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NTR > 因為我喜歡(女老師的墮落史自述) > 第二章 元旦的不眠夜

第二章 元旦的不眠夜

因為我喜歡(女老師的墮落史自述) · 荷花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我:「哪裡被逗到了?」

許哲:「心裡。」

我:「只有心裡?」

許哲又沈默了。這一次沈默的時間更長。

許哲:「……還有別的地方。」

我:「哪裡?」

許哲沒有打字。他發了一張照片過來。

我點開。照片拍的是他的下半身——灰色的運動褲,褲襠的位置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照片沒有露臉,只拍到腹部到大腿。

我盯著這張照片看了幾秒。沒有立刻回復。故意讓許哲等了一分鐘。

我:「許哲,你硬了。」

不是問句,是陳述句。

許哲:「……嗯。」

我:「想我了?」

許哲:「想了。」

我:「想我哪裡?」

這一次,許哲沒有猶豫。

許哲:「想你的胸。想你的皮膚。想你的聲音。想你的……全部。」

我看著「全部」兩個字,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滿足感。

我:「許哲,你是不是在自慰?」

許哲那邊徹底安靜了。我等了半分鐘,一分鐘,一分半鐘。

終於,消息來了。

許哲:「……嗯。」

我:「我也想要。」

許哲:「何姐?」

我:「你等我一下。」

我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臥室門口。陳建國的鼾聲從裡面傳出來,均勻、深沈。朵朵的房間也安安靜靜的。

回到客廳,窩進沙發里,把毛毯蓋在腿上。然後我拿起手機,打開了錄像。

我先拍了自己的臉。微微泛紅的臉頰,半眯著的眼睛,嘴唇微張。然後鏡頭往下移——奶白色的毛衣領口。沒有脫衣服,沒有露點。

拍了一分鐘的視頻,從頭到尾沒有說話,只有呼吸聲。

視頻發過去之後,我打了一行字:「看到了嗎?」

許哲秒回:「看到了。」

我:「硬了沒有?」

許哲:「早就硬了。」

我:「比剛才更硬了?」

許哲:「嗯。」

我:「那怎麼辦?」

許哲沒有回答。他發了一段語音過來。我點開,聽到的是他粗重的呼吸聲,還有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喘息。

我聽完這段語音,覺得小腹一陣陣收緊。我把手伸進毛毯里,隔著打底褲摸了一下自己。濕了。

我咬了咬嘴唇,打了一行字:「許哲,我們視頻。」

許哲幾乎是瞬間就接了。

屏幕亮起來的那一刻,我看到了許哲的臉。他的臉紅得像發燒,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因為乾燥而微微起皮。他靠在床頭,手機舉在面前。他的呼吸很重。

「何姐……」他的聲音沙啞。

「許哲,」我的聲音很低,很穩,「把手機放好,我要看你。」

許哲把手機靠在床頭櫃上的水杯上。畫面穩定下來,我看到了他的全身——赤裸的上身,灰色運動褲已經褪到了大腿根部。他的手握著雞巴,緩慢地上下移動著。

我盯著屏幕,小腹的熱流越來越洶湧。我把手機架在茶几上,調整好角度,讓鏡頭對準自己。毛毯掀到了一邊,我靠在沙發上,雙腿微微分開。

「許哲,」我說,聲音比剛才更低,「你看姐。」

許哲的眼睛盯著屏幕,呼吸更重了。

我把手伸進打底褲里,按在自己的陰蒂上。閉上眼睛,仰起頭,喉嚨里發出一聲很輕的呻吟。

「姐……何姐……」許哲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語調。

我睜開眼,看著屏幕。許哲的手速明顯加快了。

「許哲,」我說,「你想看姐的哪裡?」

「胸……姐,我想看你的胸……」

我笑了。慢慢地用手拉著毛衣的領口,一點一點地往下撩,讓許哲等。當毛衣拉到胸口以上的時候,我停下來。

「想看不穿衣服的?」我問。

「想……想……姐,求你了……」

我沒有脫。只是讓毛衣掛在乳房上方,露出乳溝和乳暈的上半部分。

「看到了嗎?」我問。

「看到了……姐,再往下一點……」

「往下?」我的手指勾著毛衣的領口,往下拉了一寸。

「再下……再下一點……」

我又拉了一寸。整個乳房幾乎都露出來了,只有乳尖還被遮著。我用手指把領口勾得更低,乳尖終於露了出來。

「許哲,姐的奶頭硬了。你看到了嗎?」

許哲的呼吸聲幾乎變成了喘息。

「看到了……姐,你的奶頭好硬……好想舔……」

「想舔?」我用手指捏著自己的乳頭,輕輕捻動,「這樣舔?」

「嗯……嗯……姐……我想吸……」

我笑了。我知道許哲快要到了。

「許哲,」我的手指從乳頭滑下去,伸進打底褲和內褲里,「姐也濕了。濕透了。你知道姐濕了的時候在想甚麼嗎?」

「想甚麼……姐……告訴我……」

「在想你的雞巴。」我說這三個字的時候,聲音平穩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在想你操我的時候,你是怎麼頂到最裡面的。在想你射的時候,那個聲音。」

許哲發出了一聲近乎嗚咽的呻吟。

「許哲,你是不是要到了?」我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快了……姐……快了……」

「不許射。」我的聲音忽然變得嚴厲,「等我一起。」

許哲的手停了下來。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臉上全是汗。

「姐……我忍不住……」

「忍不住也得忍。許哲,你聽姐的話嗎?」

「聽……」

「那就等我。姐數到三,我們一起。好不好?」

「好……」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呼吸越來越急促,小腹的肌肉開始不自主地收縮。我盯著手機屏幕,看著許哲的臉。

「一。」我的聲音在發抖。

許哲的手又開始動了。

「二。」

我的陰道開始痙攣。

「三。」

我的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內壁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湧出來。我張開嘴,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呻吟。

手機里傳來許哲的低吼聲。他射了。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有喘息聲在手機的兩端交織著。

過了很久,我先開口了。聲音恢復了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笑意:「許哲。」

「嗯……姐……」許哲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新年快樂。」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然後許哲笑了。

「新年快樂,何姐。」

我掛斷了視頻通話。

癱在沙發上,渾身像被抽空了一樣。打底褲濕透了,沙發墊上有一小片水漬。我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幾次,心跳慢慢平復下來。

手機又震動了。

許哲發來一條消息:「何姐,謝謝你。今晚是我這輩子最好的跨年夜。」

我看著這行字,嘴角彎了彎。打了兩個字:「傻瓜。」發送。

然後又打了一行字:「早點睡。明天還要上班。」

許哲:「好。姐你也早點睡。晚安。」

我:「晚安。」

我沒有說「我也很開心」之類的話。因為我不需要說。許哲知道我很開心——從他的角度,他一定會覺得我是因為他才開心的。我不打算糾正他。讓他這麼以為也沒甚麼不好。反正——我的快樂,從來不是因為他。

是因為我自己。

我站起來,去衛生間衝了個澡。熱水澆在身上,把那些黏膩的、潮濕的、屬於今晚的一切都衝走了。擦乾身體,換了一條乾淨的內褲和一套新的家居服——深藍色的純棉睡衣,長袖長褲。

走進臥室,陳建國的鼾聲還在繼續。我輕手輕腳地爬上床,在他旁邊躺下來。他翻了個身,手臂無意識地搭在我腰上,嘴裡嘟囔了一句甚麼,然後又睡了過去。

我看著天花板,聽著身邊這個男人的鼾聲,和遠處隱約傳來的煙花聲。

零點過了。

新的一年了。

我閉上眼睛,嘴角還翹著。

2024年12月31日,農歷冬月初一。黃曆說,宜結婚、搬家、合婚訂婚、搬新房、訂盟、動土、祈福、祭祀、修造。

我覺得,這個黃曆說得真准。

我確實修造了一些東西——不是房子,不是婚姻,不是家庭。是我自己。我把舊的、碎的、破的何靜拆掉了,一點一點地,重新砌了一個新的。

這個新的何靜,不再為誰而活。

她只為自己。

窗外的煙花聲越來越密,夜空被照得忽明忽暗。我在煙花聲中,沈沈睡去。沒有夢,沒有不安,只有一種從未有過的、踏實的、屬於自己的平靜。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