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26.5)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2 / 2
她首先拿出過來人的身份對媽媽說:「這位女士,我知道你老公在外面跟別的小姑娘起膩了,你生氣是很正常的,但是懲罰一個男人有很多種方法,用暴力卻是最不明智的,你覺得呢?」
「你說得很正確,我以後會注意自己的行為的。」
「有一點我不太理解,他跟別的女人只是打情罵俏,又沒有上床,你為甚麼發那麼大的火呢?」
媽媽愣了一下,她不能說我勾引了她的女兒兼小姑子,只好含糊其辭地說:「我已經勸了他好幾次了,他都屢教不改,我才忍不住動的手。」
「但是你打得也太凶了啊,要不是你老公一個勁地幫你說話,我們肯定會報警的。」
「謝謝你們幫我保守秘密,我知道自己的問題了。」
「看你的氣質應該是位領導,在單位固然要在員工面前樹立威信,在家裡也應該以德服人,不能以武力服人,對不對?」
「是的,您說得很正確。」
「你老公以前打過你嗎?」
「沒有。」
「一次都沒有。」
「是的。」
「看來他很愛你呀,當然了,也可能是害怕你。既然他比你小那麼多,你應該包容他、愛護他,用潛移默化的方式教育他、改變他,而不是用家庭暴力。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吧?」
「我明白。」
霍大媽轉過頭來對我說:「你這個小伙子也是,娶了這麼好看的大美人還出去招蜂引蝶,就不怕有群眾見義勇為教訓你嗎?」
「是是是,我做得不對。」我急忙表示自己很懊悔。
「能跟這樣的美女結婚簡直就是你的造化,為甚麼不珍惜?外面的小姑娘能有家裡的原配夫妻對你這麼好嗎?」
「不能。」
「所以說啊,人要懂得感恩,要懂得惜福,明白嗎?」
「明白了。」
「還有,下次幫老婆開脫也要符合實際,不要胡說八道,上午你說的都是些甚麼呀?說自己是受虐狂,每天不挨揍就渾身癢癢,還說你老婆是雅典娜下凡,必須定期打你一次才能釋放出洪荒之力,這都是甚麼亂七八糟的?你老婆要是希臘女神,那我還是王母娘娘呢,這不是沒有的事兒嘛。」
媽媽聽了在旁邊直瞪我,臉上的表情不知是生氣還是苦笑,總之有點哭笑不得。
「行了,多餘的話我也不想再說了,你們受過高深教育,都是有文化的人,甚麼道理都明白,今天是你們第一次來這裡,我也希望是最後一次。你們還有問題嗎?」
「沒有了。」
「好了,這位美女,給你老公道個歉吧,表明一下你的態度。」
媽媽氣得夠嗆,但又不能不聽霍大媽的話,她站起來咬著牙對我說了聲「對不起」,我深深地鞠了一躬表示還禮:「沒關係。」
她越發惱了,也學著我的樣子鞠了一躬:「老公,你受委屈了。」
「老婆,你辛苦了。」我只好繼續還禮。
「真不好意思,耽誤你泡妞了。」
「實在抱歉,我下次不敢了。」
「祝你桃花朵朵開,艷福天天來。」
「祝您金銀裝滿倉,天天發大財。」
「祝你妻妾多又多,從這裡一直排到新加坡。」
「祝您子孫一籮筐,把好吃的東西都一掃光。」
「祝你的皮膚光又滑,下次挨揍不要再起傷疤。」
「祝您的棍子軟又強,下次別再打出別人的翔。」
「你真是太客氣了,恩公。」
「您真是太體貼了,恩婆。」
「你看看,這多好,這才叫相敬如賓嘛。」霍大媽在旁邊看得樂不可支,一雙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兒,合算媽媽諷刺我的意思她愣是一句沒聽出來。
「這樣可以了嗎?」媽媽問她。
霍大媽點點頭:「可以了,你們再簽個字就可以離開了。」
「謝謝您,霍大媽,給您添麻煩了。」我連忙對她說。
「不要感謝我個人,要感謝社會主義大家庭的溫暖,感謝黨和國家的關心,感謝社會各方面伸出的友愛關心的手。」
「是的,我要感謝的太多了,但是最應該感謝的還是您。」
「客氣話就別說了,我們的宗旨就是懲前毖後,治病救人,你們都是可以教育好的人,又不是犯罪分子,以後也像現在這樣互敬互愛就可以了。」
「好的,那就不打攪您了。」
我和媽媽簽完字就趕緊溜了出來,她一上車就埋怨我:「在大媽的面前跟我耍嘴皮子,有意思嗎?」
「好像是您先諷刺我的。」
「妻妾成群不是你的夢想嗎?」
「別鬧了,不過看今天這架勢,下次您還真不能再打我了,現在有男性家暴受害者避難所了,我也是有組織的人了。」
「你是不是感覺有人撐腰就腰桿子硬了?我現在就要接著家暴你,你有本事就去找你的組織求助吧。」媽媽抬手作勢就要打我。
我急忙托住她的香手:「好了,我錯了,別打了。誰知道今天會遇到家暴的義務宣傳隊呢。」
「還不是怪你,非要和那幾個大媽去搭訕。」
「我是好心去幫忙。」
「幫忙可以,但為甚麼要把傷口給她們看?」
「她們突然就擼我的袖子,我怎麼知道?」
「哼,你就是故意的,想要引起別人的同情心。」
「我還沒說您呢,好不央兒的為甚麼把結婚證帶出來?一下子就讓人家抓住把柄了。」
「廢話,我辦理出國手續的時候需要提供婚姻關係證明,我能不帶結婚證嗎?」
「好吧,咱倆都沒有錯。不過今天可算開了眼界了,我才知道有那麼多男同胞生活在家暴的陰影下,很多人都是默默忍受,生怕說出來丟人,其實最主要的是沒人相信。」我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媽媽也深有同感:「我也發現了,原來真的有女人打男人的事情發生,而且還挺殘忍的,看來家暴就在我們身邊,而且離我們還不太遠。」
我掀起自己的衣服說:「瞧您說的,家暴可不就在咱們身邊呢,我就是最好的例子。」
「胡說,你這個傷算家暴嗎?」
「怎麼不算?」
「家暴是指家庭關係中持續發生的侵害行為,我又沒有經常打你,怎麼能算家暴呢?」
「媽媽,這您可沒有我懂了,家庭關係中發生的一切暴力行為都算是家庭暴力,甭管您多長時間打我一次,都算是家暴。」
「昨天為甚麼打你,你還不知道原因嗎?我那個算家暴嗎?」媽媽冷冷地問道。
「可是結果都是一樣的。」我弱弱地回應道。
「你和自己的親妹妹不清不楚的,你說我該不該打你?」
「唉,應該打。」
「我早就跟你說過了,不許碰北北,你觸碰了我的底線,我不揍你揍誰?這頂多算執行家法,跟家暴有甚麼關係?」
「您這是要把家法凌駕於國法之上嗎?需要我給您做一次普法教育嗎?」
「凌小東,不要給我講法律,你就說我打你有沒有道理?」
「有道理。」
「那就不要廢話了。如果再讓我發現你打北北的主意,就不單單是家暴那麼簡單的事了。」
「好吧,您說得有道理,我都聽您的。」
「你的傷怎麼樣?」媽媽的口氣忽然軟了下來。
「還行吧,這也算是我有史以來最慘的一次挨揍了。」我苦笑著說。
「擦藥了嗎?」
「擦過了。」
她從包里又拿出一瓶藥:「這是我找人弄來的特效創傷藥,很多國家運動員都用這個,你試一試吧。」
「好的,謝謝媽媽。」沒想到她還這麼關心我,我的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為甚麼謝我?」
「感謝您,賜我藥。求祝福,賜我愈。」我笑著接過藥。
「你還不如說‘感謝您,賜我傷’呢。」
「嗐,哪敢呀,我的命都是您給的,打一頓還不正常嘛。」
「幸虧你有這個覺悟,我還以為你會讓婦聯的人把我關起來呢。」
「別開玩笑了,借給我膽子也不敢啊。」
媽媽看了看手機:「好了,你送我回公司吧。」
我試探性地從後視鏡看著她:「去同心島那件事……是不是可以帶我去?」
「你都已經先斬後奏了,我又能怎麼辦?」她的口氣有點無奈,不過看來是松口了。
我高興地說:「謝謝媽媽,您真是太好了。」
「我有甚麼好?都已經把你打得遍體鱗傷了。」
「嗐,這件事我早就忘了。」
「不,我希望你不要忘記這件事。」她語氣冷峻地說道。
我愣了一下,馬上說道:「是是是,我一定會記住這次教訓的。」
把媽媽送到單位以後,我馬不停蹄地回家收拾行李,沒想到依依也在家。
她一看到我就飛奔過來,我一開始還有點害怕,以為她要追問昨晚在北北家裡的那個女人是誰,哪知她非常迅速地撲到我懷裡,摟著我的脖子就「咯咯」笑了起來,把我鬧了個雲山霧罩。
不過她這一撲的衝力真的很大,一下子就牽動了身上幾處傷口,疼得我差點當場叫出來,幸虧我還是忍住了,等身子穩住後才問她:「媳婦兒,你怎麼了?」
她高興地說:「老公,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好消息,你想先聽哪一個?」
我心說你和北北是一個老師教出來的嗎,怎麼說話的套路都一模一樣,當下回應道:「反正都是好消息,先說哪個不一樣?」
「當然不一樣了。」
「那你就隨便挑一個先說。」
「我的職稱評審通過了。」
「這可真是個好消息啊,恭喜你,媳婦兒。」我興奮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當然是好消息了,這次全校只有三個人通過,其中一個就是我,怎麼樣,你的媳婦兒厲害吧?」
「厲害,厲害,實在太棒了。另外一個好消息是甚麼?」
依依更高興了:「我懷孕了!」
「是真的嗎?我不是在做夢吧?」我更加興奮了,在她臉上連親了好幾口。
「是真的,沒有錯。」
「哇,太好囉!」我開心得舉起依依在原地旋轉了好幾圈,過了一會兒才意識到動作幅度太大了,趕緊把她輕輕地放了下來。
「老公,以後咱們就有自己的小寶寶了,你開不開心?」依依摟著我的脖子說。
「當然開心了,這是最棒的消息了。」
依依隨後就拉著我坐在沙發上,依偎在我的懷裡暢想著孩子的模樣和未來。
我覺得這次受孕成功對她來說也是一次壓力的釋放,她終於可以有自己的小寶貝了,以後也可以理直氣壯地帶著孩子打退那些想要接近我的女人了。
不過蓉阿姨得知這個喜訊後並沒有特別的開心,她臉上的笑容更像是一種例行公事,也許她在想,自己和依依生下來的孩子年齡相仿,以後該怎麼相處?
他們又該如何稱呼對方呢?
我看得出她的顧慮,沒有多說甚麼,只是趁依依不在的時候告訴她,自己會對所有的孩子一視同仁,也會讓他們和睦相處的,她臉上才有了些笑模樣。
隨後我暗中調查的一件事也有了眉目。
之前北北戲言安諾可能是媽媽的親身女兒,所謂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這個猜測著實嚇了我一跳。
本來這件事用屁股思考也知道答案,那就是根本不可能,但是她們倆的血型都是非常罕有的同一類型,這種巧合的概率實在太低了,沒法兒不讓人懷疑,我就悄悄地給安諾和劉潔阿姨做了親子鑒定,為了穩妥起見,把媽媽的樣本也提供了一份。
結果出來以後令人非常舒心,安諾和劉潔阿姨是貨真價實的母女關係,媽媽雖然和她們的血型相同,但是和安諾沒有任何親屬關係。
這裡就要佩服一下老爸了,他找的兩任妻子居然血型一樣,都是那種極為罕見的類型,這種概率恐怕也堪比彩票中獎了。
我把這個消息告訴北北以後,她只是情緒不高地應了一聲:「哦,我知道了。」
「你怎麼了?現在不是應該覺得很踏實了嗎?」我在電話里問道。
「你們是踏實了,但是我一點兒都不開心。」
「為甚麼?」
「我一個人待在郊區,有甚麼可開心的?」
「那裡的環境不是挺好嗎?聽說你住的公寓的客廳就有八十多米,視野超級開闊,電梯直通高爾夫球場,簡直是至尊無上的奢華享受。」
「環境再好我也不喜歡,這裡沒有你,連安諾也不在身邊,只有我孤零零的一個人,跟充軍發配有甚麼區別?媽媽真是太狠心了。」北北不高興地說。
「你這已經算不錯了,你知道嗎,媽媽那天剛離開你家就把我毒打了一頓,我到現在還渾身都是傷呢。」我訴苦說。
「我寧可被媽媽打一頓也不想到這兒來。」
「你再耐心忍一段時間吧,她不會讓你一直住在那裡的,等風頭過去我會想辦法讓你搬回來。」
「好吧,我的希望就全寄託在你身上了。但是你要答應我,這一陣不能跟安諾走得太近。」
「行了,別說了,你的意思我都明白。」
好不容易勸得北北不鬧了,無處不在的傷口疼痛又開始折磨我。
媽媽這次打得真是太狠了,讓我無時無刻都能感受到痛苦的存在。
雖然她給我的藥很見效,但也僅僅是恢復得更快而已,疼痛感還是無法消除的。
以前我最喜歡晚上睡覺之間的空閒時光,感覺那是一天之中最輕鬆愜意的一刻,現在則完全不同了,我最害怕的就是晚上,因為夜深人靜的時候無事可做,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傷口上,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根痛神經的跳動,連綿不斷的痛楚感如潮水一般全面湧現,除了品味痛苦,似乎也沒有別的事可以做了。
這時禁不住讓人懷念起白天的好,說實話,白天真的很不錯,可以做事,可以運動,可以忙碌起來,這些都能暫時忘卻身上的疼痛,不像黑天,只能在煎熬中度過漫漫長夜。
其實還有一貼良方可以減輕我的痛苦,那就是跟媽媽在一起,讓她用溫柔的玉手和聲音撫慰我。
但她這幾天正在氣頭上,壓根兒不許我在她那兒過夜,我試了幾次都不行,只好在家裡陪著依依了。
當然了,這種情況下也可以喝點酒,用酒精麻醉自己,但是這些天幾乎每天都要開車,所以不敢喝酒,只能吃點兒止痛片。
止痛片這種藥剛開始吃的時候還有點用,時間長了就不太靈了,痛感幾乎和以前一樣,接下來就只能靠我自身的防禦系統去忍受了。
依依看到我痛苦的樣子充滿了同情,她好幾回半夜上廁所的時候見我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覺,就主動陪我說話聊天。
後來她困得實在熬不住了,讓我去數綿羊。
我說:「沒有用,已經數了好幾只羊了,再數下去羊就該懷孕了。」
「那你就數一下我身上的體毛。」她用玉臂摩挲著我的胳膊說。
「你身上的體毛也沒多少呀。」
「加上頭髮就不少了,夠你數一陣的了。」
「好吧,那我就試試。」
數體毛這招真的很有效,才數了不一會兒依依就睡著了。
當我數到她的陰毛的時候,雞巴情不自禁就竪了起來,那凸起的鮮鮑、滑潤的洞口充滿了醉人的氣息,修長的玉腿和白膩的雙乳看得人欲罷不能,我情不自禁貼到她的耳邊說:「媳婦兒,我想做愛。」
她呼呼睡著沒理我,直到我輕輕晃動她的身子,她才在半夢半醒中回了一句:「那就來吧。」
當我把雞巴插入到軟嫩的小穴後,她輕輕「嗯」了一聲。
因為怕牽動傷口,我不敢動作太快,但是當快感的火焰越燒越旺後,這些傷痛都被拋在腦後,依依也抱住我的胳膊,跟著我的節奏一起搖擺。
這真是一次痛並快樂著的性愛之旅,身體的疼痛如影隨形,性交的愉悅卻壓倒了一切。
在衝上高峰的一刻來臨的時候,我真的忘記了疼痛,精液如噴泉一般射入她的體內,她舒服得緊緊夾住我的身子,嘴裡說著亂七八糟的呢喃,顯得比我還要興奮。
隨後我們又做了兩次愛,依依被我插得又爽又疼,但是硬撐了下來,我也終於在三次射精之後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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