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婚禮的洗禮

「忍耐時間：二十分鐘。射精強度：A級。很好，你的控制力在增強」

她遞來水和毛巾。

「休息一下。然後我們練習使用記錄設備」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健太學習如何使用微型攝像頭和錄音筆。惠美醫生教他如何隱藏設備，如何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記錄，如何事後整理數據。

「記住，這些記錄只用於治療。不要外傳，也不要自己反復觀看，除非我要求」

「嗯」

「週三下午一點半，我會在醫院附近的咖啡廳等你。給你最後指示」

「好」

離開中心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健太走在街上，手裡提著那袋偽裝衣服和記錄設備。他感到一種奇異的使命感，就像即將執行重要任務的間諜。

週三很快到來。

下午一點半，健太準時出現在醫院附近的咖啡廳。他穿著惠美醫生準備的灰色外套，戴著鴨舌帽，看起來很普通。

惠美醫生已經在一個角落的位置等他。她今天也穿得很低調，像個普通的上班族。

「坐。他們預約的是兩點十分。還有時間」

她點了兩杯咖啡，然後拿出平板電腦，調出醫院地圖。

「你的位置在這裡——三樓婦產科候診區，最角落的座位。這個位置能看到走廊和候診區大部分區域，而且不太顯眼」

她指著地圖上的一個點。

「設備都帶了嗎？」

「帶了」

「檢查一下」

健太從包里拿出微型攝像頭——一個看起來像鋼筆的東西，和錄音筆——一個普通的U盤形狀。惠美醫生檢查後點頭。

「很好。記住，不要直視他們。用余光觀察。如果被發現了，就假裝在看手機或者書」

「他們知道我會在嗎？」

「知道你會‘可能’出現，但不知道具體時間和位置」惠美醫生說，「這樣更自然」

一點五十分，他們離開咖啡廳，走向醫院。

聖母醫院很大，婦產科在三樓。健太按照指示找到那個角落座位，坐下，拿出手機假裝在看。微型攝像頭夾在襯衫口袋上，錄音筆放在內側口袋。

心跳很快。他深呼吸，試圖平靜。

兩點零五分，電梯門開了。

美穗和佐藤走了出來。

健太感到呼吸一滯。美穗穿著寬松的連衣裙，腹部已經微微隆起。佐藤摟著她的腰，動作自然親密。兩人走向接待台，登記，然後在候診區坐下。

他們就坐在離健太大約十米的地方。美穗靠在佐藤肩上，佐藤在輕聲對她說甚麼，她笑了。

那個笑容，很幸福。

健太感到心臟疼痛，但與此同時，股間一陣悸動。他調整坐姿，掩飾身體的反應。

候診區還有其他幾對夫妻，大多也都是丈夫陪著懷孕的妻子。大家都在低聲交談，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溫馨的氣氛。

美穗和佐藤也在說話。健太聽不清內容，但能看到他們的表情——期待，幸福，對新生命的憧憬。

兩點十五分，護士叫到美穗的名字。

「高橋美穗桑」

美穗起身，佐藤扶著她。兩人走向診室，在門口，佐藤幫美穗脫鞋，換上檢查室的拖鞋。那個動作很溫柔，是健太從未做過的。

診室門關上。

健太坐在那裡，一動不動。他的腦海中想象著診室里的場景：美穗躺在床上，醫生檢查，超聲波屏幕，孩子的心跳…

他感到陰莖硬得發痛。候診區有人，他不能做甚麼，只能忍耐。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二十分鐘後，診室門開了。

美穗和佐藤走出來。美穗手裡拿著幾張超聲波照片，眼睛紅紅的，但臉上是燦爛的笑容。佐藤摟著她，也在笑。

他們在走廊停下，一起看照片。健太能看到，佐藤指著照片在說甚麼，美穗點頭，眼淚又流下來。

然後，佐藤低下頭，親吻美穗的額頭。接著是嘴唇，一個溫柔的，深情的吻。

就在婦產科的走廊上，在來來往往的醫護人員和其他孕婦面前，他們接吻。

健太感到一陣眩暈。他的手在顫抖，幾乎握不住手機。他必須用盡全部意志力，才能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吻結束後，美穗擦掉眼淚，笑了。佐藤也笑，然後摟著她走向電梯。

他們離開了。

健太坐在那裡，久久不動。直到惠美醫生發來信息：

「來咖啡廳」

他起身，腿有些軟。走到咖啡廳時，惠美醫生已經在那裡，表情平靜。

「坐下。先喝點水」

健太坐下，喝了一大口水。

「感覺如何？」

「我…」他的聲音嘶啞，「我想死。但同時…我想永遠記住這一刻」

「描述具體感受」

「看到他們的時候，心臟很痛。但下面立刻硬了。看到佐藤吻她時，我差點射出來。現在…內褲已經濕了」

惠美醫生點頭，在平板電腦上記錄。

「很好。這就是真實暴露的效果。比錄像強烈得多，對嗎？」

「對」

「設備給我」

健太交出攝像頭和錄音筆。惠美醫生連接電腦，開始查看錄像和錄音。

畫面很清晰，錄下了美穗和佐藤的整個候診過程。錄音也清楚，錄下了健太壓抑的呼吸聲，還有當佐藤吻美穗時，他忍不住發出的一聲低吟。

「這個反應很好」惠美醫生指著那聲低吟，「真實的，壓抑的，充滿痛苦的快感。這就是我要的數據」

她保存了文件，看向健太。

「今天你很棒。忍耐了全程，沒有失控。這是很大的進步」

「但是…我很痛苦」

「痛苦是快感的一部分。沒有痛苦，哪來的快感？」惠美醫生微笑，「現在，回家。今晚的作業：觀看今天的錄像至少兩次，每次都必須射精。記錄每次射精的時間，快感強度，以及最刺激的時刻」

「嗯」

「另外」惠美醫生遞給他一個信封，「這是下一次的‘觀察’機會。兩周後，他們在新宿的嬰兒用品店購物。時間地點在裡面」

健太接過信封，手在顫抖。

「你現在可以去了。記得完成作業」

離開咖啡廳，健太沒有直接回家。他走到附近的一個公園，找到最角落的長椅坐下。

傍晚的風很涼，但他感到全身發熱。他的手伸進褲子，握住自己。內褲已經濕了一片，前列腺液和少量精液的混合。

他想起了剛才的畫面——美穗微隆的腹部，佐藤溫柔的吻，兩人的幸福笑容。

手開始動作。很快，非常快。不到一分鐘，他就射精了。精液量不多，但快感很強烈，混合著心臟的疼痛，形成一種扭曲的極致體驗。

射精後，他癱在長椅上，望著天空。

手機震動。是美穗發來的信息，一張超聲波照片。胎兒的小小輪廓，下面有一行字：

「今天檢查，寶寶很健康。想告訴你一聲」

然後又是一條：

「對不起，也許不該發這個。但…你畢竟曾經是我的家人」

曾經。這個詞很準確。

健太盯著照片。那是佐藤的孩子，在美穗的子宮里成長。

他又硬了。

他回復：「恭喜。寶寶很可愛。祝你們幸福」

然後他刪除了信息。不是出於憤怒，而是因為需要。

他需要保持這種距離，這種痛苦，這種快感。

站起身時，他感到腿間的粘膩，但心裡卻有一種奇異的平靜。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接下來還有購物觀察，還有婚禮。

還有更深的墮落，更極致的快樂。

他摸了摸胸前的鎖墜，走向家的方向。

夜幕降臨，街燈次第亮起。

健太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像一個孤獨的幽靈，徘徊在別人的幸福之外。

但他不再感到孤獨。因為他有治療，有惠美醫生，有這種扭曲的歸屬感。

這就是他的生活了。

這就是他的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