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浴室里水汽瀰漫，洗手池的水龍頭被開到了最大，冰冷的水流「嘩啦啦」地砸在白瓷盆里。

我那向來有著嚴重潔癖的媽媽蘇清顏，正捏著一塊香皂，在那只剛剛握過巴克肉棒的右手上瘋狂搓洗著。

白皙的手背已經被搓得通紅，那些散髮著腥羶味的白濁濃精，在肥皂泡沫和冷水的衝刷下一點點剝落，打著旋兒流進了下水道。

洗了足足十分鐘，直到手部皮膚傳來火辣辣的刺痛，媽媽才關掉了水龍頭。

她脫下身上的白色浴巾，赤裸著高挑絕佳的熟透嬌軀，走進了淋浴間。

熱水從花灑里噴湧而出，順著她天鵝般修長的脖頸、飽滿的雙峰，一路流淌過平坦的小腹，最後順著那雙筆直修長的大腿蜿蜒而下。

媽媽閉著眼睛，仰面感受水流，試圖用這滾燙的溫度衝刷掉腦海裡那荒唐、黏膩的畫面。

那個矮小的黑人、那根醜陋的肉棒、那炙熱燙手的觸感，徬彿一場揮之不去的噩夢。

她擠出沐浴露，雙手在身體上用力揉搓著。

當她的手順著小腹，習慣性地向下滑落，清洗到雙腿之間的私密地帶時……

媽媽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花灑噴出的熱水是清澈的、流暢的。可是她的指尖，卻觸碰到了一股截然不同的滑膩液體！

那不是沐浴露的泡沫，更不是水！那是屬於一個成熟女人，在經歷了強烈的心理刺激和視覺衝擊後，身體分泌而出的動情愛液！

「嗡！」

極度的羞恥在媽媽腦海中炸開，水霧中，她的臉頰越發紅潤，她猛地收回手，雙腿下意識夾攏，甚至因為腿軟而後退了一步，後背重重撞在了冰涼的瓷磚上。

「不……不可能……」

「這只是……正常的生理現象。」

她在嘩啦啦的水聲中自言自語，用微顫的聲音拼命給自己找著藉口，「我只是個單身女人……被刺激到了而已，身體有反應是正常的醫學常識……絕對不是因為那個黑人……絕對不是……」

她用這種自欺欺人的藉口勉強維持著自尊，衝乾淨身體，匆匆離開了浴室。

……

一整個白天，媽媽都把自己鎖在房間里，吃飯也只是讓我叫外賣。

家裡這樣的寧靜，一直維持到了深夜。

主臥里，媽媽換上另一件淺粉色睡裙，這件睡裙極薄，絲滑的布料貼合著她起伏有致的曲線。

她疲憊地靠在床頭，手裡拿著一本教案，但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咚、咚、咚。」

聽到敲門聲，媽媽的手猛地一抖，教案差點掉在被子上。

「蘇老師……您睡了嗎？」

門外，傳來了巴克那蹩腳的中文。

媽媽平復了一下心緒，將滑落到肩膀的睡裙吊帶拉回原位，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清冷而威嚴：「甚麼事？如果是學習上的問題，去了學校再說。」

「不是的，蘇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