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風衣下的鎖鏈

「還算順利。」陳默抓起茶几上的煙盒，抽出一根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在昏暗的燈光下繚繞，「第一階段的治療已經完成了。不得不說，你老婆的潛力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

林浩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喜色，但隨即又有些擔憂：「那……她的那個問題，真的能治好嗎？」

「這需要時間。」陳默吐出一口煙圈，眼神玩味地看著林浩，「有些深層的心理障礙，必須通過極端的手段才能打破。剛才我們進行了一些深度的脫敏訓練和羞恥療法。效果很顯著，她現在對自己身體的認知已經發生了根本性的改變。」

林浩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不敢多問細節。他看著陳默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心裡雖然有些發毛，但想到能拯救自己的婚姻，也就忍了下來。

「那……我現在能見她嗎？」林浩小心翼翼地問道。

陳默看了看牆上的掛鐘，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他掐滅了煙頭，站起身來，目光投向樓梯的方向。

「當然可以。」陳默提高了音量，聲音在空曠的別墅里顯得格外刺耳，「蘇雅！下來！」

樓上一片死寂。

林浩緊張地盯著樓梯口，心臟劇烈地跳動著。

陳默不耐煩地皺了皺眉，再次大聲吼道：「蘇雅！聽到沒有？滾下來！讓你丈夫看看你現在有多聽話！」

幾秒鐘後，樓上終於傳來了動靜。那是一種奇怪的、拖沓的聲音，像是腳後跟在地板上艱難地摩擦。

林浩屏住了呼吸。

一個身影出現在樓梯口。那是蘇雅，她穿著米色的風衣，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她的動作非常僵硬，每走一步都顯得異常艱難，徬彿雙腿並不聽使喚。

隨著她一步步走下來，林浩驚訝地發現，蘇雅的走路姿勢極其怪異。她的雙腿並不像平時那樣自然擺動，而是緊緊併攏在一起，膝蓋似乎在打顫。她的雙手隱藏在風衣寬大的袖子里，但袖口的位置鼓鼓囊囊的，看起來像是背在身後。

「蘇雅？」林浩試探著叫了一聲，聲音里充滿了疑惑。

蘇雅沒有回答，她只是低著頭，一步步艱難地挪動著。那個巨大的假陽具口罩藏在竪起的衣領下，從林浩的角度看不見，只能看到她臉頰的肌肉在微微抽動，似乎嘴裡含著甚麼東西。

陳默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欣賞著這一幕。他知道，在那件風衣下面，蘇雅的陰道里塞著襪子，屁眼裡插著肛塞，手腳都被銬住，脖子上還拴著鍊子。她就像一個包裹著精美禮皮的炸彈，隨時準備在林浩面前炸開，炸毀他所有的尊嚴和幻想。

「走近點，」陳默命令道，「讓你老公好好看看你。」

蘇雅停在了離林浩幾步遠的地方。她依然低著頭，身體因為長時間的維持高難度姿勢而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汗水順著她的額頭流下來，滴在風衣的領口上。

林浩看著妻子，雖然覺得哪裡不對勁，但看到她還能站著走動，心裡稍微松了一口氣。他剛想上前扶住她，卻被陳默的一聲冷笑制止了。

「別急嘛，」陳默慢條斯理地說道，「林浩，你有沒有發現，你老婆今天看起來……特別‘飽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