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重口 > 豐乳肥臀溫婉慈母被綠奴親兒子獻祭給底層調教師惡墮為緬北穿孔孕母肉便器 > 【03】從兒子救我到M字開腿上崗照:四十五歲人妻被親子出賣後強姦、拍照、被迫簽約賣淫

【03】從兒子救我到M字開腿上崗照:四十五歲人妻被親子出賣後強姦、拍照、被迫簽約賣淫

豐乳肥臀溫婉慈母被綠奴親兒子獻祭給底層調教師惡墮為緬北穿孔孕母肉便器 · 羅莎莉亞Rosaria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那天晚上強哥在網上給我發了條消息,就幾個字:"時機到了,明天行動。"

我盯著屏幕看了很久。手機的光在黑暗的房間里亮得刺眼,拇指懸在鍵盤上方,不知道該回甚麼。最後只打了個"好"。發完這個字,我把手機扣在床上,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我聽見隔壁媽媽翻身的動靜——床板咯吱響了一聲,然後安靜了。她大概也沒睡好。自從上回強哥把茶水灑褲襠上、又不小心碰了她胸口之後,她已經連著好幾宿翻來覆去了。我心裡清楚她在想甚麼——一個守了二十多年寡的女人,被一個男人摸了不該摸的地方,嘴上說沒事,身體騙不了人。她在害怕,在困惑,也在跟自己身體里某種陌生的東西較勁。

但我沒工夫心疼她了。強哥說時機到了,那就是到了。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媽媽已經在廚房忙活了——她永遠比我起得早。我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她系著那條碎花圍裙,在灶台前給我熱粥。圍裙帶子在腰後面打了個蝴蝶結,勒出她腰身的弧度。她聽到動靜,轉過頭衝我笑了一下,眼角擠出幾道細紋:"小立,今天咋起這麼早?粥馬上好,你先坐。"

"嗯。"我坐到餐桌前,看著她把粥端過來,又轉身回去拿筷子。她穿著那件暗紅色的滌綸短袖,領口不高不低,露出鎖骨下面一小片白得耀眼的皮膚。我盯著那片皮膚看了兩秒,褲襠里的東西就不安分地頂了一下。

我想起強哥昨晚那句話——"時機到了"。再過幾個鐘頭,這個給我盛了二十多年粥的女人,就要被推進另一個男人的房間了。

我低下頭喝粥,不敢讓她看見我的表情。

上午十點,我的手機響了。是強哥。媽媽正在客廳里擇菜,我跟她說了句"劉總打電話來了,工作的事",就把免提開了。

"嫂子!在家呢?"強哥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熱絡得像多年的老朋友。

媽媽趕緊擦了擦手,湊過來回話:"劉總啊,在家在家。有甚麼事嗎?"

"是這樣嫂子,我這邊外地有個工程,明天開工,需要個女助理幫忙撐撐場面——也不用乾啥,就是給老闆端端茶倒倒水,看著有個人就行。兩天,一天三千塊。我想著嫂子你形象好,面善,去了准給咱長臉。"

媽媽一聽就連連擺手,對著手機說:"不行不行,劉總你太抬舉我了,我啥也不會,去了給你丟人。"

"哎——嫂子你這就謙虛了。你啥都不用會,往那兒一站就成。再說了,這也是幫小立一個忙嘛,這個單子拿下來,小立的提成可不少。"

強哥說完,衝我使了個眼色。我在旁邊趕緊幫腔:"媽,你就去吧,就兩天。我這邊這個月業績還差一截呢,劉總這個單子要是拿下來,我這季度獎金就穩了。"

媽媽看看我,又看看手機,嘴唇動了動,猶豫了好一陣。最後她嘆了口氣,對著手機說:"那……那行吧劉總,你可別嫌我給你添亂。"

"怎麼會!嫂子你肯去就是給我天大的面子。那就這麼定了,下午我開車來接你。你穿正式點,不用太花哨,乾淨利索就成。"

掛了電話,媽媽在客廳里站了好一會兒,兩只手在圍裙上反復地搓,嘴裡念叨著:"這可咋整,我也沒件像樣的衣裳……"

她翻了一上午衣櫃。

最後她挑出來那件深藍色的外套——羊毛混紡的面料,版型挺括,買了三年沒穿過幾回,是過年走親戚才捨得穿的。她把外套掛在門把手上,用蒸汽熨斗來來回回燙了好幾遍,又拿膠帶粘掉上面的毛球。燙完了外套,她又從抽屜里翻出一條深色的打底褲,一雙肉色的短絲襪,還有那雙她只在重要場合才穿的黑色平底皮鞋。她把鞋擦得鋥亮,擺在門口。

然後她去洗澡了。我在客廳里坐著,聽著衛生間里嘩嘩的水聲,腦子里一片空白。她洗了很久——比平時久得多。出來的時候頭髮濕漉漉的,用毛巾裹著,臉上紅撲撲的。她坐在鏡子前,拿出發卡把頭髮別了一下——就是那種最常見的、塑料的黑色發卡,一塊錢一個的那種。她對著鏡子左右看了看,自言自語地說:"行不?"

我沒應聲。她也沒指望我應聲。她只是在給自己打氣。

下午兩點,強哥的車停在了樓下。一輛黑色的大眾帕薩特,洗得挺亮。

媽媽穿好了那身行頭——深藍色外套,深色打底褲,肉色短絲襪,黑色皮鞋。她站在門口最後照了照鏡子,用手撫了撫領口,又整了整衣擺。我站在她背後,看著她從鏡子里衝我笑了一下——那種慈母型的笑,眼睛微微彎著,有點緊張,有點不好意思,又有點為了能幫上兒子忙而高興的勁兒。

"媽好看不?"她問得有點不好意思。

我喉嚨發緊,扯了扯嘴角說:"好看。"

她滿意地點點頭,拎起那個用了好幾年的舊帆布包——裡面裝著她的洗漱用品和換洗內衣——推開門往外走。

我看著她下樓的背影。那條深色打底褲把她的大屁股繃得圓滾滾的,每下一級台階就微微顫一下。她的腳踝從褲腳和皮鞋之間露出來一截,裹在肉色短絲襪里,白得發亮。

我的雞巴硬得像根鐵棍。

強哥的車發動的時候,我給強哥發了條微信:"去吧。"

他回了個 OK 的手勢。

我站在窗口往下看。媽媽拉開帕薩特副駕的車門,彎著腰鑽進去,那條深色打底褲在她彎腰的瞬間把屁股繃得緊成了一顆圓球。她坐進去之後整了整外套的下擺,又把帆布包擱在腿上,兩只手攥著包帶子。我從四樓的窗口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能猜到——她大概在緊張。她坐不慣這麼好的車,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劉總"這樣的成功人士聊天。車子發動的時候,我看到她側過頭,對著車窗外的後視鏡又捋了捋被發卡別住的頭髮。

強哥的車拐出小區大門,尾燈在拐角處閃了一下就不見了。

我靠在窗框上,盯著空蕩蕩的樓下看了很久。樓下有個老太太在遛狗,一個外賣騎手在掉頭,對面樓里有人家在炒菜——油煙從排風扇口湧出來,飄到半空中散成一團灰色的霧。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還在過平常的日子。除了我媽。

強哥開了一個多鐘頭的車,把我媽帶到了城西的一家快捷酒店。不是甚麼高檔地方——外牆的瓷磚掉了幾塊,招牌的燈管滅了一半,大廳里坐著個打瞌睡的前台,連身份證都沒登記就給了房卡。

車子開走以後,我自己叫了輛網約車跟在後面。強哥提前發了我隔壁的房間號,房卡藏在走廊盡頭的消防栓後面。我到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走廊里安安靜靜的,只有空調外機嗡嗡的響聲。我刷卡進了房間,把門鎖好,坐在床邊,把手機音量開到最大。

隔壁就是他們。

一開始甚麼都聽不到——賓館的隔音不算太差。然後我的手機震了一下,是強哥發來的微信語音消息。我點開,把手機貼在耳朵上。

第一段語音里先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是媽媽的說話聲——隔著門,聲音悶悶的,但聽得出她在努力維持著客氣的語氣:"劉總,咱們坐這兒談工作就行吧?你看這材料我帶都帶了……"

強哥的聲音插進來,帶著笑:"嫂子你先別急,坐下來歇會兒,看把你累的。外套脫了吧,屋裡暖氣足。"

"不冷不冷,不用脫……"

然後是一陣安靜。大概強哥也沒催她。

第二段語音隔了大概五分鐘。我點開的時候,手心全是汗。

聲音不一樣了。強哥的語氣變了——之前那種熱情客套全沒了,換成了一種又冷又硬的腔調,像一塊磨刀石。

"嫂子,咱明人不說暗話。今天叫你來,不是讓你當甚麼助理。你看看這個。"

接著是一陣沈默。然後我聽到了我媽的聲音——不是說話,是一種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吸氣聲。

強哥說的是視頻——他不知道甚麼時候在我家浴室里裝了攝像頭,她換衣服的時候,脫得一絲不掛的樣子,全被錄下來了。還有他在我家順手從洗衣籃里摸走的那條她的內褲——肉色的純棉款,邊角洗得有點松垮,她穿了起碼三年——現在正捏在他手裡,當著她的面晃。

"你不乾?"強哥的聲音冷冷的,不緊不慢,"行,我現在就把你這段光著身子換衣服的視頻、還有這條騷內褲,全發到你們小區業主群里。讓左鄰右捨都看看,劉立他媽是條欠操的母狗——半老徐娘了,身子還這麼饞人。到時候你兒子臉丟光了,工作也別想要了。我看你們娘倆還有甚麼臉在這個地方待。"

媽媽的哭聲隔著手機傳過來,又尖又碎,像玻璃碴子扎進耳朵里:"劉總……求你了……你別這樣……我就是個普通老百姓,沒得罪過誰……你放過我行不行……"

"放過你?"強哥笑了一聲,"今天就是來放過你的。你守了這麼多年活寡,下面不癢嗎?我幫你通一通,也算是做好事。"

"不要……求你了劉總……你讓我乾啥都行,別碰我……"

"乾啥都行?那行——那你給你兒子打個電話吧。讓他聽聽他媽現在是個甚麼處境。"

第三段語音到了這裡就斷了。

然後我的手機響了。不是微信,是來電。屏幕上亮著兩個字:老媽。

我看著那兩個字,拇指懸在接聽鍵上方。手機在手心裡一直震動,嗡嗡地響,像一隻被捏住了翅膀的蟲子。我吸了一口氣,接了。

"小立——"媽媽的聲音從聽筒里衝出來,又尖又破,幾乎是喊的,"小立你快來救救媽——強哥他——他不是好人——你快來——"

我張了張嘴。甚麼都沒說出來。

她的哭聲灌滿了整條電話線。嗚嗚咽咽的,喘不上氣來,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在哀嚎。我能聽到電話那頭強哥的笑聲——不是大笑,是一聲輕輕的氣音,像在看一出早就知道結局的戲。

"小立……你在聽嗎……你快來……媽求你了……"

我沈默了很久。久到她以為電話斷了——我聽到她對著旁邊說了句"沒信號",然後對著話筒拼命地喊:"小立!小立!"

"媽。"我終於出了聲。

她的哭聲立刻停了一瞬,像被人猛地按了暫停鍵。

"媽……"我的聲音很平,平得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你聽強哥的吧。"

電話那頭安靜了。

"他不會害你的……你忍一下……"

然後是更深的安靜。不是那種普通的沈默——是那種連呼吸都消失了、整個世界都凝固了的死寂。我聽見她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很輕很輕的氣音,像是有甚麼東西在那一瞬間碎成了粉末。

我沒有等她再說話。我掛了電話。

手機從手裡滑到床上,背面朝上。屏幕暗下去之前,我最後看到的是通話界面——通話時長,四十七秒。

我往後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昏黃的燈。燈罩裡面積了一層灰,光線透過灰塵變得渾濁,像隔了一層髒水在看東西。我的心跳得太快了,太陽穴突突地跳。胃里翻湧著一股酸水,衝到嗓子眼又咽了回去。

但我的雞巴是硬的。

硬得發疼。

我低頭看了一眼褲襠——那兒頂起了一個帳篷,布料繃得緊緊的,頂端的輪廓清晰可見。我伸手隔著褲子按了一下,一股麻酥酥的電流從龜頭竄到脊椎,我渾身打了個哆嗦。

我翻身起來,走到床頭櫃邊,把耳朵貼在牆上。隔壁傳來一陣悶悶的聲音——不是說話,是甚麼東西被推倒了,然後是媽媽的尖叫,又尖又短,像被人猛地捅了一刀。

然後又是幾聲磕碰。然後我聽到了她的哭聲——隔著一堵牆,悶悶的,斷斷續續的。然後是一聲很沈的悶響,像是甚麼東西摔在了床上。床板咯吱咯吱地響了起來,斷斷續續的,中間夾雜著強哥低沈的聲音——聽不清說甚麼,但語調是那種漫不經心的、甚至帶著點調侃的。

我額頭貼在冰涼的牆面上,閉著眼睛聽著。我聽不到她在說甚麼了。我只聽到她的哭聲變了調——從最開始的哀求、尖叫,變成了一種低沈得幾乎聽不到的嗚咽,像是在拼命忍著甚麼。

然後強哥又發了一段語音過來。

我點開,音量調大。

不是說話——是聲音。啪啪啪的肉撞肉的聲音,節奏很快,中間夾著兩個人沈重的喘息。沒有叫床,沒有回應,只有肉體撞擊的單調聲響,和一個四十五歲的女人從喉嚨最深處發出的、不像是人發出的悶哼。

強哥的聲音從語音里傳出來——不是在跟我說話,是在跟她說:

"你兒子最喜歡看你被操,你知道嗎?你以為他不知道?這個局就是他跟我一塊兒設的——他巴不得你變成千人騎的母狗,讓全城的男人排隊操你,把你操爛操透。"

媽媽的哭聲停了。

不是不哭了——是那種哭到一半突然停了,像喉嚨被甚麼東西堵死了,只能聽見急促的、破碎的喘氣聲。肉撞肉的聲音還在繼續,但身下的嗚咽沒了,掙扎也沒了。

強哥又發來一段語音。我點開的時候,聽到了他壓低了的聲音——不是在跟媽媽說話,是直接把嘴湊到手機邊上,對著錄音孔說的:"她不動了。"

然後是強哥的聲音,這次是對媽媽說的,語氣里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嘲弄:"嫂子,怎麼不掙扎了?剛才不是還求你兒子來救你嗎?告訴你——你兒子就在隔壁聽著呢。你猜他現在在幹甚麼?我猜他正擼著雞巴,聽著他媽挨操的聲音爽得不行呢。"

沒有回應。

但我聽到了一個聲音——很輕很輕的,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三個字:"……他不會的。"

聲音碎得不成樣子,但我聽清楚了。她說的是"他不會的"。

她說這幾個字的時候,聲音里帶著最後一點執拗——不是憤怒,不是憎恨,而是一個母親對兒子的最後一點直覺。她不相信。她沒辦法相信。她養了二十多年的小立——那個她每天早上給盛粥、每天晚上給掖被角的小立——不可能做這種事。

但沒有回應。強哥沒有反駁她,只是繼續抽插。肉撞肉的聲音又響了起來,節奏越來越快。我聽到強哥的呼吸越來越重,床板咯吱咯吱地響得越來越急。

最後是一聲悶哼——粗重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那種——然後是幾下更深更慢的撞擊,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整個人壓進床墊里。

安靜了。

只有兩個人的喘息聲——一個是粗重的、滿足的,一個是又淺又碎的、像被抽了骨頭的。

強哥又發來最後一段語音。很短。他對著手機低聲說了一句:"射了。全灌進去了。二十多年沒開過苞的騷逼,裡面比他媽處女還緊。"

我點開語音之後,又打開了手機里藏了好幾個月的那個文件夾——我在浴室偷拍的媽媽洗澡視頻。畫面里她站在花灑下面,水從頭頂澆下來,順著肩膀淌過胸前,淌過肚子上那條剖腹產留下的舊疤,淌過大腿內側,順著小腿流到瓷磚上。她臉上是那種在家裡才有的放鬆表情,閉著眼睛,哼著不知道甚麼年代的老歌。

我把這個視頻和隔壁那張床上的女人放在一起,在腦子里疊了一下。

然後我解開了褲子。那根東西彈出來的時候打在肚子上,啪的一聲響。我握著它開始套弄,眼睛盯著手機屏幕里媽媽洗澡的錄像,耳朵聽著隔壁傳來的一下一下的抽泣聲。

我沒有戴耳機。

我擼得很快,很狠,像是在懲罰自己——又像是在獎勵自己。龜頭越來越紅,越來越脹,馬眼滲出透明的黏液,順著柱身淌到指縫里。我的呼吸越來越重,喉嚨里發出含混不清的咕嚕聲。

隔壁的聲音停了。床板不再響了。只有她的哭聲還在——隔著一堵牆,悶悶的,像一隻受了傷的動物在舔自己的傷口。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