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墮落的儀式

蘇雅轉過身，邁著虛浮的步子向林浩挪動。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腳踝上的鐵鍊拖在地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她終於停在了林浩的膝蓋前，距離近得林浩能聞到她身上混合著廉價香水、汗水和某種腥甜體液的味道。

林浩還沈浸在剛才那場荒誕的「走秀」余韻中，眼神有些發直。他看著蘇雅那雙被淚水模糊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到一絲往日的溫存，但那裡只有深不見底的空洞和臣服。

「脫了。」陳默的聲音突然切入，像一把生鏽的鋸子鋸斷了空氣，「把這件遮羞布脫了，讓林先生看看他現在的妻子是甚麼樣子的。」

蘇雅的瞳孔瞬間收縮，她下意識地想要用手去遮擋，但手腕被手銬死死鎖住，只能無助地垂在身側。她看著林浩，眼淚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到假陽具的皮套上。

「快點！」陳默不耐煩地催促，手裡的遙控器再次發出紅光，「除非你想讓我幫你。」

蘇雅顫抖著肩膀，手指笨拙地去解風衣的腰帶。結扣因為手汗而變得濕滑，她費了好大的勁才解開。風衣的帶子松開，衣襟向兩邊滑落。

那一刻，時間徬彿凝固了。

林浩的呼吸停滯了。映入眼簾的，不再是那個端莊優雅的蘇雅，而是一具被徹底褻瀆的肉體。她蒼白的皮膚上布滿了黑色的字跡，「淫妻」、「蕩婦」、「精液盆」……這些詞彙像惡心的紋身一樣爬滿了她的胸口、小腹和大腿。乾涸的體液在皮膚上結成塊，新的淫水正順著那條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滲出，滴落在地毯上。她的乳頭被夾子夾得紅腫，陰部腫脹外翻，顯然剛剛經歷過慘無人道的摧殘。

「怎麼樣？林先生，這副尊容是不是很帶勁？」陳默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蘇雅身後，伸手拍了拍她赤裸的脊背，發出啪的一聲脆響，「現在，保持這個姿勢，用你的身體去蹭你老公。就像一條發情的母狗去蹭主人的腿一樣。」

蘇雅閉上了眼睛，身體因為極度的羞恥而僵硬。但陳默的手指已經掐住了她後庭的金屬肛塞，輕輕轉動了一下。

「啊——！」蘇雅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慘叫，身體本能地向前撲去。

她被迫用被銬住的雙手環住林浩的脖子，用那對寫滿污言穢語的乳房去摩擦林浩整潔的襯衫。乳頭的夾子刮擦著布料，帶來一陣陣鑽心的刺痛和異樣的酥麻。她的大腿內側緊貼著林浩的西褲，用那濕漉漉、黏糊糊的私處在他昂貴的布料上蹭動，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林浩僵坐在那裡，雙手懸在半空，不知道該推開還是該擁抱。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妻子身體的溫度，以及那些粗糙的文字摩擦過他皮膚時的觸感。那是一種令人窒息的墮落感，像沼澤一樣將他拖拽進去。蘇雅的呼吸噴在他的脖頸上，帶著濃重的情慾味道，她的身體在他懷裡扭動，像是在乞求，又像是在獻祭。

「感覺到了嗎？」陳默湊到林浩耳邊，噴出一口濃烈的煙臭味，「這就是你老婆現在的渴望。她已經被打開了，林先生，你能接受這樣一個徹底墮落的蘇雅嗎？還是說，你也覺得她現在這樣，才更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