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搶奪

「看來娘子仍羞澀。無法，楚兄弟，你最會勸人，勸勸罷。」馬天龍竟讓我這正牌丈夫相勸。

我喉頭髮乾：「嫂子……馬大哥一表人才，與您最是般配。不如……向大家表明您與馬大哥恩愛罷。」太尷尬了，然將妻送人之感，又令我興奮不已。

「嫂子……您與馬大哥既有夫妻之實，親一下又何妨？況您往後還要為他傳宗接代……」聞得「夫妻之實」這般爆炸言語，周遭氣氛更熱，呼喊聲愈響。

小芯知今日若不親，怕是走不脫了。她以眼神示意我近前，好擋百姓視線。馬天龍上前，伸手撩開小芯一邊面紗，旋即吻了上去。面紗另一邊未解，如布遮著她半邊臉；而我亦迅速補位，以身軀擋住二人臉龐。馬天龍一隻大手捧著小芯臉頰，不讓她面容全露。兩張臉緊貼一處，生怕她被旁人瞧見。感受著兩條舌在口中纏綿，小芯眼神漸迷離。

短暫結合後，雙唇分離。小芯速速戴回面紗，防被瞧見。

「沒瞧見啊！」百姓紛紛抱怨——確見二人親在一處，然太子妃面容卻未看清。「就是，楚大人在那兒礙手礙腳，全然瞧不見！」

「諸位聽朕一言。」馬天龍朗聲道，「內子實是羞澀。然諸位寬心，終有一日，大家會知她身份。今夜，諸位還是先陪自家愛人，共度良辰罷。」言罷，他不理眾人抱怨，攜我們走向一間酒樓——自是包了場的。

至二樓雅間，小芯罕見動怒，抬腳輕踢馬天龍大腿。

「壞東西！壞東西！就知你沒憋好屁！」她舉拳捶打馬天龍。她雖不會真將馬天龍打死，然常年習武，拳頭砸在身上亦是生疼。

「好了好了，莫氣莫氣，先用些吃食。」馬天龍諂笑，將菜單遞與小芯。

小芯本對馬天龍尚有幾分氣，見菜單，卻是一愣——價格高得嚇人，縱是京城顯貴，亦非時常能來，況馬天龍還包了全場。小芯向來勤儉，自不會來此奢靡之地。

「這得花多少銀子？太破費了，不可。」她起身欲走，卻又被馬天龍拉回懷中。

「小芯莫憂，又不用你付賬，你擔心甚麼？若覺虧欠……便以你的‘法子’還我罷。」馬天龍邊說著，邊將手探入小芯衣內，撫摸她滑膩肌膚，不住挑動，「楚兄弟，你說可是？」

「是、是。小芯，你以你的‘法子’還馬大哥便是。」我腦中綠帽之火未熄，一時發熱，竟吐出這般言語——那「法子」是何，自是被馬天龍狠狠操到翻白眼。

小芯白我一眼：「哼，綠毛龜。」

恰在此時，馬天龍所點菜餚陸續呈上。小二在旁口若懸河介紹：「太子殿下您瞧，此乃以神川谷生薑、大蒜及諸般香料，配江河縣土雞烹制而成。一口下去，滑嫩異常……」

小二滔滔不絕，馬天龍頻頻頷首，然他大手卻在撫摸小芯黑絲美腿。

「嗯，質地不錯。不知貴否？楚兄弟？」

小二未瞧見馬天龍小動作，亦疑惑：貴否？不該看菜單或問我麼？怎問楚大人？楚大人應未在此用過膳罷？

「質地確佳，聽聞不貴。她向來節儉。」我自明白，他說的非是眼前菜，而是小芯的絲襪玉腿。望著妻子玉腿被摸，還被品評，我小肉棒又翹起。

「嗯，確然。雖非上品，然觸感頗佳。你可嘗過？」

「不曾，不常有機會。」

「這般說來，又有‘第一次’被我佔了。哈哈哈！」

旁側小二一臉茫然：這兩位大人說甚麼呢？怎一句聽不懂？

「好了，此處沒你事了。退下罷，我與他們有要事相談，莫要偷聽。」小二得令，只能退出。

小二方走，小芯便拍開太子咸豬手，面含慍色。

「莫氣莫氣，用膳莫動氣。」馬天龍口吐蓮花，甜言蜜語，終令小芯氣消。

「好了，好了。我在此花了這許多銀錢，你總得予我些‘獎賞’罷？不然我存了這許久銀兩，豈非打了水漂？」馬天龍賊心不死。

「罷，你要甚麼？」小芯仍覺虧欠——在此用膳，沒個幾千兩銀子下不來。

「近日我新得一種‘食法’，正好用在小芯身上……你可要配合我。」

小芯向來傳統，未有多少花樣，聞馬天龍言「食法」，只當是令食物更美味之物。

卻見馬天龍取過醬料碟，一滴、一滴，滴在小芯敞露的胸脯上。

「啊，你——」未待小芯反應，馬天龍已俯首，在她雪白乳肉上舔舐起來，舌尖甚至探入乳溝深處。突如其來的敏感令小芯嬌軀一震，呻吟出聲。一滴、兩滴……直至小碟醬料盡數滴完，馬天龍方罷休。

小芯被弄得氣喘吁吁：「你這壞傢伙，何處學來這許多花樣？」

「小芯也試試罷，很美味哦。」

「這般不正經之物，我才不要。」小芯堅決拒絕，然馬天龍在旁如小奶狗般撒嬌。

「來嘛，試試嘛，小芯。求你了，就一次……」但凡底線破了一次，便有無數次。終，小芯在馬天龍軟磨硬泡下應了。

小芯鑽入桌底。馬天龍亦褪下褲子，露出那根巨物。望著曾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的巨龍，一股溫熱滑膩的液體浸濕了小芯內褲，突破阻礙滴落。

馬天龍學著方才模樣，將醬料滴在自己巨根之上。小芯望著眼前這擎天巨柱，檀口微張，將那根巨物一點、一點含入口中。我眼睜睜看著馬天龍巨根緩緩消失在她口中，終，她頭顱緊貼馬天龍那生滿陰毛的胯下，完成一次深喉。

「小芯——！」我驚呼出聲。馬天龍巨根粗長無比，小芯從前從未為我口交，毫無經驗，第一次竟能做到這般地步！

馬天龍感受巨根在小芯口中加速進出，每次抽出皆帶出晶瑩粘絲，每次插入皆深探她喉管。期間，小芯香舌靈巧舔舐肉棒，清理其上污濁。

「小芯……好舒服……你是我的……不論第一次還是第幾次，皆只能屬我……操……」

馬天龍感龜頭不斷衝擊一處溫暖濕潤之地，酥麻快感令人如登仙境。

桌下小芯亦覺一股電流游走全身，花穴愈發濕潤，股股花蜜自花瓣湧出。

恰在此時，門外又有人叩門——來者是此店主人。

「進來。」聞馬天龍許可，桌下小芯怒瞪他一眼——幸得桌面有布遮擋，否則真要被識破了。

「太子殿下，不知敝店廚子手藝，可還合意？」

「太合意了。尤其那雞，我娘子說她極愛吃。」馬天龍笑道。桌下小芯本已緩下的動作，卻被他大手猛按頭顱，又是一次深喉。

我忙打掩護：「是，貴店菜式確佳，我等皆極喜。」

「那便好，那便好。不過……太子妃怎不見蹤影？」

「哦，她有些內急，如廁去了。」馬天龍笑答。桌下小芯已是刺激得愛液狂流——不僅當著丈夫面行淫，更在店主眼皮底下深喉口交。

小芯口中涎水、穴中淫水愈多，滴落在地。這般快感亦令她速度愈快。

「既如此，您幾位慢用，在下不打擾了。」店主似是真糊塗，亦或揣著明白裝糊塗，尋個理由溜了。

店主離去，馬天龍亦發出一聲舒爽長吟。他抓著小芯頭顱，漆黑大雞巴飛速插入、抽出，快得幾見虛影。

他手死死壓住小芯頭顱，大雞巴整根沒入，同時一股股滾燙精液洶湧而出。小芯一口口將這滾燙精種吞入腹中。見馬天龍舒爽模樣，她似想給他些「懲罰」——待他射得最爽時，她猛力一吸，口中成真空狀，旋即以舌尖不斷挑弄馬天龍龜頭馬眼。

受此刺激，本欲射完的馬天龍失控般射出更多精液。小芯將多出的精液一口口吞下，然射出量實在太多，仍有數滴滴落地面。

「小芯，你真是上天賜我的珍寶。」馬天龍望著桌下小芯——她面上似帶怒意，然在他眼中依舊美極。他伸手欲撫她臉頰，小芯似心有靈犀，望向他，如貓咪般接受愛撫。

***

自酒樓出來，時辰已晚，大多人已歸家。我等亦預備回府，然馬天龍忽喚住我們，說最後還想帶我們去一處地方。

那是河邊一片花海——當年我向小芯表白、求親之地。

我疑惑問道：「這般晚了，來此作甚？」心中有不妙預感。

馬天龍未應我，目光始終凝在小芯臉上：「小芯，你仍如當年一般，年輕、漂亮、美麗……不，你比當年更美、更動人。」他上前摟住小芯，親吻她脖頸，一路向下。

「小芯，你可知？當年你便是在此，應了楚兄弟求親。其實當年，我亦想邀你同逛花燈詩會，然我猶豫了……就那一瞬猶豫，被楚兄弟搶了先。當時我恨啊，恨不能回到過去，狠狠扇自己耳光。」馬天龍不住向下親吻，自脖頸至乳峰，最終至小腹。

「我要在楚兄弟曾佔有你之地，將你征服、將你佔有！將你與楚兄弟的回憶，盡數塗改！」

先前馬天龍尚顧及兄弟情誼，未表現得太過露骨。此番，卻是徹底袒露心跡。他將手置於小芯小腹，輕撫——馬天龍心中所想：他曾錯失一次機會，上天又予他一次。他最深愛的女子，正是他命定伴侶，他人皆無法懷他子嗣，唯此女可。

小芯望著這自相識起便深愛自己的男子，輕嘆：「你這人，怎這般貪心？」

「我不貪心，我只要你，唯你而已。除此之外，我皆可不要。無你，我如失魂落魄。」

小芯望著他，心情複雜，終只道：「太子哥哥，你真俊。」

她又望向我：「狗奴才，你願意麼？讓我徹底成為他的女人，讓我徹底愛上他？」

「小芯，我……」

「狗奴才，給我跪下！」小芯周身迸發女王般威勢。我身體不聽使喚，直直跪下。

「狗奴才，接下來我會與太子哥哥在此行事。你若不願，便上前阻我。若你不阻……往後我身子，你便莫要再碰了。此後我身子，只許太子哥哥碰。唯有太子哥哥與他的孩兒，可飲我乳汁。如何？」

「呵，還在猶豫？不過我提醒你一句——太子哥哥馬上就來操～你～老～婆～了。」

那一側，太子與小芯已褪下褲裳。小芯仰躺花海之上，馬天龍那根巨大黑屌，已對準她白虎嫩穴。

我剛欲上前阻止，身體卻似出了某種問題，無法站起。且望著小芯與太子這般模樣，腦中綠帽之欲又不合時宜浮現。「這是怎回事？我身子……我腦子怎了？」

另一側，馬天龍腰身一挺——

那根灼熱黑鐵棒，狠狠貫入小芯粉嫩蜜穴！

馬天龍肉棒不住在小芯肥臀間進進出出。小芯亦感自己子宮不住與太子肉棒「接吻」。她巨乳因馬天龍衝擊而不住晃蕩。

「小芯，你可知？每次揉你巨乳，每次與你交合，我皆覺無比自豪——因你於我，便是世間最珍貴寶物。我真的一直很想將你從楚兄弟那兒搶來。」

「嗯，你已做到了……你將我搶到手了。」

「還不夠。」馬天龍目光直直與小芯對視，眼中滿是愛意與貪婪——欲將這女子徹底佔為己有。

「小芯，我愛你。請你……嫁與我。」

「噗——」

馬天龍此言方落，伴隨聲響的，是小芯蜜穴如漲至頂處的洪水，決堤般噴湧而出——小芯高潮了。

那「噗嗤」一聲，似是對馬天龍求婚的回應。馬天龍愈發賣力抽插。小芯白嫩肥美的豐臀與他臀部拍擊之聲愈來愈響。若非天色已晚、四下無人，定會引來大批圍觀。

「狗奴才，還不動？那便看個清清楚楚——我被太子哥哥徹底搶走的瞬間！」

我欲動，身子卻不聽指揮，只能跪在原地。小肉棒亦流出如水精液。

二人「啪啪」聲響愈來愈大、愈來愈快。我知這是馬天龍將射的徵兆，亦是我失去妻子身子的時刻將至。

伴隨小芯一聲極具誘惑的呻吟，二人同達巔峰。

小芯感馬天龍肉棒在自己體內不住搏動，向子宮輸送精種。自己體內，正孕育新生命。

恰在此時，天空中極巧地有人放起煙花。天上煙火、河邊花海、潺潺流水，似皆在祝福這對男女。而我，如敗犬般跪於一旁。

馬天龍此時輕柔吻向小芯。小芯亦回應馬天龍，汲取戀人唾液。

而我痛苦萬分——我明白，此刻馬天龍在小芯心中的愛，已超越對我的愛。

***

自那日歸來，小芯回歸日常，再度成那賢妻良母。然她再不讓我碰她。我望著褲中貞操鎖，無奈搖頭。

另一處，院落角落。

小芯正俯身嘔吐。吐了好一會兒，方覺舒坦些。她坐於一旁亭中，輕撫小腹，滿臉慈愛。

「還是來了啊……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