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加料)
仙路綠途加料版 · 稷下洛 · 2 / 2
讓姜清曦只感覺嬌軀一顫,身子竟莫名燥熱起來。
她目光看去,才發現那個大水缸里,滿滿當當的,並不是乾淨的清水,而是一壇充滿了白濁精漿,像那一水缸的白牛奶,又像一大碗起了泡的豆腐腦一樣。
淫靡氣息逐漸濃郁,衝擊著姜清曦那純潔的身軀和單純的大腦。
「仙……公……公主……」
老太監漲紅了臉,趕緊把這一缸自己射出來的精漿水缸蓋上,轉過頭去看著姜清曦,心中不知所措,誠惶誠恐,生怕仙子發火。
但見姜清曦臉上沒有殺意,老太監目光看見姜清曦那比刀削還要完美的俏臉,白嫩如玉的肌膚上浮現出一團紅霞,在仙子的臉上顯得格外動人,猶如鮮花盛開,比剛剛御花園裡的百花齊放還要美不勝收。
老太監怦然心動,本就與日俱增的性慾猛然高漲,那寬大褲子里垂下的巨蟒肉棒,頓時發燙抬頭,肉棒赤紅髮熱,輸精管緩慢蠕動,那如水庫一般的睪丸春袋逐漸湧動,醖釀著足以讓天下女人顫抖不已的精液,肉杵青筋暴起,纏繞充血的肉莖,巨大的龜頭頂得褲子都撐起來一個碩大的帳篷。
「啊!!」
看見那令自己心慌意亂的玩意兒高高撐起,直指自己,姜清曦心中一跳,幾乎要往後退一步,幾欲逃離此處。
‘不,如果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我都要怕……那將來我又有何勇氣去突破天道!’
姜清曦心中浮動不已,故作淡定地這樣對自己說。
然而,她的腦海裡卻是閃過了父母曾經的郎情妾意,如今母親落寞的神色,父親和玉妃笑容滿面的畫面……很多很多。
最後定格在了一個少年的臉上。
‘林峰!’
她似乎下定決心,拋棄了心中的羞澀和身體不知名的躁動,眼神從老太監的身上,一路往下看,主動去看那個讓自己心慌體弱的玩意兒。
仙子的目光掃過,卻沒有像曾經那樣帶著冰冷的殺意,而是帶著顫抖的羞澀和故作鎮定的矜持,讓原本害怕的老太監一個哆嗦,本就龐大駭人的肉棒,更是又暴脹了一圈。
過了好一會兒,老太監一動不動,但卻發現夢中仙子沒有離開,也沒有動手,他心中不知哪裡來了一股兒勇氣,手臂顫顫巍巍,緩慢卻又堅定地摸到寬褲,慢慢往下拉開。
姜清曦顫抖的眼神伴隨著那個寬大的褲頭,落入眼簾的,首先是老太監乾瘦皺摺的肚皮,瘦到嚇人的盆骨。
然後是一團黑乎乎中帶著灰白色的茂盛老人陰毛,雜亂不堪,捲成一團一團的。
最後,褲頭緩慢拉下,直到膝蓋部位。
一根駭人的赤紅肉棒頓時彈射出來,粗壯得不像話,比成年人的手臂還要長,還要粗,那通紅的肉棒上纏繞著一根根青色的血管,每一根血管都跟著蠕動,讓這恐怖的肉棒一跳一跳的,徬彿一條活著的噬人猛獸,那巨大龜頭上的馬眼,徬彿飢餓的大嘴一樣,不停吐出粘稠的透明粘液。
三十公分左右的長度,讓姜清曦下意識地聯想到自己那如白玉蓮藕一樣的小臂,結果猛然發現,自己的小臂都不如這根嚇人的巨型肉棒粗長。
她的雙腿莫名的發軟,全身竟然開始逐漸發熱,感覺好像有一團無名之火在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游動。
那隱藏在嬌軀深處,從來沒有人造訪和探究的嬌嫩之中,似乎在微微顫抖著……
一滴黏膩的花汁,從那神秘無比的花房裡流出,滑過那緊湊閉合得連一張紙都無法通過的美妙嫩肉,躍過處子那妙不可言而深處……
一股濕意夾雜著無法言說的感覺,從雙腿之間,女孩兒最秘密的花園溝壑之中傳來。
讓姜清曦本能得合攏雙腿,那本就不通一指的神秘溝壑,更是摩挲在一起,褻褲中白皙渾圓豐腴的修長大腿根,緊貼在一起,保護著那不可言說,無人可及的腿心之處……
羞澀,心慌,意亂,悸動……
無數姜清曦從未有過的情緒湧上心頭,徬彿漿糊一樣全部蹂躪一齊,其中滋味兒不足外人道也。看見自己的夢中情人竟露出如此神采,老太監渾身顫抖,並不是恐懼,而是無比的興奮激動。渾濁的老眼裡燃燒著幾乎要將他枯瘦身軀焚盡的慾火——那可是尊貴無匹的皇家長公主啊!是天仙下凡般的仙子!她竟沒有像上次那樣用冰冷刺骨的目光將他殺死,也沒有拂袖而去。她就那樣站著,那雙總是清冷如雪、俯瞰眾生的眼眸里,此刻盛滿了從未見過的複雜光彩。那些光芒里有顫抖的羞澀,有掙扎的困惑,有故作鎮定的矜持,甚至……還有一種連老太監這個卑賤之人都能隱約感受到的、深藏在仙子純潔無垢靈魂深處的隱秘渴望。
絕色風華的仙子此刻表情就是世間最猛烈的春藥和無上的精神刺激。老太監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兩個地方狂湧——往那顆衰老卻仍跳動的心臟,以及往下身那根完全不受控制的恐怖肉棒。胯間那根巨物徬彿要掙脫血脈的束縛,每一寸肌肉纖維都在瘋狂賁張,每一根纏繞在肉莖上的青筋都像細蛇般蠕動暴跳。紫紅色的大龜頭已經膨脹到幾乎發黑,馬眼如飢渴的獸嘴般張合著,不停地往外吐出黏稠滑膩的前列腺液,那些液體順著棒身向下流淌,將他稀疏的灰白陰毛打濕成一綹綹,散髮出濃烈的雄性麝腥味兒。
如此情況之下,本來自己都要擼動套弄半個時辰才噴射的肉棒,卻連碰都沒碰,僅憑著公主那顫抖的明月眼眸,就讓老太監達到了巔峰高潮。他枯瘦如柴的雙腿劇烈打顫,乾癟的胸膛像風箱般急促起伏,喉嚨深處發出野獸臨死般的嗬嗬喘息。那兩顆如同垂著兩顆大瘤子般沈甸甸的卵蛋,此刻正瘋狂地抽搐痙攣著,輸精管在腹腔深處攪動、擠壓、催促——那些積蓄了幾十年的、來自無數滋補藥膳和壯陽秘方的精華,那些在他枯朽身軀里發酵沈澱了無數時日的濃稠精漿,正沿著盤曲蜿蜒的精索管道洶湧而上,匯聚到那根三十公分長的恐怖肉棒之中,準備以最狂暴的方式噴薄而出!
「哦!仙、仙子!公、公主……我……我忍不住了……啊……啊啊啊——」
老太監的嚎叫嘶啞破碎,帶著哭腔,又夾雜著無法言喻的狂喜。他本能地伸出枯瘦的雙手,想要去握住自己那根暴跳如雷的肉棒,但僅存的理智告訴他——不能碰!絕不能用手去玷污!這是獻給仙子的貢品,這是卑微老奴對尊貴公主最虔誠的朝拜!所以他只是死死地夾緊雙腿,讓那根恐怖的巨物直挺挺地指向姜清曦那張絕美卻茫然的臉,任由積蓄到極限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般衝垮了他最後一絲克制。
噗嗤!噗嗤!噗嗤——!!!
第一股精液噴射而出時,發出的聲音竟如同強弓射出的箭矢破空之聲。那不是普通的射精,那是積蓄了數十年、被無數天材地寶催化的澎湃能量總爆發!那根龐大如錘頭一般的龜頭愈發膨脹,充血而紫紅髮黑到幾乎泛著詭異的金屬光澤,尿道口如火山口般張開,滾燙濃稠如熔岩般的白濁精漿以驚人的初速度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筆直銳利的白色軌跡,直撲姜清曦的面門!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每一次噴射都伴隨著老太監撕心裂肺的嚎叫和全身骨骼發出的恐怖嘎吱聲。他那兩顆長滿黑毛和肉疙瘩的卵蛋陰囊,比鵝蛋還要大上幾圈的囊袋此刻完全變成了被灌滿水銀的皮囊,瘋狂地收縮、擠壓、抽搐,徬彿少女那雙柔若無骨的玉手正在用力捏揉榨取一般。每一股精液都帶著磨人靈魂的銷魂快感衝垮神經,讓這具枯瘦的老朽軀體劇烈痙攣,腰椎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送,讓肉棒以更凶猛的姿態對準公主那張純潔無瑕的臉。
那些滾燙無比、腥臭無比的精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白色的拋物線,一波又一波噴湧而出,徬彿永無休止的火山噴發,力道十足且綿延不絕。精液的顏色並非純白,而是帶著微微發黃的乳白色澤,黏稠度極高,在半空中拉出長長的銀絲,散髮著濃烈到幾乎形成實質氣味的雄性荷爾蒙氣息。那是沈澱了數十年的陳年老精,是無數滋補藥材和壯陽秘方催化出的精華,每一滴都蘊含著足以讓普通女子受孕十次的恐怖生命力。
直衝姜清曦的面門而去!直撲她那雙總是清冷如雪、俯瞰眾生的眼眸!直襲她小巧挺翹如瓊玉雕琢的鼻尖!直指她緊抿著、從未被任何男子觸碰過的櫻唇!
噗噗噗!噗——!!!
「噗啪!噗啪!噗啪啪——!!!」
第一股精液正中姜清曦的眉心。
那滾燙灼熱的觸感像是燒紅的鐵水烙在皮膚上,讓她觸電般渾身一顫。白濁黏稠的液體在她光潔白皙的額頭上炸開,順著眉骨向兩側流淌,一部分滑入她濃密纖長的睫毛之間。她本能地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因為沾染了精液而黏連在一起,每一次顫動都牽扯著掛在其上的黏膩白絲。
來不及閃躲,姜清曦的腦海一時間竟空白至極。在這一瞬間,所有複雜的情緒——羞恥、困惑、憤怒、甚至隱隱的期待——全部被這突如其來的滾燙液體衝刷得一乾二淨。她似乎完全忘了自己是個強大的修仙者,忘了只需一個念頭就能展開護體罡氣將這一切污穢隔絕在外,忘了只需輕輕一揮手就能讓這個膽大包天的老奴化作飛灰。她被這滾燙灼熱的精漿精准地拍打在臉上,正中靶心,像是被施了定身術般僵在原地。
緊接著第二股精液狠狠拍打在她的右臉頰上。那股力道之大,竟讓她偏過臉去。黏膩的乳白色漿液在她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膚上鋪開,形成一片淫靡的地圖。精液的溫度是如此滾燙,幾乎要灼傷她嬌嫩的皮膚,卻又帶著一種詭異的滑膩感,像是融化的豬油般緩慢流淌。
第三股、第四股接踵而至。
其中一股精准地射中了她的嘴唇。姜清曦緊閉的櫻唇被滾燙的精液撞擊,她甚至能感受到那股液體試圖撬開她牙關的蠻橫力道。腥甜中帶著微咸的怪異味道透過唇縫滲入口腔,那是一種她從未嘗過的、屬於男性的、濃烈到令人作嘔卻又莫名撩人的味道。她死死咬緊牙關,喉頭劇烈滾動著,本能地想要嘔吐,可身體深處卻湧起一股更強烈的衝動——想要張開嘴,想要讓那些滾燙的液體灌滿口腔,想要用舌頭品嘗每一滴精漿的滋味。
另一股精液射中了她的鼻尖。黏稠的液體順著鼻梁向下滑落,一部分灌入鼻孔之中。濃烈的腥臊氣息直衝腦門,熏得她頭暈目眩,卻又讓她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那味道是如此直接、如此原始、如此野蠻,像一頭髮情的公獸在她臉上烙印下自己的標記。
她本能地閉上眼睛,屏住呼吸,櫻唇緊閉,嬌軀如風中落葉般顫慄著,承受著那股足以讓天下所有女人驚慌失措的濃厚精液。每一股精液打在她臉上、脖頸上、甚至是胸前高高隆起的衣襟上,姜清曦都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一下。那種顫抖從被精液擊中的皮膚表面開始,如漣漪般向著身體深處擴散,最終匯聚到雙腿之間那個從未向任何人開放的神秘花園。
那小腹深處,迷人花徑幽深緊密的盡頭,那從未如此騷動的花園正在瘋狂搖曳發抖。粉嫩嬌貴的陰唇像是受驚的蚌肉般微微張開又迅速閉合,每一次張合都擠出更多黏膩透明的愛液。那些透明的蜜汁沿著緊密閉合的肉縫向外流淌,將她純白色的褻褲浸濕出一片深色的水漬。在褻褲之下,那兩片嬌嫩的陰唇已經完全充血腫脹,呈現出誘人的櫻粉色,頂端的陰蒂如珍珠般凸起發硬,隨著每一次精液的衝擊而劇烈跳動。
她的整個子宮都在收縮。從未有異物造訪的狹窄甬道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吞一吐,徬彿在模擬著某種交媾的動作。子宮頸那緊閉的關口微微鬆動著,像是期盼著某種粗長滾燙的異物能突破重重阻礙直抵最深處的花心。一股濃香黏膩如蜂蜜般的花蜜從宮腔深處湧出,順著窄小的宮頸口、沿著緊致濕滑的陰道壁一路流淌,最終混合著外陰分泌的愛液,將她腿心處的嫩肉浸得一片狼藉。
徬彿乾涸千年的深山幽谷里,突兀冒出了甘甜清澈的泉水——不,那不是泉水,那是比蜜糖還要黏稠、比岩漿還要滾燙的春潮。那些淫水是如此之多,以至於她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向下流淌,在她細膩的肌膚上划出濕潤的軌跡,最終浸透了小腿處的羅襪。
「啪嗒……啪嗒……」
那是精液從她臉上滴落的聲音。
「滴答……滴答……」
那是她腿心處的愛液滴落在地面的聲音。
兩種不同的水聲在這寂靜的破屋裡交織成淫靡的交響。
喘著粗氣的男人和心跳無比迅速的女人,安靜得不像話,甚至都能聽見對方那顆躁動不安的心臟——老太監那顆衰老的心臟如同破鼓般咚咚狂跳,每一次搏動都將更多的血液泵向那根仍在微微抽搐的肉棒;而姜清曦那顆純潔的心臟則像受驚的小鹿般在胸腔里橫衝直撞,徬彿隨時要從喉嚨里跳出來。
只有一滴滴濃稠到甚至凝固如果凍般的精漿精塊,從少女絕美的臉上、從她如瀑的青絲間、從她如刀削般精緻的臉頰輪廓處,緩慢地、黏膩地向下滑落。
那些白濁的液體在她臉上鋪陳開,形成了一張淫靡無比的純白麵具。這張面具完美地勾勒出她面部每一個細微的曲線——高高的眉骨、挺翹的鼻梁、飽滿的唇形、尖巧的下巴。精液在她臉上流淌的軌跡像是某種淫邪的儀式符文,將仙子般的聖潔與娼妓般的淫蕩詭異地融合在一起。一部分精液順著她小巧絕倫的瓊鼻向下流淌,在她鼻尖凝聚成搖搖欲墜的一滴,最終「啪」地一聲滴落在她緊抿的櫻唇上。那些液體試圖撬開她的唇縫,她咬緊牙關抵抗著,卻感受到更多的精液正從上方源源不斷地補充下來。
更多的精塊滑過她緊鎖的玲瓏香唇,一塊一塊、一滴一滴,最終落在她高挺的玉乳之上。即使隔著素色的衣裙,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那對飽滿渾圓的乳峰輪廓。此刻,精液正緩緩地浸透薄薄的布料,讓衣衫緊緊貼附在乳房表面,清晰地勾勒出乳房的形狀,甚至能隱約看到頂端那兩顆已經硬挺如珍珠玉豆般的乳尖。黏稠的白濁液體順著乳房的曲線向下流淌,在她胸前匯集出淫靡的水窪,最終無力地滴落地面。
她臉上、發間、脖頸、胸前,到處都是黏膩滑溜的精液。那股濃烈的雄性腥臊味將她整個人包裹其中,像是被一頭髮情的公獸用尿液標記了領地。可最諷刺的是,這些滾燙的精漿、這些蘊含著恐怖生命力的白濁液體,僅僅只是落在地面,或是順著她的身體曲線徒勞地流淌——流不到它真正該去的地方,流不進她雙腿之間那片早已濕透的神秘花園,流不進她緊致嬌嫩的陰道深處,更流不進她純潔無垢的子宮花房。
少女的臉上鋪滿精漿,白濁的液體徬彿純白的面具一般,完美勾勒出少女絕美的容顏。這張面具讓她顯得既聖潔非凡——像是宗教壁畫中渾身散髮聖光的聖女;卻又淫靡無比——像是青樓里剛剛被數十個男人輪番射滿全身的娼妓。兩種極端的氣質在她身上交織衝撞,形成了一種令人窒息的魅惑力。她的睫毛因為沾染了精液而沈重地黏連在一起,每一次顫抖都牽扯出黏膩的銀絲;她的鼻尖掛著搖搖欲墜的精液滴,徬彿隨時會落進她微微張開的唇間;她的下巴處匯聚了一小灘白濁,正順著細長的脖頸向下流淌,滑入衣襟深處那對飽滿的乳溝之中。
時間徬彿凝固了。
老太監仍在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那根剛剛完成狂暴噴射的肉棒仍然保持著可怕的硬度,只是頂端馬眼處還在間歇性地抽搐著,每一次抽搐都會擠出最後幾滴稀薄的精液,沿著紫紅色龜頭的冠狀溝緩緩流下。他那雙枯瘦的手死死抓著自己的大腿,指甲幾乎要嵌進皮肉里,渾濁的老眼死死盯著姜清曦那張被精液覆蓋的臉,眼神里充滿了狂熱的崇拜、卑微的祈求,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屬於雄性對雌性的絕對佔有欲。
而姜清曦……
她仍閉著眼睛。
長長的睫毛在精液的黏連下沈重地垂下,在她白皙的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她緊抿的唇微微顫抖著,像是在極力壓抑著甚麼——是想嘔吐的衝動?是想哭泣的羞恥?還是……想伸出舌頭舔舐唇上那些黏膩液體的隱秘渴望?
她的身體仍維持著被精液衝擊時的姿勢——微微後仰的上半身,緊繃的脖頸,挺起的胸膛,以及……緊緊併攏、卻在不住顫抖的雙腿。在素色長裙之下,她的腿心處已經濕透了一大片,溫熱黏膩的愛液正持續不斷地從她緊致甬道深處湧出,將褻褲浸得能擰出水來。那兩片嬌嫩的陰唇因為充血而敏感異常,哪怕是最輕微的布料摩擦,都會激起一陣讓她幾乎要呻吟出聲的快感電流。
最讓她恐懼的是,她發現自己的手——那雙總是握劍、掐訣、翻閱典籍的纖纖玉手——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想要移動。想要抬起,想要摸向自己的臉,想要用手指蘸取那些黏膩的白濁液體,想要……送入口中品嘗。
「不……」
一聲微不可聞的呻吟從她緊抿的唇間逸出。
那是抗拒,是掙扎,是試圖喚醒最後一絲理智的悲鳴。
可與此同時,她的身體卻在誠實地訴說著另一種語言——她的乳頭已經硬挺到幾乎要刺破衣衫,她的腰肢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動,她的臀瓣在長裙下收緊又放鬆,徬彿在模擬著承受衝擊時的挺送動作,而她腿心處那片濕透的布料中央,甚至隱約能看到一小塊深色的凸起——那是她那顆已經完全勃起、渴望被撫弄的陰蒂。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瞬間,也許是一萬年。
老太監終於稍稍平復了喘息,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那顆滿頭灰白亂發的腦袋深深磕下,額頭抵在地面上那些流淌的精液之中。他那根仍然堅硬如鐵的肉棒直挺挺地垂在身下,紫紅色的龜頭幾乎要碰到地面,上面掛著的精液絲線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仙、仙子……公主……老奴……老奴該死……」
他的聲音沙啞破碎,帶著哭腔,卻又夾雜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饜足。
姜清曦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
隨著睫毛的分離,黏連在上面的精液被扯斷成無數細絲,在她眼前形成一片朦朧的白霧。透過這片白霧,她看到了跪在地上的老太監,看到了他那根仍然猙獰可怖的肉棒,看到了地上流淌的大片精液,也看到了……從自己下巴滴落、在胸前衣襟上炸開的、屬於這個卑賤老奴的生命精華。
那一刻,她腦海中閃過了無數畫面。
父親摟著玉妃時寵溺的笑容。
母親獨自坐在椒房殿中寂寥的背影。
林峰那張總是帶著漫不經心笑意的臉。
蕭家孫女含羞帶怯望向林峰的眼神。
妹妹清璃提起林峰時閃爍的目光。
魔門妖女與林峰之間若有若無的默契。
最後,定格在一張臉上——那是鏡中的自己,那張總是清冷如雪、不染塵埃的臉上,此刻卻布滿了黏膩白濁的精液,像是最下賤的娼妓,像是最淫蕩的母狗。
「哈……」
一聲短促的、幾乎聽不見的輕笑從她喉間溢出。
那是自嘲,是解脫,還是……墮落的開始?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當那些滾燙的精液砸在臉上的瞬間,當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灌滿鼻腔的剎那,當她感受到自己腿心處那片從未被造訪的花園湧出第一股溫熱愛液的時刻——
有甚麼東西,碎了。
是她的驕傲?她的矜持?她的純潔?還是……她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她緩緩抬起手。動作很慢,很輕,像是生怕驚擾了甚麼。那只如白玉雕琢的手在空中微微顫抖著,指尖因為充血而泛著粉紅色。她將手指伸向自己的臉頰,在那些尚未乾涸的精液上輕輕一點。
黏膩。滑溜。溫熱。還帶著一絲詭異的彈性。
她將沾滿精液的手指舉到眼前,仔細端詳著。白濁的液體在她指尖拉出細長的銀絲,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淫穢的光澤。那股濃烈的腥臊味撲面而來,熏得她又是一陣頭暈目眩,可身體深處卻湧起更強烈的渴望。
她張開了嘴。
粉紅色的舌尖微微探出,像是初生的小蛇般羞澀地顫抖著。
然後,緩緩地、緩慢地……觸碰到了指尖上那些黏膩的液體。
「唔……」
一聲壓抑的呻吟終於從她喉嚨深處溢出。
那是怎樣的一種味道啊……
腥,咸,澀,卻又帶著一絲詭異的甜,一絲屬於雄性生命本源的、原始而野蠻的力量感。那味道刺激著她的味蕾,順著食道向下流淌,像是一把火,點燃了她全身每一寸肌膚、每一根神經。
更多的愛液從她腿心處湧出,這一次是如此洶湧,以至於她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一直流到了膝蓋。褻褲已經完全濕透,緊貼著她敏感的花園,每一次輕微的摩擦都讓她嬌軀劇顫。
「再……再來……」
這兩個字幾乎是從她齒縫里擠出來的,輕得如同耳語,卻又重得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跪在地上的老太監猛地抬起頭,渾濁的老眼裡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他看到了甚麼?他看到了甚麼?!尊貴無匹的長公主殿下、天仙下凡般的仙子,正用她那粉嫩的舌尖舔舐著指尖上屬於他的精液!那張被精液覆蓋的絕美臉龐上,此刻沒有任何憤怒或厭惡,只有一種近乎迷離的渴望,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屬於雌性對雄性精華的本能渴求!
「公、公主……您……您說……」
老太監的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調子。
姜清曦沒有回答。她只是緩緩地、緩緩地收回了手,然後……將整根食指送入了口中。
「啵……」
一聲輕微的水聲在寂靜的破屋裡響起。
她閉上眼睛,用口腔包裹住那根沾染了精液的手指,用柔軟的舌頭一寸寸地、仔細地舔舐過每一個指節,將上面所有黏膩的白濁液體都捲入口中,吞入腹中。那股腥咸的味道在她口腔里擴散開來,讓她嬌軀劇烈顫抖,卻也讓更多的愛液從她花徑深處湧出。
當她終於將手指從口中抽出時,那根手指已經變得乾乾淨淨,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水潤的光澤。而她……她微微張開嘴,粉色的舌尖探出,緩慢地舔舐過自己的上唇,將那上面殘留的精液也捲入口中。
這個動作是如此淫靡,如此下賤,如此……令人血脈僨張。
老太監只覺得剛剛射精完畢的肉棒再次瘋狂地跳動起來,輸精管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抽搐,竟又擠出幾滴稀薄的精液,從馬眼處緩緩滲出。他枯瘦的身軀因為極致的興奮而抖如篩糠,那雙渾濁的老眼死死盯著姜清曦那張正在舔舐精液的臉,視線像是黏在了上面,再也無法移開分毫。
「我……」姜清曦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而顫抖,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磁性,「我要……更多……」
她睜開了眼睛。那雙總是清冷如雪的眼眸此刻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眼尾染上了情慾的緋紅,瞳孔深處燃燒著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熾烈的火焰。她看著老太監胯下那根仍在微微抽搐的恐怖肉棒,看著上面掛著的黏膩液體,看著那兩顆沈甸甸的、裝滿了更多精液的卵蛋——
「用你的……那個……」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卻越來越清晰,「射在我嘴裡……全部……一滴都不許浪費……」
說完這句話,她自己都愣住了。
這是她會說的話嗎?這是那個高傲清冷、視天下男子如無物的長公主姜清曦會說的話嗎?
可身體深處那股幾乎要將她焚盡的燥熱告訴她——是的。就是她說的。她想要更多。想要那些滾燙的、腥咸的、屬於這個卑賤老奴的精華,灌滿她的口腔,填滿她的喉嚨,最終流入她的胃袋,成為她身體的一部分。
她甚至……想要那些精液灌入更深的地方。
想要那根恐怖的肉棒插入她從未被造訪的緊致花徑,想要那兩顆碩大的卵蛋拍打在她嬌嫩的臀瓣上,想要子宮深處被滾燙的精漿灌滿,想要被徹底地、從內到外地玷污、標記、佔有。
老太監已經徹底瘋了。
他連滾帶爬地撲上前,卻又在距離姜清曦三尺遠的地方停住,顫抖著跪好,將那根仍然堅硬如鐵的肉棒高高挺起,對準了姜清曦那張微微張開的、沾滿了精液的櫻唇。
「公、公主……老奴……老奴這就……」
他枯瘦的雙手扶住自己的肉棒根部,將那紫紅色的大龜頭對準了那張誘人的小嘴。馬眼處仍在滲出透明的粘液,在空氣中拉出淫靡的絲線。
姜清曦微微仰起臉,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因為緊張而劇烈顫抖著,沾在上面的精液碎屑簌簌落下。她張開了嘴——不是很大,只是微微開啓一條縫隙,卻足以讓那恐怖的龜頭頂端探入。
「來……」
一聲幾不可聞的催促從她唇間逸出。
老太監再也忍不住了。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那根三十公分長的恐怖肉棒就如同一桿攻城錘般,狠狠撞向了公主那張純潔無瑕的臉!
但就在龜頭即將觸及她嘴唇的前一瞬——
「夠了。」
兩個字,清冷如冰,瞬間凍結了空氣中所有躁動的慾望。
姜清曦玉指輕動,法力靈光乍現,耀眼而純淨的白色光芒驟然從她體內爆發出來,瞬間籠罩了她的整個身體,連帶著地上流淌的那些白濁精漿,以及老太監胯下那根仍高舉著的猙獰肉棒。
光芒並不刺眼,卻帶著一種不容褻瀆的威嚴。那是屬於修仙者的力量,是屬於高高在上的長公主殿下的權柄,是一種將凡俗慾望徹底隔絕在外的、冰冷而絕對的屏障。
老太監僵住了。他保持著挺腰的姿勢,那根肉棒距離公主的嘴唇只有不到一寸的距離,他甚至能感受到從那張小嘴裡呼出的、溫熱潮濕的氣息吹拂在龜頭敏感的表皮上。可就是這一寸的距離,卻如同天塹,再也無法逾越分毫。
光芒持續了三息時間。
當光芒散去時,一切——都乾淨如初。
姜清曦的臉上再也沒有任何白濁的液體,她如瀑的青絲恢復了原本的柔順光澤,她素色的衣裙纖塵不染,她整個人都回到了最初踏入這間破屋時的狀態——高貴,清冷,不染塵埃,如同九天玄女下凡,與這間骯髒破敗的屋子格格不入。
地上那些流淌的精液消失了。空氣中濃烈的腥臊味消失了。甚至連老太監肉棒上掛著的黏膩液體也消失了,那根恐怖的巨物雖然仍然保持著可觀的硬度,卻乾乾淨淨,像是剛剛清洗過一般。
似乎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就像是一場荒誕而淫靡的夢,夢醒之後,一切回歸現實。
但真的甚麼都沒發生嗎?
老太監仍跪在地上,他呆滯地看著自己乾乾淨淨的肉棒,又抬頭看向姜清曦那張恢復了清冷神情的臉,渾濁的老眼裡充滿了茫然、失落,以及一絲深藏的恐懼。他是不是……是不是剛才褻瀆了公主?是不是剛才用精液玷污了仙子?是不是……要被碎屍萬段了?
而姜清曦……
她靜靜地站在那裡,面容平靜,眼神淡漠,徬彿剛才那個舔舐精液、開口索求的女子根本不是她。
但如果仔細觀察,就能發現——
她胸前素色衣襟的頂端,有兩處小小的、硬挺的凸起,正頂著薄薄的布料,隨著她略微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那是她的乳頭,在經歷了剛才那番刺激後,仍然無法恢復軟化的狀態,倔強地硬挺著,像是在無聲訴說著身體尚未平息的渴望。
她的呼吸雖然刻意放緩,卻仍比平時微微沈重一些,每一次吸氣時,胸腔都會有一個不易察覺的擴張,每一次呼氣時,唇間都會逸出一絲幾乎聽不見的、顫抖的嘆息。
她併攏的雙腿仍然在微微顫抖,不是恐懼的顫抖,而是某種過激快感殘留的痙攣。在長裙之下,在她雙腿之間那片神秘的花園裡,褻褲仍然濕漉漉地緊貼著嬌嫩的陰唇,溫熱的愛液仍在持續不斷地從她緊縮的甬道深處滲出,將她最私密的地方浸得一片泥濘。
最明顯的是她的眼神。
那雙總是清冷如雪的眼眸,此刻雖然恢復了平靜,可如果仔細看,就能在瞳孔深處看到一絲尚未散盡的水霧,一絲情慾褪去後的慵懶迷離,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對剛才那番淫靡經歷的隱秘回味。
她與跪在地上的醜陋老太監相視而立,一個高貴如九天玄女,一個卑賤如地下污泥,本該是天壤之別的兩個存在。
可唯有老太監胯下那根射精後仍然微微抽搐的紫紅色肉棒,以及姜清曦衣裙之下那片濕透的褻褲,無聲地、鐵證如山般訴說著剛才所發生的一切——
那些滾燙的精液確實曾經噴射在她臉上。
她確實曾經伸出舌頭舔舐了那些白濁的液體。
她確實曾經開口索求更多的、要灌入她口中的雄性精華。
這些事,真的發生過。
不是夢。
半晌無話。破屋裡只剩下老太監粗重的喘息聲,以及姜清曦那雖然刻意壓抑、卻仍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最終,力氣徬彿又一點點回到了姜清曦的身上。她緩緩地、極其緩慢地……動了一下。
先是腳尖微微轉動,然後是腳踝,接著是小腿……她的蓮足在地面上輕移了半寸,整個腰肢卻維持著紋絲不動的姿態,展現出驚人的柔韌性和對身體絕對的控制力。可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轉身動作,卻徬彿用光了她所有的力氣——她停頓了足足三息時間,才終於完成了半個轉身。
「我……」她的聲音響起,依然清冷,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走了。」
兩個字,輕飄飄的,卻像重錘般砸在老太監心上。
「公、公主!」
聽到這話,原本還沈浸在失落和恐懼中的老太監頓時急了。他幾乎是以爬行的姿勢撲上前,枯瘦的手想要抓住姜清曦的裙角,卻在即將觸碰到的瞬間硬生生停住。他只能跪伏在地,額頭死死抵著冰冷的地面,碩大的肉棒垂落在身下,因為激動而再次跳動起來。
「求……求求您……下次……下次再來……」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卑微的祈求,像是一條即將被主人拋棄的老狗,在發出最後的哀鳴。
「老奴……老奴會一直等……一直等您來……老奴的……老奴的這些……這些髒東西……都給您……全都給您……」
他語無倫次地說著,渾濁的老眼裡湧出了淚水,混著臉上的污垢流下,在地面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姜清曦徬彿一座玉雕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沒有回頭去看那個跪地哀求的老太監。她的目光飄向破屋外那片狹窄的天空,眼神空洞而迷茫,像是在看著甚麼,又像是甚麼都沒看。
風從破屋的縫隙間吹入,帶來一絲涼意,吹動了她鬢角的發絲,也吹動了她裙擺的褶皺。
下一刻——
倩影早已不見蹤跡。
就像她來時那樣,無聲無息,如同鬼魅。
破屋裡只剩下老太監一人茫然失措地跪在原地。他呆呆地看著空空如也的門口,看著地上曾經流淌過精液、如今卻乾乾淨淨的地面,看著自己胯下那根仍然挺立著、卻在緩緩軟下去的肉棒。
一種巨大的失落感淹沒了他。比死亡更可怕的,是給予希望後再奪走。是讓他嘗到了天堂的滋味後,又將他踢回地獄。
「公……公主……」
他喃喃地喚著,枯瘦的手緩緩摸向自己那根逐漸軟化的肉棒,動作機械而麻木。就在他以為一切都已經結束,自己又要回歸到那日復一日的、靠著手淫幻想著公主身影度日的枯燥生活中時——
「……再說吧……」
風聲中,卻傳來了少女清冷而又遙遠的回聲。
那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幻覺,輕得像是他過度渴望而產生的幻聽。
可老太監的身體卻猛地僵住了。
他緩緩地、極其緩慢地抬起頭,渾濁的老眼死死盯著門口那片空空如也的空氣,耳朵竪得筆直,捕捉著風中任何一絲細微的聲音。
沒有聲音。
甚麼都沒有。
就在他以為自己真的出現幻聽,臉上露出絕望神情的那一刻——
「……等我……下次來……」
又一句話,斷斷續續,飄飄忽忽,卻真真切切地傳入了他的耳中。
這一次,老太監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緊接著,那皺巴巴、爬滿了老年斑的臉皮開始劇烈地抽搐,渾濁的老眼裡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乾癟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向兩邊咧開,露出殘缺不全的黃牙——
他在笑。
瘋狂地、歇斯底里地、如同瘋魔一般地笑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從喉嚨深處爆發出來,開始還是壓抑的、破碎的,很快就變成了肆無忌憚的狂笑,在這間破敗的屋子里回蕩著,震得屋頂的灰塵簌簌落下。
他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笑得全身都在顫抖,笑得剛剛軟下去的肉棒再次以驚人的速度充血勃起,變得比之前更加猙獰、更加恐怖、更加……充滿了生命力。
公主說了!公主真的說了!她說「再說吧」!她說「等我下次來」!
這意味著甚麼?這意味著她還會再來!這意味著她默許了!這意味著他以後還能見到她,還能在她面前展示這根肉棒,還能……還能將那些滾燙的精液噴射在她那張絕美的臉上!
狂喜如同海嘯般淹沒了這個卑微的老奴。他跪在地上,雙手死死抓住地面,指甲摳進了泥土里,仰著頭,對著空無一人的門口發出野獸般的嚎叫。胯下那根重新勃起的肉棒瘋狂地跳動著,紫紅色的龜頭因為極致的興奮而再次滲出透明的粘液,在昏暗光線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等您……老奴等您……一直等您……」
他喃喃地重復著,像是某種虔誠的禱告,又像是某種邪惡的詛咒。
「老奴的……老奴的這些髒東西……全都給您……全都給您留著……一滴都不浪費……全都灌進您嘴裡……灌進您身子里……讓您喝下去……全都喝下去……」
說著,他枯瘦的手再次握住了自己那根恐怖的肉棒,開始緩慢而用力地套弄起來。這一次,他的動作不再是為了發洩單純的慾望,而是帶著某種儀式感——他要在公主下次到來之前,積蓄更多的精華,醖釀更濃稠的精液,以便在她再次光臨時,能用更澎湃、更滾燙、更腥臭的白濁漿液,將那張高貴聖潔的臉徹底玷污。
破屋裡,響起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手掌摩擦皮肉的水漬聲。
而與此同時——
永巷外的宮道上,姜清曦正緩步走著。
她的步伐很穩,腰背挺得筆直,面容平靜如水,完全看不出任何異常,徬彿剛才那番淫靡的經歷真的只是一場幻覺。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在她素色的衣裙之下,在她雙腿之間那片從未有人造訪的神秘花園裡,褻褲已經濕得能擰出水來。溫熱的愛液仍在持續不斷地從她緊縮的花徑深處滲出,將她嬌嫩的陰唇浸泡得柔軟而敏感,每一次邁步時大腿的摩擦,都會激起一陣讓她幾乎要呻吟出聲的快感電流。
她的乳頭仍然硬挺著,頂著胸前的布料,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那兩顆小小的凸起是如此明顯,以至於她不得不微微弓起背,試圖掩飾這淫蕩的證據。
她的口腔里,仍然殘留著一絲腥咸的味道——那是精液的味道,是那個卑賤老奴的生命精華的味道。她本能地想要嘔吐,想要用法力徹底清除口腔里每一絲污穢,可內心深處卻有一個聲音在阻止她——留著它。記住這個味道。記住今天發生的一切。
因為從今天起,一切都不同了。
她不再是那個純潔無垢、不染塵埃的長公主姜清曦。
她的臉上曾被精液覆蓋。
她的舌尖曾舔舐過那些白濁的液體。
她的身體曾因為那些污穢的噴射而產生從未有過的、洶湧澎湃的快感。
而她……親口承諾了,會再去。
「再說吧……」
她輕聲重復著自己剛才說過的話,嘴角勾起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極其細微的弧度。
那不是笑。
那是一種……墮落的開端。
風繼續吹著,吹動了她鬢角的發絲,也吹動了她心中那潭原本平靜如鏡的湖水。
而在湖水的深處,有甚麼東西正在緩緩蘇醒——
那是一頭沈睡已久的、屬於雌性本能的野獸。
今天,它嘗到了第一滴血。
也不知過了多久。
姜清曦玉指輕動,法力靈光一現,耀眼的光芒籠罩她的容顏和嬌軀,連帶著罩住地上流淌的白濁精漿。
光芒散去,一切乾淨如初,似乎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但少女那依舊挺翹的乳尖,頂起素衣,微微沈重的呼吸,與醜陋的老太監相得益彰,唯有老太監胯下那根射精後仍然微微抽搐的雞巴,無聲地訴說著剛才所發生的一切。
半晌無話,力氣徬彿又回到了姜清曦的身上,她雙腿緊夾,渾圓挺翹豐腴的臀部在長裙下肉隱肉現,蓮足輕移,整個腰肢卻一動不動,展現出那驚人的柔韌。
光是轉身,似乎就花光了姜清曦所有的力氣……她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我走了。」
「公、公主!」
聽到這話,原本不敢吭聲的老太監頓時急了,連忙跪下,碩大的肉棒垂落地面,額頭貼在地上,哀求道,「求……求求您……」
姜清曦徬彿一座玉雕一樣,沒有去看哀求的老太監,目光不知望向何處,下一刻,倩影早已不見蹤跡。
留下老太監一人茫然失措。
「……再說吧……」
風聲中,卻傳來了少女清冷而又似乎遙遠的回聲。
老太監面露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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