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第七、八章
嬌妻清禾 · jay325 · 1 / 2
卷一:《比熱戀更眷戀》
第七章: 學生會長
大二暑假結束,回學校就是大三了。
我和清禾決定在校外租個房子。找房的過程挺磨人,看了七八套,要麼太貴,要麼太破,要麼離學校太遠。最後定下一套老小區的一室一廳,六十平左右,裝修簡單但乾淨,朝南,有個小陽台。月租兩千二,平攤下來一人一千一。
搬家那天叫了周牧野他們幫忙。李向陽扛著電腦主機吭哧吭哧爬五樓,周牧野拎著兩個塞滿衣服的行李箱罵罵咧咧,陳知行抱著一箱書,邊走邊念叨「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哎喲這樓梯怎麼這麼陡」。
東西不多,半天就搬完了。晚上我們在新家煮火鍋,電磁爐擺在茶几上,幾個人圍著坐在地毯上。鍋底是超市買的底料,肥牛、毛肚、丸子堆了一桌。啤酒開了好幾罐。
「可以啊陸哥,」周牧野環顧四周,「這就過上二人世界了。」
「羨慕啊?」我涮了片毛肚。
「羨慕個屁,我女朋友催我出去租房子催了三個月了,我媽死活不同意,說影響學習。」他灌了口啤酒,「還是你自由。」
李向陽問:「陸哥,跟女朋友住一起……甚麼感覺啊?」
許清禾在廚房切水果,沒聽見。我笑了笑:「就那樣。早上搶廁所,晚上搶被子。」
陳知行點頭:「然也。親密關係始於浪漫,終於瑣碎。然瑣碎之中,亦可見真情。」
「說人話。」周牧野拍他。
「就是過日子唄。」
確實是過日子。而且是第一次正兒八經過日子。
第一個矛盾是誰做飯。我倆都不會。嘗試了幾次,我炒的蛋炒飯像煤球,她煮的麵條黏成一坨。最後決定分工:她負責煮飯、洗菜,我負責炒菜——前提是照著手機菜譜一步一步來。週末一起去超市買菜,推著購物車在生鮮區轉悠,挑挑揀揀,像一對真正的小夫妻。
打掃衛生也有講究。她愛乾淨,見不得地上有頭髮,桌子有灰。我隨意,東西隨手放。為這個吵過幾次,後來定了規矩:每週六上午大掃除,她擦桌子拖地,我收拾雜物倒垃圾。
作息也不太一樣。她習慣早睡早起,我常熬夜打遊戲或寫代碼。剛開始她總等我,熬到一兩點撐不住了才睡。後來乾脆不管了,到點自己睡,留一盞小夜燈。
但大多數時候是好的。晚上相擁而眠,早上被她的鬧鐘吵醒,看她睡眼惺忪地去洗漱。沒課的時候一起窩在沙發上看電影,吃零食,腳搭在一起。偶爾在廚房做飯時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她笑著罵我礙事。
做愛自然也更方便。不用再去酒店,不用考慮時間。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手很自然就伸過去。有時在沙發上,電影看到一半就開始接吻,衣服褪到一半,電視里的人物還在說話。我們對彼此身體熟悉到閉著眼都知道怎麼讓對方最快高潮。
有一次做完,她趴在我胸口,手指畫著圈,忽然問:「既明,你最近……是不是看了甚麼奇怪的東西?」
我心裡一跳:「甚麼奇怪的東西?」
「就是……上次在蓉城,還有昨晚,你說的話……」她聲音小下去,「甚麼‘別人碰你我會瘋’,甚麼‘就算真的發生甚麼我也不在乎’……」
我沈默了幾秒:「就是……太在乎你了。怕你被人搶走。」
她沒再追問,但我知道她感覺到了。那種偶爾流露的、超出正常佔有欲的偏執。
大三課少了,時間多了。我開始想以後的事。
家裡的生意我不感興趣。我爸也沒勉強,說隨我。但總不能一直混著。有天晚上在宿舍,四個人都沒睡,瞎聊。周牧野說畢業後想開家電競酒店,李向陽說想去大廠,陳知行說想考研。
「陸哥,你呢?」李向陽問。
我想了想:「做遊戲吧。」
「遊戲?」
「嗯。國內單機市場跟屎一樣。不是氪金手游就是換皮頁游。我想做點不一樣的。」
周牧野來勁了:「怎麼做?3A大作?咱們幾個行嗎?」
「先從小的開始。」我說,「微信小遊戲。成本低,週期短,試錯快。做好了再往上走。」
李向陽眼睛亮了:「我編程可以!引擎我也會一點!」
陳知行推了推眼鏡:「文案、世界觀、角色設定,我可參與。」
周牧野拍板:「錢我出點!不夠再找我爸!」
聊到後半夜,越聊越興奮。第二天我就給我爸打電話。
不是直接要錢。我做了份簡單的計劃書,三頁紙,寫了想法、團隊、預算、預期。發給他。當然寫得很...潦草,很...稚嫩。
電話接通,我爸聲音帶著笑:「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我兒子還會寫計劃書了?」
「你看看。」
那頭安靜了幾分鐘。然後他說:「想法可以。錢要多少?」
「初期三十萬。租場地,買設備,基本開銷。後續看情況。」
「行。明天打你卡上。」他頓了頓,「既明,你是認真的?」
「嗯。」
「那就好好乾。虧了沒關係,當交學費。但別半途而廢。」
「知道。」
錢到賬,我們在學校附近一個創業園區租了間商住兩用房,六十平,月租四千。簡單裝修,買了四台電腦、桌椅、白板。掛牌那天,周牧野弄了掛鞭炮,在門口噼里啪啦放了,引來物業一頓罵。
工作室名字叫「明禾」——我的「明」,許清禾的「禾」。logo是她設計的,簡筆的禾苗和陽光。
分工明確:我負責整體策劃和對外,李向陽主程,陳知行長文案和美術指導,周牧野管錢和打雜。課少的時候,我們就泡在工作室,敲代碼、畫圖、爭論。有時熬到凌晨,點一堆外賣,邊吃邊改方案。
熱血,但也累。常常回到家倒頭就睡。許清禾會幫我熱杯牛奶,等我喝完才關燈。
她也忙。大三了,她進了學生會,當了文藝部的副部長。說是想鍛鍊一下,順便給簡歷添點東西。晚上常有會,有時活動彩排到很晚。我不忙的時候會去接她。
幾次下來,我注意到一個人。
學生會主席,傅景然。大四,保研了,所以還在學生會掛著職。身高一米七出頭,長得挺白淨,戴一副黑框眼鏡,說話慢條斯理,看起來人畜無害。
但我不喜歡他。說不清為甚麼,就是感覺。他看許清禾的眼神,太「專注」了。不是普通學長看學妹那種,是帶著某種打量和算計的專注。
而且他總是有理由把許清禾留下。活動策劃要「單獨討論」,文件要「最後確認」,場地要「再去看看」。每次都挑晚上,人都走得差不多的時候。
許清禾起初沒察覺,覺得主席負責,要求高。但我去了幾次,都看見傅景然挨著她坐,手指著文件上的某處,身體靠得很近,說話時氣息幾乎噴到她耳朵上。
她往後縮,他就往前靠。
我站在門外,沒進去。心裡那股熟悉的躁動又起來了。我想看他還能做甚麼。想看他的手會不會「不小心」碰到她的腰,看他的眼神會不會在她領口停留,看他會說甚麼樣的話。
很變態。我知道。但控制不住。
那天晚上許清禾又說學生會要加班,趕一個活動的最後方案。我工作室那邊剛好告一段落,就說去接她。
走到學生會辦公室門口,聽見裡面有說話聲。
門沒關嚴,留了條縫。我看見傅景然和許清禾站在白板前,上面畫著活動流程圖。傅景然手裡拿著馬克筆,一邊說一邊往白板上寫,身體幾乎貼著許清禾。
「……這個環節這樣設計,效果會更好。」他聲音溫和,帶著笑,「清禾,你真的很優秀,每次和你討論,我都能有新靈感。」
許清禾往旁邊挪了半步:「主席過獎了。都是大家一起想的。」
「別叫我主席,太生分了。叫景然就行。」傅景然放下筆,轉身面對她,「其實……有句話我憋了很久了。」
許清禾警惕地看著他。
「清禾,我喜歡你。」傅景然說得很直接,眼睛盯著她,「從你進學生會第一天起就喜歡。你聰明,漂亮,有想法。我知道你有男朋友,但我不在乎。我可以等。」
許清禾後退一步:「主席,我有男朋友了,我們感情很好。」
「感情是可以變的。」傅景然往前走,「他一個學計算機的,懂甚麼藝術?懂甚麼你喜歡的那些東西?清禾,我們才是一類人。你看,這次活動我們配合得多好。」
他又往前一步,幾乎把她逼到牆角。
「請你自重。」許清禾聲音冷下來。
傅景然笑了笑,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清禾,給我個機會。就一次。」
「放手!」
他不放,反而用力把她往懷裡拉。許清禾掙扎,但他力氣大,硬是把她按在牆上,低頭就要親。
我腦子里那根弦,「啪」地斷了。
憤怒衝上來,但和憤怒一起的,還有更黑暗的東西——興奮。我看見他的手按在她肩上,看見他的嘴湊近她的唇,看見她偏頭躲閃時脖頸拉出的弧線。
但下一秒,我看見她眼裡的恐懼。
我踹開了門。
門撞在牆上,巨響。傅景然嚇得一抖,松了手。許清禾看見我,眼淚一下就出來了。
「你誰啊?!」傅景然轉身,看見我,臉色變了變,但很快鎮定下來,「這是學生會辦公室,誰讓你進來的?」
我沒理他,走過去把許清禾拉到身後。她抓著我胳膊,手在抖。
傅景然推了推眼鏡,擠出個笑:「是陸學弟啊。誤會,都是誤會。我和清禾在討論工作……」
我盯著他,沒說話。
他有點發毛,但還強撐著:「真的,就是工作上的事。你可能看見甚麼了,但那都是角度問題……」
我往前走了一步。他下意識後退。
「你剛才用哪只手抓她的?」我問,聲音很平。
「甚麼?」
「我問,你剛才用哪只手抓她的?」
傅景然臉色白了。他看了眼我身後的許清禾,又看我,忽然提高音量:「陸既明,你想幹甚麼?我警告你,這裡是學校!你敢動手,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笑了。往前走,他繼續退,腿撞到椅子,差點摔倒。
「傅景然,」我說,「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自己滾出學生會,以後離許清禾遠點。第二,我幫你滾。」
「你威脅我?」他聲音尖了,「你以為你是誰?富二代了不起?我告訴你,我叔叔是學校……」
我抬手,他嚇得往後一縮。但我只是指了指門口。
「滾。」
他站在原地,喘著氣,眼神在我和許清禾之間來回掃。最後咬了咬牙,抓起桌上的包,低著頭快步走了。經過我身邊時,我能聽見他牙齒磨得咯咯響。
門關上。辦公室里安靜下來。
許清禾還在抖。我轉身抱住她,她臉埋在我胸口,哭出聲。
「沒事了,沒事了。」我拍著她的背。
「他……他碰到我了……」她哭得斷斷續續,「嘴……他親到我臉了……手也……我好髒……」
「不髒。」我把她抱得更緊,「一點都不髒。你是我最乾淨的小姑娘。」
她哭得更凶。
回到家,她一直沒停。坐在沙發上,抱著膝蓋,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反復說「髒了」、「他碰我了」、「你會不會嫌棄我」。
我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清禾,看著我。」
她抬起淚眼。
「我再說一次,」我一字一頓,「不是你的錯。是他混蛋。我永遠不會嫌棄你,不管發生甚麼,我都愛你。」
她看著我,眼神里還有不確定。
我低頭吻她。吻得很用力,像要覆蓋掉所有不愉快的記憶。她起初還有些抗拒,但慢慢軟化,手臂環住我的脖子。
這個吻讓我想起剛才辦公室里的畫面——傅景然湊近的嘴,她偏頭躲閃時露出的脖頸,還有那個差點落在她唇上的吻。
下體硬得發痛。
我把她按在沙發上,手伸進她衣服里。她今天穿了件襯衫,扣子被我扯開兩顆。內衣是淡紫色的,邊緣有蕾絲。我揉捏著,力道大得她皺眉。
「既明……輕點……」
我沒聽。腦子里全是傅景然的手按在她肩上的畫面。我想,如果那時候我沒進去,如果傅景然真的親到了,如果真的發生了更多……
這個念頭讓我徹底失控。我剝掉她的褲子,手指直接探入。那裡很濕,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別的。我快速抽動,找到那顆敏感的肉粒,用力按壓。
她身體繃緊,呻吟聲拔高。高潮來得很快。
但我沒停。掏出陰莖,抵上去,狠狠進入。
「啊!」她疼得叫出聲。
我捂住她的嘴。「噓……別吵到鄰居。」
然後開始用力衝撞。每一次都頂到最深,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點。沙發吱呀作響,她的呻吟被我的手掌悶住,變成破碎的嗚咽。
腦子里在上演另一齣戲。我在想:如果現在是傅景然在操她,她會是甚麼表情?如果傅景然的手指也在這裡面,如果傅景然的嘴也親過這裡……
射精來得又猛又快。我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灌進她深處。高潮的瞬間,眼前發黑,幾乎暈過去。
癱倒在她身上時,兩人都是汗。
她在我身下喘息,胸口起伏。我慢慢退出來,精液混著愛液從她紅腫的穴口流出。
安靜了很久。
她小聲問:「你……真的不嫌棄嗎?」
我吻了吻她的額頭:「不嫌棄。就算真的發生了甚麼,我也不會嫌棄。」
她怔了怔:「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我看著她,「我愛的是你這個人。別的都不重要。」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