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第七、八章
嬌妻清禾 · jay325 · 2 / 2
她沒再說話,只是把頭埋進我懷裡。
但我知道,她不信。哪個男人會真的不在乎?她一定覺得我在安慰她。
第二天,我開始收集傅景然的料。不難找。他在學生會這幾年,以權謀私的事沒少乾——報銷虛開發票,活動經費克扣,用學生會名義給自己拉關係。騷擾女生也不止許清禾一個,只是之前沒人敢說。
我匿名把材料打包,發了學校紀委和學生處的郵箱。附上了錄音和照片——有些是許清禾之前無意中提到的,有些是我從其他人口中問出來的。
一周後,結果出來了。傅景然被撤去學生會主席職務,取消保研資格,留校察看。公告貼出來那天,學生會樓下圍了好多人。
我拉著許清禾經過,她看了一眼,沒說話。
回到家,她忽然抱住我,臉埋在我肩上。
「怎麼了?」我問。
「傅景然的事……是你做的嗎?」
我沒否認。
她沈默了一會兒,輕聲說:「有你真好。」
我摸了摸她的頭髮,沒說話。
卷一:《比熱戀更眷戀》
第八章:畢業
時間滑到大三下學期,那種隱秘的對話開始變成我們之間心照不宣的一部分。
通常發生在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她的頭髮還濕著,散在枕頭上。我摟著她,手很自然地滑進睡衣下擺,撫摸她光滑的背脊。氣氛漸漸升溫,呼吸變重,手指沿著脊椎往下,探入睡褲邊緣。
在她最情動、身體最柔軟的時候,我會貼著她耳朵,用很低的聲音問。
「清禾,」我一邊慢慢進入她,一邊說,「如果那天在辦公室,傅景然真的……進去了,你會是甚麼感覺?」
她的身體會瞬間繃緊。起初幾次,她會別過臉,聲音發顫:「別說了……惡心。」
我不逼她,只是繼續動作,但問題像種子一樣埋下。
過了一段時間,她不再說「惡心」,只是沈默。但沈默里有甚麼東西在發酵。我能感覺到——當我問出那些問題時,她夾著我的地方會不自覺地收緊,絞得更用力,像在回應某種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刺激。
有一次,我進得很深,抵著她最敏感的那點研磨。她仰著脖子,嘴唇微張,發出細碎的呻吟。我在她耳邊問:
「如果……不止我一個人呢?如果還有別人,一起……」
話沒說完,她猛地收緊,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濕熱的液體湧出來,澆在我頂端。她咬著嘴唇,臉埋進枕頭,不肯看我。
但我感覺到了。那種身體最誠實的反應。
後來,這種話題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我做前戲時會揉著她的乳房問:「傅景然那天,碰到這兒了嗎?甚麼感覺?」插入時會喘息著說:「要是現在操你的人不是我,是別人,你會叫得這麼大聲嗎?」甚至在她快高潮時,我會故意放慢節奏,逼她說:「想不想……被別人這樣弄?」
她幾乎從不正面回答。要麼閉著眼搖頭,要麼含糊地說「我只要你」,要麼乾脆用更激烈的呻吟蓋過問題。
但她的身體出賣了她。每次我提起這些,她的小穴會變得更濕,絞得更緊,高潮來得更快更劇烈。像在黑暗裡偷偷盛開的花,見不得光,卻真實存在。
我上網查過。輸入那些關鍵詞,跳出來一堆論壇和帖子。原來像我這樣的人不少。他們管這叫「綠帽癖」,英文是cuckold。有學術文章分析成因,有心理學解釋,有道德批判。我看著那些文字,心裡有種奇怪的釋然——原來我不是唯一的怪物。
但也更沈淪了。知道歸知道,慾望歸慾望。
大四來得很快。
工作室那邊,我們鼓搗了半年的微信小遊戲《賽博忍者2048》上線了。玩法簡單,畫風新奇,加上一點社交元素。數據比預想的好,第一個月流水就過了五十萬。雖然分到每人手裡不算巨款,但對幾個學生來說,已經是天文數字。
李向陽拿到錢那天,在工作室坐了很久。最後他紅著眼眶給家裡打了個電話:「媽,我賺錢了。我打給你……你別捨不得花,弟弟妹妹的學費我來。」
周牧野嚷嚷著要換車,被他爸一頓臭罵:「才掙幾個錢就飄了?繼續乾!」陳知行用那筆錢買了套一直想要的《二十四史》精裝版,擺在工作室書架上,說「鎮宅」。
我們四個在常去的燒烤攤喝酒慶祝。夏夜的晚風吹過來,帶著炭火和孜然的味道。
「畢業後,」我喝了口啤酒,「有甚麼打算?」
李向陽第一個說:「我跟著陸哥。你去哪我去哪。」
周牧野拍桌子:「廢話!咱們公司不得開下去?我爸說了,這次他正式投錢,咱們搞大的!」
陳知行推了推眼鏡:「吾從眾。」
我看向他們:「我想回渝城。那邊生活成本低,互聯網氛圍也不錯。而且……」我頓了頓,「清禾也想回去。」
「那就渝城!」周牧野舉起酒瓶,「乾了!兄弟們一起去渝城打江山!」
瓶子碰在一起,泡沫溢出來。
畢業季的校園充滿了一種躁動又傷感的氣息。穿著學士服的學生成群結隊,在圖書館前、操場上、教學樓台階上擺出各種姿勢拍照。相機咔嚓聲和笑聲混在一起。
我和許清禾也拍了。她穿著學士服,頭髮扎起來,露出乾淨的額頭和脖頸。我摟著她的腰,她靠在我肩上,陽光正好,笑容很亮。
散伙飯吃了好幾頓。和周牧野他們那頓最瘋,啤酒喝了三箱,李向陽第一次吐了,抱著馬桶哭,說「謝謝兄弟們」。周牧野紅著眼唱《朋友》,跑調跑到姥姥家。陳知行難得話多,拉著我說了一晚上莊子和尼採。
最後送許清禾室友們走。孟晚棠抱著許清禾哭得稀裡嘩啦:「結婚我一定要坐主桌!不然跟你絕交!」林薇薇和張曉雯也眼圈紅紅的,說「常聯繫」。
拖著行李箱走出宿舍樓時,回頭看了一眼。四年的時光,就這樣被鎖在一扇扇門後了。
渝城的夏天濕熱,但有種熟悉的親切感。
我和許清禾開始看房。跑了十幾個樓盤,最後選中江北區一套高層公寓。面積一百二十平,三室兩廳,客廳和主臥都有落地窗,望出去是嘉陵江和遠處錯落的樓宇。晚上能看見江上的船燈,和對岸洪崖洞金燦燦的光。
簽合同那天,我們站在空蕩蕩的毛坯房裡,想象著未來的樣子。
「這裡放沙發,」許清禾指著客廳,「要淺灰色的,布藝的,軟軟的。」
「那兒做書房,」我說,「一整面牆的書架,給你放畫冊。」
「陽台可以養很多綠植,」她眼睛亮亮的,「還要個小茶几,週末可以坐那兒喝茶看書。」
「廚房要做開放式的,我做飯你打下手。」
「衛生間要裝浴缸,泡澡舒服。」
我們一句接一句地勾勒,像在搭建一個共同的夢。
裝修花了四個月。期間我們租了附近的小公寓過渡。她忙著跑拍賣行面試,我忙著註冊公司、招人。工作室正式升級為「明禾互娛」,在渝北區租了三百平的辦公室。周牧野他們陸續過來,李向陽帶著新招的兩個程序員埋頭搞新項目——一款買斷制的獨立解謎遊戲,叫《渝州詭事》。
許清禾拿到了嘉德國際拍賣行西南分部的offer,職位是專家助理。工作地點在解放碑WFC。入職那天,她穿了身剪裁得體的淺灰色西裝套裙,頭髮輓起來,化了淡妝,看起來成熟又幹練。
「緊張嗎?」我送她到樓下。
「有點。」她深吸一口氣,「但更多的是興奮。」
晚上回來,她眼睛亮晶晶的,跟我講了一天的事:跟著導師學習鑒定明清瓷器,整理拍賣圖錄,參加部門會議,午餐是在五十八樓的餐廳吃的,能看到整個渝中半島。
「累嗎?」
「累,但充實。」她靠在我肩上,「我喜歡這份工作。」
父母見面安排在國慶假期。我爸媽從渝城過來,她爸媽從蓉城過來。地點選在一家老牌川菜館的包間。
氣氛比預想的輕鬆。我爸穿著polo衫,說話直接:「親家,既明這孩子,從小主意大。但他對清禾是認真的,這點我打包票。」
許父推了推眼鏡,語氣溫和:「我們看出來了。既明穩重,有想法,很難得。」
我媽拉著許母的手,笑得合不攏嘴:「清禾這孩子,我是越看越喜歡。漂亮,懂事,有教養。」
許母也笑:「既明對清禾好,我們都看在眼裡。」
聊到婚禮,我爸大手一揮:「怎麼辦都行,我們全力支持。」許父說:「簡單隆重就好,關鍵是兩個孩子開心。」
婚期初步定在第二年五月。
婚禮籌備比想象中繁瑣。
選婚紗跑了三家店。許清禾試了十幾套,最後定下一件抹胸款的,裙擺很大,上面有精細的蕾絲和珠繡。她穿著走出來時,店員都忍不住誇:「新娘太美了。」
我妹陸芊芊聽說後,在電話里尖叫:「我要當伴娘!我要穿漂亮裙子!」
「你才高一,當甚麼伴娘。」
「我不管!嫂子答應了!」
請柬是許清禾設計的,淡雅的米白色,上面有手繪的禾苗和陽光圖案。名單列了又列,刪了又刪。最後定下一百二十人。
酒店選在一家新開的五星級。宴會廳能看江景,佈置成她喜歡的淡金色和白色系。
婚禮前夜,我住酒店,她住家裡。晚上睡不著,給她發消息:「緊張嗎?」
「嗯。你也是?」
「有點。」
「明天見。」
「明天見。」
婚禮當天,天氣很好。陽光透過雲層灑下來,江面泛著粼粼的光。
我穿著黑色西裝站在宴會廳前方。周牧野、李向陽、陳知行站在我旁邊,都穿著同款西裝,表情一個比一個緊張。我妹陸芊芊穿著淡粉色的伴娘裙,在旁邊不停整理裙擺。
音樂響起。
宴會廳的門緩緩打開。
她輓著許父的手臂走進來。一身白紗,頭紗遮著臉,但能看見輪廓。步子很穩,一步一步,走向我。
那一刻,時間好像慢了下來。我能看見她婚紗上的珠繡在燈光下閃爍,能看見頭紗下她隱約的側臉,能看見她握著花束的手指微微收緊。
許父把她的手交到我手裡時,眼睛有點紅。「既明,」他聲音很低,「我把清禾交給你了。」
「我會照顧好她。」我說,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涼,但掌心有汗。
司儀開始念誓詞。那些話聽過很多次,但真正站在這裡說,感覺完全不一樣。
「陸既明先生,你是否願意娶許清禾女士為妻,無論順境還是逆境,無論富裕還是貧窮,無論健康還是疾病,都愛她,照顧她,尊重她,接納她,永遠對她忠貞不渝,直到生命盡頭?」
我看著她的眼睛。頭紗已經掀開,她眼眶微紅,但眼神很亮,直直地看著我。
「我願意。」
「許清禾女士,你是否願意嫁給陸既明先生……」
「我願意。」
交換戒指。我拿起那枚鉑金指環,套進她無名指。尺寸剛剛好。她也給我戴上。金屬冰涼,但很快被體溫焐熱。
「現在,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
我低頭吻她。嘴唇柔軟,帶著一點口紅的甜味。她閉上眼睛,手環住我的脖子。台下傳來掌聲和歡呼聲,周牧野吹了聲口哨。
宴會開始。敬酒,致辭,切蛋糕。我爸上台說了幾句,聲音有點哽咽。許父講話時引了《詩經》里的句子:「琴瑟在御,莫不靜好。」
周牧野帶頭鬧騰,非要我們喝交杯酒。李向陽喝多了,抱著我說「陸哥一定要幸福」。陳知行送了一副自己寫的對聯:「明月映禾,既見君子;清風入懷,永結同心。」
許清禾換了身紅色敬酒服,修身款式,襯得皮膚更白。她輓著我,一桌一桌敬過去,笑得臉都僵了。
最後回到主桌,她靠在我肩上,小聲說:「累死了。」
「我也累。」
「但開心。」
「嗯。」
晚上回到婚房,現在已經裝修好了。客廳還擺著朋友們送的禮物,地上有沒掃乾淨的彩帶。
她踢掉高跟鞋,赤腳踩在地板上。婚紗太重,她讓我幫忙拉開背後的拉鍊。布料滑下來,露出光潔的背脊和白色的內衣。
我抱起她,走進臥室。
床上鋪著大紅色的床單,上面撒著玫瑰花瓣。我把她放在床上,她躺著看我,頭髮散開,臉頰還帶著酒後的紅暈。
「老公。」她輕聲叫。
心口被甚麼東西撞了一下。
「老婆。」我回應,俯身吻她。
這個吻很慢,很溫柔。不像平時那樣急切,更像在確認甚麼。我的手撫過她的臉,她的脖頸,她的鎖骨。她閉上眼睛,手臂環住我的腰。
我們做得很慢。像第一次,又不像。每一次進入都帶著儀式感,每一次抽送都像在許願。她在下面看著我,眼睛濕漉漉的,嘴唇微張,發出細細的喘息。
高潮來得很綿長。像溫水漫過全身,一點一點,浸透每一寸皮膚。我射在她裡面時,她緊緊抱著我,指甲陷進我後背。
結束後,我們都沒動。我壓在她身上,聽著彼此的心跳。
「清禾。」我低聲說。
「嗯?」
「我會一輩子對你好。」
她沒說話,只是更緊地抱住我。
月光從落地窗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銀白。遠處傳來隱約的江輪汽笛聲,悠長,緩慢。
我側過身,把她摟進懷裡。她往我胸口蹭了蹭,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呼吸漸漸均勻。
我看著她熟睡的臉,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陰影,嘴唇微微嘟著,像個孩子。
手指輕輕拂過她的唇。
然後閉上眼睛。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