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加料)
仙路綠途加料版 · 稷下洛 · 1 / 2
十二月中旬,天上終於下起了鵝毛大雪,令朱紅色和金色交加的皇宮都染成了一片雪白色,宮女太監也都穿上了厚厚的棉衣。
宮中在讀書的皇子公主也難得放了些假期,少傅太師們不再入宮教學,性情刁蠻的姜清璃帶著一伙人在滿是積雪的屋頂上走來走去,無數在地上的太監宮女急得跳腳,一群群舉起手。
「主子!快下來!主子!小心傷著了,快下來……」
「哼!」
姜清璃穿著青色的羊毛披褂,帶著一頂擋風小帽,輕手輕腳地沿著宮闈那長長的屋檐走過去,徬彿美玉一般的眸子小心翼翼地看向一旁,像是害怕打擾到甚麼的小鹿一般。
一隻通體雪白的雪雀,似乎沒有預料到身旁會出現這麼個不速之客,它依然慵懶地低著頭,用小小的喙打扮整理著自己的翅膀。
「嘿!」
姜清璃猛然一撲。
但雪雀徬彿背後長了眼睛一般,兩個翅撲騰一振,便飛了起來。
「討厭!」姜清璃氣餒不已,正準備找准一個新的角度,細細觀察雪雀的落點,卻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腳步已經踩到了一個危險的邊境。
她突然腳下一空,在一眾宮女和太監驚慌失措的喊叫里,一頭栽了下去。
但就這半空中,一股輕柔的勁力似乎突然憑空出現,拖住了姜清璃墜落的嬌軀,又晃悠悠地將她引導到了屋檐的另一處欄桿之內。
風帽也在墜落中飄落,搖搖晃晃地落在樹梢之上,露出了少女那徬彿嫩芽花開,嬌嫩得透出幾絲粉紅熱氣的耳朵,梳妝整齊的長髮散落眉頭,有幾分凌亂又有幾分嬌弱,徬彿一頭受驚的小鹿一般,眨巴眨巴大眼睛,似乎還心有餘悸。
一襲白衣的少女在屋檐下亭亭而立,宛如那飛涯之上的傲雪寒梅,又似那久久皎潔如寒霜滿地的月光,青絲在雪風中依然飄柔如瀑,修身的素衣將少女的輪廓展現得淋灕盡致,露出精緻的玉頸與鎖骨,白皙的肌膚暴露在寒風中,卻沒有絲毫寒冷的意思,更冷的是少女身上散髮出的氣質,魏巍恍然,猶如九天之上,銀河傾覆都無法覆蓋的明月。
「姐姐!」
看見自己的姐姐,姜清璃自知理虧,眼神飄忽不定。
姜清曦只是點了點頭,看向了那宮闈下已經停止大呼小叫的嬤嬤太監,眼中久違地閃過一絲冷意,竟然比這滿天飛雪還要寒冷刺骨不知多少:「你們就這樣照顧清璃的嗎?」
「長公主殿下……」
負責姜清璃一日行程安排的老宮女立即跪下,羞愧地說道,「奴婢死罪!」
「姐姐……」這時姜清璃出聲道,「不乾他們的事兒,是我自己貪玩調皮了……」
姜清曦認真看著自己的妹妹,正色道:「不許再做這樣的事兒,如果下次我不在了,你要以何模樣去見父親和母親!」
「我……我知錯了,再也不敢了,姐姐。」姜清璃那玲瓏小巧的小嘴嘟了嘟,知道這回姐姐也不可能再容許她做這般危險的事情,老老實實,乖巧地認錯低頭,「清璃不會讓父皇母后傷心的。」
「嗯。」
姜清璃點了點頭,素手一指,不遠處的雪雀似乎受到了某種指引,展翅高飛,撲騰幾下翅膀,然後穩穩地落在姜清璃那宛如白玉青蔥一般的玉指之上。
「哇!!!」
姜清璃驚喜地看著雪雀,但又害怕被姐姐責怪,兩只小手糾纏在一起,食指相碰,臉上露出了對皇后和皇帝無往不利的撒嬌神情。
終究是自己一母同胞的親妹妹,哪怕是性情清冷淡然的姜清曦,目光也柔和下來,就像那冬夜裡冰冷無比的寒月,突兀間徬彿夏日暖月一般柔和而溫暖。
她將已經變得乖巧聽話的雪雀,放到妹妹的手上,輕聲問道:「要和我一起去見母親嗎?」
「呃……」本來已經乖巧的姜清璃卻沒有立刻答應,反而是眼珠子轉了轉,目光飄忽不定,眼角的余光看向了宮外,嘴上卻說,「不了,我一去母后就問我功課,等晚些時候我再去。」
「哦。」
姜清曦看著自己的妹妹,哪裡不知道她的心思已經跳脫到了宮外的景色玩樂去了,或者說……跳躍到了那個人身上。
林峰,希望你不要負了清璃的心意……
她神色恢復了淡然,將姜清璃送到了一群宮女的懷中,有了一時疏忽導致的教訓,管事的老嬤嬤這下就像防賊一般,招呼了一大群人把姜清璃團團圍住。
被死死保護的姜清璃卻沒有那麼開心,只能嘟著嘴,抱著雪雀被一大群人簇擁著回了寢宮。
姜清曦腳步一動,仙影嬌軀已經消失不見,下一刻便出現在了椒房殿的門口。
「清曦!你來了?!」
蘇皇后驚喜地看著女兒。
「母親安好。」姜清曦對著母親行了個禮,她目光看去,發現蘇皇后今天的氣色格外的好,眉宇之間透露的那股孤寂與落寞都淡了許多。
臉上也抹了淡淡的妝容,那張與出嫁少女幾乎沒有兩樣的絕世容顏煥然奪目,身上那股禮教規矩的氣息都淡了一些,展露出了幾分不符合她年紀的嬌憨與青春。
「怎麼?母親臉上有髒東西?」蘇皇后笑著,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沒甚麼。」姜清曦收回來目光,只是輕聲細語道,「母親今天很高興?」
「啊?!有麼?」
蘇皇后雙手拂面,那隱藏在厚厚鳳袍禮裝之下,鳳眉微挑,嘴角透出幾分笑意,似乎有了幾分少女時期的浪漫和歡快,照應著蘇皇后那宛如少女一般的精緻容顏,連姜清曦都不得不承認。
母親確實是天下一等一的美人,那些仙道九流中傳出來的絕色佳人,仙女妖女,跟母親相比起來也是遜色許多。
「嗯,母親笑著就很好看。」
「你這丫頭……」蘇皇后嘴上埋汰了女兒一句,但聽到已經成年的女兒依然覺得自己風採不減當年,她也忍不住笑了起來,輕輕撫摸著姜清曦那徬彿鬼斧神工,集天地鍾愛所鑄造的絕世容顏。
依稀還能看見與蘇皇后自己幾分相似,曾經的青蔥歲月,就像當年她從花轎下來,在洞房花燭時照著那鏡子,含羞待放,如此美好而令人懷念。
那時的皇帝還不是皇帝,也不是齊王,只是風趣幽默,嘴角含笑的四皇子,他是那麼俊朗,那麼灑脫,令人一見難忘,一見便定了終身……
但為何?會到了今天這一步呢?
蘇皇后想著想著,笑容有點僵住,隨即又掩蓋過去,甩開腦中的煩心事,她捏著姜清曦的手,久違地聊起了家常,一會兒說起姜清曦小時候的趣事兒,一會兒又傷感地想起當年母女分離,骨肉萬里不相見的痛苦與難過,又提到了她生下小女兒的過程,懷胎十月的感受,姜清璃是如何從小小的肉團,成長到現在初見絕色雛形的二八年華,變得不再乖巧,變得會撒謊……
甚至等到了中午,蘇皇后還留了姜清曦吃午膳,又和她在偏殿做了一會兒女紅,才依依不捨地送女兒出大殿,姜清曦回頭一聽,甚至能聽見母親在寢宮里哼著家鄉的小調,清脆如黃鸝一般。
「母親……今日是怎麼了?」
出椒房殿時,姜清曦問著伺候了蘇皇后十多年的侍女,這侍女從蘇皇后出嫁就陪著母親,如今母儀天下,這老侍女也成了女官中的長秋。
長秋回答道:「公主有所不知,因為按照禮法……今晚陛下要在椒房殿留宿。」
「留宿?」
姜清曦一聽,她也不是不知道這是甚麼意思;這麼說今晚父親要在母親這裡過夜,或者說……臨幸?
她頰邊閃過一抹紅霞。
過夜……臨幸……然後,做那敦倫之事……男女交合……
鬼使神差地,她又不禁想起了那一夜在老太監的房中,那乾枯如骨的手指,緊緊抱住她的玉臀,男人有些粗魯的手掌,大力揉搓著她的翹臀,渾圓的蜜臀被揉成各種形狀,老男人渾濁的吐息,打在雙腿之間,熱氣騰騰,又徬彿鑽入了她的腿心,火熱之氣徬彿星火燎原,從小腹一路燃燒到全身,只感覺全身發麻發軟,連雙腿站立的氣力似乎都要遠離……
連母親都在,期待著那事兒嗎?期盼著,能和父親,交合……
林峰與梅雨卿做了那事兒,臉上那銷魂至極,絲毫不做偽的愉悅……
「呼!」
她只感覺自己似乎在想一些很危險的東西,搖了搖頭,揮散去腦海裡那不切實際的想法。
而在另一邊,終於花了大半天甩掉一群跟班的姜清璃端坐在內宮之中,艱難地配合宮女用絲綢捆住了自己隆起的胸脯,那白嫩的肌膚被絲滑至極的綢緞包裹,明明還是和上次一樣的勒法,卻感覺胸脯有些發悶難受。
「公主……你,你……好,好像比上次,大了一點。」幫助姜清璃女扮男裝的親密小幫凶小青怯生生地說道。
「咳咳……松一點!」勒得兩片乳肉緊繃,發悶發疼的姜清璃咳嗽一聲,讓小青把裹胸布放鬆一點,「大,大有甚麼好的!像玉妃那樣大的,都是壞女人!」
「可是……我聽說,男人都喜歡大的。」小青又怯生生地繼續說。
「哼!」
姜清璃不由想起了林峰,又想起了姐姐……好像,好像姐姐確實比她大很多,難道……難道林哥哥真的喜歡大一點的嗎?
「再松一些,勒疼我了。」姜清璃傲嬌地哼哼唧唧,她也有些害怕如小青所說,如果勒得太緊以後就長不大了。
主僕又再次鬼鬼祟祟地出了宮門,換了一身行頭,又打扮成了書生和書童的模樣,可惜姜清璃面容本來就絕艷無比,再看看胸脯,這可真是,令郎的胸大肌為何如此浮誇。
但兩人都自我感覺良好,絲毫沒有發覺自己的假扮是多麼的拙劣,引得路人頻頻回頭,心中還暗想是誰家的姑娘在這裡做這般潑辣的遊戲,也不怕丟了家裡人的臉。
當然,以姜清璃的身份,恐怕得是讓所有嘀咕的人都得下跪求饒一次。
腹謗皇家的罪名,可足以讓這些人吃不了兜著走。
「公……公子,咱們接下來去哪?」小青有些膽怯地看著姜清璃,「能不能別去軒滿堂啦。」
上次一去,那是把小侍女辛辛苦苦攢了大半年的積蓄全給砸進去了。
「軒滿堂?」姜清璃聽到這個賭場的名字,臉色霎時間就變得有些不正常了,只是還在沈浸在肉疼中的小青並沒有發現。
小侍女不提也罷,一提就讓姜清璃想起來自己借了王胖子九十八萬兩還沒還……但那個死胖子,居然、居然想要她的羅襪抵債?!
尤其是,她在時間緊迫之下,居然還真的就脫下了一隻白襪,扔給了他。
事後回到宮中,姜清璃每每想起,都有種想咬被子的衝動,實在太難以啓齒了!
也讓她連續一個月沒再敢出宮玩耍,一來是功課太多,年末皇子皇女都得考校功課,一向調皮的姜清璃也不得不努力念書;二來便是擔心一出宮,萬一遇上了王胖子,那……那也太尷尬了。
然而少女生性跳脫愛玩,連續一個月鎖在深宮皇城,姜清璃那顆貪玩的心已經躁動不安了,現如今正好功課結束,十二迎新的時節,京城往年就這段時間熱熱鬧鬧,元旦新春,那是燈火通明,游燈飛舞,片船如葉,簡直美極了,也好玩極了。
至於去不去呢?
「哼!不去!」
少女雖然貪玩,卻也知道銷金窟乃是深淵,真陷進去不能自拔,恐怕最後連骨頭都不剩,前陣子是心性貪玩從賭了一波大的,為此還欠了那個死胖子近百萬兩銀子,要是再來一回,她被扣在那裡,難道就只能狼狽大喊自己是「大華公主」?
那未免也太難看了吧?
小青松了一口氣,只感覺自己的小金庫終於算是保住了。
京城到了年末,無論是西域的諸國使者,還是北方蠻族的朝拜臣服,連帶著各國的商隊和行會,都匯聚在這裡,走在大街上就能看見許許多多奇裝異服,面容也與大華人截然不同的人種,有些人皮膚發白,有些人種皮膚則黑得如碳灰一般。
同樣也帶來許許多多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奇珍異寶,有那種西域的獨角獸,南邊特產的植物花朵,芬芳馥郁;無數的商品琳琅滿目,刺激著無數貴婦和少女追逐搶購。
姜清璃也不例外,女人逛街的天性大抵都是一致的,看到甚麼就想買甚麼,瞎逛了一個下午,小青這個小小書童就已經前後都掛滿了袋子,手上拿著比她還要高上一個頭的盒子。
「公子……我……我好累啊!」
終於在一個攤子面前停下來,小青一股腦把身上的東西放下來,汗流浹背,直喘氣,上氣不接下氣的。
「最後一個,加油小青!」姜清璃被琳琅滿目的商品晃了眼睛,沒良心地安慰了小侍女一句,就想討出口袋來購買。
「誒?!」
結果往錢袋里一摸,才發現自己帶出來的錢財已經空空如也。
「哎呦哎呦哎呦!」
就在這時,一陣熟悉的聲音響起,姜清璃猛的回頭,就看見一個肥胖臃腫的死胖子正從一輛非常熟悉的馬車上下來,臉上掛著賤賤的笑容,一步肚皮就顫一圈,寬大的衣袍都顯得有些緊身。
正是王胖子。
他慢條斯理地走到攤子前,從兜里一掏就是萬兩銀票,對著攤主說道:「我全包了,夠不夠啊?」
外地的商人用口水沾著手指,數了數銀票,測了測真偽,隨即笑容滿面地點頭:「夠了,夠了!」
「不用找零錢了!」王胖子趾高氣昂地說道,隨即又眯著眼睛,笑眯眯地對姜清璃說道,「公子,賞個臉唄!」
可惜王胖子實在太過於肥胖,五官都擠成了一團,看上去就像漿糊擰巴成泥潭一般,油膩膩的,一股子商人的奸詐和狡猾簡直藏都藏不住。
「小青,我們走!!」
姜清璃毫不猶豫地拉起小侍女的手就要離開。
「九十八萬!」
聽到這個詞,姜清璃離開的腳步瞬間停了下來。
「哎呦我的九十八萬吶,打水漂嘍打水漂嘍……」
「哼!」
姜清璃一言不發,面色卻紅潤起來,腳步卻是一轉,朝著王胖子的馬車,粗暴地掀開車門,直接走進去了,徒留小侍女一人在大包小包中凌亂。
小侍女本想跟著公主上車,但卻被王胖子攔住了,他似乎好心好意地建議道:「小青姑娘,你看你這大包小包的,我這車子可塞不下,我後面還有一架商車,我吩咐人過來把這些運過去,就勞煩姑娘你點貨了。」
「哦……哦哦哦!」迷迷糊糊的小侍女豈能看透其中的語言陷阱,王胖子坑遍全天下,這功夫可不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能比的。
王胖子綠豆般大的眼珠子里閃過一絲陰謀得逞的得意,隨即也躡手躡腳地爬上了馬車,走進了車廂之內。
姜清璃在車內正襟危坐,看見進來的是王胖子而不是小青,開口問道:「小青呢?」
「小青姑娘說買的東西太多,她不放心,得親手點貨。」王胖子這麼回答。
姜清璃不可置否地點了點頭,但細細看去,卻發現她此刻卻是身體緊繃無比,好像這裡不是車廂,而是國宴大典一般。
王胖子心中暗笑,大搖大擺地坐在姜清璃的對面,一雙賊眼迫不及待地打量窺探著少女的外表。
俗話說女大十八變,姜清璃正是二八好年華,少女成熟與稚嫩的蛻變期,不說一天一個模樣,起碼一月不見,變化卻已經很大了。
少女哪怕用裹胸布都掩蓋不住的胸前柔軟,擱著衣物似乎都能感受到那股正在成長中的青春,盈盈一握的柳腰在裹胸布的襯托下愈發纖細,青澀的平坦與光滑。
不是那些胸乳肥臀,小肚子有贅肉的婦人能比的,那些婦人雖然柔軟如水袋一般,操弄時全身徬彿波浪一般,一陣一陣肉浪從肥臀傳到略有肉感的小腹,掀起陣陣波紋,巨乳肥奶更是甩得徬彿兩顆水袋一般……
而公主這平坦到緊繃,纖細得似乎一陣風都能吹折的柳腰,在正坐的姿態下,兩片還未成長完畢的青澀蜜臀擠壓之下依然沒有變幻模樣,形狀依然是徬彿那玉盤一般渾圓無比,肌膚恐怕緊致到一戳就破,修長的美腿弓起來,似乎都能看見膝蓋的輪廓,不見頂起男褲的膝蓋骨,徬彿工匠精心雕刻的玉柱一般,只看見大腿逐漸成長的豐腴,與小腿那圓潤而形狀完美,毫無起伏的絕境弧度,絲滑得徬彿天底下最柔順的絲綢,又像那九天之上連綿不絕的雲彩一般。
少女化著男人的妝容,眉宇之間卻依然透露出少女的清純與稚氣,但刻意化得濃濃的柳眉,卻又沖淡了幾分稚嫩,多了一分英氣,一分成熟,小巧玲瓏的瓊鼻和如櫻桃一般,完美紅潤的香唇,那面容的弧度也是徬彿天造地設的一般,令人不由感嘆世間竟有如此的佳人。
常人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一個月不見,王胖子卵囊里的精蟲已經活蹦亂跳,他可是想著小公主,茶不思飯不想,都瘦了一兩肉了。
感覺到王胖子這賊眉鼠眼的猥瑣目光,姜清璃深吸一口氣,說道:「這九十八萬,本公主過新年就還你。」
「嘿嘿嘿……哪裡的話。」王胖子撓撓肥嘟嘟肉乎乎的下巴,「一百零七萬兩,不算大事的,公主別放在心上。」
「甚麼一百零七萬兩?」姜清璃有些迷糊。
「當然是公主你欠我一百零七萬吶!」
「甚麼?!!」
刁蠻的少女瞬間炸毛,雙手一拍車座:「我甚麼時候欠你這麼多?」
「公主稍安勿躁。」王胖子不知從何處掏出一張算盤和賬本,一本正經地開始算這筆賬。
「按照我們金元商會放的租子,月度十一進制算,你上個月欠我九十八萬,利息九萬八千兩,總計一百零七萬八千兩,看在您是公主的份上,就抹個零頭,算您一百零七萬兩了。」
王胖子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自打太祖登基,這種高利貸早就算違法了,民間放貸息率敢大於三分的錢莊,被滿門抄斬簡直數不勝數了。
他也是膽大包天,竟敢用太祖皇帝定下的法律來誆騙他的孫女,一來是擔驚受怕一個月,發現公主沒告狀,心裡的膽子也肥了不少;二來他也是剛剛從皇帝那兒交了保護費,尾款還沒進皇帝國庫,現在跟新皇帝的關係自然不差。
第三嘛……果不其然,面前的少女臉上露出悔恨和惱怒的神色,似乎在懊惱自己居然跟王胖子借了這麼多錢。
王胖子猜對了,姜清璃的法科並不合格。
姜清璃氣呼呼地別過頭去,過了好一會兒,才突然反應過來,瞪著一雙秀眼:「不對,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你跟蹤我?」
王胖子心心念念,一直派人在皇宮周圍探風,姜清璃一出皇宮沒過多久他就知道消息了,但王胖子怎麼會承認自己跟蹤的事情呢?
於是他假意無辜地說道:「巧合,都是巧合。」
「今日西域來了個戲班子,叫甚麼……馬戲團?」王胖子慢悠悠,好像不經意間提起一般,「據說有甚麼南越身毒的巨象,萬里之外大草原上的獅子,鼻子上長有獨角,九州早已不見蹤影的‘兕’……還有會跳火圈的小猴子。」
姜清璃假裝沒聽見,然而一對晶瑩剔透如垂蓮一般的小巧玉耳卻悄然竪起來,令一直賊眉鼠眼打量的王胖子心中暗笑不已。
終歸是少女心性,小魔女還是對新奇而又新鮮有趣的玩意兒很感興趣,小眼珠子似乎有些恍惚,轉了又轉,但她始終不肯啃聲,聰明絕頂的小公主知道,她如果先開口,估計又要著了王胖子的道了,於是整個人悶悶沈沈,坐在那像個小悶葫蘆似的。
「我的公主殿下,您想不想去看吶?」
王胖子笑眯眯地,上下眼皮的肥肉幾乎要把他的眼睛完全覆蓋,只留下一條長長的縫隙,隱藏其中的眼珠子徬彿王八綠豆一般,看起來十分猥瑣。
「不想。」
姜清璃秀首一斜,目光看向窗外熱熱鬧鬧的街道,轉過身去,只留了個後腦勺給王胖子看。
然而她並沒有想到,自己現在纏著君子頭,青絲盤起,這個動作令她那平日里隱藏極深的雪白玉頸暴露無遺,那細膩勝過絲綢的白皙雪肌,那一抹白嫩的風光徬彿出爐的嫩豆腐一般,白花花又晃得人眼花繚亂。
少女徬彿天鵝一般完美無瑕,膚白勝雪,如此風光可不是那些淫欲蕩婦和欲海淫娃能相提並論的,恰似初冬寒雪遇春日,溫光暖暖,暖陽照射,一股清泉石上流,徬彿那清澈見底的清純無瑕,臉上帶著幾分賭氣的神色,那稚嫩而又初現絕代風華的容顏上有著幾分惱意與嬌憨,眉宇之間的清純如此,乃是未出閣的及笄處子,如此的清澈如溪水長流。
恍然間便讓人怦然心動,只感覺重返青春年華,初戀一般的酸酸甜甜似乎湧上心頭,令向來將女人視作洩欲工具的王胖子如痴如醉,幾欲發狂,胯下隱藏的那如白玉人參,大白蘿蔔似的畸形肉棒猛然勃起,頂住了他的褲頭,讓王胖子不由得縮了縮身子,用肚子上的一坨贅肉掩蓋住,一雙眼睛更是幾乎要冒出火來。
但王胖子終究還是明白自己在怎樣的危險遊戲,稍有不慎就會落入萬劫不復的境地,若是惹惱了公主,告知陛下,暴怒的皇帝足以將他抽筋挖骨,碎屍萬段。
於是王胖子輕咳兩聲,主動開口道:「不過在下想了想,公主殿下與草民如此有緣,這回就當我請你好了。」
「請我?」姜清璃轉過頭來,一雙美眸中帶著幾分疑慮和懷疑,「免費請客?你這傢伙會這麼好心?」
「當然,我是做生意的,做生意的人最講究誠信,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說免費就是免費,決不食言。」王胖子一眼就明白姜清璃這是上了他的套了。
然而免費的才是最貴的呀,我天真的小公主殿下……王胖子心中如此說道,眼中的色彩意味深長。
「嗯……既然你如此畢恭畢敬地邀請本公主,那本公主就勉為其難地跟你走一趟了!」
姜清璃故作矜持地微微抬起頭,露出那徬彿白天鵝一般的雪脖,似乎高高在上,貴氣逼人的樣子,然而眼中卻是掩蓋不住的好奇與興奮,有幾分迫不及待的意味。
「是是是,公主能賞臉,是小臣最大的榮幸。」
王胖子乘機阿諛奉承,臉上掛著諂媚又討好的笑容。
馬車停在了京城中的外城,一個大大的帳篷里,還有無數的鐵籠,一隻只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動物,就這樣出現在姜清璃眼前。
周圍已經車水馬龍,許許多多富貴人家的馬車都停靠在會場外,其中不乏一些達官顯貴,朝中大臣的家眷,光是外面的通道就已經被堵的水洩不通,姜清璃看著這麼多的人趨之若鶩,心中愈發的好奇和期待。
幸好王胖子財力通天,早早就購買了一處二樓的貴賓包間,帶著姜清璃走到了上面,少女好奇地往下望去。
就看見兩只猴子穿著孩童一般的小紅襖,手上拿著三個繡球,拋來拋去,不時翻滾騰雲,如此滑稽又討人喜歡,引得座位上的婦人小姐忍俊不禁。
在一個穿著西域獨有的皮衣女郎,棕色卷長髮,發梢微微捲起,眼珠呈綠,身材火辣上凸下翹,面容與大華人頗有不同,充滿了異域的風味。
女郎手上拿著鞭子,身後被紅布覆蓋的箱子緩緩拉開。
「吼!!!」
只見一隻徬彿公牛般大小,脖子上滿是鬃毛,通體灰白的野獸低吼一聲,露出血盆大口,掀起血雨腥風,又威風凜凜徬彿百獸之王,霎時間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呀!」
「啊啊!!」
「那是甚麼!!!」
嚇得在下一層離得近的女觀眾不由花容失色,尖叫連連,觀台上的姜清璃也睜大美眸,捂著嘴看著這從未見過的野獸。
見多識廣的人自然認得出,這是一頭來自遙遠西域的獅子,可通體灰毛的獅子卻是頭一回看見。
女馴獸師揮了揮鞭子,獅子頓時聽話得坐下,她隨意指揮著,獅子就做出了相應的動作,讓人送上來一個火圈,鞭子一拍地板,威風凜凜的獅子就像一隻溫順的小貓一樣鑽過去。
恐懼散去,便是聞所未聞的新鮮感和趣味,台下的觀眾伴隨著女馴獸師的指揮氣氛火熱,不時拍手稱快。
「太好玩了咯咯……」
「哇,好大的傢伙……」
「那又是甚麼?」
姜清璃也在看台上靠著欄桿,眼睛眨也不眨得看著一個個千奇百怪又從未見過的動物在自己面前出現,徬彿走馬觀花一般表演了一個又一個節目。
也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到了散場的時候,姜清璃有些意猶未盡地看著,觀眾慢慢離場,只剩下星星點點的幾人,才發覺時間竟然過得如此之快。
這時王胖子挺著肥胖滿是贅肉的肚皮,走到姜清璃的身邊,笑呵呵地說道:「好看嗎?好玩嗎?公主殿下。」
「嗯……」姜清璃意猶未盡的答道。
「哎!」
哪曾想王胖子突然嘆了口氣,一臉唏噓又可惜地說道:「可惜這家馬戲團,過幾天就要離開京城了。」
「啊?過幾天?」
姜清璃頓時感覺失落無比,這種有趣的東西本來就不常有,現在王胖子告訴她馬上就要沒了,怎能讓向來喜好喧鬧,性情跳脫的小公主感到可惜。
「是啊,這種西域戲團本來就是隨波逐流,哪裡有市場就去哪兒,流動不定,畢竟人家又不像那些店戶一樣,有個穩定的著落……」王胖子說到這裡,突然咳嗽了一下,語氣似乎重了幾分。
「當然,如果有人買下這個戲班子,那當然就可以日日夜夜,隨時隨地想看就看,你看看那些世間罕見的動物異獸……」
「買下來?」姜清璃呢喃細語,似乎自言自語一樣。
上鈎了!!!
王胖子綠豆一般的眼珠子閃過一絲喜意,隨即像是附和一樣點頭哈腰:「對對對,買下來,官府也會給碟度牌匾,就能名正言順地留在京城了。」
「可我身在宮中。」姜清璃心中有了絲心動,但又有些猶豫。
「哎呀公主殿下,您看我現在不也在京城,妨礙我在老家有套房子嗎?您也是一樣的……」
王胖子的語氣愈發充滿誘導性,就像一個推銷貨物的奸商一般。
「不對!!!」
姜清璃終歸是聰明伶俐,不像其他女人那般好忽悠,才一會兒就反應過來,秀眉一挑,帶著幾分怒意,卻因為絕美的容顏而顯得似怒非怒,甚至有幾分嬌憨可愛。
「你又想騙我找你借錢!」
「咳咳咳!」王胖子急忙咳嗽了幾聲,掩蓋了內心的尷尬,連忙擺手道,「哎哎哎,公主可不要血口噴人呀,我哪裡有這個意思,你看我從頭到尾有提過一句借錢嗎?」
「你……哼!」
姜清璃仔細回想,好像還真沒在王胖子的嘴裡聽到借錢二字,不由氣虛下來,卻又沒好氣地扭頭:「我不管,你就是有這個意思!」
「是是是,公主殿下心如明鏡,澄澈如水,小臣對您的敬仰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王胖子連忙恭維了幾句,然後又轉移話題似的說道,「那公主殿下您,想不想要買下這個馬戲團呀?」
當然想了。
姜清璃內心說道,如果能買下這個馬戲團,日後想要從宮里跑出來玩,也有一個好去處,這可比那些老太太老爺爺們喜歡看的悲調弄腔,好玩太多了。
「總之,我不會再跟你借錢了,想都別想!」
王胖子賊眉鼠眼,賊溜溜的眼珠子轉了又轉,徬彿王八對綠豆一般,又故作沈思了好一會兒,說道:「嘿嘿嘿,當然當然不借錢,我也可以免費幫您買下這個戲班子,條件很簡單,您馬上就能辦到。」
「甚麼?」姜清璃有些迷糊,還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好事。
但少女心中總覺得王胖子沒安好心。
「就是……」王胖子腹部的火熱幾乎讓他失態,喘著粗氣,緊張感與刺激感,還有一種要被殺頭的恐懼感籠罩全身,前令他的肉棒愈發挺直,勃起腫脹,頂起了褲子的一大截,形成了一個大帳篷,語氣有些顫抖地說道:「讓我再看一看,您的玉足……」
「甚麼?!!」
姜清璃驚呼一聲,記憶深處所埋藏的回憶再次浮現;那日她在驚慌失措之下,慌不擇路地脫下白鞋,將自己的貼身羅襪扯下來,扔到這個男人的面前,然後落荒而逃。
「不,你想都別想!」
姜清璃怒氣沖沖地回了王胖子一句,一把推開了貴賓席的大門,直衝衝就要離開這裡。
卻沒想到剛下樓,就看見了那個棕發碧眼的西域女馴獸師正站在一個巨大的籠子里,裡面是那只壯碩如牛的白毛獅子。
「您好,我叫艾拉。」
而女馴獸師看見姜清璃從包間里出來,卻是趕忙低頭行禮,用著生澀的腔調說著大華語道:「感謝您能收留我們,貴人,願萬靈保佑您永世安康。」
「啊?收留?」
聽到這話的姜清璃更犯迷糊了,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甚麼收留?」
「您是姜清璃小姐,對吧?」
「啊……我不是!」姜清璃下意識地否認,她可還記得自己女扮男裝,偷偷跑到宮外,怎麼敢就這樣承認自己的名字。
還故意從懷裡抽出折扇,裝作一副翩翩公子,文人墨客的模樣:「你沒看見我是男人嗎?」
天底下叫‘姜清璃’的少女可能不止一人,但整個京城能叫‘姜清璃’的,也只有大華帝國的公主殿下。
她要是承認了,估摸著皇城禁軍就得八抬大轎把她‘請’回皇宮了。
「那就是您,沒錯了……」女馴獸師艾拉突然一笑,說道,「您的管家說,您在外的愛好特別,喜歡穿男裝。」
「……」
「…………」
「………………王旺財!!!!!!!」
姜清璃從喉嚨深處發出咬牙切齒的聲音,隨即迅速跑上樓去,踢開包間的大門。
「真是怪人。」棕發碧眼的女馴獸師看著動若脫兔一般的姜清璃,自己以後的老闆,搖了搖頭。
「吼……」然而鐵籠里的白毛獅子此刻發出一聲極其低沈的吼聲,讓女馴獸師反應過來。
白毛獅子此時喘著氣,一雙獸瞳緊盯著女馴獸師,銳利的尖牙下,被鬃毛包裹的喉嚨里不停發出一聲聲吼叫。
聽見獅子這個異於剛才的低沈吼聲,艾拉身軀微微顫抖,臉上莫名出現一絲潮紅,雙腿也不自然地磨蹭了幾下,她的眼睛透過那厚厚的紅幕擋布,看見了野獸那逐漸伸出體表的通紅肉棒。
這頭變異獅子的野獸肉棒粗壯細長,像是一根胡蘿蔔一樣,不僅通紅如鮮血一般,上面布滿了一根根粉紅倒刺,能緊緊鎖住母獅陰道,以便能有助於交配受種的彎鈎肉刺……然而此刻卻直直地對準著女馴獸師的方向,一顫一顫,散髮著熱氣。
「艾丹,別急。」女馴獸師微微喘息,又溫柔地撫摸著獅子的鬃毛,「等辦完了事,你的小母獅一整晚都是你的……」
在樓上的姜清璃和王胖子當然不知道這個馬戲團的管理者與她的‘寵物’之間不為人知的秘密。
「砰!」
只見姜清璃一腳踢開房門,果然看見王胖子老神在在地坐在軟椅上,笑得徬彿一個笑面佛一般,但笑容卻顯得格外猥瑣,甚至油膩醜陋。
關上門,她就坐在王胖子的對面,一言不發。
「別這麼火大嘛,公主殿下……」王胖子此刻難得有幾分正經的模樣,「這不過是小臣送給公主您的驚喜而已,剛剛的話,也只是開玩笑罷了……」
「就這一次。」
一聲細不可聞的聲音突然傳來,聲音小得甚至讓王胖子都覺得是幻聽一般。
他心中一震,臉上的肥肉都抖了抖,有些不敢相信地說道:「您……您說甚麼?」
「……就這一次!!」
姜清璃羞紅了臉,那精緻如畫一般的臉上徬彿染上了紅霞一般,少女玲瓏剔透的耳垂早已通紅一片,她的聲音提高了好幾個度,只感覺臉上發燙,羞憤欲死。
「好好好!好好好!」
王胖子幾乎以不同於臃腫身軀的速度,肚皮一陣波浪翻滾,如一個肉球一樣,飛一般滾到姜清璃的面前,然後顫顫巍巍地坐在她的面前,一雙賊眼死死盯著少女那筆直如筷,曲線修長完美的玉腿,雖然穿著長長的男裝,卻依然無法掩蓋少女雙腿的魅力和完美的輪廓。
「你……太近了!」
少女似有些羞憤地說道,胖子的肥臉幾乎都快貼在她的腿上,讓她不由惱怒而羞澀;聞言的王胖子幡然醒悟,不顧形象地跪在地上,一邊訕笑著,一邊往後退了退。
「呼、呼。」
做了幾個深呼吸,剛剛及笄的純潔少女強忍內心的羞澀,慢慢抬起併攏的小腿,伸出那徬彿溫玉一般的纖纖玉指,顫抖似的提起褲腳,慢慢向上拉起。
伴隨著長褲慢慢提起,少女精緻的腳踝慢慢顯露,一雙小腿曲線玲瓏完美,毫無瑕疵,恰似那月光照射的平靜琥珀,一雙絲質打造的絲綢白襪包裹著少女的小腳,徬彿羞澀的百合花,保護著未出閣少女的純潔之地,但伴隨著時間,一點一點剝離的褲腳里,白襪終究還是無法完全掩蓋少女那宛如天工造物一般精細無瑕的白嫩小腿。
時隔多日,終於再看見這個心心念念的畫面,王胖子不自覺地屏住呼吸,一雙綠豆般大的已經撐到極限,一眨不眨,生怕這美妙的畫面轉瞬即逝。
「鞋子、鞋子!!!」
眼看雖然見到了自己夢寐以求,那如白玉象牙一般的精緻小腿,但小公主在將褲子提到膝蓋後便一動不動,令王胖子胯下不由腫脹萬分,那畸形如子彈頭一般的龜頭頂部,馬眼似乎呼應著主人興奮的心緒,一吞一吐,透明的龜頭液打濕了褲子,王胖子的胯下出現了一點濕潤痕跡,就好像打翻了茶水一般,但那尖銳的龜頭卻依然張牙舞爪,根部粗壯的肉棒頂得內褲都勒緊幾分。「閉嘴!」
聽見王胖子那貪婪急促的催促聲,未經人事的少女臉上瞬間漲紅如熟透的櫻桃,那灼熱的羞恥感幾乎要燒穿她的腦髓。她乃是深宮之中純潔無瑕的清白處子,哪裡知道下一步應該做甚麼……難道真的要在這個肥豬面前,自己動手脫下鞋襪,將珍貴的玉足展露給他褻玩嗎?強烈的抗拒感讓她渾身發顫,只能羞恥萬分地開口反駁,聲音卻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
然而終究是九十八萬兩的債務沈甸甸地壓在心頭,還有那剛剛買下的馬戲團……她顫抖著伸出纖細手指,指尖因為緊張而冰冷發白,慢慢鑽進那雙由司坊名手花費三月才精心縫製的青緞小鞋。鞋內還殘留著少女足心的溫熱與淡淡汗香,那是一種混合著少女體香與絲綢薰香的味道。姜清璃咬著下唇,瑩潤如玉的貝齒幾乎要嵌入嫣紅的唇肉中,她一點點、極其緩慢地脫下了右腳的玉鞋。
鞋子離開腳掌的剎那,空氣中徬彿響起了一聲若有若無的嘆息。一隻被雪白絲綢羅襪包裹的精緻玉足,就這樣暴露在了微涼的空氣中。羅襪是上好的江南雲絲所織,薄如蟬翼卻又緊密貼合,完美勾勒出少女足部每一寸曲線——那纖細的腳踝、微微凸起的足弓、圓潤小巧的足跟,以及五根玲瓏剔透的腳趾輪廓。襪尖處隱隱透出一點粉嫩的色澤,那是少女足趾尖的天然膚色。
王胖子的呼吸驟然粗重了數倍,他那雙被肥肉擠成縫隙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只玉足,喉結瘋狂滾動,吞咽口水的聲音在寂靜的包間里清晰可聞。胯下那根早已勃起到極限的肉棒猛地跳動了一下,龜頭頂端的馬眼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大股透明的先走液,瞬間將褲襠打濕了銅錢大的一小塊,那濕痕緊貼著粗壯的陰莖輪廓,顯得愈發猙獰。
「還有襪子……」王胖子喘著粗氣,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風箱,他感覺自己的肉棒前所未有地堅硬滾燙,那畸形如大白蘿蔔般的陰莖青筋暴起,粗壯的根部深深嵌進肥厚的兩腿之間,龜頭碩大如嬰兒拳頭,呈現一種病態的紫紅色。哪怕當年他當著那個窮書生的面,把他新婚妻子剝光按在桌上瘋狂後入,聽著那婦人被頂得浪叫連連、書生在門外哭嚎撞門時,都沒有像現在這樣興奮到渾身顫抖。第一次花錢破處時,被那個老鴇安排的生澀雛妓用緊窄小穴包裹,也沒有此刻這般緊張、期待、以及那種褻瀆皇權、玩弄公主的極致快感。
「……別吵!」姜清璃從喉嚨深處擠出兩個字,臉色已經潮紅如醉酒後的酡紅,那雙平日里清澈靈動的美眸此刻水光瀲灧、羞澀欲滴,長長的睫毛因為緊張而不住顫動。她嘴上語氣似惱似羞,右手顫抖著伸向自己的右腳腳踝,纖細冰涼的指尖觸碰到羅襪邊緣細膩的絲綢。
這個動作讓她渾身一僵。透過薄薄的羅襪,她能清晰感覺到自己指尖的溫度,以及足部肌膚傳來的、被陌生人目光灼燒般的羞恥感。她做了個深呼吸,胸前被裹胸布緊勒的飽滿乳峰隨之起伏,兩團日漸成熟的柔軟乳肉在布料的束縛下擠壓變形,乳尖因為莫名的緊張而微微發硬,摩擦著粗糙的裹胸布,帶來一陣陣酥麻異樣感。
終於,她開始慢慢扯開包裹著自己精緻玉足的羅襪。
絲質的布料發出極其輕微的「沙沙」聲,一點一點從少女細膩如玉的小腿上滑落。首先暴露出來的是纖巧的腳踝骨,那骨頭凸起的弧度完美得如同玉匠精雕,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隱隱可見皮下淡青色的纖細血管。羅襪繼續下滑,划過曲線光滑流暢的小腿肚——那裡的肌膚緊致細膩,沒有絲毫贅肉,在窗外透進來的天光下泛著珍珠般溫潤的光澤。
當羅襪褪到足弓處時,姜清璃的動作停頓了一瞬。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因為她清晰看見了王胖子那張肥臉上的痴迷與貪婪——男人張著嘴,口水從嘴角流淌出來都渾然不覺,那雙綠豆眼瞪得溜圓,死死盯著她逐漸裸露的足部,胯下那頂起的帳篷在劇烈顫抖,褲襠的濕痕正在擴大。
「快……快……」王胖子無意識地呢喃著,一隻手已經忍不住探向自己胯下,隔著褲子用力握住了那根勃發到疼痛的肉棒,粗糙的手掌開始上下擼動,龜頭頂端分泌的先走液滲透布料,在掌心摩擦下發出細微的黏膩水聲。
姜清璃閉上眼睛,狠狠一咬牙,猛地將羅襪從腳上徹底扯了下來!
最後一點絲滑的布料划過圓潤的足跟,輕盈地飄落在地板上。一隻完美無瑕、宛若天工造物的少女玉足,就這樣完完全全、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暴露在那個肥胖醜陋的商人眼前。
包間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王胖子愈發粗重、徬彿野獸般的喘息聲。
姜清璃顫抖著睜開眼,看向自己的腳。那一瞬間,連她自己都有些恍惚——原來她的腳,竟生得這般……
那只玉足小巧玲瓏,長度不過一掌,卻每一處比例都完美得驚心動魄。足背的肌膚白皙如最上等的羊脂玉,光滑細膩得看不見一絲毛孔,在光線映照下泛著溫潤瑩白的光。五根腳趾如同剝了殼的嫩筍尖,趾甲修剪得整齊圓潤,透著健康的粉嫩色澤,像五顆小小的粉色珍珠依次排列。趾縫緊密,沒有絲毫縫隙,乾淨得不見半點污穢。
足弓的曲線優雅如新月,內側凹陷處的肌膚格外柔嫩,透出淺淺的粉紅色。足底更是光潔如玉,不見一絲老繭或褶皺,只有幾道極淡的、天生的紋路,像是上等絲綢的織理。足跟圓潤飽滿,皮膚緊致,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整只腳從腳踝到腳尖,呈現出一種渾然天成的流暢線條,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徬彿造物主最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而最令人心顫的,是那只玉足上瀰漫的、屬於青春少女的鮮活氣息。肌膚下若隱若現的淡青色血管,如同翡翠中的天然紋路,賦予這靜態的美足以生命的活力。微微散髮出的、混合著少女清淡體香與一絲微不可察汗味的獨特氣息,縈繞在空氣中——那不是濃烈的香味,而是一種清澈的、乾淨的、帶著體溫的微妙芬芳,像是初春時節沾著晨露的嫩草,又像是冬日暖陽下曬過的棉被,溫暖而純粹。
王胖子已經徹底看痴了。
他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綠豆眼瞪得幾乎要從肥肉里凸出來,死死盯著那只玉足,從圓潤的足跟看到粉嫩的趾尖,再從細膩的足背看到光潔的足底,目光一遍又一遍地貪婪舔舐著每一寸肌膚。他簡直不敢相信人間竟有如此完美的絕世玉足!比起一個月前在賭場驚鴻一瞥時匆匆看見的、還裹著羅襪的朦朧美足,此刻完全裸露的玉足帶來的視覺衝擊,強烈了何止百倍!
那如象牙般精緻白皙,宛如溫玉般細膩光滑的小腿下,連接著的是一隻徬彿天邊金蓮般小巧圓潤的絕世美足。五根腳趾如同晶瑩剔透的白珍珠,完美對稱地排列著,趾甲蓋上淡淡的月牙白清晰可見。十根腳趾如此完美無瑕,甚至勝過皇帝冠冕上鑲嵌的鎏金珍珠。足底一片光滑如玉,一絲褶皺都看不見,健康的足底肌肉形成柔順起伏的線條,恰似河間丘陵般起伏有致,卻又比任何地形圖更加優美流暢。
青澀小巧的足背輪廓曲線優雅到了極致,不見一絲不平整的瑕疵,徬彿用最純的牛奶凝練而成,白膩得晃眼。皮膚上還有一絲絲微不可見的點點青色血管紋路,那若隱若現的淡青如同翡翠中天然點綴的玉痕,讓這只玉足不僅美麗,更富有少女特有的、青澀的活力與清純的生命力。足踝處微微凸起的骨頭精緻玲瓏,連接著小腿流暢的線條,形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
這般少女含春、美人含羞之景,又是如此美麗動人,徬彿一幅失傳已久的、描繪貴族少女浴足的古老名畫活了過來。畫中的少女羞澀地蜷縮著腳趾,足背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肌膚下的血管若隱若現,整只玉足透出一種欲拒還迎的、鮮活的誘惑力。
可惜,欣賞這幅絕景的並不是甚麼文人雅士,也不是清澈見底、緩緩流淌的溪流邊。面前只有一個肥胖無比、臃腫如球般的商人,一個滿腦子淫欲、胯下肉棒早就硬得發疼的醜陋胖子。王胖子喘著粗氣,那聲音如同破舊的風箱,胯下的火熱幾乎要衝破褲子的束縛破衣而出——那根畸形粗壯的肉棒在布料下跳動、顫抖,碩大的龜頭形狀清晰可見,馬眼處不斷滲出黏膩的先走液,已將襠部濡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口水抑制不住地從他肥厚的嘴角流淌出來,拉出幾道晶亮的絲線,滴落在地板上,發出「嗒、嗒」的輕微聲響。他甚至忘記了擦,全部心神都沈浸在那只玉足的美妙之中,眼神痴迷、貪婪、渴望,還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佔有欲。
連帶著,王胖子的肉棒也開始不受控制地輕微痙攣收縮。在如此極致的視覺刺激下,多日來對公主玉足的幻想、積攢的慾望與刻意禁慾導致的精液囤積,讓他肥碩的卵囊也微微收緊,囊袋內裡兩顆睪丸沈甸甸地墜著,裡面裝滿了滾燙濃稠的精漿。一股強烈的射精衝動襲上大腦,雖然極力克制,但還是有一小股微量的精漿不受控制地從雞巴根部被擠出來,順著尿道湧到龜頭頂端的馬眼,「嗤」的一聲輕響,噴射出來,滲透褲子,在原本的濕痕上又增加了新的一片黏膩。褲襠處已經濕得能看見肉棒紫紅色的輪廓了。
姜清璃自然也看見了王胖子褲襠那不堪入目的濕痕和猙獰隆起。她只感覺一股強烈的惡心與羞恥湧上心頭,臉頰燙得幾乎要燒起來,渾身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那只裸露的玉足也因為緊張和羞恥而微微蜷縮,粉嫩的腳趾下意識地扣緊了地板,足背繃出優美的弧線。
「公、公主……」王胖子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但那聲音嘶啞乾澀得不像人聲,更像是野獸的嗚咽。他呼吸急促得如同剛跑完十里路,眼中迸發出無比嚇人的火光——那是赤裸裸的佔有欲、貪婪、以及被美色刺激到極致的瘋狂。他跪在地上的肥胖身軀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前挪動,一點一點,像只蠕動的肥蟲,朝著那只玉足爬去。
姜清璃被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慾火嚇到了。「你、你要乾嘛?」她聲音發顫,本能地想把腳縮回來,但王胖子的動作更快——
那只肥厚油膩、指節粗短的大手,猛地伸了出來,一把抓住了她纖細的腳踝!
「啊!」姜清璃嚇得輕叫一聲,渾身劇震。
男人手掌的溫度極高,粗糙的掌心厚繭摩擦著她腳踝處嬌嫩的肌膚,帶來一種陌生而強烈的觸感。那手掌像鐵鉗一樣有力,牢牢箍住了她的腳踝,讓她無法掙脫。王胖子手上的力道大得驚人,指腹深深陷入她細膩的皮肉里,幾乎要留下指痕。
「放開我!」姜清璃羞怒交加,用力掙扎,但她的力氣哪裡比得過一個成年男子?尤其是王胖子雖然肥胖,但常年奔波行商,力氣並不小。她只感覺自己那只玉足像是落入獵人口中的小鹿,被牢牢鉗制,動彈不得。
「公主……別動……讓、讓草民好好看看……」王胖子喘著粗氣,另一隻手也伸了過來,顫抖著、極其緩慢地撫上了她裸露的玉足足背。
當那只油膩肥厚的手掌完全覆蓋住少女精緻小巧的足背時,兩人同時一震。
姜清璃是感覺一股電流般的戰慄從足背被觸碰的地方瞬間竄遍全身,讓她頭皮發麻,渾身僵硬。那手掌太熱、太粗糙了,粗糲的掌紋摩擦著她細嫩的肌膚,帶來一種極其陌生的、既羞恥又帶著一絲奇異觸感的刺激。她能清晰感覺到王胖子掌心滲出的黏膩汗液,沾濕了她的足背皮膚。
而王胖子,則是感覺一股無法形容的極致快感從手掌直衝大腦,讓他眼前一陣發黑,差點當場射出來。少女足背的肌膚細膩光滑得超乎想象,像是上等的絲綢,又像是溫潤的軟玉,還帶著少女特有的、清涼微溫的體溫。那肌膚的觸感美妙到讓他靈魂都在顫抖,比他摸過的任何女人乳房、小穴都要銷魂百倍!
他痴迷地、一寸一寸地撫摸著那只玉足,從圓潤的足跟摸到纖細的腳踝,再順著優美的足弓弧線滑到足背,最後顫抖著觸碰那五顆粉嫩的腳趾。他的動作極其緩慢,像是在撫摸世間最珍貴的瓷器,粗短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勾起,用指腹輕輕揉捏著少女圓潤的足趾。
「唔……」姜清璃咬緊了下唇,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腳趾是她極其敏感的部位,此刻被一個男人如此褻玩揉捏,強烈的羞恥感和一種陌生的、讓她心慌意亂的酥麻感交織在一起,讓她渾身發軟,幾乎坐不穩。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裹胸布勒緊的乳峰隨著呼吸不斷晃動,乳尖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隔著衣物都能感受到那種腫脹感。
王胖子注意到了公主的反應。他綠豆眼中閃過一絲淫邪的光芒,肥厚的嘴唇咧開,露出被煙漬熏黃的牙齒。「公主的腳……真美……」他嘶啞地說著,手指更加放肆地揉捏著那五根腳趾,指腹按壓著趾腹柔軟的嫩肉,甚至試探性地將兩根手指插進少女緊密的趾縫之間,輕輕摩擦。
那趾縫緊窄溫熱,帶著細微的潮濕感——是少女緊張滲出的薄汗。王胖子用手指在趾縫間來回抽插,模擬著性交的動作,速度越來越快,發出細微的「噗呲」水聲。
「不……不要……」姜清璃的聲音帶上了哭腔,她感覺自己快要瘋掉了。腳上傳來的刺激感太強烈、太羞恥了,偏偏身體卻在這種刺激下產生了可恥的反應——腿心深處傳來一陣陌生的、酸脹空虛的感覺,內褲似乎有些潮濕了。她不敢去想那是甚麼,只能拼命夾緊雙腿,但那只被王胖子握在手中的玉足卻無力掙扎。
包間里回蕩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少女壓抑的嗚咽、以及手指在趾縫間摩擦發出的黏膩水聲。氣氛淫靡到了極點。
王胖子徹底沈迷其中。他低下頭,肥大的腦袋湊近那只玉足,鼻翼翕動,深深嗅著少女玉足散髮出的氣息——那是混合著淡淡汗味、肌膚清香、以及一絲絲屬於處子特有體香的味道,鑽入鼻腔,直衝大腦,讓他胯下的肉棒又硬了三分,龜頭漲得發紫,馬眼不斷開合,分泌出更多先走液。
「公主……我、我想……」王胖子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他抬起頭,用那雙被慾望燒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姜清璃羞紅的臉,「我想舔……舔您的腳……」
「甚麼?!」姜清璃如遭雷擊,美眸驚恐地瞪大,「你、你敢——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王胖子那肥厚濕熱的舌頭,已經猛地舔上了她光潔的足底!
那一瞬間,姜清璃全身劇烈一顫,徬彿有電流從足底直沖天靈蓋,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粗糙濕熱的舌頭帶著黏膩的口水,重重地、貪婪地舔過她足底最敏感的嫩肉。王胖子像條發情的公狗,伸出肥大的舌頭,從足跟一路舔到足弓,再順著足弓的凹陷處向上,舌尖抵進最柔軟的足心,用力打轉、吮吸。口水沾滿了整只足底,在燈光下泛著晶亮的水光,發出「嘖嘖」的淫靡聲響。
濕滑、溫熱、粗糙的觸感瘋狂刺激著姜清璃的神經。足底是她從未被人觸碰過的絕對私密部位,此刻卻被一個醜陋肥胖的男人用舌頭盡情舔舐褻玩。強烈的羞恥感和一種陌生而可怕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衝擊著她純潔的心防。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腿心深處的潮濕感越來越明顯,甚至能感覺到內褲襠部已經濕了一小片,緊貼著她嬌嫩的陰唇。
「不……停、停下……」她的抗議聲軟弱無力,更像是欲拒還迎的呻吟。
王胖子哪裡會停下?他像瘋了一樣,雙手死死握住公主的腳踝,肥厚的嘴唇含住她粉嫩的腳趾,一根一根地吮吸過去,用牙齒輕輕啃咬趾腹的嫩肉,用舌頭纏繞舔舐趾縫。咸澀的汗水混合著少女肌膚的微甜,在他口中化開,這種味道讓他徹底癲狂。他貪婪地吮吸著,發出「嘖嘖」的聲響,口水順著嘴角流淌,滴落在少女的足背上。
然後,他做了一個讓姜清璃大腦一片空白的動作——
他張開肥厚的嘴唇,將公主整根纖巧的、圓潤如玉的大腳趾,深深地含進了嘴裡!
「嗯……!!!」姜清璃猛地仰起頭,脖頸繃出優美的弧線,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
濕熱的、柔軟的口腔完全包裹住了她的腳趾,粗糙的舌頭纏繞著趾根,用力吮吸,甚至用牙齒輕輕摩擦著趾甲蓋。那種被完全包裹、被吮吸的強烈刺激,讓姜清璃渾身酥麻,一股熱流猛地從小腹深處湧出,腿心一陣劇烈的收縮,內褲瞬間濕得更厲害了。她終於意識到——她的身體,居然在這種極致的羞恥中,產生了可恥的高潮前兆!
不、不可以……
但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發現自己的另一隻腳,那只還穿著鞋襪的腳,竟然不自覺地蜷縮起來,腳趾在鞋子里用力扣緊,徬彿也渴望得到同樣的對待。她的臀瓣下意識地在座椅上輕輕磨蹭,試圖緩解腿心深處那股陌生的、讓她心慌意亂的瘙癢與空虛。
王胖子敏銳地察覺到了公主身體的反應。他吐出濕漉漉的腳趾,抬起頭,看見姜清璃那張絕美的臉上布滿了誘人的潮紅,眼眸水潤迷離,貝齒緊緊咬著下唇,那副欲拒還迎、羞恥難耐的模樣,比任何春宮圖都更加誘人。
他嘿嘿淫笑起來,肥臉上的肉堆在一起,顯得更加猥瑣。「公主……您的身體,看起來很誠實嘛……」他嘶啞地說著,一隻手依然握著公主的腳踝,另一隻手卻試探性地、極其緩慢地順著她纖細的小腿,向上摸去。
粗糙油膩的手掌貼上少女光滑緊致的小腿肌膚,一路向上,划過曲線優美的小腿肚,慢慢接近被褲腳遮蓋的膝蓋。
「不……那裡不行!」姜清璃猛地驚醒,用盡全力想把腿縮回來,但王胖子的力氣太大了。她慌忙伸手去推王胖子的肥臉,卻被男人趁機抓住了手腕。
王胖子此刻已經慾火焚身,理智幾乎被燒光。他握著公主纖細的手腕,感受著那肌膚的細膩柔滑,竟將那只微涼的小手,強行按向了自己胯下早已濕透、高高隆起的褲襠!
「公主……摸摸它……摸摸草民這根為您硬了一個月的雞巴……」王胖子喘著粗氣,將姜清璃的手死死按在自己褲襠上。
手掌隔著濕透的布料,依然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肉棒的尺寸——粗壯、滾燙、堅硬如鐵,長度至少超過了七寸,龜頭碩大如鵝蛋,整根陰莖在濕布下跳動、搏動,散髮著驚人的熱力。那猙獰的形狀,還有馬眼處不斷滲出、將布料浸得黏膩濕滑的先走液,都通過掌心傳遞過來。
姜清璃如遭電擊,渾身僵住。她從未碰觸過男人的那處,此刻卻被迫用手掌感受著一根如此醜陋、粗壯、滾燙的陰莖。強烈的惡心感和一種更深的、讓她靈魂顫抖的羞恥感淹沒了她。她想抽回手,但王胖子死死按著,甚至抓著她的手,隔著褲子上下擼動起那根肉棒!
「唔……公主的手……真軟……」王胖子發出舒爽的呻吟,肥碩的身軀因為快感而微微顫抖。他一邊抓著公主的小手套弄自己濕透的褲襠,一邊又把頭埋下去,繼續瘋狂舔舐吮吸那只完美玉足,從腳踝吻到足背,留下一個個濕漉漉的口水印。
姜清璃被這雙重刺激逼得快要崩潰了。手上被迫感受著陌生男人陰莖的堅硬與火熱,足上傳來濕滑舌頭的舔舐吮吸,兩種截然不同的羞恥刺激同時衝擊著她純潔的身心。她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越來越熱,腿心處那股空虛瘙癢感越來越強烈,甚至能感覺到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湧出,浸濕了內褲的襠部。一種陌生的、可怕的快感正在她體內積聚,讓她恐懼,卻又隱隱渴望……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公子!你在裡面嗎?」
侍女小青清脆而焦急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
如同冰水澆頭,瞬間將包間里淫靡滾燙的氣氛凍結。
兩人同時僵住,時間徬彿在這一刻靜止。
姜清璃最先反應過來,她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和腳,連滾帶爬地從座位上站起來,臉色蒼白,渾身顫抖。那只被舔得濕漉漉、沾滿口水的玉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黏膩的感覺讓她一陣惡心。她顧不得擦拭,慌亂地彎下腰,想要撿起散落在地板上的那只白襪——那是她恥辱的見證,絕不能被小青看見!
但王胖子的動作更快。這個剛才還沈浸在慾望中的胖子,此刻展現出了與肥胖身軀不符的敏捷,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肥手一抄,就將那只還帶著少女體溫和淡淡馨香的白襪抓在了手中,然後飛快地塞進了自己懷裡寬大的衣襟內層,動作熟練得徬彿演練過無數次。做完這一切,他才抬起頭,對姜清璃露出了一個猥瑣而油膩的笑容,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得意與貪婪。
「你……」姜清璃瞠目結舌,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一腳踹在這個死胖子的肥臉上。但門外小青的腳步聲已經近在咫尺,她只能把滿腔的羞怒強行壓下去。
絕對不能驚擾到小青!如果被貼身侍女發現她在這裡被一個男人舔腳、還被摸了那處……那她真的不用活了!
姜清璃迅速坐回椅子上,手忙腳亂地扯下褲腳,蓋住自己那只還裸露著、沾滿口水、在空氣中微微顫抖的玉足。她又趕緊伸出袖子,胡亂擦拭著足背上濕滑黏膩的口水印,可那濕痕一時半會根本擦不乾淨,反而在絲綢褲腳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水漬。她也顧不得了,只能將雙腳併攏,緊緊夾在椅子下方,試圖遮掩住一切異常。
然後,她深吸幾口氣,努力平復劇烈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用手拍了拍滾燙的臉頰,又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襟和發冠,努力做出一副正襟危坐、若無其事的模樣。只是那微微顫抖的手指、泛紅的眼角,以及眸子里尚未褪去的水光羞意,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驚濤駭浪。
而王胖子,此刻也早已從地上爬了起來,坐回了對面的椅子,還裝模作樣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濕透的褲襠——雖然那巨大的隆起和深色的水痕根本無法完全遮掩。他臉上恢復了那副諂媚商人的假笑,只是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晶瑩的口水,被他不動聲色地用袖子擦去。
整個過程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當小青推開門探進頭來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副「主客對坐、相談甚歡」的假象——如果忽略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淫靡的潮濕氣息,以及公主殿下那不自然的潮紅臉色和微微顫抖的身體的話。
「公、公主……」
王胖子呼吸急促,眼中發出無比嚇人的火光,佔有欲與貪婪幾乎掩蓋不住,讓原本就已經緊張羞澀的姜清璃感到了一絲慌張。
「你、你要乾嘛?」
尤其是男人頂著那根遠超常人的肉棒,雖然隔著衣物看不清到底是甚麼,但女性本能卻令姜清璃心跳加快,雙腿微微顫抖,本能地緊張和害怕,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公子!你在裡面嗎?」
就在這時,侍女小青的聲音從屋外傳來,讓兩人都瞬間回到了現實。
姜清璃也不顧腳上空無一物,飛快穿上鞋子,正要伸手去拿起自己散落在地板的白襪時,卻沒想到王胖子的動作更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起還帶著少女芬芳馥郁的白襪,然後飛速塞進自己的懷裡,對姜清璃報之以一副猥瑣不已的油膩笑容。
「你……」
少女瞠目結舌,卻也只能敢怒不敢言,害怕驚擾到小青,迅速坐正,用手撫平了拉起來的褲腳,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樣。
「小青,進來。」
小侍女推開門,一臉焦急地說道:「公子,宵禁都快到了,您怎麼還在這裡呀!」
「哦……哦哦哦!」
姜清璃有些訥訥地回答,看見主子這樣遲鈍,心裡著急的小侍女趕忙過來拉起公主殿下,火急火燎地坐上馬車前往皇宮。
在少女走後,王胖子才從懷裡掏出少女遺落的兩只白襪,捧在手心裡的,蓋在臉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只感覺少女的芬芳體香撲鼻滿溢,幾乎要灌滿胖子的腦子,忘了思考,忘了煩惱,也忘了所有思緒……只剩下無比的渴望與興奮。
「呼——」
過了許久,徬彿痴漢一般的王胖子才停下來,露出了一臉的傻笑和覬覦。
「我會得到你……我的小公主!」
「我們的遊戲,還長著呢。」
第十一章
夜入暮色,燈火闌珊。
十二月的京城比想象中的還要冷,冬雪縷縷紛飛,就算是夜晚的積雪也亮的如白晝。
今夜的椒房殿卻格外的歡悅,宮女們來去匆匆,腳步歡快,眉宇間也透露著一股喜意。
喜從何來?當然是因為陛下來了。
後宮是各家政治的延伸,宮女們並不在乎皇帝和皇后的感情究竟如何?她們只在乎主子是否受寵,奴才和主子榮辱與共,主子在後宮過得好了,她們也才有好日子過。
「陛下駕到!」
「奴婢參加陛下,陛下萬歲!」
眾宮女跪下迎接,御輦上的男人身著黃色龍袍,稜角分明,相貌堂堂沈穩英俊,目中威嚴無邊,唇邊留著鬍鬚,又顯得各位的成熟穩重,眼裡又有幾分深沈,城府極深,天庭飽滿,昂首挺胸舉手投足之間盡顯威儀。
「平身。」
皇帝的語氣波瀾不驚,手掌微抬,讓周圍下跪的人都起身,也不去看宮女太監的反應,徑直走向那燈火通明的宮殿之中。
說實話,皇帝其實並不想看見皇后,尤其是還要同床共枕,蘇鳳歌太過拘謹而又嚴肅,做事認真且一絲不苟,就連床事都是那麼多肅然,與其說是行夫妻之樂,不如說是踐行書中的夫妻應有之禮。
但皇帝登基至今,已三月有餘,無論他想不想,都必須要和蘇皇后共枕一夜,這既是規矩,也是必要的……政治需求。
哪怕皇帝對皇后是一點耐心都奉欠,他卻不能完全拋開皇后這個後宮之主,名義上的萬民之母,大華國母……後宮並不是皇帝一個人的後宮,他不能像豪商士紳那樣愛誰就愛,冷落誰就打入谷底。
朝堂政治的延續,看不見的潛規則,便是在這後宮中進行著。
如果說玉妃代表著皇帝的喜愛,那同時也代表著‘寒門’階級在宮中的利益反饋,皇帝越是寵愛玉妃,越是代表著皇帝對‘寒門’的信任,因為寒門背後沒有那麼多的勢力,錯綜複雜又連綿不斷,牽一髮而動全身,就是單純的從龍之臣,榮華富貴皆繫於皇帝一人,是最不可能背叛皇帝,也最忠誠的集團,所以也最得皇帝信任。
那麼皇后,就是代表著‘文人士大夫’階級在宮中的話語權,蘇鳳歌的父親蘇勝,雖然出塵遠世,不問紅塵喧囂,不談國務政事,寄情山水,不是在遊山玩水就是在山中隱居做事寫書,但終歸是一位‘天下師’,注定名留青史的‘大儒’,桃李滿天下弟子遍布朝野,上至內閣輔臣,下至州郡文令,哪個沒受過恩澤,哪個沒讀過蘇勝的書?恐怕整個大華官場里,十個人里都未必有一人。
皇帝喜歡這群‘文人’嗎?並不喜歡,如果有可能,他甚至想把朝堂之上天天嘰嘰歪歪,不是上奏這就是彈劾那的文縐縐老學究們通通踢出去,這群老傢伙倚老賣老,又仗著名望深重,對他這個新任皇帝天天懇請這又哭求那的;
陰翳暴戾的先帝在位期間,這群傢伙恐懼於太祖開國皇帝的威望與手腕,老實地就好像沈默的木偶一樣,先帝一走頓時就憋不住了,嘴炮轟得響亮,嗡嗡嗡吵的皇帝心煩意亂,有時候恨不得真讓幾個老臣告老還鄉,滾回老家養老。
但總歸只是想想而已,大華帝國的體系運轉,離不開這群腐儒酸文,秀才是難造反,但人家要是玩起非暴力不合作,直接罷工抗議,就足以讓皇帝喝一壺了,不怕這些傢伙動槍動手,就怕這群傢伙一邊哀嚎以頭搶地,一邊罷官回家抨擊朝廷,遇上這些流氓手段,除了太祖皇帝這個滾刀肉敢直接宰幾個殺雞儆猴,還能讓這群人心裡戚戚,敢怒不敢言。
新皇可不敢這麼傲慢放肆,皇帝有過不立蘇鳳歌為皇后的念頭,但迫於蘇鳳歌背後的文官集團,最終還是忍讓了,並且還得表面上恩愛無比,寵幸皇后。
這也是文官集團樂意看見的,如果蘇鳳歌能誕下一個皇子,也就是皇帝的嫡子,那就再好不過了,恐怕當皇后生下兒子的那一刻,立太子的奏折就會從四面八方遞到皇帝的案前。
走入內殿,盛裝華服穿戴整齊的蘇皇后垂眉溫柔,那依然如少女一般白皙無瑕的容顏之上,眉宇間似乎都少了那時常掛著的穆然,多一絲宛如少女一般的羞澀。
「陛下。」她似乎澀然,又帶著三分羞意,眼如秋水,面如桃花。
恰似當年他少年遊行,小亭姑娘,畫扇掩容,但見少女含羞,笑不露齒,卻搖曳生姿,令人怦然心動。
哪怕是心裡厭煩皇后的皇帝,面對紅燭佳人,燈火闌珊,鏡下美人似春風拂面如絲,又如那臨淵一撇,驚鴻過隙一般的絕艷多姿……皇帝也不得不承認,他曾經是有多麼愛著蘇鳳歌,曾發過海誓山盟,要與她白頭偕老,生死同穴,事到如今雖已經歲月變遷,感情冷淡,但這一抹記憶里的心動,卻如此深刻,令人回想起,都覺得唏噓感嘆。
久違的,皇帝的內心也有幾分躁動與火熱,他腳步快了幾分,坐在了蘇皇后的面前,喉結微動,眼中也不由露出了幾絲赤裸的慾望。
「陛下……」
男人火熱的目光徬彿火燭一般照射在蘇鳳歌的臉上,她那不著皺紋,依舊美麗如初的臉上,似乎變得更紅了,也不知是她內心的羞澀,還是這燭火耀眼,令人炫目。
「咱們,就寢吧。」
皇帝心中如火,只感覺唇舌乾澀,舔了又舔,卻徬彿更加乾燥炙熱,目中的神色愈發火熱與興奮。
說著,皇帝起身,就要拉起蘇鳳歌的手,去到一旁的床上。
「誒,等等!」
不曾想蘇皇后的話語徬彿一盆冷水澆下來,直接掃了皇帝的興致,令他心中一惱,但又忍著脾氣說道:「皇后,還有何事?」
「本宮觀古籍,上古聖皇者陰陽合和,龍鳳和鳴,需飲一盞春祥酒……」皇后耐心地說道。
本宮?
聽見皇后的自稱,哪怕知道母儀天下的儀表與妃子不同,不稱妾身,可現在是甚麼時候?乃是行夫妻之樂,做那美妙敦倫之事的時候,現在還跟朕擺皇后的架子?
皇帝內心的慾火似乎多了幾分惱火,但總歸還是忍著沒發脾氣,看著皇后殷勤地來回走動,從侍女手中拿來酒杯,也不等手臂交叉,舉杯對碰,他接過精緻的酒杯一飲而盡,便要上前抱住皇后。
「陛下,莫急……」蘇皇后飲下春酒,臉上的紅霞愈發誘人,在燭火下宛如那傳說中的神女一般美麗,見到皇帝如此急色,她反而再次出聲道。
「還有何事?!」
這回,皇帝的聲音加重了幾分,似有怒意橫生,但謹慎守禮,循規蹈矩的蘇皇后卻沒有聽出來,以為皇帝並沒有那麼在意,於是又提起了古籍經文的舊事傳說:「《古帝記》曾雲,帝後交於亥,情意交綿,鳳鳴報喜,乃生龍子,後為世高帝也。」
「所以呢?你要朕等到亥時(深夜九點至十一點)?」皇帝的聲音變得低沈而渾厚,帶著幾分沙啞。
蘇皇后看了一眼掛在大殿一側的時盤,此時正是戌時過半,距離亥時還有半個時辰,於是她垂首低眉,小心翼翼地答道:「是。」
「你……」
皇帝深吸一口氣,聲音又變得平靜下來,「好,就等半個時辰。」
帝後兩人對坐,一人低眉垂首眼神飄忽,一人目光看向宮外。
蘇皇后心中羞澀萬分,又無盡歡喜雀躍,陛下總歸還是認得她的好,願意來這兒陪她……她得盡起妻子的責任與天下之母的義務,輔佐侍奉皇帝,讓陛下改掉那些壞毛病,多多學習那上古的先王聖君,與她恩愛如初,琴瑟和鳴,共同養育孩子,生下一個陛下的龍子來,相夫教子。
她幻想著,待會在床榻上應該多勸諫陛下,多聽聽老臣的逆耳忠言,少聽佞臣的阿諛奉承。
做了那床事……到底要不要出聲呢?出聲的話陛下會高興嗎?還是會覺得我太輕浮?不不不,太羞人了,還是忍著不出聲吧……
皇后遐想著,眼神迷離而飄忽,目中羞澀不定。
而坐在對面的皇帝卻不然,感覺到愈發急躁,有些坐立難安,他不時看向床榻,想象著待會兒與皇后在床上纏綿,蘇鳳歌會露出哪般羞澀又嬌紅的神色,是否會軟下來不再如此古板穆然。
但他又不時看向窗外,焦急的等待和時間的流逝,讓他不由得想起玉妃的好,玉妃總是會把他侍奉地無微不至,服服帖帖,謹小慎微又恭恭敬敬,還非常懂得情趣,總會讓他有一種放縱般的快樂。
時間一點點過去,兩人卻相顧無言。
終於。
亥時已到。
「陛下,咱們就寢吧?」
伴隨著皇后嬌羞又細小的聲音,皇帝只感覺渾身燥熱,也不知是酒勁上腦,還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被蘇皇后的絕世容顏所迷倒,聽到這話,憋了半天的皇帝火急火燎地拉著蘇皇后上了床。
只見如少女一般美麗的皇后似嬌弱無力地倒在床上,面上含羞,眼中含春,曼妙又成熟的嬌軀,在燭火下燁燁生輝,玉體橫陳。
令得皇帝不由心跳加快,呼吸急促,他微微張開手臂,等待著皇后能像那些屈服又溫婉的妃子一樣替他解下龍袍。
但等了好久,都沒有動靜,他定睛一看,皇后早已羞澀地閉上眼睛,整個嬌軀雖然躺在那裡,卻似乎因緊張而顯得僵硬無比,躺在那兒大氣都不喘一下,如果不是胸口的心跳微微起伏,令那渾圓如雪峰一般的玉乳頂起衣裝起伏不定,他還以為躺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具屍體。
熱情一下子被澆灌個七零八落,那抹好不容易燃起的情思與慾火,霎時間似乎都徬彿秋風掃落葉一般消失不見,讓皇帝內心突兀的出現煩躁與惱怒。
朕都已經登臨人極,君臨天下了!你還在如此面對朕?
久久等不到男人那火熱的大手和軀乾,蘇鳳歌以為皇帝還在脫衣服,這本該是她該做的……嬌軀似期待又似不安的挪動幾下,修長完美的美腿微微摩挲著,兩腿之間的那神秘花園私處,隱隱傳來絲絲瘙癢與空虛,哪怕是向來端莊優雅的蘇皇后,總歸也是個三十餘歲的婦人,也會渴望丈夫的雲雨恩澤,等待著男人的雨露澆灌,填滿內心的空虛與寂寞。
但內心的羞意嬌澀,令她實在無法替一個男人寬衣解帶,更無法主動逢迎上去,哪怕這個男人是她的丈夫,以往與皇帝做完那事兒,她都會起身穿好素衣,才倚著丈夫沈沈睡去。
但蘇鳳歌保證明日起來一定親自侍奉皇帝穿好龍袍冠冕,整整齊齊乾乾淨淨地上朝去。
「陛下……請、請熄燈……」
明亮的燈光讓平日里謹慎肅穆的她,讓她由衷感到一種不適應和羞意,在她所受到教育中,熄燈滅燭,行敦倫之事,才是一個大家閨秀和良家女子該做的,在明亮燭火下行那般羞人之事,無異於白日宣淫,那是娼妓在賣弄風騷,實乃大不檢點的行為。
但皇帝的下一句話,卻令蘇鳳歌感覺渾身冰冷,血液凝固,心中的羞澀與春意都被吹散,消失的無影無蹤。
「蘇鳳歌!!!!」
「你是在等朕伺候你嗎??!」
皇帝話語比寒風還刺骨,冷冽無比,語氣中掩蓋不住的怒火與惱意,簡直要溢於表面。
「陛下息怒!!!」
蘇鳳歌立即翻身下床,跪在皇帝的面前,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甚麼,她既惶恐不安,又茫然無措,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
「我……我……」
蘇皇后有些語無倫次,不知從何說起,更不知自己如何惹惱了皇帝。
看見跪在地上訥訥無言,又一臉茫然不知所措的皇后,皇帝突然感覺有些意興闌珊,興致全無,只感覺到一股疲憊和一股深深的厭惡,乏味至極。
「朕乏了,皇后也早點休息。」
他沈默良久,終究還是沒對結髮之妻發脾氣,也許是對蘇鳳歌所剩無幾的情意,也許是對女兒寵溺的憫然……
他只是嘆息一聲,語氣中卻絲毫不掩煩躁與不耐煩,以及濃烈的排斥。
說完,不等皇后有所反應,皇帝便邁開腳步,跨過了寢宮的門檻,就這樣走出了皇后的椒房殿,踏上了積上一層厚厚白雪的走廊。
在宮殿外候著的宮女更是大氣不敢喘一下,只是五體投地,不顧地上的積雪,將頭顱深深地埋在地上,不敢發出一絲聲響,不敢多說一句話。
沒人敢去問到底發生了甚麼,也沒人敢想為甚麼皇帝陛下也午夜都沒到就從皇后娘娘的寢宮里走出來……
他一言不發地穿過走廊,來到了御輦前,跨過積雪,坐了上去,依然不發一言,只是靠在御輦上,閉目假寐。
皇帝的御輦,一直有人候著,無論皇帝是今晚出來,還是明天出來;無論風吹雨打,還是冬雪紛飛,他們都會默默地等著主子坐上來,抬轎落轎。
錢公公眼色幾番變化,但隨即便低下了頭,輕聲說道:「起駕!」
沈默的太監侍衛們拉起皇帝的御輦,沿著這大雪紛飛的夜晚,沿著這夜幕籠罩的皇宮,慢慢離開了椒房殿。
徒留皇后不知所措地跪在原地,良久良久,一滴清淚落在華貴的地毯上,也似乎預示著一顆支離破碎的心……
皇帝的御輦在宮闈中行著,但似乎到了一處宮殿,錢公公的腳步卻變得緩慢了許多,讓御駕的太監侍衛也不由放慢步伐。
這瞞不過閉目養神的皇帝,他睜開眼睛一眼便知道這是到了哪裡,又瞥了瞥一直恭恭敬敬低眉順眼的錢公公,說道:「自作主張,該當何罪?」
「奴才罪該萬死!」
錢公公立刻下跪,朝著皇帝磕了幾個響頭。
「罰你三月俸祿。」
皇帝雖說是降罪,但卻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只是罰了錢公公幾個月的俸祿便草草了事。
他下了御輦,看著依然明亮,燈火通明,透過宮殿窗簾,大門微微打開,似乎早已準備,在迎接著某人一樣。
這是玉妃的寢宮。
錢公公自作主張,引著御輦來到了這裡,往大了說,那就是欺君之罪,足以將他打入塵埃,乃至於引得皇帝猜忌……但錢公公賭對了。
因為皇帝沒有責怪他。
更重要的是,錢公公從今晚已經看出來,皇帝已經徹底對皇后沒有了情意與耐心,身為皇帝的家奴,他也是時候換一個女主人了。
皇帝推開微微敞開的宮門,就聽見幾聲嬌媚入骨的腔調,透過那明媚如白晝一般的燈火與夜明珠光澤,目光穿過那一層層隱隱約約,又透著朦朧美的薄紗簾布,絲帶飛舞,宮殿四角擺滿暖爐,香爐飄飄忽忽,哪怕是寒冬臘月,也感覺宮內溫暖如春,沒來的一陣悶熱。
只見那無數層層疊疊的薄薄簾布之後,是一位千嬌百媚,傾國傾城的女人,她身上穿著一抹輕薄見膚的紗衣,卻完全無法掩蓋女人那玲瓏曼妙,曲線完美的嬌軀,青絲伴隨著舞蹈齊飛,完美的胸乳,纖細的腰肢,飽滿豐腴的翹臀……
一雙媚眼如絲,似乎像是魚鈎一樣,勾住了皇帝那顆火熱而充滿慾望的心,哪怕是隔著薄紗簾布,都似乎能感覺到對方的心跳,是如此之快,是如此的響徹。
皇帝有些急促地掀開一層層薄紗,女人卻又媚笑一聲,退後一層,兩人就這樣在宮殿中你追我趕,徬彿在玩捉迷藏一般。
「愛妃!」
終於,那誘人的嬌軀還是被皇帝一把抓住,直接摁倒在地上,皇帝的眼中充滿了慾望與喜愛興奮,他緊緊摟住玉妃,一雙大手撫摸那薄薄的輕紗下掩蓋不住的白皙雪肌,捏住那柔軟又彈性十足的玉乳,掌心似乎都能感受到那乳尖粉嫩鮮紅的乳頭,捏了又捏,揉了又揉,皇帝的大手一路向下,似乎想要解開玉妃那同樣輕薄無比的裙擺。
但入手的觸感,卻是那麼的絲滑,那麼的柔順……如絲綢一般,又徬彿流水一般,然而又有勾勒的痕跡,徬彿在摸牛奶,卻又比牛奶有質感。
輕輕一捏,又被輕易勾起,一鬆手,又彈性十足地恢復原狀,緊貼在纖細渾滑的美腿上。
皇帝不由低頭一看,卻令他瞪大眼睛,胯下猛然一脹,呼吸愈發急促。
一雙無可挑剔的美腿上,穿著半透明又半實質的黑絲,美腿修長筆直曲線誘人,纖細小巧的玉足在黑絲的包裹下更顯神秘和誘惑,條紋清晰可見,一條條蛛絲與蠶絲組成的紋路如此完美,均勻分布,猶如萬千網狀纖細一般,透露著朦朧而又充滿誘惑的美。
黑絲包裹著玉足,收緊著美腿的曲線,使其愈發誘人愈發曼妙,直至腿根,白皙的腿根與靚麗光澤飽滿的黑絲形成鮮明對比,遠比光腳裸足要誘人十倍不止。
「陛下……」
玉妃眼中秋波蕩漾,媚意搖曳,嬌媚的臉上充滿著撒嬌的意味和挑逗的神色。
「你從哪弄來的?」
皇帝對著絲襪質感愛不釋手,摸了又摸,捏了又捏,喘著粗氣問道。
「上次王掌櫃覲見的時候,找金元商會買的。」玉妃沒有賣關子,她知道與其隱瞞,不如直接敞開了說,況且這種事兒皇帝想知道也不難。
「王胖子?」
皇帝回憶了一下,沒想到那個膽小怕事又好色猥瑣的胖子,居然還有這種東西,看來除了錢之外,金元商會能從太祖手下活下來,也是有幾手獨門絕活兒。
「陛下……喜歡嗎?」
「喜歡!」
皇帝狠狠地捏了捏玉妃的翹臀,引得玉妃一陣嬌喘吁吁,在黑絲的襯托下美腿的彈性和觸感愈發突出,令他愛不釋手。
玉手環在皇帝的脖子上,玉妃吐氣如蘭,充滿挑逗的吐息打在皇帝的臉頰上,一雙黑絲美腿也跟著夾緊皇帝的粗腰,整個人徬彿掛在他身上一樣,玉首靠在皇帝的肩膀上,輕聲在他的耳邊說道:「陛下,好好愛臣妾……」
聞言,皇帝一把抱起玉妃,朝著一旁的床榻上走去……
…………
…………
「阿嚏!」
伴隨著一聲打噴嚏的聲音,陽光照射在窗戶上,透過玻璃照射進屋內,打開房門想要換上新鮮空氣,卻被一陣寒風吹過,惹得老太監不由一哆嗦。
看看天色,還沒完全亮起來,天上依舊半昏半暮色,天邊的遠方卻有晨曦升起。
雖然在姜清曦的幫助下,老太監改善了生活,冬夜也穿上了厚厚的衣裳,可終歸是個老年人,被冷風一吹就覺得渾身發冷。
他可沒忘了正事兒,公主殿下說今後的膳食由他負責,顧不上每日例行起床洩一泡半凝固的濃精,晨勃令他那寬大的褲子被頂起來,行動不便,卻也開始火急火燎地準備早食給公主。
老太監準備煮一鍋粥,走到廚房,看著這些天姜清曦徬彿御膳房和司禮監送來的器皿和廚具餐具,他頓時就覺得渾身充滿了幹勁兒,洗鍋刷碗,舀水盛滿,淘米洗菜,將劈開乾淨的柴火放進爐灶中,點火烹飪。
不消一會兒便炊煙裊裊,煙霧瀰漫;老太監又嫻熟地從切好魚肉,熱油暖鍋,蔥姜蒜末調香起味兒,將切好細如絲一般的肉糜魚絲放進去,細細翻炒,醬鹽香料嗖嗖放進去,不一會兒便香氣四溢,讓人不由食指大動。
又重新洗淨了三條小魚,切出魚鰓,剔除魚鱗,用食鹽與醬油浸泡去腥,倒入多一些的熱油,麵粉抹在魚身,滑溜一下便入鍋,直接熱油滾燙,滋溜滋溜的油炸聲絡繹不絕,直至魚面都變成了金黃色,翻轉均勻,不露一點焦灼的痕跡,漏勺一撈,放入碗中去油,待到油滴殆盡,便放入小碟中,撒上醬料與蔥花,便滿室生香。
待到作為了這些小菜,白粥也開鍋了,只見白粥飄香,白稠無比,米香四溢,讓老太監的肚子都咕嚕咕嚕得叫了起來。
他看了看天色和時辰,還沒到給公主送早膳的時間,便先盛了一碗白粥,配上一碟煮菜留下的邊角料和多餘的份額,吃得津津有味,不一會兒便又盛了一碗。
待到吃飽喝足,老太監才滿意地享受飽腹後的愜意。
他對自己會做飯,廚藝頗為不錯的這一點有些記不清了,長年的苦痛與腦海裡的聲音夜以繼日的折磨,早已消磨了他的記憶與意識,連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只是依稀記得自己以前曾給別人做飯,許多人都稱贊他廚藝不錯,可能在進入永巷之前,老太監是混在御膳房的人吧。
所謂飽足思淫欲,終於完成了公主今日的早膳,還剩下不少的時間,老太監憋了一晚上沒發洩的滾滾濃精,早已鼓得他的卵囊發脹,左顧右盼發現沒人,便跑回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一把脫下寬松的褲子。
一根粗壯得嚇人,赤紅髮紫的肉棒一下子蹦出來,甩的力度極大,掛在胯部搖搖晃晃,又挺直而立,棒身青筋暴起,海綿體腫脹堅硬如鐵,三十公分左右的長度極其駭人,粗壯至七八公分,像一條蟒蛇一樣,龜冠更是膨脹一圈,冠狀溝清晰無比,赤紫充血,好像有生命一樣一跳一跳,馬眼一吞一吐,就見昨夜噴射,尚未凝固的幾滴精液夾雜透明的前列腺液一起吐出。
老太監雞爪一般的手指握上去,沾了幾滴透明液體,巨大的肉棒似乎比他的整個手掌都要寬,一手難握,但也緊緊抓住,堅硬的指骨按壓陰莖上的紋路血管,帶來非一般的舒爽與愉悅,他不由再搓兩下,用力往上一拉,緊繃的皮膚被帶起,連帶著他那灰白斑駁的陰毛一起向上。
捏住巨大的龜頭,但由於龜冠實在太大,手掌都無法完全覆蓋,能清晰從指縫中看見龜頭一顫一跳,收縮又膨脹,似乎有規律一般。
再用力往下一拉,就見龜冠下的包皮被拉直拉長,血管愈發清晰可見,冠狀溝的形狀也是如此清楚,一顆徬彿拳頭般大的龜頭顯得格外猙獰,可怕極了。
如此巨大的超級大雞巴,長在這麼個又醜陋又蒼老,似乎半只腳踏進棺材的老太監身上,顯得違和感十足,乾瘦枯萎的身軀似乎連胸膛上的一根根肋骨輪廓都清晰可見,似乎老太監身上所有的肉塊都長在了肉棒那兒。
巨大的肉棒頂了又頂,老太監那兩顆碩大無朋的卵囊春袋開始收縮又膨脹,醖釀著無數新鮮精液精蟲的睪丸顫抖幾分,引得老太監那長著黑毛的老屁眼都不由縮了縮。
他的眼神迷離起來,只覺得面前那個令他魂牽夢縈的影子越來越近,那雙波瀾不驚如明月一般清冷皎潔的目光似乎就在他腦海中,與他對視。
射意越來越濃,腰間也出現了癢意,老太監咬著牙,套弄揉搓肉棒的速度越來越快,直到輸精管徬彿水泵一樣被撬開,兩顆巨大卵囊里的精液徬彿洪水泛濫一樣噴湧迸發,索性老太監還有幾分理智,起身走到自己裝滿濃稠白漿精液的水缸,打開蓋子,又粗了一圈的肉棒頓時臃腫一圈,似乎比剛才更大更粗。
馬眼大大張開,噴出了數不勝數的精液,那精液腥臭無比,白濁又濃稠,甚至前幾股還有一點如豆花一般固體果凍形狀的凝固精漿,洶湧澎湃,直衝衝噴射入那早已裝滿精漿的水缸之中。
看著一大缸白花花黏糊糊,還有幾個泡沫漂浮在表面的精漿水缸,老太監似乎想到了甚麼……
那,那一大鍋白粥,不就和這槓精漿一樣嗎?
一樣的白濁粘稠,區別只是一個漂有米粒,米香四溢;另一個腥臭無比,滿是精蟲遊蕩。
如果……混進去一點……老太監還記得,上次他在米飯里滴了一滴精液,便興奮狂喜了許久,當晚都有些睡不著覺,翻來覆去連續射了三發才沈沈睡去。
那一大鍋白粥,如果射多一點進去……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隨即老太監又有些心虛地搖搖頭,但轉念一想,公主是多麼的善良,多麼的寬仁……他當著仙子公主的面射了這麼多次,甚至還有兩次直接射在姜清曦那絕世的仙容之上,令一頭青絲與絕世容顏都染上了他精漿的顏色。
在粥里射一點……相比公主也能接受吧?
想到這裡,老太監憋住射了一大泡濃精的肉棒,用手指捏住雞巴的根部強忍住剩下的射精慾望,提起褲子,一瘸一拐地跑進廚房,有些心虛地關緊門窗,直到確定真的沒有人發現,他才一把拉下褲子,露出那憋住熱精的赤紅肉棒。
噗!
一松開,憋了幾股濃精的肉棒一跳一跳的,幾發宛如炮彈一般的精漿瞬間射進了那白花花又乾淨無比的白粥之中。
一髮。
噗!
兩發。
噗!
三發。
整整三股無比粘稠又腥臭的白濁精液進入鍋里,與白粥相融在一塊,不分你我,霎時間似乎已經完全融合了,但氣味兒卻出賣了事實,米香與精臭碰撞在一起,形成一股怪異的氣味兒,瀰漫在整個房間之中。
老太監抽了抽鼻子,趕緊拿起湯勺伸進去攪拌起來,米粒與精蟲伴隨著湯勺的力道逐漸混淆在一起,空氣中的濃厚精臭味兒也淡了許多,老太監又聞了聞,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太陽升起,暖陽之下的皇城一樣寒冷無比,徬彿要把人凍僵,老太監趕緊盛了幾勺放進保溫玉盒中,把炸魚和炒肉絲放進去,提著食盒就走向憐月居的地方。
無論四季如何變化,‘謫仙子’都依然那麼清冷絕艷,四季常服都是一襲白衣素裙,冷暖變化在她這裡似乎並不存在,早晨寒霜凝結,她卻早早就在大殿中打坐假寐。
恰似明月照大川,仙人臨世而飄飄然,無悲無喜無欲無求,卻似乎又善待著這個世界。
每次老太監看見這一幕,都會莫名的感動與心動,他又有些恐懼,生怕這樣的仙子馬上就飄然升仙,飛升到那虛無縹緲的仙境之中,再也看不見姜清曦,那可比殺了老太監還要難過。
他做賊心虛,擺好今日的早膳,但眼睛卻不敢偷瞄姜清曦的眼眸一眼,生怕露出端倪被發現。
熱騰騰的白粥與配菜擺在案前,姜清曦動了動筷子,瓊鼻微動,似乎聞到了某種氣味兒,眼眸悄然看向老太監,卻又默不作聲。
而老太監則是忐忑不安,全然沒發現姜清曦的目光。
只見姜清曦仙唇微啓,舀起一勺可疑的‘白粥’,慢慢含入唇舌。
但她隨即眉頭微蹙,只感覺往日里香甜可口的白粥,莫名多了一絲不知如何形容的味道兒,似乎有些腥臭,又比往常的白粥粘稠幾分,而她的仙軀似乎本能地排斥。
但又有一種莫名的口乾舌燥,似乎又有幾絲渴望。
讓她覺得十分矛盾……她本能地瞥向老太監,如天鵝一般精緻的玉脖卻是微微一動,完全吞了進去。
幾乎是一瞬間,姜清曦突然感覺嬌軀一股熾熱襲來,從體內散開,又徬彿清波蕩漾,幾乎轉瞬即逝。
這種感覺……既陌生又熟悉。
就如同,她被老太監勾起肉體的情慾一般。
但這會兒那股似乎令人作嘔的怪異感卻好像已經消失不見,反而勾起了她的食慾,一連吃了好幾口。
老太監偷偷摸摸看著姜清曦吃著他那加了‘佐料’的白粥,只感覺心情無比激動,胯下的肉棒直接硬了起來,頂在寬松的褲子上,形成一個小帳篷。
內心一激動,加上前幾次姜清曦的默許寬容,老太監興奮地一拉下褲子,一根粗長赤紅,粗壯無比的肉棒瞬間彈了出來,也不顧姜清曦此時是在用膳,喘著粗氣就在一側旁若無人地開始自瀆起來,手指緊握肉棒,飛快地套弄起來。
而姜清曦,卻徬彿沒有看見這一幕一樣,眼神目不斜視,盯著眼前的食物,細嚼慢嚥。
僅有兩人的大殿之中,一位美若天仙,波瀾不驚的絕世美人在靜靜地用餐;在下面的一個醜陋乾瘦的老人則在瘋狂的自慰,擼動著那根驚世駭俗的巨型肉棒。
伴隨著老男人的一聲悶哼,巨大的龜頭一陣膨脹,馬眼噗嗤噗嗤地噴出億萬精蟲,在空中揚起無數個弧度,又似乎無力地跌落,砸在地上,但濃厚精漿所造成的腥臭卻開始漸漸瀰漫在整個大殿之中。
「下去吧。」
用完早膳的仙子語氣依然那麼波瀾不驚,眼中也如明鏡一般平淡清澈,似乎地上的精漿並不存在一般,只是那玲瓏小巧的耳垂,卻不由自主地紅潤起來。
「喏。」
而射完精的老太監也恭恭敬敬地垂首,躡手躡腳地取走食盒餐具,低頭行禮便離開了。
而在老太監離開之後,姜清曦的俏臉卻悄然發紅,緊繃的嬌軀放鬆,微微喘著氣,她輕撫自己的嘴唇。
剛才兩人默契十足,都沒有打破這份寧靜。
姜清曦卻又閉上眼睛,感受到那股‘異物’在體內吸收流淌著。
玄天經也在默默運作,那堅不可摧,牢不可破的瓶頸,似乎也有了一絲鬆動。
「我……只能這樣做嗎?」
「林峰……你能告訴我答案嗎?」
少女的腦海中出現了那個倔強清秀的少年,可那本應深刻無比的身影卻似乎越來越模糊。
就在這時,後宮皇后的椒房殿,皇后最信任的長秋收到了一份禮物,她本應該把這個東西扔掉的,但糾結了片刻,還是來到了皇后的寢宮深處。
面對著坐在床邊,一夜未眠的皇后,長秋深深跪下,遞上了那個盒子:「娘娘,這是玉妃送來的禮物。」
「禮物?!」
一夜未眠,目中無神,顯得格外憔悴的蘇皇后,嘲諷一聲,也不知是在嘲諷玉妃,還是在嘲諷自己。
她將盒子打開,看見兩雙絲襪靜靜躺在裡面。
一雙黑絲,一雙白絲。
絲襪精細編織,精美絕倫。
然而蘇皇后的臉上卻沒有憤怒與不甘,只有一絲傷心欲絕的哀婉。
「陛下,你要折辱我……何必借她人之手?」
良久良久,只聽見椒房殿深處,傳來似有似無的嗚咽和悲泣。
第十二章
越來越接近年關,十二臘月,京城就越發的熱鬧,哪怕是冬雪紛飛,鵝毛大雪嘩啦啦地落,天地之間都被白雪覆蓋,屋檐上門檻上布滿了雪花冰塊,都阻擋不了京城人對新年的嚮往,對未來充滿希望與辭舊迎新的喜悅。
道路兩旁的店鋪也都掛上了喜慶的紅聯,熱熱鬧鬧的,吆喝聲不絕於耳,小孩子在雪中嬉戲,爆竹聲與鞭炮齊舞,川流不息的人群來來往往,城裡城外的人都進來又出去,採購年貨和置辦新衣服,就算是再吝嗇的鐵公雞,也會在這樣的喜慶節氣中稍微扣出自己錢包里的一文錢。
然而,在看似平靜而又喜慶的外表下,卻是早已暗流湧動,無數心懷鬼胎或有陰謀,或別有用心之人也悄然出現在了京城之中。
無論是正道名門的道子神女,還是魔門的老怪邪祟,都趁著這大規模的人口流動,繞過了京城的一道道關卡,進入了這座天下矚目的萬邦之城,大華帝國的唯一明珠,萬世之盛京。
名門大家自然是有自己的駐地,大華太祖劃分了好幾個低矮的山頭和依山傍水的丘陵給他們作為宗門的駐處,只是這些人不能在京城中亂用法力和飛行而已。
距離帝國的中心越近,大華龍氣也就越足,龍氣乃是萬民之願力集合之物,足以鎮壓一切邪祟與超凡,就算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世散仙,號稱陸地神仙的存在來到了這裡,都會受到極大的壓制,如果是一些無權無勢又沒背景的散修人士,來到京城可能修為都會被壓制得跟普通人沒甚麼兩樣,如果是體修有成的高手,那還可以用自己強健的體魄,做個飛檐走壁的武林高手,如果是個神修或者不注重鍛鍊體魄的修士,可能也就跟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沒甚麼兩樣。
若是起了不軌之心,被個捕快一抓,就只能恥辱得進大牢里等著判罪處刑,就算是體修,遇上有官氣護體的府衙校尉,也只能乖乖認栽。
畢竟不是誰都能像姜清曦一樣,身上流淌著皇帝的親緣血脈,天然與大華龍氣有關係,不會受到龍氣的排斥,能夠隨心所欲地在京都中使用法術而不受到限制。
不過有光明的地方自然也會有陰影,如此龐大的帝都,肯定不僅僅只有正道的人在,還有與之對立而生的魔道邪門。
不過不同於名門正派的弟子,可以光明正大得進出京城,魔門的人自古以來就是陰溝裡的老鼠,躲在陰暗處久久不見蹤影,連個影子都沒有。
一處閒散的院落中,兩個人正坐於涼亭之中,執子博弈,一者閒情雅致,落子輕快;一人抓耳撓腮,不消一會兒便有些急躁,幾乎要掀翻棋盤,可又看了看面前的人,忍住並沒有發作。
賭公子賭品不行,棋品卻也還過得去,難怪得罪了正道這麼多人,還能活著。
落子輕鬆的人,看上去三十多歲,俊朗雅逸,便是皇帝心心念念許久的魏王,他看著面前面色陰晴不定,又隱忍不發的男人,如此想到。
「我輸了。」
過了好一會兒,實在找不到甚麼破解的路數,賭公子投子認輸,看了一眼魏王的神情,就知道他在想甚麼,平靜地說道:「好奇我賭品差,為何不敢掀桌?因為我知道有些棋能掀,有些棋不能掀。」
「有趣。」
魏王笑了笑,他自然是明白這個道理,但他和皇帝的關係,已經到了你死我活,絕無半點緩和的餘地。
否則他也不會選擇掀棋盤。
「兩位還真是好興致。」還不等兩人反應過來,就見一輛馬車從巷子外行進來。
馬車外表樸實無華,厚厚的黑布掩蓋了馬車內的一切,兩匹駿馬的眼睛卻顯得空洞無比,趕馬的人乃是一丰神俊朗,但眉目陰翳的男子,他將馬車開到院落門口,只見手指一動,一層層粉末狀的顆粒悄無聲息落下,兩匹駿馬霎時間就像是被榨乾了潛力一般,瞬間四肢發軟,口吐白沫。
「老三!」
賭公子看向趕馬的車夫,卻是一瞬間心裡一驚,立刻恭恭敬敬地起身朝著黑布厚厚遮擋的馬車里行了個禮:「恭迎師尊。」
能讓魔門三公子之一的毒公子給他趕馬做車夫的人,全天下屈指可數,在他的記憶里,也就只有教導了他們師兄弟三人的師尊,能讓他同樣桀驁不馴的師兄弟如此。
車門打開,一位長相普通,眼中卻閃過淫邪之色,面色蒼白的男子走出來,這便是魔門黃賭毒三公子中之首的淫公子。
邪心宗三公子,大弟子「黃」淫公子,二弟子「賭」賭公子,三弟子「毒」毒公子。
「師尊不見了。」淫公子陰沈無比地說道。
卻是讓另外兩位師兄弟不敢說話。
他們不敢問師尊去了哪裡,也不敢問師尊何時不見的。
魔門實力為尊,他們三人也是心懷鬼胎,各自都會破壞對方的計劃,上次絕天谷之戰,毒公子差點毒死林峰,給了林峰和蕭素雅一線生機的,便是淫公子。
他們對師尊的尊敬,或者說畏懼,純粹是因為他們的功法罩門,弱點缺點全拿捏在其手上,而且實力也遠勝於他們,否則他們也不會這麼乖巧。
但一想到師尊,縱橫天下幾乎橫行霸道的三公子,也只能沈默以對。
魏王卻是饒有興趣的看著,覺得好笑,身份,實力,權柄……果然是如此有趣的東西。
因為他的身份,就算是桀驁不馴的賭公子也不得不在他面前忍讓。
因為皇帝的權柄,他們這些陰溝裡的老鼠也只能夾起尾巴做人,在這裡集結謀劃陰謀。
因為邪心宗宗主的實力,再狂妄的狂徒也不得不沈默以待。
那……消失的邪心宗宗主去哪裡了?
今日格外的冷,大雪紛飛,不僅僅是許多貴人都穿上了棉襖,還有許多貧民窟里的流浪兒們一樣在瑟瑟發抖,但他們衣不裹體,凍得滿身傷痕,飢寒交迫,有的人在冰雪中一睡不起,再也無法醒來。
帝國的輝煌不可能完全籠罩一切,正所謂光明之下的陰影,永遠都存在,只是明顯與隱蔽的關係罷了,大華建國以來,雖說天下太平,百姓安居樂業,但也絕不可能連個乞丐都沒有。
如果能做到天下無丐,世無隱戶,那大華就不是一個帝國,而是一個只存在於理想中的大同世界了。
蕭府今天組織了施粥送棉的鋪子,慕名而來的平民乞丐涉足遙遠,也來到這裡,排起了長長的隊伍,輪到某個人的時候,就能領到一碗熱氣騰騰的白粥,再加上一條足以裹體的棉布。
無數人感恩戴德,痛哭流涕,直言蕭家的小姐菩薩心腸,佛祖保佑……雖然藥神谷根本沒有不信佛門的彎彎道道。
蕭素雅穿著羊皮的披肩,眼神柔和而溫婉,容貌美麗動人,沈魚落雁,略顯得蒼白的肌膚似乎比雪還要白皙,身嬌體弱,似乎帶著一股病態,一陣風吹過,惹得伊人咳嗽一番,卻是我見猶憐,令人心生憐惜。
少女猶如那隨風飄蕩的百合花一般,純白無瑕,厚厚的衣裙之下,酥胸微微翹起,卻又緊繃挺拔,恰似那小家碧玉溪水長流,腰肢更是盈盈一握,細如楊柳,生怕寒風一吹,便折斷了腰,蕭素雅腰肢光滑平坦無比,在羊毛披肩下,長裙點點飄落,秀髮及腰,隱隱約約看見那青澀,而又不失飽滿圓潤的玉臀,還有兩條修長筆直的如玉美腿。
她溫柔地對待面前的衣衫襤褸,渾身淤泥惡臭的乞丐,不厭其煩地叮囑著,有病者她也盡己所能,附上一包小藥,讓患者好好服下。
濟世而救民,行善而積德,所謂醫者仁心也,大概就是藥神谷所想要表達的深刻思想了,這群修行界中的醫生,總是懷著這種仁心,才能得到正道魔道兩方的尊重,以中立的地位讓兩邊都懷有幾分敬意,就算是窮凶惡極的魔頭,對於這些在病氣傷雜上頗有見解的醫生大夫們,也自然會禮讓三分,不敢怠慢。
因為誰也不敢保證自己真能夠永遠強大,永遠健康……
而在大街的交叉路口,則出現了一位小小的身影,一個衣著華貴,穿著一襲黑衣,外罩著金絲黑底的長袍,面容稚嫩可愛,四肢短小,身高略矮,還不到一米四的小男孩,看起來像是某個王侯家的貴公子一般,正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切。
他身高矮小,但五官精緻無比,甚至可以說是粉雕玉琢,乃至於都有點男生女相的意味,如一個瓷娃娃一般,十分可愛,甚至都有點像小女孩一般漂亮精緻。
但眼中卻閃爍著極其成熟的目光,略有幾分滄桑,就連一些成年人都沒有其中的智慧與奧妙,一眼看過去就讓人覺得十分難忘,印象深刻。
但令人稀奇的是,周圍的乞丐和來往的人群都似乎並沒有發現他,眼神從來沒有落在男孩的身上,可是腳步卻不自覺地移開,好像巧合一樣繞開了小男孩的身邊,沒有碰到他的一分一毫。
「小朋友,你在這裡乾嘛?」
但讓人有些意外的是,蕭素雅一眼看了過去,就看見了這個孤零零的小男孩在人群之中,似乎有些‘茫然’。
蕭素雅來到了男孩的面前,緩緩蹲下,目光柔和,面容溫柔似水,帶著幾分寵溺與擔憂,她見男孩孤零零一個人在這待了良久,並不放心對方,於是跨過人群,來到男孩面前。
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那柔若無骨,又纖細修長的纖纖玉指,輕輕撫摸著男孩的腦袋。
如果這一幕讓某三個傢伙看見,恐怕會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被發現了?!’
男孩的眼神也是充滿了訝然,被蕭素雅撫摸腦袋的時候,眼中也是閃過一絲怒意,但隨即又消失不見,眉頭下垂,眼神放低,不讓蕭素雅看見他眼中的色彩光澤。
‘甚麼時候?’
而蕭素雅以為這是小男孩的害羞與緊張,於是聲音愈發的輕柔,輕聲說道:「別怕,姐姐不是壞人,你告訴我,你家在哪兒?我讓人送你回去。」
她看男孩衣著整潔,面料精細,做工華貴無比,再看看身上也是無比乾淨整潔,覺得這個小男孩應該也是富貴人家出身,怕是哪家的小公子走散了,這時恐怕他的家裡人也該著急。
但男孩只是指了指喉嚨,又沈默不語。
蕭素雅伸手放在小男孩的脖子上,細細感知一下,男孩的聲帶似乎受到了創傷一般,像是咳嗽許久又像是久經風霜一般,她只能心疼地說道:「沒辦法說話嗎?沒關係,你會寫字嗎?」
男孩似乎在猶豫著,好像在擔心蕭素雅是否心懷不軌一般……過了好久,他才伸出手來,在蕭素雅的手上,寫下了‘高陽侯’的字跡。
「你是高陽侯的人?他的……小公子?」
蕭素雅問道,男孩點了點頭。
「小姐!」
不遠處的侍女發現自家小姐在這蹲下來好久,不由得出聲喊道。
蕭素雅回頭,對著蕭府的下人說道:「香蓮,你送這個高陽侯府的小公子回去,他走丟了,現在恐怕高陽侯已經著急了。」
「小公子?」
侍女有些迷糊,哪來的小公子,小姐不是蹲在這兒發呆了嗎?怎麼會提到高陽侯府的小公子呢?真是奇怪……
嗯?
然而下一刻,侍女就突然發現蕭素雅面前站著一個小小的身影,一個粉雕玉琢似的小男孩,正挪動眼睛,靜靜地看著她。
甚麼時候出現的?
侍女百思不得其解,但又不敢多做妄論,只能低著頭,走上前來帶走面前的小男孩。
「再見!」
蕭素雅揮揮手,面帶微笑。
男孩與侍女左拐右拐,直至走到了一個人煙稀少的巷子里,只看見男孩手指微微一動,一股強大無比的法力湧動,名為香蓮的侍女神色突然一陣恍惚,眼神空洞無神,似乎像是失去了意識一般。
「回去告訴你家小姐……就說已經送到了。」
男孩一開口,卻是讓旁人覺得驚駭不已,因為在嬌小可愛,粉雕玉琢的男孩嘴裡吐出來的,並不是孩童一般奶聲奶氣的聲線,而是一個蒼老無比,顯得垂垂老矣的粗糙聲音。
「人……送到了。」
侍女喃喃自語,鬼使神差一般轉身離去,一路離開了這裡。
直到走回了大街上,她才恍然清醒,只感覺剛才自己好像犯了迷糊,渾渾噩噩的,但記憶里卻出現了自己把小男孩送到高陽侯府,高陽侯的下人對自己感恩戴德的畫面。
「我這是……犯迷糊了?算了,反正人是送到了,回去稟報小姐吧。」
侍女摸了摸腦袋,回去通報小姐了。
而暗處的小男孩一直看著,回想起蕭素雅居然無聲無息地看穿了他的隱秘法術,他思慮了好久,才想起來確實有一種人能夠看透他的法術,呢喃著說道:「靈明天心?有意思,藥神谷的傳人……更有意思的是,好像中了我的毒。」
‘邪隱匿蹤法’,要麼用蠻力和法力破解……可那個少女實力低微,自然不可能通過修為看破他,但卻悄無聲息地看透了他,身上一點法力波動都沒有,純粹就是靠體質。
所以雖然看透了他的隱匿,卻不知道他其實身懷法力。
還有……他的噬魂心毒,毒種居然會在這個藥王谷的少女身上,真是令他側目稀奇,就是在馬車上感應到了自己毒種的蹤跡,他才會中途下車,起來觀察。
絕天谷之戰,毒公子用出控心之毒,控制了無數毒人毒屍,逼得正道一方都頭疼不已,殺也不是,不殺也不是,連林峰那個傢伙都身中奇毒,如果不是蕭素雅運用秘法吸收了他體內的毒素,恐怕林峰早就被變成毒屍了。
但毒公子,真有本事煉製出足以毒殺正道名門所有年輕俊傑的奇毒嗎?明顯沒有那個能耐,他只是借著師尊煉製的毒藥,加以控制與擴散,也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毒公子居然把噬魂心毒的毒種給弄丟了!弄丟就算了,還向他這個師尊隱瞞。
一想到那三個心懷鬼胎的弟子,他就忍不住冷笑一聲。
小小的身軀徬彿一道風一般,消失不見。
下一刻。
又出現在了三公子和魏王藏匿的院落中,悄無聲息地落在了魏王的對面。
男孩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毫不在意在場的其他人,自斟自飲。
「參見師尊!」
魔門黃賭毒三公子瞬間單膝跪地,朝著這個男孩行禮致敬。
來者令魏王都有些驚訝,他眉頭一挑,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稚嫩男孩,面容無比稚嫩,但當他看見男孩眼神的一瞬間,就明白,此人就是三公子的師尊,貨真價實。
因為這個眼神無比深邃,完全不像是孩童,反而充滿了滄桑與沈澱……甚至還透著幾分腐朽。
腐朽……對!就是腐朽!
明明外表像個天真的孩子,但氣息卻腐朽得像冢中枯骨一般。
「久聞邪心宗邪王大名,今日一見,果真……非凡一般。」魏王拱手敬禮,態度恭敬,絲毫沒有因為對方的外表就顯得輕慢。
「呵呵!」邪王笑了笑算是回應,眼神卻瞥向了自己的三弟子:「你把噬魂心毒的毒種弄丟了。」
「弟子罪該萬死!」毒公子立刻跪下來,誠惶誠恐地說道。
淫公子與賭公子對視一眼,選擇默不作聲。
毒公子入門時間最晚,手段也不如他們兩位師兄,上次絕天谷前毒公子向邪王討要了這絕世毒種,噬魂心毒乃是邪王花費了多年的心血,足以操控一大堆屍體與活死人,迷其心智,控其體膚,如若不是妄圖控制林峰,他也不會將毒種給注入其體內。
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蕭素雅用秘法轉移並壓制了林峰身上的毒種,打了毒公子一個措手不及,不僅棋差一招全盤皆輸,還將毒種都給弄丟了。
反倒是身為外人的魏王看了一眼,說道:「若是我沒猜錯的話,你是在那個叫林峰的人身上弄丟的。」
毒公子感激地看了魏王一眼,卻又畏懼邪王,不敢說話。
「林峰?」邪王疑惑說了一句,然後又似乎早有預料,甚至說出了一句足以令弟子們驚駭的話語,「那個天命之子?」
天命之子?
不料魏王臉上卻沒有驚訝的神色,反而認同一般得點了點頭:「夫天命者,逢凶而化吉,受天庇佑,入仕則名留青史,亂則為不世梟雄,修煉則禍福相依,逢難必過,福源深厚,所謂天道鍾愛者。」
「天命鍾愛者,不世出的奇才,傳說中不合常理的妖孽,歷史上出現過許多個,仙神時代的飛升者,開宗立派的奠基人……」邪王補充了一下,表情卻顯得有幾分戲謔,「那你知道上一次出現‘天命者’,是在甚麼時候?」
「五十年前。」
魏王淡淡地說道,「大華的開國皇帝,本王的父皇。」
「對。」邪王拍了拍手,又問道,「還有呢?」
「還有?」這就讓魏王有些疑惑了。
難道除了英明神武,再造九州歸一的父皇,還有其他人嗎?
「當年為天命雙子星,一為紫薇,一為仙座。」邪王直截了當地說道,「一個登臨帝位,堪稱人皇至尊,還有一位本應成為末世代的飛升者,位列仙班。」
「你的父親已經成為人世帝君,執掌萬方天下,而另一個嘛……」說到這裡,外表稚嫩入孩童一般的邪王突然賣起了關子,突然問了一個似乎毫不相關的問題。
「你,信命嗎?」
魏王:「我說我信,您信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
兩人同時笑出了聲,而邪王更是笑得毫無遮掩,笑得直拍桌子,眼淚都流了出來,也笑得讓三個弟子愈發感到畏懼和困惑。
「你才是最像姜明空的兒子。」邪王笑了好久,直到氣都有些喘不過來,才說道,「難怪你當不上皇帝。」
這話似乎有些矛盾,姜明空可堪為千古一帝,以布衣草鞋而定天下,橫掃八荒……而最像他的兒子卻當不了皇帝,這是為何?
魏王倒是清楚,他沒有嫉妒也沒有惱怒,只是平靜地說道:「因為大華不需要本王。」
是的,因為大華已經有了一個經天緯地,英明神武,雄韜偉略又雄心勃勃,而且肆意妄為的開國君主。
所以文官不需要第二個姜明空,百姓也不需要第二個姜明空……大華如冉冉升起的赤陽,耀眼奪目,但經過了姜明空二十多年的折騰與輝煌,民力疲敝,天下思定。
再來一個‘姜明空’,那是所有人,包括超脫於凡塵的修仙界,也無法接受的結果。
太祖皇帝鎮壓萬宇,哪怕是正道名門都不得不避其鋒芒,遵從他的規則行事,那些筆桿子敲得當當響的文人墨客,也無法接受一個既賢明而又‘殘暴’的君王,百姓也沒法再接受一個喜歡折騰,動不動就徵發民力,大動干戈的傳奇帝君。
也許他走的時候讓天下人痛哭流涕,悲痛欲絕,但也沒有人希望姜明空能從棺材里爬出來。
所以,所有人都選擇了看似‘溫和’且‘中庸’的齊王,而不是更加出色的魏王。
兩人都默契地,沒有再提另一個‘天命者’是誰,看似沒有說明,但一切都不言而喻。
「起來吧,看在魏王的面上,饒你一次。」邪王看也不看冷汗直流,不敢出聲的毒公子,淡然說道。
讓跪在地上的毒公子松了一口氣,以頭搶地,用膝蓋向後挪動,直到徹底離開邪王的視線,才敢站起來,退到一旁。
「咳咳咳!」邪王咳嗽了幾聲,身上腐朽的氣息愈發濃郁,眼中也呈現出了濃濃的死寂,他口中吐出一道黑氣。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道:「好久沒有出來了,這次本座親自過來,希望魏王不要讓本座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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