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簽字儀式
早洩咨詢師 · 楚尋歡 · 1 / 2
健太回到診所時,前台已經亮起了「本日診療結束」的指示燈。
走廊空無一人,只有緊急出口標誌在盡頭髮出幽綠的光。他走向惠美醫生的診療室,腳步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響亮——或是他顫抖的雙腿讓步伐變得不穩。特製內褲里的精液已經開始冷卻,粘膩地貼著皮膚,每一步都能感受到那濕潤的恥辱。
診療室的門虛掩著。
他推開門,看到惠美醫生背對著他站在窗前。窗外是傍晚的東京,樓宇的燈光如星海般鋪開。
「關門。」她說,沒有回頭。
健太關上門,鎖舌扣上的聲音在安靜中異常清晰。
「脫掉所有衣服,除了項圈和內褲。然後跪在沙發椅前。」
指令簡潔而明確。健太的手指開始解襯衫紐扣,每一顆都像沈重的鉛塊。西褲滑落在地板上,然後是襪子。最後他赤身跪在深紅色的沙發椅前,只戴著項圈和那件已經濕透的半透明蕾絲內褲。
窗外的城市光影在他赤裸的皮膚上流動。
惠美醫生轉過身。她沒有穿白大褂,也沒有穿白天的套裝,而是一身黑色絲綢連衣裙,剪裁貼身,領口開得恰到好處,既不過分暴露,又充滿某種權威的暗示。
「你說不想等一周了。」她走到辦公桌後,取出那份補充協議,「為甚麼?」
健太的喉嚨發乾。「因為……因為我已經決定了。」
「決定甚麼?」
「決定選擇……」他停頓了一下,尋找合適的詞,「選擇真實的世界。」
惠美醫生的嘴角微微上揚。「你指哪個世界?中村先生所在的那個,還是這裡?」
「這裡。」
「即使這意味著,田中醫生可能會吊銷我的執照?即使這意味著,你不再是我的患者,而是我的——」她停頓,拿起協議,「‘專屬所有物’?」
健太的陰莖在內褲里再次有了反應。僅僅是聽到這個詞,僅僅是想象那種徹底的所有權關係。
「是的。」他的聲音嘶啞。
惠美從抽屜里取出一支鋼筆,放在協議旁。然後她走到他面前,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節奏。
「最後一次確認。」她俯視著跪在地上的他,「一旦簽字,協議即刻生效。你將在法律和倫理上完全放棄‘患者’身份,我們之間的關係將不再受任何醫療規範保護。我將擁有對你的完全支配權——身體、時間、社交、甚至部分財務安排。而你將不再有任何正當理由向第三方求助。」
健太抬起頭,看著她被陰影籠罩的臉。
「安全詞呢?」他問。
「保留。」惠美說,「這是唯一保留的權利。但你要明白,使用安全詞意味著徹底終止關係,而不是暫停。如果你在任何時候說出那個詞,我們的契約就結束了,我不會再見你。」
「那治療呢?」
「治療結束了。」她的聲音平靜,「簽字之後,沒有治療,只有關係。你的‘病情’將不再是需要治癒的問題,而是我們關係的基石。」
健太的呼吸變得急促。他感到一陣眩暈——是恐懼,也是興奮。一年來的所有羞恥、所有暴露、所有在他人注視下的高潮,原來都只是序章。真正的儀式,現在才開始。
「我想簽字。」他說。
「那麼,回答三個問題。」惠美在沙發椅上坐下,雙腿交疊,俯視著跪在地上的他,「第一,你是否自願放棄作為患者的權利和保護?」
「是。」
「第二,你是否承認你的性興奮源於被支配與羞恥,並願意將此作為你生活的基本結構?」
「是。」
「第三——」她停頓,身體前傾,「你是否願意成為我的所有物,即使這意味著失去尊嚴、隱私和作為一個獨立社會人的全部外殼?」
健太閉上眼睛。在黑暗中,他看見美穗和佐藤在婚禮上接吻的畫面,看見自己在分娩室外自慰的畫面,看見公示欄上模糊的精液污漬,看見涉谷十字路口洶湧的人潮。
然後所有這些畫面都褪色了,只剩下一個清晰的影像:惠美醫生的臉,冷靜的,掌控一切的,給他指令的,說「很好」的那張臉。
「是。」他睜開眼睛,「我願意。」
惠美看了他很久,久到健太以為她要改變主意。然後她站起身,拿起協議和鋼筆,放在他面前的地板上。
「簽字吧。」
健太接過筆。他的手在顫抖,筆尖在紙面上划出歪歪扭扭的線條——「高橋健太」。就在他名字最後一筆落下的瞬間,惠美的手按住了他的後頸。
不是溫柔地撫摸,而是施加壓力,將他的臉按向地板,直到額頭貼在大理石冰涼的表面。
「從現在起,」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你不再是我的患者。你是我的所有物。而作為你的所有者,我要給你第一個正式指令。」
健太保持著額頭貼地的姿勢,呼吸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片白霧。
「今晚留在這裡。」惠美的手依然按著他的後頸,「我會採集你的激素樣本和腦波數據——不是為治療,而是為了建立基礎檔案。之後,你將在診療室過夜。明天早晨,我會給你安排新的住所。」
「新的住所?」健太忍不住問。
「你不能繼續住在原來的公寓了。」她的手指收緊了些,「那裡有太多關於過去生活的痕跡。你需要一個乾淨的空間,一個完全按照我的要求佈置的空間。」
她的手離開了他的後頸。健太抬起頭,看到她走向一個壁櫃,取出一個醫用托盤,上面擺著採血針、試管、還有一套複雜的腦電波監測電極。
「脫掉內褲,躺到診療床上去。」她頭也不回地說。
健太照做了。蕾絲內褲從腿上褪下時,發出輕微的濕潤聲響。他赤身裸體躺上診療床,皮革表面冰涼。項圈在頸間顯得格外突出,黑色皮革與蒼白的皮膚形成刺眼對比。
惠美醫生轉身,已經戴上了醫用手套。
採血過程很專業,針頭刺入肘窩靜脈時幾乎不痛。但接下來的一切,就超越了常規醫療的範疇。
「現在要監測你在性興奮狀態下的腦波。」她說著,將電極貼在他的太陽穴、額前和頭皮上,「我需要你達到高潮,同時記錄數據。」
健太茫然地看著她。「現在?」
「現在。」她已經啓動了監測設備,屏幕上的腦電波線開始跳動,「自己刺激,直到射精。我要你看著我的眼睛完成。」
健太的手顫抖著伸向自己的陰莖。它已經半硬,在空氣中微微跳動。他開始擼動,眼睛盯著惠美醫生的臉——那張平靜的、專業的、此刻卻要求他當著手淫的臉。
「描述你的感受。」她說,同時在平板上記錄。
「我……羞恥。」健太喘息著說,「但我很興奮,因為您在看……」
「因為我在看,還是因為我在記錄?」
「都……都有。」
「繼續。」
快感開始累積。健太的擼動加快,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抓緊診療床的邊緣。腦電波監測屏幕上的線條變得劇烈波動。
「想象一下,」惠美醫生的聲音平靜地傳來,「如果現在中村先生走進來,看到這一幕。如果你所有的同事,你過去的鄰居,你中學的老師——如果他們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
健太發出壓抑的呻吟,射精來得猛烈而突然。精液濺在腹部和胸膛,溫熱而粘稠。腦電波屏幕上的線條達到峰值,然後逐漸平緩。
惠美醫生低頭看著監測數據,若有所思。
「有趣。」她說,「羞恥感與性興奮的神經反應區域幾乎完全重疊。難怪傳統治療對你無效——你的大腦已經將這兩者焊接在一起了。」
她摘下沾滿凝膠的電極,用濕巾擦拭健太頭上的殘留物。動作專業而冷漠,徬彿在清理儀器而不是人體。
「今晚你就睡在這裡。」她指向診療室角落——那裡不知何時已經鋪好了一張簡易床墊和被褥,「衛生間在走廊盡頭左側。明天早晨六點,我會來接你。」
「接我去哪裡?」健太問,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虛弱。
「新住所。」惠美醫生已經脫下手套,開始整理設備,「一個更適合你現在身份的地方。」
她走到門口,手放在門把上,回頭看了他一眼。
「哦,還有一件事。」她說,「從明天起,你的手機將換成我準備的專用設備。舊手機上的所有聯繫人,除了工作必需,其餘都會轉移到我的管理下。如果你想聯繫任何人——包括中村先生——都需要事先獲得許可。」
健太躺在診療床上,精液在皮膚上慢慢變冷。
「是。」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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