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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深淵里的光

因為我喜歡(女老師的墮落史自述) · 荷花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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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兩天里,手機里那張林銳的照片始終在腦海揮之不去。那根堅挺的雞巴就像魔咒,勾得我下體又濕又癢。

白天在學校,我站在講台上講《紅樓夢》,講到「淫喪天香樓」那一回,下面的學生聽得懵懵懂懂,我的臉卻莫名其妙地紅了。我趕緊翻到下一頁,聲音提高了一些,掩飾自己的失態。課間的時候我躲進衛生間,坐在馬桶上,拿出手機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幾秒,又趕緊鎖屏。不能這樣,何靜,你不能再這樣了。可手卻不聽使喚地伸下去,隔著內褲按了一下,指尖觸到一片黏膩。

林銳一直在忙,沒有時間。

他發消息說:「這幾天在跑貸款,焦頭爛額,等忙完了好好陪你。」我回了個「好」,把手機放下,心裡的火卻越燒越旺。

那天下午,我只有兩節課,三點多就沒事了。我開著車漫無目的地走在路上,並不想回家。陳建國肯定在家開會,朵朵還沒放學,回去了也是一個人窩在沙發上刷手機,等朵朵回來做飯、吃飯、洗碗、輔導作業、睡覺。日復一日,像一個永遠走不出去的圓圈。

車子不知不覺開到了城南。我抬頭一看,林銳公司的那棟寫字樓就在前面。這棟樓我路過很多次,但從沒進去過。按照我的個性,是不會來這裡的——因為會引起他的反感,相信很多男人也都是這樣的想法吧。可今天不知道怎麼了,方向盤就像被甚麼東西牽著一樣,拐進了那條路。

我把車停在寫字樓對面的路邊,仰頭看著滿樓的燈光。這棟樓有二十幾層,我不知道他的公司在幾樓,更不知道哪一盞燈是他的。我就這麼呆呆地坐著,看著那些窗戶里透出的白光、黃光,想象他在裡面忙碌的樣子。也許他在開會,也許他在打電話,也許他正站在窗邊抽煙,低頭就能看見樓下我這輛白色的車。

就這樣坐了十幾分鐘。

「在嗎,我在你公司樓下。」我最終還是沒忍住,發了這條消息。

消息發出去之後,是漫長的等待。手機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我盯著那個對話框,看著「對方正在輸入」這幾個字始終沒有出現。三分鐘?五分鐘?還是十分鐘?我記不清了。時間在那段時間里變得黏稠,像化了的糖漿,每一秒都拖得很長。

就在我以為他不會回復的時候,手機震動了。

「前面路口右轉,地下車庫三層。」看著這簡短的幾個字,我笑了起來。那種笑不是開心,而是一種如釋重負——他沒有拒絕我,他願意見我。我發動車子,按照他說的路線,右轉,下坡,駛入地下車庫。

地庫三層很安靜,燈管發出嗡嗡的聲音,白色的光把整個空間照得像手術室。我轉了一圈,在角落里看到了那輛熟悉的黑色SUV。後座的門微開著,露出一條縫,像一個無聲的邀請。

我在旁邊停好車,迫不及待地鑽進了他的後座。

車里暖氣開得很足,和地庫的陰冷形成鮮明對比。林銳靠在另一側的門上,穿著一件黑色的薄羽絨服,拉鍊沒拉,裡面是青綠色衛衣。他的頭髮有些亂,眼睛里有血絲,看起來確實很疲憊。但看到我進來的那一刻,他的嘴角還是彎了一下。

我沒有說話。現在只剩下了純粹的慾望。我伸手就去脫他的褲子——他穿了一條灰色的運動褲,腰間系著抽繩,特別好脫,一拉就下來了。我們好像心照不宣一樣,我穿了條黑色的呢子長裙,裡面沒有穿打底褲。出門的時候我就想好了,如果今天能見到他,我要讓他方便。這種準備讓我自己都覺得羞恥,但我還是做了。

我就這樣掀起裙子就要往他身上坐。

而他卻伸手阻止了我的動作,笑著說:「何老師,急甚麼?」他的手指按住我的胯骨,不讓我往下坐。我喘息著,看著他,眼睛里大概全是慾火。

「那晚視頻里你自慰的樣子好美,」他說,聲音低下去,「太誘人了。」他拉著我的手,放在他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雞巴上。我的手指握上去,掌心被那股熱度灼了一下。滾燙,且硬,青筋在手心裡跳動。我不甘示弱,也拉著他的手直接鑽進我的裙底。他的手指觸到那片濕滑的時候,我感覺到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濕成這樣?」他的手指在那條縫隙里滑動,沾了一手的黏液,「欠操了吧?」我喘著氣輕咬著他的耳朵,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沙啞而急迫:「是……我好癢……快操我。」話一出口,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這還是那個在講台上講《論語》的何老師嗎?還是那個在學生面前端莊得體的何老師嗎?可此刻我不想管這些。我只想被填滿,只想那種滅頂的快感把我淹沒。

陳建國在家等我吃飯,朵朵在家上網課,這罪惡感就像冬天里的乾柴,點燃了我的慾火。我瘋了一樣握著他的雞巴往自己下面塞。林銳用手托著我的屁股,角度不對,龜頭在濕滑的陰唇上滑來滑去,怎麼也塞不進去。

我急了。

我扯著嗓子對他喊道:「林銳,操我!你的雞巴照片把我燒了兩天,我要它現在就捅進來,操我……操我的騷逼!」這句話喊出來的時候,我感覺這一刻的我就像個蕩婦一樣,祈求著男人雞巴的插入。可我沒有覺得羞恥,只覺得痛快。那種把所有的偽裝都撕掉、把所有的體面都扔掉的痛快。

但林銳始終沒有進一步動作。

我喘息著,就這麼看著他,不明白他為甚麼這樣。他的眼睛里有甚麼東西在閃,不是慾望,是別的甚麼——我說不上來。對視了幾秒後,只見林銳收回了托著我屁股的手,往另一側挪了挪。

就在我不明所以的時候,他的那只大手突然放在我頭頂,將我的頭按了下去。

我的鼻尖就觸碰在他那根硬硬的雞巴上。

龜頭頂端已經滲出了一點透明的液體,帶著一種特有的、微微腥咸的氣味。那氣味順著鼻尖鑽入腦中,像一劑迷藥,讓我的腦子瞬間空白。我從未給任何人口交過。和方遠在一起的時候,他提過幾次,我拒絕了,他也沒有勉強。因為我始終覺得髒。那個地方,怎麼能用嘴去碰?

但現在,這根雞巴就在我眼前,離我的嘴唇只有幾釐米。獨有的味道順著鼻尖鑽入腦中,讓我無法去想任何事。所有的道理、所有的底線、所有的「不應該」,在這一刻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空白的、原始的衝動。

我閉上了眼睛。

手顫抖著握著那根熱騰騰的雞巴。它在手心裡跳動,像一隻活物。我再也沒有任何的猶豫,張嘴就含住了龜頭。

第一口的感覺很奇怪。不是好吃,也不是難吃,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屬於林銳的、獨一無二的味道。他的皮膚上有淡淡的咸味,混合著沐浴露的香氣和一點點汗味。我的舌頭不知道該怎麼放,只能憑著本能,舔著上面凸起的青筋,用那微不足道的一點點知識服務著他。

「唔……唔……唔……」我的嘴唇包裹著柱體,上下移動,發出細微的水聲。他按著我的頭,手指插進我的頭髮里,腰一挺,雞巴直捅喉嚨。

「咳——咳咳——」我猛地吐出來,一陣乾嘔,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我咳嗽著,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嘴角還掛著一絲透明的唾液。

他低頭看著我,伸手擦掉我眼角的淚。「第一次?」我點了點頭,嗓子還不太舒服。

「慢慢來,不著急。」可我著急。林銳是我的出口,我要瘋狂地要他,管他老婆、老公、孩子!都不管了,我只要「爽」。

我直起身,脫掉了呢子長裙,裡面甚麼都沒穿。赤裸的身體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我卻沒有覺得冷。雙手抓著自己的乳房,食指和拇指同時揉搓著早已挺立的乳頭,乳尖在指腹下硬得像兩顆紅豆。

「操我……林銳,立刻馬上,狠狠的操我。」一隻腿跪在後座上,另一隻腳踩在前排中間的扶手箱上,我的身體完全打開,在林銳的眼睛和雞巴上來回掃視。車內的燈光昏黃,照在我身上,皮膚泛著象牙白的光澤。

林銳看著我,不緊不慢地從兜里掏出避孕套。鋁箔包裝在昏黃的燈光下反了一下光。

我一把奪了過來,降下車窗,扔了出去。

「林銳,我要你就這麼操我,直接操我,用你的大雞巴狠狠的操我騷逼。」這句話我幾乎是咬著牙說的,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一種破釜沈舟的決絕。

林銳愣了一下,繼而是一種略微淫邪的歪嘴一笑。

「好。狠狠的操你騷逼。」他移坐到後排中間,雙腿分開,扶著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雞巴,龜頭朝上,像一門對準天空的炮。他看著我說:「來,坐上來。」我分開腿,跨坐在他身上。對準自己濕滑的洞口。龜頭頂開陰唇的那一刻,那種被撐開的感覺讓我渾身一顫。我慢慢地往下坐,一寸一寸地,讓他的雞巴一點一點地撐開我的陰道,填滿那個空了太久的空間。

一捅到底。

「啊——」「騷逼夾這麼緊?」他的手掐著我的腰,聲音粗重。

「操我……林銳……用力……啊……好深……好喜歡你操我……喜歡……喜歡你的大雞巴……啊~~啊~快點,操死我!」我尖叫著扭腰,乳房在他臉前晃動,乳尖不時掃過他的嘴唇。汁水順著雞巴往下流,滴在座椅上,把深色的皮面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我用盡力氣,將屁股高高抬起,龜頭退到陰道口,幾乎要滑出去的時候,又狠狠地坐下去。

「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在車內回蕩。

循環往復,情不自已。林銳的雞巴硬得像鋼棒一樣,在我的陰道里攪動,每一次頂入都碾過我所有敏感的點,那種酸脹的、麻痹的快感從下體蔓延到全身,我的腳趾蜷縮起來,小腿肌肉繃得緊緊的。

「啊~啊~呼啊~林銳,操……操我……快……我要來了……我要高潮……騷逼~啊..騷逼要~要高潮……」「林銳~~你個混蛋~你讓我變的越來越騷,越來越離不開你的雞巴……」我屁股不停地扭動,他的雞巴每次向上頂,都恰好頂在我最舒服的那個點——子宮口前方那片最敏感的區域。每頂一下,我就尖叫一聲,陰道就收縮一下。

快感像潮水一樣一層一層地湧上來,越漲越高,越漲越滿,快要溢出來了。

「快~~啊~啊~快啊~~操我~~乾我~啊~~~~」隨著一聲尖叫,我屁股猛地抬起,騷逼正好對著林銳的胸口。一股透明的液體從陰道里噴射而出,像擰開的水龍頭,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線,濺在他的衛衣上、胸口上、甚至下巴上。

我向上一下下地頂著屁股,任由那股液體肆意地噴灑。

我潮吹了。

身體後仰,大口的喘著氣,乳房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可身體里那股火熱的慾望徬彿並沒有減少,反而燒得更旺了。我渾身燥熱,想要更多,想要更狠,想要被他徹底碾碎。

林銳讓我翻過來,屁股對著他。我雙手扶著前排的扶手箱,將屁股高高撅起。這個姿勢讓我毫無保留地對他敞開,陰道口還在往下滴著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

「騷逼,準備好再爽一次了嗎?」我喘息著,滿眼期待地回頭看著他,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自己:「大雞巴……我要大雞巴。」就這樣,我們開始了新一輪肆無忌憚的做愛。

不知道過了多久,更不知道自己到底潮吹了幾次。只是一次又一次地迎合著他的雞巴,像一個上了發條的玩偶,只知道扭動、尖叫、痙攣。他打開天窗,讓我上半身鑽出去,冷風灌進來,吹在我汗濕的身體上,激起一層雞皮疙瘩。他抱著我的屁股,臉埋在我兩腿之間,舌頭舔著我的陰蒂。我趴在車頂上,雙手撐著冰涼的金屬,仰頭看著地下車庫灰蒙蒙的天花板,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他打開車燈,刺眼的白光打在我身上。我趴在車頭上,屁股高高撅起,他在我後面瘋狂輸出。每一次撞擊都讓我的身體往前聳,乳房壓在冰冷的引擎蓋上,乳尖被壓得生疼,但那種疼反而讓快感更強烈。

到最後,我已經開始恍惚。嗓子幾乎發不出聲音,只有動物般最原始的低「吼」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嗯……嗯……啊……」他射了三次。

第一次射在我嘴裡。濃稠的精液湧進口腔的時候,我差點吐出來,但我忍住了。我看著他,咽了下去。他的眼睛里有一種我從沒見過的東西——不是感激,不是征服,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我說不上來的情緒。

第二次和第三次都是內射。滾燙的精液衝刷著陰道內壁的時候,我的身體劇烈地顫抖,又一次達到了高潮。他的精液和我的淫液混在一起,從陰道口往外淌,順著大腿流下來。

我已經沒辦法開車了。雙腿不停地抖,踩剎車都踩不穩。

林銳送我回的家。他把我的車鑰匙拿過去,說「我幫妳開回來」。我沒有拒絕。我坐在他車的副駕駛上,裹著羽絨服,裡面甚麼都沒穿——呢子長裙皺成一團塞在包里,內衣和毛衣也亂七八糟地塞著。我不想穿,因為下面一直在流,穿了也是濕。

車子停在我家小區門口,我下了車,腿還是軟的。

林銳降下車窗,看了我一眼,想說點甚麼,最後只說了一句:「到了給我發消息。」我點了點頭,轉身走進小區。

我沒有馬上回家。我的腿這時候還在不停地抖,陰道里精液混合著淫液一路就沒有停過,走路的時候能感覺到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我需要坐一會兒,等自己恢復一點再上樓。

小區花園裡有幾把長椅,我找了一個隱蔽的角落坐下來。二月的夜風吹在我還發燙的臉上,讓我清醒了一些。我抱著發抖的腿,把臉埋在膝蓋里。

突然很想哭。

我覺得我病了,病得很嚴重,無藥可救的那種。不是因為出軌——出軌這件事我已經做過了無數次,早就不會為此感到愧疚。而是因為我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我可以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為了那一根雞巴脫掉褲子。我不是在和林銳做愛,我是在和「做愛」這件事本身做愛。我需要那種被填滿的感覺,需要那種忘記一切的高潮,需要那種證明自己還活著的方式。

可活著,難道就只有這些嗎?

「嗡~嗡~」手機在包里震動。我坐直身子,在包里翻找著手機,才想起來已經很晚了,應該是陳建國打來的,他和孩子還在家等我吃飯。我看了看時間——晚上八點四十。朵朵九點就要睡覺,我連晚飯都還沒做。

掏出手機,上面顯示的卻是「林銳」。

我自嘲一笑,接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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