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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26.6)

母上攻略(合集) · 竹影隨行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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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悄悄去拽她的衣角:「求求您,別這麼絕情。」

「不是絕情,是對你心冷了。」

「再給一次機會吧,我會改過自新的。」

「這種話我已經聽了很多遍,不想再聽了。」

「親愛的,看在思鄭、思怡、思雲的面子上,為了家庭的和睦,咱倆重修舊好吧。」

「不行,絕對不可能。」

「我看這幾天您對我的態度還可以呀,還讓我幫您揉肩呢。」

「我是自己揉著不方便才找你幫忙的,別自我感覺太良好了。」

「要是思鄭、思怡、思雲下次想看咱倆親親怎麼辦?難道要傷孩子們的心嗎?」

「就是為了孩子我才忍你到現在,不要再拿他們要挾我了。」

「親愛的,為了孩子們的健康成長,通融一下吧。」我繼續扽她的袖子,試圖用溫情打動她。

媽媽生氣地甩開我的手:「別再動手動腳的,否則我就喊人了。」

「別喊別喊,我鬆手就是了。」看到她還是怒火當頭,我只好暫時停止了遊說。

下了飛機以後,在從機場回家的路上,媽媽依舊對我冷若冰霜,對我的任何言語試探都不理不睬。

到了家以後她把行李放回家,馬上就帶我去公司。

坐在車里我還挺高興的,看來她對我還不是太絕情,肯帶我去單位,說明我倆之間的關係還有一線生機,只要我繼續堅持厚臉皮和死纏爛打的精神,她一定會重新接納我的,就像前幾天我假裝夢遊跟她做愛那樣,她心中的堅冰早晚會融化的。

一路上我想得挺美的,到了公司就傻眼了,媽媽沒有徵求我的意見就單方面宣佈我為寶利的副總裁,而且交給我一堆差事,我必須從早到晚待在公司才能幹得完。

這個突然的任命讓我又驚又怒,立刻就想把反對的意見說出來,但公司的人都眼巴巴地看著我,無論如何都要維護媽媽的面子,我最終選擇了忍氣吞聲,在大家的掌聲中發表了幾句簡短的就職宣言。

回到總裁的辦公室後,我陰沈著臉鎖上門,打開隔音牆,她坐在辦公椅上翹起二郎腿,優哉游哉地看著我。

「這麼重要的事情為甚麼不提前告訴我?」我終於失去了耐心,口氣一點兒都不客氣。

「提前告訴你會答應嗎?」

「不會。」

「那不就結了。」

「可您也不能用先斬後奏的方法啊。」

「那用甚麼樣的方法你能接受?」

「不管怎麼說,我不想當這個副總裁。」

「現在公司正缺人手,項目的壓力很大,非常需要你的技術,難道你不想幫我嗎?」媽媽把兩手平放在桌面上,口氣認真地說道。

我怔了一下才說:「別開玩笑了,平時您總說我吊兒郎當、無所事事,我能幫上甚麼忙?」

「上次公司九個項目的危機不是你解決的嗎?還有跟杜晶芸的合作也是在你的努力下促成的,現在這個項目更是在你的幫助下從姜總裁那裡爭取的,如果沒有你的大力協助,公司怎麼能起死回生呢?你自己說說,你為公司做了多少事,你的豐功偉績怎麼能抹殺呢?」

「我是您的親人,當然要幫您了,這算不了甚麼豐功偉績,您說得太過了。」我覺得媽媽說得有點誇張了,雖然她說的內容跟事實大體上一致,但怎麼聽都像是在忽悠我。

「你為公司做了這麼多貢獻,難道不值得擔任副總裁嗎?」

「就算我可以擔任副總裁,為甚麼早不任命,晚不任命,非得趕在您要出國的節骨眼上任命,這不就是故意的嗎?」

「你為甚麼認為我是故意的?」媽媽雲淡風輕地反問我。

「您就是不想讓我跟著您出國,故意找了一個職位和一大堆工作把我綁在這裡,讓我無暇分身。哪有您這樣當領導的,實在太老謀深算了。」我抱怨說。

「領導不就是要量體裁衣,合理分配人才資源嗎?」

「別逗了,我根本就不是甚麼人才,只想跟您在一起。」

「你別光想著卿卿我我,難道公司的事就不用管了嗎?」

「照您這麼說,我自己的‘東一’公司還有事呢,公安局也要時不時地去簽到點卯,我就很有空閒嗎?」

「瞧瞧,你自己都這麼忙,再加上我們公司的事,哪還有時間出國呢?」

我氣得在她的桌前走來走去:「好呀,您就是故意挖個坑讓我往裡面跳,這分明就是一場大陰謀。」

媽媽皺著眉頭說:「我就不明白了,跟我出國有那麼重要嗎?」

「當然重要了。現在國外的環境多險惡,這次的項目又很關鍵,都說好鋼要用在刀刃上,現在不正好輪到我發揮強項了嗎?」

「發揮你的甚麼強項?泡妞嗎?」

「當然是我當警察的強項了。」

「我又不是出國搞間諜活動,還需要你當我的保鏢。」

「但是這次出國的任務很重要,要是買不到設備,整個項目就有夭折的危險。」

「難道國內的業務就不重要嗎?公司大大小小的事千頭萬緒,有一些涉及到最高機密,要是我出國不在家,只能找一個最信任的人幫忙處理,除了你以外,你說我還能找誰?」

我覺得她說得也有道理,但是自己出國的目的沒有達到,心情始終不爽,嘴裡嘟嘟囔囔地說著:「咱倆就要辦理離職手續了,您還讓我當甚麼副總,簡直太滑稽了,哪有這個時候提拔幹部的。」

「這個時候不能提拔嗎?」

「當然不能提拔了,沒有任何意義。您分明就是不信任我,所以用了調虎離山之計,而且還當著大傢伙的面突然宣佈,就是想造成既成事實,讓我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只能無條件地接受。」

「叫你這麼一說,我不是成了陰謀家了嗎?」媽媽不悅地說,

「反正您的心機夠深的。剛才我不想當著他們的面跟您爭辯,就是怕影響您的高大形象,您真不愧是總裁,甚麼事情都被您處理得妥妥帖帖的。」

「凌小東,你不要再諷刺我了。你自己說,我甚麼不想讓你出國?」

「我知道,因為我犯了一點小錯誤。」

「你犯的那個是小錯誤嗎?」

「就算我犯了錯,也不能剝奪我跟您一起出國的權利。」

「我這已經算從輕發落了,本來這次去同心島都不想讓你跟著去,是你耍詐硬要來的。」

「可是……我真的很擔心您的安全……」

「我是總裁,又不是第一天跑業務的愣頭青,需要你那麼操心嗎?」媽媽覺得自己被低估了。

「國外情況複雜多變,而且您是隻身前往,遇到麻煩事的話連一個商量的人都沒有。萬一您真的需要幫助,我們就是想支援也是鞭長莫及啊。」我始終覺得心神不寧,心裡總是惴惴不安。

「只是買一套設備,至於這麼緊張兮兮嗎?」

「當然至於了,我覺得這套設備不會容易買到手的,不然咱們國家不早就進口了嗎?」

「大不了就不買設備了,怎麼被你說得我好像要深入虎穴一樣呢?」

「我覺得姜總肯賠那麼多錢把項目轉讓給咱們,說明項目本身必然有很多隱患,這套設備一定很難買,或者根本買不到,咱們要做好最困難的準備。您應該以公司大局為重,不要因為兒女私情而自斷臂膀、自毀長城,失去像我這麼忠心耿耿的部下。」

「你說的‘兒女私情’是甚麼意思?是指兒子和女兒有私情嗎?也就是你和北北嗎?」

「您想到哪裡去了,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了。我是想說,您不要因為家庭瑣事而耽誤正事,畢竟我是您最得力的助手。」

「那我的經驗也比你豐富,用不著你天天在這兒教訓我。」

「您所有的經驗都比我豐富嗎?不一定吧?」

「真是笑話,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都多,我走過的橋……」媽媽嗤笑了一聲。

我直接打斷了她的話:「行了,別說了,您又來了,您沒事兒吃那麼多鹽、走那麼多橋幹甚麼?」

「我的意思就是我的閱歷很豐富,是你無法比擬的。」

「好,那我就說一件事,您的經驗肯定不如我豐富。」

「你說吧,我倒想聽聽。」她自信滿滿地看著我。

「就是夫妻房事方面的經驗,我肯定比您強太多了。」

媽媽聽到這兒猛地睜大了鳳眼,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接著兩個臉蛋變得通紅,說話也結結巴巴了:「你怎麼突然從項目扯到……那方面的事了?」

「因為那方面的事我更擅長。」我色眯眯地盯著她裙下光滑閃亮的絲襪美腿,看著那輕輕晃動的尖頭高跟鞋,禁不住想起我跟她曾在這張桌子上顛鸞倒鳳過,那種刺激的感覺無與倫比,恍若神仙,實在是一次難忘的銷魂之旅。

媽媽似乎也跟我是一樣的想法,她的眼中透出羞澀、畏懼與慌亂的光芒,當我繞過桌子來到她面前,她更緊張了,把兩只手握成小拳頭放在胸前戒備地說:「你……要幹甚麼?」

「你說呢?」

「你不會是想做那種事吧?」

「知道了還問。」

「現在可不行,大家都在外面呢,有人來找我怎麼辦?」

「這好辦。」我把門口的標識牌切換到了「會客中」。

「那也不行啊,我是個總裁,而且大家都看到你進來了,咱倆躲在辦公室里不出去算怎麼回事啊?」

「隔音牆不是打開了嗎?咱們就算在這裡放鞭炮,外面也沒人聽得見。」

「那也不行啊,哪有大白天做這種事的?」媽媽擔心地說。

「那我就在這裡陪著您,等到了黑天再開始做,行嗎?」其實我也不是特別想做,就是剛才自己被欺壓得太狠了,想要捉弄她一下。

「那也不可以,這裡是辦公室。」她絕望地看著我越來越近的身軀。

「辦公室又怎麼樣?咱們在這裡又不是沒做過。」

「小東,你可千萬別胡鬧,這次真的不成。」媽媽看著我邪惡的眼神,禁不住想起那次跟我在這裡的三番戰,那真是一次驚心動魄的性愛之旅,最後她的高潮太過強烈,以致於人都出現了昏厥的現象,現在回想起來都有些後怕。

「反正您就要公出了,不如在出國之前打一炮,就當是登機之前送給您的一份禮物吧。」我彎下腰把嘴巴慢慢貼近她的粉面。

「不行,我現在不想做那種事。」她慌張地躲著我的嘴巴。

「我知道您不想做,所以我是強迫您的,怎麼樣,這個道理行不行得通?」

「凌小東,我警告你,不許勉強我。」媽媽只能發出徒勞的警告。

「媽媽,說真的,我好想親一親您的乳房,舔一舔您的陰部和菊花,吸乾您的每一滴汗,把您的腳趾含在嘴裡當成棒棒糖去嘬個夠。」我魅惑的聲音如符咒一般在她耳邊響起。

她用手頂著我的胸口說:「你不要再往前靠近了,我要生氣了。」

我壞笑了一下,突然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直起身子後退了兩步:「好吧,既然您不情願,那我就不勉強了。」

媽媽對我的突然撤兵有些意外,愣了一下才說:「你……想幹甚麼?」

「回自己的辦公室去當一個稱職的副總裁唄。」

「你真的同意我的任命了?」

「不同意不行啊,您的金口都已經開了,我能不幫您這個場子嗎?」

「你怎麼轉變得這麼快?是不是……」

「放心,我沒憋著甚麼壞水兒,不過我有一句良言相告,不知您願否一聽?」我又變得文縐縐起來。

「你說吧。」她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我覺得吧,出國這種事屬於漂洋過海的萬里行,身邊最好有一個男人,這樣才是萬全之策。有那麼一句俗話您聽過嗎,叫做‘有雞巴走遍天下,沒雞巴寸步難行’。」

「這是甚麼俗話,也太粗俗了吧?我只聽過‘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

「您那兩句也是老黃曆了,現在是‘有錢走遍天下,無錢寸步難行’。」

「這兩句也比你剛才說的頭兩句好聽,為甚麼你每次都能說出那麼難聽的俗話?」

「嘿嘿,我這兩句是話糙理不糙,其實原話不是這麼說的,原話是‘男人走遍天下,女人寸步難行’。」

媽媽搖搖頭:「你這兩句話說得也不對,有重男輕女之嫌,憑甚麼女人就只能待在家裡?你以為還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三寸金蓮的時代嗎?那是萬惡的舊社會,是我們要重點批判的對象。」

「好吧,我說錯了,現在是‘怡雲走遍天下,小東寸步難行’的時代了,您就出去闖蕩江湖吧,我在家裡給您搞好後勤,保證不會讓後院失火。」我一邊笑嘻嘻地說著,一邊向門口走去。

「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乖了?不是憋著甚麼壞主意吧?」

「瞧您,總把別人想得那麼壞,我就不能有個轉變的過程嗎?」

「但是你轉變得也太快了。」媽媽其實最不理解的是,在這樣一間便於偷情的密室內,我突然放棄了佔她便宜的機會,這明顯是極不正常的。

「您真是奇怪,別人反對您的意見,您不高興;等別人同意了您的意見,您還是不高興。您到底想要怎麼樣?」

「我想要知道你的真實想法。」

「我的真實想法就是您主外,我主內,咱們夫妻同心協力,比翼齊飛,共同完成這個大項目。」

「真的假的?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懂事了?」

「感覺不對勁嗎?」

「是啊,我覺得有點假,你好像真的在醖釀甚麼大陰謀。」

「您真是的,太不瞭解我了,其實我一點都不喜歡出去闖蕩,我最喜歡在家裡守著老婆孩子,這次您不讓我去,也是一件好事,我正好在家裡陪陪孩子,順便養養傷。」

「等一下,」我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媽媽忽然喊住了我,「我知道你為甚麼不想跟我出國了。」

「為甚麼?」

「你一定想利用這段時間完善你的後宮隊伍,泡更多的女人,是不是?」

「嗐,這個就不需要您操心了,山人自有安排。」我故意賣了個關子。

「你不用太得意,我會找人盯著你,你每天都要向我彙報,聽到了嗎?」

「沒聽到。」

「你說甚麼?」媽媽又瞪起了眼睛。

「我說,沒聽到才怪呢。」我急忙改口。

「凌小東,你不用跟我耍嘴皮子,要是讓我發現你又勾搭了別的女人,我對付你的手段會比上次還要狠。」

「您管得也太嚴了吧?人還沒走就先把規矩定下了。」

「對於你來說,不論管得多嚴都不為過。」

「這樣吧,您要是實在不放心的話,出國的時候就把我帶上。」

「想得美,我才不會帶你出國呢。」

我把手放在門把手上,將要開門的時候對她說:「鄭大美人,臨別之際,我有良言相贈,不知您願意聽否?」

「凌大色狼,你有氣就放,我願意一聞。」媽媽學著我的口氣回應道。

「一個女人在國外拋頭露面,確有不便之處,還是應該小心為上。若是遇到險阻,請及時示警,小生必定拍馬殺到。」

「多謝你的金玉良言,希望你穩守後方,不要拈花惹草,否則我必剪除汝之禍根。」說這話時她的目光掃到我的下身,讓我情不自禁打了個哆嗦,趕緊開門出去了。

過了幾天,到了媽媽啓程出發的時候。

為了不讓我尾隨其後,她讓我在公司留守,不許離開辦公大樓一步,而且還給我配了兩個貼身男秘書,一天二十四小時不離左右,包括上廁所和洗澡的時候。

我知道她怕我以送機為由混上飛機,就老老實實地在辦公室坐著。

眼看要登機了,她拿出手機撥通了辦公室的固定電話,先跟兩個男秘書聊了一會,接著對我說:「怎麼樣,工作忙不忙?當上副總裁的感覺如何?」

「感覺非常好,就是天天跟兩個男人形影不離,大家懷疑我是同性戀。」

「嚴肅一點,不要胡說八道。」

「好,那我就說正經的,媽媽,您登機了嗎?」

「還沒有。」

「唉,您還沒走,我就已經開始想您了。」

「別想我了,多想想工作吧。」

「好的,您也照顧好自己,別讓我擔心。」

「知道了。」

掛斷電話後,媽媽隱隱約約地感到一絲惆悵。

以前不管是坐車、坐船還是坐飛機,都有我陪著,雖然我的嘴巴比較賤,但是我的存在給了她很大的安全感,如今她孤身一人出國,耳邊聽不到凌大色狼的聒噪聲了,心裡卻有種莫名的空虛感。

飛機起飛以後,媽媽覺得有點睏乏,便把眼罩戴上閉目養神。因為她的座位緊挨著過道,不知誰去衛生間的時候碰了她一下,她也沒有在意。

快到中午的時候,空姐開始給大家發食物,媽媽看著她們苗條的身影,心裡忽然湧起一個強烈的念頭:她們會不會給我送來一張寫有詩句的紙條呢?

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剛才還跟凌大色狼通了電話,他正坐在公司的辦公室里,怎麼可能跑到飛機上呢?

這個幻想太不切實際了,那個壞傢伙這次不會出現在自己的身邊了。

媽媽雖然明知不可能,還是有一搭沒一搭地等著,結果可想而知,等了半天都沒有紙條送來,到手的只有午餐和飲料。

她對著空姐笑了一下,空姐也還以禮貌的職業微笑。

飯菜雖然很香,但是媽媽沒甚麼胃口,吃了幾口就放下了。

她情不自禁地想起我的種種好處,似乎我要跟她同行的想法也並不糟糕。

一個人出門和兩個人出門真是差上不少,一個人的時候要孤單地面對一切,兩個人則可以互相商量、互相幫助,遇到困難時也可以互相安慰,這樣不是很好嗎?

看到別人的成雙成對,她真的有些後悔了:為甚麼非要固執地拒絕我的建議呢?

就為了心裡那股忿忿不平的怨氣嗎?

可是我都已經認錯了,何必非要用拒絕同行來懲罰我呢?

現在倒好,這根懲罰的大棒不但教訓了別人,也孤立了自己,當孤獨和寂寞撲面而來的時候才發現,原來她早就適應我在她身邊的生活了,只是她自己還沒有察覺到。

媽媽禁不住有點恨我了,恨我那麼早就放棄了努力,當初為甚麼不再堅持一下呢?

如果再多哀求她幾次,也許她的心腸一軟,不就答應了嗎?

她也有點恨自己,覺得自己沒出息,竟然剛上飛機就開始想念我了。

不知又過了多久,身後似乎有人輕聲呼喚她,她回頭一瞧,還是剛才那位漂亮的空姐。媽媽問她:「您有甚麼事?」

空姐指了指她的身後:「這位女士,您的身後貼了張紙條,請問是您的朋友貼的嗎?」

媽媽往自己的身子左側一瞧,一張紙條正露出一半,夾在她的後背與座位之間,在她身後的人都可以清楚地看見。

她伸手把紙條拿下來一瞧,上面竟然寫著兩句夢寐以求的歪詩,連字跡都是那麼的熟悉:日日思君不見君,與君共尿長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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