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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從兒子救我到M字開腿上崗照:四十五歲人妻被親子出賣後強姦、拍照、被迫簽約賣淫

豐乳肥臀溫婉慈母被綠奴親兒子獻祭給底層調教師惡墮為緬北穿孔孕母肉便器 · 羅莎莉亞Rosaria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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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上加速了幾下,一股濃精從龜頭噴出來,射在我自己的肚子上,又熱又黏。我癱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天花板上的燈光在眼睛里晃成一片模糊的光暈。

射完之後,寂靜忽然變得很響。

我聽到隔壁浴室里響起了水聲——她大概是在洗澡。水流了很久,久到我覺得她把那一整個熱水器的水全用光了。然後水停了。然後甚麼聲音都沒了。

我不知道她在那一夜裡想了些甚麼。後來我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的時候,我試著把自己放到她的腦子里,去想她可能在想的事。

她大概先想到了我。她的第一反應一定是替我找理由——小立被威脅了,小立不知道,小立是被強哥逼著說那句話的。她當了一輩子的媽,遇到任何事情的第一本能就是護著我。當年我四歲發高燒,她抱著我在縣醫院的走廊里坐了一整夜,兜里只有二十塊錢,連掛號費都不夠——她也沒想過"這娃要是沒了我就解脫了"。她就那麼抱著我,一直抱到天亮,後來是護士長看不下去先讓我看了病。她從來沒跟我說過那一夜她是怎麼熬的,就像她永遠不會告訴我今晚她是怎麼熬的。

然後她大概想到了自己。四十多年前她還是個丫頭片子的時候,住在縣城筒子樓里,一家五口擠兩間房。後來進了紡織廠,一個月工資十九塊八。後來嫁了個只見過三次面的男人——她二姨介紹的。後來那個男人跑了,留下她和一個剛斷奶的娃。她再也沒有找過男人。不是不想——是沒空想。每天五點多起來做飯,晚上十點才能歇下,中間全是機器的轟鳴和廚房的油煙。她這輩子連件像樣的內衣都沒捨得給自己買過。她去菜市場買西紅柿都要挑挑揀揀,兩塊五一斤嫌貴。她把自己活成了一塊抹布——擦完了灶台擦地板,擦完了地板擦兒子的鼻涕,最後被擰乾了扔在角落里,還覺得自己沒甚麼用。

然後她大概想到了昨天晚上。

她的腦子會卡在某個畫面上。可能是強哥壓在她身上的重量,可能是那條被摔在地上的肉色內褲,可能是我在電話里那句平靜得不像我的聲音——"你忍一下"。她會反復地回想那個瞬間,然後反復地被那個瞬間擊穿。她會試著哭,但眼淚流不出來了——流了一整夜,流乾了。

然後天亮了。

那一夜我幾乎沒有睡。隔壁的燈一直亮著。有幾次我爬起來把耳朵貼在牆上,甚麼都聽不到——沒有哭聲,沒有說話聲,甚麼都沒有。那種安靜比哭聲更讓人心裡發毛。

我不知道她在想甚麼。但我知道她肯定在想辦法說服自己——兒子被逼的,兒子不知道,兒子是害怕,兒子不可能想把她推給別的男人。

每一個母親都會這麼想。

天亮了。

走廊里響起了腳步聲。是強哥——他大概出去買了早飯。我聽到隔壁的房門開了又關了,然後是他說話的聲音,隔著牆聽不太清楚,但語氣是那種悠悠然的,像在談一筆十拿九穩的生意。

過了一會兒,他又發了一段語音給我。

我點開了。

"嫂子,我是個生意人,不喜歡強迫誰。"強哥的聲音慢悠悠的,像在泡茶的時候閒聊,"現在我給你兩條路。第一條——你現在穿好衣服回家,我絕不攔你。但你也別怪我不講情面。昨晚那段視頻,我往你們小區業主群里發一份,再往小立公司人事部郵箱發一份。你兒子剛上班沒兩年吧?試用期過了沒有?"

他停了一下。我聽到了打火機的聲音——他點了根煙。

"第二條——你跟著我乾。以後我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你也得給我接客,幫我把你這副身子變現。到時候賺了錢,我給你分成。等我賺夠了,我就放你走。到時候你把錢一揣,換個沒人認識你的地方,誰知道你乾過甚麼?你自己選。"

沈默。很長的沈默。

然後我聽到了媽媽的聲音——啞的,沙的,像是嗓子被砂紙打磨了一整夜:"劉總……我一個老太婆,能值甚麼錢……你這不是為難我嗎……"

"這你就不知道了。"強哥的聲音里帶著笑意,"你這種良家婦女,生過孩子的熟女,四十五歲,正是最值錢的時候。操起來味道跟年輕姑娘不一樣——小姑娘澀,你這種,有味兒。男人就吃這套。"

"我……我沒做過這種事……我不行……"

"沒做過?"強哥的聲音突然拔高了一點,帶著戲謔,"嫂子你昨晚那騷逼夾得我可緊。嘴上說不要,身子可誠實得很。你這種良家婦女我見多了——開始都說不願意,真操進去了,比誰都濕得快。你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料。別浪費了。"

"你……你別胡說……"

"我胡說?那你讓你兒子評評理。"強哥的聲音忽然遠了——他把手機拿開了,"要不你再給他打個電話?問問他是甚麼意思?"

沈默。又是沈默。

然後我聽到媽媽說了一句,聲音很低,低到幾乎聽不清:"……電話給我。"

我的手機響了。

這一次我看著屏幕上"老媽"兩個字,沒有猶豫。接了。同時我聽到了隔壁傳來的聲音——免提的回聲,我的聲音從那個房間里傳出來。

"餵,媽。"

"小立……"她的聲音在發抖,但她在努力讓語氣平靜下來,"你……你跟媽說實話。強哥說的那些……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那五十萬的事……你自己欠的錢還是怎麼的……你跟媽說實話。"

我張了張嘴。嗓子乾得發不出聲。我咽了口唾沫,聽到自己的聲音從隔壁房間的免提里傳出來,又通過話筒傳回我的耳朵——一個詭異的、重疊的、失真了的聲音:

"媽,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了。"

電話兩頭同時安靜了。

"那五十萬的事……是我欠強哥的。他說……他說拿你的身子抵。媽,你別怪我。我也是沒辦法……而且你跟著強哥,他不會虧待你的。你……你就聽他的吧。"

我沒等她說話。我怕聽到她的聲音。我把電話掛了。

強哥的消息立刻彈了過來——這次不是語音,是文字:"聽到了吧,你兒子親口說的。從一開始就知道。你以為他在救你?他把你賣了,嫂子。你現在在這個世界上能依靠的人只有我了。乖乖跟著我,我不會虧待你——只要你聽話。"

我癱倒在床上,盯著強哥發來的那段文字,一個字一個字地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後我打開了手機相冊,翻到了昨天早上拍的那張照片——媽媽在廚房裡給我盛粥,系著那條碎花圍裙,側臉的線條柔和,眼角帶著笑意。

我把照片放大,盯著她的臉。她不知道她盛粥的時候我在拍照。她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我的手伸進了褲襠里。

她沒有罵我。她沈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電話斷了,然後我聽到了強哥的聲音。她的沈默比任何罵都讓我難受。我寧願她罵我——她這輩子從來沒罵過我,但哪怕她在那一刻說一句"你是不是人",我大概還能心安理得地繼續硬著。但她甚麼都沒說。她的沈默是一口枯井,我往裡面扔甚麼石頭都聽不到回聲。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這雙手今天早上還接過她遞來的粥碗——碗是溫的,粥是稠的,她擱了一小勺白糖在上面,她知道我喜歡吃甜的。這雙手昨天晚上還隔著褲子揉搓過那根對她硬了無數次的雞巴。這雙手四歲那年攥過她在縣醫院走廊里的手指頭。這雙手現在正往褲襠里伸,肉開始發燙,開始充血,開始重新變成她那根熟悉的、犯了罪的、管不住的雞巴。

我不知道自己是甚麼時候爛掉的。不是今天,不是昨天。可能是從第一次在她的內衣上聞到那種洗衣粉和皮膚混合的味道那天開始。也可能是從在論壇上發出第一張偷拍她的照片那天開始。也可能是我爸跑了的那天——如果那時候我就能保護她,而不是讓她一個人扛著我蹲在醫院走廊里——但我才四歲,我連掛號費是甚麼都不知道。

但這些都不重要了。她已經在那張床上了。我已經簽了字了——不是在紙上,是在心裡,在很多年前某個晚上我第一次對著她的內衣硬起來的時候。我認了。我就是這種人。

隔壁的房間里,強哥掐滅了煙頭。他把手機收起來,看著縮在床角的女人。她整個人蜷成了一團,膝蓋頂著胸口,胳膊抱著膝蓋,臉埋在膝蓋中間。肩膀在劇烈地抖——抖得像篩糠——但發不出聲音來。眼淚從膝蓋縫里滲出來,洇濕了床單。

強哥靠在牆上,等她自己停。

過了很久——大概有十來分鐘——她終於抬起了頭。眼睛腫得像核桃,臉上的淚痕一條一條的,頭髮散亂地糊在臉上。她看著強哥,嘴唇抖了半天,最後說了幾個字。

"不能拍視頻。"她的聲音碎得像玻璃碴子,"我……我被操的樣子……不能讓小立看到。"

強哥咧嘴笑了。

"行,我答應你。"他說。

心裡想的是另一回事。

那天上午,強哥結了房費,把媽媽帶出了賓館。她穿著那件深藍色外套,頭髮還是用那個一塊錢的發卡別著,跟在強哥後面上了車。從外表看,誰也看不出來這個中年女人昨晚經歷了甚麼——她只是眼睛有點腫,走路的時候腿有點合不攏,但這些都藏在衣服底下,藏在一個普通中年婦女再尋常不過的沈默里。

車子七拐八拐開了二十多分鐘,最後停在了一個老舊小區的樓下。樓體外牆貼著的白瓷磚已經大片大片地剝落,露出裡面灰色的水泥。樓道里堆著不知道哪家的舊鞋櫃和破紙箱,扶手上一層灰。強哥推著她上了四樓,沒有電梯,樓梯間的燈泡壞了一半,昏暗的角落里飄著一股餿掉的飯菜味。

房間在走廊最盡頭。強哥掏出鑰匙開了門,把她推進去。

燈一亮,媽媽愣住了。

兩室一廳,但除了那張鐵架床、一個塑料凳子、一箱避孕套和幾卷衛生紙,整個屋子空空蕩蕩的。牆上貼著發黃的舊報紙,有一面窗戶用報紙糊了一半,透進來的光是昏的、髒的、渾濁的。地板是水泥的,沒鋪瓷磚,上面布滿了不明來歷的深色污漬。

這不是人住的地方。這是一間專門用來操女人的屋子。

鐵架床的床腿底下墊著幾塊碎磚頭——地面不平,不墊床就晃。床墊是最便宜的海綿墊,上面布滿了發黃的汗漬和說不清是甚麼液體的深色污跡,有些已經結了硬殼。沒有枕頭,只有一條揉成團的舊毛巾被,散髮著洗衣粉和人體油脂混合的餿味。牆角的塑料凳缺了一個腳,用橡皮筋綁著一截木棍撐著。凳面上放著一個煙灰缸——不是買的,是一個八寶粥的空罐子,剪掉了蓋子,裡面塞滿了煙蒂,有的已經發霉長白毛。那箱避孕套是開封過的——不是新的,盒子被拆散了東倒西歪,有幾個盒子上沾著乾涸了的手指印。廁所沒有門,只有一塊發黃的塑料布簾,用鐵絲穿著掛在一根搖搖晃晃的伸縮桿上。蹲坑的瓷面上結了一層褐色的水垢,衝水按鈕是壞的,旁邊放著一個塑料桶和一把水瓢——上完廁所得自己舀水衝。

媽媽的目光從這些東西上一一掃過。她沒有說話。但她終於明白了——這不是出租屋。這是屠宰場。而她就是今天新到的肉。

強哥把門關上,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卡片相機——就是那種十來年前流行的小數碼相機,鏡頭伸縮的時候吱吱響。

"脫衣服。"他說。

媽媽站在屋子中間,兩只手攥著外套的下擺,渾身都在發抖。她沒有動。

強哥沒催她。他只是把相機舉起來,鏡頭對準她的臉,按了一下快門。閃光燈在昏暗的屋子里閃了一下,把她的臉照得煞白。

"你不脫也行,我現在就讓人把你兒子的手指頭送來給你當紀念。從左到右,一天一根,夠送十天。"

媽媽的手松開了外套下擺。她開始解扣子——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她的手在抖,扣子老是解不開,好幾次指尖從扣眼邊滑過去。深藍色的外套脫下來了,掉在地上。然後是那件貼身的打底衫——這是她自己搭的,就是那種最普通的純棉打底,大碼,沒有任何裝飾。然後是那條深色打底褲——她彎著腰往下褪的時候,屁股的輪廓鼓出來,圓滾滾的,藏在一條洗得有些松垮的肉色內褲里。然後是那雙肉色短絲襪——她坐在床邊上,一隻一隻地往下卷。

最後是那件內衣和內褲。

她脫得很慢。每一件都像在撕一層皮。

全裸了。她就那麼站在屋子中間,站在水泥地上,赤著腳,兩只手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先是擋在胸口,然後被強哥一把撥開;又想去擋下面,又被撥開。最後她的手垂在身體兩側,攥成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裡,掐出了四個發白的印子。

強哥用那個破卡片機對著她拍了一組照片。正面——白花花的奶子,因為餵過奶而微微下垂,奶頭又大又深,在白色皮膚的襯托下顯得格外扎眼。背面——大屁股圓滾滾地翹著,脊椎的線條從脖子延伸到尾骨。側面——肚子在燈光下微微隆起,那是生我的時候剖腹產留下的疤,一道淺白色的橫線,爬在小腹最底下。然後是雙腿掰開的特寫——強哥讓她坐在地上,兩條腿往兩邊掰成一個M形。她閉著眼睛,臉扭向一邊,嘴唇咬得發白。強哥伸手過去,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放在自己的陰唇上,讓她掰著自己的逼對著鏡頭。

"別閉眼。"強哥說,"看鏡頭。"

她沒有睜眼。眼淚從緊閉的眼角擠出來,順著臉頰淌到下巴,一滴一滴掉在水泥地上。

強哥沒有勉強她睜眼。他拍完了照片,把相機放下,點了根煙,靠在牆上,打量著自己的獵物。

"德萍啊。"他吐出一口煙,叫了她的名字——不是"嫂子",不是"劉立他媽",是她的名字。這個稱呼從他嘴裡說出來,有一種奇怪的鄭重感,像是在宣讀一份判決書。

"從今天起,你沒有名字了。你的藝名叫'萍姐'。熟女型,四十五歲,大奶大屁股,主打良家反差感——客人就吃這套。在家給兒子做飯的賢妻良母,脫了褲子比誰都騷。"

媽媽不說話。嘴唇直打哆嗦,眼眶里蓄滿了淚,但一聲也不吭。

強哥一把揪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掰過來,正對著鏡頭。她的脖子被迫仰起來,喉嚨暴露在燈光下,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聽懂了沒有?!"

"聽……聽懂了……"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強哥松開手,拿出手機,打開一個群聊——群名叫"同城樓鳳資源",頭像是一朵荷花。他把剛才拍的照片選了幾張,配上文字,發了出去。

我後來看到了那條消息。強哥截圖發給了我。上面寫著:

"新貨到!良家熟女,剛下水,四十五歲,膚白屁股大。良家婦女反差婊,緊得很。八百一炮,包夜兩千五。"

底下立刻彈出來好幾條回復。有人問位置,有人問服務項目,有人發了流口水的表情包。強哥一條一條地回,手指在屏幕上飛快點著,嘴巴叼著煙,煙霧熏得他眯起了一隻眼睛。

媽媽蜷縮在鐵架床的床角,還是赤著身子,雙手抱著膝蓋,下巴頂在膝蓋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對面牆上那片發黃的舊報紙。報紙上印著不知道哪一年的新聞,標題模模糊糊的,字跡都被水漬泡花了。

強哥回完了消息,把手機往兜里一揣,轉過身子對她說:"今天下午就有客人。你的第一個客人。好好表現,別給老子丟臉。"

媽媽沒有反應。

強哥走過去,彎下腰,湊到她耳邊,聲音壓低了,但故意讓我也能在監控里聽到:"表現不好——你兒子就能看到你是怎麼'上班'的了。"

媽媽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

然後她點了點頭。

我在隔壁的房間里,隔著監控屏幕,看著這一切。我看著她脫衣服,看著她被揪頭髮,看著她點頭。我的手在發抖。我不知道是在興奮還是害怕。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襠——

那兒硬得不成樣子。

我伸手握住了它。肉是燙的,脈搏在龜頭下面一下一下地跳。我閉上眼睛,腦子里全是剛才媽媽被揪著頭髮仰起脖子的畫面——她喉嚨上那塊皮膚,白得透明,青色的血管隱隱約約地爬著,喉結微微凸起,咽唾沫的時候輕輕一滾。

我把那張截圖保存了。強哥發的群聊截圖——"新貨到!良家熟女……"我把圖片放大,看著那些男人的回復,一條一條地看。雞巴在手裡越擼越脹,龜頭紅得發紫,馬眼滲出來的黏液順著柱身流下來,把我的手指縫全打濕了。

我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腦子里反復循環著一個畫面——媽媽赤身裸體地蜷在那張鐵架床上,等著一個還不知道是誰的男人來操她。她等了二十多年,等的不是這個。但她等來的就是這個。

一股濃精從龜頭噴出來,射在我自己的手背上。我張著嘴大口喘氣,眼睛還盯著屏幕。監控畫面里,媽媽還是一動不動地蜷在床角,像個被拔了電源的機器人。

我擦了擦手,給強哥發了條消息:

"第一個客人到了發我。"

他秒回了一個大拇指。

我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盯著監控屏幕,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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