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青蘋之末
慾望狂想 · DarKing · 1 / 2
「我回來了!我終於逃回來了!我想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今天所發生的一切!
我不知道那是哪裡,也不想知道那是哪裡!
從那裡出來,我就開始沒命的跑,每當跑不動了,郁邶風可惡的臉,劉坤恐怖的臉,還有那誰皮笑肉不笑的臉就在我眼前輪現,我就繼續跑!直到看見前面有出租車駛過,我才想起可以打車回來。
今晚這趟單子肯定會成為那個司機的談資。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遠,三公里?五公里?我感覺我的肺都快炸了!像台破舊鼓風機,喉嚨里一股血腥味兒。那個司機一個勁地問我大半夜的在外面瘋跑甚麼,是不是遇見了壞人。
我沒回答他。我發現他時常透過後視鏡偷偷瞧我,他掩飾得很好,每次都裝做變道觀察的樣子,但九點過的高架上根本就沒甚麼車!
我當時肯定嚇得有些神經質了。他或許是個好人,他將路況播報切到了音樂電台,裡面在放《春雨裡洗過的太陽》。
當學校附近熟悉的場景出現時,我開始放鬆下來,有種劫後餘生的喜悅,鼻頭一下就酸唧唧的,能回到學校真好!下車付錢的時候,我才看見佩之哥哥給我發的信息「∫f(chen,zhang)d(time)=forever ^_^」,我愣了愣,想起他今天的晚課是高等數學,瞬間就明白啦。
哇,我甜甜的佩之哥哥呀!眼淚一下就繃不住了,為甚麼!為甚麼我會遇到這種事情!我的清白,我的貞潔,都毀了!我再也不是那個純潔的陳伶玲了,對不起,佩之哥哥,我已經髒了,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啊佩之哥哥!
我假裝沒看見他發的消息,我現在很亂,甚至不知道怎麼走回寢室的,樓下一對對情侶纏綿悱惻,互訴衷情,這平常的畫面讓我此時居然有些羨慕,眼淚又不由得流了出來,一切都回不去了。
我好好拾掇了下才慢慢走回去,她們要是看見我難過,肯定會擔心的。
唉,她們還是發現了我不對勁,我還不如不解釋呢,果然是沒有甚麼表演的天賦。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該說些甚麼。唉,還是先自己想辦法吧,至少已經逃出來了。我看廁所沒人,打算先去洗澡,我得檢查下那東西,從那地方逃出來之前,他們給我穿了件金屬的...內褲?我不知道那是甚麼,但我隱隱感覺不是甚麼好東西,先脫下來再看吧。
好像有些不對勁!那金屬內褲居然脫不下來!
好痛,熱水淋在我身上,腳後跟和大腿根部傳來劇痛,好像破皮了,估計是之前跑步磨的。那到底是甚麼東西,居然取不下來!在後面還掛著一把小鎖!這讓我怎麼上廁所啊,怎麼洗澡啊!那群惡魔太可惡了!我都已經那樣了!他們還這麼戲弄我!以為這種方式就能控制我嗎,不可能!
怎麼辦,那東西紋絲不動,根本取不下來!我得先知道這到底是甚麼,才能想辦法。
我查到了!這東西居然是…」藍色娟麗的筆跡戛然而止,一隻印著哆啦A夢的藍色定制簽字筆落在筆記本中間。佳人紅唇微啓,稍顯詫異,出水芙蓉般的臉頰白裡透紅,柔美的眼神此時略顯焦慮。陳伶玲背靠牆盤坐在床上,床被四周的遮光簾包裹,在這四人寢室里形成個小小的私密空間,陳伶玲身前架著張簡易小桌板,桌板上夾著盞小台燈,攤放著一本牛皮包裝的厚日記本。陳伶玲拿著手機,上面圖文並茂,抬頭赫赫然顯出三個大字——「貞操帶」
「嘀咚!」手機上方彈出則消息,「在乾嘛啊?小伶玲~【奸笑】」,是她佩之哥哥發來的問候。
陳伶玲臉色複雜,「在看書呢」,想了想又發了個笑臉的表情過去。
「哈!洗漱了嗎,看得這麼投入,都不回我消息的!」
陳伶玲想起下車時看見的短信,那暗藏心意的積分公式,所有的委屈一下湧上心頭,小嘴一抿,眼淚就要流下來。「佩之哥哥,我今天晚上…」「佩之哥哥,我正在解你出的謎題…」「佩之哥哥,對不起…」
輸入框里反反復復,千言萬語終化作空白。「剛才就在洗漱呀,我這才看到你之前發的消息。」
「嘀咚!」消息秒回,「小伶玲~在乾啥呢?【憨笑】」,陳伶玲頓時腳趾扣緊,臉色大變。對方的備注名為「性奴隸陳伶玲的大主人」
「怎麼不回消息呢?這可不乖喲…」一條視頻發了過來。
陳伶玲驚疑不定,她戴上耳機,點開了那條視頻。
視頻畫質高清,只見一位妙齡少女,身著碎花連衣裙,面容清純白嫩,眉目含羞似怨,好不動人,正是陳伶玲。視頻里,她的姿勢更是令人血脈膨張。
陳伶玲連忙關閉了視頻,呼吸急促起來。「你要幹甚麼!」
「哎喲,這冰冷的語氣喲,真是讓主人我好傷心的,果然就算是高材生,也還是需要好好調教才行啊。玲奴,認清自己的身份!」
隱秘的嗡嗡聲響起,陳伶玲渾身一顫,她驚異地發現那名叫貞操帶的金屬內褲里有甚麼東西震動起來!強烈的酥癢感陣陣襲來,她不自覺地夾腿,差點把小桌板頂翻。
「你在幹甚麼!你個魔鬼!快停下來!」「哈哈,看來玲奴你已經感受到了,但這可不是對待主人的正確表現呢,不乖的奴隸就得受到懲罰!」那震動瞬間強了一倍。
陳伶玲雙腿不自覺地扭捏,強烈的震動讓那種酥癢變得酥麻,反而不那麼難以忍受,她感到微微刺痛,又感到那種奇異的感覺開始緩緩浮現。
「那你解開我的謎題了嗎?」一條消息配著甜甜的表情發了過來。
陳伶玲強忍著不適,飛速回復道:「還沒呢,我還沒學微積分呢。」聊天界面切換,「你要我怎麼做!」
「哈哈,答案不是已經發給你了嗎,怎麼回事啊小伶玲,有答案都不會抄嗎?不愧是好學生呢,或者已經爽得腦袋傻掉了?五分鐘內!五分鐘內我要是沒看到奴隸宣言全文,今天晚上你就準備這麼過吧!」
陳伶玲緊咬嘴唇,她知道郁邶風就是想用這種辦法羞辱她,逼她看自己難堪的模樣,但她又想起付小潔那副麻木不仁任人擺布的樣子,絲毫不懷疑如果不按郁邶風的要求來,他真的會說到做到。念此,她深吸一口氣,壓下不適的感覺,再次點開那段視頻。
視頻的拍攝視角由上往下呈45度,仿若第一視角。鏡頭內,妙齡少女窩躺在單人沙發上,繁茂的黑髮略顯凌亂,潮紅未袪的面龐顯得有些嬌憨,清新碎花連衣裙翻開推於胸下,平坦的小腹上,「性奴隸」三個楷書大字歷歷在目。本是握筆彈琴的秀手一邊扳開光潔無毛的陰戶,一邊握著根又粗又黑,泛著淫穢白濁的醜陋陰莖,在她的引導下,直愣愣懟在濕漉漉的小穴上,她哀怨地看著鏡頭,就像在看著此時的陳伶玲「那真的是我嗎?太羞恥了...」陳伶玲想到。
「開始!」鏡頭外的男人一聲令下。
「我發誓」,少女深吸一口氣,「從今天起,為做一名優秀淫蕩的性奴隸而努力,全身心投入接受主人的調教,立志成為主人最喜愛的玩具,肉玩具!主人的意願就是我的意志!宣誓人,陳伶玲。」隨著「陳伶玲」三個字道出,少女的眼神也暗了下去。「還有呢?」「性...性奴隸陳伶玲宣誓完畢,請主人調教伶玲的肉體,鞭撻伶玲的靈魂。」顫抖的聲音,溫柔的語氣,道著不堪的話語。「很好!」
陳伶玲看著視頻里屈辱的自己,不堪淫亂的自己,不願但不得不承認好看的自己,她幾次撇過頭去,想摘掉耳機,但又不斷的勸說自己為了不再受辱,現在最重要的是記下郁邶風想要的所謂奴隸宣言全文。屈辱的淚水滑落,她下意識夾了夾腿。
她敲了又刪,腦子里亂哄哄的根本記不住。第三遍,她發現不知甚麼時候,她純白的睡裙已經微微翻卷,跨間冷冰冰的金屬色若隱若現,修長勻稱的雙腿不自覺地伸展出去,雙膝卻又靠近扭扭妮妮。跨間的酥麻感緩緩褪去,那讓她熟悉又羞恥的快感正如潮水般向她湧來。
「嗯...」她壓抑地發出了聲音,頓時緊張地心裡撲撲直跳,偷聽過寢室姐妹看小電影的她,生怕她們聽出甚麼端倪。還好寢室聊天聲,打遊戲的嬉笑聲,自娛自樂的唱歌聲一切如常。極度的羞恥和緊張微微抑制了那令人沈迷的快感,時間所剩不多,陳伶玲連忙拿起簽字筆如做筆記般開始奮筆疾書。
從未完的「我查到了!這東西居然是…」那句開始提行,哆啦A夢不斷抖動,藍色娟麗的筆跡開始顯現。
終於,日記本上記錄著這麼一段話:「我發誓,從今天起,為做一名優秀淫蕩的性奴隸而努力,全身心投入接受主人的調教,立志成為主人最喜愛的玩具,肉玩具!主人的意願就是我的意志!宣誓人,陳伶玲。性奴隸陳伶玲宣誓完畢,請主人調教伶玲的肉體,鞭撻伶玲的靈魂。」
陳伶玲來不及多想,放下筆又抄起手機開始打字,奴隸宣言在她心底浮現,那視頻里的淫糜畫面也在她心底浮現,她的大腿緊緊貼在一起,隱藏在純白睡裙下的小腰不自覺地扭動,她的鼻息加重,那美妙的快感逐漸高漲填滿全身,那種有甚麼東西要衝出去的感覺開始浮現,她感到壓抑,她想要釋放!但不行,時間還剩一分鐘,甚至不到一分鐘!還差一點,還差一點她就可以不再受辱。還差一點,還差一點那股快感就能衝破桎梏,她的雙腿不自覺夾緊,但那冷冰冰的貞操帶牢牢鎖住她的陰戶,越是夾緊越是徒勞無力。
她掙扎著點擊發送,隨著奴隸宣言彈出在對話框中,那股快感也終於打破臨界,宣洩而出。陳伶玲只來得及翻身埋進枕頭,渾身便變得僵直,顫抖。陳伶玲緊咬著牙,「咯咯咯...」鐵架床發出了呻吟。
自娛自樂的唱歌聲戛然而止。
「伶玲,你沒事吧?」銀鈴般的聲音里關切帶著點擔憂。
遮光簾被掀開一角,露出一張驚艷精緻的臉龐。「歡歡姐,我沒事兒」陳伶玲抽了下鼻子,埋在枕頭裡回答道。「怎麼了?張佩之欺負你啦?」那令人驚艷的臉蛋佯作不滿。
「我沒事兒,歡歡姐,我,我一會兒就好了。」陳伶玲抽了下鼻子,側過頭來,小臉在蓬亂頭髮的遮掩下顯得格外可憐。「誒,小伶玲被欺負的樣子好可愛呀!」纖細又宛如象牙般潔白的手臂伸了進來,揉了揉了陳伶玲的頭,「你現在真該給張佩之開個視頻,讓他看看,保准他後悔得不得了,肯定心都化了!」這話說得陳伶玲又是羞恥又是甜蜜,「唉,可惜我不是個男的,不然,哼哼,早就把你斯拉斯拉地!」說著做出凶狠的模樣,可愛的樣子逗得陳伶玲呵呵直笑。
吳歡歡見她眉目之間雖難掩焦慮,困窘但面色潮紅,神色絲毫不痛苦,心裡已經有數,「戀愛中的人啊,唉」。摸了摸她的頭,又寬慰幾句,便掩上遮光簾退了回去,動人的哼唱聲又響起。
光芒消逝,就如陳伶玲臉上的笑容。不知甚麼時候,跨間的震動已經停止,她撿起手機,備注為佩之哥哥的對話框已有了兩條未讀信息「哦,好吧..」難掩失望之情,另一條「沒事,等你學了積分,自然就知道甚麼意思了【奸笑】」看得陳伶玲心裡一陣刺痛。
「嘀咚!」對話框傳來新消息:「做得很好,玲奴,為了讓你盡快認清自己的身份,我命令你必須把這個背下來,我會隨時抽查,背不到,就會受到懲罰,知道了嗎?」
「知道了。」陳伶玲連忙回復,「佩之哥哥,困了。」接著發了張可愛的表情。
「玲奴,看來你還沒明白和主人的交流方式,我最後再教你一遍,你要回答‘玲奴知道了,主人’,明白了嗎?」
「睡吧睡吧,快去睡仙女覺吧,晚安啦,寶寶」
「晚安。」陳伶玲咬了咬嘴唇,面無表情地打字道:「玲奴明白了,主人。」
「很好,玲奴學得很快,看來很快就可以成為優秀的性奴隸了。現在,我們要對你進行第一階段的調教,目的呢,是為了讓你完成身份的轉變,盡快成為合格的性奴隸,明白了嗎?」「玲奴明白,主人。」陳伶玲機械地回復道,她靜靜地等待著郁邶風下一步的指示。「我看你還要玩些甚麼花樣!」
「很好,從現在起,我會不定時不定強度地開啓你身上的跳蛋,哈哈哈,你該不會不知道甚麼是跳蛋吧。你在震動開始的五分鐘內,要向我彙報‘現在是多少多少時間,性奴陳伶玲感受到了主人的恩賜’,在高潮後再彙報‘現在是多少多少時間,性奴隸陳伶玲已經高潮了,用時多少多少分鐘,感謝主人的恩賜’,玲奴,明白了嗎?」
屏幕上不堪的文字讓陳伶玲氣打不出,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受到這種待遇,「我一定要解開這個東西!我一定要解開這個東西!」這是她現在唯一的念頭,但在此之前,她必須回復「玲奴明白了,主人。」
「很好,復述一遍,接下來我們要做甚麼。」
陳伶玲有一瞬間屏住了呼吸,她頓了頓,將之前發來的文字複製下來,轉換了稱呼:「主人們將對玲奴進行第一階段的調教,從現在起,主人會不定時不定強度地開啓玲奴身上的跳蛋,在跳蛋開始震動的五分鐘內,要向主人彙報‘現在是多少多少時間,性奴陳伶玲感受到了主人的恩賜’,在高潮後再彙報‘現在是多少多少時間,性奴隸陳伶玲已經高潮了,用時多少多少分鐘,感謝主人的恩賜’」
她盡量不去思考這背後的含義,盡量將文字裡的「玲奴」「性奴隸陳伶玲」與自身的聯繫剝離開來。
「目的是甚麼?」
「你,你簡直是魔鬼!」陳伶玲再也按捺不住。「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們的乖乖女沒有那麼乖,不信你看。」一個視頻發了過來。「我不看我不看!」陳伶玲憤怒地回復到,郁邶風發來的視頻哪會是甚麼好視頻。
嗡嗡聲響起,震感傳來,陳伶玲渾身一顫,下意識按向跨間,卻被貞操帶擋住。她咬緊牙關,心一橫,開始搜索打開貞操帶的方法,決心不再理會郁邶風,受他擺布,「大不了熬過這一晚,明天去找個開鎖師傅把它打開。」但想到要讓陌生男人來處理這種東西,心裡又羞又怕。
是夜,難眠,不平靜。26度的藍色顯示灑遍寢室,在炎炎夏夜裡透出絲絲涼意。陳伶玲躲在遮光簾後,身處黑暗,香汗淋灕,她已經記不清高潮了幾次,此時那本是極致的快樂卻帶著令人崩潰的痛苦。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