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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婚禮上的陌生人

因為我喜歡(女老師的墮落史自述) · 荷花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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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說,「故意的。」

他解開了自己的運動褲,雞巴彈出來,抵在我的屁股上。滾燙的,硬得像鐵。他沒有戴套——我們之間很少用套,因為我上了環,而且我信得過他。

「進來。」我說。

他扶著它,對準了入口。龜頭抵在陰道口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它在微微跳動。然後他腰一沈,整根沒入。

「啊——」我叫了一聲,不是疼,是那種被填滿的滿足感。

他開始了。一開始很慢,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龜頭,再狠狠頂進來。更衣室里很安靜,只有我們身體碰撞的聲音——啪、啪、啪——還有他粗重的喘息和我的呻吟。

「何姐……你裡面好緊……好濕……」

「因為你太大了……啊……再深一點……」

他加快了速度。我的手撐著長椅,指甲陷進了木質表面。他的手指掐著我的胯骨,力道很大,明天一定會留下淤青。我不在乎。

「許哲……操我……用力操我……」

他低吼了一聲,速度更快了。我能感覺到他的龜頭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頂到那個讓我腿軟的點。我的陰道開始痙攣,那種滅頂的快感從身體最深處湧上來。

「要到了……我要到了……」

「我也……姐……一起……」

他的手指從後面伸過來,按在我的陰蒂上。那一瞬間,我的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內壁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湧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我張開嘴,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呻吟。

他也到了。一股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我的身體最深處,我能感覺到它們在衝刷我的陰道內壁。

我們保持著那個姿勢,喘息了很久。

他退出去的時候,精液和我的體液混在一起,從陰道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我站直身體,從包里拿出紙巾,擦了一下。

許哲靠在對面的櫃子上,看著我。他的表情很複雜。

「何姐……」

「嗯?」

「你開心嗎?」

我看著他,笑了。「開心。」

這是真話。

春節前的一個週五,我收到大學同學徐欣的消息:「靜,周日我結婚,你來不來?」

我和徐欣大學時住同一層樓,關係不算特別近,但畢業後一直有聯繫。想了想,周日學校已經放寒假了,沒甚麼安排,就回復:「好,幾點?」

「十一點十八分,XX酒店。」

「行。」

那個周日,上午十點半。我換了一身得體的衣服——燕麥色羊毛大衣,裡面米白色高領毛衣,深灰色羊毛闊腿褲,黑色切爾西短靴。簡潔大方,符合我高中老師的身份。

出門的時候,陳建國在客廳看球賽,頭都沒抬:「去哪兒?」

「大學同學婚禮。」

「哦,早點回來。」

十一點十分,我到了酒店。

簽到台前,徐欣穿著白色婚紗,笑得很燦爛。「何靜!你還是這麼好看!」

「新婚快樂。」我遞上紅包,和她擁抱了一下。

「你去那邊坐,我表姐也在那一桌,你們聊。」

我走過去坐下。旁邊坐著一個女人,大約三十七八歲,穿著一件黑色的羊毛衫,外面套了一件駝色大衣,氣質從容。

「你好,我是徐欣的表姐,蘇晚。」女人主動伸出手。

「何靜,徐欣的大學同學。」

兩人握了握手。

婚禮十二點剛過就開始上菜了。席間,我和蘇晚聊了起來。

「你是做甚麼工作的?」蘇晚問。

「高中語文老師。」

「老師好啊,有假期。」蘇晚笑了笑,「我大學畢業後就自己做點小生意,藝術品投資,國內國外的跑。」

我覺得蘇晚說話的方式讓人很舒服——不刻意炫耀,也不過分謙虛。

蘇晚問我教了多久,我說十幾年了。蘇晚說「那你是老教師了」,我笑了:「不算老,但也不算年輕。」

「你看起來不像。」蘇晚看了我一眼,「你身上有一種很放鬆的狀態。」

我想了想,說:「可能是因為我想開了。」

蘇晚笑了,那笑容里有種「我懂你在說甚麼」的意味。

聊到孩子,我說了朵朵的事。蘇晚說她沒結婚,但有個談了多年的男朋友,「不打算結了,就這樣過也挺好」。

婚禮快結束的時候,蘇晚拿出手機:「何靜,加個微信吧,以後有空約著喝茶。」

我掃了蘇晚的二維碼。

寒假正式開始後沒幾天,我在家休息,陪朵朵寫寒假作業,去超市採購年貨。馬上就到春節了,家裡要準備的東西不少。陳建國負責擦窗戶、貼春聯,我負責買肉、買菜、包餃子。日子過得平淡而充實。

春節前兩三天,蘇晚發來消息:「何靜,明天下午有空嗎?我知道一家很不錯的咖啡店,一起去坐坐?」

想了想,回復:「有空,幾點?」

「三點,我把地址發你。」

第二天下午,我開車到了老城區的一條巷子。咖啡店在一棵老槐樹後面,門面不大,木門木窗,裡面燈光溫暖,放著低低的爵士樂。

蘇晚已經坐在最裡面的一張桌子旁了。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綠色的針織衫,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皮夾克,比婚禮那天看起來年輕一些。

「這個地方不錯。」我坐下來,脫掉大衣搭在椅背上。

我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絨衫和深灰色闊腿褲,外面是那件燕麥色大衣,素顏,只塗了潤唇膏。

兩人點了咖啡,聊了一會兒。聊工作,聊生活,聊各自最近在讀的書。

聊著聊著,蘇晚的話題慢慢轉了方向。

「何靜,」她放下咖啡杯,看著我的眼睛,「你上次說你想開了。想開了甚麼?」

我想了想,說:「想開了……快樂是自己的。不需要別人給。」

蘇晚的眼睛亮了一下。

「何靜,我認識你也有幾天了。我覺得你是一個很通透的人。」蘇晚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所以我想跟你說一些事情。你可以聽,也可以不聽。聽了之後可以當沒聽過,也可以認真考慮。」

我看著她,等她繼續說。

蘇晚從包里拿出一張名片,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名片背面寫著一個網址和一串邀請碼。

「這是一個圈子,」蘇晚說,「一個……成年人的圈子。」

我拿起名片,翻過來看了一眼。

「甚麼圈子?」

蘇晚看著我,目光很穩。「一個讓你知道自己還能怎麼活的圈子。」

我沒有立刻說話。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

「你在這個圈子里?」我問。

「我在。」蘇晚說,「我加入快兩年了。」

「你覺得怎麼樣?」

蘇晚想了想,說:「它讓我更瞭解自己。知道自己想要甚麼,不想要甚麼。知道快樂可以有很多種形式。」她頓了頓,「當然,不是每個人都適合。但我覺得……你可能會喜歡。」

我把名片收進包里。「我回去看看。」

「好。」蘇晚笑了,「你看完之後,如果想瞭解更多,隨時找我。」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話題回到了日常。三點半,我站起來,穿好大衣。

「謝謝你,蘇晚。今天聊得很開心。」

「我也是。不管你來不來這個圈子,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我笑了笑。「好。」

到家之後,換了家居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拿出那張名片,盯著那個網址看了一會兒。

然後拿起手機,打開瀏覽器。

輸入網址。頁面跳轉。深灰色的背景,只有一個登錄入口和一句話:「你想要的快樂,在這裡。」

我輸入了邀請碼,註冊了賬號。

用戶名:荷花。

註冊成功。

快速瀏覽了一下論壇首頁——有活動發佈區、經驗分享區、私信區。氛圍比我想象的要「正常」,沒有低俗的內容,更多的是關於慾望、關係、自我探索的討論。

關掉了頁面,把手機放在茶几上。

沒有緊張,沒有猶豫,沒有「我是不是做錯了」。只有一種平靜的期待。

除夕那天,我一整天都在廚房裡忙活。早上起來和面、剁餡、包餃子,下午燉排骨、炸帶魚、拌涼菜。陳建國負責貼春聯、掛燈籠,朵朵在旁邊幫忙遞膠帶。

晚上,一家三口圍坐在餐桌前。電視里放著春晚,朵朵吃得滿嘴油光,陳建國喝了兩杯白酒,臉紅了,話也多了起來。

「何靜,」他忽然說,「今年你好像開心了不少。」

我看著他的臉。「是嗎?」

「嗯。說不上來哪裡不一樣,就是感覺你整個人松快了。」

我笑了笑。「可能是吧。」

沒有多解釋。有些事,不需要說。有些變化,只有自己知道。

零點,窗外煙花炸響。我站在陽台上,裹著毛毯,看著夜空被一簇簇光亮撕開又合攏。手機震了幾下——許哲發了「何姐新年快樂」,徐欣發了祝福,還有幾條群發的。

蘇晚也發了一條:「新年快樂,何靜。新的一年,願你更自由。」

我看著這行字,嘴角彎了彎。沒有回復,把手機收回口袋,繼續看煙花。

春節過後沒幾天,年味還沒散,街上到處是紅色的燈籠和未掃淨的鞭炮屑。

蘇晚發來消息:「過幾天有個新手見面會,我帶你去。感興趣嗎?」

我回復:「好。」

正月初六,新手見面會在L市郊區一棟私人別墅舉行。我穿了一件黑色的針織連衣裙,外面套了件駝色大衣,腳上一雙黑色切爾西靴。妝容清淡。

蘇晚在別墅門口等我。兩人一起走進去。

客廳里已經坐了十幾個人,男女各半。有人在聊天,有人在喝酒。蘇晚帶著我走了一圈,介紹了幾個人。然後指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說:「這是老K,俱樂部的‘主持人’。」

老K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襯衫,袖子卷到小臂。他看人的眼神很銳利。我平靜地和他對視,伸出手。

「你好,荷花。」

老K握了握我的手,嘴角微微彎了一下:「蘇晚帶來的人,應該不錯。」

我笑了笑:「那要看‘不錯’的標準是甚麼。」

老K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聚會開始了。說是「新手見面會」,但來的不全是新手。老會員們穿得一個比一個大膽——有一個女人穿著一件幾乎透明的黑色紗裙,裡面只有一條丁字褲,乳頭的顏色在紗裙下一覽無余;另一個女人穿著一件深V開到肚臍的連體衣,兩側只有兩根細帶子系著,胸口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光澤。男人們也不遜色,有人穿著緊身的皮褲,有人乾脆光著上身,露出健身房裡練出來的肌肉線條。

聚會上玩了一個小遊戲,叫「真心話與大冒險」的升級版。規則很簡單:每個人抽一張牌,抽到最小點數的人要接受「懲罰」——要麼回答一個在場任何人提出的關於性的問題,要麼完成一個在場任何人提出的與性有關的小任務。

第一輪,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女人輸了。有人問她:「你上一次自慰是甚麼時候?」她面不改色地回答:「今天早上,洗澡的時候。」全場笑了,沒有人臉紅。

第二輪,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輸了。有人讓他「隔著衣服展示一下你的尺寸」。他站起來,解開皮帶,把褲子往下推了一點。運動褲的襠部隆起一個誇張的弧度,在場的人吹起了口哨。他面不改色地坐下了。

第三輪,一個穿著透明紗裙的女人輸了。有人讓她「把紗裙脫了,穿著裡面的衣服走一圈」。她笑著站起來,把紗裙從肩上褪下來,只剩一條黑色的丁字褲。她扭著腰在客廳里走了一圈,每一步都像在走T台。沒有人驚呼,沒有人覺得不妥。所有人都在鼓掌,像在欣賞一場表演。

我坐在角落里,看著這一切。不是因為我害羞,而是因為我還沒想好要用甚麼樣的姿態進入這個圈子。

蘇晚坐過來,湊到我耳邊說:「怎麼樣?」

「挺有意思的。」我說。

「你不覺得過分?」

「不覺得。」我說,「她們很開心。」

蘇晚笑了。「你說得對。她們很開心。」

見面會持續了三個小時。我沒有參與任何活動,只是觀察和學習。我注意到一個細節:這裡的女人,每一個都看起來很自信。不是那種故作姿態的自信,而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知道自己要甚麼的篤定。

我想起了蘇晚說的那句話——「快樂可以有很多種形式」。

我對自己說:我也有。

回家的路上,我一邊開車一邊想。

俱樂部的規則我基本瞭解了。安全、自願、保密。想玩就玩,不想玩就退。所有的一切,都建立在一個前提上——會員都是成年人,都知道自己在做甚麼。

我覺得這個前提很好。因為我知道自己要甚麼。我要快樂。不是別人給的快樂,是自己選的快樂。

到家已經快十一點了。陳建國和朵朵都睡了。我輕手輕腳地洗漱完,躺在床上,拿出手機,打開俱樂部的論壇。

有一條私信。

發信人代號:夜鷹。

內容:「新人?期待認識你。」

我點進他的主頁。簡介只有一句話:「喜歡深夜的人,不是因為黑暗,而是因為星光更亮。」

看了一會兒,沒有回復。

我想看看——這個人會不會再發一條。

心血來潮,我掀開被子,把睡衣撩起來,露出乳房。一隻手揉搓著乳頭,另一隻手拿起手機,對著胸口拍了一張照片。乳頭硬了,在燈光下泛著深褐色的光澤。我選了照片,發給許哲。

然後我把手機靜音,放在枕頭邊。

關掉燈。

黑暗中,我閉上眼睛,嘴角還翹著。

2025年的春天,才剛剛開始。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但我知道——不管發生甚麼,都會是新的體驗。而新的體驗,意味著新的快樂。

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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