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第一次測試

　　我咬唇，眼神掃向小周，故意抬高下巴，聲音帶著一點高傲的冷淡：「這雙……幫我換。」

　　小周愣住，手裡拿著鞋，臉紅得像煮熟的蝦。他低聲說：「小姐……我們這裡……一般是顧客自己換……」

　　我沒等他說完，徑直走到試鞋區的沙發上坐下，雙腿翹起，二郎腿疊得高高的。衛衣下擺往上滑了一點，大腿根部完全暴露，私處若隱若現，陰唇微微分開，淫水亮晶晶地泛著光澤。我抬起眼，聲音懶懶的，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強勢：「跪下，幫我換。快點，別讓我等。」

　　小周呼吸明顯亂了，臉紅到脖子，眼神慌亂地不敢直視，卻又忍不住偷瞄。他猶豫了兩秒，還是慢慢跪下來，聲音發抖：「……好的……小姐……」

　　小周呼吸明顯亂了，臉紅到脖子，眼神慌亂地不敢直視，卻又忍不住偷瞄。他猶豫了兩秒，還是慢慢跪下來，聲音發抖：「……好的……小姐……」

　　他蹲在我面前，手抖得幾乎拿不住鞋，先是小心翼翼地握住我翹著的右腳腳踝，掌心溫熱而顫抖。鞋子慢慢套上我的腳，鞋帶被他笨拙地系好，指尖不經意掠過我的腳背，讓我腿根一顫，淫水又湧出一股，順著縫隙往下淌，滴在沙發邊緣。他低著頭，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神卻一次次偷瞄我敞開的裙擺下，那完全暴露的小穴，濕潤而腫脹，亮晶晶地泛著光。

　　穿好右腳後，他抬起頭，聲音更抖：「小姐……右腳……好了……」

　　我故意把翹著的右腿放下，又慢而誇張地把左腿重新翹起來，疊成翹腿的姿勢。換腿的那一瞬，裙擺短暫敞開，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陰唇光潔飽滿，潔白的私處毫無遮擋，淫水亮晶晶地流淌。

　　小周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眼睛瞬間瞪大，像被甚麼東西擊中。他蹲在那裡，手裡還拿著鞋，卻一動不動，呼吸一下子停滯了。目光死死釘在我腿間，那種真空+白虎的衝擊讓他臉紅到耳根，脖子都漲紅了。褲襠處明顯鼓起一個大包，布料被頂得緊繃繃的，輪廓清晰可見，甚至隱約能看到前端濕了一小塊。他雙手抖得更厲害，幾乎握不住鞋，眼神慌亂卻又貪婪地盯著我的私處，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吞咽聲，像被徹底震住了。

　　我聲音帶著一點不耐煩的傲慢：「左腳……快點……別磨蹭……看甚麼看？」

　　小周猛地回神，手忙腳亂地握住我的左腳腳踝。掌心貼著皮膚，熱得發燙，指尖不小心掠過小腿內側，讓我低低「嗯……」了一聲，聲音細碎卻帶著一絲愉悅。他系鞋帶時，手指抖得像篩子，眼神卻一次次忍不住往上瞄，呼吸亂得像要喘不過氣，褲襠的鼓包更明顯了，甚至隨著他的動作微微跳動。

　　耳機里，李昊的聲音響起，溫和卻帶著一絲蠱惑：「小瑩……繼續……再換兩雙……讓他多看一會兒……」

　　我低頭看著小周，聲音懶懶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傲慢：「這雙也不行……換那雙黑色的……」

　　小周趕緊起身拿鞋，回來時跪得更低，手抖著幫我脫下右腳的鞋，又套上黑色的那雙。他的眼神越來越慌亂，卻又捨不得移開，呼吸急促得像要喘不過氣。

　　我聲音帶著一點不耐煩的傲慢：「最後一雙……那雙紅色的……快點……別讓我等。」

　　小周幾乎是爬著去拿鞋，回來時跪在我面前，手抖得連鞋都快拿不穩。他低頭幫我脫鞋、換鞋，眼神卻死死盯著我的私處，呼吸亂得像要窒息。褲襠的鼓包跳動得更明顯，前端濕了一大塊，布料緊繃得像要裂開。

　　耳機里，李昊的聲音響起：「小瑩……最後一雙……彎下腰……用手摸鞋子……讓他看清楚你的胸……慢慢來……」

　　我故意彎下腰，假裝仔細看鞋子。V領領口往前敞開，乳房完全暴露在小周眼前，乳肉飽滿挺拔，乳頭硬挺著頂著布料，乳暈邊緣清晰可見。小周蹲在我面前，眼睛瞪大，呼吸停滯，目光赤裸裸地盯著我的雙乳，像被釘住一樣動彈不得。褲襠的鼓包跳動得更劇烈，幾乎要頂到我的膝蓋，他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吞咽聲，手指抖得連鞋帶都系不上。

　　我保持彎腰的姿勢，突然抬頭，直直看著他，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帶著挑逗的笑。眼神濕潤而迷離，卻帶著一絲故意的高傲，像在無聲地說：看夠了嗎？

　　小周整個人僵住，臉紅得像要滴血，呼吸急促得幾乎喘不過氣，褲襠的鼓包猛地一跳，前端濕痕更大。他眼神慌亂地移開，卻又忍不住偷瞄，喉結滾動了好幾次，像被徹底震住了。

　　耳機里，李昊的聲音低柔響起，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很好……小瑩……他看呆了……他的呼吸……他的反應……你感覺到了嗎？那種被注視的……舒服……繼續……享受……」

　　我低低「嗯……」了一聲，聲音細碎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無法抑制的愉悅。下身熱得受不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地上，留下小小的水痕。那種被小周的目光赤裸裸地盯著的羞恥感，像火一樣燒遍全身，卻又讓我胸口發燙，小穴一縮一縮地收縮，熱意一層一層往上湧。我咬唇，腦子里一片混亂——明明是公共場所，卻有種掌控一切的亢奮，像電流一樣竄過脊柱，讓我腿根發軟，幾乎站不穩。

　　李昊低笑：「很好……接下來的遊戲……你自己享受吧……我不再指引了……」

　　耳機里安靜下來，只剩我的呼吸和心跳。我感到很亢奮，很刺激——在公眾場所，挑逗一個小男生……那種掌控感，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讓我下身更濕了。私處空虛地收縮，淫水已經順著縫隙往下淌，滴在大腿內側，涼涼的觸感讓我呼吸一滯，卻又覺得……好想繼續……好想看看他會怎麼反應。

　　我站起來的時候故意用腳蹭了一下小周的下體。腳背貼上他褲襠的鼓包，輕輕一壓，那裡硬得發燙，輪廓清晰地頂著布料，像要衝出來。他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身體猛地一顫，臉紅得像要滴血，眼神慌亂卻又貪婪地盯著我，喉結滾動了好幾次，像完全被震住了。

　　我故意走到一個角落，背對著他。腳步慢而誇張，衛衣下擺晃動，裙擺下空蕩蕩的私處若隱若現。他果然跟著過來，腳步急促，像被甚麼牽著，呼吸聲越來越重。

　　我停下腳步，慢慢轉過身，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臉上，帶著一絲故意的高傲和挑逗：「我……漂亮嗎？」

　　小周呼吸猛地一滯，臉紅得像要滴血，眼神慌亂卻又貪婪地掃過我全身。他喉結滾動了好幾次，才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顫抖卻帶著真誠的驚嘆：

　　「漂亮……小姐……您……太漂亮了……」

　　他目光先落在我腿上，聲音更低：「腿……又長又直……白得像牛奶一樣……看起來好滑……好想摸……」

　　然後移到胸前，眼神幾乎挪不開：「胸……好大……好挺……衛衣這麼寬松，卻還是撐得滿滿的……乳頭……隱約看得見……好誘人……」

　　再往上，落在我的皮膚和五官上：「皮膚……白嫩得像瓷娃娃……臉蛋精緻，五官好小巧……眼睛大大的……嘴唇……好紅……整個人……像畫出來的一樣……太美了……」

　　他喘息越來越重，褲襠的鼓包跳動得更明顯，前端濕痕更大，像完全被我的身體迷住了。

　　我聽著他的贊美，下身熱得更厲害，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滴在地上。我咬唇，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帶著滿足的笑，聲音低柔卻帶著命令的味道：

　　「想舒服……就閉上眼睛……不准睜眼。」

　　小周呼吸亂了，喉結滾動了一下，立刻閉上眼睛。臉紅到耳根，褲襠的鼓包跳動得更明顯，前端濕痕更大，像要撐破布料。他雙手微微顫抖，身體繃緊，像在努力克制，卻又帶著一絲期待的緊張，嘴角甚至微微上揚，像在暗自興奮。

　　我伸手拉開他的褲子拉鍊，掏出他的陽具。莖身硬得發燙，尺寸中等，卻青筋鼓脹，龜頭深紅，沾著一點前列腺液。我一隻手握住莖身，上下套弄，指尖偶爾掠過龜頭冠狀溝，刺激那最敏感的一點。另一隻手隔著他的衣服，揉捏他的乳頭，指腹輕輕捻動、拉扯。

　　他低低喘息，身體繃緊，陽具在我手裡跳動得更厲害，青筋鼓脹得更明顯。他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呻吟，聲音帶著哭腔般的渴望：「小姐……好舒服……我……我受不了了……」

　　我感覺到他快要射了，就大力捏住根部，不讓他射。他悶哼一聲，身體猛地一顫，聲音顫抖卻帶著明顯的求饒：「小姐……求您……讓我……讓我射……我……我好想……」

　　我低笑，繼續上下套弄，手掌裹得更緊，節奏時快時慢。反復幾次，他終於崩潰，聲音帶著哭腔的渴望：「……小姐……求您……我……我不行了……讓我射吧……我……我好爽……」

　　我快速弄了幾下，手掌大力套弄莖身，指尖按壓龜頭。他低吼一聲，陽具猛地一跳，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射出來，濺在他自己的褲子上和大腿上。他身體顫抖著，腿軟得幾乎跪不住，喘息得像要斷氣，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小周站在那裡，喘息了好一會兒，才喃喃自語，聲音細弱而顫抖：「好舒服……太舒服了……小姐……我……我從來沒有……這麼爽過……」

　　我沒理他，只是低頭整理了一下衛衣下擺，轉身離開了角落。腳步輕盈，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滿足感。鞋店的燈光柔和，空氣里還殘留著剛才的曖昧味道。小周的聲音在身後漸漸遠去，我頭也沒回，推開店門，涼風吹進來，裙擺晃動，私處空蕩蕩的，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涼涼的觸感讓我呼吸微微一滯，卻又覺得……好刺激……好滿足……

　　回到李醫生的車上，我拉開車門坐進去，臉頰還燙著，心跳還沒平復。車里空調開得剛好，帶著淡淡的皮革味和他的薰衣草香。李醫生坐在駕駛座，目光溫和地落在我身上，嘴角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我，像在等我自己開口。

　　我靠在座椅上，聲音細弱卻帶著亢奮：「李醫生……剛才……我……我讓他……射了……他臉紅得像要滴血……眼神……眼神一直盯著我……我……我下面……濕得一塌糊塗……好刺激……好舒服……」

　　我一邊說，一邊下意識夾緊腿，衛衣下擺蹭到私處，帶來細微的摩擦，讓我低低喘息了一聲。整個人都很亢奮，腦子里全是剛才的畫面：小周跪在我面前，眼神貪婪又慌亂，手抖著幫我換鞋，褲襠鼓得那麼明顯……那種被注視、被掌控的感覺，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讓我現在回想起來還覺得腿根發軟。

　　李醫生沒有說話，只是臉帶微笑地聽著我敘述。眼神溫和而專注，像在認真欣賞一件珍貴的東西。他的沈默反而讓我更想說，聲音越來越碎，帶著一絲哭腔般的愉悅：「他……他求我……讓我讓他射……我……我感覺自己……好厲害……像在玩一個……只屬於我的遊戲……」

　　我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低，卻又忍不住繼續。車里安靜得只剩我的喘息和他的呼吸。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卻沒有打斷我，只是靜靜聽著，像在鼓勵我把所有感覺都說出來。

　　回到診所後，李醫生關上房門，把我帶到沙發邊。他聲音溫和：「今天的測試……已經結束了。小瑩……得到了甚麼……只有你自己體會。」

　　我低頭點點頭，臉頰還燙著，腿根的黏膩感還在提醒我剛才的一切。他遞給我我的衣服，我換回正常衣物後，站在他面前，低聲說：「李醫生……謝謝您……我……我先回去了。」

　　他笑了笑，伸手輕輕揉了揉我的頭髮：「嗯……下周見，小瑩。好好休息……別壓抑自己……讓一切自然發生。」

　　我「嗯」了一聲，轉身離開。診室門關上的那一刻，我靠在走廊牆上，深呼吸了幾口。身體還在輕顫，下身熱得發軟，卻又覺得……好滿足……好期待……下周的測試……會是甚麼呢？

　　我低頭笑了笑，腳步輕盈地離開大樓。夕陽灑在身上，暖暖的，像在告訴我：一切……都可以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