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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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外長街，父母走出離府一段距離，母親忍不住問：「這般……當真好嗎？」

「有何不好？阻得了一時，阻不了一世。那小子日後繼位，一樣要娶。不如做個順水人情。且這……某種意義上也算與皇室聯姻了。」

母親見父親這般說，不敢再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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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二老不在，兩個孩兒因書院活動亦不歸。餐桌上唯我與小芯動筷。

吃著吃著，小芯取出一把鑰匙，一隻藥瓶。

「這些是……」我疑惑。

「鑰匙是你貞操鎖的鑰匙。這藥名‘一夜七次郎’，藥效……不用我說了罷。」小芯答。

「可小芯，你不是還在為皇家……代孕麼？這般沒問題？」

小芯輕撫小腹：「無妨。我已懷上了。」

「懷上了？何時的事？」

小芯似有得意：「就是上回……他帶我去河邊時。太子哥哥將我操到高潮征服……我便懷了他的種。」

她又往我碗中夾了箸青菜：「多吃些，夜裡方有力氣。」

不知為何，我見她那笑容，竟有種被毒蛇盯上、欲要玩弄獵物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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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小芯在我房中候我。她穿著上回與馬天龍逛花燈詩會的那身紅衣，坐於床沿。

我見房中這般美艷的小芯，迫不及待進門便褪褲子。然小芯見我那小肉棒，卻面現不悅。

「我予你那藥，你沒喝？」

「我……想留著往後喝。」

說罷，我便欲撲倒小芯。她卻一把捏住我肉棒，劇痛襲來。

「也不瞧瞧自己是甚麼廢物玩意兒，勃起只這點大，與太子哥哥比直如細蟲！毫無自知之明！」她擼動速度極快，似想快些結束這「工作」。

「怎樣，狗奴才，舒不舒服？」她另只手揉捏我卵蛋。

此刻我幾乎無法思考——一半因她手法高超，一半因她言語羞辱，不住刺激我。

「小芯，我……我要射了。求你，求你讓我射罷，射在你手上……」我幾乎哀求。

小芯聞此，卻停了手，旋即抬腳，狠狠踹向我胯下！

極致痛楚與射精快感交融，令我雙腳猛繃，胯間「噗嗤」噴出一股稀薄精液，濺在床邊。

「知曉自己多廢物了？還不快去喝藥！」小芯周身迸發女王般威勢，令我不敢違抗。

我忙至隔壁，將藥服下。藥剛入腹，便覺渾身燥熱，心跳如鼓。胯下小肉棒亦脹大至前所未有之態。我一步一挪回臥房，欲與小芯久違纏綿。然回房途中，卻聽得小芯淫叫。

「啊啊啊，不要……嗯啊啊，太子哥哥，快將肉棒拔出來，等下楚小澤便要回來了！！」

房中，小芯趴跪床上，高撅肥臀。一根粗壯巨根正於她臀間瘋狂進出，撞擊她肥臀，掀起陣陣臀浪。操弄她者，正是太子馬天龍！

「啊啊啊，小芯，我想要！馬天龍，給我讓開！」我服了藥，本就硬脹難耐，又見此血脈僨張之景，頓失理智，直撲而上！

馬天龍未料我突然闖入，一驚。我欲推開他，自己享用小芯。就在這瞬間，小芯見我們扭打，眼中凶光一閃，抬腿便踢！她自幼習武，見馬天龍受襲，下意識用了全力。

我只覺卵蛋幾欲碎裂。而小芯那一腳，亦將我踢至射精。

「他似有些不對……不似他平日所為。」馬天龍對我方才反應亦有疑惑。

小芯看了看身上被馬天龍撕破的衣裳，又瞧了瞧地上幾近發狂的我，輕嘆一聲，索性將破衣扯下，權作繩索，將我雙手捆住。她武將出身，制服我這文官，再加一個習武的馬天龍，實是輕易。不多時，我便被制服。

「所以你夜裡闖進來，撕我衣裳作甚？」小芯望著曾最喜的衣物，又望望馬天龍，眼中帶些幽怨。

「我這不是想玩‘強暴’把戲，誰知會遇上這事……你們這又是怎回事？」馬天龍問。

「我這不是想著臨走前，夫妻一場，買了‘一夜七次郎’，與他最後做一次。誰知你會闖進來。」小芯此刻一絲不掛，面泛羞紅。馬天龍說夜裡有「驚喜」，誰知是這般。她將我褲子褪下，欲替我洩火——藥是她買的，此般情狀，她有些於心不忍。

誰知馬天龍繞至她身後，直接插入！

突如其來的一記猛撞，令小芯小穴噴出一股淫水，濺了我滿臉！

「你……要作甚？」小芯驚問。

「作甚？你忘了你是誰的女人了？你是我的女人，不許他人再碰你，縱是從前的丈夫也不行！看為夫不好好教訓你！」馬天龍邊甩動腰身，一下下拍打她肥浪翹臀。

「小芯，你方才說……‘臨走之前’？」方才那一次射精，令我恢復些許理智，然依舊硬脹。

「是。小芯已應允嫁我。往後她不能再作你妻子了。往後她是我太子妃，我皇后，我孩兒的母親。往後她會以‘唐心茹’的身份，活在我身邊。」馬天龍愈說愈興奮，抽插頻率更快。

「我不信。」我仍難接受小芯真要離我而去。

「小芯，你該喚我甚麼？告訴他。」說著，馬天龍一把抓住小芯巨乳，竟將她捏出奶來！

小芯眼神迷離望向他，小穴內雌汁更流個不停：「相公……夫君……」

見小芯滿含濃情喚馬天龍「相公夫君」，我心中有一絲悔恨，然更多是刺激。我手不住撥弄自己小雞巴——自己的美人妻被奪走，被他人騎在胯下，不住搖晃肥臀獻媚……念及此，我面上竟浮起笑容。

「哎呦，楚兄弟，我說甚麼來著？咦，你這不是挺喜歡這般麼？」馬天龍見妻子的前夫深陷綠帽泥潭，看著自己操弄小芯，卻在一旁不住擼管，頓生優越之感。

「小芯，你不是想與前夫告別麼？小穴是不行了，然腳……我倒可予他。這是最後一次。此番之後，你連腳也不能給他了。」

小芯聞他言，明他意，伸出一隻腳，踩向我卵蛋。

「啊嗯……小芯，嗯啊……別，痛……好疼……」小芯玉足踩中我卵蛋，伴隨馬天龍不住抽插，她腳也不住摩擦我卵蛋。

「啊啊！你個烏龜，瞧見了麼！啊啊啊啊！嗯哼嗯哼！！綠毛蟲！小雞巴陽痿廢物！啊啊哦哦你老婆被別人操到手啦！！！！噫呀啊啊啊！！！」小芯聞我痛苦之聲，卻更興奮，面色潮紅，美艷異常。她這般情態，我已見過多次——每次她皆會為馬天龍發情，而後情不自禁撅臀，讓馬天龍大雞巴挺進小穴。

「咕噫！！小芯，輕點，輕點，嗚哦哦！！！」因方才快感，小芯腳上力道更重。隨後，強烈快感於我胯間炸開——我又一次射精。

「不要……小芯，停下罷，太累了……」自方才起，我小雞巴便在她踩踏下不住射精。縱服了「一夜七次郎」，亦有些頂不住。

我掙脫她玉足，忙退至牆邊。然他們似不願放過我。馬天龍抱著小芯來至牆邊。小芯又是一腳踩下。

「哦哦！！小雞巴，嗯啊啊啊！！好爽，額哪啊啊！！忍不住了。噫哦哦哦！！射了，嗯啊啊！！射了！」突如其來快感亦令我發出淫叫。

「知曉你與太子哥哥的差距了？你這等廢狗，縱吃了藥亦是廢物。」小芯望我的眼神極是厭惡——那是見識過優秀雄性後，對低等雄性的鄙夷。在她眼中，我似無絲毫雄性競爭力，只配將精子射進垃圾堆。

在她足下射了一次又一次。藥效已過，我感極疲憊，幾欲暈厥。

「啊啊啊，我要射了！射進你子宮，小芯，接好了！」馬天龍瀕臨射精。小芯亦被操得腳翹起。我被抬了起來，期間肉蟲仍在不住發射精液。

最終，眾人同達高潮，竟異口同聲發出騷媚淫叫。

高潮過後，小芯松開了我的肉蟲。我站立不穩，摔在自己射出的精水之中。昏迷前，我似見小芯與馬天龍在親密接吻。

***

「聽說了麼？楚大將軍府那位義女……病逝了。」

「真的假的？前些時不還好好的？」

「真的，我都瞧見將軍府披麻戴孝了。」

將軍府上，正在舉辦葬禮——此為小芯「假死」，以便她以「唐心茹」身份光明正大入宮，與太子完婚。

兩個孩兒見「唐心茹」裝扮的小芯前來，忙跑過去。

「乾娘。」

「唉，可憐的兩個孩子，剛失了親娘……這般罷，你們不必喚‘乾娘’這般生分，直接喚‘娘’便好。」小芯正色道。

「你們都下去罷，我與兩個孩子單獨說說話。」她吩咐眾人退下。

眾人散盡，兩個孩兒方露本性：「娘，孩兒總覺怪怪的……我們正在參加您的葬禮。」

「唉，辛苦你們了。」小芯寬慰道。

「娘，您當真要……嫁人了？」兒子問。

「是。娘當真要嫁與你乾爹。放心，我依舊是愛你們的。有何委屈，皆可來尋娘。」小芯柔聲道。

兩個孩子聞親娘這般說，也不糾結。

「去將你爹喚來，我有話與他說。」小芯吩咐。兩個孩子得令，自去尋我。

不多時，我至小芯所在之處。

小芯見我，微笑道：「我望你……來見證我的婚禮。」

望著此刻威嚴、莊重、宛若貴婦的小芯，我知曉——我已將小芯徹底弄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