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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 · (番外)墮入深淵的仙(5)

加樂園2---天堂島 · 耀老師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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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兒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心中泛起一陣難以名狀的苦澀。她見過貧困,這不僅僅是一座牢籠,而是徹徹底底的人間煉獄。

當女孩終於艱難地吞下最後一口麵包時,仙兒輕聲問道:

"你在這裡被關了多久了?"

女孩抬起頭,那雙大眼睛里浮現出困惑。她呆滯地思考了一會兒,然後反問道:

"現在是甚麼日子?"

"現在是2011年...應該快到秋天了吧。"仙兒回答。

那女孩聞言愣住了,嘴巴微微張開,像是在計算甚麼。時間在她臉上凝固了許久,最終,淚水無聲地從她的眼角滑落。

"我是09年被抓來的,"她喃喃道,聲音里既沒有悲傷,也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超越年齡的滄桑,"已經兩年了..."

"兩年..."這個數字在仙兒的腦海中回蕩,如同幽靈般揮之不去。她不敢想象,被囚禁在這種狹小的鐵籠中度過兩年時光是怎樣的一種經歷。那女孩的表情變得茫然而遙遠,眼睛直視著某個虛無的焦點,嘴唇無聲地翕動,像是在與不存在的人對話。

仙兒甩了甩頭,試圖驅散這種令人窒息的壓抑感。她還有任務要做,必須盡快適應這個"辦公室"。

她撿起散落在籠子里的紙和筆,觀察了一下周圍其他女奴的姿勢。多數人都採用一種特定的體位——上身前傾,靠著鐵柵欄,雙腿伸直,小腿穿過相鄰的欄桿間隙伸出籠外。

她嘗試模仿這種姿勢。由於她的籠子比標準尺寸稍大,即便她有著修長的雙腿,也無需像其他人那樣將小腿伸出籠外。在潛意識里,這種相對的"奢侈"竟讓她感到一陣諷刺的優越感。

然而,當她試圖在紙上書寫時,問題出現了。將紙張放在大腿上,筆尖稍稍用力就會戳穿脆弱的紙面。她試了幾次,結果只得到了幾張褶皺的廢紙和刺痛的大腿。

無奈之下,她只得改變姿勢,改為跪趴的姿勢。膝蓋接觸冰冷的鐵籠底部,硌得生疼。她墊了幾張廢棄的紙張在膝蓋下,聊勝於無。這個姿勢雖然不舒服,但至少能夠穩定地書寫。

"馭奴莊改造計劃——關於C級女奴資源優化配置方案",她在第一張紙的頂部寫下標題,然後開始了她的構思。

仙兒絞盡腦汁,調動自己所有的商業知識和創造力,為毛斯描繪一幅光明的前景。她寫道:

"馭奴莊當前面臨的最大問題是資源分配不合理。大量的C級女奴閒置在地下室,既消耗寶貴的糧食資源,又未能創造相應價值。建議如下..."

當她寫滿整整一張紙並轉向第二張時,一股急迫的尿意打斷了她的思路。她停下筆,不適地扭動著身體。

"姐妹,"她低聲詢問剛才那個接受她施捨的女孩,"你們平時是怎麼上廁所的?"

但那個女孩已經陷入了一種奇怪的狀態。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卻看不到任何東西;她的嘴角時而上揚,時而下撇;時而低聲啜泣,時而又咯咯傻笑,完全對外界毫無反應。

仙兒等了一會兒,得不到回應,只好轉向另一邊尋求幫助。

"我們不用上廁所,"鄰近籠子里的另一個女人平靜地說道,語氣中透著一種詭異的超脫,"因為我們不需要進食。"

仙兒詫異地看向這個女人。在昏暗的燈光下,她注意到這個女人的體型與其他女奴有所不同——她的腿格外修長,幾乎佔據了整個籠子的長度。

"那你們不吃東西是怎麼..."仙兒的話尚未說完,那女人就打斷了她。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她淡淡地說完,便闔上雙眼,不再理會仙兒。

一股不安感沿著仙兒的脊柱攀升。她看了看手中的筆和紙,猶豫了一下,決定暫且忽略尿意,繼續完成她的計劃書。但無論如何嘗試集中注意力,那股尿意如同頑固的蟲子,一刻不停地啃噬著仙兒的自制力。她嘗試通過分散注意力來緩解這種不適——調整姿勢,深呼吸,甚至是有意識地收緊肌肉。但隨著時間流逝,這些措施的效果越來越差。

"有人嗎?"她終於忍不住提高了聲音,"我想去廁所。"

回聲在寬闊的空間里回蕩,卻沒有帶來任何回應。仙兒沮喪地環顧四周,意識到這裡除了籠子里的女人外甚麼人也沒有。

其他的女奴們繼續著她們各自的狀態——有些沈睡,有些低聲交談,有些則如同行屍走肉般重復著單調的動作。沒有人對仙兒的困境表示關注或提供建議。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仙兒的焦慮感急劇上升。她的膀胱已經達到了承受極限,每一次微小的動作都會引發一陣尖銳的疼痛。

"難道要尿在籠子里嗎?"這個念頭讓她既憤怒又羞恥。在這麼多雙眼睛的注視下...

正當她幾乎要放棄抵抗時,遠處傳來了腳步聲。起初微弱得如同幻覺,隨後變得越來越清晰。一個身影出現在通道盡頭,逆著光走近。

隨著那人靠近,仙兒驚訝地發現對方竟是一名年輕男子。他身材頎長,五官端正,舉手投足間透著一種優雅的氣質。他的穿著整潔樸素,與其他員工截然不同——白色T恤配深色休閒褲,看上去更像是某家科技公司的程序員而不是馭奴莊的員工。

"你好,"仙兒幾乎是從籠子里撲向鐵欄,迫切地招手示意,"我想去廁所!"

那男人聽到聲音,小跑著過來,臉上帶著專業化的禮貌微笑:"你是仙兒嗎?"

仙兒急切地點點頭,同時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表情不顯得太過狼狽。

男人立刻行動起來,從口袋里掏出一串鑰匙,熟練地打開籠門:"抱歉讓你等這麼久。"

仙兒踉蹌著走出籠子,雙腿因長時間的蜷曲而幾乎失去知覺。男人及時伸出援手,攙扶著她穩住身形。他的手掌溫暖而有力,卻謹守著紳士的界限,僅僅握住她的手臂上端,沒有任何越界的舉動。

這種克制的態度讓仙兒對他產生了一絲好感。她幾乎等於全裸的狀態,那根可憐的布條和丁字褲根本不足以蔽體,但這位男士全程保持著恰當的眼神接觸,既不躲閃也不侵略。

"謝謝,"她放鬆了一些,"你是誰?"

"先去上廁所吧,"他微笑著提議,"上完廁所我再跟你解釋。"

他引領她穿過一系列蜿蜒的走廊,最後進入一間裝修相對精緻的房間。仙兒一眼就認出這是一間調教室——牆上掛著各式各樣的道具,角落里擺放著特製的傢具。這場景讓她心中警鈴大作,但膀胱的壓力不允許她猶豫。

"廁所在那邊,"男人友善地指向房間一角的隔間,"慢慢來,不用著急。"

仙兒躊躇了一瞬。理智告訴她不應該如此輕信陌生人,尤其是這個地方的任何人。但這個男人舉止得體,面容俊朗,給人一種莫名的信任感。何況,她本就是砧板上的魚肉,情況還能壞到哪裡去呢?

仙兒從廁所隔間走出來時,發現男人已經準備好了一桶冒著熱氣的方便面。香味瞬間激活了她的味蕾,讓她意識到自己有多麼想念這種平凡的食物。

"來吃點熱乎的吧,"男人微笑著說,將泡面放在桌面上。那是一桶普通的紅燒牛肉面,但在當下環境中,它簡直堪比五星級餐廳的招牌菜。

仙兒好像已經記不清上次吃到熱食是甚麼時候了。她感激地道了聲謝,然後迫不及待地坐下來,用附帶的叉子攪動麵條。

第一口下去,調味料的味道在口腔中擴散開來,燙得她眯起了眼睛,卻捨不得吐出來。簡單的澱粉和調味料組合,此刻卻比龍蝦鮑魚更令人滿足。

男人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她狼吞虎嚥,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他的視線並不帶有侵犯性,更多的是一種長輩般的關切。

"我叫安康,"他一邊觀察她吃面的樣子一邊說道,聲音輕柔而沈穩,"是安良的哥哥。"他停頓了一下,"謝謝你救了我妹妹。"

聽到安良的名字,仙兒的筷子在空中停滯了一瞬。她下意識地瞥了一眼安康的襠部,那個部位看起來...很正常。

她搖了搖頭,暗罵自己在這種時刻還如此八卦。現在最重要的是收集信息,而不是猜測別人的身體構造。

"不用謝,"她咽下麵條,回答道,"我只是不想連累安良老師而已。"

"安良想親自感謝你的,不過她沒空,所以讓我來照顧你。"安康說,語調中帶著真誠的祝賀,"對了,我聽說大老闆親自欽點你當秘書了,恭喜你啊。"

仙兒苦笑著搖了搖頭:"有甚麼用呢?還不是被關在狗籠子里。"

安康的表情黯淡下來:"那也比我們兄妹倆要好。我們...估計這輩子也就到這兒了。"

這番話引發了仙兒的好奇心。她放下筷子,抬頭問道:"你們兄妹,也是被抓來的嗎?"

安康嘆了口氣,這聲嘆息里包含著太多複雜的情感:"她是,我不是。"

仙兒困惑地皺起眉頭,不太理解這其中的區別。

"我這妹妹,"安康繼續解釋,聲音中流露出深深的無奈,"她其實是男兒身,但從小就認為自己是個女孩子。小時候,我們還能管著她,但她長大後,我們就再也管不住了。"

他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她不但穿女裝,還偷偷服用雌性激素。等我們發現時,她已經發育出了一些女性特徵。"

安康抬手揉了揉額頭,那動作中透著一種長期積累的疲憊:"我們一家人花了不少時間才接受這個現實。她打扮成女孩的樣子確實很漂亮,可惜正因為這樣,她被這裡的人盯上了。"

說到這裡,安康的聲音變得沈重起來:"那些人抓她來後,扒掉她的褲子才發現她是男性。為了洩憤,他們用盡了你能想象到的一切手段折磨她。"

仙兒能從他的表情中讀出未說出的恐怖細節,她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肩膀。

"我在外面費了好大力氣才打聽到這個地方,"安康繼續講述著,他的嗓音低沈而憂傷,"等我趕到時,她已經奄奄一息了。"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飄向遠方:"最後,為了保住她,我別無選擇,只好答應為這裡效力。"

仙兒沈默地聽著,不知該如何回應這段沈重的故事。她能感受到安康話語中隱藏的痛苦與無奈,這讓她對安良此前種種苛刻行為有了新的理解。

安康走向房間角落的小冰箱,從中取出一瓶紅酒。他倒了兩杯,將其中一杯遞給仙兒。

"酒精是唯一能麻痹痛苦的方式,"他微笑著說,"尤其是在這樣的地方。"

仙兒本不善飲酒,但此刻酒精也許正是她所需要的。她接過酒杯,輕輕抿了一口。酒液醇厚,帶著成熟的水果香氣,在舌頭上留下了複雜的層次感。

"其實我一直都很同情這裡的姑娘,"安康舉起酒杯,目光透過深紅色的液體望向對面的牆壁,"她們原本都應該擁有美好且自由的人生。可就因為某些男人扭曲的慾望,被抓到這裡成為活生生的玩具,用完就隨手關起來..."

他的聲音中蘊含著深深的悲哀:"這真是...太惡毒了,你覺得呢?"

酒精的作用下,仙兒感到一股暖流從胃部蔓延至全身。她平日里很少喝酒,但此刻,這種微醺的感覺反而給了她一種奇怪的勇氣。

"是啊,"她點點頭,聲音比平時更大膽,"這裡簡直就是地獄。他們根本不把我們這些女孩子當人看。難道他們不是媽媽生的嗎?怎麼可以這樣對待同類?"

或許是受到了感染,仙兒不知不覺間也開始傾訴自己的不滿。在安康平靜而鼓勵的目光下,她放下酒杯,雙手握拳置於桌上:

"那個死胖子——劉經理,他就是個人渣,畜生都不如。"她的聲音因憤怒而略微提高,"那種死不足惜的混蛋,我真希望能親手宰了他。"

安康的表情變得更加凝重:"是啊,毛斯至少還算個人,但那個劉經理...簡直是個惡魔。"

"沒錯!"仙兒激烈地點頭,酒後的她少了平日的謹慎,"你知道嗎?那個畜生最大的樂趣就是看女人痛苦。那些被他折磨的女人叫得越慘...他就越興奮。"

她想起自己的遭遇,不禁打了個寒戰:"不過,那個大老闆毛斯也不是甚麼好東西。他居然要我...他自己拿電棒電我自己。"她模仿著當時的情景,"你沒看見他那時的表情,就跟看一場精彩電影似的..."

"這些人就該被抓起來,"仙兒借著酒勁,語氣愈發激烈,"全部判死刑都嫌便宜他們了。應該把他們也關在那些狗籠子里,一天二十四小時,讓他們拿電棒電自己..."

她的臉頰因酒精而泛紅,聲音中充滿了平日里罕見的憤怒和不屑。安康靜靜地聽著,偶爾點頭或輕聲應和,扮演著完美傾聽者的角色。

夜色漸深,房間內的燈光顯得愈發溫暖。仙兒已經記不清自己到底傾訴了多少,說了多少平時絕不會說的話,那些藏在心底的委屈、憤怒和不甘,如今盡數傾瀉而出。

"好了,"安康最終站起身來,看了一眼腕表,"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籠子吧。"

這句話如同一盆冷水潑在仙兒的興奮點上。她下意識地抓緊桌沿,聲音帶著央求:"我可以在這裡睡嗎,安康哥哥?"

安康的臉上浮現出一種奇特的表情,淡淡地說了句:"不可以,走吧。"

一路上,安康的態度發生了細微的變化。那種親切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公事公辦的冷漠。他幾乎沒有說話,只是引領著仙兒穿過迷宮般的走廊,最終到達了那個令她心生畏懼的地方。

在鐵籠前,安康甚至連再見都沒說,就把她推進籠子,鎖上門後徑直離開了,腳步聲在寂靜的走廊里回蕩,漸漸遠去。

仙兒有些茫然地彎著腰站在籠子中央。她不太明白剛才還溫柔體貼的安康為何會在轉眼間變得如此冷酷,難道是自己說錯話了?但酒精的影響讓她的思維變得遲緩,沒能力過多思考這些問題。

她靠著鐵欄,緩緩滑坐到地上。醉意漸漸湧上來,她的視線開始模糊,身體也變得越來越沈。就這樣,在這個冰冷的鐵籠里,仙兒沈沈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朦朦朧朧中,她感覺到下體傳來一陣奇異的觸感。

她的第一反應是老鼠——這個念頭讓她驚恐萬分,一聲尖叫脫口而出,她猛然睜開眼睛,掙扎著坐起身來。

借著昏暗的燈光,她看清楚了那"觸感"的來源——阿俊蹲在她的籠子外面,一隻手穿過欄桿的空隙,正在她的私密處來回摸索。那只手在發現她醒來後仍然沒有收回,而是繼續肆意妄為。

"醒啦?"阿俊臉上帶著那種標誌性的淫邪笑容,手指隔著丁字褲在她陰唇上來回摩擦,"睡得怎麼樣啊,大秘書?"

仙兒本能地往後縮了縮,試圖避開他的觸碰。她的太陽穴因宿醉而隱隱作痛,聲音里充滿了疲憊和厭煩:

"怎麼每次醒來都能看見你?"

"因為我惦記著你啊,"阿俊笑嘻嘻地說,絲毫沒打算把手收回去,"我是來找你兌現承諾的。現在可以挨操了吧?"

"你在說甚麼胡話?"仙兒瞪大眼睛看著他,語氣中透著難以置信,"我還在籠子里呢,怎麼操?你先把鎖打開,把我放出來再說吧。"

阿俊臉上浮現一抹狡猾的笑容:"不用那麼麻煩,簡單得很。"他指示道,"你只需轉過身去,跪趴著,把屁股貼在欄桿上就行。"

看到仙兒滿臉質疑和抗拒,他轉向隔壁的籠子,朝著那個曾經向仙兒討要過麵包的女孩喊道:"嘿,把你的逼拿出來。"

那女孩立刻順從地轉過身去,將瘦小的臀部緊貼在冰冷的鐵欄桿上。她的姿勢使得私處正好卡在兩根欄桿之間,從籠子外就能一覽無遺,任何籠子外的人都可以輕易插入。

這一幕讓仙兒感到胃部一陣痙攣。她曾聽說過妓院或監獄里的" glory hole",但親眼看到這種場景仍讓她倍感衝擊。這種完全剝奪人格尊嚴的方式,比肉體上的疼痛更為可怕。

"那你操她不就行了?"仙兒指著那女孩。

阿俊認真地搖了搖頭:"不行,我就要你。是你答應過我的。"他的手指在鐵欄上敲打著,發出急促的節奏,"快點,別墨跡,不然我真的生氣了。"

"不行,"她搖頭拒絕,語氣中帶著幾分真實憂慮,"這樣太難受了,我的膝蓋會非常痛。"她猶豫了一下,又補充道:"而且我已經好多天沒洗過澡了,你不嫌髒嗎?"

阿俊無所謂地聳聳肩:"我又不嫌棄你,至於你痛不痛,那跟我有甚麼關係?"他的語氣轉為強硬,"這裡的所有女奴都是這樣挨操的,你以為你很特殊嗎?快點吧,別浪費時間了。"

"不行的,"她輕聲說,語調刻意帶上幾分憂慮,"女孩子幾天不洗澡,那個地方會有很多細菌的。"她暗示性地指了指自己的下體,"這對你的小弟弟可不太好。"

阿俊皺起眉頭,明顯被這個問題困擾:"那怎麼辦?我到哪給你找水洗澡去?"

看到阿俊動搖,仙兒決定乘勝追擊:"不如你帶我去安良的調教室好不好?那裡有浴室,還有很多有趣的道具可以玩哦。"

阿俊盯著仙兒看了幾秒,像是在衡量她的提議值不值得採納。最終,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好吧好吧,真服了,第一次操這麼麻煩的女人。"

他掏出鑰匙,打開籠門。仙兒小心翼翼地走出籠子,她的雙腿因為長時間的蜷縮而略顯僵硬。她用眼角余光瞥了瞥隔壁籠子,那個瘦女孩依然維持著剛才的姿勢,即使在他們的談話過程中,她也不敢擅自移動分毫。

離開籠室區域,阿俊一手摟住仙兒的腰,另一隻手則肆無忌憚地在她的臀部游走。儘管仙兒穿著那件幾乎形同虛設的布條,但阿俊仍然覺得不夠,他索性扯開布條,直接接觸她的肌膚。

"別這樣..."仙兒試圖推開他的手,但阿俊只是笑了起來。

"害羞甚麼,反正一會兒都要脫掉的。"他湊近她的脖頸,深深吸了一口氣,"真香啊,完全看不出你幾天沒洗澡了。"

仙兒感到一陣惡心,但不得不承認他的贊美讓她內心有一絲波動。這是她被困在這裡後,第一次有人不是出於蔑視或虐待的目的評價她的身體。

萬幸的是,安良的調教室並不遠。拐了幾個彎後,阿俊抬手敲門,裡面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門開了,安良那張蒼白的臉出現在門縫後面。看到仙兒的那一刻,她的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

"哼,你還敢來?"她冷冷地說,語氣中滿是敵意,"不怕我殺了你?"

仙兒完全愣住了,她沒想到安良的態度會如此惡劣:"安良姐..."她結結巴巴地說,"你不是已經原諒我了嗎?"

"誰跟你說我原諒你了?"安良嘲諷地笑了笑,"你自己幻想的?"

"你哥跟我說的呀,"仙兒慌忙解釋,"他說謝謝我救了你,還請我吃泡面呢。"

安良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古怪起來:"你腦子被電傻了?我從來沒有哥哥,快點滾吧,我看到你就來氣。"

這一刻,仙兒感到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如果她沒有哥哥,那麼那個自稱是安康的人是誰?那個聽她傾訴,與她共飲,讓她卸下防備的男人究竟是誰?

一個無比可怕的推測在她腦海中成型——那個所謂"安康"的人很可能是在故意套話,引誘她說出真實想法。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有可能已經被錄了下來。

"完了...全完了..."她喃喃自語,面色慘白。

阿俊完全沒有注意到仙兒的異常。他徑直推開安良,闖入室內,一邊環顧四週一邊說:

"阿良,我就是想借你的地方把這妞洗乾淨,乾她一炮就走。"他色眯眯地看了仙兒一眼,舔了舔嘴唇,"如果能借用你的玩具玩玩那就更好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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