣?

她從未對任何人產生過這樣的感覺。即使在學院裡,那些年輕英俊的男同學向她投來愛慕的目光時,她也從未感到過心跳加速。她一直以為自己對這種事情毫無興趣。

但此刻在摩多的懷抱中,在他的指尖下,她發現自己那些自以為堅固的防線,如同一堵沙牆面對潮水般潰散。

「摩多……老師……我……好奇怪……」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連自己也分辨不清是痛苦還是歡愉,「求您……讓我………」

她不知道自己在求他甚麼,是求他停下,還是求他繼續。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徬彿被架在一團火上,而他是唯一能夠熄滅這團火的人,也是唯一能讓這火燒得更旺的人。

摩多看著她在他身下逐漸失控的模樣,看著她碧藍色的眼眸中漸漸瀰漫上一層迷離的水霧,看著她因為慾火焚身而不自覺地扭動著身體,將自己最柔軟的地方貼向他。

他的心中忽然湧起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這個純潔無垢的天恩者,這個在月光下為他流淚的女孩,是他在這片靈氣稀薄的大陸上,找到的最珍貴的寶藏。而此刻,她正赤裸地躺在他身下,為他綻放。

自己不再是她的摩多老師或院長大人,她也不再是那個恭敬地的少女。此刻他們之間只有男人和女人之間最原始的吸引力。

摩多的呼吸變得沈重起來。他俯下身,用嘴唇含住她胸前那粒粉嫩的蓓蕾。舌尖圍繞著那粒硬挺的乳尖輕輕打轉,時而用齒尖輕咬,時而用舌面舔舐,如同在品嘗一顆還未完全成熟的漿果。

「嗚嗚……」艾薇兒發出一聲帶著泣聲的呻吟,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雙手下意識地抱住了他的頭。她沒有推開他,反而將他抱得更緊,手指穿過他的發絲,徬彿想要將他整個人融入自己體內。

摩多感覺到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準備好了。

緊致的花徑入口已經濕潤如春水泛濫的溪口,正等待著他的進入。他的巨龍早已昂首挺立,粗壯得驚人的柱身在月光下泛著紫紅色的油光,頂端滲出一滴晶瑩的前液。他挺起腰身,將巨杵抵在她那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粉嫩的花穴入口。

那緊致的入口與那龐大的龜頭之間的反差,讓任何看到這一幕的人都會忍不住屏住呼吸。

碩大的龍頭上下挑逗,隨後輕輕劃開緊閉的花瓣,露出了內裡小小的花徑—,甬道窄得連半根小指都難以容納,那一層薄薄的處女膜如同一道脆弱的屏障,橫亙在那粗壯的入侵者面前。

摩多沒有急於突破。而是用龍頭在她穴口輕輕研磨,讓她逐漸適應那種被抵住和被撐開的感覺。同時,他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揉捏著她柔軟的乳峰,捻弄著她敏感的乳尖,用溫柔的愛撫分散她的注意力,減輕她即將承受的痛楚。

艾薇兒感到一股強烈的,被填滿的壓力正在逐漸侵入她的身體。那股壓力是那樣龐大,讓她感覺自己徬彿正在被一艘巨輪緩緩撞開。她本能地想要後退,想要逃離,但摩多的手臂牢牢地箍著她的腰,讓她無處可逃。

終於,摩多深吸一口氣——腰身緩緩向前推進。

「啊——!」

艾薇兒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緊致的花徑被強行撐開,那一層薄薄的處女膜在巨大的龜頭面前脆如蟬翼,瞬間被撕裂。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兩人結合處滲出,那是她的處子之血,在月光下泛著殷紅的色澤,沿著她雪白的大腿緩緩流下,滴落在草地上的月光花之間。

同時,他的手在她身上繼續游走,揉捏著她柔軟的乳峰和敏感的乳尖,用溫柔的愛撫分散她的注意力,減輕她即將承受的痛楚。

當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而均勻,不再因為緊張而僵硬,蜜液也已經足夠浸潤他的龍槍,他才腰身緩緩向前推進。

那一刻的緊致與溫熱,如同被一團活的絲絨緊緊包裹。

摩多停下來,低頭看著。

此時艾薇兒眉頭蹙起,嘴唇緊抿,眼眶中蓄滿了淚水。

他能從她身體的本能反應中感受到那種撕裂般的痛楚。但他也能感受到,她在努力地放鬆自己,努力地接納他,即使他將她當成了另一個女人,她依然沒有推開他。

摩多俯下身,吻去她眼角滲出的淚珠。動作溫柔得如同在親吻一件易碎的瓷器,與他胯下正緩緩破入她體內,撕裂她純潔的巨杵形成了令人心悸的反差。

艾薇兒忍受著撕裂般的痛,如同自己的身體被一柄燒紅的鐵杵從中間劈開。但在這疼痛之中,還混雜著一種從未有過的、被填滿的充實感。

一種徬彿自己一直在等待的某個缺失的部分,終於被補全了的感覺。她感到自己整個人都被那根巨物撐開了,從身體的最深處,一直延伸到靈魂的最深處。

摩多的低沈而溫和,「放輕鬆……接納……」隨後開始緩緩移動。

起初極其溫柔,抽出的動作輕柔得像是在退潮,推進時也只比方才深入一絲,徬彿在試探她身體的極限。他一邊緩慢地抽送,一邊用手指揉捏著她花核上方那顆小小的、如同珍珠般敏感的凸起。

在持續的刺激下,它逐漸充血腫脹,變得愈發敏感,如同被春雨浸潤的花苞般緩緩綻放。

快感,如同春水般從兩人結合處蔓延開來。

艾薇兒的呻吟聲漸漸變了調,從最初撕裂般的痛楚悶哼,變成了一種帶著顫抖的,徬彿在忍耐著甚麼卻又忍不住渴望著的細碎呻吟。

她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回應他的節奏,當他略為挺入時,她的腰肢會微微弓起,迎接著更深的進入,當他退出時,她的花徑會不由自主地收縮,徬彿想要輓留那即將離開的充實。

摩多的節奏逐漸加快。粗壯的巨杵在那緊致到極點的花徑中一進一出,每一次進出,都會帶出更多的混合著處女鮮血和少女被喚醒後的蜜液的晶瑩液體。月光下,兩人的交合處泛著濕潤的光澤,在那閃爍著碎鑽般光芒的月光下,顯得既神聖又淫靡。

那些飄落的月光花花瓣,正落在兩人緊緊相貼的身體間,草地上那片殷紅的落紅旁。

徬彿為這場獻祭般的初夜鋪上一層聖潔而淫靡的花毯,讓這片沾染了處子之血的草地,成為了見證她蛻變的祭壇。

摩多伸出手,握住她胸前那對隨著他的撞擊而輕輕晃動的乳峰。她的乳房不大,如身體一樣青澀。

如同一對倒扣的玉碗,在月光下泛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揉捏著那團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肉,感受著掌心那份令人滿足的觸感,指縫間溢出白皙柔軟的肌膚,粉嫩的乳尖在他指間逐漸硬挺。

「啊……摩多老師……那裡……那裡好奇怪……」艾薇兒的聲音帶著哭腔,卻聽不出是難受還是愉悅。

被快感淹沒後,連她自己都無法分辨的、混合了痛苦與歡愉的複雜聲音。

摩多沒有回答。而是加快了腰間的動作,抽送越來越快,越來越深,每一次撞擊都精准地頂在她花徑最深處的花心上。他俯下身,含住了她胸前那粒已被吮吸得紅腫挺立的乳尖,舌尖圍繞著那粒硬挺的蓓蕾畫著圈。

三重刺激同時襲來,乳尖被吮吸,花核被揉弄,花徑被貫穿。

艾薇兒的意識在這三重快感的疊加中徹底潰散。她感到自己的身體徬彿化作了一葉小舟,在慾望的海洋中無助地飄蕩。她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在哪裡,只知道自己的身體正在被那根巨物反復貫穿,每一次進入都讓她離理智更遠一步。

摩多也感到自己正在失控的邊緣。她的身體太過美妙,和自己莫名契合,那份緊致和溫熱,那份因為被淫欲魔法喚醒而變得異常敏感的反應,都在不斷挑戰著他的自制力。

他本可以控制住自己,本可以在這場交合中始終保持冷靜,但此刻,感受著她的花徑在自己每一次抽送中傳來的痙攣般的收縮,聞著她混合了汗水和處女血液的體香,看著她在自己身下流露出那種完全放棄抵抗的迷離表情時。

他發現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控制不住那份想要將她徹底佔有的衝動了。

他用盡最後的理智保持著動作的溫柔,但他的呼吸已經變得粗重如同被壓抑的獸吼。

加快了抽送的頻率,每一次挺入都比上一次更加用力,每一次退出都比上一次更加不捨。她的身體在他身下如同一朵被狂風摧折的花,搖曳著,顫抖著,卻始終沒有折斷。

「摩多爺爺……」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帶著哭腔和喘息,混合著斷斷續續的呻吟,「求您……讓我解脫……」

摩多感到她體內的收縮越來越劇烈,那是高潮即將來臨的信號。他將她抱得更緊,讓她整個人都貼在他懷中,徬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他托起她的臀瓣,讓她以最緊密的姿勢接納他的全部,然後用力向上一頂。

龍槍深深嵌入她花徑最深處那從未被人觸及的柔軟花心之中。

就在這一刻,他不再克制。

滾燙的濃精如同決堤的洪流,從他那深埋在她體內的龍槍頂端噴湧而出,一波接一波地注入她體內最深處那剛剛為他綻放的聖潔宮房。她被這股溫熱的衝擊灌得小腹微微隆起,整個人在他懷抱中劇烈地顫抖著、痙攣著,如同被潮水推上頂峰又被拋入深淵的溺水者。

「嗚啊!」

隨著一聲清越而綿長的呻吟,艾薇兒的身體猛然弓起,隨後軟軟地癱在他懷中。她與他緊密相連,如同兩棵根系纏繞在一起的古樹,再也分不清彼此。她感到那股灼熱的液體正在她體內最深處蔓延開來,填滿了那片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神聖領域,讓她的小腹泛起一陣陣溫熱的悸動。

眼淚無聲地滑落,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那份被完全佔有的,奇異而充實的滿足感。

月光靜靜地灑在兩人緊緊相擁的身體上。夜風拂過,吹動她散落在地的長髮和那一片片純白的月光花。

激情過後,摩多沒有立即退出。他保持著那種緊密相擁的姿勢,將她輕輕地、完全地包裹在懷中,徬彿在擁抱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

他能感受到她高潮的余韻仍在體內緩緩消退,那緊致的花徑還在無意識地微微收縮著、吮吸著,徬彿就連她的身體都在依依不捨地輓留著他。

摩多低頭看著她。她的臉頰上還殘留著淚痕和潮紅,睫毛微微顫動,呼吸逐漸從急促中平復下來。她的雙手無力地搭在他肩頭,整個人如同一朵被暴雨打濕的花朵,癱軟在他懷中。

眼眸半閉著,目光渙散而迷離,她知道剛才發生了甚麼,卻被那份過於強烈的快感衝擊得一時無法思考,不願思考,只想就這樣被他抱著。

摩多沒有說話。他只是伸出手,輕輕拂去她臉頰上沾著的一瓣月光花。這一瞬的溫柔,是他整個夜晚以來第一次沒有偽裝和算計, 沒有目的的本能之舉。

計劃成功了。天恩者已經被他佔有,在她體內種下了他的種子,從今夜起,她的身體會記住他,她的靈魂會渴望他,她會一步一步地,不可逆轉地成為他的所有物。

但他心中的那份滿足,卻不僅僅來自於計劃的成功。

他看著她在他懷中安然沈睡的模樣,那張純淨的、不帶一絲防備的面容忽然意識到,這位天恩者,也許已經不再只是他計劃中的一枚棋子了。

她睡著了。

在高潮的余韻中,在破處的痛楚與快感交織的疲憊中,在被他完全佔有之後的那份奇異的安心感中沈沈睡去。

摩多輕輕將她平放在草地上,脫下自己的外袍蓋在她赤裸的身體上。

月光下,少女靜靜地躺在花叢中,金色的長髮鋪散在草地上,與白色的月光花交織在一起。她的呼吸平穩而安詳,徬彿正在做一個溫暖的夢。那枚琥珀色的龍寶玉碎片還躺在她身旁的草地上,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芒,它已經被她激活了,內部的流光正在緩緩轉動,如同一顆剛剛蘇醒的心臟正在跳動。

摩多站在月光下,低頭凝視著這幅畫面,暫且給她一點休憩的時間。

純淨而熾熱的善良,是屬於她的底色。而此刻這份純白之上,已經染上了他的顏色。從今夜起,她將不再僅僅屬於她自己。她是他的天恩者,也是他在這片靈氣稀薄的大陸上找到的最珍貴的寶石。

月光如水,透過溫泉上方的穹頂,為溫暖的水汽鍍上一層清冷的銀輝。

艾薇兒在摩多懷中醒來時,意識尚在昨夜的混沌中浮沈。肌膚相貼的溫熱,身下殘留的奇異酸脹,以及那股深植於靈魂的烙印感,讓她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害怕了嗎?後悔麼?」摩多的聲音自頭頂傳來,低沈而慵懶,帶著幾分饜足後的玩味,「從今天開始,做老夫的小情人如何?」

艾薇兒搖頭,聲音輕得幾乎被水聲淹沒,「不……我只是……不知道以後該如何是好。」她抬眼看摩多,那雙清澈的藍眸里交織著茫然、依賴,還有一絲初經人事後特有的羞怯。「摩多爺爺……我要像羅麗莎姐姐那樣,做您的學徒!」

摩多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緊貼的肌膚傳遞給她。「傻孩子,」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做我的學徒……」摩多拇指輕撫過她微腫的唇瓣,眼神深邃,「要學的東西,可不止這些。」

未等她細想,他已將她打橫抱起。溫熱的泉水漫過肌膚,艾薇兒輕顫,本能地環住他的脖頸。池邊暖玉鋪就,霧氣蒸騰如仙境,卻因兩人赤裸相擁的姿態,平添了幾分禁忌的旖旎。

「正事還沒完呢。」摩多將她放在池邊平滑的玉石上,泉水恰好沒過她纖腰。他取出那枚已黯淡幾分的龍寶玉碎片,置於她掌心。「剛才失敗了,現在老夫已經恢復,放心的去做吧。」他的話語帶著莫名的蠱惑,「為了我們,艾薇兒。」

少女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將全部心神沈入寶石深處。龍寶玉的碎片再次蘇醒,這一次,那股磅礡而灼熱的力量並未失控,而是溫順地依循她的引導,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流光,緩緩注入摩多體內。

轟!摩多腦海竟一時嗡嗡作響!

摩多身軀微震,體內原本沈寂的龍寶玉殘片,如同被喚醒的巨龍,與這股新生的力量瘋狂交融,吞噬,重組。

熾熱的光流在他經絡中奔湧,每一寸血肉都在歡鳴,屬於更高位面的神性碎片正在緩慢補全。而那枚作為載體的寶石,則在能量徹底抽離的剎那,化作點點星塵,無聲無息地融入艾薇兒的胸口,成為她身體的一部分。

「做得好。」摩多睜開眼,眸底有金芒一閃而逝。這股力量,竟然比天羽帝國的龍寶玉還要純粹!

摩多俯身,吻了吻她汗濕的額角,「該迎接老夫的寵愛了,丫頭。」

艾薇兒搖頭,目光清澈中泛起堅定,「只要是您給的……我都要。」

「那就以女人的身份,」他的指尖划過她濕潤的腿心,感受到那處的柔軟與濕熱,「好好感受把。」

摩多讓她背過身,雙手撐在池邊光滑的玉石上。溫泉水波蕩漾,恰好淹沒她翹起的雪臀。

待摩多自後方抵入時,艾薇兒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粗碩的灼熱破開濕滑的嫩肉,一寸寸擠佔到底。水波隨著他有力的撞擊不斷拍打她的腿根,發出啪嗒、啪嗒的粘膩聲響,混合著她壓抑的啜泣與他的低沈喘息。

每一次深入,泉水便被擠開,又在抽離時倒灌而入,冷熱交迭的刺激讓她腳趾蜷縮,指尖幾乎摳進玉石的縫隙。龍寶玉的力量隨他的動作被一絲絲抽離,化作暖流匯入他體內。

摩多感覺她已經適應了這種程度的歡艾,便將她轉過身,面對面抱坐在自己腿上。艾薇兒雙臂環住他的脖頸,雙腿被迫大大分開,跨坐於他腰腹。這個姿勢讓她無處可躲,只能仰起小臉,承受他落下的吻。他托著她的臀,緩緩上下顛弄,每一次沈坐都讓那根巨物頂到最深處。

艾薇兒咬唇,身體卻誠實地顫抖收縮。當高潮來臨時,她失控地仰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喉間溢出破碎的吟哦。又一股精純的龍力自她子宮深處被汲取,湧入摩多丹田。

高低起伏的高潮過後,摩多將她放倒在池邊,上半身懸空,腰臀仍浸在水中。摩多俯身含住她一側挺立的嫣紅乳尖,舌尖繞著蓓蕾打轉吮吸。

與此同時,下身再次挺入,緩慢而堅定地拓開那已然泥濘不堪的蜜徑。艾薇兒被他上下夾攻,羞得全身泛紅。

卻又在他柔聲的低語中,逐漸卸下心防。花穴不自覺吞吐吸吮,迎合他的侵佔。龍寶玉中的魔力如溪流,隨她身體的敞開,更順暢地流向摩多。

第二塊龍寶玉碎片被摩多吸納後,摩多感覺它們在自己肉體又開始了融合和蛻變,而自己身上的慾火,也越發高漲,這種程度的交合已然無法盡情發洩。

便將她雙腿折起,架在肩上,這個姿勢讓她門戶大開,最羞人的幽谷全然暴露在他眼前。摩多不再溫柔,腰身猛力挺動,開始了近乎狂暴的衝刺。噗嗤、噗嗤的水聲與肉體撞擊聲在空曠的浴池回蕩。艾薇兒被頂得前後晃動,銀發散亂,呻吟斷斷續續,幾乎不成調子。強烈的快感如潮水將她淹沒,意識渙散間,她感到體內那股灼熱的龍寶玉能量,正隨著他每一次重重的頂弄,被狠狠刮走一大片。

當艾薇兒眼神失焦,幾乎要暈厥過去時,摩多將她撈起,讓她背靠在自己胸膛,坐在他腿上。她的頭無力地倚在他肩窩,喘息微弱。然而,或許是身體的本能,或許是靈魂烙印的驅使,在他再次緩緩進入時,她竟顫巍巍地抬臀,生澀而努力地開始上下套弄。摩多低笑,獎勵般地吻了吻她的耳垂,扶住她的細腰,配合她的節奏。少女青澀的迎合,比任何熟練的侍奉都更令人愉悅。龍力在她主動的獻祭中,流失得越發迅速。

這場漫長而激烈的性事,從深夜持續到東方漸白。溫泉中、玉台上、甚至池畔的軟榻,都留下了兩人糾纏的痕跡。摩多以各種姿勢佔有她,時而溫柔如春風化雨,時而凶猛如驚濤拍岸。

艾薇兒從最初的生澀顫抖,到後來的婉轉承歡,身體漸漸熟悉了他的節奏與力度,甚至在幾次極致的高潮中,無意識地絞緊他,索求更多。每一次她攀上頂峰,體內龍寶玉的光芒便閃爍一次,摩多周身的氣息則越發凝實。

當晨曦的第一縷微光穿透霧氣時,艾薇兒體內的龍寶玉能量,已被吸收泰半。她早已意識昏沈,僅憑本能迎合著摩多的身體。

最後摩多將她壓在榻上,架起她虛軟的雙腿,進行最後也是最猛烈的一輪衝擊。在即將爆發的那一刻,他刻意將滾燙的龍精,連同最後一股未能完全汲取的,精純的龍寶玉本源之力,一同深深灌入她子宮深處。

「呃啊……!」

艾薇兒身體劇烈痙攣,炙熱滾燙的龍精,也蘊含著摩多第一塊龍寶玉碎片的能量,炙熱和融合的刺激,讓她雙眼都短暫失神,徹底暈了過去。

而留在她體內的龍精與殘餘力量,也如同種子,生根發芽。

摩多抱起昏厥的少女,用絨毯裹住她布滿吻痕與指印的赤裸身軀,踏著晨光回到寢殿。

隨後將她放在柔軟的大床上,將她摟在懷中一起躺下。艾薇兒即使在昏迷中,也本能地往他懷裡鑽了鑽,尋求溫暖與庇護。

摩多撫過她汗濕的秀髮,感受著體內兩塊龍寶玉碎片初步融合帶來的,磅礡如海的能量湧動,嘴角勾起一抹深遠的笑容。

靈魂中那一絲被封印的神格封印又被解開不少。

原來如此,自己的屬性是暗,黃金大陸的那塊也是暗。

這塊龍寶玉的碎片的屬性是光,極易被自己和亡靈這種暗屬性感應,卻無法使用。

而此時,因為體內屬性的改變,他隱約的又能感受到其他碎片的方位。

在大陸遙遠的彼岸,竟然還有兩塊紅藍色屬性的龍寶玉碎片,

冰火屬性,位置還在一起。莫非已經被吸收?

正好自己計劃的第一部完美收官,建立信仰的下一步,才要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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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月大陸北境

霜月森林深處,永恆之泉旁。

寒霧繚繞的古樹之間,篝火在冰晶地面上投射出跳躍的橘紅光影。一位身著紅色法袍的女子跪坐在火焰前,雙手虛攏,掌心間懸浮著一團不斷變幻形態的液態火,它時而化作振翅的火鳥,時而凝成咆哮的獅首,最終又坍縮為一枚灼熱的符文核心,沒入她的眉心。

「埃德妮,您的火元素親和已達到心火共鳴的第三重。 身旁的老精靈長老拄著權杖,聲音如風中枯葉,「超過了我們精靈族三百年來的最高記錄。但……雖然你是人類,但火焰終究是毀滅之道。。。。」

女子抬起頭。

她的面容帶著一股野性與堅毅,深褐色的長髮用皮革繩結束在腦後,幾縷散落的發絲被汗水黏在額角。琥珀色眼眸深處似有火星閃爍。

臉頰上有幾道淺淡的傷疤,不顯猙獰,反添幾分戰士的滄桑。法袍的材質是經過防火處理的魔獸皮甲,邊緣鑲著暗紅的魔法紋路,腰間掛著短劍與一串不知名獸牙。

「我只能靠它,因為我必須回去。」 埃德妮的聲音變得堅定,「我的族人飽受亡靈的侵害……唯有用火焰才能打敗他們。」

精靈長老沈默片刻,從懷中取出一枚冰藍色的菱形水晶,中心封印著一縷跳動的金色火苗。

「熔火之心雖然能讓你在極端嚴寒中仍能召喚火焰,但代價是……每一次使用,都會灼燒你的靈魂。願它能保佑你,而非吞噬。」

埃德妮握緊熔火之心,感受著那股奇異力量。隨後她躬身行禮,轉身走向森林之外。

身後,精靈長老望著她的背影,輕聲嘆息「被命運選中的焚燼之女……你的火焰,究竟會照亮故鄉,還是將一切化為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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