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主人的旅行
從小開始調教校花千金(H) · 雪夜君 · 2 / 2
他等了五分鐘才過馬路。沒有甚麼特別的原因,就是純粹想讓她多等一會兒。等待也是調教的一部分——讓母狗在不確定中慢慢發酵期待和焦慮,直到主人的到來成為唯一的解脫。
「早。」他走到她身後,聲音突然響起。
明涵嚇了一跳,猛地轉過身。看到是他,她臉上瞬間綻開一個笑容——那個笑容極其短暫,因為她很快就把它壓下去了,換成一個更為順從的、微微低著頭的姿態。但王伍浩看到了那個笑容。那是只給主人的笑容,是那種等到了一直在等的人才會有的、從心底湧到臉上壓都壓不住的歡喜。
「早。」她的聲音發緊,喉口還沒完全打開,「主人。我準備好了。」
王伍浩打量了她一眼。白色T恤,牛仔褲,帆布鞋,馬尾辮。清清爽爽,像任何一個放假的女孩。很好。
「上車。」他說。
一輛黑色的網約車停在路邊。他拉開後座車門,讓她先上去。明涵彎腰鑽進去,雙肩包抱在懷裡,往裡面坐了坐,給他留出位置。王伍浩坐進去,關上車門,對司機說了一個地址——那是火車站的方向。
車開了。司機是個話多的中年男人,從後視鏡里看了他們一眼就開始搭話:「五一出去玩啊?你們小情侶?」
王伍浩沒有回答。明涵替他回答,聲音平靜而禮貌:「我們是同學,一起去海城找同學玩的。」她把「同學」兩個字說得極為自然——這是一個她在口頭上反復練習過的答案。
「喲,海城好啊,海邊涼快。五一那邊人可多了,你們訂到酒店沒有?」司機完全不介意乘客有沒有回應,自己一個人滔滔不絕,「海城的海鮮不錯,你們可以試試那個海景大排檔,不過五一肯定漲價得厲害,宰遊客的——」
王伍浩伸手按在明涵的大腿內側。明涵的牛仔褲裡面已經濕了一小片——剛才在校門口等他的時候就已經濕了,上車後他一直沒碰她,她忍得有些難耐。現在被他的手一按,她的腿輕輕彈了一下,然後主動分開了幾釐米,給他更大的空間。
他隔著牛仔褲,用中指關節在她腿間最柔軟的位置上碾了一下,力度不輕。明涵吸了一口氣,那個聲音被司機繼續大聲說著的海鮮價格完全蓋過了,但她的手指抓緊了懷裡的雙肩包,指節泛白。牛仔褲的面料粗糙,隔著布料摩擦的感覺和直接觸碰完全不一樣——更粗糲,更辛辣,刺激感更強烈。她的內褲又多了一點濕痕。
王伍浩收回手,徬彿甚麼都沒發生過。他從口袋里拿出手機,點開一個某個應用程序的界面,遞給她看。那是一個藍牙控制的面板,灰色的,上面有頻率調節滑塊、模式選擇按鈕,以及一個圓形的「啓動」按鈕。目前顯示狀態:未連接設備。
「到了火車站,在廁所里把這個戴上。」他說,「是跳蛋。藍牙遙控的,遙控器在我手機上。」他停頓了一下,看著她,「這東西能在你體內連續震四個小時。你能堅持四個小時不叫出來、不癱在地上、不讓任何人看出你在發情嗎?」
明涵盯著那個灰色的控制面板看了三秒鐘。她的眼睛在車上變幻的光影里顯得格外亮,嘴唇抿成一條線,然後松開。她說:「能。主人。」
「如果忍不住呢?」
「那就罰我。」
「怎麼罰?」他的聲音還是那麼淡,但目光已經鎖定了她的,一瞬不瞬。
明涵的睫毛微微垂下,臉上升起一層薄紅。然後她抬起眼,用只有他能聽到的極小的音量說:「主人想在公共場合對明涵做甚麼都行。母狗的羞恥是主人的財產。主人可以隨時取用。」
王伍浩關掉手機屏幕,重新把它放進口袋里。車里重新安靜下來,只有司機還在興致勃勃地介紹海城哪家大排檔的椒鹽皮皮蝦最好吃。明涵低頭把額前的碎發攏到耳後,動作輕而從容,頸側的皮膚依然白得發光。
但她的左手已經悄悄放在了王伍浩的手心裡。
他握住了。
火車站的候車大廳人山人海。五一的出行潮讓每一個檢票口前面都排著蛇形的長隊,空氣中混雜著泡面味、煙味、汗水味和清潔工的消毒水味。拖著行李箱的人們在人群中穿梭,小孩坐在行李堆上吃棒棒糖,情侶們在柱子旁邊擁抱,廣播員的機械女聲滾動播報著即將到站的列車信息。
明涵站在女廁所最裡面那間狹小的隔間里,把牛仔褲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她從雙肩包里取出那個灰色的小東西——橢圓的,硅膠包裹,還沒有她的兩根手指粗。王伍浩在車上已經把實物給了她,讓她在火車站的廁所里戴上。他給她設定的時間是十分鐘——十分鐘後他會打電話給她,如果她沒有接,或者接了但聲音不對,他就會知道她沒有戴好。
她拿濕紙巾把跳蛋仔細擦了一遍,抹上潤滑劑,然後深吸一口氣,彎下腰把它推了進去。
在進去的那一瞬間,她的膝蓋軟了一下,額頭差點磕在隔間的鐵皮板上。潤滑劑是冰涼的,玩具的表面也是冰涼的,但她的體內滾燙。那種涼熱之間的反差讓她的穴肉猛地收縮,把玩具吞了進去,一直沒到剛好抵在她G點下方的位置。那顆小小的橢圓體安安靜靜地窩在她體內最敏感的地方,暫時還沒有震動,但僅僅是它的存在本身——這個小小的入侵者——就已經讓她的內壁開始本能地分泌更多液體。
她站直身體,用內褲把它兜住。丁字褲是她今天特意換的——極細的黑色帶子,腰胯兩側各只有一根帶子相連,臀縫里那根細帶正好壓在跳蛋的位置上,幫它固定在體內不會滑出來。然後她重新穿好牛仔褲,拉上拉鍊。牛仔褲是緊身款,把丁字褲和跳蛋都緊緊壓在肉上,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那個橢圓形的小東西在體內輕輕移動。
她打開隔間的門,走到洗手台前照了照鏡子。鏡子里的女孩看起來和平時一樣——白T恤,馬尾辮,臉上除了趕路帶來的一點點潮紅之外沒有任何異常。她從雙肩包里拿出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口,漱漱嘴裡的乾燥感,然後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還有兩分鐘。
她走出女廁所。
王伍浩站在候車大廳約定好的那根柱子下面,正在低頭看手機。周圍的旅客川流不息,無數雙腳踩在地磚上發出密集的聲響。明涵穿過人流走到他面前,站定。「好了。」她說,聲音平穩,呼吸也穩。
王伍浩看了她一眼。他甚麼也沒說,只是把手機屏幕轉過來對著她。灰色的控制面板上,啓動按鈕已經亮了。他的大拇指懸在按鈕上方,離屏幕只有一毫米。
「走。」他說,「去排隊。我們坐大巴車。」
他們要去坐的是從火車站直達海城的長途大巴,三小時車程,全程高速。五一高速免費,路上肯定堵,但三個小時足夠完成第一段調教了。大巴車上沒有安檢,沒有攝像頭,沒有固定座位,只有四五十個陌生人——完美的公共場所。
大巴緩緩駛出客運站,匯入高速路上擁擠的車流。司機是個光頭的中年人,一開車就開始放網絡流行歌曲,車廂里瀰漫著汽油味和空調的霉味。乘客們有的在玩手機,有的靠在椅背上打盹,有的在吃東西。明涵和王伍浩坐在倒數第二排靠窗的雙人座上,旁邊過道另一側是一對中年夫婦,正前方是幾個結伴出行的大學生。
王伍浩按下啓動按鈕。
明涵的第一反應是沒有反應。那顆跳蛋以最低的頻率開始震動,那個頻率低到幾乎不像在震動,更像是一隻很輕的手在慢慢揉。她的腿間開始發熱,那種熱不是突然的灼燙,而是從跳蛋接觸的那一小片區域開始慢慢擴散,像一滴溫熱的蜂蜜從陰道深處往子宮口蔓延。她的內壁開始微微顫抖,但那個幅度太小,連她自己的表情都沒有變化。她依然靠著車窗看著窗外的風景,呼吸均勻,嘴唇輕輕抿著,像任何一個在旅途中安靜發呆的女孩。
王伍浩把頻率從一擋調到三擋。跳蛋的震動忽然變得有力了——從按摩變成了拍打,它的硅膠表面快速地、持續地拍擊著陰道前壁那一小塊粗糙的區域,G點被高頻的震動覆蓋。明涵放在膝蓋上的手收緊了,五根手指慢慢蜷起來,指甲在牛仔褲上划出細微的沙沙聲。她沒有叫,但呼吸的節奏變了。吸氣變得更淺,呼氣變得更長,呼出的氣流中帶著一絲極其細微的顫抖。她的臉開始紅了——不是那種一整片的紅,而是從耳根和顴骨開始往外漫的一層極薄的粉色。
她側過臉看他,眼睛里有一層薄薄的水光,嘴唇微微張開,但沒有發出聲音。那眼神在說:明涵是主人的母狗,明涵能承受更多。
王伍浩把頻率調到五擋,然後打開了「海浪模式」——那是這個玩具品牌的特色功能,震動不是恆定的,而是像海浪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又退下去,退到谷底的時候幾乎停止,然後毫無預兆地猛衝到最高頻率,持續幾秒,再慢慢退下去。這個模式的精妙之處在於無法預測——佩戴者永遠不知道下一波高潮會在甚麼時候突然衝上來。
第一波衝上來的時候,明涵正在拿起礦泉水瓶準備喝水。她的手指剛旋開瓶蓋,體內那顆跳蛋突然從幾近停止猛躥到最高頻率,以每分鐘兩萬轉的速度瘋狂震動。她的G點、陰道內壁、甚至子宮口都被這個突如其來的侵略攪得天翻地覆。她整個人輕輕彈了一下,水瓶里的水濺出來淌在T恤領口上,把鎖骨窩打濕了一小片。她的喉嚨里漏出一聲壓在牙齒後面的悶哼——那個聲音非常短,淹沒在大巴車發動機的嗡鳴和司機放的流行歌里。
「怎麼了?」王伍浩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平淡得像在問天氣。
「水……水灑了。」明涵擰緊瓶蓋,把水瓶放回座椅口袋。她的聲音有一點點不穩,尾音比平時高了小半個音階,但如果不仔細聽根本不會注意到。她伸手抹掉鎖骨上的水珠,動作從容,嘴角甚至還殘留著一個禮貌的微笑。坐在過道另一側的中年女人正在低頭織毛衣,坐在她旁邊的中年男人在看手機,前排的大學生們在討論到了海城第一站去哪吃,沒有人注意到倒數第二排的女孩剛剛經歷了一次無聲的高潮前奏。
但明涵的手指尖在口袋里瘋狂顫抖。只有把手藏進口袋里,她才能確保沒有人看到她的手指。因為她的整個陰道都在痙攣——波浪剛退下去,她的穴肉還在餘震中一下一下地收縮,拼命吸吮著那顆被她的體液泡得溫熱的硅膠蛋。她的大腿根部已經完全濕了,丁字褲那根細帶已經吸飽了愛液,變成一條滑膩的線陷在她的陰唇之間。幸好牛仔褲是深藍色的,外面的濕痕還透不出來。但如果她站起來,褲襠那一塊深色的濕痕一定會暴露給她身後的人看。
她的內心在咆哮。但她的臉上只有一層淡淡的紅。
王伍浩在看手機。屏幕上顯示跳蛋的電池還剩百分之八十五,連接信號穩定。他的表情和平時做題一模一樣——專注、冷淡、面無表情。但他的左手正搭在明涵的後頸上,拇指輕輕按著她頸椎第二節的那個凹陷。那是她的開關。每次他一按那裡,她的身體就會變得更敏感。
第二波浪在八分鐘後捲土重來。這一次它來得更猛——最高頻率的時間比上一波長了三秒,而頻率本身也比上一波更高了一個檔位。跳蛋在她體內瘋狂跳動,把她的G點震到幾乎發麻。明涵的牙齒死死咬住下唇,把衝到喉嚨口的呻吟硬生生碾碎成一聲極輕極輕的鼻息。她把頭靠在窗玻璃上,滾燙的額頭頂著冰涼的車窗,呼吸在玻璃上呼出一小片白霧。她的手在口袋里攥成拳,指甲掐進掌心。她的陰道在高潮邊緣被整整震了十秒鐘,然後就在她差一點就要失禁的那一刻,波浪猛地退了下去。震動降到最低,像退潮的海水一樣從她身體里撤走。
明涵把臉貼在車窗上一動不動,她的睫毛潮濕了,嘴唇因為被咬過而微微腫起,臉上那層粉色已經從耳根蔓延到了脖子。但她的表情仍然是平靜的,眼睛半閉著,看起來像一個在大巴車上累得睡著了的普通女孩。
後排有個小孩趴在椅背上看了一眼她的後腦勺,又坐回去繼續看動畫片了。
第三波浪,她終於知道這個遊戲真正的詭計在哪裡了。不是頻率有多高,不是震動有多強,而是它的不可預測性。高潮來不退得毫無規律——有時候兩波之間只隔一分鐘,有時候等了二十分鐘都毫無動靜,讓她以為自己安全了,身體剛剛放鬆下來,下一秒就被猛烈的震動從脊椎沿路炸上來。她的神經在這種不確定的拉扯中變得越來越細,越來越敏感,到後來哪怕跳蛋只是稍微震動一下下,她都會全身一緊。她整個身體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傳感器,時時刻刻在偵測體內最深處的那一絲絲微弱的振動信號,隨時準備迎接下一波沒有預告的侵犯。
這種感覺太像被主人按在牆上的時候了——不知道他甚麼時候會進來,不知道他會用多大力氣,不知道他會停多久。只能等。只能承受。只能把一切交給那個控制開關的人。
她在這種等待中發起情來。不是普通的發情——是一種被馴化的發情。那種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等待主人的信號、主人不發出信號她就不能釋放、但信號遲遲不來、她被卡在臨界點邊緣煎熬得快要發瘋的發情。她的內褲早就徹底濕透了,愛液滲透了丁字褲的布料,開始滲進牛仔褲的襠部。她能感覺到自己大腿內側有一道一道溫熱的液體正在慢慢往下淌,那種感覺讓她又羞恥又興奮——她在長途大巴上,在滿車陌生人中間,像個蕩婦一樣濕透了褲子。
一個小時零四十分鐘後,大巴在海城高速出口的收費站前排起了長隊。
王伍浩關掉了跳蛋。
不是降到最低檔,是直接關掉。所有的震動在一瞬間完全消失。
明涵的體內忽然空了。那顆在她體內震動了近兩個小時的硅膠蛋安靜下來,變成一塊普通的小石頭,安安靜靜地臥在她G點下方。她的穴肉還在一抽一抽地收縮,那一塊的神經已經被震到了超級敏感的狀態,突然失去了所有刺激,就像被從萬丈高空扔進了冷水里。那種空蕩蕩的感覺比震動本身更難熬——她的身體已經被推到了高潮邊緣無數次又退了回去,現在徹底停掉了。她的大腿內側在無聲地發抖,汗濕的T恤貼在脊椎上,額頭抵著車窗,呼出的氣息把一塊玻璃呵成了毛玻璃。她咬住下唇,拼命忍住眼眶里的淚——那不是委屈的淚,是生理性的、被硬生生憋回去的高潮在她腺體里形成的高壓液體,憋得太滿了,滿到從淚腺里溢出來。
她從口袋里顫顫巍巍地伸出剛握緊拳頭的手,用手指在他那側的大腿上寫了一個濕字。她的手指在他褲子上划過去的時候,指尖的溫度燙得不正常。
王伍浩看也不看她,在手機上打了幾個字遞過去。
「表現很好。獎勵你今晚。」
明涵看完那六個字,把臉更深地埋進車窗的陰影里。她的嘴角翹了起來,然後所有的高壓瞬間松開了——不是因為身體得到了釋放,而是因為主人說了「很好」。這個詞是她所有生理煎熬的唯一定點。主人滿意了,她的身體就可以再多忍一層,再多忍一天,再多忍一輩子。
她的陰唇還在抽搐。但她的臉安靜得像被早晨第一縷陽光照亮的小湖。
她閉上眼睛。還有一整天。一切才剛剛開始。
大巴駛入海城客運站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五一的海城,陽光明亮得發白,街道兩旁的棕櫚樹在咸濕的海風裡輕輕搖曳,空氣中全是海鹽和海鮮混合的氣味。從客運站出來的旅客們拖著拉桿箱、背著背包、抱著小孩,夾雜著攬客的旅館老闆和出租車司機亂糟糟的聲音,構成了一道嘈雜的海濱假日風景。
王伍浩和孫明涵一前一後走出客運站,劉文和余燕已經等在門口了。他們坐的是早一班的大巴,提前到達,已經把酒店房間和快遞包裹都處理好了。余燕今天穿了一件水藍色的吊帶連衣裙,裙擺很短,剛到膝蓋上方一掌寬,腳上是一雙白色帆布鞋,脖子上依然戴著那條淺藍色項圈。站在一群穿T恤短褲的遊客中間,她看起來就像一陣涼爽的海風。劉文站在她身後,背上背著他們倆的行李,一隻手很自然地放在她裸露的後腰上,那只手不時滑下去,摸一下她裙子里丁字褲的細腰帶。
「你們可算到了。」余燕迎上來,捏了捏明涵的手,湊到她耳邊小聲說,「姐姐你臉怎麼紅成這樣?路上被主人欺負了?」
「三個小時。」明涵也用小聲回答,「跳蛋震了兩個小時,中間被波浪模式推到邊緣大概八九次,最後主人直接關掉了。我現在裡面還在流水。」
余燕倒吸一口氣,臉上浮現出一種由衷的崇拜和同情混合的表情,低聲說:「姐姐你太能忍了。燕子坐車的時候被哥哥摸了大腿,摸了十分鐘就忍不住把腿張開叫哥哥操我——結果哥哥沒操,就讓我濕著腿坐了一路。」
兩個女孩對視一眼,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兩個主人站在她們身後,也交換了一個眼神。
海城是一個只有兩百萬人口的濱海城市,比不上三亞出名,但也正因如此,它的海灘沒有被過度商業化。五一的遊客大多湧向了隔壁的北海和三亞,海城的人流量相對來說沒那麼可怕。街上走著的大多是本地人,膚色被海風和日曬打磨成均勻的蜜色,節奏慢悠悠的,和兩小時車程之外那座他們生活了十七年的城市截然不同。
這裡沒有人認識他們。沒有人知道實驗中學高二三班。沒有人在乎這兩個穿裙子的女孩是不是穿了內衣,沒有人在乎她們脖子上的項圈是時尚配飾還是某種隱秘的身份標識。沒有人會告訴她們的班主任,沒有人會告訴她們的家長。
自由的味道嘗起來像海風——咸的,微腥,但新鮮得讓人肺葉都張開了。
酒店在海景大道中段,是一棟十八層的高層建築,淡藍色的玻璃幕牆映著天空和海。王伍浩訂了兩間房,都在十六樓。劉文和余燕一間,他自己和明涵一間。房間比預想的要大——落地窗正對著大海,窗外的陽台上有兩把藤編椅子和一張小圓桌,坐在那裡能直接看到樓下兩百米外的沙灘和更遠處的海平線。房間里是一張兩米寬的大床,床單雪白,被子上折著一隻紙巾疊的千紙鶴。浴室是開放式設計,用磨砂玻璃和臥室隔開,但玻璃並不完全磨砂——貼著玻璃洗澡的人影,床上的人能看得一清二楚。
明涵把雙肩包放在行李架上,走到落地窗前,把額頭貼在冰涼的玻璃上往下看。下面是海城的濱海大道,再過去是沙灘,再過去是海。她看著那些在沙灘上散步、在海水里踩浪花的人們,看著那些騎著雙人自行車沿著海岸線慢慢蹬的情侶,看著遠處碼頭上停泊的白色遊艇在午後的逆光中變成一排剪影。她的心跳很平穩,但從大巴上延續下來的那種被懸在半空的躁動還堵在小腹深處,像一團溫熱的棉絮。
王伍浩關上房門,鎖好,掛上防盜鏈。然後他走到窗前,站在她身後很近的位置,近到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隔著一拳的空氣貼在她的後背上。他沒有碰她,只是和她一起看著窗外。
「開心嗎?」他問。
「開心。」明涵回答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沙啞——剛才在大巴上忍了太久,喉嚨已經啞了。
「為甚麼開心?」
「因為主人帶明涵出來玩了。」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因為這裡沒有人認識明涵。明涵可以做主人真正的母狗。」
王伍浩伸出手,從後面握住她的馬尾辮,輕輕往下拉,讓她的頭仰起來,後腦勺靠在他的肩窩上。她仰起的脖頸在日光下像一截白瓷,皮膚下隱約能看到氣管的輪廓和頸動脈微弱的搏動。他另一隻手從她T恤的下擺伸進去,貼著肚臍往上摸,摸到她的肋骨,摸到她的乳房下緣。她沒有穿內衣——從今天早上出門就沒穿。他的手指完全張開,握住了她左乳,拇指和食指掐住她的乳頭,往外輕輕拽了一下。她沒有動。
「從現在起,」他說,聲音還是那麼淡,「你的身份是主人的母狗,不是孫明涵。你不是出來旅遊,你是被主人帶到這個城市來完成調教的。在接下來的三天里,你每時每刻都要記住這一點。吃飯時記住,睡覺時記住,走在街上時記住,和陌生人說話時記住。一旦你忘記了——哪怕只是一秒鐘——調教就會變得更嚴厲。你希望調教是溫柔的,還是嚴厲的?」
「溫柔的。」她在他手心裡小聲說。然後迅速糾正自己,「主人怎麼調教明涵都可以。溫柔的嚴厲的,明涵都接受。」
「很好。」他松開她的馬尾辮和乳房,往後退了一步,「現在把衣服脫了。全部。然後去浴室把自己洗乾淨。大巴上流了那麼多水,乾在身上醃入味了,臭。洗完之後不要穿衣服,光著出來。我要檢查你。」
明涵轉過身面對他。他站在那裡,手插在口袋里,表情和平時上課時一模一樣——淡淡的,看不出任何多餘的情緒。但她知道他在看著她,用一種只有她才能感受到的專注。她的心又開始加速了,但這一次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到達目的地的踏實感——主人開始下命令了。從此刻起,她所有需要做的事就是服從,不需要思考任何事情。
服從是母狗最大的自由。
她在他注視下脫掉了T恤、牛仔褲、襪子、內褲。每脫下一件,就把它仔細疊好放在行李架上。最後她一絲不掛地站在酒店房間的下午光線里,皮膚上全是車窗和大巴座椅留下的痕跡——後背上有被座椅摩擦出的紅印,大腿內側有幾道已經被風乾的體液留下的白色漬跡,膝蓋因為在窗玻璃上頂太久而泛著淺粉。她的身體因為長時間處於被喚醒狀態還沒有消退下來,乳頭還是硬的,陰唇還微微充血泛著比平時更深的玫瑰色。
她赤腳走進浴室,拉上磨砂玻璃門。熱水從頭頂澆下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靠在瓷磚牆壁上,閉上眼睛長長地吐了一口氣。跳蛋已經取出來了——剛才脫內褲的時候自己滑出來的,硅膠表面上還裹著一層發白的半透明液體。她把它洗乾淨放在洗手台上。熱水衝走了汗水、大巴上的汽油味、還有大腿內側已經乾涸的愛液留下的黏膩。她抹了沐浴露,仔細搓洗了全身,把頭髮也洗了,然後關了水,用浴巾把身體和頭髮擦到半乾。
她推開浴室門走出去。
王伍浩坐在窗前的藤編椅上,面朝大海,背對著她。他沒有回頭,只是指了指地板。明涵走到他指定的位置——床尾和落地窗之間的空地上——跪了下來。地毯是淺灰色的短絨地毯,膝蓋跪上去不算太硬。她把半乾的頭髮攏到一側肩前,垂下眼睛,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姿勢乾淨而恭順。陽光從她側後方照進來,給她赤裸的身體鍍了一層極薄的金邊。
王伍浩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床邊,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抽屜里整整齊齊地排列著他在網上訂購的所有物資——跳蛋、乳夾、肛塞、項圈、牽引鏈、半透明白色超短裙、丁字褲、露背吊帶衫、過膝長靴、透明雨衣、潤滑劑、濕紙巾。包裹已經在早晨被劉文和余燕拆過了,所有物品都按照清單分類擺放得井井有條,標籤都沒有撕掉。
王伍浩從抽屜里拿出那條項圈。黑色的,皮質,內嵌鎖扣,正面是一個不鏽鋼O型環。項圈的內側已經貼心地做了一層薄絨襯里,不會磨傷皮膚。他走到明涵面前,彎下腰,把項圈繞上她的脖子。他的手指貼著她的頸動脈,把她還帶著洗澡後潮氣的頭髮從項圈里撩出來,讓頭髮垂在項圈外面。然後他扣上鎖扣,調整鬆緊——剛好貼合她脖子的維度,不留多餘空隙,但也不勒進皮膚。他的手指在她喉嚨上停留了一秒,感受她吞咽時喉結微微滾過皮革的觸感。
「從戴上項圈這一刻起,」他說,「你不再是孫明涵,你甚至不再是明涵。你只是一隻母狗。母狗不能自己站起來、不能自己嘴巴說話、不能自己用人的名字。你的名字是‘母狗’。你要做甚麼,就用母狗的身份請求主人的允許。現在,告訴我你是誰。」
明涵抬起頭。項圈上的O型環輕輕敲了一下她的鎖骨——冰涼的。她的眼睛對上他的,裡面沒有了平時那個清高的、疏離的、總是和別人保持距離的校花孫明涵,只有一個女人被剝掉所有身份外殼之後最赤裸的眼神。那眼神里有服從,有信賴,有把自己的所有尊嚴交到他手裡之後那種如釋重負的輕鬆。
「母狗是主人的母狗。」她說。聲音里沒有掉價的調情,沒有刻意的嫵媚,只有一種近乎莊重的、陳述事實的平靜。
離開學校,離開城市,離開所有認識他們的人,她終於變成了她一直想成為的東西。
王伍浩把手指從項圈上松開,直起身。
窗外,海城午後的陽光把海面打成萬千片碎金。海鷗乘著咸腥的海風飛行,樓下的濱海大道上有遊客們嘰嘰喳喳的聲音,遠處有小孩在沙灘上奔跑時發出的尖叫和海浪拍到礁石上又退下去的永恆的嘩啦聲。
他們的第一天,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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