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婚禮的洗禮
早洩咨詢師 · 楚尋歡 · 1 / 2
離婚手續辦得出奇地順利。
週一,健太按照美穗提供的聯繫方式,聯繫了佐藤介紹的律師。對方效率很高,當天下午就準備好了所有文件。週二,兩人在區役所提交了離婚申請。沒有爭吵,沒有拉扯,就像結束一份過期的合同。
美穗搬走的那天是週三。她叫了搬家公司,只用了三個小時就把自己的東西全部清空。健太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工人們搬走她的衣服、書籍、化妝品,還有那些她喜歡的裝飾品。
整個過程,美穗幾乎沒有看他。她指揮著工人,偶爾輕聲說「這個不要了」、「那個小心點」。當她最後檢查臥室時,健太起身跟了過去。
臥室里,床頭上方還掛著他們的結婚照。照片里,兩人都笑得很幸福。美穗站在照片前,沈默了很久。
「這個…你處理吧」她最終說,「留不留都可以」
「嗯」
美穗轉過身,終於看向他。她的眼睛又紅了。
「健太,真的…對不起」
「不要說對不起了」健太平靜地說,「你選擇了幸福,這沒錯」
「但是…」
「美穗」健太打斷她,「你懷孕了,要注意身體。別太累」
關心的話,卻像刀子一樣刺穿兩人的心。美穗的眼淚流了下來,但她很快擦掉。
「謝謝。你也是,照顧好自己」
「嗯」
最後一件行李搬上車。美穗站在玄關,環顧這個曾經的家。
「那我走了」
「好」
她走出門,沒有回頭。健太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電梯里。
門關上。屋子里徹底安靜了。
健太走回客廳,坐下。他感到心臟一陣疼痛,但與此同時,股間傳來了熟悉的悸動。他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想象著這裡曾經有美穗的身影,想象著她現在要去的地方——佐藤的公寓,他們的新家。
他解開褲子,手握住自己。小小的陰莖已經硬挺著,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沒有錄像,沒有惠美醫生的指導,僅僅是想念和美穗離開的事實,就讓他興奮到這種程度。
他閉上眼睛,想象美穗現在在做甚麼。在佐藤的懷裡哭泣?還是已經開始佈置新家?或者…在床上,用她的身體安慰那個給她幸福的男人?
快感迅速累積。不到兩分鐘,他就射精了。精液濺在沙發扶手上,他懶得擦,只是癱在那裡喘息。
手機震動。是惠美醫生。
「她搬走了?」
「嗯」
「感覺如何?」
「剛才自慰射精了。想著她離開的事」
「很好。來中心吧,現在。今天開始新的治療階段」
「現在?」
「對。帶上離婚文件」
檢查中心的治療室里,惠美醫生今天穿了一身嚴肅的黑色套裝,看起來像個真正的心理醫生。
「首先,恭喜你」她微笑著說,「離婚是解脫,也是開始。現在,你徹底自由了」
自由。這個詞聽起來很諷刺。
惠美醫生接過離婚文件,仔細看了一遍。
「嗯,財產分割很合理。你沒有吃虧,這很好。受虐狂不需要在經濟上也被剝削」
她把文件放下,走到健太面前。
「現在,我們來談談接下來的治療。離婚是一個階段的結果,也是新階段的開始。接下來,你要面對的是美穗和佐藤的婚姻生活,是看著她成為別人的妻子,看著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
每一個描述都讓健太的身體產生反應。他感到陰莖又在抬頭。
「我知道」惠美醫生注意到他的變化,「你很興奮。這是好事,說明你已經接受了這種快感模式」
她坐回座位,打開筆記本電腦。
「從今天開始,治療進入‘現實暴露’階段。之前的錄像和想象只是預習,現在你要面對真實的生活場景」
「甚麼場景?」
「美穗和佐藤的生活」惠美醫生說,「我已經和他們溝通了,他們同意你在某些場合…出現」
健太震驚地抬頭。
「他們…同意?」
「是的。佐藤君很理解你的‘情況’。他說,如果你需要closure(了結),他願意提供幫助。美穗雖然猶豫,但最終還是同意了」
Closure。了結。用英語說出來,聽起來更專業,更合理。
「甚麼場合?」
「首先是產檢」惠美醫生調出一張日程表,「下周,美穗要做第二次產檢。佐藤會陪她去。你可以…在附近觀察」
觀察。像偷窺者一樣,看著前妻和她的新男人去產檢他們的孩子。
「然後是購物。他們需要準備嬰兒用品,你可以‘偶然’在商場遇到他們」
「最後是婚禮」惠美醫生的聲音放輕,「兩個月後,等美穗的肚子還不明顯時,他們會舉行小型婚禮。你受邀參加,作為…特別來賓」
特別來賓。前夫參加前妻的婚禮,看著她嫁給讓她懷孕的男人。
健太感到一陣眩暈,但眩暈中夾雜著強烈的興奮。
「所有這些場合,我都要記錄你的反應」惠美醫生繼續說,「身體反應,心理反應,都要詳細記錄。這是治療數據,也是你成長的證明」
「成長…」
「是的。從一個痛苦的前夫,成長為一個能欣賞妻子幸福的…特別的人」
特別的人。變態的人。健太在心裡補充。
但他點頭同意。
「那麼,今天我們先做準備工作」惠美醫生站起身,「產檢在下週三下午兩點。地點是聖母醫院婦產科。我會給你具體的觀察位置」
她走到房間一角,拉開一個衣櫃。裡面掛著幾件普通的衣服——休閒外套,牛仔褲,帽子。
「觀察時需要偽裝。這些衣服不顯眼,適合在各種場合穿著」
她又拿出一個小包。
「這個是記錄設備。微型攝像頭和錄音筆。我需要你錄下自己的反應,包括呼吸聲,低語,任何細微的聲音」
健太接過小包,手在顫抖。
「我…真的要這樣做嗎?」
「你可以選擇不做」惠美醫生看著他,「但那樣,治療就結束了。你會回到普通的生活,孤獨地想念美穗,痛苦地想象她和別人的幸福。或者…」
她走近,手指輕輕抬起他的下巴。
「或者你繼續前進,在痛苦中找到極致的快樂,成為一個真正的,完整的受虐狂。選擇權在你,健太君」
健太閉上眼睛。他想起了美穗離開時的背影,想起了佐藤居高臨下的眼神,想起了自己在恥辱中射精的快感。
他睜開眼睛。
「我繼續」
「聰明的選擇」惠美醫生笑了,「那麼,現在開始今天的訓練。脫衣服」
健太順從地脫下衣服。當黑色蕾絲內褲再次暴露時,他已經沒有最初的羞恥感,只有一種熟悉的歸屬感。
「躺下。今天我們要模擬產檢場景」
惠美醫生調暗燈光,打開投影儀。牆上出現了一段新的錄像——聖母醫院婦產科走廊的實景拍攝。
「這是昨天拍的。我要你想象,兩天後,美穗和佐藤會走過這條走廊。美穗手裡拿著病歷,佐藤摟著她的肩。他們會在這裡等待,然後進入診室,聽孩子的心跳」
畫面切換,是一間診室的內部。超聲波機器的屏幕,檢查床,醫生的椅子。
「想象美穗躺在那張床上,露出微微隆起的小腹。醫生塗上耦合劑,用探頭檢查。佐藤握著她的手,兩人一起看著屏幕上的胎兒影像…」
健太的呼吸變得急促。
「想象醫生指著屏幕說‘看,這是寶寶的手’。想象美穗感動得流淚,佐藤親吻她的額頭。想象他們離開診室時,幸福地討論孩子的未來…」
「啊…」健太忍不住呻吟出聲。他的手握住了自己,開始套弄。
「不,不要碰」惠美醫生制止他,「今天訓練的是忍耐。我要你在不射精的情況下,保持興奮至少二十分鐘」
這是新的挑戰。之前的治療都是鼓勵射精,現在卻要忍耐。
健太放開手,咬緊牙關。投影繼續播放,惠美醫生的旁白如同魔咒:
「他們會給孩子取甚麼名字呢?也許會用佐藤家族的傳統。孩子會叫佐藤美穗‘媽媽’,叫你甚麼呢?‘高橋叔叔’?還是乾脆不認識你?」
「美穗的肚子會越來越大。佐藤會每天撫摸,會對著肚子說話。晚上,他們會躺在床上,佐藤從背後抱著她,手放在她的腹部,感受胎動…」
「分娩時,佐藤會陪產。他會看著孩子出生,會第一個抱他。而你在哪裡?在隔壁房間自慰嗎?還是在網上看別人的分娩視頻幻想?」
每一句話都像鞭子,抽打著健太的尊嚴,卻也刺激著他的性慾。他感到陰莖硬得發痛,前列腺液已經滲出,但他忍著不射。
「很好,已經十五分鐘了」惠美醫生看著計時器,「繼續忍耐。想象孩子出生後,美穗母乳餵養的樣子。想象佐藤在旁邊看著,溫柔地笑。想象他們一家三口的照片,掛在新的家裡…」
二十分鐘。健太渾身被汗水浸透,陰莖漲得發紫,但他忍住了。
「時間到。現在,可以射了」
命令下達的瞬間,健太的手瘋狂動作。射精來得猛烈而持久,精液噴得很高,有些甚至濺到了投影幕布上。
高潮後的虛脫中,他癱在台子上,意識模糊。
惠美醫生記錄著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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