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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20.10)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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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享受快樂的樣子真的很美,既然她已經舒坦過了,接下來就該輪到我了,我示威似地晃了晃又長又粗又黑的雞巴,得意地說:「岳母大人,比舌頭更好的東西來了。」

她看著我逼近的圓碩龜頭髮出最後的悲啼聲:「你想過嗎,這件事萬一被依依知道了怎麼辦?」

「就說咱們在治療,她一定會理解的。」

「你這種鬼話只有傻子才信。」

「媽,您別擔心,我之前說還需要一百九十五個療程並不準確,那只是估計數字,實際上用不了那麼多次。我看您最近恢復良好,也許再治個二三十次就完全康復了,到時就不需要再跟我做這種事了,我也不會再纏著您,依依也不會知道,這不是皆大歡喜嗎?」

要說急病亂投醫的人的防禦值一般都很低,非常容易欺騙,而蓉阿姨這樣陷入感情泥潭的女人就更容易輕信別人,別看她是副局長,一樣被我忽悠得暈暈乎乎的。

我一邊用甜言蜜語哄著她,一邊把雞巴徐徐插進了濕潤的蜜穴中,整個過程她竟然沒有一丁點的反抗,眼睜睜地看著我鑽洞涉水,直搗黃龍。

直到我開始緩緩抽插她才醒過味來:「呀,你怎麼插進來了?」

「您的反射弧也太長了吧?我還以為您要等到射精的時候才有感覺呢。」

「你怎麼變得……更粗了?」

「恐怕是您的錯覺吧,我的尺寸一直沒變,估計您一定是練了縮陰術了。」

「不對,我的感覺不會錯,你真的變粗了,怪不得依依被你弄傷了,誰受得了越來越大的生殖器呢?」她皺著眉說。

「難道是‘土豹子’給我擦的‘如意’藥有問題?壯陽藥,壯陽藥,不會一直這樣壯下去吧?」

「我不知道……反正每次的感覺都不一樣……」她喘息著說。

「您是不是以為我給雞巴配置了一個武器庫,每次跟您上床都換上不同的核彈頭?」我戲謔地說。

「你的心真大……居然一點都不著急……」她被我撞得花枝亂顫。

「我著甚麼急?真正著急的應該是依依和您吧?」我笑著說。

果然女人被插上幾次以後就忘了在心裡設防,或者打開她心靈大門的通道真的是陰道,反正她不再反抗,似乎已對這一切認命了。

我跟她的做愛越來越和諧,兩個人發出的牛喘聲和嬌吟聲摻雜在一起,在臥室里不斷回蕩,我把她緊致的肉穴插得花汁四溢,高高凸起的肉丘被雞巴根部拍得「啪啪」作響,在花心深處蕩開一圈圈的快樂的波紋。

蓉阿姨對此顯得越來越習慣,也越來越投入了,雖然雞巴的粗壯讓她每次都要花上一段時間才能適應,但她已經漸漸愛上了這個適應的過程,那種由疼痛轉舒適的遞進感讓她覺得很刺激,也很銷魂,她經常在一個人獨處的時候悄悄回味這種感覺,越來越覺得自慰是那樣的無趣和不過癮了。

她做愛時欲拒還迎的媚態真是太迷人了,可能她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每次見到她這個樣子都讓我鬥志昂揚,雞巴也變得更硬,說實話,如果她表現得太主動或太豪放,這種誘惑力就會大打折扣了。

雖然她在肉體上已經很迎合我了,但是大多數時候還是像一個被動的受害者,最快樂的時候我想要去吻她依然被避開了,也許在她看來做愛和接吻還是兩碼事,做愛尚且勉強和「治療」掛得上鈎,接吻則和「治療」一點關係都沒有了。

這幾回做愛下來,她內心抵抗的力量越來越弱,唯一堅守的就是那兩片嘴唇。

她還是堅定地認為只要接吻了就不算治療,治療,這是她唯一能安慰自己的字眼兒,如果沒有這個詞,可能我和她的關係就變成徹徹底底的通姦了。

最後高潮的時候我們幾乎是同步的,我一個字都沒說,蓉阿姨卻完全領會我的每一個動作,我們像一對默契的舞伴,只需要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的想法,她借著身體的起伏與我一同奔向快樂的巔峰,兩個人的恥部在一起劇烈摩擦,陰毛在一起歡快糾纏,肉體的碰撞是那樣的合拍,倒像是一對偷情了很久的野鴛鴦。

當我的精液在她體內噴灑時,她抬起身子緊緊貼附過來,兩條美腿緊緊夾住我,肥美的鮮鮑隨著一股一股陽精的射出脈動著,抽搐著,宛如一個無底洞一樣吞噬著插入其中的定海神針。

這一刻要說她沒有快感真是鬼都不會相信。

唉,蓉阿姨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做愛對象,我岳父當初放棄她實在是太蠢了。

我原來還以為她可能是性冷淡,現在看來不是,她只是缺少一個合適的開發對象。

如果她的「真命天子」出現,她就會變得風趣、開朗、柔情,我相信她像其他的女人一樣充滿了很多對愛情的美好幻想,她心中一定也有一個屬於自己的愛情花園。

高潮過後我們都陶醉在升天般的快感中,我撫摸著她光滑的肌膚說:「媽,咱們越來越有默契了,就像在游泳比賽時一樣。」

「我越來越怕見到你了,你早晚會害了我。」

「我不會害女人的。」

「你到底是怎麼知道我的行蹤的呢?我跟老陸見面的時候仔細檢查過了,附近沒有別人啊。」

「我是猜的。」

「別想騙我了。」

兩個人歇了一陣後,我問蓉阿姨:「現在有時間了,您想喝酒、看星星還是玩‘真心話大冒險’?」

「我想睡覺。」

「也好,我陪您一起睡。」

「你早點回去吧,別在我這兒耗著了。」

我倆又聊了一會,她貌似要趕我走,但光在嘴上說而沒有實際行動。

等到肉棒又挺起來以後,我笑著又靠近了她,她似乎早就做好準備了,很淡定地看著我,泰然自若地等待著下一輪交媾的發生。

她已經發現了,我每次做愛都像連續劇一樣,不連著弄個三四次不會罷休的,所以她也不準備逃避了。

這一晚我像永動機一樣不知疲倦,一見到那傲人的胴體就想把雞巴插進她的身體,不管射了多少精液,只要休息片刻就馬上滿血復活,她看我的眼神中充滿了無奈和恐懼,我自己都有點吃驚。

在我不斷的糾纏下,我們又做了三次愛,每次都讓她欲仙欲死。

她雖然很投入,也不太掙扎,但當我提議讓她穿上警服時,她卻說甚麼也不乾,後來我又提出換別的姿勢,她也堅決反對,最後只能我妥協,照舊用傳統的男上女下的姿勢。

不過在第四次交歡的時候出了點小插曲,彼時我正在蓉阿姨的身上馳騁,依依忽然打來了電話,嚇得我停住身子不敢動了,生怕蓉阿姨在自己的女兒面前把我拆穿。

但是令人意外的是,她竟然沒有透露一點風聲,只是問依依還有甚麼事。

我見情況並不危險了,索性又試探性地抽插了兩下,她情不自禁地嬌哼了一聲,聲音又膩又嗲,讓人心中一蕩。

「媽,您怎麼了?」依依在電話中聽出有些不對。

「沒甚麼,剛才不小心磕了一下腳。」她急得用手一指我,雙目露出威嚴的寒光。

可惜這些恐嚇對我的作用不大,我意識到她不敢大聲喊叫,怕在依依面前解釋不清,更怕自己和女婿偷情的事情曝光,所以現在我是她的主宰,她必須要聽我的。

想到這兒我欣喜不已,下身發力又挺動了幾下,她被我的深插捅得頭部向後仰去,身子彎成一個弓形,飽滿的胸部愈發向上挺起,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唔……」

我扶住她豐腴的腰身,欣賞著美人下腰般的美態。依依不明就里,還在電話里問道:「媽,您的腳還疼嗎?」

蓉阿姨半抬起身子怒視著我,用口型對我說:不許動!

我臉上露出調皮的表情,心想:不動才怪。

「沒甚麼,我自己揉兩下就好了。」她在電話里對依依說。

「這麼晚您還沒休息嗎?」

「一會兒洗漱完我就睡了。」

看著她旁若無人地打電話,我覺得有點無聊,深埋在蜜洞里的雞巴也蠢蠢欲動,於是又悄悄挺動起了腰部,她用眼神警告了我幾次,但我都視若不見,她只好又換了一副懇求的表情,用口型說「求求你」,希望我雞下留情,但這反而讓我更興奮了,深入蜜洞的插穴持續不斷地進行了下去,把她傲翹的身子撞得動個不停。

蓉阿姨見我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只好一邊強忍如潮的快感,一邊跟女兒通著電話,偏偏今天依依的話題比哪天都多,說完一個又說下一個,讓蓉阿姨根本沒法兒掛電話。

這時我的動作逐漸開始變快,在她的玉體上加大了征伐的力度,臥室里響起輕微的床體搖晃聲和肉體的拍擊聲,依依聽到以後又問道:「媽,你在乾嘛?為甚麼一直發出‘啪啪’的響聲?」

「我在……練習快步走。」為了防止肉體相撞發出響聲,蓉阿姨拿了一件衣服墊在自己的身上。

「你的呼吸好急促啊。」

「是呀,我走得比較快。」

「您買的跑步機到貨了?」

「還沒有,我在屋子里轉悠呢。」

不知道為甚麼,跟蓉阿姨做愛時聽到依依的聲音格外讓人興奮,我的雞巴霎時間硬得如同一根鐵棍,撐得小肉穴快要裂開了,她張著香口露出不知是哭還是恨的表情,卻又不敢對我發出一個字的訓斥。

這時我的膽子越來越大,俯下身開始頻頻親她的嘴,她拼命地左躲右閃,還要分出精力去跟依依通電話,別提多忙碌了。

「媽,小東說要跟我復婚,我沒有答應他。」依依的聲音忽然低沈下來,顯得情緒不高。

「為甚麼?」

「我每次想起他和安諾在一起的樣子就不舒服,心裡亂亂的,想等一等再說……」

「現在他身邊的女人都虎視眈眈的,你不怕夜長夢多嗎?」

「媽,您覺得我應該跟他復婚嗎?」

「當然了,像這樣的禽獸就應該用婚姻關係綁住他,讓他永遠有一種內疚感和負罪感,你說是不是?」蓉阿姨說話的時候緊盯著我的臉,這句話一語雙關,既說給電話另一端的依依聽,也說給正在她蜜穴里打樁的「禽獸」聽。

我沒說話,只是埋頭在她泥濘的田地裡繼續春耕,她一隻手拿著電話,另一隻手扶住牆頭,防止床體晃時發出更大的聲音,只是兩條玉腿被我分得更開,飽滿凸起的恥丘被撞得紅腫,零零碎碎的陰毛都脫離小穴而貼到了肉棒的根部。

我聽說有一種病症叫「粉碎性骨折」,我和她現在就是在進行「粉碎性肏屄」。

這個時候充分考驗了蓉阿姨的忍耐力和一心二用之術,她的胴體泛滿了粉紅色,如絲緞般光滑的香肌顫抖著,講話的絲路居然清晰不亂,不愧是一位訓練有素的神勇女警。

「媽,我覺得小東還有其他的女人……」依依忽然冒出這麼一句。

這話直如晴天霹靂一般,嚇得我身子一抖,巨棒猛地向前一捅,一下子插到了最深處,蓉阿姨來不及防備,發出了「呀」的一聲慘叫。

「媽,您又磕到腳了?」依依關切地問道。

「是呀,聽你剛才那麼一說感覺很氣憤,忍不住踢了一下牆,好痛呀。」蓉阿姨臨時編了一個藉口,卻掩蓋不了此刻的心慌。

如果讓依依知道了電話那頭的媽媽正跟她的愛婿慾火同歡,恐怕會順著電波爬過來找我算賬。

「您快點再揉揉腳吧。」

「你為甚麼說他有其他女人?你發現甚麼了嗎?」蓉阿姨心虛地問道,此時我也竪起耳朵等待著她的答案。

「我是猜的,因為我覺得她喜歡年齡大的女人。」

蓉阿姨暗暗松了一口氣:「沒事不要亂猜。」她還擔心依依說的是她,我卻懷有另一個心思,以為她發現了媽媽和我之間的秘密。

「不是亂猜,我真那麼覺得的,從杜晶芸曖昧的樣子就看得出來,小東應該還有別的女人,說不定咱們還認識,肯定是個不要臉的騷勁十足的老狐狸精。」

聽到這兒蓉阿姨又羞又氣,顯然她認為自己就是那個「老狐狸精」,因為她正在我的身下婉轉承歡,可是她又不能反駁,因為依依句句話都說得極准,倒徬彿親眼看到了一般。

此刻我的肉棒油罐車也駛入了快車道,龜頭如戰鼓般劇烈敲擊脆弱的花心,直插得她通體酥軟,意識開始模糊,嘴裡的話也連不成句子:「不要自己嚇自己了……哪有甚麼老狐狸精……你就是疑心生暗鬼……」

「我也不想猜疑他,但我就是控制不了自己,您說我是不是坐下病了?」依依的聲線喑啞起來。

我惡作劇般提起蓉阿姨的豐臀,雞巴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猛烈轟擊粉紅色的肉縫,漿汁抑制不住地四濺而下,淌滿兩個人的股間,她咬著牙強忍住扶搖直上的快感,只覺得整個人被一個又一個的浪潮拋到了雲霄之上,

在這個緊要關頭,蓉阿姨無比強烈地希望依依快點掛掉電話,因為她正在向快樂衝刺,但依依偏偏就是不肯收聲,而且還哭了起來:「我還是很愛他……非常非常愛……我不想失去他……」

蓉阿姨已經無暇顧及女兒的哭泣聲了,她順手把手機塞到被子底下,試圖掩蓋住臥室內掀起的快樂的聲浪,她完完全全地忘記了依依說的關於老狐狸精的話,全身心地投入到與我最後的肉搏中。

她的身子已完全失去了控制,不知有意識還是下意識地用力提起肥美的豐臀拼命上挺,扭動著腰肢迎合我的動作,蜜道和陰唇有力地收縮包裹,一吸一放地套擼、夾迫著肉棒,終於迫使我把濃濃的精華盡數噴灑在深邃的肉穴中。

這一刻真是太銷魂了,我們同心一體,宛若飛鳥般穿雲破霧地漂過肉慾之海,渾身都被驚濤駭浪浸透,最後完全緊擁在一起,像連體人一樣密不可分。

這次的高潮格外強烈,以致於蓉阿姨忘記了應有的矜持,她仰著頭緊緊夾住我,身子蜷縮著像一隻大蝦,把這個姿勢保持了很久。

今晚的四次做愛中數這次最刺激,最狂野,最有偷情感和背德感,唯一的遺憾就是不能大聲呻吟,大聲喊叫。

等她再把手機拿出來的時候,依依不知甚麼時候已經掛斷了電話,蓉阿姨想也不想就又打了我一個耳光,直接把我打蒙了。

我呆呆地說:「請問您一下,治療之後打嘴巴是不是已經成為標配動作了?」

「對。」她抬手又給了我一個耳光。

「這次又是為了甚麼?」

「你是不是把給我治療的事告訴依依了?」她質問道。

「我有那麼傻嗎?」

「她怎麼甚麼都知道了?」

「她剛才不是說了嗎,是猜的,都是直覺。」

「她一定發現甚麼了,我警告你,最好守住這個秘密,否則我就殺了你。」

歇了一陣我又問:「一會兒能繼續治療嗎?」

她眉頭緊蹙地說:「今天不行了,下面有點疼,是不是被你刮壞了?」

我趴下來檢查了一番:「沒事兒,只是有點紅腫。」

「我要上點藥,今天就這樣吧。」

「那好吧,還剩下一百九十一個療程,下次再說。」既然她覺得不舒服,我決定停手。如果不是她說下面好像戳破了,我肯定還會做第五次。

男歡女愛剛結束不一會,蓉阿姨就往外攆我,我苦著臉說:「現在是深更半夜,您讓我去哪兒?就讓我在這兒過一夜不行嗎?天一亮我就走。」

「不行,你在這兒我很不安全,連覺都不敢睡。」

「您這還真是偷情的路子,做完愛以後就把情夫趕走了。」

「快點走,囉嗦甚麼?」

「好吧好吧,容我把衣服穿上行嗎?」謝天謝地,蓉阿姨這次沒把我光著屁股趕出去。

我穿好衣服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嚴聲說道:「以後我取快遞的時候一定要全副武裝,說甚麼都不會輕易開門了。」

沒等我回話,她「砰」的一聲就把門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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