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第九章 坦白局
嬌妻清禾 · jay325 · 1 / 2
鐵子們,故事開始前咱們說兩句掏心窩子的話。
最近啊,我評論區挺熱鬧。當然,大部分是喜歡這故事、來催更或者聊情節的朋友,我特別感激。但也混進來那麼幾位,畫風就有點清奇了。我這本書,從簡介到標籤,寫得明明白白:淫妻,NTR,暖綠,純愛。可這幾位爺呢,點進來,瞅兩眼,然後就開始在評論區里刷上存在感了。那話說的,明裡暗裡的,嘖嘖,那股子味兒就飄出來了——好像喜歡看點綠帽情節的讀者,就比誰低了一等似的,就得接受他們「正常人」的審判和憐憫。
哎,我就奇了怪了。
朋友,您要是那種對「綠色」過敏、純度百分百的鋼鐵直男,我首先對您的「純粹」表示敬意。但咱捋捋這個邏輯哈:您既然這麼排斥,這麼反感,生理心理雙重不適,那您為甚麼,會精准地找到我這本從里到外都散髮著「非傳統純愛」氣息的書,並且發表評論呢?是搜索引擎綁架了您?還是大數據算法對您進行了慘無人道的迫害?又或者……您現實里,真有過甚麼難以啓齒的、帶點翠色的經歷,心裡那火啊,憋得嗷嗷叫,沒地兒發洩,正好逮著我這個寫著您最痛恨題材的倒霉作者,可算找到個情緒垃圾桶,進來「啪」一下,把自個兒的破防體驗潑出來,順便找找「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優越感?
要真是這樣,那我……我其實還挺唏噓的。生活嘛,誰沒點溝溝坎坎。可您把這現實里的憋屈,轉嫁到一個虛構故事和一群只是找點樂子的讀者頭上,這算哪門子英雄好漢呢?
咱們再往大了說說。現在這互聯網,內容多豐富啊!簡直是個自助式精神糧倉。您有這時間,有這精力,在我這兒咬牙切齒地敲鍵盤,乾嘛不去找點自個兒真喜歡的東西呢?喜歡一生一世一雙人、糖里泡蜜里醃的「真·純愛」,有啊,海了去了;好刺激的,甚麼BDSM、強制愛、各種邊緣癖好,花樣百出;好倫理禁忌的,好血肉橫飛的,甚至好小眾性向的……只有您想不到,沒有寫手們寫不到。資源遍地都是!您要是口味特別刁,自己動手寫唄!打開文檔,您就是創世神,想怎麼設定就怎麼設定,百分百貼合您那獨一無二的X癖,那多痛快,多有成就感!
這道理不複雜吧?閱讀喜好,就跟吃飯口味一模一樣。有人嗜辣如命,有人沾辣就哭。您不能一腳踹開川菜館的門,指著廚子鼻子罵:「你這甚麼破菜!這麼辣!吃辣的人腦子都有病!」這不叫有品味,這叫有病,得治。
我嘛,就是個手藝可能還不太行的「川菜」學徒。我做的菜,主料就是NTR,風味標著「暖綠」。來我這吃飯的食客,就是好這一口的朋友。您不愛吃,門口左轉右轉前轉後轉,八大菜系隨您挑,滿漢全席都有,大家各吃各的,各自開心,和諧美滿,多好。
所以,如果您是覺得我寫得爛——劇情弱智,人物降智,文筆像小學生作文,肉戲寫得千篇一律——您罵,您敞開罵。我多半還得給您回個「謝謝指正,我盡量改」。為啥?因為咱有自知之明。這就是一部大尺度、低俗、僅供娛樂、滿足特定需求的小黃文。我不是文學家,不承載任何高大上的意義,就是圖個樂子,或者說,圖一種特定情感(比如那種酸爽的虐感)的體驗。您批評我寫得爛,那是基於文本本身的客觀評價(哪怕主觀),我認,我虛心接受(但不一定改,能力有限)。
但是啊!(敲黑板)
但是,您要是那話里話外,指桑罵槐,把槍口對準所有喜歡NTR題材的讀者,搞甚麼「看這種書的都是甚麼心理陰暗的loser?」「現實里得多失敗才在虛擬世界找綠帽戴?」「一群綠帽奴聚在一起意淫,真可悲」……這種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的地圖炮,這種對一種合法且無公害的小眾癖好及其愛好者進行人格羞辱和貶低,那我這脾氣,可真就有點壓不住了。
綠帽癖怎麼了?它就是一種性心理偏好,和戀足、制服控、角色扮演等等等等,在「癖好」這個範疇內,是平等的。同性戀又怎麼了?也是一種自然的性取向。其他各種各樣的小眾喜好,只要不違法,不傷害他人,關起門來屬於個人自由,那它就只是「不同」,而非「錯誤」。您理解不了,接受不了,那是您認知的邊界和胸懷的問題,我管不著,也懶得管。畢竟——
我不是你們老師 我不是校長 也不能給你們一巴掌 掌掌掌掌掌掌掌 長長長長長篇大論
(哈哈哈,皮一下,致敬我倫的《梯田》!這歌詞用在這兒是不是異曲同工?無奈又帶點吐槽!)
所以,拜託了,各位路過的「正義之士」。求同存異是網絡衝浪的基本禮儀。您不喜歡,覺得惡心,拇指一動划走即可,您的世界和我的世界瞬間一起清淨。但請您別非要屈尊降貴,跑到我這盤「不合您胃口」的菜面前,不僅捂著鼻子說臭,還要大聲嘲諷旁邊吃得正香的食客「口味低劣」。不然,那就別怪我說話不好聽了。
我這人,沒啥大本事,平凡無奇一小作者。但不知道為啥,可能是天賦點歪了,論吵架,我防禦力和攻擊力都點得挺滿。能跟您講道理,也能跟您胡攪蠻纏;能接梗,也能造梗。昨天評論區就有一位好漢,只和我唇槍舌劍數個回合,就徹底破防,最後黯然神傷,默默刪評離去。我不是在炫耀戰鬥力,我只是陳述一個事實:您如果想在這裡尋找懟人的快感,我奉陪到底的「誠意」是很足的。
哦,對了,順帶回應一個出現頻率頗高、也常被拿來當「攻擊點」的疑問:「你標NTR就NTR,為啥還貼個‘純愛’標籤?又當又立?精神分裂?」
唉,說真的,起初我不想解釋。我覺得,但凡看過幾章,或者對「暖綠」這個分類有點概念的朋友,都應該能理解。但現在我發現,我錯了。我嚴重低估了人類思維的多樣性(或者說人類智商的參差不齊?)。行吧,那就再費點口水。
所謂的「NTR+純愛」,所謂的「暖綠」,它的核心根基到底是甚麼?
是男女主角之間穩定、深刻、且作為敘事核心的感情線。
在這類故事里,男主和女主是相愛的,他們的情感聯結是故事的基石和主軸。而NTR元素(第三方介入發生關係),是在這個牢固的「純愛」基石之上,增添的變量、衝突、考驗,或者是一種特殊的情感催化劑。它可能會帶來痛苦、嫉妒、刺激、背德感等複雜的情緒衝擊,但它的根本目的,通常不是為了徹底摧毀男女主之間的感情。
更進一步說,在很多暖綠故事里,這種「綠」甚至不是被動承受的風雨,而是相愛的兩人在安全、可控、且確保彼此情感絕對穩固的前提下,主動去探索的一種特殊情趣與遊戲。他們因為深知對方在自己生命中不可替代的位置,反而獲得了一種去體驗危險刺激的底氣。
很多時候,正是通過這些外部的「風雨」甚至主動尋求的「遊戲」,反而像最精密的試金石,更加焠鍊和凸顯出男女主之間情感的獨特、堅韌與不可替代性。就像……就像你們共同選擇品嘗一種特製的夾心糖,外殼是兩人都知道的、短暫而強烈的勁辣跳跳糖,但內核卻是唯獨你們才共享的、無比柔滑堅定的甜芯。辣是共同體驗的、令人臉熱心跳的感官遊戲,但最終回蕩在味蕾與心間的,永遠是那顆獨屬於彼此的甜芯。甚至正因為一起嘗過了那層「辣」,你們才更確信、也更珍惜裡面那份「甜」是多麼的珍貴和特別。
就這麼回事。不是精神分裂,只是故事講述的側重點和情感基調不同。有的NTR追求極致的毀滅感、佔有權的徹底喪失和心靈的冰冷絕望;而我想嘗試描繪的,是在經歷這些非常態的情感風波後,那份底色不變的羈絆與愛意,是劫波渡盡、我眼中依然只有你的複雜糾纏。這,就是「暖綠」這就是「NTR+純愛」。
我也瞥見過一些對此不屑一顧的言論,甚至有種居高臨下的論斷,說暖綠不過是「綠毛龜的自我安慰罷了」。
嘖嘖,您瞧瞧,這優越感都快溢出屏幕了。
首先,這稱呼本身就充滿惡意和人格侮辱,我們先記下。其次,這句話恰恰暴露了發言者完全不懂虛構作品對受眾的心理補償和探索價值。
小說、電影、遊戲……這些虛構形式的本質功能之一,不就是為人們提供一個安全區,去體驗那些在現實中可能無法、不敢、或不應去經歷的情感、冒險和慾望嗎?
現實里我們不敢殺人放火,不妨礙在GTA裡面燒殺搶掠;現實里我們不能飛天遁地,不妨礙在仙俠玄幻里幻想縱橫捭闔;現實里我們可能謹小慎微,不妨礙在爽文里代入主角快意恩仇……那麼同理,現實里絕大多數人(包括我自己)絕對無法接受、也絕不會去實踐的「綠帽」情境,為甚麼就不能在小說這個安全的沙盤里,以一種相對可控(比如確保感情內核穩定)的方式,去小心翼翼地觸碰、體驗一下那種極端複雜、混雜著刺痛、刺激、背德、屈辱與某種詭異興奮的情感電流呢?
這怎麼就成了「自我安慰」?這難道不是一種非常普遍、非常正常的、通過文藝作品進行「情感代償」或「好奇心探索」的心理機制嗎?看恐怖片是為了在安全環境下體驗恐懼,看悲劇是為了宣洩悲傷,看暖綠文,自然也是為了在安全的心理距離下,去感受那種特定情感模式的衝擊。這很難理解嗎?
說到底,還是那句話:各花入各眼,各取所需。 您不喜歡「暖綠」,覺得它不夠真實、不夠虐、不夠決絕,太「理想化」,這完全沒問題,這是您的審美偏好。您大可以去找尋那些更極致、更黑暗、更符合您心中「真實NTR」定義的作品,那裡有您追求的震撼。但請您別跑到喜歡「暖綠」這口味的讀者群落里,扔下一句貶低整個群體的話,還自以為掌握了甚麼真理。這行為,真的,特別顯得您狹隘且缺乏基本的尊重。真的,顯得特別掉價!
好了,該發洩的情緒發洩了,該講的道理(自認為)也講了。牢騷有點長,感謝您能看到這裡。
最後,我必須鄭重地、滿懷感激地,對所有一直支持我、鼓勵我、追更討論,甚至慷慨打賞的朋友們,說一聲最真誠的:謝謝!
是你們的每一次點擊、每一條友善的評論、每一份「喜歡」和「收藏」,讓我這個經常想偷懶的傢伙,能堅持著把這個故事一點點講下去。我知道它不完美,毛病很多,更新也慢(慢嗎?我覺得挺快的,算了,客套話還是要說的),你們的陪伴和寬容,是我最大的動力。
新年新氣象,祝我的讀者朋友們,無論是喜歡暖綠的,還是其他口味的朋友,在新的一年里,現實生活美滿幸福,甜蜜安康;在虛構的世界里,都能找到屬於自己的那份快樂與慰藉——無論那份快樂,在旁人看來有多麼的「不同」或「難以理解」。
至於那些無論如何都看我不順眼、看這個題材不順眼、就是想來辯論出個高低對錯的朋友……
這篇前言,就是我全部的態度。出口在那邊,慢走,不送。
咱們,就此別過,最好相忘於江湖。
————————————另外,這一章開始進入真正的主線劇情了!
卷一:《比熱戀更眷戀》
第九章: 坦白局
住進來婚房小半年,才算真正有了「家」的味道。
房子是清禾挑的,她說喜歡客廳那面整塊的落地窗,看出去就是蜿蜒的嘉陵江和對岸起伏的渝中半島。天氣好的傍晚,夕陽會把整片江面染成金紅色,波光粼粼的,像灑了一把碎金子。她總愛搬把椅子坐在窗前,腿上蓋條薄毯,手裡捧著本書,一看就是一下午。
奶糖——我們養的那只小祖宗,通常就蜷在她腳邊。純白色的德文卷毛貓,一雙藍眼睛跟玻璃珠似的,看人的時候總帶著點無辜又狡黠的神氣。這小東西粘人得要命,一點沒有貓該有的高冷。清禾走哪兒它跟哪兒,做飯時蹲在廚房門口,上廁所時扒拉浴室門,晚上睡覺非得擠在我們枕頭中間,呼嚕聲震天響。
「我說,」我戳了戳奶糖毛茸茸的肚子,「你這貓是不是投錯胎了?我看隔壁金毛都沒你這麼愛湊熱鬧。」
清禾正坐在地毯上練瑜伽,聞言笑了:「它性格好嘛,像小狗。」說著,她拿起一個小絨球,朝客廳另一頭輕輕一扔,「奶糖,去!」
那小東西「嗖」地就竄出去了,追著絨球跑,叼回來放在清禾手邊,然後仰著小腦袋,尾巴竪得筆直,滿眼寫著「快誇我」。
「看吧,」清禾揉了揉它腦袋,「還會玩巡回呢。」
「行,明天就給你買根牽引繩,咱也下樓遛貓去。」我癱在沙發上,看著這一人一貓,心裡那點因為工作帶來的煩躁慢慢散了。
清禾正式入職嘉德拍賣行西南分部,在解放碑那個高聳入雲的WFC大樓里上班。專家助理這名頭聽著挺唬人,實際乾的全是細碎活兒。幫著鑒定字畫真偽,整理浩如煙海的拍品資料,編寫那些既要專業又不能太晦澀的圖錄說明,還得跟著上司去拜訪那些或低調或張揚的藏家。
這工作沒甚麼朝九晚五的說法,完全跟著拍賣季走。春秋兩季大拍前那幾個月,她能忙得腳不沾地,晚上十點能到家都算早的。淡季稍微好些,但也要維繫客戶,尋找潛在的拍品,出差是家常便飯。北京、上海、香港,有時候甚至要飛歐洲去看貨。
她乾得特別起勁。晚上回到家,經常還能看見她開著台燈,對著電腦屏幕上的高清圖片,拿著放大鏡一寸一寸地研究,嘴裡念念有詞:「絹本設色……這筆皴法……哦,這裡有個老修……」那股專注勁兒,跟大學時在圖書館啃大部頭一模一樣。
我從沒勸過她別那麼拼。結婚時我爸給了我們倆各自一些集團的股份,光每年的分紅,就足夠她舒舒服服當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富太太。但她不是那種人。我瞭解她,她那股子從書香門第浸潤出來的清冷和驕傲,讓她沒法心安理得地只做個點綴。她需要在屬於自己的領域里找到價值,做出點實實在在的東西。
我支持她。只是在某些她出差獨守空房的深夜,我一個人躺在寬大的床上,聞著枕頭上殘留的、屬於她的淡淡馨香,腦子里的念頭就會不受控制地跑偏。
她在陌生的城市,住在豪華卻冰冷的酒店套房裡。白天穿著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裝,化著精緻的淡妝,去跟那些身家不菲、閱人無數的藏家們周旋。那些男人,或許四五十歲,或許更老,功成名就,眼光毒辣。他們看她的時候,會是甚麼眼神?握手時,指尖會不會刻意停留?飯局上,借著酒意,會不會說出些逾越界限的「玩笑話」?
光是這麼想著,一股混合著酸澀、憤怒,以及某種難以啓齒的灼熱興奮感,就會從小腹竄起,直衝頭頂。我知道這想法很不對勁,像心裡藏了只貪婪又醜陋的怪獸,但它嘶吼的聲音,卻一次比一次清晰,一次比一次讓我難以抗拒。
這天晚上,洗完澡出來,清禾正靠在床頭刷平板,看的是某場海外拍賣的預展圖錄。奶糖趴在她腿邊,已經睡得四仰八叉。我掀開被子鑽進去,很自然地伸手把她攬進懷裡,手掌貼著她棉質睡衣下纖細卻柔韌的腰肢。
她身上剛沐浴過的濕潤暖香混著一點淡淡的體香,直往鼻子里鑽。我低頭,吻從她耳後細膩的皮膚開始,慢慢游移到脖頸。她輕輕「嗯」了一聲,身體放鬆地靠向我,手裡的平板滑到了一邊。
我的手滑進睡衣下擺,撫上她光滑的背脊,然後慢慢轉到前面,握住一邊柔軟的豐盈,指尖捻弄著頂端漸漸硬挺的蓓蕾。另一隻手則沿著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入睡褲邊緣,觸碰到那片溫熱濡濕的密林。
「老公……」她呼吸急促起來,轉過頭主動尋我的唇。
我們接吻,唇舌交纏。我翻身壓住她,一邊加深這個吻,一邊扯掉彼此身上礙事的衣物。肌膚相貼,熱度瞬間攀升。我分開她的腿,手指熟練地找到那顆早已腫脹敏感的珍珠,或輕或重地揉按。
她在我身下難耐地扭動,細碎的呻吟從交合的唇齒間溢出。
就在她情動不已,身體徹底為我打開的時候,我貼著她滾燙的耳廓,用沙啞的氣聲低語:「老婆……如果現在……操你的人不是我……是別的男人……你會不會……更爽?」
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瞬,隨即更緊地夾住了我正在作亂的手指。
我沒有停下動作,反而加快了指尖揉搓的頻率,同時繼續在她耳邊噴灑著毒液般誘人又罪惡的話語:「想不想……被不認識的人……按在牆上……從後面……用力乾你?」
她咬著下唇,不肯出聲,但緊閉的眼睫顫抖得厲害,胸口起伏加劇。
我抽出手指,上面已是晶瑩一片。然後挺腰,將早已堅硬如鐵的慾望抵上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入口,猛地一沈,盡根沒入。
「啊——!」她仰起脖頸,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我開始大幅度地抽送,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床墊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我俯身,含住她一邊挺立的乳頭用力吮吸,另一隻手則揉捏著另一邊,啞著嗓子繼續扮演:「我……我是傅景然……學妹……學長操得你……舒不舒服?嗯?」
她顯然沒料到我會突然玩起角色扮演,臉頰爆紅,羞恥地把臉偏向一邊。
「說啊,」我加快了衝刺的速度,龜頭次次碾過她體內最要命的那一點,「爽不爽?叫學長……快!」
她被頂得語不成調,破碎的呻吟溢出唇瓣:「啊……學、學長……別……」
「別甚麼?」我惡意地停下動作,懸在她上方,感受著她內壁焦渴的收縮,「不說清楚,學長就不動了。」
她被驟然停下的空虛感折磨,眼角沁出淚花,終於嗚咽著屈服:「……爽……學長……好爽……用力……」
這句話像點燃了炸藥桶。我低吼一聲,重新開始狂暴的衝撞,比之前更用力,更迅猛。她很快被拋上慾望的巔峰,身體繃緊,內壁劇烈痙攣,溫熱的愛液洶湧而出。我抵在最深處,將滾燙的精髓盡數灌注進她身體深處。
釋放過後,我壓在她身上重重喘息,汗水交融。奶糖被我們鬧出的動靜吵醒,不滿地「喵嗚」一聲,跳下床跑開了。
緩了一會兒,我才翻下身,把她汗濕的身子摟進懷裡。她臉還紅著,靠在我胸口平復呼吸。
「累嗎?」我親了親她汗濕的額頭。
她搖搖頭,手指無意識地在我胸口畫著圈。
安靜地躺了一會兒,她像是想起甚麼,開口道:「對了老公,這次跟總監去北京,見了那個藏家劉衛東。」
「劉衛東?」我撫著她頭髮的手頓了頓。
「嗯,做投資公司的,在國內收藏圈名氣很大。手裡有幅明代溫硯之的《春江煙柳圖》,我們想爭取上今年的秋拍。」
溫硯之我知道,明代的畫畫天才,人物山水花鳥樣樣拿手,畫風清麗雅致,在拍賣市場上一直是搶手貨,價格不菲。
「談得怎麼樣?拿下沒?」我問。
「哪有那麼容易。」清禾嘆了口氣,在我懷裡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在他私人會所聊了兩個多小時,感覺他興趣不大,一直跟我們打太極,說‘再考慮考慮’、‘不急不急’。不過這人確實厲害,肚子里有貨,從宋元山水到當代油畫,都能說得頭頭是道,眼光很毒。」
「那你們打算怎麼辦?放棄了?」
「怎麼可能放棄,這麼重要的拍品。」她聲音里帶著點工作時的韌勁,「臨走的時候,我和謝總監都加了他微信。總監讓我負責後續跟進,保持聯繫。」
謝總監……就是她那個上司,謝臨州。
我心裡那點陰暗的火苗又「騰」地竄高了。劉衛東,投資圈大佬,頂級藏家,這個年紀這種地位的男人……我從小到大跟著爸媽見的太多了。表面光鮮,談吐不凡,私下裡玩得多花都有。面對清禾這樣年輕、漂亮、有氣質又有專業素養的女人,他會沒有別的想法?
鬼才信。
而接下來,清禾要單獨負責跟進他。這意味著可能會有更多的會面,也許是約在高級餐廳,也許是私人茶室,也許……就在他那間守衛森嚴的會所里。他會說甚麼?會做甚麼?那雙閱盡千帆的眼睛,會怎樣打量她?那雙可能簽過無數大單的手,會不會「不經意」地碰到她?
光是想象那些可能的場景,我下面就又有了抬頭趨勢。
「老公?」清禾抬頭看我,眨眨眼,「怎麼不說話?想甚麼呢?」
「沒甚麼,」我收緊手臂,把她摟得更緊些,「就是覺得……你們這行也不容易。跟這些大藏家打交道,自己多留個心眼。」
她笑起來,湊上來親了我下巴一口:「知道啦!我又不是傻白甜。再說,不是還有你嘛。」
我笑著回吻她,心裡那點扭曲的期待,卻像藤蔓一樣悄悄蔓延。
又過了些日子。我公司那邊,新遊戲開發到了關鍵階段,bug多得像夏天的蚊子,滅都滅不完,加班成了常態。清禾這邊倒是暫時清閒下來,秋拍還有段日子,正好是蓄力期。
那天我難得效率高,六點剛過就處理完手頭急事。給她發了條微信:「寶貝,下班沒?哥來接你,晚上想吃甚麼?」
她很快回了個小貓轉圈的表情包:「剛弄完!馬上下來!想吃火鍋!辣的!」
「得令。」
我開車過去,晚高峰的渝中區堵得像一鍋粥,到瞭解放碑已經快七點了。把車停進WFC那的地下車庫,坐電梯上一樓大廳。挑了個能看見電梯口和旋轉門的位置,靠著柱子刷手機等她。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