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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加料)

仙路綠途加料版 · 稷下洛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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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過去好幾天,憐月居上相安無事。

每日從睡夢中醒來,老太監都有點悵然若失,他記得半個月前的一夜春夢,神女入室,朦朧入夢,似真似幻……但仙女的蜜臀觸感,那徬彿水波輕柔一般的彈性十足,令他欲罷不能,每日期盼著還能繼續那次的夢境。

老太監一覺醒來,就看見自己的下體高高挺起,撐起了被子,高三十多釐米,渾身燥熱之下,他掀開了被子露出了裡面那根長得匪夷所思,粗得嚇人的肉棒。

紫紅色的陰莖上,赤紅髮脹的龜頭徬彿巨龜腦袋一般,吞吐著那粘稠的液體,一些液體還沾染在被子上,棉被和龜頭分離的時候,拉出了一條長長的透明白線,顫顫巍巍徬彿藕斷絲連一般,被延長到極限才依依不捨地斷絕開來。

老太監喘著粗氣,一邊用乾枯如雞爪一般的手指握緊雞巴,上下套弄著這粗壯得令天下男人羞愧難當的超級大雞巴,雄偉的肉棒在此似乎依然堅挺而熾熱無比,一邊目光看向那憐月居的方向,眼中充滿了渴望與覬覦的慾望。

「餵!出來!」

只可惜就在老太監套弄半個時辰之後,那濃稠腥臭的精液即將噴發而出,污濁空氣和房屋的時候,卻有一個聲音蠻不講理地從窗外傳來,讓老太監頓時嚇出一身冷汗,胯下怒號擎天的肉棒也隨之癱軟下去。

他手忙腳亂地套上寬大的褲子,長滿黑毛和皺摺,乾瘦而充滿老年斑的雙腿被蓋住,垂在雙腿之間徬彿尾巴又像第三條腿的巨型肉棒也被塞進了褲子里,遠遠看上去,這身褲子似乎完全不合身,粗大的褲腳和老太監那乾瘦比枯木還有枯萎的雙腿,似乎完全不搭,顯得有些滑稽和搞笑,就像那戲班子里的侏儒小丑,扮醜而博人一笑。

但可能所有人都不會想到,老太監這滑稽而膽小懦弱的外表下,隱藏著一根足以令天下所以女人都為之瘋狂,仙女也為之動容的擎天巨棒,鼓鼓的兩顆卵囊里積蓄著億萬蓄勢待發的精蟲,白濁的精子由數不勝數的精蟲構成,乃至於凝固成徬彿果凍一般的固體,腥臭無比而又帶著濃郁的荷爾蒙氣息,渾厚的氣息夾雜著老年人獨有的腐朽味兒,還有長年不洗澡不換衣而遺留在身上的腐臭味,令宮內無論男女都對其敬而遠之,眼中充滿了厭惡和抵拒。

就比如這位站在老太監門前的宮女,哪怕隔著老遠,也能聞到那緊鎖的房屋裡,發出似有似無的陣陣惡臭與異味兒,剛剛吃下的早食幾乎都在肚子里翻騰滾動,喉嚨都有些癢意。

「勞煩、勞煩了!」

緊閉的門戶打開,一股難以言喻的惡臭撲面而來,面帶諂媚的老太監走上前來,那滿臉的皺紋和昏黃相間的面容輪廓,是如此的醜陋與不堪,就像那躺在棺材里早該腐朽潰爛的屍體一般,又不似死者那般滿臉慘白,相反更像是在泥潭糞坑里打滾的糟老頭子一般。

這侵襲而來的臭味兒,讓第一次來送食的姑娘直接忍不住,偏頭過去,肚子里那隱隱翻騰的腸胃此時再也忍耐不了,吐意從喉管襲來,半消化的食物從胃道一路逆流而上,穿過了食道,抵達了喉嚨,猶如勢不可擋的洪水滾滾一般阻擋不住,宮女一張嘴,胃汁夾雜著食物的酸臭充斥鼻子嘴巴。

當著老太監的面吐了出來。

「嘔、嘔……嘔……」

嘔吐聲讓臉上帶著諂媚笑容都老太監僵硬起來,他似乎有些驚慌失措地想要走上前幫助宮女。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你這怪物!!」

宮女慌張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排斥與深深的鄙視厭惡。

老太監聞言,本就有些佝僂的身軀變得愈發彎曲和卑微,他張開嘴啊啊幾聲,徬彿受人欺凌的小老頭一般低頭,僅存的幾根頭髮落在他的額頭上,顯得格外卑微和低臨。

吐了一地的宮女毫不猶豫地口吐芬芳,指著老太監一通痛罵與唾棄:「我真是不知道為甚麼長公主殿下會偏偏心善,選了你來當僕役,沒把你轟出宮去,到乞丐巷子里自生自滅。」

「你這老太監不僅連個人樣都沒有,怎麼還不快點死了?也好早點入土為安,省得讓人眼不乾心不淨的!哦,我忘了你連卵子都沒有,更別提子女了,死了連個掩埋收屍的人都沒有……」

潑辣的宮女指著他的鼻子一通痛罵,毫不留情的刺入了老太監那本就膽小卑微的內心,他徬彿結巴一般訥訥幾聲,似乎要反駁:「不是……不……不是……我……我有、卵子……」

「哈?」

宮女徬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臉上的譏諷與冷意嘲弄愈發濃烈,「你有啥卵子?你就是個太監!一個早該滾出宮去,死在臭水溝裡被野狗分食的死太監!還在這做甚麼美夢……」

「嗚嗚嗚……嗚呼呼……」

老太監似乎被說得無地自容,直接哭了出來,徬彿小孩子一般嚎啕大哭,眼淚鼻涕一大把流下了,沾滿了滿是皺紋斑點的面容。

「嗚嗚嗚……嗚哇啊啊!!!」

「啊啊啊……哇啊!!」

一把鼻涕一把淚,讓本就醜陋無比的面容愈發的狼狽和令人作嘔,宮女本想繼續數落一番,但看見這副醜態百出的模樣,加上老太監身上不斷散髮的惡臭氣息,那本來已經平靜的胃部又有些隱隱翻滾起來。

她把食盒放到地上,小心翼翼地把公主那份放平,然後毫不留情地一腳踢翻老太監那一份:「老娘空了肚子,你也別想吃飽!」

帶著熱氣的飯團和菜色滾入了地上,被塵埃覆蓋。

「吃灰去吧……真是晦氣!打死我也不來了!」

潑辣的宮女罵罵咧咧地走了,看都不看老太監一眼。

徒留老太監一人在原地痛哭流涕。

過了好久,老太監才嗚咽著停止了大哭,只有斷斷續續的抽泣聲響起。

他又顫顫巍巍地,不顧地上的髒亂與塵埃,也不去拿散落一地的筷子,伸出乾枯的手指,抓著地上還帶著塵埃與泥土的食物往自己的嘴裡塞。

「咔嚓咔嚓!」

塵土與沙礫,還有米飯混在一起,暗黃的牙齒每咬一口,便響起一聲牙齒與石塊碰撞的聲音,但老太監卻似乎連一點埋怨都沒有,只是默默把散落在地上的食物吃光,連塵土也似乎沒有在乎。

他回到屋子里,擦乾眼淚和鼻涕,對著那清澈見底的水缸,清水徬彿明鏡一般,照射出了老太監此時的狼狽與醜態。

他望著水面上倒映出的自己,眼中閃過了一絲迷茫,但卻出奇的平靜下來,洗了把臉,理了理自己身上雜亂的衣物,提著食盒前往了山上的憐月居。

那如謫仙人一般的身影一如既往地端坐於亭子之中,清風吹過,徐徐吹起少女的長髮,青絲在風中微微搖曳,她的眼睛波瀾不驚,看向了遠方,俯瞰著京都的風光景色。

宛如一副完美的畫卷,如果讓天下有名的狂士看見這一幕,恐怕得立刻高歌一曲「山中自有謫仙人,如畫如夢在雲中」,最最痴迷畫技的天下名師,恐怕也會忍不住引筆起畫,將這無比美麗的景象繪畫下來,必將成為天下名作。

仙的不是景,是人!景本是極美,但卻無仙意,畫中多了一個人,那便是人間仙境。

老太監也不忍打破這片寧靜的仙意浮卷,他只是默默地將食盒打開,把膳食和依然溫熱的米飯,輕手輕腳地擺到了仙子面前的小案上,便悄無聲息地退下一旁,低眉垂首地等候著。

但老太監的變化,瞞不過心如明鏡而徬彿蕙蘭止水的仙子。

「怎麼了?」

一陣仙音響起,似帶著那皎潔白玉一般的明月,清冷之中,似乎帶著幾分疑惑與一絲絲……關心?

「沒……沒甚麼……」

老太監故作無事地回答道。

「哦……」

好似姜清曦也只是一問而已,她輕輕地品嘗著早膳,清淡的菜餚和略帶余溫的米飯,卻被少女吃出了絕世佳餚的感覺。

姜清曦吃完,起身從亭子里站起來,走到了觀景台的欄桿出,眺望遠方。

「我記得上次你在熱飯……」說到這裡,姜清曦停頓了一下,問道,「你會做飯嗎?」

老太監微微一愣,點了點頭。

「讓司禮監的人送食材,日後……就不要讓御膳房送來了。」

公主!!

老太監霎時間,淚眼婆娑,抬起頭,看向似乎毫不在意,只是在陳述一件小事的仙子公主殿下。

「勞煩御膳房的人來來去去,也難免麻煩她們了。」

姜清曦目光絲毫沒有看向老太監,只是語氣平淡,似乎在陳述著瑣事一般。

「以後,我的膳食由你負責,能不能做到?」

「能!能能能!!」

老太監欣喜若狂,毫不猶豫地點頭哈腰,徬彿一條哈巴狗一般。

他心中感動無法,幾乎忍不住要痛哭流涕,看著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倩影仙姿。

面前的少女穿著一襲白衣,勝過那北國的冬雪飛舞,一頭青絲梳成了發冠,一枚精緻而充滿無數美麗雕紋刻印的發簪捆住盤成一團,腦後一襲青絲宛如瀑布一般垂於腦後,精緻如刀削一般的臉頰之下,長長如天鵝一般的玉頸,細膩如骨,完美小巧玲瓏的鎖骨微微凹陷,在白衣衣領中若隱若現,往下是一對高聳入雲,挺拔得徬彿遙不可及的山峰一般,玉乳猶如那令人垂涎又望而生畏的千古雪峰一般,讓人著迷而又難以想象,只能幻想那無人可知的柔軟彈性與輕柔;再往下則是由素衣束攏的柳腰,與高聳的胸脯不同,細細的腰肢比那春柳還要纖細,猶如天下大師之手的陶瓷瓶頸一般,對稱而又毫無瑕疵,柔軟平坦的小腹一點起伏都沒有,就像那青花瓷里不見波瀾的一處,令人渴望探尋著其中的美妙;長長的衣裙覆蓋住了少女那形狀完美徬彿圓月玉盤一般的絕美蜜臀,雖有幾分青澀,卻又透露著少女青春的年華和純粹純潔無瑕的本質,尚未經過任何澆灌的美臀猶如剛剛盛開的花骨朵兒,又似乎那夏日初開,褪去花片的青澀蜜桃,飽滿卻沒有那潤如桃汁,泛濫多汁的模樣,兩片臀瓣緊繃鎖住,露出臀溝那深深而神秘,令人嚮往而瘋狂的深深溝壑,兩雙比筷子還要筆直的修長美腿在其下,飽滿圓潤的雙腿併攏伸直,那豐腴的腿溝之間竟不見絲毫的縫隙,緊緊鎖在一起,充滿了清純與誘惑。

少女的面容又是如此的美麗,一雙眼眸徬彿天上的日月星辰,閃耀著光彩而又黑白分明,似那太極陰陽魚一躍一般,靈動無比,小巧而又精緻,徬彿天造地設一般的瓊鼻如此完美無瑕,香唇緊閉著,紅潤不帶一絲皺摺,徬彿那成熟的玲瓏櫻桃一般光滑細膩,輪廓分明,徬彿那鬼斧神工,集天地鐘靈之氣而鑄造的完美。

「公、公主……」

突然!

因為被打斷而沒有發洩的慾望,積攢了一夜的情慾和卵囊里積蓄大半夜的精漿,在這一刻似乎湧上心頭,老太監突兀間感到了一股火熱從腹部傳來,下體慢慢充血。

寬大的褲子被頂起一塊高高的帳篷,巨大的龜頭哪怕隔著褲子也能看清上面的輪廓,徬彿蘑菇一般的冠狀溝貼在薄薄的褲子上,馬眼摩擦著粗料編織的褲布,帶來了異樣的刺激於興奮,馬眼中吐出透明色的粘液,沾染在褲子上,形成了一小塊濕跡。

老太監有些尷尬地縮了縮身子,佝僂起身軀,眼睛有些心虛地看著亭亭而立的公主。

然而姜清曦似乎依然沈浸在美景之中,不看老太監一眼。

只是頰邊,竟似乎升起了一抹霞色,轉瞬即逝,好像是一種錯覺一般。

「公主……老奴……老奴……」

他終於忍不住,一把拉下褲子,碩大無比的陰莖暴露在外,一柱擎天,粗壯得不像話,嬰兒的手臂都比不上,堪比成年人的手臂,卻還要更加長,更加粗壯,那通紅的肉棒上纏繞著一根根青色的血管,每一根血管都跟著蠕動,赤紅的龜頭徬彿噬人的巨蟒一般駭人。

赤紅色的龜頭膨脹收縮著,每次膨脹,再收縮,都徬彿跳動一般,而每次跳動,都會把那分泌許久的前列腺液擠出體外,一滴一滴粘稠的透明液體從馬眼處被排出來,順著龜頭的弧度,徬彿藕斷絲連一般,形成一根長長的白絲,又像是男人的口水,骯髒的鼻涕一般,掛在上面。

而姜清曦依然沒有任何動靜,眼眸似乎永遠平淡如水,徬彿天上明月。老太監似乎色令智昏,喘著粗氣,一隻手抓住自己一柱擎天的肉棒。那只乾枯如雞爪般的手指顫抖著圈握住紫紅色巨柱的根部,指節突出,青筋暴起,與肉棒本身那粗壯駭人的尺寸形成令人心顫的對比。他的拇指按在肉棒下方那兩顆沈甸甸懸垂的卵囊上,感受著裡面如岩漿般沸騰翻滾的億萬精蟲,另一隻手則下意識地握住了肉棒那赤紅髮脹的龜頭冠狀溝位置。

他的手指在龜頭馬眼處停留,那裡正不斷地滲出粘稠透明的先走液,一滴一滴,黏連成絲,順著龜頭的弧度向下滑落。老太監用粗糙的指腹揉搓著龜頭最敏感的馬眼口,那環形的凸起在他指尖顫抖,每一次按壓都讓龜頭條件反射地收縮膨脹,馬眼中湧出的黏稠液體愈發洶湧。他低下頭,看見自己的龜頭像一顆熟透的紫紅色巨果,龜頭表面的皮膚被撐得近乎透明,能看見裡面充血腫脹的微小血管交織成網狀,而那深紫色的龜頭邊緣鑲嵌著一圈猙獰的冠狀溝稜角,此刻正因充血而微微外翻,在空氣中散髮著老年人特有的、混合著腐爛氣味的濃郁雄性荷爾蒙氣息。

「公主……老奴……老奴……」他含糊不清地呢喃著,目光卻死死地鎖定著亭中那道白衣倩影。姜清曦依然背對著他,青絲在微風中搖曳,那纖細如柳的腰肢,那渾圓如滿月的蜜臀輪廓——即便被長裙覆蓋,卻依然在腦海中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他的另一隻手不由自主地探向自己的卵囊,那兩顆足有鴨蛋大小、鼓囊囊垂在胯下的肉球此刻沈重無比,裡面徬彿灌滿了水銀,每一次晃動都能聽見卵囊內精漿翻滾的微弱水聲。

他開始加大手上的動作。首先是緩慢的、帶著試探性的上下套弄。乾瘦的手指艱難地圈握住那根粗度超過十公分的肉棒,掌心與棒身摩擦時發出「嗤嗤」的黏膩聲響——那是他龜頭不斷分泌的先走液與手掌老繭摩擦的聲音。他刻意放慢了速度,每一次向上套弄到龜頭頂端時,都會用拇指的指關節重重地按壓馬眼,刺激得龜頭猛然一顫,流出更多腥臭的透明液體;向下擼動時,則用食指的指甲輕輕刮過卵囊上粗大的輸精管,感受著裡面如岩漿般奔湧的積蓄壓力。

這還不是全部。老太監突然改變了手法。他不再只是單純地上下擼動,而是開始旋轉手掌。握成環狀的右手緊緊箍住肉棒根部,掌心緊貼棒身,然後開始緩慢地、帶著研磨意味地旋轉起來。肉棒表面的包皮被手掌帶著旋轉摩擦,龜頭的冠狀溝稜角刮擦著掌心最粗糙的繭子,發出「沙沙」的聲響。他的左手也沒閒著,食指和中指併攏,探向卵囊的後方,精准地找到了會陰處那敏感的、通往肛門的前列腺位置。隔著薄薄的皮膚,他用指尖按壓那處微微凹陷的區域,每一次按壓都讓肉棒劇烈地跳動,馬眼處「噗」地噴出一小股黏稠的半透明液體。

「唔……唔唔……」老太監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喉嚨里發出渾濁的嗚咽。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姜清曦的背影,幻想著那襲白衣下的軀體——他曾兩次玷污過的、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膚,那對高聳入雲的雪峰乳肉,那平坦柔軟的小腹,還有那最深處溫暖而緊致、尚未被任何人進入過的稚嫩花房。這些幻想如同最猛烈的催情毒藥,讓他本就堅硬如鐵的肉棒再度膨脹一圈,龜頭的紫紅色加深,表面浮現出更多猙獰的青紫色血管紋路。

他開始加快速度。套弄的頻率從最初的緩慢旋轉,變成疾風驟雨般的瘋狂抽送。乾瘦的手臂爆發出驚人的力量,手腕以極快的頻率上下甩動,將那根三十多釐米長的巨棒在空氣中甩出「呼呼」的風聲。龜頭每一次從手掌的包裹中衝出,都高高揚起,在空氣中划出紫紅色的殘影,馬眼噴出的先走液不再是滴落,而是被甩成一道道黏膩的拋物線,濺落在亭子的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他的力道越來越重。左手不再滿足於按壓會陰,而是直接捏住了卵囊本身。五根枯槁如樹枝般的手指深陷進那兩顆鼓脹的肉球中,用力揉捏、擠壓,徬彿要從裡面榨出甚麼。卵囊在他的揉捏下變形,能清晰地感覺到裡面滾燙的精漿在壓力下翻湧,輸精管如蚯蚓般在皮膚下蠕動。老太監甚至低下頭,用牙齒輕輕啃咬自己的卵囊皮膚——那粗糙的、布滿褶皺和稀疏陰毛的皮膚被他用門齒銜住,微微拉扯,帶來一陣混合著疼痛與極致快感的刺激。

「呼呼……呼呼呼……」他的呼吸已經完全紊亂,肺腔如破損的風箱般劇烈起伏。額頭上青筋暴起,渾濁的老眼中布滿血絲,那醜陋的面容因極致的情慾而扭曲,鼻涕和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淌下,滴落在自己那根正在瘋狂套弄的肉棒上。但他毫不在意,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即將到來的爆發,以及亭中那道清冷如仙的背影上。

刺激還在升級。老太監突然將右手拇指再次按在龜頭的馬眼上,這一次不是按壓,而是用力往裡面摳!粗糙的拇指指甲邊緣塞進了馬眼那道細小的縫隙中,擠壓著裡面最敏感的尿道海綿體。同時,他的左手猛地用力,將兩顆卵囊狠狠向上提拉,再重重往下拉扯——這一系列粗暴的刺激如同引爆了地雷的引線。

在瘋狂的套弄,公主在側的刺激下,老太監那積蓄了半夜的精液終於噴發而出,他一聲低吼,那吼聲嘶啞、破碎,像是野獸垂死的咆哮,又像是壓抑了無數年的慾望終於找到出口的宣洩。

隨著這一聲吼,那根肉棒發生了驚人的變化。它猛地向上彈起,以不可思議的角度高高翹立,甚至完全脫離了老太監手掌的掌控,在空氣中筆直地挺立著,龜頭朝天,馬眼大張,不需要任何支撐就已快抵住老太監那乾瘦凹陷的腹部。本就龐大無比猶如巨蟒蛟龍一般的赤紅肉棒此刻愈發膨脹,上面的每一條青筋血管都在瘋狂跳動,凸起的脈絡如蚯蚓般在紫紅色的棒身上蜿蜒蠕動,能清晰看見血液在裡面奔流湧動的脈動。

更加驚人的是下面那兩顆卵囊。它們如同被充氣的氣球般瞬間鼓脹起來,比之前的鴨蛋大小又膨脹了整整一圈,變成了真正的拳頭大小。卵囊表面那層薄薄的皮膚被撐得近乎透明,能看見裡面渾濁的、乳白色的精漿在瘋狂翻滾,億萬精蟲在其中躁動不安,等待噴射。那兩顆鼓鼓的肉球懸垂在老太監乾瘦的雙腿之間,隨著他身體的顫抖而劇烈搖晃,甚至能聽見裡面精液湧動時發出的「咕嚕咕嚕」的水聲——那聲音沈悶而厚重,徬彿地下深處的岩漿在奔湧,尋找爆發的火山口。

然後,卵蛋膨脹到極限後猛然收縮!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捏緊,兩顆卵囊瞬間向內擠壓,表面浮現出被壓扁的褶皺。只看見肉棒的根部下方、卵囊與輸精管連接處的那段區域徬彿臃腫起來,像是有一塊沈重的鉛球從卵囊中被擠壓進了輸精管,在皮膚下形成一個明顯的、拳頭大小的鼓包。隨即整根肉棒最下端的輸精管部分都被這股力量撐起來,一段大約五釐米長的區域異常粗壯,皮膚下的精液奔流如河。

老太監那根本來已經有七八釐米粗的肉棒在這一刻再度膨脹。長度從三十多釐米猛地延展到接近四十釐米,龜頭更是膨脹得如同嬰兒的腦袋,紫紅色的表面浮現出猙獰的顆粒狀凸起;粗度從十公分增加到接近十二公分,真正達到了成年男人小腿的粗細。這根怪物般的陰莖此刻完全脫離了「人類」的範疇,它更像是一件被慾望鍛造出的恐怖武器,一根只為噴射而生的巨型生物炮管。

「噗嗤——!!!」

第一股精液的噴射來了。那不是「流出」或「射出」,而是真正的「噴發」。聲音如同打開了高壓水閥,又像是利刃刺破裝滿了水的皮囊。馬眼處猛然張開成一個硬幣大小的孔洞,一股濃稠到近乎固態的乳白色精漿如同炮彈般從裡面轟射而出。這股精漿的初速快得驚人,在空氣中划出尖銳的破空聲,呈現出一條筆直的白線,精准地噴射到了三米開外的亭子頂部橫梁上。

「啪——!」

精漿撞擊木頭的聲響清脆而響亮。那灘白濁的液體在橫梁上炸開,濺射成放射狀的白色斑點,大部分濃稠的精液附著在木頭上,緩緩向下流淌,還有一部分則因為衝擊力而反彈成細小的霧狀液滴,在空氣中瀰漫開來,散髮出濃郁的、如同腐爛魚蝦混合著石灰粉一般的腥臭氣味。

但這僅僅是開胃菜。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連續不斷的、強而有力的噴射爆發了。老太監的身體劇烈顫抖,雙腿發軟幾乎要跪倒在地,但他依然強撐著站立,胯下那根巨炮般的肉棒如同失控的消防水槍,瘋狂地向四面八方噴射著積攢了不知多少個日夜的精漿。每一次噴射,卵囊都會劇烈收縮一次,將裡面滾燙的濃精通過輸精管擠壓到肉棒深處,再從馬眼裡狂暴地射出。噴射的力度如此之大,以至於每一股精漿射出時,肉棒本身都會向後反衝,拍打在老太監乾瘦的腹部,發出「啪啪」的沈悶聲響。

那精漿的質地濃稠得令人瞠目。它不是液體,更像是被打發過的、半凝固的奶油,呈現出乳白色中帶著微黃的色調,在空氣中噴射時拉出一條條黏膩的白絲。仔細看,甚至能看見精漿中密密麻麻懸浮著億萬只微小的、正在瘋狂擺動著尾巴的白色精蟲,它們在白濁的漿液中扭動、掙扎,散髮出強烈的、帶有催情效果的雄性荷爾蒙氣息。那股氣味濃烈得幾乎實質化——混合著老年男子特有的腐朽體臭、長時間不清潔的酸餿味、還有精液本身那種腥甜中帶著鹼性的刺鼻味道,在清冷的山間空氣中瀰漫,與姜清曦身上若有若無的體香形成了令人窒息的對比。

噴射的方向完全失控。第二股精漿橫著噴出,打在了亭子一側的朱紅色欄桿上。「啪嚓」一聲,黏稠的白濁液體在欄桿的扶手處炸開,濺射成長長的一條,順著欄桿的弧度向下流淌,在光滑的木頭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白色痕跡。第三股則向上噴射,打在了亭子頂部的瓦片上,精漿順著瓦片的溝壑流下,滴滴答答地落下,在亭子內部形成了小範圍的「精液雨」。

第四股、第五股……噴射越來越密集,力度卻絲毫未減。老太監的卵囊如同永不枯竭的泉眼,不斷擠壓出巨量的濃精。有一大股精漿噴射到了亭子邊緣的花草樹木上——那些在秋冬時節本應枯萎凋零的植物,此刻被白濁的液體澆灌。精漿附著在枯黃的葉子上,順著葉脈流淌,滲入土壤;有些則直接噴射到了細小的枝幹上,將整根枝條都裹上了一層黏膩的白色外衣。令人驚奇的是,那些被精漿沾染的枯草竟肉眼可見地泛起了一絲極淡的綠意,徬彿這腥臭的液體中蘊含著某種不可思議的生命力。

更多的精漿則鋪天蓋地地噴射到了亭子中央白石砌成的地板上。一攤又一攤的白濁液體在地面上炸開、蔓延、匯聚,很快就形成了一片面積超過兩平方米的「精液湖」。那濃稠的漿液在地面上緩緩流動,表面還漂浮著一些半凝固的、果凍狀的白色絮狀物,那是精液中蛋白質凝固的產物。精液湖的中心還在不斷被新的噴射補充,表面鼓起一個個氣泡,又「噗」地破裂,散髮出更濃烈的腥臭。

但最令人口乾舌燥、心跳加速的一幕發生了。

在連續噴射了七八股之後,老太監的肉棒突然猛地向上揚起,龜頭對準了亭子中央那張小案——那張姜清曦剛剛就坐、品嘗早膳的小案。此時,龜頭的馬眼已經擴張到了極限,能看見裡面深紅色的尿道肉壁,以及即將噴湧而出的下一波精漿。

「噗嚕嚕嚕——!!!」

這一次的噴射不再是單股的爆發,而是持續性的、如同開閘放水般的洪流。一股手臂粗細的、粘稠得如同漿糊般的乳白色精漿從馬眼中持續不斷地噴湧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長達兩米的拋物線,精准地澆灌在了那張小案上。

首先是那只青瓷小碗。那是姜清曦剛剛用來盛飯的碗,碗壁上還殘留著幾粒晶瑩的米粒,以及她紅唇觸碰過的淡淡唇印。此刻,粘稠的精漿如同瀑布般澆灌在碗中,瞬間將碗填滿,白色的液體從碗口溢出,順著碗壁向下流淌,將碗身完全染成乳白色。碗底那些殘留的米飯被精漿浸泡、覆蓋,徹底消失在白濁之中。

然後是那雙玉筷。那是姜清曦剛剛用來夾菜、曾進入過她香唇蜜齒之間的筷子,象牙白的筷身上還帶著她指尖的微溫。此刻,精漿洪流衝刷而過,將兩根筷子完全淹沒。粘稠的液體附著在筷子的每一寸表面,將原本潔淨的象牙白染成污濁的乳黃。精漿在筷子之間拉出無數道黏膩的白絲,隨著精液的流淌,那些白絲斷裂再連接,如同蜘蛛網般纏繞著這雙曾與仙女唇齒親密接觸的餐具。

最後是小案的桌面本身。精漿繼續流淌,在光滑的木案表面蔓延開,形成一層厚達半釐米的白色漿液層。案面上雕刻的精緻花紋被精漿填滿,變成了一條條白色的溝壑。幾滴精漿甚至濺射到了案邊的蒲團上——那是姜清曦剛剛坐過的位置,蒲團表面細膩的草編紋理此刻沾染上了點點白濁,散髮出與少女體香格格不入的腥臊氣味。

這還不是結束。就在這邊持續噴射的同時,老太監的另一波精漿則呈扇形向側方噴射,有幾股細小的分支精准地打在了亭子角落的一個青瓷花瓶上——那是姜清曦平日里插花用的器皿,瓶口還插著幾支已經乾枯的秋菊。白濁的精液噴濺在瓶身,順著光滑的釉面流淌,有幾滴更是直接射進了瓶口,澆灌在乾枯的花枝上,順著花枝滲入瓶中殘餘的少許清水,將整瓶水都染成了渾濁的乳白色。

噴射一直在持續。老太監的身體如同篩糠般顫抖,臉上的皺紋因極致的快感而扭曲在一起,渾濁的眼睛翻白,口水混合著鼻涕肆意橫流,但他胯下那根肉棒卻依然堅挺,馬眼如同永不枯竭的泉眼,不斷噴湧出濃稠的精漿。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二十秒、三十秒、四十秒……噴射的力度和流量絲毫未見減弱。

終於,在一分鐘多鐘後,噴射的頻率開始放緩。從最初的連續噴射,變成了間斷性的、一股一股的最後的爆發。每一股噴射的量依然驚人,但力度已不如前,精漿在空中划出的拋物線變得低垂,更多地是滴落在地面上,發出「啪嗒、啪嗒」的黏膩聲響。

老太監的卵囊已經徹底乾癟下去,從拳頭大小收縮回了原本的鴨蛋狀,甚至更加皺縮,表面布滿了被過度擠壓後的褶皺。肉棒本身的腫脹也開始緩解,龜頭的紫紅色逐漸褪去,但馬眼依然張開著,還在斷斷續續地向外淌出最後的、稀薄一些的精漿——那是輸精管里殘餘的部分,如同事後的余瀝,一滴一滴,黏稠地垂掛在馬眼處,拉出長長的、顫巍巍的透明白絲,最終承受不住重力而斷裂,滴落在地面的精液湖中。

當最後一股精漿——那已經是近乎透明的稀薄液體——從馬眼中緩緩流出時,整個亭子已經徹底變了模樣。

從頂部到地板,從欄桿到小案,從花草到器物,到處都是白濁的、黏膩的、散髮著濃郁腥臭氣味的精漿。最厚的區域在地面上,那攤精液湖的面積已經擴大到了三平方米,中心區域的精漿甚至開始凝固,表面形成了一層薄薄的、如同奶皮般的白色薄膜;柱子上掛著一條條向下流淌的精液痕跡,在半空中凝固成白色的鐘乳石狀;欄桿上遍布濺射的白色斑點;小案完全被精漿覆蓋,碗筷浸泡在白濁之中;就連那幾株枯萎的花草,此刻也徬彿被白色的霜雪覆蓋,枯黃的葉片上掛滿了黏膩的液體。

空氣中瀰漫的氣味複雜得難以形容。最強烈的是老年人精液那種濃烈到刺鼻的腥臭,混合著蛋白質腐化般的酸敗氣味;但在這股令人作嘔的氣味之下,竟然隱隱約約還能嗅到一絲——姜清曦身上特有的、那種清冷如蘭似梅的體香。那是她從案前起身時留下的極淡的氣息,此刻被這股鋪天蓋地的精漿氣味強行混雜、融合,形成了一種詭異的、扣人心弦的、令人莫名心跳加速、下體發熱的混合氣息。那不是香味,也不是純粹的臭,而是一種……權柄般的氣味,一種宣告著佔有、玷污、征服的氣味,一種雄性最原始的生命力粗暴地覆蓋在純潔無瑕之上的氣味。

老太監終於停止了顫抖。他那根巨棒緩緩癱軟下來,但即便疲軟,依然有接近二十釐米的長度,粗度也超過五公分,此刻無力地垂在雙腿之間,龜頭上還掛著最後幾滴黏稠的、半透明的余瀝。他整個人如同虛脫般靠在亭子的柱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汗水混合著口水和鼻涕流了滿臉,那醜陋的面容此刻更是狼狽不堪。

但他的眼睛——那雙渾濁的老眼——卻死死地、帶著某種瘋狂的期待,投向了亭中那道始終背對著他的白衣倩影。他在等待,等待仙子轉身,等待她看見這片被他用精液玷污的狼藉,等待她臉上可能出現的一絲表情變化——哪怕只是厭惡、憤怒、或是羞恥。

然後,他聽見了那依舊平靜如古井無波的聲音。

「……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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