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再次見面)
退役艦娘海天,會成為鄉下老農的仙子嬌妻嗎? · 我是個廢物了I · 2 / 2
清晨的校園裡,已經有了零星的人影。有人抱著書本趕往圖書館佔座,有人穿著運動服在跑道上晨跑,也有人同她一般,背著包準備外出。
幾乎每一個與她擦肩而過的人,目光都會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久久不願移開。
這一點也不奇怪。
晨光熹微里,一襲純白襦裙的少女,銀發如瀑,容顏絕色,步履輕盈地走在林蔭道上,那畫面美得宛若一幅精心勾勒的水墨丹青。
尤其是她眉眼間那份藏不住的帶著期待與甜蜜的溫柔笑意,讓她整個人都透著一層瑩潤的柔光,清麗脫俗,又嬌軟動人,讓人挪不開眼。
幾個晨跑的男生撞見她,腳步都下意識地慢了下來,目光痴痴地凝著她的身影,險些撞上路旁的梧桐樹,惹得同伴低低的笑罵,也渾然不覺。
海天將這些痴迷的目光盡數收在眼裡,卻半點不在意。
她的眼裡,她的心裡,此刻只裝著一個人,那個在校門外的牆根下,默默等候她的農村老漢。
不過七八分鐘的路程,學校大門已然近在眼前。
門衛室里亮著暖黃的燈光,一位中年保安正坐在裡面慢悠悠地泡茶,抬眼瞧見海天走來,先是一愣,隨即眼睛驟然睜大,滿眼的驚艷與怔忡。
他在這所學校值守十餘年,見過的漂亮姑娘數不勝數,卻從未見過這般模樣的少女。
那容貌,那氣質,那一身不染塵俗的白衣,宛若畫中仙娥臨世,比螢幕上的明星還要奪目幾分。
明星的美,多是妝造堆砌的精緻,而眼前這姑娘,是渾然天成的清麗,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乾淨得不染半分煙火氣。
「同學,這麼早出門啊?」保安回過神,語氣不自覺地放得和善溫柔。
「嗯,有點私事。」海天淺淺頷首,唇角彎起一抹禮貌的淺笑。
不過這一抹笑,便又讓保安看得失神,他慌忙移開視線,抬手按下開門的按鈕,輕聲叮囑:「外頭天冷,路上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謝謝叔叔。」
海天道了謝,邁步走出校門,深吸一口門外的清風,心頭的期待愈發濃烈。
校門口的馬路寬闊平整,此刻車流稀疏,晨霧未散,街邊的路燈還亮著,橘黃的光暈柔柔地灑在路面上,氤氳著朦朧的暖意。
她的目光飛快地掃過四周。
馬路對面的早餐攤已然開張,蒸騰的熱氣裹著煙火氣飄遠,路邊停著幾輛共享單車,公交站台旁有幾個晨起等車的路人。
很快,她的視線定格在校門右側的圍牆邊。
那裡,蹲著一道單薄的身影。
一身洗得發白的藏青色舊夾克,深色的長褲,腳上是一雙沾著泥點的解放鞋,風塵僕僕的模樣,與周遭的景致格格不入。
他背微微佝僂著,蹲在冰冷的牆根下,手裡攥著一隻磨得發亮的舊軍用水壺,正低著頭,小口小口地抿著裡面的溫水。
花白的頭髮在晨光里顯得格外刺目,凌亂地貼在鬢角,古銅色的臉龐溝壑縱橫,爬滿了歲月的皺紋,在路燈的光影里,更添幾分滄桑與疲憊。
是劉耕田。
就在望見他的那一剎那,海天那顆雀躍悸動的心,瞬間軟成了一灘溫熱的春水,酸澀與心疼,歡喜與思念,盡數交織在一起,堵在喉頭,化作眼底一層薄薄的濕意。
她快步朝著那道身影走去,腳步放得極輕,生怕驚擾了他。劉耕田正低頭喝水,渾然不覺她的靠近,依舊維持著蹲坐的姿勢,安靜地守在原地。
直到海天在他面前穩穩站定,微微俯身,用那溫軟清甜的嗓音,輕輕喚了一聲。
「劉伯伯。」
劉耕田猛地抬起頭。
當他的目光落在海天身上的那一刻,那雙平日里總是木訥渾濁的眼睛,驟然瞪得渾圓,瞳仁里滿是猝不及防的怔愣與驚艷,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手裡的水壺忘了放下,就那麼直勾勾地凝著她,一動也不動。
眼前的少女,明明是海天,卻又好像不是記憶里的那個她了。
記憶里的海天,總是穿得素雅簡單,或是素裙或是牛仔,乾淨得像山間淌下的清泉,純澈又青澀。
可眼前的她,銀白的長髮松松披在肩頭,在微涼的晨光里泛著珍珠般細膩的柔光,襯得肌膚愈發瑩白透亮。
臉上薄施了一層淡妝,本就精緻的五官被勾勒得愈發立體,眉梢含柔,眼波清澈,尤其是那瓣水潤的紅唇微微張著,透著幾分渾然天成的誘人風情。
還有身上那件白色的襦裙……
劉耕田活了五十多年,從未見過這般好看的模樣,不是裙子多出眾,是穿在她身上,美得驚心動魄。
純淨的白襯得她肌膚勝雪,半透的薄紗袖管下,纖細的手臂若隱若現,朦朧又勾人。
胸前的系帶堪堪勒出飽滿的曲線,腰肢細得他估摸著一隻手便能攥住。
裙擺隨微風輕輕飄動,側邊的高叉偶爾露出來一截裹著白絲的小腿,那流暢纖細的線條,晃得他心頭髮緊。
劉耕田只覺得呼吸都驟然停滯,連心跳都漏了一拍。
下一刻,一股滾燙灼烈的熱流,猛地從下腹竄起,瞬間席捲全身。
不過眨眼間,他胯下那根沈寂了一個多月的巨物,便硬得發脹發疼,粗硬的弧度狠狠撐起寬松的褲襠,頂出一個格外顯眼的帳篷,在晨光里無處遮掩。
他心頭大慌,慌忙佝僂著腰想把這窘迫的反應藏住,可一切都太遲了。
海天的目光,已經落了過去。
她的臉頰唰地一下紅透,連耳根都染了緋色,可那雙琥珀色的眼眸深處,卻飛快掠過一抹狡黠又得逞的笑意。
果然,他還是和從前一樣,對她半點抵抗力都沒有。
「劉伯伯……」海天又輕輕喚了一聲,嗓音軟得發糯,比方才又柔了幾分。
劉耕田這才如夢初醒,臉色漲得通紅,窘迫地直起身,手裡的水壺攥得指節發白,手足無措地不知往哪放。「哎,閨女,你……你來了。」他的聲音乾澀沙啞,喉結滾了又滾,眼神慌亂地躲閃著,再也不敢多看她一眼。
一個多月沒見,他其實也很想她。
想她清脆的笑聲,想她柔軟的懷抱,想她身上那股好聞的清香。尤其是夜深人靜的時候,他會想起農莊里那些瘋狂的夜晚,想起她在他身下承歡時,那又痛苦又愉悅的表情,那細細的呻吟……
光是想想,他就硬得睡不著。
現在,人就活生生站在眼前,還穿著這麼一身勾魂的、要命的裙子。
劉耕田只覺得自己僅剩的那點理智,正一寸寸地崩塌瓦解。
海天瞧著校門口沒甚麼人。
保安在門房裡,路上的行人也都步履匆匆,沒人留意這個僻靜的角落,心底那股小別勝新婚的思念與悸動,再也按捺不住。她小跑兩步,主動撲進了這個五十多歲農村老漢的懷裡。
「劉伯伯,我好想您……」
少女柔軟的身子撞進胸膛,帶著清新的馨香與溫熱的體溫,劉耕田下意識地伸手抱住她,那雙粗糙覆著厚繭的大手,正好環住她纖細的腰肢。
隔著一層輕薄的紗料,他能清晰觸到那腰肢的軟嫩纖細,還有胸前兩團飽滿的柔軟,緊緊貼著他的胸膛,燙得他心口發麻。
海天踮起腳尖,纖細的手臂環上他的脖頸,唇瓣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酥癢又勾人:「這一個月,我每天晚上都想您,想得睡不著……」
話音落,她微微側頭,柔軟的唇瓣輕輕貼上,帶著幾分試探的青澀,印在了劉耕田那張爬滿皺紋、古銅色的臉頰上。
這一吻輕如鴻毛,卻像一道滾燙的電流,瞬間擊穿了劉耕田所有的克制與防線。
他渾身僵住,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不止,血液滾燙地在四肢百骸里翻湧。
懷裡的人那麼軟,那麼香,她說想他,還親了他……劉耕田的呼吸驟然粗重,環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覺地收緊,指腹摩挲著薄紗下細膩的肌膚,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海天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緊繃與滾燙的悸動,心裡又甜又澀,又羞又喜,她把臉埋進他寬厚的胸膛,像只撒嬌的小貓般輕輕蹭了蹭,聲音軟糯又嬌憨:「您呢?您想我嗎?」
「想……」劉耕田扯著沙啞的嗓子,只艱難地擠出這一個字,便再也說不出別的。
他何止是想,他快想瘋了。
可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這裡是大街上,就算人少,也難保不會有人經過。
他一個半截入土的老農民,抱著這麼年輕漂亮的姑娘,若是被人撞見,指指點點的閒話,只會委屈了她。
「閨……閨女,」劉耕田喉結滾了滾,聲音艱澀,抬手想輕輕推開她,「先……先松開吧,這兒是外頭,別讓人看見了……」
海天不情願地輕哼一聲,眼底漾著幾分嬌憨的委屈,卻還是乖乖松開了手。
劉耕田也緩緩收了臂彎,只是那只粗糙的大手在離開之前,終究還是沒忍住,在她腰側輕輕摩挲了兩下,又順著腰線滑到她挺翹圓潤的臀瓣,隔著薄紗與白絲,那軟嫩飽滿、充滿青春彈性的觸感,清晰地烙在指尖,燙得他指尖發麻。
海天被他摸得渾身一顫,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可眼底卻漾開一抹狡黠又甜蜜的笑意。
「走吧。」劉耕田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不敢再看她那勾人的模樣,聲音依舊沙啞乾澀,「俺帶你去吃早餐,吃完了,你再帶俺去城裡逛逛?俺這鄉下人,沒咋進過城,好多地方都不認。」
說這話時,他臉上帶著藏不住的自卑與局促。
一個衣衫樸素的農村老漢,跟一個宛若仙娥的少女走在一起,任誰看了,都會覺得格格不入,覺得他配不上她。
海天卻二話不說,主動伸出柔軟的小手,牢牢握住了他粗糙皸裂的大手。
「好呀。」她笑得眉眼彎彎,眼底盛著細碎的光,清甜又溫柔,「不過不是您帶我,是我帶您。我知道前面不遠有家餛飩店,味道極好,您一定愛吃。」
劉耕田感受著手心那只綿軟溫熱的小手,暖意從掌心蔓延到心底,酸澀又熨帖。他重重點頭,任由她牽著自己的手,一步步朝馬路對面走去。
海天一邊走,一邊悄悄側目,目光落在他的胯下。
那裡,那道顯眼的帳篷依舊高高挺立,將寬松的褲料撐得緊繃繃的,輪廓猙獰又滾燙。
縱然隔著一層布料,她也徬彿能清晰窺見裡面那根巨物的模樣,粗長,堅硬,滾燙得嚇人。
她的心跳驟然又快了幾分,胸腔里擂動得厲害,雙腿之間那股熟悉的濕潤再次泛濫開來。
那家餛飩店果然不遠,過了馬路,再往前走幾十米便到了。店面不大,收拾得卻乾乾淨淨,門口擺著幾張矮方桌,裡頭也擺著幾張,這會兒已經坐著兩三桌客人,都是附近的居民和早起的上班族,安安靜靜地吃著早餐。
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叔,系著乾淨的藍布圍裙,正守在灶台前忙活,見兩人進來,立刻熱情地揚聲招呼:「兩位裡面坐!想吃點啥?儘管點!」
劉耕田顯得有些局促拘謹,手足無措地站著,海天便主動拉住他的手,將他領到靠里的一張空桌旁坐下。
「老闆,兩碗鮮肉餛飩,一碗不要香菜。」海天熟稔地報出餐點,她早記著劉耕田吃不慣香菜的味道。
「好嘞!馬上就來!」老闆爽快應下,轉身便低頭忙活起來。
等待的間隙,老闆一邊煮著餛飩,一邊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打量著這對格外惹眼的組合,心裡暗自琢磨。眼前的少女生得極美,銀發披肩,一襲素白襦裙襯得她宛若仙姿,氣質清冷又帶著幾分柔媚的風情,漂亮得不像話。
而坐在她身邊的男人,一眼看去就是地道的鄉下老農,穿著洗得發舊的深色夾克,褲腳還沾著泥點,臉上爬滿了風霜的皺紋,手掌粗糙厚實,指甲縫里還嵌著洗不淨的泥垢。
這兩人,到底是甚麼關係?
說是父女,實在不像。
這般容貌氣質的姑娘,說是富貴人家的千金小姐也有人信,和眼前這個憨厚朴實的老農,怎麼看都隔著天壤之別,說是親戚,也未免差得太遠。
老闆心裡轉著念頭,手上的動作半點沒慢,很快就端著兩碗熱氣騰騰的餛飩上桌,瓷碗擱在桌上,還冒著氤氳的白霧。
「慢用啊!」他笑著說了一句,目光在劉耕田身上頓了頓,隨口搭話問道:「大哥,這是來接閨女回老家的?」
劉耕田聞言一愣,臉上瞬間湧上幾分窘迫,訥訥地點頭,含糊應著:「哎,是……是哩。」
他本就嘴笨,更不會說謊,面對陌生人的問話,只想著草草應付過去,盼著對方別再追問。
可這老闆偏偏是個愛嘮嗑的性子,擦了擦手,往櫃台邊一靠,又接著問道:「閨女在這上學啊?真是有出息,看著就是個讀書人。旁邊學院的?」
這話一問,劉耕田更窘迫了,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個字,臉色漲得微紅,手足無措的模樣更顯局促。
就在這時,海天忽然抬手,親暱又自然地輓住了劉耕田的胳膊,臉上綻開一抹清甜又真摯的笑,對著老闆柔聲解釋:「老闆,您誤會啦,他不是我親爸,是我乾爹。我們是一個村子里的,打小他就特別疼我、照顧我。我來城裡念書,他放心不下,特意大老遠趕來看看我。」
她語氣輕快,笑容乾淨又真誠,眉眼間的親暱恰到好處,任誰聽了看了,都會深信不疑。
唯有劉耕田,渾身猛地一僵。
乾爹?
這個稱呼,像一道電流竄過四肢百骸,讓他瞬間有些眩暈。她柔軟的胸脯就貼著他的胳膊,隔著薄薄的紗料,那團溫軟飽滿的觸感清晰無比,耳畔是她清甜軟糯的聲音,眼裡是她親暱依賴的模樣,再配上這聲滾燙的乾爹……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燥熱,瞬間從心底燒了起來。
老闆頓時恍然大悟,笑著擺手:「哦哦,原來是親戚啊!我說看著就不像親父女哩!」
他滿眼贊許地看著海天,又對著劉耕田笑道:「老哥,你這乾女兒可真好,又漂亮又懂事,你對她這麼上心,真是疼對人了。姑娘也是福氣好,有這麼個疼你的乾爹。」
「是啊,乾爹對我最好了。」海天笑得眉眼彎彎,眼底漾著柔波,說話間,指尖還在劉耕田的胳膊上,輕輕又緩慢地划著細碎的小圈。
那帶著撩撥意味的細微觸感,只有劉耕田能清晰感知。
他的呼吸陡然又粗重了幾分,原本稍稍平復下去的燥熱再次翻湧,胯下那根方才稍軟的巨物,竟又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硬得發脹發疼,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那股滾燙的硬度。
乾爹。
這個光明正大又帶著至親意味的稱呼,配上他們之間那層見不得光的禁忌關係,竟生出一種極致的背德感,又酸又澀,又慌又爽。
劉耕田這輩子都是個老實本分的莊稼人,一輩子循規蹈矩,從沒做過半分出格的事。
哪怕和家裡的張嬸早就名存實亡,也從沒想過過半分逾矩的心思。
可海天的出現,徹底打碎了他所有的原則和底線,讓他一頭栽進這荒唐又滾燙的情分里,再也抽身不得。
而今,她就這麼當著外人的面,甜甜地喚他乾爹,姿態親暱,舉止溫柔,那份明目張膽的親近,襯得他們之間的隱秘情事愈發刻骨。
那種夾雜著罪惡與興奮的滋味,燒得他渾身發燙,連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老闆又笑著誇贊了幾句,便轉身去招呼其他客人,不再打擾二人。
海天這才緩緩松開輓著他胳膊的手,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舀著餛飩吃,模樣乖巧又文靜,徬彿方才那個撩撥人的小動作從未發生過。
可這份安分,也只停留在明面上。
桌下,她悄悄褪下了一隻繡花軟鞋,露出裹著薄透白絲的纖細小腳,玉足纖細白皙,指尖微微蜷著,然後,輕輕柔柔地,踩在了劉耕田的腳面上。
劉耕田渾身猛地一顫,像是被燙到一般,驟然抬眼看向她,眼底滿是猝不及防的驚悸與慌亂。
海天卻垂著眼,慢條斯理地吃著餛飩,唇角抿著,眼底卻藏著一抹狡黠又得意的淺笑,眉眼間的風情,勾人入骨,徬彿方才那只作亂的小腳,根本就不是她的。
然後,她那只裹著白絲的小腳便輕輕動了起來。
指尖般纖細的腳尖,隔著他粗布褲子的布料,緩緩蹭過他的小腿,一圈又一圈,動作輕緩又細密。
那觸感隔著布料本不算真切,可落在劉耕田身上,卻像是帶著滾燙的溫度,每一下摩挲都清晰得要命,酥麻的癢意順著肌理鑽進骨頭裡,燒得他渾身發緊。
他的呼吸徹底亂了,胸腔里的氣息粗重得厲害,壓著嗓子,幾乎是哀求般低喚:「閨……閨女,別……別鬧了……」
海天歪著腦袋看他,眼底漾著純澈無辜的光,聲音清甜軟糯,還故意把那三個字咬得格外清晰:「怎麼了,乾爹?是餛飩不合口味嗎?」
乾爹。
這兩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燙得劉耕田耳根發麻,一張古銅色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窘迫得無地自容。
他慌忙低下頭,埋著臉大口大口往嘴裡塞餛飩,試圖用食物壓下心頭翻湧的燥熱與悸動,可桌下那只作亂的小腳,卻半點沒有收斂的意思。
那柔軟的腳尖,竟順著他的小腿,慢慢往上挪,一路蹭到了他的大腿根處。
劉耕田渾身一僵,猛地夾緊雙腿,指節攥得發白,連牙關都咬得死緊。
海天這才淺淺收了腳,唇角那抹狡黠又得逞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眉梢眼角都浸著甜絲絲的得意。
她抬手夾起一隻小籠包,遞到劉耕田唇邊,指尖還輕輕抵著他的唇角。
「乾爹,嘗嘗這個,味道可好了。」
她的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眼波清澈透亮,模樣乖順又孝順,活脫脫就是個貼心的小女兒在餵父親吃食,任誰看了都要心軟。
可沒人看見,在桌下那片隱秘的空間里,她的另一隻手悄悄探了過去,指尖在他繃緊的大腿上,輕輕一掐,力道不重,卻帶著十足的撩撥。
劉耕田渾身一顫,手裡的筷子險些脫手掉在桌上,指尖的力道失控,連捏著的勺子都晃了晃。
他機械地張開嘴,咬住那只小籠包,嘴裡塞滿了餡料的鮮香,卻嘗不出半點滋味,味同嚼蠟,唯有那股從腿間蔓延開來的燥熱,燙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燒。
海天瞧著他這副窘迫無措、渾身緊繃的模樣,心裡甜滋滋的,樂得快要化開,臉上卻依舊端著那副乖巧溫順的樣子,眉眼彎彎,恬靜又美好。
這一頓早餐,就在這般表面歲月靜好,桌下暗流湧動的詭異張力里,悄然吃完。
結賬的時候,老闆看著乖巧懂事的海天,又瞧著憨厚朴實的劉耕田,執意不肯收錢,擺著手爽朗笑道:「送你們的!姑娘這麼孝順,長輩又大老遠趕來探望,這點吃食算甚麼,就當是我的一點心意!」
海天笑著道了謝,親暱地輓上劉耕田的胳膊,兩人並肩走出了餛飩店。
外頭的天,已是徹徹底底亮透了。
朝陽躍出了天際線,金色的晨光潑灑在整條街道上,給青灰的路面鍍上一層暖融融的光暈。路上的行人漸漸多了起來,車流也開始川流不息,市井的煙火氣在晨光里慢慢升騰。
海天依舊親密地輓著他的胳膊,身子幾乎貼在他身上,姿態自然又依賴。
路過的行人難免會多看他們兩眼。
這般容貌絕塵的銀發少女,輓著一個樸素蒼老的鄉下老農,這組合實在太過惹眼。可但凡聽見海天清甜地喚一聲乾爹,旁人眼裡的詫異便盡數化作瞭然,只當是疼惜閨女的鄉下長輩進城探望,沒人再多想分毫。
沒人會知道,這個清冷脫俗、宛若仙娥的銀發少女,竟是這個農村老漢藏在心底,見不得光的小情人。
更沒人能窺見,方才在那間小小的早餐店裡,那張方桌之下,曾上演過怎樣隱秘又撩人的溫存挑逗。
兩人慢悠悠走在晨光里,海天仰頭問他,語氣輕快:「劉伯伯,你想先去哪裡逛逛?動物園好不好?還是去博物館,或是遊樂場?」
劉耕田依舊帶著幾分局促,訥訥地擺手:「俺……俺啥也不懂,城裡這些地方,俺一回也沒來過。你定就好,你想去哪,俺便跟著去哪。」
海天歪著頭想了片刻,眉眼彎彎地開口:「那我們先去動物園吧,聽說最近新來了幾只小動物,模樣可討喜了。中午找家好吃的館子吃飯,下午再去遊樂場玩,至於晚上……」
話說到一半,她的話音陡然頓住,臉頰倏地染上一層淡淡的緋紅,琥珀色的眼眸里漾起水光,聲音也放得又輕又軟,蚊蚋般飄進他的耳朵里:「晚上,我們去酒店。」
酒店。
這兩個字,像一顆石子投進心湖,瞬間漾開千層漣漪。其中的深意,不必言說,兩人皆是心知肚明。
劉耕田的心臟猛地一沈,隨即狂跳起來,喉結滾了又滾,半晌才擠出兩個乾澀沙啞的字:「好……好。」
海天抬眸看他,眼波流轉間,又柔聲補了一句,語氣說得合情合理,挑不出半分錯處:「不過,去動物園之前,我們先去一趟酒店吧,把隨身的小包放下,背著東西逛著總歸不方便。」
這話聽著無比妥帖,可劉耕田心裡明鏡似的,她真正的心思,哪裡是為了放甚麼行李。
果然,話音剛落,海天便微微湊近他,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畔,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幾分嬌軟的暗示,一字一句都撓在他的心尖上:「況且……現在也才七點多,動物園要九點才開門呢,我們還有足足一個多鐘頭的時間……」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尾音軟軟地勾著,未盡的話語里,是再直白不過的邀請。
劉耕田的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口乾舌燥得厲害。
一個多鐘頭。
獨處的酒店房間。
只有他們兩個人。
他抬眼看向海天,少女正仰著小臉望他,琥珀色的眼眸里水光瀲灧,氤氳著朦朧的水汽,臉頰染著動人的緋紅,柔軟的唇瓣微微張著,眼尾眉梢都浸著勾人的風情。
那模樣,哪裡是甚麼邀約,分明是赤裸裸的、勾魂攝魄的引誘。
劉耕田只覺得自己那點僅剩的理智,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寸寸崩塌、瓦解,最後連半點抵抗的力氣都不剩。
他喉間溢出一聲沙啞的輕應,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好。聽你的。」
海天的眉眼瞬間彎成了月牙,那抹笑容清甜又明媚,甜得能揉化人心,宛若盛放在晨光里的一朵柔花。她拿出手機,指尖輕快地在屏幕上點著,很快便叫好了車。
等車的間隙,兩人並肩站在路邊,海天依舊緊緊輓著他的胳膊,身子幾乎整個人貼在他身上,溫軟的馨香裹著她身上獨有的清甜氣息,混著清晨陽光的草木淡香,絲絲縷縷鑽進劉耕田的鼻腔里,纏在心頭,揮之不去。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再也移不開分毫。
那襲純白的襦裙在晨光里薄得近乎半透,日光穿透紗料,將裡頭粉色內衣的玲瓏輪廓映得一清二楚,連帶著胸前那兩點柔軟的凸起,也在輕紗下若隱若現,朦朧又灼眼。
劉耕田的呼吸瞬間又亂了,粗重的氣息堵在喉頭,眼底翻湧著滾燙的欲念,渾身的血液都在往一處湧。
恰在這時,網約車緩緩駛來,停在兩人面前。司機是個三十出頭的男人,抬眼瞥見海天的瞬間,眼中驟然閃過驚艷的光,可視線掃到身側的劉耕田,那抹驚艷又迅速斂去,恢復了尋常的平靜,只降下車窗問:「尾號多少?」
海天報了數字,順手拉住劉耕田的手腕,一同坐上了後座。
車門關上的瞬間,狹小的車廂便成了獨屬於他們二人的方寸天地。司機專心致志地開著車,目視前方,半句閒話也沒有,車廂里只剩車輪碾過路面的輕響。
而海天,卻又開始不安分起來。
她的指尖悄悄探過去,輕輕攥住了劉耕田粗糙的大手,掌心相貼的瞬間,她的細指又靈巧地鑽進他的掌心,在他溝壑縱橫的掌紋上,一遍又一遍地輕輕划著。
劉耕田渾身猛地一僵,側頭看向她,眼底滿是慌亂與克制。
海天卻恍若未覺,只微微偏著頭望向窗外,晨光落在她精緻的側臉上,線條柔和完美得像一尊玉雕,徬彿那只在他掌心作亂的手,根本不是她的。
可那微涼的指尖,卻在他滾燙的掌心,一筆一划,輕輕寫下了三個字。
想、要、你。
三個字落畢,劉耕田的呼吸徹底停滯,胸腔里的心跳擂動得快要炸開,渾身的血液徬彿在這一刻盡數凝固,又在下一秒瘋狂奔湧。他再也按捺不住,反手狠狠攥住她的手,指節收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纖細的骨節。
海天被他攥得疼了,唇間溢出一聲細碎的輕哼,眉眼間卻漾開一抹得逞又甜膩的笑意,那抹柔媚的風情,勾得人心尖發顫。
她緩緩轉過頭,目光灼灼地望著他,唇瓣輕啓,用口型無聲地吐出兩個字,字字清晰,燙得他耳膜發麻。
待會兒,酒店。
這四個字,像一道燎原的火種,瞬間點燃了劉耕田心底所有的隱忍與克制。
他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不受控地衝向胯下,那根巨物硬得發脹發疼,理智在滾燙的本能面前,被碾得支離破碎,連半分抵抗的餘地都沒有。
他閉緊雙眼,一遍又一遍地深呼吸,試圖壓下那翻湧的燥熱,可一切都是徒勞。
身體的本能,終究壓倒了所有的理智與矜持。
車子穩穩地行駛了二十分鐘,最終緩緩停在了一家商務酒店的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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