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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婚禮上的陌生人

因為我喜歡(女老師的墮落史自述) · 荷花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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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月上旬,L市的冬天冷到了骨頭裡。學校還沒放寒假,但期末考試已經結束,剩下的日子主要是講評試卷、開班會、寫評語,工作量比平時少了很多。

我的生活像一台調試精密的機器,齒輪咬合得恰到好處——白天在學校上課、批卷子、寫總結;晚上回家做飯、陪朵朵、和陳建國維持著不咸不淡的對話;偶爾去健身房,偶爾去許哲家。三條線並行,互不乾擾。

我不去想「這樣做對不對」,因為這個問題我兩年前就回答過了。我現在只問自己一個問題:「開心嗎?」

答案是:開心。

元旦過後的第一天,許哲就發來消息:「何姐,新年快樂。昨晚我夢見你了。」

我靠在沙發上,看著這行字,嘴角翹了起來。回復他:「夢見我甚麼了?」

「夢見你在健身房練臀推,穿著那條灰色瑜伽褲。然後你讓我幫你壓腿,我手放在你腰上,你就……」

「就甚麼?」

「就不說了。何姐你故意的。」

我笑了。這個男孩,還是那麼不經逗。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的聊天越來越頻繁。他備考累了就會給我發消息,有時候是一句「何姐我好累」,有時候是一張書桌的照片,上面堆滿了考研資料。我會回他一張自拍——不是臉,是脖子以下。比如穿了一件領口很大的家居毛衣,露出鎖骨;比如剛洗完澡,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浴巾裹到胸口。不露點,但每一張都踩在「差一點就能看到」的線上。

許哲每次都會沈默幾秒,然後發來一串省略號。我知道他在手機那頭是甚麼表情——臉紅,耳朵紅,呼吸變重,不知道該說甚麼。

這種拿捏他的感覺,讓我覺得有趣極了。

某個下午,我沒課,開車去了許哲家。

穿了一件奶白色的羊絨衫,領口很大,松松垮垮地掛在肩上,裡面沒穿內衣。下身是一條黑色的百褶羊毛裙,長度到膝蓋上方兩指,腳上一雙過膝的黑色長靴。外面套了一件灰色長款大衣。這一身,暖和,好看,且方便。

許哲開門的時候,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衛衣和黑色運動褲,頭髮亂糟糟的。他看到我,眼神立刻亮了起來。

「何姐,你來了。」

我走進門,把大衣脫下來搭在沙發扶手上。「路過,順便來看看。」

他關上門,從背後抱住了我。他的手臂環著我的腰,下巴擱在我肩膀上,呼吸打在我的耳後。我能感覺到他心跳很快,胸膛貼著我的後背,有甚麼東西硬硬地頂在我腰上。

「等不及了?」我的聲音很低。

「嗯……」他的聲音悶悶的。

我轉過身,面對著他。他的臉紅了,眼睛里有火。我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他的嘴唇很軟,帶著一點點緊張。我的手從他的肩膀滑到胸口,從他的胸口滑到小腹,然後停在了他運動褲的抽繩上。我一邊吻他,一邊用手指勾住抽繩,慢慢拉開。

「何姐……」他的聲音在發抖。

我沒有說話。我蹲了下來。

他穿的是灰色的運動褲,沒有系腰帶,一拉就下來了。裡面是一條黑色的平角內褲,雞巴已經把內褲頂成了一個誇張的弧度。我隔著內褲用嘴唇碰了碰它,他整個人抖了一下,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抬起頭看著他。他的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張,胸口劇烈起伏。

「許哲,」我說,「你想讓姐做甚麼?」

「想……想讓你……」

「說。」

「想讓你含我。」他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笑了一下,把他的內褲拉了下來。

雞巴彈出來的時候,差點打到我的臉。它已經完全硬了,龜頭漲成了深紅色,馬眼上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我用手指握住它,能感覺到它在掌心裡跳動。我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龜頭。

許哲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

我把它含了進去。

他太大了,我的嘴被撐得滿滿的。我用舌頭裹住它,一點一點地往下吞。他的手插進我的頭髮里,不知道該推開還是該按住。我聽到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

「何姐……何姐……我不行了……」

我沒有停。我加快了速度,舌尖在馬眼上打轉,手握住根部上下套弄。他的身體開始發抖,大腿的肌肉繃得緊緊的。

「我要到了……何姐……我要……」

我把他吐出來,用手握住,加快了速度。他的精液射出來的時候,一股一股地,濺在我的手上、他的小腹上、甚至有一滴濺到了我的下巴上。

他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我站起來,去衛生間洗了手,把下巴上的那滴也擦掉了。出來的時候,許哲還站在原地,褲子沒提,臉上全是滿足之後的茫然。

「傻站著乾嘛?」我說,「去洗洗。」

他這才回過神來,臉又紅了,手忙腳亂地提上褲子跑進了衛生間。

我在沙發上坐下,拿起他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從衛生間出來,頭髮濕漉漉的,應該是洗了臉。他走過來坐在我旁邊,猶豫了一下,把手搭在了我的腿上。

「何姐……謝謝你。」

「謝甚麼?」

「謝謝你……對我這麼好。」

我看著他,笑了。「許哲,這只是口交。不是對你好。是我自己想要。明白嗎?」

他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但是,」他小聲說,「我還是覺得你對我好。」

我沒有再解釋。有些事情,他需要時間才能明白。也許永遠不會明白,那也沒關係。

那天下午,我們在他家待了三個小時。後來我們又做了一次,這一次是在床上。他進步了很多,知道甚麼時候該快甚麼時候該慢,知道怎麼讓我舒服。做完之後他抱著我,臉埋在我的頭髮里,像一隻大型犬。

「何姐,你說我能考上嗎?」

「能。」

「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夠想。」

他沈默了一會兒,說:「我考上之後,是不是就見不到你了?」

我沒有回答。因為我也不知道答案。但我不想騙他,也不想給他承諾。

「到時候再說。」我說。

幾天後的一個下午,我又去了健身房。

那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運動文胸和灰色的高腰瑜伽褲,腰腹的線條在馬甲線的襯托下顯得很緊致。許哲給我安排了臀腿訓練,深蹲、硬拉、臀推,一組接一組。

做臀推的時候,我躺在墊子上,槓鈴片壓在我的胯骨上。許哲蹲在我面前,幫我穩住槓鈴。每次我往上推的時候,他的目光都會落在我的胸口上——黑色運動文胸的領口很低,乳溝在每一次發力時都會加深。

他的耳朵又紅了。

我故意放慢了動作,讓每一次推舉都帶著一種節奏感。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黏在我身上,像一隻手在撫摸。

訓練結束後,他幫我拉伸。我躺在瑜伽墊上,他幫我壓腿。他的手握住我的腳踝,輕輕往上推。這個動作讓我的腿張得很開,瑜伽褲的襠部繃得緊緊的。

「疼嗎?」他問。

「有點。」我說。

「深呼吸。」

我沒有深呼吸。我小聲說了一句:「許哲,你今天硬了幾次?」

他的手抖了一下。耳朵瞬間紅透了。

「何姐……你別逗我。」

「我好奇。」我說,「剛才做臀推的時候,你是不是一直盯著我的胸?」

「……嗯。」

「硬了?」

「……嗯。」

「現在呢?」

他低下頭,沒有回答。但我能看到他運動褲的襠部,已經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

我笑了。「許哲,你真是個乖孩子。從來不撒謊。」

那天晚上,許哲給我發消息:「何姐,我今天晚上睡不著。」

我回復:「為甚麼?」

「因為你。」

「因為我甚麼?」

「因為你的胸。你的腿。你的聲音。你的一切。」

我看著這行字,心裡湧起一種滿足感。不是感動,是一種「看,我把這個人變成了這樣」的確認。

我回了一條語音,聲音壓得很低:「許哲,你是不是又硬了?」

他秒回:「嗯。」

「去衛生間,打給我。」

他打了視頻過來。我看到他坐在馬桶蓋上,運動褲褪到了大腿根部,雞巴筆直地翹著,他的手握著它,緩慢地上下移動。

「何姐……我想看你……」

我把手機架在床頭櫃上,靠在床頭,慢慢地把睡衣的扣子一顆一顆解開。我沒有穿內衣。睡衣敞開的時候,我的乳房露了出來,乳頭已經硬了,在燈光下泛著深褐色的光澤。

「看到了嗎?」我問。

「看到了……姐……你的奶頭好硬……」

「因為你。」我說,用手指捏住乳頭,輕輕捻動,「許哲,姐的奶頭只為你硬。」

他的呼吸更重了。手速明顯加快。

「姐……我想舔……我想吸……」

「想吸哪裡?」

「你的奶頭……姐……我想吸你的奶頭……」

「那你快點考完試。考完了,姐讓你吸個夠。」

「姐……我要到了……」

「等我。一起。」

我把手伸進內褲里,兩根手指插了進去。陰道裡面已經濕透了,水聲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我閉上眼睛,想象許哲壓在我身上的樣子,想象他的雞巴在我身體里進進出出。

「一、二、三——」

我們一起到了。

我癱在床上,手機屏幕里是許哲滿足的臉。

「許哲。」

「嗯……」

「早點睡。」

「好。何姐晚安。」

「晚安。」

一天下午,健身房。

這次我沒有讓許哲帶我訓練。我到了之後,換好衣服——黑色運動文胸,灰色高腰瑜伽褲——走到器械區自己練。許哲在帶另一個會員,一個年輕女孩,穿著緊身的粉色運動裝,身材很好。

我注意到他的目光時不時飄過來。

我故意做了一個很深的深蹲,動作很慢,起來的時候故意挺了一下胸。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黏在我身上。

那個女孩走了之後,許哲走過來。

「何姐,你今天怎麼沒讓我帶你?」

「你在忙。」我說,沒有看他。

「那個會員是臨時加的……」

「不用解釋。」我放下器械,轉過身看著他,「許哲,你是不是吃醋了?」

他的耳朵紅了。「沒有。」

「那你為甚麼一直看我?」

「……因為好看。」

我笑了。這個答案,我很滿意。

那天健身房快關門的時候,會員都走了,只剩下幾個教練在做衛生。許哲走過來,壓低聲音說:「何姐,你甚麼時候走?」

「不急。」我說,「你呢?」

「我也快了。」

我看了他一眼。「那你忙完來找我。」

我去了更衣室,但沒有換衣服。我坐在長椅上,等了幾分鐘。

門被推開了。許哲走進來,反手鎖上了門。

「何姐……」他的聲音有些發抖。

我站起來,走到他面前。更衣室的燈光是白色的,照得一切都很清晰。我看著他,他看著我。

「許哲,」我說,「你想在這裡?」

「想。」他的聲音很輕,但很確定。

我轉過身,雙手撐在長椅上,背對著他。灰色瑜伽褲包裹著我的臀部,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那就來。」

他沒有猶豫。他從後面抱住我,嘴唇貼在我的脖子上,手從我的腰往上滑,解開了運動文胸的扣子。文胸松開的時候,我的乳房垂下來,他一隻手握住一個,用力揉捏。

「何姐……我想了好久了……」

「想甚麼?」

「想在這裡操你。」

「那就操。」

他拉下了我的瑜伽褲。我沒有穿內褲——出門的時候就沒穿,因為我猜到了今天會發生甚麼。他愣了一下,然後呼吸更重了。

「你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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