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26.3)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2 / 2
媽媽用直尺敲了一下桌子說:「你現在知道害怕了,早乾嘛去了?和那些女人風花雪月的時候都想甚麼了?」
「哪有甚麼風花雪月,您別亂說。」我雖然蜷成一團了,嘴還挺硬。
「我現在誰也不服,就服你,把自己的親媽、岳母都搞大肚子了,把自己的兩個妹妹和老師也搞上床了,要是給你一雙翅膀的話,你都能上天搞大嫦娥的肚子。」
「您說清楚點,我只和一個妹妹上床了。」
「這個時候你還爭辯這個有甚麼用?在我心裡跟北北上床的那個人就是你,沒有別人了。」
「您不能光憑想象辦事啊,我們公安辦案還講究有理有據呢。」
「你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公安?呸,你就是警察隊伍里的害群之馬,就是披著法律外衣的禽獸,要不是怕影響沈蓉的前途,我早就去公安局揭穿你的色狼真面目了。」
「您怎麼對我這麼大的恨意,您還是我的親媽嗎?」
「對,我現在非常恨你,北北不是處女了,即便不是你做的,你也有保護不力之責,虧你還是她的哥哥,連自己妹妹的貞操都保不住。」
「我是她哥哥不假,但我也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時不停歇地盯著她呀。」
「那我讓你查她的那個男朋友,你為甚麼始終查不到?」媽媽質問道。
「北北的行蹤很飄忽,我已經使出渾身解數了,就是沒有線索。」我辯解說。
「還有之前那部大頭貼機器吐出五個女人的照片,我覺得那五個女人裡面不應該有唐老師,除了我、依依、安諾、沈蓉之外,第五個人應該是北北,對不對?」
「您又開始了,這不就是迷信嗎?大頭貼機器的事怎麼能相信呢?您這分明就是宿命論。」
「你敢說這五個人不是你的女人?」
「唐老師是,北北不是。」
「好啊,你到現在還死咬著這個茬不放,凌小東,我還得給你松松筋骨,快給我滾出來!」媽媽的怒火又重新燃燒起來。
「不,我就不出來,這裡待著挺安逸的,現在可以靜靜地想事情,蠻好的了。」我像諸葛亮一樣不肯出山。
「凌小東,枉你自稱是高大猛男,想在桌子底下窩一輩子嗎?」
「您現在氣勢旺,我故意先壯大您的膽子,您膽子一大,就會做錯事,氣勢就會轉弱,到時候我再出其不意地去摸您的胸,拍您的臀,直戳您的軟肋,就會反敗為勝的。」我學著周星馳的口吻說。
「是嗎?」媽媽一直盯著我的腦袋,等她看准一個機會後,突然蹲下來一把揪住我的一隻耳朵,端的是出手快捷,深得「穩、准、狠」的三字要訣。
我疼得馬上叫了起來:「您怎麼又來這一招,換個別的地方揪不行嗎?」
「不行,別的地方我揪不住。」
「您想怎麼樣?」
「你要是不想變成豬八戒就趕緊出來。」
「好吧,您贏了,我出來了。」這次我沒辦法了,因為她越拽越疼,毫不憐惜留力之感,估計就算把耳朵拽掉了也不會眨眼,我還是別慎著了,麻溜兒出來得了。
媽媽把我拽出來以後,先用凳子把桌子底下塞滿,然後舉起直尺又打了起來。
這下我無處可藏了,只好抱著腦袋忍受新一波的打擊。
剛才那番對話雖然拖延了時間,但也讓她攢足了力氣,掄起尺子更有勁頭了,打得我身上沒有一處不疼的。
我又堅持了一會兒,終於扯著脖子大喊起來:「救命呀,來人啊,要打死人啦。」
她打得更起勁了:「很好,你再喊得大聲一點。」
我才想到這是在別墅的地下室里,就算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到的,心裡暗暗叫苦,嘴裡卻依舊在大叫著:「有沒有人聽到啊,這裡要謀殺親夫啦……」
媽媽瞪著我說:「不要再鬼哭狼嚎了,你還是個男子漢嗎?」
「沒錯兒,我是男子漢,但這裡也不是審訊室,還不許我喊兩聲嗎?」
「再喊就把你的嘴堵上。」
「您不許我求饒,也不許我喊疼,難道就只能做個沈默的挨揍者嗎?」
「你可以一邊唱著《國際歌》一邊挨揍。」
「您真是個暴君,怪不得舊社會窮人要翻身鬧解放,天天這麼揍誰受得了。」
媽媽不理會我的調侃,繼續用力拍擊我,直到把直尺拍斷了,我以為可以告一段落了,誰知她恨猶未消地又拿起一根水管走過來,我恐懼地往後挪動著身子,嘴裡哀求著說:「親愛的,不要再打了,我的骨頭都要斷了。」
「難道你不知道‘打是親,罵是愛’嗎?」
「我知道,但您的這份兒愛太沈重了,我實在承受不了,能不能分一半愛到明天?」
「不行,北北的這件事已經困擾我好久了,不打你一頓難解我心頭之恨,而且你一直不肯說實話,我恨不得把你剁成肉醬,你除了挨揍沒有別的選擇。」她咬牙切齒地說道。
「您要是真的把我打個好歹,還要給我治病,這不是更麻煩嗎?」我疼得在地上不住舒展著手腳。
「治病就治病,先打完你再說。」
好傢伙,看來媽媽已經豁出去了。但是我不能豁出去,再打下去我就該變成肉餅了。我急忙舉起手說:「報告政府,能去趟衛生間嗎?」
「幹甚麼?」
「我要大便。」
「大甚麼便?這又是你想出的花招吧?」
「我哪敢呀,我的屎都快被您打出來了,求求您發揚一下人道主義精神,讓我去上個大號,回來再接著打,行不行?」
「我不信,你肯定又在騙我。」
「嗐,您這麼聰明,我怎麼騙得了您,我真的快憋不住了。」
「你就直接在這裡拉吧。」
「您不嫌臭嗎?」
「我不嫌。從小到大又不是沒處理過你的臭便便。」
「您說得有道理,那我就開始了。」說完我就站起來解褲腰帶。
媽媽吃了一驚:「你要幹甚麼?」
「脫褲子拉屎啊。」
「誰讓你脫褲子了?」
「不脫褲子難道拉在褲子里?」
「對。」
「您真是太狠心了,好吧,就按您的意思辦。」說完我就扯了幾張手紙蹲在了她的面前,順便還放了個屁。
媽媽捏著鼻子瞪了我一眼:「你真要大便是嗎?」
我也回瞪了她一眼:「我大便的時候請不要打擾我,您會影響我的專注力的。」
她有點慌了:「你真要在這兒拉呀?」
我的臉開始憋得通紅,嗓子里也發出使勁的聲音:「嗯……昂……」
「等一下,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別嚷嚷,我的翔就要新鮮出爐了。」
「凌小東,你真惡心,快點憋回去。」
「您真會開玩笑,這怎麼憋回去?」
「不行,你不能在這兒拉。」
「等一等,」我忽然保持身子不動,「翔的一頭就要出來了……」
媽媽再也受不了了,指著旁邊的衛生間說:「快,去衛生間拉吧,你這個變態的傢伙。」
「不行,我可能堅持不到衛生間了。」
「那也不行,你要是敢拉在這裡我就跟你沒完。」
「好吧,我試著夾住它,先不讓它出來。」我假裝痛苦難忍的樣子,半蹲著挪到了衛生間。
進了廁所後我馬上關上門,坐在馬桶上拿出隱藏的手機給安諾發信息,才發了一半,門忽然被拉開了,媽媽猝不及防地闖進來,一把奪走了我手裡的手機。
我嚇了一跳,隨即虎著臉說:「您太沒有禮貌了,怎麼門都不敲就闖進來?」
她舉著我的手機憤怒地說:「你可真行啊,搜走了四個手機還有漏網之魚,解釋解釋吧,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局里給我們統一配的備用手機,是在最緊急的時候用的。」
「現在就是你最緊急的時候嗎?」
「我覺得差不多是了……」
「是嗎?那我看看你到底發了甚麼,」媽媽拿起手機念道,「速來救我……」
我虛張聲勢地對她說:「倫家正在大便,您就這樣冒失地衝進來,而且還偷看別人手機里的隱私,這樣好嗎?是不是應該回避一下?」
她冷哼一聲:「你的反應還真快,這麼會兒的工夫就編好了信息,怎麼,你是打算讓安諾來救你嗎?」
「不是來救我,我是怕您打我打得太辛苦了,讓她來勸一勸您。」
「這不是假裝的,都是真的,您打得太狠了,就快把我的屎打出來了,我要求上廁所方便一下也是正常的。」
「那你為甚麼要給別人發信息?」
「您也沒說不讓發信息啊。」
媽媽氣得二話不說,上前就來揪我的耳朵,我早有防備,一個扭頭就躲過了,但是我的褲子脫了一半,下盤還動彈不得,所以她的手向下一滑,順手抓住我的褲腰帶,直接就把我拽了出來。
這一刻我真想脫掉自己的褲子,可惜有鞋子擋著脫不下來,只能踉踉蹌蹌被她牽著鼻子走,像是一頭失去自由的牛。
她把我拽回到屋子中間後,拿起雞毛撣子就向我身上招呼了起來,結果沒幾下就打斷了,她又拿起木棍繼續往我身上打,我怎麼求饒都沒用,後來索性就不吭聲了。
她眼裡冒著火,棍子如雨點般落下,就像要超度我到極樂世界一樣,那種凶狠的程度以前從未見過,簡直跟蓉阿姨一晚上毒打我七次那回有得一拼。
等她打累了坐下休息的時候,我呻吟著說:「您打夠了嗎?」
「沒有。」
「您還是我的親娘和親老婆嗎?怎麼照死裡打啊?」
「我還嫌打得輕呢。」
「怪不得百曉生在兵器譜里沒有列入女性,像您這樣的辣手靚女如果踏足江湖,一定是所有高手的噩夢,保不齊幾十年過後您就是新一代的滅絕師太。」
「你敢再說一遍嗎?」媽媽的眼中寒氣再現,伸出一根水蔥般的手指指著我,想不到她在化身女殺手的時候還是那麼優雅清麗,徬彿就算她出手打人也是師出有名,理所當然。
「對不起,我說錯了,您應該是儀山派的掌門‘儀山仙女’,我就是玉樹臨風的‘雪山奇俠’凌小東,咱倆正好是一對兒。」
「呸,臉皮真厚,還說甚麼‘雪山奇俠’,這是你給自己起的綽號嗎?」
「沒錯兒,在武俠世界里我也是響當當的武林第一號美男子。」
「我看你倒像響當當的武林第一號大淫賊。」
「那咱倆正好就是女俠配淫賊,也是一對兒。」
「你都被打成這個樣子了,說話還是這麼流里流氣,真該把你的嘴也縫上。」
「您說咱倆的前世是母子還是夫妻?是姐弟還是兄妹?總不會是父女吧,哈哈。」
媽媽眼中的寒氣更重了,作勢要起身:「你還有完沒完了?是不是我打得太輕了,還沒有把你的嘴打服?」
我見勢不妙,急忙舉手告饒說:「這次我真的認識到錯誤了,求求您手下留情吧。」
「真的認識到了?」
「是的。」
「那你說說,準備怎麼改正錯誤?」
「我要做一個深刻的檢查,以後一定注意自己的言行,不再勾三搭四。這樣可以嗎?」
「不行。」
「那我保證以後不再和北北有任何親密的接觸,這樣行嗎?」
「還不行。」
「這也不行?難道非讓我和她再也不見面嗎?」
「你做得到嗎?」
「媽媽,咱倆說了半天又繞回到這個話題了,這不成了死循環了嗎?就不能想個兩全其美的方式嗎?」
「兩全其美的方式?當然有了,不過比較殘忍。」
「沒關係,您說來聽聽。」
「很簡單,就是把你變成和尚或者太監。」媽媽慢悠悠地說道。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您這招兒太狠了,簡直是斬草除根。咱們這是家庭內部矛盾,何至於鬧得那麼大呢?」
「不然應該怎麼樣?反正你也沒有改正錯誤的誠意。」
「您別著急,我還有一個辦法。」
「甚麼辦法?」
「咱們盡快把公司的事情處理完,盡快搬到外地去,這樣就不會有煩惱了。」
「要是沈蓉她們跟著你怎麼辦?」
「沒事兒,咱們悄悄走,來它一個瞞天過海、金蟬脫殼,不會被察覺的。」
「沈蓉是警察,你還能騙得了她?」
「她已經說過了,不會干涉我的家庭生活,只要我以後照顧她的孩子就行了。」
媽媽禁不住又冷笑一聲:「你真是傻得沒邊兒了,沈蓉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中意的男人,會輕易放過嗎?」
我蠻有把握地說:「她說過了,不會跟自己的女兒搶男人。」
「只有你這個笨蛋才會相信她的話。」
「我們警察說話一向是一諾千金,絕不會朝令夕改的。」
「你還說過只愛依依一個人,然後呢?」
我被她問住了,尷尬地愣了一會才說:「我當然愛依依了,但我最愛的還是您。」
「你跟每個女人都這樣說吧?」媽媽嘲諷地說。
「不管有多少女人,我最愛的始終都是您。」
「我明白你的路子,你雖然花心,但是不負心。這就是你的泡妞原則。」
「您放心,我對蓉阿姨有信心,她是個很要面子的人,不會出爾反爾的。」
「告訴你,沒有人比我更瞭解你的岳母了,她已經四十多歲了,你以為她僅僅是因為喜歡孩子才懷孕嗎?」
「她是這麼說的。」
「你怎麼能相信女人說的話呢?沈蓉明明就是在給自己找一個好的下家,她年紀大了,如果不生孩子,怎麼綁得住你?」
「我不信她是這樣的人,哪個媽媽會跟自己的女兒搶男人?」我始終相信自己的判斷。
「所以說你這傢伙只是表面上看起來很精明,實際上就是個呆子。」媽媽對我的自信不屑一顧。
「我也覺得自己有點笨,看來該給腦子補點藥了。」我自嘲地說。
「好了,我不跟你廢話了,你就等著被現實啪啪打臉吧。」
「咱倆能不能嘮點別的,比如宇宙的前途、人類的命運甚麼的,為甚麼每次說的都是女人?好像我每天甚麼都不乾,就在那兒忙著泡妞。」
「你別的事情辦得都還算妥當,就只剩下生活作風問題了,不談這個談甚麼?」
「談談孩子的教育問題不行嗎?」
「我才不放心把孩子交給你呢,非讓你帶到溝裡去不可。」
「可您沒發現孩子們更喜歡我嗎?」
「他們年齡還小,沒有辨別是非的能力,當然容易上壞人的當了。」
「好嘛,我成壞人了。」
媽媽又坐了一會兒後,站起來說:「我現在歇好了,可以開始了。」
「開始甚麼?」
「繼續剛才的流程啊。」
「您甚麼意思?還要接著打是嗎?」我有點絕望了。
「不然呢?光在這兒聊天嗎?」她這次拿了一根比較結實的竹鞭。
我的眼淚直在眼眶里打轉轉:「親娘呀,您這是要廢寢忘食地打個通宵嗎?給我一條活路行不行?」
「我就是在給你活路呀,要是給死路的話我就把你從樓頂上推下去了。」
「可我現在感覺生不如死啊。」
「從你招惹北北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注定這個結局了,你還想舒舒服服地活著嗎?」
「您已經侵犯了我的人權,這屬於家庭暴力,是違法行為,我勸您迷途知返,不要一錯再錯了。」
「反正我已經錯得很深了,也不打算回頭了。」
「額滴親娘咧,求求您三思啊。」
「你想要三思是吧,好的,沒問題,待會兒我就再打你三遍,讓你好好思考一下。」說完她就對我掄起了竹鞭。
媽媽休息了半天,已恢復了不少體力,這一番暴力輸出可謂連綿不斷,絡繹不絕,直打得我三佛出世,五佛升天,眼前天旋地轉,徬彿已經看到了萬佛朝宗的幻象。
我心說照這個打法可不行,她的體力比以前增長太多,我的身體卻是肉做的,再打下去明天就要坐輪椅了,當下一個翻身躥了起來,提著褲子就衝向了衛生間,剛跑了兩步,忽然感覺到被一股大力拽住,竟是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接著「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低頭一瞧,自己的褲腰帶不知甚麼時候被媽媽用繩子拴在了桌子的一條腿上,由於之前起身的用力太大,褲子也被扯壞了。
她優哉游哉地走到我身邊:「臭小子,身手挺敏捷啊。」
「媽媽,您變得狡猾多了,怎麼還給我系上了一道繩索?」
「你比猴子都精,不約束一下豈不要上天了?」
「好吧,今天我認栽了,您就隨便打吧,除了腦袋和褲襠,打哪裡都可以。」
本以為這句以進為退的話會讓媽媽心軟,誰知她毫不留情地開始了新一輪的鞭撻,看來剛才的毒打並沒有讓她的恨意減退。
不過這也不能怪她,誰讓我勾引了北北呢,這是她的底線,一旦底線被突破了,任何人都是無法忍受的,所以這頓毒打肯定是逃不過了。
經過又一番暴風驟雨般的鞭打後,我躺在地上徹底動彈不得了,連呻吟聲也沒有了。
媽媽看我沒動靜了,用竹鞭捅了一下我的身體:「餵,你怎麼樣?」
我吭了一聲,身體只晃了一下就又不動了。
「你又裝昏迷了是嗎?告訴你,這一招已經用過了,對我不靈了。」
我仍然躺在那兒不動,不一會兒,從屁股附近慢慢滲出黃色的液體,媽媽才意識到情況不對,她蹲下身搖晃著我的胳膊:「小東,你能聽見我說話嗎?」得到的依然是我不痛不癢的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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