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章1
人類之後 · 八雲虹 · 2 / 2
「為甚麼?」
「可能是你爺爺怕你路上再出甚麼事吧...你也知道老爺子的為人。」
「哈...一點人味都沒有,但我還是能理解他的。行吧......」
「.....」
「.....說,說點甚麼啊,K。」
「你不掛電話?」
「我都以為你已經死了,我想聽聽你說過的話怎麼了。」
「你們突然跟的娘們似的,別那麼傷感啦。」
「我.....我本來就是.....」
「甚麼?我沒聽清。」
「沒事,你個小王八犢子一點不知道體諒他人。誒,你這變態,這兩個月沒少玩那些死人吧。」
「哈啊!我乾對天發誓我....我絕對沒有做過出格的事情!我還留著我的處子之身呢!」
「放屁,你收藏夾的那些爛貨哥幾個早都心知肚明瞭,要不是你真沒錢你肯定買了一堆娃娃擺在你那床上...整日鶯歌燕舞....」
「你,你你你,不要,平,平白污人家清白啊!我,我是,有,有點小變態,但總比大尉好吧。」
「哼,好點有限....所以,你乾了沒有?」
「幹甚麼?」
「玩死人啊?還能是甚麼?放心bro是甚麼人啊。能給你透出去嗎?」
「你...你保證?」
「嗯哼。」
「我...我在上火車之前撿到一個特別漂亮的諸夏美人,穿的是那種標準的商務裝,那大波,還有大波浪就更別提了。」
「然後呢?」
「我....我就,把玩了,一番。」
「然後呢,然後呢?「
「我就,把她的舌頭拉了出來當抹布一樣把全車都舔了一邊。」
「哎呀...怎麼都是這種小玩小鬧啊,正經的呢?」
「沒,沒敢乾。」
「真沒乾?」
「真沒乾啊我騙你幹甚麼?」
「切耶誒誒誒~咿~~~你呀,至今為止還是處男是有原因的。」
「那我能怎麼辦!你!你能下得去手!萬一....萬一這些人能活過來呢!」
「你想聽我的真心話麼?」
「我都說真心話了,還聽你假話幹甚麼。說。」
「要是放兩個月以前,別說別的國家,就咱們自己的科研力量這些人肯定用不了幾年就能全救回來,以我的瞭解我有這個信心。但現在,全太協能挑出一萬個能正經幹事的活人都難,你說怎麼救?那甚麼救?十年以內能搞清楚為甚麼出現這種大審判一樣的情況都謝天謝地了。而且...就歐洲那幫瘋子搞得新生態,我想明天這些城市就得被瘋漲的植物吞沒,到時候那些植物,動物才不管這些人是不是真死了。不需要你去糟踐他們,大自然就會糟踐了他們。所以.....要我說啊,K,你不如就放開了玩吧。那些人已經死了,走了。再也不會回來,也沒人在乎了。」
「嗯......你,你知道你說的話有多混蛋麼?」
「但那也是事實。如今沒人要的屍體,沒人要的火車遍地都是。雖然我這邊沒有...但你這一路上能遇到多少啊。也給我多帶回來幾個。」
「你要幹甚麼?」
「就算咱們不做,比咱們變態一千倍,畜生一萬倍的人肯定也會去做,甚至可能那他們做更糟糕的人體實驗,所以你不如把她們保存在你的列車上,也算得上的一件好事。」
「就算....就算我用她們的身體....」
「嘿嘿嘿,咱們又不要他們的錢,也不要他們的命,稍微,控制一點。」
「嗯...哼......行.....吧。但,但我只挑我喜歡的啊。」
「哎呀,也,也給我留幾個清秀點的小南娘之類的嘛~K哥。」
「行,行。那我去收拾火車了,明天,再聊?你甚麼事吧。」
「哎,現在打moba一排都要排還幾個小時,我時間多的事,明天見。我等著你,K。」
「明天見。」
「聊完了?K大人?」
「嗯,謝謝你,小甸。真的,很感謝你。」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而且...我覺得您的朋友說得對。」
「他....哦,你是說?屍體那部分?」
「所有死活人的生命體徵幾乎與死人無異。就我搜索到的相關信息,這些人甚至連心跳也沒有,任何刺激腦電波的行為除了引發肌肉痙攣以外沒有產生任何有效的生命體徵恢復。如果您要我做一個總結性的陳述,這些人相比動物,更像是不需要光合作用的植物。它們依靠甚麼存活依舊是個謎,但我認為您可以毫無心理負擔的隨意使用她們.....做,做,做.......任何事。」
「要真是那樣.....哎,小甸。我,還是有良心上的譴責啊。」
「這在我看來是完全沒必要的,K大人。」
「好吧,我可能只是自己在騙自己而已。嗯.....要是沒有你,我可怎麼看呀,小甸。我,我能做些事情回報你麼?」
「不不不!我...我怎麼可以接受您的回報....」
「我堅持,小甸,讓我無處安放了良心得到一些回報吧。」
「那....嗯.......我,理解您的需求,好吧。我希望K大人您能跟我講一講您朋友的事情麼?雖然有官方檔案信息,直到她是您的朋友,但,具體細節我還需要一些補充。」
「就這麼簡單?」
「是的,就這麼簡單。」
「好吧,我跟我這這兩位損友也就是大學才認識的,卡爾·傑拉特,就是剛給我打電話的那孫子,是我的宿舍室友。」
「室友?!」
「對啊,怎麼了?」
「嗯...有個,和我的資料略微衝突的地方,謝謝您的講述K大人,我已經將他修正好了。」
「嗯....怎麼說呢?我能遇見他也算是運氣好,雖然他攻讀網絡信息安全,我則是漢語言文學,但從人品上我們很接近。」
「可...我從資料上看他是一個來自新加州共和國的全義體賽博人。對於這樣一個來自英語國家又是全改造義體的捨友,就我看到的案例來說不應該有很深的隔閡麼?」
「一開始確實是那樣,直到他在打遊戲的時候贊美了歐姆尼賽亞。」
「我....不明白......」
「歐姆彌賽亞是一個非常小眾的古早桌游裡面掌管機械的神明,你可以搜索一下warhammer40K應該會有一些相關信息。」
「是的,我看到了,K大人,似乎它曾經風靡過幾次,但最近一次距今也有50年了。」
「所以你知道作為擁有同樣小眾愛好的人熟絡起來的速度有多快了,語言與生理的隔閡根本沒法阻止我們成了相當要好的朋友,如果他是個女孩我可能兩年前就想他求婚了。但總之,至少我認為,我們是個能當一輩子的朋友。」
「那另一個,被成為‘大尉’的那個人。」
「哦...那個,那是個變態死蘿莉控,雖然也跟我們一樣喜歡一些古早二次元作品,但.....你知道那種大一開學就在群里瘋狂用日語說番劇名言的那種惡心死宅麼?」
「我,看過相關的案例。」
「他就是那種人,一個純粹的,變態的,惡心死宅。我倆跟他一塊玩更多是出於同情而不是真的覺得他是個很有趣的人。甚麼樣的怪胎會帶著一個永遠不摘下來的紅色面具說自己是夏亞的異世界同位體啊!這太怪了!就因為他老是自稱夏亞大尉,所以我們就都叫他大尉了。至於我們的結識,則是在食堂,他因為調戲食堂管飯大媽的孫女而被輔導員抓了現行。富有正義感與同情心的我....還有J就幫他解了圍,說他確實是好人,只是看起來像變態。」
「嗯....如果我的思考無誤,他是不是糾纏上你們了?」
「對,你說得對,小甸。那是我們人生中最後悔的一次見義勇為,我們就該讓他被冠上戀童癖的標籤然後在監獄里呆一輩子。不過....現在想來這人雖然時不時在大庭廣眾下發癲,但...私下裡他一直都挺溫順的,說話辦事都比我的其他同學靠譜得多,甚至我整個大三一年的小組作業ppt和信息課作業都是在他的幫助下完成的,他當老師有一手....嗯,總之,他是個有時非常煩人,但有能讓你感到他的好的人。」
「這是相當寶貴的資料,K大人,謝謝您。最後,我有一個小小的問題要問您。」
「甚麼?」
「您,有過哪怕一次,看到過他面罩下的樣子麼?」
「不....我們一直覺得這可能對他有某種特殊意義?嗯....你這麼一說倒確實提醒我了,我從沒看過他面具下是甚麼樣子的,但聽聲音....也很中性,你知道麼,J一直懷疑‘大尉‘其實是個美少女,但我覺得這太假了絕對不可能。聽你的意思....不會?」
「我,我覺得您最好親自看看比較好。」
「如果我命令你告訴我呢?」
「我將保留我作為人的自由權利。抱歉,K大人,但請您相信這句對是我在深思熟慮之後做出的決定。」
「好....吧。總之,我們三個人之間就是這樣,你還需要更詳細的麼?」
「不,已經足夠了K大人。而且就時間而言,我認為您應該盡快開始列車的清理工作了。」
「好,那麼一會兒見,小甸。」
「我會在廣播中陪著您,K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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