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風衣下的鎖鏈

陳默把記號筆隨手扔在地板上，筆尖在木板上彈跳了一下，滾到了床底。他低頭看著癱軟在地的蘇雅，那雙滿是油光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滿意的渾濁光芒。他伸出腳尖，那只穿著髒兮兮拖鞋的腳在蘇雅大腿內側那片紅腫的皮膚上蹭了蹭，感覺到了她肌肉的瑟縮。

「行了，別躺著了，」陳默的聲音沙啞，帶著一股濃重的煙味，「第一階段結束了，該準備見見你那位好丈夫了。」

蘇雅的身體猛地一僵，她費力地撐起上半身，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驚恐。她下意識地抬手想去擦拭大腿內側粘稠的液體，或者去遮掩肚皮上那些用黑色記號筆寫下的、觸目驚心的侮辱性字眼。

「別動！」陳默厲聲喝道，聲音在狹小的房間里回蕩。他彎下腰，那只肥厚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蘇雅的手腕，用力捏得她骨頭生疼，「誰讓你擦的？這些精液、這些污漬，還有你身上這些字，都給我留著。這是你現在的勳章，懂嗎？一點都別擦掉。」

蘇雅的手指在半空中顫抖著，最終無力地垂落。她看著自己身上——那些乾涸和半乾涸的體液斑斑駁駁，像是一張骯髒的地圖，而「公用肉便器」、「淫蕩母狗」這些字眼就像烙印一樣刻在她的皮膚上。

陳默從旁邊的櫃子里翻出一雙極其廉價、布料少得可憐的黑色蕾絲內褲，扔到蘇雅身上。「穿上這個。還有這雙高跟鞋。」

蘇雅顫抖著撿起那件幾乎只由幾根細繩組成的內衣。她先把那雙被塞進陰道里浸透了淫水的襪子掏了出來，陳默卻一把奪過，重新塞回她的手裡，命令道：「塞回去。必須塞在裡面。」

蘇雅咬著嘴唇，眼眶里蓄滿了淚水，但她不敢違抗。她忍著下身的酸脹，將那兩團濕冷的布料一點點推回自己的體內。那種異物感讓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但這動作牽扯到了後庭的金屬肛塞，一陣尖銳的脹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那個冰冷的金屬塞子依然牢牢地卡在她的屁眼裡，隨著她的動作在體內擠壓著敏感的內壁。

接著是那雙極細的高跟鞋。蘇雅把腳伸進去，扣上腳踝處的帶子。鞋跟極高，迫使她的腳背繃成一道緊繃的弧線，小腿肌肉緊繃著。

「手背到後面去。」陳默晃了晃手中的手銬，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蘇雅順從地將雙手反剪在背後。冰冷的金屬環扣住了她的手腕，緊接著是腳踝。陳默動作粗暴地將她的雙腳也併攏銬住，這樣蘇雅只能依靠膝蓋和腳尖勉強保持平衡。最後，那條沈重的皮質狗鏈被扣在了她的脖頸上，金屬環緊貼著她的喉結，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股冰冷的壓迫感。

「把這個戴上。」陳默遞過來一個特製的口罩。

那是一個黑色的口罩，但在嘴部的位置，赫然縫著一個碩大的、肉紅色的硅膠假陽具。蘇雅看著那個東西，胃里一陣翻騰，但她還是張開了嘴。那個假雞吧填滿了她的口腔，頂到了喉嚨深處，幾乎讓她作嘔。帶子在腦後扣緊，現在她只能發出沈悶的嗚咽聲。

陳默退後一步，審視著眼前的傑作。蘇雅渾身赤裸，只穿著那幾根細繩般的內衣，腳踩高跟鞋，身體被束縛得無法動彈，臉上戴著荒謬的假陽具口罩，脖子上掛著狗鏈，身上滿是污穢和羞辱的文字。那個金屬肛塞的底座在她兩瓣屁股中間若隱若現。

「完美。」陳默嘿嘿笑了一聲，露出發黃的牙齒。他拿起一件寬大的米色風衣，披在蘇雅的肩上。

風衣的下擺很長，剛好遮住了她被銬住的雙腳和那雙高跟鞋。陳默幫她把衣領竪起來，遮住了脖子上的狗鏈和那個變態的口罩，只露出一雙依然帶著驚恐和迷離的眼睛。從外面看，她就像是一個穿著風衣的普通女人，但只有風衣底下的人知道，她是一個被徹底玩壞的玩物。

「在這等著。」陳默拍了拍蘇雅的臉頰，隔著口罩，那聲音顯得沈悶而遙遠，「十分鐘後，我會叫你。到時候你就自己走出來。別摔倒了，母狗。」

說完，陳默轉身走出了房間，隨手帶上了門。

樓下的會客廳里，林浩正坐在沙發上，雙手緊緊地握著茶杯，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他聽到樓梯上傳來沈重的腳步聲，立刻站了起來，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陳老師，」林浩的聲音有些發顫，「怎麼樣？蘇雅她……治療還順利嗎？」

陳默慢悠悠地走下樓梯，赤裸的上身依然滿是油光，那層肥肉隨著他的走動而顫動。他走到沙發對面，一屁股坐在單人椅上，發出一聲沈重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