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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26.6)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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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找到了一種緩解疼痛的方法,我非常高興,天天晚上拉著依依做愛。

連續做了三天後,她有點吃不消了,抱著我的胳膊求饒說:「老公,我的陰部很痛,而且渾身都不舒服,你好像把疼的感覺轉移到我身上了。」

「但是我感覺好多了。」

「可是我是孕婦哎,不適合天天做劇烈運動。」

「那我下次慢一點插。」

「慢點也不行,你做得太頻繁了。」

「一天晚上才三、四次,這樣算頻繁嗎?」

「對於我來說已經很多了。」

「真的很疼嗎?」

「是的。咱們歇兩天怎麼樣?」

我故意逗她說:「怎麼能半途而廢呢?做事情最忌諱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可我已經打了三天魚了,真的想曬兩天網。」依依軟語相求道。

「這樣吧,把計劃改成打十五天魚,曬兩天網。」

「十五天太多了,五天怎麼樣?」

「聽我的,就十五天好了。」

「那好吧,」依依顯得有點失望,過了一會兒又問道,「你不是說要出差嗎,行李都收拾好了,怎麼還不走?」

我笑著摸了一下她的頭:「就知道你想要攆我走,好了,不用害怕了,明天我就出差了,你可以搬過去跟咱媽一起住了。」

「太好了,」她高興地喊了起來,隨後就意識到自己失態了,馬上恢復成正常的表情,「老公你別介意,我不是真的希望你走,我巴不得你天天陪在我身邊呢。」

「我知道,你並不希望我走,只是想讓我的陽具出去放幾天假。放心吧,你都已經說疼了,我還能強迫你天天做嗎?」

「謝謝你,老公,你真好。」

第二天,我如願以償地和媽媽坐飛機來到了濱海城市。

距離上次和依依來這裡度蜜月已經過去好久了,我和媽媽的孩子都已經上幼兒園了,如今舊地重游,心裡生出了無限感慨。

媽媽無心欣賞美景,馬上就登上了開往同心島的輪船。我對她說:「海邊多美啊,在這裡漫步一下不好嗎?拍幾張照片也行啊。」

「我又不是來度蜜月的,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淡淡地說。

「說真的,我特想跟您去一個風景如畫的地方度蜜月,這樣咱們的婚姻才是完整的。」

「你已經享盡齊人之福了,還想要度蜜月,是不是有點太貪心了?」

「我只想跟您一起度蜜月,現在不度的話,以後孩子們大了就更沒有機會了。」

「我跟你登記已經冒天下之大不韙了,怎麼還敢想別的事情?」

「大胖不是說您可以逆天改命嗎?」

「我就是對這件事有疑問,想再問一問他。」媽媽若有所思地說。

「恐怕您還想問點別的吧?」我低聲道。

「你說甚麼?」

「我說咱們好像應該帶點禮物去。」我心中暗想,自己甚麼都不怕,就怕媽媽找大胖問我有幾個女人,那個大師神神叨叨的,萬一被他說出真相可就麻煩了。

隨著大船離同心島越來越近,我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心裡盤算著一旦和北北的事情暴露了,如何面對媽媽的詰問。

媽媽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緊張,她不住用余光掃視著我,一副坐等我現出原形的架勢。

就在大船將要靠岸的時候,我忽然站起來說:「最近風浪比較大,岸邊可能有礁石,我先去探探路。」

媽媽輕輕拉住我的胳膊說:「船上有那麼多水手在,還怕有礁石嗎?他們總不會連你都不如吧?」

「大家都很忙,好像人手不太夠,不如讓我先下去看一看。」

「你當過水手嗎?」

「當過。」

「甚麼時候?」

「就是捉海盜那次,我在海上漂流了很久呢。」

「算了,你還是坐下吧,我看你八成是想去找大胖打預防針。」

「沒有的事兒,我心裡又沒鬼,有甚麼預防針可打的。」

「心裡沒鬼就老老實實地坐著,船馬上靠岸了。」

「好吧。」我只好規規矩矩地坐下來,心裡還是有點七上八下的。

等到輪船平穩抵達岸邊後,媽媽拉著我的手說:「先不要著急下船,等一下。」於是我和她站到船艙一角靜靜等著,只見船上的遊客像打了雞血似的全都失去了冷靜,一個個瘋狂地擠下船,大呼小叫地朝著姻緣石跑過去了,熱鬧的場景如同在超市搶購商品。

媽媽看到這副景象禁不住笑了笑,低聲對我說:「都過去這麼久了,他們還以為那塊大石頭就是姻緣石呢。」

「這也沒甚麼不妥,信仰這東西,只要你相信了,就值得仰視。」

「好了,人走得差不多了,咱倆下去吧。」

「您為甚麼一直拉著我的手?是怕我跑掉嗎?」

「這是同心島,上島的情侶或夫妻當然要手牽手了。」

「好吧,我就當您的話是真的。」我知道媽媽怕我上了島以後甩掉她單獨行動,是以一直拉著我的手。

「你想甚麼呢,本來就是真的,我才不像你呢,成天三心二意的。」

「好了,別再說三心二意的事了,既然上了島,夫妻自然要同心同德了。」

我跟媽媽一步一步地下了船,穿過人群來到那個碩大的涼棚底下,但見長條桌仍在,算命先生也在,料事如神的大胖卻不在。

看著他座下那塊真正的姻緣石,媽媽有點悵然若失,呆立了一會兒才向周圍的人打聽大胖的去向,一個跟他比較熟的大媽說:「大胖出遠門了。」

「是嗎?甚麼時候走的?」我感覺特別地高興,壓抑的心情一下子舒爽起來。

「已經走了兩三天了。」

「哈哈,那真是不巧。」我終於忍不住笑了一聲。

媽媽瞪了我一眼,接著問大媽:「他說甚麼時候回來了嗎?」

大媽搖搖頭:「他沒說具體的時間,只說了句‘行當歸時自然歸,不當歸時隨風吹’,別的就沒有了。」

「你有他的手機號或者其它通信方式嗎?」

「沒有。」

「電子郵箱有嗎?」

「甚麼叫電子郵箱?沒聽說過。」

「請問誰能聯繫上他?」

「他的家裡人都搬走了,現在只有他自己在這兒。」

「你知道他住在哪裡嗎?」

「不知道,他每天來無影,去無蹤,人又傻裡傻氣的,沒有多少人注意他。」

「我通過派出所能找到他嗎?」

「你可以試一下。」

「好吧,謝謝你。」媽媽顯得非常失望。

大媽走了以後,媽媽就坐在大胖的座位的對面,看著遠處的海水發怔。

過了一會兒,她的目光掃到桌面上,發現上面刻著六個字「有緣必會相見」,從刀痕來看似乎刻了沒多久,不知道是不是大胖的筆跡。

「你說這是大胖留給咱們的話嗎?」她指著桌上的字問我。

「我認為不是。」我篤定地回答道。

「為甚麼?」

「他看起來像個文盲,我不覺得他會認識那麼多字。」

「別胡扯,他認識的字肯定比你認識的多。」

「您不會以為他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活神仙吧?」

「他肯定是有一定道行的,跟其他算命先生比,我覺得他才是真正的高手。」

「我倒覺得有時候瘋子和天才只有一線之隔,很難準確界定。」

「那你說,這幾個字是誰刻的?」媽媽指著桌子問道。

「這怎麼說呢?島上人來人往,品流複雜,甚麼樣的好事者都有,保不齊誰閒極無聊,正好看到這張桌子旁邊沒人,就坐下來休息了一會,順便刻了幾個字,就跟刻‘到此一游’的過程差不多。」我馬上進行了一番分析。

「你說這會不會是大胖給咱們留下的一種暗示?」

「暗示?別逗了,您還真把他當成神仙了?他要是能預料到咱們來,為甚麼不跟咱們見面?」

「也許他有事出門,但是又不想讓咱們空手而歸,就留下了這幾個字。」

「不想空手而歸?您甚麼意思?莫非一會兒走的時候想要順點大胖的東西?可惜他坐的那塊石頭太沈了,搬不動,要不您把這張桌子帶回去當辦公桌用?」

「去你的,又胡說。」

「行了,您聽我說,他已經走了好幾天,八成是雲遊四海去了,沒有個把月不會回來的,咱們別在這兒浪費時間了,趕緊打道回府吧。」

「不,我覺得他刻這幾個字的意思是讓咱們在這裡等他。」媽媽自信地說,

「甚麼?要在這裡等他?」我覺得既吃驚,又沮喪。

「你想一想,咱們大老遠地來到這裡,沒有看到想見的人,是不是應該在這裡等一等?如果很快地回去,是不是白來了?」

「您想要等到甚麼時候?」

「至少要等一個禮拜。」

「一個禮拜?時間太長了,我不同意。」

「那好,你先回去吧,我一個人在這裡等。」

「別介,我一個人回去算怎麼回事,這樣吧,我陪您一塊兒等他三天。」

媽媽白了我一眼:「你就是個壞人,心裡不定憋著甚麼壞水兒,就怕我和大師見面拆穿了你的好事。」

我嘆了一口氣:「唉,我在您這兒算洗不乾淨了,得了,隨便您怎麼說吧,我老老實實地陪著您就是了。」

接下來的三天,我跟媽媽把同心島的周邊走了一個遍,雖然找到了大胖的家,但是已經人去房空,而且房子破落得很,好像很久沒人住了。

我們還去看了一下媽媽的面館和我的那條船,都在正常運轉。

除此之外,媽媽還把同心島近七天的主要監控錄像調取了出來,她證明瞭一件事,桌子上的那幾個字真的是大胖刻的,而且他刻字的時候面帶微笑,似乎包含著甚麼深意。

三天過後,大胖沒有回來,媽媽的公司卻來信了,由於那套國外的先進設備始終沒有到位,項目卡在一個關鍵點上進退不得,各供應商和合作單位一再發函催促,市裡也派出監督小組進駐公司,媽媽驟然覺得壓力大了許多,同心島看來待不下去了,她戀戀不捨地跟我踏上了歸途。

在返回濱海城市的輪船上,她一言不發,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直到上飛機以後她才對我說:「這次沒有找到大師,你很開心吧?」

我心想自己一開口准保是炮灰,所以沒敢接她的話茬兒。

過了一會兒她又說:「你明明一早可以就說出實話,避免咱倆勞師襲遠,非要藏著掖著,折騰我走這一趟,你是不是太壞了?」

我沒吭聲,心想您說得輕巧,要是我把實話說出來,馬上就會被凌遲處死,還有命活到現在嗎?

「你怎麼不說話?」她對我的沈默不語很不滿,認為是一種心虛和逃避的表現。

我只好把眼睛閉上,裝成睡覺的樣子。

「餵,我在跟你說話呢,你怎麼不吱聲?」她推了我一把。

「噢,您是在跟我說話嗎?」我睜開眼裝作剛聽到的樣子,「剛才有點困了,就打了個盹,沒有聽到您說話。」

「成,我就當你剛才睡著了,現在再問你一遍,能不能跟我說實話?」

「您想聽甚麼實話?」我明知故問。

「就是關於北北的男朋友的事。」她兩眼如獵鷹般緊盯著我。

「之前不是已經說了好幾遍了嗎?」

「你之前說的那些我都不相信。」

「您甚麼意思?難道非要說北北的男朋友是我嗎?」

「難道她的男朋友不是你嗎?」

「當然不是了。」

媽媽不滿地說:「各方面證據都已經表明瞭,根本就沒有這個男朋友的存在。在他認識的成年男性裡面,關係最密切的就是你,你說我不懷疑你懷疑誰?」

我低聲說:「北北不是說處女膜是她自己摳破的嗎?」

「這麼低級的謊言你也相信?」

「您跑這麼老遠來找大師,就只是為了問北北這件事嗎?」

「當然還有別的事,但光是這件事就已經讓我很頭痛了。」

「我給您找點治頭痛的藥,行嗎?」

「你又開始轉移話題了,哼,我忘了你是警察了,一般人是說不過你的。」

「您不困嗎?咱們閉目養神休息一會兒怎麼樣?」

「好吧,那就休息一會兒。對了,有件事要告訴你,這次出國我決定一個人去了。」她慢悠悠地說著。

「甚麼?」我一下子坐了起來,「不是講好了我跟您一起去嗎?」

「別嚷嚷,我在閉目養神呢。」她微微閉上了雙眼。

「好,您一邊養神一邊聽我說,說好的事情為甚麼要變呢?」

「現在計劃有變,決定讓你在家裡留守。」

「您沒搞錯吧,資本主義國家那麼凶險,怎麼能一個人去呢?」

「瞧你說的,好像我沒出過國似的。」

「這次跟以前不一樣。」

「有甚麼不一樣?」

「這次談的是大生意,您又這麼漂亮,很容易招來狂蜂浪蝶的,我不放心。」

「你去了我還不放心呢。」媽媽不屑地說道。

「怎麼,您怕外國女流氓勾引我嗎?」我反問道。

「我怕你出去招蜂引蝶,引誘外國女人,有失國體。」

「好嘛,在您眼裡我真的成了色狼了,難道我會把狼爪子伸到國外去嗎?」

「哼,這太有可能了。」

「我明白了,您就是因為北北的事對我打擊報復,剝奪了我出國的權利。」

「你這麼說也可以,反正我對你的意見很大,你現在是嫌疑犯,處於取保候審的階段,你的一切權利都已經被剝奪了。」媽媽淡然地說。

我急忙問道:「包括吟詩的權利嗎?」

「對。」

「那接吻的權利呢?」

「你自己跟自己接吻吧。」

「自己跟自己怎麼接吻?」

「你不是可以親到自己的胸口嗎?」媽媽鳳眼微閉,不疾不徐地說道。

「可是咱們說好了去度蜜月啊。」我真的著急了。

「誰跟你說好了?都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答應。」

「就是前不久說的,當時還說要在國外找個教堂補辦一次婚禮呢。」

「切,你的想象力真豐富,還說甚麼補辦婚禮,我看你的頭是要發昏了。」

「親愛的,您不能這樣啊,怎麼說好的事情全變了呢?你們女人也太善變了吧?」我情不自禁地訴說起心中的委屈。

「所有的事情都是你一個人說的,我一件都沒答應,怎麼算善變?」她條理清晰地反駁我說。

「但是……咱們至少應該度蜜月啊。」

「好吧,我同意度蜜月,只不過你在國內度,我在國外度。」

「沒聽說過,有這樣度蜜月的嗎,兩個人分開度?」

「怎麼沒有呢,咱倆就可以嘗試一下。」

「具體應該怎麼個度法?」

「很簡單,我在國外游山,你就在國內游山,我在國外玩水,你就在國內玩水,咱倆把視頻通話打開,一邊看著對方一邊旅遊,不就相當於一起度蜜月了嗎?」媽媽振振有詞地說著。

「這倒是個辦法……」我也真是傻,居然覺得這個方法可行,但是仔細想了一下,還是覺得有點不妥,「但是國外和國內是有時差的呀。」

「那我不管,反正我喜歡白天出去旅遊。」

「您的意思是,我就只能晚上出去溜達了唄?」

「差不多是這樣。」

「這好像不太合適,萬一您白天去爬山,我跟著您同步行動,大黑天的跑到山裡去,被狼吃了怎麼辦?」

「我也沒辦法啊,是你說要一起出去度蜜月的,我是女人,而且還在國外,只能是你遷就我了。」

「難道就不能一起出國嗎?」

「這件事你想都不要再想了,我對你已經徹底失望了,以後也要跟你保持距離。」她語氣生硬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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