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蛻變風暴
獵羽 · 糖戲果子 · 2 / 2
喬月只是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下意識往里縮去,臉上非但沒有半點「喜悅」,反而是一種無法掩飾的、混合著痛苦和恐懼的神情,臉色蒼白如雪。
周子羽的興致像被潑了一盆冷水,眉頭蹙起,耐著性子問:「你怎麼回事?」喬月慌亂地搖頭,嘴唇哆嗦著,語無倫次地小聲囁嚅:「沒……沒甚麼,就是……下面……有點疼……」她的話語含糊不清,充滿了羞恥感。
「疼?」周子羽的耐心迅速消失,他俯身,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專斷,直接掀開了她的睡裙下擺。
眼前的景象讓他動作一頓。並非他預想中的輕微不適,而是明顯的紅腫,甚至伴有細微的破損,看起來有些嚴重,與他此刻的心情格格不入。
喬月驚叫一聲,羞愧得無地自容,徒勞地試圖併攏雙腿,徬彿要將自己最不堪、最脆弱的一面藏起來。
然而,周子羽一雙昳麗的鳳眸中除了憐惜,隱含一種更深的陰暗興趣。
眼前的脆弱和病態,莫名刺激了他因「成功」而膨脹的掌控欲。
這種依賴和痛苦,恰恰證明瞭她無法離開他,是完全屬於他的「所有物」,甚至連她的痛苦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發炎了。」他語氣平淡,徬彿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
隨即瞭然地從床頭櫃取來一支藥膏,動作甚至稱得上輕柔。
冰涼的治癒感緩解了灼痛,帶來短暫的舒緩。
「看來是我最近太忙,疏忽你了。」他的聲音驀地低沈下去,帶出危險的意味。
可接下來的觸碰,卻有意無意傳遞著另一種意圖,「不舒服怎麼不早說?嗯?」
喬月驟然清醒,女人的直覺精准地告訴她,這舒緩只是為了下一場掠奪的鋪墊。她推搡著那雙放在自己大腿上的大手,不讓他繼續靠近。
「認錯。」他確實沒再繼續,而是盯著她,聲音不高,卻壓著人的心靈。
連日積壓的恐懼、身體的痛楚、精神的壓抑,在這一刻衝垮了理智的堤壩。喬月被他這般審視物品般的姿態與逐漸加重的痛感刺激得徹底崩潰。
「別碰我!」她怒視著他,尖聲嘶喊,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推去!
周子羽猝不及防,被推得向後踉蹌一步。他臉上神情緩緩凝固,掠過一絲難以置信,旋即化為駭人的陰鷙。空氣徬彿都凝固了。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誰。」他注視著她,聲音依舊不高不低卻冰冷刺骨,帶著絕對的壓迫感。
喬月在推開他沒多久就後悔了,巨大的恐慌從掌管理性的腦海中湧出。
她看到那個人眼中熟悉又毫無底線的複雜再次聚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扭曲。
她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身體抖如秋風落葉。
「我……我不是故意的……」
但此刻,任何道歉都為時已晚。
喬月出於本能的抗拒,將他內心的魔鬼激怒了出來。
他感到自己剛剛建立的、良好的自我感覺受到了最直接的挑戰和蔑視。
他低低冷笑一聲,伸手撫上她柔軟的黑髮,動作緩慢而充滿威脅。
「看來,是病得甚麼都忘了了。」他的語氣平靜得可怕,「沒關係,你會再次清醒過來的……不過用我的方式。」
那層偽裝的「關心」已蕩然無存,徹底被一種索取征服的暴戾取代。
喬月雙眸盈滿驚懼的淚,望著他,不知怎樣的風暴即將降臨。
那剛剛燃起的、微弱的反抗種子,頃刻間被這無盡的火焰吞噬。
她身體的痛苦與崩潰,竟成了催化他變本加厲的引信,這無疑是最諷刺的悲哀。
讓人看到了他性格中最核心的黑暗——一種極致的、以自我為中心的權利慾,與「本我」中對喜歡的肉體的欣賞,而演變為對「絕對支配」本身的沈迷。
這個徬彿暴君的行為,絕非簡單的「失去理智」,而是一種清醒的、自私的權衡。
他將自己造成的傷害的責任輕巧地轉嫁給事情的結果,甚至無法調和那不甚在意的、「她需要治療」的微弱良知,與內心洶湧的、渴望佔據快感的強烈欲念之間的根本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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