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加料)
仙路綠途加料版 · 稷下洛 · 2 / 2
良久,公主殿下似乎依然波瀾不驚,語氣仍然平靜無比。
「喏。」
老太監有些失望,並沒有看見少女面容含春,頰邊畫梅的景象……如果剛剛他膽子大一點,讓肉棒對準姜清曦,那巨量的精液全部打在少女的身上,也不知她會不會還是這麼平靜如水。
但老太監在公主面前做出如此猥褻之舉就已經是他最大是勇氣了,余下的他也沒膽子敢觸摸公主殿下的底線。
他躡手躡腳地走到小案前,也沒在意自己射出的精漿骯不骯髒,把公主剛剛就食的碗筷和餐碟都收入食盒之中,低眉信手地退下去。
「呼……」
在老太監走後,姜清曦緊繃的嬌軀從放鬆下來,她輕舒了一口氣,但一吸氣便聞到了空氣中瀰漫著老年人精液的腥臭味兒,以及男人獨有的濃濃氣味兒,令她眉頭微蹙。
她輕輕轉身,只感覺自己的腳步有些虛浮,甚至有一種比自己法力乾涸,修為透支還有虛弱,但這種虛弱並不是身體上和修為上的,只是感覺雙腿之間有一股溫熱,然後支撐著雙腿的腳跟發麻,酥軟而無力。
尤其是轉身親眼看見了一片狼藉的亭子,她竟莫名打了個寒顫,看著那白濁濃稠至極,甚至還有些凝固的精漿,眼中悄然閃過了一絲緋色,竟不由想到了那兩次被老太監的精液玷污身體的情形。
「不……我這是……怎麼了?」
《玄天經》的法門運起,那股莫名其妙的感覺似乎消失不見,她看著亭子的一切,運起了法力,霎時間本來一片狼藉的亭子又變得一塵不染。
當姜清曦想要繼續清洗亭子外那些乾枯植被上的精漿時,卻突兀看見了那些秋冬時節本應凋零枯萎的花草,居然長出了一絲綠意。
「嗯?」
她不由想起了上一次在雲中看見老太監拿自己的精漿澆灌花草,竟讓花草繁茂盛開的場景。
‘難道,這老太監射出的東西……有甚麼神異?’
…………
…………
京城裡,有一人卻在此刻有些心不在焉,那便是王胖子。
「爺,您好久沒和奴奴做了……」
王胖子府邸在金元商會中當然是最豪華的,他此次來京都,不僅帶了無數的金銀珠寶,獻給皇帝,以求皇帝不對他們動刀子,還有自己的幾個小妾性奴。
這些女人都是他老爹給他找的,期盼他能傳宗接代,多生兒子,所以個個都是豐乳肥臀,屁股大得跟磨盤一樣,都是個頂個的好生養,好生兒子的類型,有些是他的保鏢,有些乾脆就是良家婦女,甚至商會有些攀炎附勢之輩,連自己的妻女都交給他玩弄。
按往常來說,王胖子那由無數天材地寶,奇珍異寶所熬養出來的身子和畸形肉棒,那是一日不洩欲,渾身睡不著覺啊,他成天沒了商會的生意便是搞女人,不是嫖娼就是跟自家後院裡的這群浪蕩肥臀婦人們廝混,常常衣不裹體,開無遮大會。
但王胖子自從上個月去了趟煙花巷,青樓之後,便似乎換了一個人似的。
不僅沒有天天光著肚子屁股,像個色中餓鬼一般天天都要操幾個女人,射幾泡濃精才滿意,反而成天鎖住家裡,坐立難安,似乎惶恐至極,但又常常把自己鎖在屋裡,拿著一隻白襪子一臉痴迷,經常拿來自穢一般。
搞得院子里的女人還以為他們的掌櫃是陽痿了呢,這群女人平日里早被調教得淫蕩非常,看見男人的陽具雞巴便立刻雙腿發軟,小屄流水,走不動道。
今天就是一個女人實在忍不住性慾,脫光了衣服,裸露著胸乳和下體的濕潤小穴,過來求歡。
孰料王胖子今天卻依然拿著那只小巧白襪,痴迷不已;見此情形,婦人忍不住走上前來,想要拿走王胖子手裡的白襪,套在自己的腿上讓王胖子寵幸她一番。
卻哪曾想王胖子竟一反常態地勃然大怒,一把搶過白襪,把她轟了出去。
女人在門外瑟瑟發抖,心中有怨氣,卻又不敢去觸自家掌櫃的霉頭,正要回房自怨自艾,拿點角先生應付一下,卻突然有一雙手環腰抱住了她,驚得女人幾乎要大叫出聲。
「噓!是我!」
熟悉的聲音讓女人身子瞬間軟下來,她有些嬌嗔地拍打了一下背後的人兒,「你這死人,嚇死我了。」
「嘿嘿,連自己的相公都不記得了?」背後的男人說出這般話。
原來這是一對夫妻,男的叫許儒,便是金元商會的管事,女的叫林娘子,是他的妻子……幾年前許儒為了高昇,親手把自給兒的嬌妻送上了王胖子的床榻。
起初林娘子那是抵死不從,結果被王胖子那根大白蘿蔔似的畸形雞巴操了幾頓,那股欲仙欲死的味兒,便食髓知味,不再抵制,反而欲拒還迎。
許儒摸著自己老婆的巨乳,林娘子嫁給自己的時候還是玲瓏小巧,一手就能握住,現在已經被王胖子玩弄開發,大到兩手都握不住一隻肥奶,那酥松柔軟的乳肉從指縫中漏出,在用力揉搓之下那奶子頂端的櫻桃色奶頭已經通紅腫脹,堅硬得徬彿黃豆一般,他用力捏著,兩根夾住乳頭,乳尖紅潤無比,垂涎欲滴。
「嗯……嗯啊……啊……嗯……輕……點……輕點……你這……死……人……」
「就知道……嗯……嗯……欺負……我……」
林娘子呻吟著,隔著褲子開始摸索自家丈夫的肉棒。
許儒揉搓了林娘子巨乳一會兒,伸出手往底下一摸,才發現已經洪水泛濫,那茂盛的陰毛一根根都被打濕,緊貼在一起,一根根筆直得貼在恥丘上,肥肥多肉的陰阜上兩片飽滿的陰唇早就掛著不知多少淫水,兩根手指一拉,便露出裡麵粉紅血色的嫩肉,兩片粉嫩的小陰唇徬彿花瓣一般,許儒手指一伸,便似乎迫不及待吮吸起來,粉紅的小陰唇緊緊抱住食指,腔內的細肉不停蠕動。
他另一隻手指順著肉縫往上一摸,就觸碰到了一顆徬彿蚌肉珍珠一般的肉球,引得林娘子渾身一震,陰蒂傳來的快感讓女人渾身顫抖,媚眼如絲。
一股春水騷氣從陰道深處噴出,染濕了許儒的手指,甚至整個手掌都被春汁淹沒。
「娘子呀……你可真騷啊!」
「嗯……嗯……還不是……嗯……你……把人家……送給……掌櫃……的……人家才……變得……這麼……騷……」林娘子斷斷續續地回答,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哀怨,但又沒有怒意和怨恨。
在領略了人間最美好的快感之後,林娘子就不會再像從前一樣了,她已經沈溺於肉慾之中不能自拔。
「壞人……給……給我……」
許儒脫下褲子,露出了一根不及王胖子,卻也略顯粗壯的雞巴,看上去也有十五六公分長,他挺起肉棒抵到自己妻子的陰部,兩片陰唇立刻分開,含住龜頭的頂端。
但許儒並不急著插入,他用手上下滑動自己的肉棒,龜頭馬眼徬彿粉刷一般,從中間塗抹到女人的後庭菊部,令充滿褶皺的菊花猛然縮緊,又繼續往下往前游動,龜頭的冠狀溝分開兩片大陰唇,小陰唇立馬含著棒身,龜頭的頂端摩擦著那顆敏感的蚌珠陰蒂,男人的陰毛貼著女人挺翹飽滿無比,成熟如水蜜桃一般的臀瓣,帶來不一樣的刺激。
「怎麼能叫相公壞人呢?」許儒壞笑著,用肉棒不停摩擦著林娘子的陰阜,敏感的陰唇徬彿吃不到糖果的小女孩,只能不停流著口水,舔著棒身,陰道內不停分泌出淫水,一股一股騷水借著肉棒的動作,全部塗抹著陰莖之上,在夜色中的肉棒也變得發亮,被淫水染得愈發膨脹。
「好……好人……給我嘛……」
在聽到林娘子求饒的聲音,許儒也忍不住,用力從後面插進了那早已飢渴難耐的陰道小屄里,小穴頓時如歡呼一般,陰道內的嫩肉包裹著肉棒。
「啊……哦……哦……」
很輕鬆的,許儒整個肉棒全根沒入,兩顆搖搖晃晃的陰囊掛在飽滿陰戶的下方,陰唇含著肉棒的根部。
陰道並不是很緊湊,因為早已被王胖子那根驚世駭俗的畸形肉棒給開發完成,許儒的肉棒只能堪堪達到自己娘子的花心前,無法像擁有二十七八公分粗長雞巴的王胖子一樣,隨便一捅就能直入林娘子的花心宮頸,尖尖的龜頭就是最強大的攻城錘,再用點力就能穿過嬌嫩無比的子宮頸,深入子宮深處,頂著那充滿淫水和陰精遍布的子宮花房。
「哦……嗯……」
但陰道里的淫水早已泛濫成災,林娘子也不由淫叫幾聲,雖然自家丈夫的肉棒不及王胖子那般駭人而令人臣服跪拜,但也足以令她止撓阻癢。
聽見老婆的淫叫,許儒雙手握住那搖搖晃晃的巨乳,胯下開始瘋狂的前後抽插,肉棒不停地在充滿水潤的小穴里進進出出,粉嫩的小穴也回應著肉棒的攻擊,不停吮吸著,似乎要將他卵囊里積攢的精液全部吸入花房之內。
「爽不爽啊?」
「爽……爽爽!」
林娘子也不顧夜色太深,大聲淫叫會不會驚擾到旁人,沈迷於性愛中的她不顧一切地大聲淫叫,被調教得格外碩大的屁股也承迎似的向後搖擺,肉棒抽出就向前,雞巴狠狠插入向後挺著肥臀,小穴徬彿歡呼雀躍一般纏繞著充滿青筋血管的肉棒。
「嘰咕嘰咕……」
「噗呲噗呲……噗呲……」
「好人,快一點……快一點……」
「啪啪啪!啪啪啪!」男人盆骨胯部與女人豐腴的肥臀碰撞的聲音,絡繹不絕,肉拍打肉的聲音,讓女人的肥臀都有些發紅,可見力度是有多重了。
在這種刺激下,兩人的性愛持續了許久,過了大概四五炷香,兩人的下體早已泥濘不堪,兩人的陰毛都被淫水和男人龜頭分泌的液體混合物沾濕,陰精與淫水逐漸被這樣徬彿搗鼓一般的抽送給攪拌成了白色的液體,掛在林娘子的兩片張開的陰唇之上和許儒的肉棒根部,每次抽送都能帶出一滴滴淫水,白色液體也愈發的多。
「娘子……你裡面好緊啊……別……別吸那麼用力……」
兩人的呼吸越來越重,林娘子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許儒憋著氣,只感覺妻子的陰道內部開始痙攣,吮吸的力度上了一個檔次,肉芽似乎活了過來一般,用力吸著陰莖棒身,而花心深處猛然吐出一朵水花,一股陰精噴了出來,打在龜頭之上。
「給我……好人……給我……」林娘子甩著胸前的巨乳,磨盤般大的肥臀瘋狂搖晃,徬彿榨汁機一般要榨出在自己身體里的這根肉棒所有的汁液。
「娘子……我……我忍不住了……射……射給你了!」
許儒終於忍不住,最後用力抽插了好幾下,狠狠地插入了林娘子的陰道小穴,肉棒也開始膨脹起來,卵蛋囊掛在充滿白色粘液的陰戶外,整根沒入,連肉棒的一點影子都看不見。
龜頭抵著小穴深處的花心,膨脹一下,輸精管從卵蛋處噴射出精液,從馬眼出對著花心子宮頸,一陣亂噴亂射,把裡面灌注一番。
「哦……哦……好人……你射的好多……好燙,奴奴要被燙死了……」
林娘子嬌軀顫抖不已,胸部不顧一切地向前挺,徬彿要折斷一般,腰肢向前,玉肩脖子向後靠在許儒的肩上,徬彿一把拉滿是弓弦一般。
但臀部卻毫不猶豫地向後挺,死死貼著許儒的胯部,兩片陰唇劇烈吮吸,陰道內的花心陰精與男人噴射出的陽精混合在一起,從花心子宮頸處流出,一部分順著子宮頸進入了瓢囊一般的子宮花房,一部分被陰精噴射的力道一起順著男人的肉棒,流到陰唇和卵囊,最後一滴滴混合的白濁精液淫液,一齊懸掛在卵囊上,最後嘩啦啦流下了,滴落在地上,發出淫靡無比的氣味兒。
「啵!」
「哎……」
隨著癱軟的肉棒從小穴滑出,充滿汁液和蜜液的小穴口和龜頭拔出,發出了一絲聲響,又是令林娘子渾身一震,兩人都同時發出了一聲嘆息,軟下來的龜頭和肉棒徬彿垂頭喪氣一般,垂在卵囊之上。
「娘子,幫我含含。」
完成了一次性愛的林娘子媚眼如絲,氣質慵懶而疲憊,雙腿發軟得幾乎要走不動路,聽到丈夫的話,不由轉頭白了他一眼。
但又溫順聽話地蹲下來,兩片肥美的臀瓣分開,那剛剛經歷了劇烈摩擦的小穴此刻通紅無比,肥大的陰唇也跟著臀瓣張開,露出了裡面的嫩肉和小陰唇,那尿道口的陰蒂也一顫一顫著,徬彿還在回味剛才的雲端愉悅。
林娘子伸出舌頭,對著面前還冒著熱氣,夾雜男人精液和自己陰道淫液混合物的肉棒舔了上去,沒有絲毫嫌棄,張開嘴整個含了進去,張開香唇,緊緊含住,香舌徬彿打轉一般纏繞著龜頭和肉棒,仔細用嘴巴清潔上面的每一絲污漬,口水和愛液精液都被她毫不嫌棄地吞下去,喉嚨一動,便吞進了胃里。
而她大大張開的雙腿中間,那被男人精液滿滿射入的小穴微微張開,露出裡麵粉嫩而深不見底的穴肉,白濁的精漿混合物搖搖晃晃地垂落,掛在雙腿之間,伴隨著她後庭花菊部的一緊一縮,前面的小穴也張開閉合,吐出了一股一股濃精,一滴一滴的精液順著陰道口,滴落在地上,一根長長的白絲連接著地上的一灘精水和女人的小穴。
最後林娘子連許儒的卵囊也沒有放過,卵囊上的愛液精液混合物,還有白白一圈的陰精,都被她舔舐乾淨,當她吐出許儒的肉棒,嘴角還有幾滴白色的精污,然後她淺淺一笑,對著許儒張開嘴。
只見那小巧玲瓏的嘴裡,唇齒之間盡是男人的白色精液,伴隨著舌頭上下翻動,透明的白色精液在唇齒舌頭之上來回翻騰,甚至被林娘子玩出了一個大大的泡泡,精漿鑄成的泡沫在上舌苔中流動,滿嘴的腥臭味兒,女人卻如此痴迷。
令許儒已經垂落下來的肉棒又是一挺,一跳一跳地,徬彿垂死掙扎即將蘇醒的鯉魚一般,竟讓緩緩蘇醒,慢慢挺立膨脹起來。
讓林娘子不由驚喜萬分,一雙媚眼放電,雙唇緊閉,喉嚨一動「咕嚕」一聲,把男人的精液全部吞下,再對著許儒張開嘴,裡面已經空無一物,又甩了甩胸前徬彿水袋一般的巨乳,搖搖晃晃的肉袋無比誘惑,徬彿嗷嗷待哺的雛鳥,渴望再一次被填滿一般。
「你這淫婦,就是欠操……」
許儒淫笑著,肉棒開始膨脹,然後挺起半堅硬的肉棒,拍打在林娘子的臉上,發出「啪啪」的聲音。
「許儒,進來。」
而屋子里突然傳來王胖子的聲音,讓本打算梅開二度的兩人心裡一驚,許儒趕緊把褲子穿上,悄悄在林娘子耳邊說道「回屋等我。」
許儒理了理衣服,推開房門躡手躡腳地進去,而林娘子也只好趁黑摸著月色回房間。
房間里擺設豪華無比,在外面價值連城的古董名畫隨意被胖子亂扔,房間中央是一張大到足以容納十人的床榻,一個渾身肥肉,臃腫不堪,徬彿一座肉山一般的胖子坐在中央,借著夜光珠的光彩,屋內依然明亮如晝,王胖子一臉痴迷地看著手裡薄薄的白襪。
一想到小公主那含苞待放的身段,稚嫩卻有幾分絕美風華的容顏,她那嬌小而又比最美麗的象牙還要白嫩的小腿,那個形狀就徬彿老天創造的最美事物一般,遠不是那些妖冶賤貨能比的……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恐怕就是王胖子現在的狀態,見過了小公主姜清璃的絕色風採,再讓他來面對妓院裡那黑如木耳的娼妓,院子里這些沈溺於肉慾和情慾的女人們,他實在是提不起興趣。
王胖子沒有責怪許儒和林娘子剛剛在門外的苟且之事,只是看著手中的白襪問道:「讓你去辦的事兒?怎麼樣了?」
「回掌櫃的,小人已經辦妥了,‘靈魄冰蠶’、和‘千冥玄蛛’的靈絲已經被送到千機閣那裡,請了千機閣這些年最出彩的紡女,保證您徬彿的……天下最好的絲襪,很快就到了!」
「嗯。」王胖子點了點頭,「越快越好,加價也在所不惜,對了,今年‘靈魄冰蠶’、和‘千冥玄蛛’吐的絲,夠做幾雙?」
「大概十雙左右。」
「好,那就十雙!」
「這……」許儒面露難色,低著頭說道,「那青衣宗那邊怎麼交代?」
「就說被陛下徵用了,她們要解釋就去找陛下談。」
「是。」
而林娘子光著身子走回自己的房間,一打開門進去,又被一個男人從背後抱住,她頓時一驚。
「嘿嘿,妹子,你剛剛叫的那麼大聲,我今夜睡不著啊……」
原來是府里的伙夫,賴毛。
「不要……乾嘛呢……放開我……」
男人急色地摸著林娘子那溫暖而又濕潤的小穴,摸到了幾滴男人的精液,拱著一張臭嘴要向林娘子索吻,林娘子偏頭欲拒還迎,一邊推拿,舌頭卻已經和賴毛糾纏在一起,男人粗糙的舌頭不停戲弄著女人粉嫩的香舌,口水飛濺,發出「嘖嘖」的聲音。
雖然林娘子嘴裡有男人精液的味道,賴毛卻沒有絲毫嫌棄,攔腰把林娘子抱起來,扔到了玉床之上,火急火燎地扒光自己的衣服。
「哎哎哎,我相公馬上就要來了……」
「沒事兒!大不了他走前面,我走後面……」
「呀!」還不等林娘子出聲,一根火熱的肉棒就插入了她肥美多汁的小穴里,還未乾涸的淫液與男人的精液一起被抽插,一下子堵住了林娘子所有的理由。
待到許儒歸來,便看見自家娘子與一個精乾的粗男人在交合,林娘子正跪在床前,美唇正含著男人的陽具肉棒,不停上下擺弄頭頸。
許儒自然勃然大怒,可眼睛卻看見林娘子挺起的肥臀上,一滴一滴濃精從陰唇中央流出,粉嫩的穴肉張開閉合,徬彿一張小嘴一般,看來這個野男人已經往娘子腹中射了一泡濃精了。
他呼吸驟然加快,一股慾火壓倒醋意怒意,挺起肉棒就插入了林娘子那陰戶上還掛著其他男人精液的小穴。
「噗嗤!」
「啊……」
林娘子吐出肉棒,發出一聲淫叫,回頭就看見自己丈夫在對著自己飢渴的小穴奮力耕耘。
有道是一夜無話,日上三竿方落簾。
要問昨夜春風雨,原是一鳳戲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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